第243章 棘手,许敬贤选择不要脸(求月票!

办公室里,许敬贤根据自己的经验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确定没有监听器和微型摄像头后才坐在了椅子上。

就凸出一个谨慎。

刚上班第一天,案件科那边并没有给他送案子来,所以他就只能发呆。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办公桌上的公务电话响起。

正在摸鱼的许敬贤回过神来,随手抓起听筒放到耳边:“我是许敬贤。”

“许部长您好,这里是龙山署,很抱歉打扰您,事情是这样的……”龙山署署长将林家父子刚保外就医就涉嫌犯毐和枪杀警察的事情讲了,最后又问道:“他们拒不配合审讯,不承认犯罪事实,您看您要过来一趟吗?”

这话问得很灵活,让许敬贤过去可以是帮忙劝说林家父子认罪,也可以是去商量一下怎么给他们两个脱罪。

全看许敬贤的选择。

“阿西吧!这两个家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许敬贤情绪有些崩溃的骂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不过来了,直接公事公办吧,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他知道这肯定是赵大海安排的。

“好的许部长,那您先忙。”龙山署署长理解许敬贤的选择,毕竟在他看来林家父子能保外就医肯定是许敬贤运作的结果,但是他们自己又作死。

许敬贤只要还有理智,就不可能接二连三的出手捞人,容易被人盯上。

而且就这种岳父和大舅哥,在外面说不定会给他惹多少祸,关着最好。

挂断电话,许敬贤嘴角一勾,然后打电话给岳母报喜……啊不是,报忧!

“喂敬贤呐,我正想跟你打呢,你的人接到伱爸和你哥了吗?他们还没到家。”林母语气有些急促的说道。

许敬贤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声音低沉的说道:“妈,我的人到监狱时爸和哥已经被接走了,刚刚警署通知我爸和哥因为犯毐和持枪袭警又被抓进去了,这回恐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他脸上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

“什么!”林母大惊失色,脑瓜子嗡嗡作响,喘着气说道:“这……这会不会搞错了,你爸和你哥刚出来怎么可能又去犯错,你……你问清楚了吗?”

她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起伏。

“问清楚了,我也不敢相信,但爸和哥是有前科的,警察总不至于冤枉他们吧。”许敬贤苦笑一声,又叹了口气说道:“爸一向聪明,或许就是想出其不意呢?但没想到出意外。”

林母一听这话顿时沉默,是啊,警察总不至于平白冤枉她老公和儿子。

而且敬贤说得多对,她老公和儿子都是有前科的,再犯错的几率极大。

“我能去见他们吗?”林母问道。

许敬贤说道:“暂时不能,但我会想办法的,妈,你等我的消息吧。”

“嗯,敬贤,麻烦你了。”林母满腔对女婿的愧疚,女婿是知名度极高的明星检察官,岳家却不断给他抹黑。

他们林家对不起敬贤啊!

许敬贤无奈的说道:“妈,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这也太生分了。”

作为女婿,给岳父找个铁饭碗,安排终身编制,这不是他份内之事吗?

他没这个能力和关系就算了。

既然有,那当然得安排到位啊。

“唉,老林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妙熙嫁给了你啊。”林母声音带着哭腔,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

许敬贤笑笑,恐怕岳父不这么想。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抬头说道:“进。”

随后一个梳着背头,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推门而入,面带笑容反手关上门微微鞠躬说道:“许部长,鄙人车承宁,刑事三部副部长,早上有事耽误来晚了点,没赶上欢迎仪式,来跟您打个招呼,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他三十来岁,相貌普通,和同样梳着背头的许许敬贤一比有云泥之别。

但许敬贤对男人从不以貌娶人。

毕竟他又不睡男人。

“车副部长你好。”许敬贤起身绕过去跟他握手,笑着说道:“我都已经有大半年没回来了,部里的人也换了一圈,工作上还得多麻烦你才是。”

如今的刑事三部对他来说算是个全新的,陌生的部门,在没搞清楚具体情况彻底掌握整个部门前他要谦逊。

“哪里哪里,许部长抬举了,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您尽管开口。”车承宁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双手紧紧握着许敬贤的手晃了晃,态度很是热情和激动:“其实您可是我的偶像来着。”

“不敢当不敢当。”许敬贤有些招架不住对方的热情,真遇到粉丝了啊。

他的大背头不会就是学的自己吧?

“今晚上一定要不醉不归,我早就想向您请教一些破案方法了。”车承宁说完看了看手表,然后惊呼一声松开许敬贤的手:“快十点了,居然差点把要事忘了,许部长,晚上见。”

话音落下,不等许敬贤回答就急急忙忙的转身跑了出去,毛毛躁躁的与其年龄不符,更像是刚入职的新人。

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车承宁许敬贤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看来自己这个副手倒是有那么点意思。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许敬贤又说道:“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赵大海。

他怀里抱着一堆高高的文件袋,进来后用脚后跟一蹬就把门给关上了。

“部长,这些是新进刑事三部的人的全部资料。”赵大海将文件袋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吐出一口气说道。

许敬贤既然几天前就知道林忠诚把刑事三部大换血了,那自然会让赵大海提前把这些人的资料给他翻出来。

所以他刚刚在走廊上没有让部里的新人做自我介绍,而是准备先看完他们的资料有个了解后再去认识他们。

许敬贤点点头说道:“幸苦了。”

“应该的。”赵大海笑了笑,他这个位置干的不就是幸苦的活吗,如果不辛苦的话,就说明是没把活办到位。

能从许敬贤刚入职就跟着他一直到现在都没被换,靠的就是这份辛苦。

许敬贤问道:“车承宁的呢?”

他对自己这个粉丝有了点兴趣。

“车部长的我单独挑出来了。”赵大海直接将最上面的一个文件袋递给了许敬贤,继续说道:“我向部里的老人打听过,如果您没空降来的话,按理车部长就会是刑事三部的部长。”

虽名叫大海,但是却心细如发,许敬贤不安排的事,他也知道该去干。

“哦?”许敬贤顿时眯起了眼睛。

那车承宁刚刚是在装模作样?

赵大海知道自己这个老板一向多疑又多疑,见状连忙又补充道:“他们还说车部长是您的忠实崇拜者,刚调到刑事三部时就常常提起您,经常说要向您学习,他还加入了爱贤会,所以对您任部长,他应该没有意见。”

爱贤会是许敬贤的粉丝效仿鲁武玄粉丝成立的“爱鲁会”而建立的组织。

经过快一年的发展,如今已超过爱鲁会成为全国最大的政客粉丝群体。

许敬贤时常在论坛上与粉丝互动。

而且他拥有前世的经验,所以经常利用南韩晨报放出一些对自己有争议的报道,不断的去一步步提纯粉丝。

最终通过筛选聚集一批脑残粉,别说许敬贤只是风流花心,就是未来某一天让他们冲击青瓦台也有可能去。

许敬贤就是想搞饭圈政治。

当然,这种风气无疑是不好的。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他许某人来说有利就够了。

反正南韩一直是个奇葩的国家。

等他宣布竞选总统的那天,他那些疯狂的脑残粉会教其他竞选者做人。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搞传统拉票?

“那看来还真是我的粉丝了。”听见这话,许敬贤眯起的眼睛睁开,脸上露出笑容:“这样以后工作好展开。”

他喜欢搞被窝里斗。

但不喜欢搞窝里斗。

他每天要干的事情太多了,还要搞内斗的话,会浪费他的时间和精神。

“是的。”赵大海也笑了笑。

许敬贤挥了挥手:“先去忙吧。”

赵大海走后,许敬贤开始坐下看起来他拿来的那些资料,发现果然不出所料,塞进刑事三部的新人很多都是林忠诚当次长时的手下,他的铁杆。

再加上他现在又是检察长,那许敬贤想策反他的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此许敬贤就只能乖乖听他的话。

否则就指挥不动整个刑事三部。

毕竟这个部门太重要,专门负责各种重刑案,是首尔地检的一把利刃。

“阿西吧,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那么阴险狡诈。”

许敬贤丢了文件袋,骂骂咧咧道。

当初金士勋和朴安龙为检察长的位置拼死拼活时,估计做梦也想不到最老实的林忠诚最终会坐上这个位置。

按理说许敬贤作为下属本来就该完全服从林忠诚的命令,但谁让他一百多斤的体重就有一百多斤的反骨呢。

他可以听林忠诚的话,但不能把自己完全交给林忠诚,太没有安全感。

如今也只能是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

许敬贤在地检看了一天的资料。

下班后,在林忠诚的带领下,一众副部长,副科长职位以上的人来到一家日式居酒屋,要了个超大的包间。

许敬贤只能庆幸在座的人没脚气。

不然这种环境下用餐太考验人了。

几个身穿和服,脸上擦着厚粉的女人在帘子后面吹拉弹唱为众人助兴。

“各位,请满饮此杯,欢迎许敬贤部长回家。”坐在首位上的林忠诚举起面前的酒杯,看向下方众人说道。

其他人纷纷朝着许敬贤举杯。

许敬贤举起酒杯:“各位请。”

林忠诚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下方就各喝各的了,时不时有人来向许敬贤敬酒,有他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许敬贤来者不拒。

酒到酣时,气氛活跃,笑声不断。

林忠诚并没有陪完全场,他待了十分钟就和三名次长先离开了,当四位大领导走后,所有人都更放得开了。

许敬贤的直属上司是叫做韩贤允的第一次长,他刚刚特意去敬了一杯。

韩贤允五十岁,地中海发型,有大大的啤酒肚,是从外地调到首尔的。

相比讨厌他拍马屁的林忠诚,韩贤允似乎很受用,多次跟他把臂同饮。

“许部长,我再敬你一杯。”坐在他旁边的车承宁脸色涨红,满口酒气的举着酒杯:“我虽然年长,但却空活了几年,一直将你视为榜样,以后能被您领导,这真是我毕生的荣幸!”

“车部长太客气了,按资历来说您还是敬贤的前辈。”许敬贤谦虚道。

“总之,我很期待以后的日子。”车承宁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搭着许敬贤的肩膀笑道:“说实话,在刚听说有人抢了我部长的位置时我还有些气恼,但得知是您后我却很高兴。”

看着车承宁如此真情流露,许敬贤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又干了一杯。

他在体制内的粉丝并不少,但都是一些刚入职不久的年轻人,像车承宁这种老油条还是头一个,他都有些理解不了对方为什么会那么崇拜自己。

但他又不是作假,毕竟按赵大海的说法他半年前刚调来首尔地检的时候就已经宣称是自己的忠实崇拜者了。

只能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唉!”突然,车承宁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得很重。

周围不少人都看向了他。

“车部长刚刚还喜笑颜开,怎么转眼就唉声叹气,今天可是为许部长接风洗尘啊,你这样可是不太合适。”

有人半是玩笑半是提醒说道。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原本嘈杂的包间也恢复了安静。

车承宁已经喝了很多,看起来都有些恍惚了,又灌了自己一杯,然后打了个酒嗝说道:“抱歉,我是想到手里那个棘手的案子,实在是没忍住才叹了口气,不是有意坏大家兴致。”

包间里的气氛顿时低沉了许多,有的人低头看盘子,有的人把玩酒杯。

“什么案子?”许敬贤好奇的问道。

看众人的表情这应该是个大案,应该是会传播得全国都知道,他仁川离首尔那么近,不应该没听到消息啊。

“车部长可真是杞人忧天啊,许部长这个首尔之虎,南韩神探不是在这里吗?还是你的上司,让他帮忙不就行了?”一个留着中分头的中年胖子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

他叫王庭勋,是刑事四部部长,刑事四部也叫做民生经济犯罪专案部。

听名字就知道是个油水厚的部门。

“是啊,大可以请许部长出马啊。”

“许部长难道还会袖手旁观不成?”

“刚好许部长才入职,手里也没接什么重要案子,这个给他正合适嘛。”

“我看你们别为难许部长了,他这才调回来呢,就给他找麻烦是吧。”

现场有的人出声附和,有人觉得这样不妥,还有人事不关己不言不语。

许敬贤将所有人的神态尽收眼底。

特别是看见几个以前就认识的老熟人给他打眼色时就知道这个案子肯定很麻烦,同时在心里还起了警惕,怀疑车承宁是故意想让自己接他的锅。

“许部长,全地检都知道车部长是您的崇拜者,天天把你挂在嘴边,您总不能真袖手旁观吧?”王庭勋端着酒杯走到许敬贤面前笑吟吟的说道。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许敬贤身上。

车承宁皱了皱眉头:“王部长你这是做什么,案子是上面交代的,当然该我自己办,哪能麻烦许部长呢?”

许敬贤心底一片冰冷,哪还看不出这场面就是车承宁故意引导的效果。

他真的想让自己接他手里的案子。

所有人都知道车承宁是自己的忠实崇拜者,又对自己很尊敬,同时还是自己的下属,要是他现在拒绝王庭勋的话,传出去地检其他人怎么看他?

特别是他才刚回首尔地检。

正是需要树立形象的时候。

但同时他又不解,从赵大海的调查结果和现场这些人的表现来看,车承宁的确是自己的忠实崇拜者,那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搞这出来算计自己呢?

直接开口请自己帮忙不就行了?

思来想去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这案子真的很棘手,他担心开口请自己帮忙会被拒绝,所以如此。

二是他就是想让自己公开拒绝,然后传扬出去来打击抹黑自己的名声。

无论是哪种。

许敬贤现在都已经被架起来了。

不答应的话那根本就下不来台。

但他妈的他还就是不答应!

许敬贤怒火中烧,恨不得生撕了车承宁与配和他唱双簧的王庭勋,但表面上却露出笑容:“既然车部长视我为偶像,我又怎能不管不问?车部长有为难之处,大可来与我商讨,毕竟正所谓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嘛。”

他只答应了会帮车承宁出主意,但却不肯接过案子,这就相当于拒绝。

包间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就算是给许敬贤使眼色暗示他拒绝的人也愣住了,没想到他真会拒绝。

毕竟全地检都知道车承宁一直崇拜许敬贤啊,而王庭勋又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拒绝就不考虑影响吗?

车承宁都傻了,我他妈对你那么崇拜那么尊敬,你居然还拒绝了,就不怕传出去之后不利你的名声和形象?

但他反应很快,直接站了起来感激的对许敬贤行礼:“多谢部长帮忙。”

“呵呵,早听说许部长为人如何如何的好,但今天看来传言不实。”王庭勋阴阳怪气的说道:“害怕粘手不想帮忙就直接说不想帮忙,光似这么棱模两可的话说出来,又何必呢?”

“唉,只恨我不是刑事三部的,不然看着车部长那么为难,早就从他手里把案子接过去,解了他的烦忧。”

车承宁当好人,他今晚明显是负责当坏人,说的话也确实攻击力很足。

换个脸皮薄的肯定受不了

但许敬贤一向是没脸没皮,装作没听到他的话,直接无视了他,一脸笑意的看着车承宁道:“车部长不用这么客气,同僚间本就该互相帮助。”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果然,在场不少人顿时露出看小丑的眼神看着王庭勋,毕竟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家伙故意算计许敬贤。

被赤果果无视的王庭勋脸上闪过一抹怒色,冷哼一声坐回了自己原位。

自从王庭勋开口后,包间里热闹的气氛就消失了,变得沉默无趣起来。

很快就有人接二连三的告辞。

许敬贤也瞅了个时机离场。

“部长。”

看见许敬贤醉醺醺的出来,守在车旁的赵大海连忙掐了烟上去搀扶他。

许敬贤把手搭在他脖子上,满口酒气的低声说道:“明天一早在地检放消息,说今晚车承宁和王庭勋联手算计我,想把车承宁的案子给我……”

许敬贤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又嘱咐道:“你可以自己加工,歪曲事实也好,胡编乱造也罢,要把他们两个塑造成道德绑架,阴险狡诈之徒。”

他能猜到,如果不管不顾让今晚的事传出去,那明天地检肯定会有自己的闲话,自己的形象也将大打折扣。

所以他选择先一步造谣传谣,深度加工今晚的事抹黑车承宁和王庭勋。

到时候再有今晚在场的其他人把自己的闲话传出,那别人也会先入为主怀疑是王庭勋和车承宁为了报复在故意抹黑自己,所以凡事都得抢先机。

“好。”赵大海很震惊,很疑惑,但却知道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先应下。

许敬贤刚准备上车,然后又突然补充了一句道:“你再去打听下,车承宁手里那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歉部长,这是我的失职。”赵大海连忙认错,他居然没有提前查到这个古怪的案子,否则的话今晚许敬贤不会那么被动,甚至连脸都不要了。

许敬贤没有责怪他,反而安慰赵大海说道:“跟你没关系,这个案子没公开,不特意去打听肯定不知道。”

他对这个所谓棘手的案子很好奇。

随即让赵大海送他去和利富贞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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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44章 说服利富贞,全是心眼子(求月票:

到和利富贞私会的公寓楼下后许敬贤让赵大海在车里等着,因为他今晚不会在这里过夜,谈完事还得回家。

自从有了儿子后。

他晚上必须要跟儿子一起睡!

“叮咚~叮咚~”

站在公寓门口,许敬贤摁下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利富贞一脸不悦的看着许敬贤:“你怎么不天亮再来?”

她被晾在这里等了两三个小时。

“这当然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啊!”许敬贤微微一笑,伸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其推了进去,脚一蹬把门关上,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利富贞没穿外套,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一抹白皙中淡蓝色的花边若影若现,下半身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丰而不腻的臀。

许敬贤撩开她遮住面颊的短发,露出一张冷艳的脸蛋,温润的樱桃小嘴眼看着近在咫尺,他当即低头浅尝。

利富贞推攘着他:“还没洗澡呢。”

“没事,我不嫌弃。”许敬贤说道。

利富贞瞪了他一眼:“我是说你。”

“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我?”许敬贤才不听呢,非得让她原汤化原食。

一个小时后,芯满溢足的利富贞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才用玉足踢了许敬贤一脚:“说正事吧。”

她眼神尚迷离,但思绪却清晰。

“马上要大选了。”许敬贤拿起茶几上的烟点燃一根,吞云吐雾的说道。

利富贞坐了起来,也不顾是不是会弄脏沙发,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许敬贤问道:“伱该不会是想要参选吧?”

不然这事儿跟许敬贤有什么关系。

他一个部长检察官关心这个作甚?

“我没疯。”许敬贤白了她一眼,然后才说道:“但我有位前辈,挚友会参选,希望你说服你父亲支持他。”

他得给鲁前辈再上一道保险。

而且按原时空的发展,三鑫集团也正是在鲁武玄在任期间,靠着鲁武玄的政策才突飞猛进成为超级财阀的。

所以现在让他们支持一下鲁武玄。

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谁?”利富贞说话的同时双手拢住刚刚被许敬贤怒发冲冠而湿漉漉的秀发推向脑后,拿了一根头绳系住,立体而冷艳的脸蛋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许敬贤淡淡的答道:“鲁武玄。”

“前海洋水产部部长?”利富贞先是确认了一句,随后又自言自语:“怪不得突然辞职,原来是想参选,不过他也疯了吧,根本就没人支持他。”

傻瓜鲁武玄,她自然有所耳闻。

“所以啊,这是支潜力股,正是因为没人支持他,只要你们支持,你们将独占回报。”许敬贤上去抱住她。

利富贞不可置否:“你这个枕边风吹得可不好,奇货可居的前提是货物本身有价值,但抱歉,我在鲁武玄身上看不见价值,更何谈说服父亲?”

她感觉许敬贤多少是有点疯,支持鲁武玄的成功率还没他自己参选大。

虽然两人都不会成功就是了。

“总统会支持鲁武玄。”许敬贤知道必须要放个大招给利富贞一点信心。

也是给利家信心,要让他们看见鲁武玄有成功的希望,他们才会投资。

利富贞瞬间瞪大美眸,扭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敬贤:“你说什么?”

她怀疑是不是许敬贤刚刚用力过猛把自己干出脑震荡了,导致她幻听。

“我说总统会支持鲁武玄。”许敬贤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三鑫李会长是个有野心且有胆量和行动力的人,一旦看见鲁武玄有获胜的希望,绝对会放手一搏,成了三鑫将成为鲁武玄执政期间得到政策倾斜最多的企业,败了也不会伤筋动骨。

毕竟财阀在这方面试错成本很低。

反正每五年就能再选一次。

利富贞确认没听错,呆了一下,随即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能!明眼人都知道他支持韩佳和,这是他以前的秘书,政治观点上跟他也一样。”

韩佳和在圈子里有小金后广之称。

“那你觉得我会无故放矢?”许敬贤轻笑一声,手指划过她白嫩的脸蛋。

利富贞闻言一怔,她和许敬贤也算是知根知底,当然知道他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还有你没说的关键点。”

比如总统为什么会支持鲁武玄。

“聪明。”许敬贤吐出口烟雾,掐了烟后掉了个头,直接把头枕在她怀里闭上眼睛假寐,说道:“因为我有金二公子大量违法犯罪的证据,一旦公布后连金总统都得公开道歉,其他参选者肯定会借机针对韩佳和,韩佳和作为他一系的人还怎么参与竞选?”

“但金总统又不可能不推荐自己的政治接任者,那只会是鲁武玄,从他破格把鲁武玄从一介白身提拔为海洋水产部部长就能看出多看好他,最关键的是,两人都是奉行阳光政策。”

许敬贤在这里撒了个慌,他其实还没拿到金二公子的全部犯罪证据,但他必须要这么说才能让利家有信心。

如果利家不信,非要看罪证,那他也大可拿出自己现在掌握的部分罪证来证明,这些都曾是金二公子为了让他获得郭佑安信任而亲手交给他的。

利富贞已经傻了,因为她万万没想到许敬贤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居然还真有底气搅和进大选的事情里面。

“金总统的权力支持,鲁武玄在政界上将不是无根浮萍,再有你们利家的支持,他赢的希望就更大了,何况他在民间本身还有一帮粉丝,而这些粉丝会自发为他东奔西走的拉票。”

鲁武玄的粉丝对他竞选成功是做出大贡献的,全国各地,走南闯北,深入基层去帮他做宣传,帮他拉选票。

“而且还有一批警察厅,法院,法务部,检察厅的中层官员也会全力支持鲁武玄,更关键的是其他竞选者都会轻视鲁武玄,你说他能不能赢?”

许敬贤掌握着凯城酒店会所里一大批司法口官员在那里腐败的证据,这些人虽然看似位置不高,但都是确确实实掌握司法机关权力的那一批人。

他们联合起来能办的事很多。

金总统弥补鲁武玄缺乏上层支持的短板,自己弥补鲁武玄缺乏基层支持的缺点,三鑫弥补他没有财阀支持的破绽,再加上他同期竞争对手的反智操作,这尼玛不胜选都是天理不容。

如果说原时空里鲁武玄能胜选靠的是运气,那这个时空靠的就是实力。

利富贞听完后久久不语,即将到来的大选她们家自然也是在关注,毕竟每一次换届,都是一次腾飞的机会。

但却万万没想到鲁武玄才是藏在水底的大鳄,按照许敬贤的分析,那鲁武玄真有胜算,一旦他在三鑫的支持下赢了,未来五年三鑫将独占鳌头。

阿西吧,鲁武玄藏得太深了!

当然,其实鲁武玄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么厉害,他参选纯粹是脑子一热。

在原时空里,他之所以会参选就是一位议员朋友问他为什么不试试竞选总统,然后他就真的去了,而当时整个国会几百人只有一个议员支持他。

“我会转告给我父亲,他可能会要见你一面,你提前做好准备。”利富贞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沉声说道。

许敬贤开玩笑似的道:“我也早就想见见岳父大人了,闻名已久啊。”

“你岳父还真多。”利富贞讥讽道。

许敬贤没脸没皮:“这还不是因为我从小就缺乏父爱,现在想弥补。”

“厚颜无耻。”利富贞撇了撇嘴。

许敬贤起身开始穿衣服:“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你也早点休息。”

“赶紧滚吧。”利富贞起身赤着玉足向洗手间走去,也准备洗个澡睡觉。

许敬贤连忙丢了衣服跟了上去。

“你帮我洗洗,不然我老婆发现身上有你的味道,可就东窗事发了。”

他身上不能有别人的香水味。

“滚!自己洗……哎呀你干什么,把香皂弄掉了……啊!许敬贤你混蛋!”

利富熙眼泪都出来了,估计这辈子再也不敢在男人面前弯腰捡香皂了。

今天晚上许敬贤让她大开眼界。

半个多小时后,许敬贤一脸心虚的把眼角含泪,俏脸煞白,咬牙切齿的利富贞抱进了卧室的床上,温声细语的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利富贞红着眼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许敬贤连忙一溜烟关上门就跑了。

“大海,回家。”

下楼后,许敬贤上车吩咐道。

“部长,我刚刚已经打听了,车承宁手里的案子的确有些棘手。”赵大海一边开车,一边娓娓道来的讲述。

半个月前,一名查酒驾的警察在深夜执勤时被车反复碾压致死,因为事发在深夜,所以消息当时没传播开。

车承宁负责这个案子,且知道了被撞死的是警察厅厅长的儿子,刚入职第一天就被碾死,警察厅长很愤怒。

因为涉及到了警察厅厅长这种高级官员,所以车承宁查案也查得很快。

但是经过调查当晚的监控,发现撞死警察厅厅长儿子的车是一位资深国会议员儿子的座驾,事情就僵住了。

议员说当晚开车的不是他儿子,是儿子的司机,但是警察厅厅长当然不会信这鬼话,要检方必须依法办案。

为避免案情公布后引起一些对官方不利的舆论和谣言,上面压制了相关消息的传播,因此许敬贤才没听说。

林忠诚明哲保身,对这案子直接不管不问,压力全在车承宁身上,他夹在警察厅厅长和国会议员中间,迟迟不敢结案,因为无论哪方不满意最后都会闹事,那他这个检察官就惨了。

“阿西吧,原来如此啊。”

听赵大海讲完,许敬贤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家伙宁愿得罪自己也想把案子甩给不明真相的自己,因为这案子的确很难处理,最后势必得罪其中一方,而无论得罪哪一方都很麻烦。

而且许敬贤也想到车承宁所谓的崇拜自己恐怕也是假崇拜,多半是当初刚调来时为了站稳脚跟,所以打着自己的名号收揽刑事三部成员的人心。

而现在自己回来了,还抢了本属于他的位置,他肯定是心怀怨恨,为了甩锅也是为了报复,所以今晚联合王庭勋一起算计自己,真他妈阴险啊。

这就相当于一位统治者借某位神的名义统率部众,收揽民心,可当这位神真的出现了,那统治者会高兴吗?

当然不会!

所以车承宁现在讨厌死许敬贤了。

得知了车承宁面临的难题后,许敬贤心情愉悦,他什么都不需要做,看着他在这个案子上面栽跟头就行了。

同时,另一边的车承宁和王庭勋这两位老同学兼好友正在讨论许敬贤。

“阿西吧!没想到许敬贤这家伙如此滑溜,我话都说到那个地步了他也不松口。”王庭勋骂骂咧咧的说道。

车承宁把玩着酒杯,脸色阴晴不定的说道:“既然他不要脸,就成全他好了,明天就把今晚的事传得全地检都知道,让大家认清他的真面目。”

他也没想到许敬贤会拒绝,虽然能抹黑许敬贤的名声,但他手里的麻烦没能甩出去,以后也没机会了,因为今晚后许敬贤肯定会打听那个案子。

“这个家伙,真是令人讨厌啊!”

车承宁咬着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确实如许敬贤所想,他所谓的崇拜许敬贤都是假的,就是因为当初刚被调到刑事三部时为了站稳脚跟,所以才以许敬贤粉丝自居,这么一来果然迅速得到了刑事三部其他人的认可。

本以为部长之职是自己囊中之物。

没想到许敬贤被调回来了,还占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他怎么能不恨?

……………………

时间来到第二天,6月2号。

早上许敬贤忽然感觉呼吸困难。

等睁开眼睛才发现是自己儿子昨晚不知道怎么睡的,爬到了自己脸上。

不知道儿子是不是继承了他天生神力的基因,明明还没满月,但身体却好到夸张,力气也比很多小孩子大。

“你个小东西。”

许敬贤一把揪住儿子的领子将他小身体提起来丢到一边,整个过程中小世承都没醒,小嘴微张着呼呼大睡。

林妙熙也还没醒,显然最近带孩子带得很累,否则以前这时候早起了。

许敬贤轻手轻脚的起床,并且拿起衣服到门外去穿,免得吵醒林妙熙。

穿戴整齐后直接去楼下洗漱。

“部长早。”

周羽姬早已经起来了,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正在擦桌子,看见许敬贤后露出个明媚的笑容打了声招呼。

“早。”许敬贤点点头回应。

大嫂韩秀雅在厨房做早餐。

侄子趴在旺财身上揪它耳朵,旺财一脸生无可恋,任由小屁孩儿折磨。

嗯,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许敬贤心情大好的进了洗手间。

吃完早饭后,他前往地检上班。

与此同时,车承宁已经到了地检。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嘲弄,有不屑,有鄙夷,有玩味,还有好奇。

总之没有一个是正面反馈。

这是出什么事了?

他疑惑不解且不安,加快了脚步。

等他进检察室时,才发现王庭勋早就在里面等着他了,并且面色不愉。

“你可算来了!电话也打不通!”看见车承宁,王庭勋略带责怪的说道。

“怎么了?”车承宁问道,同时摸出手机一看:“昨晚喝醉忘了换电池。”

“行了,进去说!”王庭勋焦急的把他拖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后脸色阴沉的说道:“你不知道地检今早上出现了一个传言?说我们欺负许敬贤刚回地检不明真相,为了将那个案子甩给他而联手唱双簧,传得惟妙惟肖。”

“并且还说你所谓的崇拜许敬贤都是假的,都是演戏,是为了借许敬贤的名头在地检站稳脚跟,现在许敬贤回来了,你对他抢了你刑事三部部长一职怀恨在心,所以故意算计他。”

“这……这是谁在造谣!”车承宁顿时又惊又怒,虽然这些谣言都是事实。

王庭勋恶狠狠的说道:“呵,还能是谁?无非是许敬贤恶人先告状!”

他们还准备今天传许敬贤的谣言。

没想到许敬贤居然抢先一步动手。

同样的招数,对手使出来了,他们就不能用了,反而只能被对方恶心。

许敬贤在首尔地检的名声和威望本来就比他们高,现在他又先造谣,那其他人肯定先入为主相信他的话啊。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沦为了小人。

名声扫地了。

“阿西吧!这个阴险的家伙!”车承宁目赤欲裂,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王庭勋深吸一口气:“现在发火解决不了问题,问题是该怎么处理?”

“找许敬贤道歉,公开道歉。”车承宁能想到冒充许敬贤的粉丝借其名头收揽人心,自然不蠢,所以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现在去一楼大厅等着,把他拦在一楼大厅当着很多同僚的面公开道歉,并且装作不知道谣言是他放出来的,而是说这是有心之人在造谣挑拨我们和他的关系。”

虽然这么做很丢脸,并相当于向许敬贤认输,但也是能尽量挽回他们名声的最好办法,能救一点是一点吧。

绝对不能让这个谣言彻底坐实。

“他恐怕要到了,现在就去。”王庭勋看了一眼手表,立刻同意了此法。

两人急冲冲的出了检察室。

来到大厅刚好看见许敬贤进门。

两人连忙快步走到其面前,直接九十度弯腰鞠躬:“许部长,对不起。”

这一幕吸引了许多人驻足围观。

“王部长,车副班长,你们这是怎么了?”许敬贤一怔,诧异的问道。

王庭勋满脸汗颜,直起身体强忍着屈辱感说道:“昨天晚上我不胜酒力之下说话有些过激,或许冒犯到了部长您,希望您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感受着四周同僚戏谑的眼神,王庭勋脸色涨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王部长多虑了,几句话而已我怎么会放在心上?”许敬贤大度的道。

车承宁又说道:“部长,今天早上地检出现了挑拨我们关系的谣言,可谓用心险恶,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日月可鉴,绝无半分虚假!”

“谣言,什么谣言?”许敬贤问道。

看着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王庭勋和车承宁又憋屈又气愤,死绿茶婊!

但却偏偏还得配合他演戏。

王庭勋说道:“有人说……”

他简要把谣言内容概括了一遍。

“造谣之人的确居心不良啊!”许敬贤脸色严肃起来,随后又拍了拍车承宁的肩膀,笑道:“车部长倒也不至于惶恐,别说是谣言,就算是真的我也不至于那么小气的斤斤计较嘛。”

“毕竟当初车部长刚刚调来,根基不稳的情况下只能出此下策,我也是理解的,何况工作难做,都是为了更好为国民服务,我自然不会介意。”

“还有王部长,就算谣言是真,你昨晚故意对我不敬那也是为了帮车副部长,有情有义,我许敬贤最佩服你这等人,更不会对你心怀不快了。”

王庭勋和车承宁后槽牙都快碎了。

许敬贤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展现了他胸怀宽广,却直接把传言坐实了。

两人顿时是有苦说不出。

还只能感谢许敬贤的大度包容。

此时心里感觉比吃了屎还要恶心。

“多谢许部长明察秋毫……”

“好了,感谢我的话也不必说,多办案,办好案即可。”许敬贤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径直向电梯走去。

还想跟我玩心眼子?

老子皮眼子都玩过!

车承宁和王庭勋站在原地,只感觉浑身冰冷,从今以后,他们在地检的名声算是彻底坏了,而许敬贤还踩着他们赚到了一个胸襟开阔的好名声。

他们下一步怎么办?

围观的人不乏昨天晚上在场的。

此时都用看小丑似的眼神看着车承宁和王庭勋,嗤笑着摇了摇头离去。

他们这些首尔地检的老人都是亲眼见证许敬贤是怎么步步为营,青云直上的,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想算计他?

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可笑

许敬贤属藕的,全是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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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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