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下头女,我要打烂你屁股牙!(求订求月票)

夜里,慕容少侠和段少侠互相看着对方,战斗即将爆发。

慕容兄弟头发染绿、飘荡,随手抄了一块从床底薅的木板在手上,做刀势。

而段云手上是一根擀面杖,做剑势。

到了他们这一层次,木板和擀面杖皆可用作武器,只是顺不顺手而已。

如果放在平时,慕容兄弟肯定不会和段云切磋。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知晓段老魔的恐怖。

段老魔的恐怖,那是在不经意间就能让你上天,也能让你下地狱。

他的妹妹风灵儿就是被这家伙拳风影响,如下地狱般难受得想死,而又被他以指法和打冷颤的治愈,过程堪比上天。

一念神魔,就是段云的写照。

想到自己妹妹的情况,慕容兄弟头发一时更绿意盎然。

是的,平时他不敢和段云切磋。

可是现在敢!

因为今夜他受到的打击太多,心头的痛苦太浓,进而也变得更强啦!

他那苦痛绵绵的刀意,内心痛苦时领悟到的刀势,都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这一刻,就是他和段老魔决战门房卧房之内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绿意盎然,刀意澎湃如潮。

他甚至想到了武林中决战紫荆之巅的传说!

忽然间,他已出手!

木板横斩,刀意盘旋,房间里本没有风,却一下子就有了。

这风不大,却在这一刻化无形为有形,犹若实质的雾,段云却清晰感受到那种可怕的恶意。

段云手中擀面杖上挑,浑身破体剑气也跟着溢出,如烟似雾,跟那可怕的刀风相遇。

哒的一声,几乎同一时间,擀面杖和木板已经相遇。

双方的刀风剑气绞在一起,就连意念也在这时相遇。

下一刻,慕容兄弟头发飘扬如水中水草,木板往上一撩。

这一撩,带着七重春雨的旋转刀意。

而段云整个人便往上飘去,如一只纸鸢,左手握拳,十六路奇拳中的十二路接连轰出。

拳法和七重春雨相对,随着拳意攀升,逐渐占据优势。

下一刻,慕容兄弟就扭动起了屁股。

他喜欢躺在地上游动,再加上扭屁股的习惯,于是早就习得了这门「游身法」。

段云则将拳头舞得越来越快,连续追击。

段云的房间算得上狭窄,两人到底是来卧底的,不能暴露自己,于是双方重意轻力,不然以两人的真气修为,别说段云这房间了,就是隔壁的山坡也得在一瞬间爆裂。

于是乎,屋内的情况一时显得有些诡异。

只见两人一个拿着擀面杖,一个拿着破木板,一个快速扭动着屁股,一个快速出拳打击,远远看去,就像是对跳着舞蹈。

关键是两人斗得这般厉害,还没有什么声音,除了周围飞舞的烟尘,什么都没波及,宛若一场无声的哑剧。

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可是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人才知晓此间的恐怖。

毕竟一个绿刀老魔想让对方此恨绵绵染上绿,一个段少侠一身侠气想要让对方黯然销魂当大侠。

中途两人甚至已感觉到对方的意念要浸入身体,可又随即逼出。

特别是慕容兄弟,虽然他如今处于绿意盎然的巅峰状态,可相较于段老魔的刀剑双绝、拳意袭人,终究只靠刀法和身法逊了一筹。

一时间,他觉得此恨绵绵并且并且想要当大侠。

可他本身就是大侠啊。

不,最可怕的是那黯然销魂的拳意直通他的心意,以至于他此恨绵绵的心境上雪上加霜。

他觉得这样下去,还不如死了。

反正不管是妹妹还是女剑仙,带给自己的只有伤心。

如在床底如丑角般的凄惨伤心。

他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拥有甜甜的恋情了!

他一生追求的,却始终得不到。

一时间,凄凄惨惨戚戚的他甚至想在自己大腿上写一个大大的「惨」字。

慕容兄弟察觉到这是段云的拳意导致的,可这一切犹若破堤洪水,想要阻止已来不及了。

就在他意念即便被摧毁,打算在腿上刻字的时候,哗啦一声,他手中的木板和段云手中的擀面杖同时破碎。

慕容兄弟一下子惊醒过来,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

他差点在腿上刻上「惨」字,并且刻上「永远不如段少侠」的字样,万幸结束了。

可这时,段云依旧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打拳的样子如蹦迪。

「没有武器,我们还可以继续。」段云兴奋道。

这一瞬,慕容兄弟径直转身,背对着段云。

「太晚了,明日还要守门,我还没有刷牙。只能说你,确实不差。」

说着,他就背对着段云,径直离开了。

段云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喃喃说道:「还被他装到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瞬间,慕容兄弟在弹指间关上了房门,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

刚才太冲动了,竟然主动去招惹段老魔。

可随即想到刚才在房间里经历的一切,慕容兄弟双眼顿时失焦。

怕什么,大不了死了!

如今的我这般,还不如死了。

他躺在床上,回忆起床下惨痛的经历,回忆起妹妹风灵儿对他的厌恶和对段云的痴情,想起了他们一起打的冷颤,刀意和头上的绿意又在增长。

慕容兄弟眼含泪水。

他知道,只要这刀意再这般增长下去,他迟早能挑了段老魔!

段云,我已明白了持续变强的真谛,你呢?

你也能持续变强吗?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段老魔实在是太变态了!

他差点沦陷在他的剑气拳意之下,在腿上刻字,这想想都后怕。

嗯,只有等在他刀意再上一层楼,再挑战段老魔了。

「此恨绵绵刀,给我涨!」

慕容兄弟继续回忆凄惨过去,在痛苦中磨砺刀意.

房间里,段云也忍不住擦了擦冷汗。

只见他右手捏起剑指,一射,一道绿色剑气就飞了出去,将地面戳出一个孔洞。

慕容兄弟的刀气果然有毒,刚竟也影响了他的心境。

万幸他会一招「逼毒」剑指,才扛住了这绿毒的侵蚀。

慕容老魔实在是太变态了!

如果有下一次,他得找个宽的场子直接放大招,把这厮打趴在地,狠狠点穴,不给对方任何进攻的机会才行!

段少侠总结经验,思索道。

之后,段云和慕容兄弟逐渐适应了门房生活。

段云有时挺忙碌,毕竟门房不仅得看门,还得扫地、洗衣服,以及给琼灵派的女修们治病。

在这里,他甚至感受到了前世当社畜被老板压榨的时光。

而慕容兄弟也很忙。

他晚上忙着提升碧绿的刀意,还要赶着在天亮前把绿意隐藏在头发中。

当然,他还要时不时去段老魔门外偷听他医治女剑仙的声音,忙是可以理解的。

变强终究需要代价。

观音禅院,两名琼灵派女弟子跪在观音像前。

宗主孤雪戴着面具站在她们身后,淡淡说道:「你们难以抑制住情欲,那是你们心不静,不静是心不诚,对着观音大士好好忏悔,你们就会获得安宁。」

两名琼灵派弟子恭敬的拿起了案上的香,点燃后行礼插上,开始打坐忏悔。

殿内烟雾袅袅升起,一切变得如梦似幻。

两名琼灵派女子坐在那里,看着那观音像,眼神更加肃穆。

因为在这袅绕的烟雾中,她们甚至隐隐觉得这高大的观音石像活了过来,在一脸慈悲的看着她们。

渐渐的,随着忏悔深入,她们的双眼也开始失神。

两人皆没有发现,自己的师尊此刻正嘴贴着她们头顶,吸取着什么。

那气息和这禅院的烟雾混在一起,以至于三个人一时都变得面目模糊。

半个时辰后,随着一道响指声响起,两女弟子猛然睁开了双眼。

她们惊喜的发现,那之前难以压抑的情欲,竟减轻了不少。

她们赶紧拜谢师父,孤雪依旧戴着面具,神秘莫测的样子,说道:「你们该拜谢的是观音大士。」

「是。」

「是。」

两人又拜谢了观音大士,这才离开。

两弟子离开后,大殿的门已关上。

佛灯熄灭,一切变得寂静和黑暗。

只见坐在佛像前的孤雪身形忽然一晃,来到了观音像的头颅附近。

她整个人轻飘飘的贴在观音头上,竟诡异的和观音像嘴对嘴。

一时间,那观音像仿佛活了一般,嘴唇也微微张开。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画面一时显得诡异且可怖。

若有若无的气息,如烟似雾般进入观音嘴唇中。

足足持续了一柱香时间,孤雪才缓缓飘落了下来。

即便她脸上戴着面具,却可以看见脖子耳朵和脖子是红的,仿佛这观音像真的能满足她的欲望。

片刻之后,观音像才发出了一声叹息声。

「今日才算有点欢喜禅味,前几日你那几位弟子的真气,为何没有一点滋味。」

孤雪坐在那里,眼神炙热的盯着观音像,说道:「我已查过,那些弟子修炼并没有懈怠。」

「你那出去接客的三位弟子,也是时候回来一位了,也只有她们才够纯。」观音像接着说道。

孤雪幽幽说道:「我会让她们回来的。」

「接连三位弟子没有禅味,你是不是有些管教无方。」

孤雪显得有些委屈,说道:「那几人我专门查探过,修行没有懈怠,不过据心腹所告,她们性情出现了变化。」

「是何变化?」观音像说道。

「变得孤傲,目空一切,或者说,下头。」

「下头?」

「对,下头。」

「你座下有一位弟子是这性情吧。」

「于真真是如此的。」

「我记得她还不吃鱼肉。」

「是。」

「孺子如此不可教,会不会是她搞的鬼?」

孤雪开口道:「她可没这份能耐。」

这一刻,孤雪的语气不再是高高在上,反而多了些女人的那种妒忌之意。

「她如此这般,于我无用,你该除掉她才是。」

「可是,于真真是门内唯一有缘领悟到祖师那门奇功的人,那门功法我还未见真。」

「你身为一派之主,缺那门功法?」观音像问道。

孤雪沉默不语。

「我知道了。不过无论如何,万不可坏了你我的大计。」

「你要知道,我只能依靠你了。」

听见观音像的话后,孤雪面具中透出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说道:「我清楚的。门下弟子性情生变之事,我会查清楚的。」

之后,观音像不再说话。

夜晚,段云躺在床上休息。

这些天的操劳,让他感到有些疲倦。

这琼灵派娘们儿还真不好降服,不,应该说是治愈。

特别是有几个,人像是要咬他,体内的真气也像是咬人。

不过医者仁心,见到一个个身处迷雾,被欲望所困的女剑仙因为自己重新变得清纯,他就有一种很强的成就感。

所谓「劝妓从良」的成就感,估计也不过如此。

今晚已到子夜,依然没有琼灵派女修来找他,可见他可以休息了。

结果这时,他忽然发现有人来了。

不会吧,这么晚了,真偷人啊?

哒哒

房门被轻轻敲响,段云还没来得及回应,只见门栓一抖,外面的人竟主动进来了。

来人梳着高马尾,美丽又霸道,正是于真真。

段云见状,吐槽道:「于师姐,如今你这般不客气吗?你这算是夜闯门房寝居。」

于真真看着他,也吐槽道:「你以为本姑娘愿意半夜三更来你这破地方?」

「师父已在查你,你得抓紧时间离开。」

「查我?我许仙当个门房,扫地洗还救人,查我还得给我涨工钱。」段云理直气壮道。

于真真叹了口气,说道:「你医术着实不错,神医都治不好的病症,你能对付,可琼灵派没那么简单,你呆下去恐怕有危险。」

「我不怕。」段云回应道。

于真真用那有一点小近视的美眸看着段云,说道:「你何必如此不惜命,即便你对我有意,也用不着以身犯险,丢了性命。

再说,你再如何仰慕我,我也不会答应你。我是天生的女剑修,一生会钟情于剑,不会对一个大夫有那些想法。」

段云:「我」

「你再怎么说也没用,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心。」于真真打断他,说道。

听到这里,段云拳头已握紧。

这什么下头女,老子只是沉迷于救你那些发病的同门而已。

「对了,你赶快收拾一下,你不想走也得走,别逼我我把你打晕了强行带走。」于真真一脸霸道道。

这时,段云干脆做出一副无赖的样子,说道:「我不走。你要强行带我走,你可以试试。」

于真真叹了口气,说道:「我只不过和你说了几句话,你为何陷得如此之深。」

听到这个,段云额头青筋直跳。

今天你就算不把老子强行带走,老子都想打你这个下头女屁股!

(本章完)

第189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求订求月票)

见段云一副油盐不进,痴迷自己,死皮赖脸,不肯离去的样子,于真真叹了口气,顷刻间出手!

她用的是指法,标准的点穴指法,如闪电般径直袭向了段云的睡穴。

可几乎同一时间,段云的手指也跟着击出。

哒的一声,双方指尖撞在一起,空气荡漾出一圈涟漪。

于真真之前就看出段云真气不弱,于是她出手并没有太过托大,可是对方能这般轻松的和自己对指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之后,更加出乎预料的事出现了!

只一瞬间,对方的指劲就怪异的钻入她身体,在她体内震颤开来。

奇怪的感觉直冲脑海!

没有任何犹豫,她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夹紧,靠着强悍的意志避免下漏。

于真真来不及松口气,结果床上的段云已灵动的翻身而起,带起一片残影,来到了她身后。

啪的一声,她的后背穴位已被拍中,整个人被拍倒在床上。

她刚想转身反击,顺便靠着真气冲开穴道,结果段云身体一压,已然将其制住,又点了她两处穴道。

「服不服?」段云问道。

于真真额头青筋浮现,说道:「你无耻!变态!偷袭!你就算这样无耻的侵占了我的身体,却也得不到我的.嗯!」

她话还没说完,就是啪啪两声脆响!

段云抽了这下头女屁股。

很重!

喜欢和平,擅长忍耐他是专业的,可他实在忍不住!

这一瞬间,于真真觉得屁股连着裤子都要破裂一般。

「服不服?」段云再次问道。

「你这偷袭恶贼,你就算折磨我流下女修泪,我也不会对你动心分.」

啪啪又是两声!

「看来得给你上点手段,你才能变得正常。」

说着,段云手掌已化作剑指,就要戳下去。

结果几乎同一时间,于真真的声音屈辱的响起——「我服了!」。

「你也算识时务为俊杰。」

段云看着对方趴在那里的身姿,感叹道。

「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于真真面色通红,忍不住说道。

她堂堂琼灵派大师姐,门中长老都得敬她几分,何时受过这种辖制和屈辱。

要不是不想被这家伙看轻,她恐怕都已经落泪了。

虽然被段云几招内便制住了,可于真真依旧有些不服。

她想着对方不过是个大夫,最多是江中派那种也兼修真气的大夫,于是当时出手只用了三成功力。

可没有料到,一个年轻英俊的大夫能有如此强悍诡异的武学造诣。

特别是那怪异的指劲,简直让人防不胜防,以至于她想把功力提升到十成对抗时,已来不及了。

是的,她没有用剑,还有几手绝技根本没有施展出来。

如果她冒着受伤的代价,强行冲开穴道,和这无耻家伙血拼,那是可以一搏。

可是这样做代价太大。

她本来就是来秘密带许仙走的,不想惊动师父。

她早已察觉到琼灵派中的异样,也知晓自己处境不妙,如果这时受了伤的话,那简直雪上加霜。

更何况这偷袭的无耻之徒明显不是太坏,不过是想得到她的身心,没有狠狠对付她的意思。

而这种时候,选择服软是最正确的。

哼,为了师门,她愿意以身饲魔,勉强敷衍喜欢上这无耻小人。

等等,饲魔,这家伙不是个大夫吗?

于真真也弄不懂为何会这般想。

这时,段云一脸正气道:「为了什么?当然为了救你们琼灵派女修于水火的。医者仁心,谁阻止我救人,我就收拾谁!」

于真真吐槽道:「哪有大夫武功这么好的?」

虽然是她轻敌了,可是能在弹指间制住她的人并不多。

段云认真回答道:「大夫才更要武功好,不然今晚就被你这下头女带走了,那我如何继续治病救人?」

段少侠就是这般大爱,不只要救慕容兄弟的妹妹,还要救整个琼灵派女修,让接客的从良,给没接的上一道锁。

「你肯定不只是大夫!」于真真分析道。

段云思索道:「当然,江湖这么乱,怎能只当大夫,我偶尔也会当少侠的。」

「少,少侠?」

「段,段老魔!」

于真真忽然想到了什么,惊恐道。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拍下。

「说了少侠。你们琼灵派的不只是喜欢让本少侠背黑锅,还喜欢污蔑是吧?」

段云黑着脸说道。

于真真双眼失神道:「我早该想到是你的,年纪轻轻长相英俊,以大夫身份入江湖,喜欢扮演少侠,喜好如我一般的美貌女子,将她们囚禁于地窖.

先说,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是不会屈服的。」

说这个的时候,她的眼神又恢复了大师姐的那种霸道。

看到这眼神,段云想到了一位故人。

风灵儿的母亲紫衣龙王。

这长大了恐怕又是一个女龙王。

段云一时也无力吐槽。

这传言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我只是在地窖里行医救人,什么时候变成囚禁折磨美人了。

「这次你的地窖在哪儿?」于真真问道。

「别提了,每天守门扫地洗衣服,还得治病,哪有空啊,只挖了一个洞。」段云吐槽道。

于真真一脸戒备的看着段云。

这家伙还真挖了地窖啊。

「你先放了我。」于真真说道。

见段云没有反应,她保持着大师姐的威严姿态,却只能继续咬牙道:「我会听话的,我已服了你了!」

段云没有再压着她,不过并没有立刻解开她穴道,说道:「你让我走,是因为你师父在查我?」

「对。」

「我不计前嫌,拯救你们女修于情欲之道,避免你们沉沦,于公于私我都是医者仁心之举,你们该感谢我才是,我为何怕查?」段云说道。

如果不是这里有慕容兄弟的妹妹身处劫难,在医治过程中勾起了他治病救人的强烈欲望,他才没空管这琼灵派的人。

毕竟段少侠的档期很满。

不得不说,这种让沦陷女剑仙从良,让迷失女剑仙重新变得清纯有一种强烈爽感,让他也有些上瘾。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慕容兄弟太不行了。

他这少说治了几十号琼灵派女修了,他竟还没找到妹妹的踪迹。

传说中他妹妹转瞬会对他生出好感,难以自拔的情况根本没有出现,反而是他这里络绎不绝。

绿刀老魔果然不行!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正在含泪修炼,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面对段云的疑问,于真真说道:「这琼灵派的局势远比你想像中复杂,你如果想知道答案,放我回去,明晚三更到我住处找我。」

段云想了想,拍开了她的穴道。

正如于真真最开始说的一样,她对他有一种奇妙的好感,会生出亲近之意,而他也有类似的感受。

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起,就觉得对方在某些方面吸引着他,魅惑着他。

绝对不只是对方的美貌,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想到自己也练过十二重春雨,段云不禁暗自疑惑道:「难道这也可能是我妹妹。」

他还没有跟着下头樱回家确认关系,这一点不得不关注。

于真真整理好了衣衫,重新恢复成了冰清玉洁,带着霸道气息的大师姐女剑仙模样。

她看了段云一眼,说道:「明晚三更,有胆你就来。」

说着,她便离开了。

路上,于真真想着刚才的一切,脸一阵红一阵白,以及隐隐有些兴奋。

「原来,以身饲魔是这种感觉。」

门房许仙是罄竹难书,垂涎她美色的段老魔,她这么做无异于以身饲魔,与虎谋皮。

可这种时候,她没太多选择不说,也许还能找到一点破局的机会。

靠着段老魔的力量,说不定琼灵派还能获得一点转机。

是啊,前后几个师姐都出去接客了,其他师妹们也日渐难以自已,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其他师妹们也沦陷吧?

夜晚,段云躺在床上,回忆起沈樱和于真真对自己的吸引力,陷入了沉思。

他老爹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他活着的时候,连去一趟梦寐以求的望春城都做不到。

那会不会是沈樱和于真真的娘来过云州,刚好路过临水城一带,又刚好得了妇科病,又刚好和自己老爹产生了情愫,又刚好意外怀了孕

这也太多刚好了吧!

另外一边,慕容兄弟也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他来这里当了这么多天门房了,屁股都扭酸了,有时候故意从那些琼灵派女修身边晃过,可依旧没有人来找他。

同样是门房,段云那里门庭若市,而他这里门口罗雀,实在是离谱。

这是不是证明了,他没有妹妹在这里。

这其实是一件好事,没有妹妹经历劫难,可以说最好的消息。

可是慕容兄弟却隐隐中有些失落,失望。

他回忆过往,最荣光的时候,最美好的时候,那便是和妹妹互相产生好感的时候。

虽然那些美好最终都因为孽缘飘碎,变得痛苦不堪,可至少是有那么一段美好的。

可这一次,连这一点荣光和美好都没有了。

想到段云的门庭若市,想到站在门外听见段云医治的声音,慕容兄弟就忍不住「祝福」道:「希望她们全是你亲妹妹!」

夜晚,琼灵派一片静谧。

除了挂在时不时挂在屋檐下的灯笼和地上的石灯会散发出昏黄的灯光外,其余地方都一片黑暗。

门房段云一路行走在黑暗之中,时而如壁虎般贴墙而行,时而如蝙蝠般飞过墙头。

这段时间,通过琼灵派女修的口中,他也算了解到了不少信息。

至少琼灵派的地图有了轮廓。

于真真住的地方是在琼灵派的西边,需先绕过那一片湖泊。

夜色中,这片宗门内的湖泊一片黑暗,一盏灯都没有,只有天光映照在湖面上,折射出微亮的水光。

段云走在湖边,落地无声。

这个时候,一群鲜艳的鲤鱼正在湖边干枯的荷叶边游淌。

它们看见段云后,没有惊走,反而聚拢了过来。

段云知道,不少景观鱼都有见到人就聚拢的习惯,毕竟这对于它们来说,往往代表着有人投食。

可这片湖泊和外面那片大湖相连,里面的鱼理应土生土长,容易受惊才是。

可惜这群鲤鱼没有。

它们也没有表现出等待投食奋力对着水面张嘴的样子,而是很平静。

在段云的感觉中,它们就像是在静静的看着他,像是葬礼上,给人送终一样。

这时,前方已有火光。

火光下,是一个看起来意兴阑珊的女子。

这也是个门房。

段云知晓,在这种接近琼灵派腹地的地方,门房通常是由琼灵派弟子轮流担任的。

段云站在暗处,甚至觉得这女门房有点面熟。

嗯,应该是他这几天医治过的女修之一。

因为长相相对寻常的原因,他印象不深。

段云轻松避开了她,继续深入。

当这条石板路到了尽头,一个扇形的朱门就呈现在眼前。

这里就是于真真的住处了。

段云环顾了四周,身体轻轻往上一飘,就跃过了院墙。

这是一方种着一小片梅林的小院。

这个时节,梅树还未开花,只有向四周伸展的枝丫。

而小院内的瓦房也静悄悄的,一片黑暗。

段云来到了窗前,敲起了窗户,三下重,三下轻。

片刻之后,于真真的声音幽幽响起——「门没关,你自己进来。」。

段云如做贼般环顾四周,然后推门而入。

进门的瞬间,他便麻利关上了门。

老实说,这模样弄得跟半夜偷情一样。

屋内依旧没有燃灯,有些阴暗。

「你来晚了。」于真真说道。

「今晚你的师妹来了两个,耽误了时间。」段云回应道。

「你过来吧。」于真真说道。

这时,只见于真真从床上下来了,把里侧的床板一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你确定想知道更多的话,就跟我来。」

说着,她便钻进了洞里。

段云挑眉,跟着钻了下去。

进入洞口的瞬间,那木板就合上了。

里面黑漆漆的,段云破体剑气蓄势待发。

下一刻,一团火光亮起,映照着于真真好看的脸。

「这是哪儿?」段云疑惑道。

「地窖。」于真真回答道。

「你也喜欢挖地窖?」段云看这地窖规模不算小,忍不住感叹道。

于真真吐槽道:「我挖地窖另有他用,而不是像你那般变态。」

「你别在地窖就胡思乱想,先说,想也不可以,想也是变态。」于真真告诫道。

发现段云阴沉着脸后,她又改口道:「唉,你忍不住就想吧。」

谁叫她长这么漂亮呢?

段云无力吐槽,说道:「你要告诉我的秘密在这地窖里?」

「嗯,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于真真已提着灯,撅着翘臀钻进了一条密道里。

段云赶紧跟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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