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抓人(求首订)

“你输了,给钱给钱!”

镇抚司衙门,值房内,几名校尉围坐在桌旁,大呼小叫,桌上堆满了纸牌与散碎银两。

齐平“袖手旁观”,不参与,看个乐呵。

纸牌游戏名为“叶子戏”,只因每一张牌大小酷似树叶,故而得名,玩法与后世的扑克极为类似。

上到后宫嫔妃,下到市井村汉,闲暇时,都会打几局牌。

是凉国内最为风靡的游戏。

恩,相比下,围棋什么的,就太高端了,是读书人装逼的游戏。

“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麻将,恩,记下来,哪天打磨一副,送给小郡主玩,省的她下次过来找乐子,没法应付。”齐平默默思量。

说起来,从打入京那天,自己被弄进牢房时,见了一面,已经有日子没与郡主联络感情了……

长公主更惨,一面没见。

可她在皇宫里,我也进不去啊……齐平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京都妖精那么多,太久不抱,永宁这条大白腿跑了可咋整。

“都没事情做了么?!”

突然,传来熟悉的呵斥声,黑着脸,不苟言笑的余庆迈步进院,展开严厉批评。

一众校尉一哄而散。

也不很怕,余庆虽素来看不得人摸鱼,但只要不耽误正事,最多也就骂几句。

这两日衙门还算清闲。

眼瞅着,即将散值,所以不很在意。

“头儿,我就看看。”齐平见余庆朝他走来,举起双手,立证清白。

余庆道:“跟我过来。”

干啥就抓我……齐平垂头丧气跟着老大进议事堂,后者看了他一会,忽然问:

“那南城六角书屋,没记错,是你那同乡开的吧。”

“是啊。”齐平迷惑。

继而,便见余庆清咳一声,自袖中抖落一角碎银:

“我有个朋友……很喜欢读,有没有后续书稿?卖我一份。”

你那个朋友他正经么……头儿你这般的铁血硬汉,也对红楼感兴趣,啧啧……没看出来。

齐平会心一笑,却只推说,自己回头问问,若新书出来,第一个给他送来。

余庆也没强迫,满意离开了。

……

傍晚时分。

齐平返回六角巷时,远远的,就见书铺内外,客人络绎不绝。

对比一月前,当真可谓云泥之别。

“今日晚了,本店打烊,明日清晨照常开铺,各位再来。”范贰长身而起,朝外作揖。

几名客人大怒,范贰无奈,又卖出几册,哄走顾客,这才挂上“打烊”的木牌。

“累不累?”齐平笑呵呵走来。

范贰用袖子擦着汗,笑得质朴:“这种累,我倒不嫌多。”

忙了一整日,全靠他一人,累么?自然疲惫,但却是痛并快乐着。

“这只是开始,等铺子真正打响名气,你便是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齐平打趣。

范贰认真道:“有道理,那我先物色几个伙计,对了,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范贰道:“今日给咱们刻印书籍的作坊老板,偷偷与我说,有人在试图盗取书稿,可能是其他书坊的人,要咱们提防些。”

盗稿子?齐平沉默,意识到,随着生意做大,红楼走红,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目前还只是盗稿,往后会如何?

马老师说,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下任何罪行……若是真给大人物盯上,自己一个校尉,真未必顶得住。

“放心,这块我来处理,你专心经营即可。”

齐平想了想,故作轻松,继而叮嘱:

“对了,若是账上宽裕,最好能把刻印作坊买下来。”

没有自己的工厂,心里,始终不踏实。

范贰用力点头:“这个我已经在谈了。”

就在这时候,忽然,巷子外头,一名骑马的侍卫抵达,于书铺外,勒住缰绳,眼睛一亮,下马道:“齐校尉。”

齐平一怔,觉得这人眼熟,片刻后,恍然:“是你。”

对方,分明便是安平郡主护卫。

后者从衣袋中取出一封信,递来:

“郡主派我来寻齐校尉,我方才去了客栈,问了掌柜才知晓,您竟搬来了此处。”

我的傻白甜郡主想起我了……齐平忙接过,也不急着看,从口袋中摸出一锭银,塞给对方:

“兄弟辛苦了。”

护卫忙摆手:“齐校尉太客气。”

“拿着拿着。”一番推拒,护卫心满意足离开。

花小钱,办大事,齐平并非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以往实在囊中羞涩……

眼下,多少宽裕了几分。

“郡主找你什么事?”范贰好奇问。

我哪知道……齐平嘀咕,撕开那封薄薄的信封,取出一张白纸来,上头用娟秀的字体,只写着一行小字:

“明日我来找你玩。”

落款:安平

所以就这么一句话,你至于还写一封信?齐平吐槽。

……

安平有命,齐平自然不会不给她面子。

好在这月还没怎么请假,写一张请假条,明早托人递去衙门便是了。

吃过晚饭,范贰自去呼呼大睡,齐姝抱着红楼回屋修仙,齐平照例修行吐纳,又操控神符笔,码了几篇书稿,方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翌日,上午时候,齐平终于再次见到了小大腿安平。

“卑职见过郡主!”六角书屋外,齐平立在华贵马车旁,躬身行礼。

马车帘子掀开,露出一张精致白嫩的脸孔来,多日不见,小郡主身上在西北历练出的,本就不多的剽悍气息荡然无存。

活泛的杏眼黑白分明,往小捕快身上飘。

故意板起脸来,拉长语调,用老佛爷的口吻道:

“车外何人呐?”

还车外何人,你当自己在公堂审犯人吗?齐平一怔,配合道:

“是卑职呀。郡主不记得啦?”

安平郡主作回忆状,佯装嗔怒:

“好你个齐平,这么久都不来请安,来人呐,拖出去杖毙了。”

车旁侍卫面面相觑。

齐平告饶:“郡主饶命。”

安平听了,噗嗤一声乐了,摆摆手,故作大方: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跟我去个地方。”

顿了顿,补了句:“不许上车,在外头跟着。”

郡主未出阁,不能与男子同乘。

……所以你这一个月去戏精学院进修了是吧……齐平心说,在河宴的时候,可没看出来。

忙应了声,又与范贰交代了句,方离开。

……

“掌柜的,方才那是哪位大人物?”目送车马离去,店内有客人好奇发问。

范贰讳莫如深:“你猜。”

客人:“……”

赌气地走掉了。

范贰笑容满面,齐平的人脉,可以转化为书铺的背景,这无疑令他倍觉心安。

然而就在齐平离去后不久,店铺外头,忽而传来呵斥声,一阵骚乱,排队购书的客人被赶走,一丝不详的气息弥漫。

范贰看去,便见几名朝廷捕手,凶神恶煞闯进来。

“你是范贰?”为首的官差居高临下,问道。

范贰心下不安,堆起笑容:“是草民,各位官爷是来买书?”

官差冷冷盯着他,似笑非笑:

“带走!”

(本章完)

第114章 齐平:看我操作就行了(求订阅)

郡主车马离开六角巷后,便朝西区走。

马车不快不慢,齐平小跑着跟在外头。

车厢里,安平郡主笑嘻嘻道:“一月不见,你怎的壮了些。”

因为我还在发育啊……齐平反客为主,忽然问道:

“上次卑职送您的鲁班锁,可解开了?”

安平听到这个就激动了。

整个人眉飞色舞的,飞快点头,王之蔑视般道:

“那鲁班锁的确还算精巧,但也不过尔尔,本郡主稍加思索,便摸索明白了。”

是嘛……齐平高度怀疑,但这时候质疑就太低情商了,他故作惊讶,赞叹道:

“郡主果真聪慧过人,卑职远不及也。”

“咯咯咯。”郡主表示很开心。

两人又闲扯了两句,齐平方得知对方缘何一月未出现,原来惨遭禁足,被关在亲王府重学礼仪。

齐平义愤填膺,口头上为其抱不平,安平听了,果然心怀大畅。

“郡主,咱这是要去哪啊。”走了阵,齐平好奇问。

安平笑嘻嘻道:

“在府里憋得狠了,想活动下筋骨,带你去个好地方,到了就知道了。”

你这话听着容易让人想歪啊……齐平嘀咕,也不再问。

郡主终究还是没让他跑路太久,闲聊了阵,便允他骑乘车队里的一匹空置的马儿——显然是早备好的。

车队提速,很快过了西城闹市,前方突兀出现一座灰色高墙。

绵延开去,占地不小。

门口有军卒守卫,见车马行来,俯身行礼。

众人下马,见齐平一脸茫然,昨日那名收了他好处的侍卫低声说:

“此处乃西城校场,为军中演武所在,原本是配给守备军的,后来军营迁移,此处便成了京都一些好武的子弟习射蹴鞠的地方。”

这样啊……齐平恍然,翻译过来,有点类似私人体育场馆,打靶俱乐部的存在。

所以,安平所谓的“活动筋骨”,指的是这个?

果不其然,当一行人进了校场,眼前豁然开朗。

居中,是一大片空地,分开成不同的区域。

周边还有“看台”。

此刻,校场中已有不少人,有的在骑马,弯弓搭箭,比试箭术,有的则站在兵器架旁的擂台上,彼此呼哈交手切磋。

也有部分坐在看台上,时而拍手喝彩。

大都是年轻人,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男女不等。

安平一入场,登时引来不少人注目,郡主随手一点:

“卢安,本郡主带了朋友来,你招待下。”

说完,她朝齐平说:“我先离开一阵。”

然后带着侍女便去了校场内的屋舍,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啊这,不要丢下我啊……齐平孤苦伶仃,无所适从。

这时候,就见一个小胖墩,以及一个高瘦白净的少年走来。

前者好奇地打量他,露出笑容:“兄台贵姓?”

“齐。”齐平谨慎回答,旋即反问:“两位怎么称呼?”

高瘦白净的王晏淡淡道:“他叫卢安,定边大将军是他爷爷。”

小胖墩说:“他叫王晏,祖父是大理寺卿。”

好家伙,你们这自我介绍都这风格吗?……齐平沉默了下,突然明白了。

恐怕,这些年轻人都是京都权贵子弟,自己这是跨入“京圈”了。

权贵弟子,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精英,只是看齐平神态,就知晓其大抵并非子弟。

可能被郡主以“朋友”称呼,又绝不会简单。

王晏猜测着齐平的身份,卢安没想太多,他是喜欢交朋友的,当即领着齐平四下闲逛,为他介绍校场里的人。

“那个使枪的,是兵部侍郎家的。”

“射箭那个,家里人在鸿胪寺做官。”

“看台上那位,恩,是张尚书的千金。”

……

一个个介绍过去,齐平暗暗咋舌。

与此同时,也有人好奇看向他,却是认不出。

忽而,一声鞭响,身后,马匹嘶鸣,齐平豁然扭头,眼睛一亮,只见,一匹毛皮光滑的马儿哒哒哒冲来。

其上,坐着换了身骑马装束的安平郡主。

粉色的裙子换成了暗红的马甲,玉带束腰,头发扎起,圆领衬的巴掌大小脸如冬日艳阳。

领口,还有一圈白色的绒毛。

踩着马靴,箭袖多加一长可露指的半圆型兽皮,便是手套了,此刻,一只小手攥着缰绳,一手持握一张黄杨木弓。

风驰电掣,奔入校场,随手自箭囊中取出一支,弯弓搭箭,瞄准远处靶子。

“咻!”

一杆箭矢软绵绵飞去,笃的一声,准确扎在距离靶子还有五米的草地上……

齐平提到喉咙的一声“好”硬生生憋了回去。

脱靶可还行,不,是压根射程都没达标。

“哈哈哈。”见状,不少人发出哄笑。

安平气恼地只将弓箭一丢,扬起雪白下颌,哼道:

“这弓太硬了。”

对对对,踢球没进是草皮太硬……打游戏输了是网速太渣……齐平深表认同。

这时候,一高大青年纵马而来,笑道:

“郡主去了西北一年,果然进展颇大,已经会弯弓了。不过,只是这般,想要‘报仇雪恨’,却有些难。”

安平哼了声,老大不乐意。

当初,也是在这里,她见其余人较量习射,觉得有趣,偏要参加,结果输了个一败涂地。

放下狠话,说待去西北军中学成归来,必要一雪前耻。

此刻,旧事重提,她眼珠一转,笑吟吟道:

“本郡主不擅骑射,但可以找人修理你们。”

“哦?”那几名青年好奇,忽而看向齐平,笑道:

“这位莫非便是郡主找来的外援?”

安平哼了一声,用力点头,很骄傲:“只他一个,打你们没问题。”

齐平:“……”

别闹,所以你昨晚写信过来,就是为了找我帮你“报仇雪恨”是吧,齐平欲哭无泪,心说,若是打架还好。

他观察过,这帮子弟基本都是普通人,武道水平也实在稀松。

在镇抚司、书院呆久了,仿佛修行者到处都是一般,可实际上,是种错觉,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修行天赋。

在这一点上,权贵也无优待。

单纯论战力,齐平自衬平推全场,问题不大。

可在射箭上,齐平就不成了,君子六艺之一,便是习射,但实际上,这是项极为耗钱的贵族运动。

首先,战马就不是一般人家养得起的。

弓箭若要掌握纯熟,同样需大量练习,器材损耗,都要钱的……齐平的射箭水平着实一般,与这些人比,大概要糟。

“你说对吧?”安平娇小玲珑的模样,骑在马上,期待地看向他。

对你个der啊……要我给你当外援,倒是提前说啊……齐平心底疯狂吐槽,大脑飞快转动。

直接表示无能为力?

不太好,倒不是丢脸什么的,主要他对于这次游玩,别有目的,六角书屋逐渐做大,将面临残酷的商业竞争。

齐平有心抱上亲王府大腿,这个时候,便不大好让安平失望,想了想,有了主意。

只见他轻轻一笑,说:“请借马儿一用。”

安平眸子一亮,翻身下马,便又要去捡地上的黄杨木弓,却被齐平拦住:“不用这个。”

不要弓?

那你怎么射箭?

众人一怔,下一瞬,便见这青衫少年轻轻踏地,跃上奔马,双脚一磕,战马嘶鸣,便朝靶场奔去。

快如闪电。

与此同时,齐平眯着眼睛,忽而弯腰,自马鞍上悬挂的箭囊中,捏起数只精铁箭矢。

手腕一转,真元灌注。

“咻!”

“咻!”

……

真元加持下,箭矢威力远超平常,再借助飞镖手法,登时宛若电光,分别朝不同靶子射去。

“轰!轰!轰!”

众目睽睽下,一只只靶子炸裂开,转眼,如麦秸般,倒下一片。

校场众人瞠目结舌,那几个青年更是眸光骤然亮起,惊呼道:“修行者。”

是的,这俨然不是寻常武人手段。

“不,抛开真元加持,这一手,单以武师论,也不凡了。”为首青年赞叹。

以手投掷,相比弯弓,怎么说,都算不上取巧。

安平郡主妙目灼灼,一吐郁结之气,嘴角扬起弧度。

呼……将靶子炸开,就可以掩饰掉准头问题了,手感不错……齐平拔马返回,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齐兄好手段!原来竟是修行者。”卢安吓了一跳。

“齐……”那为首青年忽地想起什么,试探问道:“你可是齐平?”

齐平愣了下,颔首:“正是在下。”

青年笑道:“我名元洪,元周乃是舍弟。”

元周……书院那个与我比试的学子……齐平恍然。

周围人好奇,元洪便解释了两句,人们这才知晓,齐平乃是镇抚校尉,曾击败书院天骄。

“京中风闻,六先生席帘弟子便唤作齐平,近期盛传的几首诗词,便是出自他手……莫非,便是你?”

看台上,几名少女这时也走来。

其中一个,颇具大家闺秀气质,蚕蛾眉,鹅蛋脸的少女忽而开口,目光炯炯。

齐平看去,认出,正是张谏之的小女儿,张小姐。

忙谦逊道:“过誉了。”

“果然是你……”众人或好奇,或惊讶,或艳羡,或钦佩。

齐平也没想到,不知不觉,自己的名气已传到这里了。

怪不得自古文人热衷较量诗文,这名声加持真的大。

安平郡主起初笑意盈盈,与有荣焉般,其余人称赞齐平,她也跟着面上有光,但等看到张小姐等人搭话,顿生危机感。

清咳一声,道:“站着说话太累。去一旁歇歇吧。齐平,你随我来。”

齐平置身其间,被围观,也觉得不大舒服。

闻言,如蒙大赦,与安平脱离战团,走到一旁。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