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萧兄,我和你妹妹定亲了,还是你介

围剿天妖界的计划是天帝制定的。

说是计划,其实就是开门放人,挑几个顺眼的镀金,以便事后论功行赏。

都降维打击了,还要哪门子计划,咔咔乱杀就完事了。

向远没有参与此战,交由手下神将处理,日常四下串门,几次以茶代酒,和二郎神关系颇佳,通过后者的关系网,又和其他几位有名有姓的仙神熟悉起来。

其实,没有二郎神,真武大帝的面子到哪都能吃得开。

蓝星界,领了坐骑的天神们,他们欠了向远一笔人情债,现在还没还呢!

静云师父说了,这笔人情债可大可小,不能随口揭过,得好好利用。

向远目前啥也不缺,职位没他高的,人情债可有可无,职位比他高的,论大腿又远不如他,实在找不到利用人情债的地方。

征讨天妖界只花了七天,第一天大军压境,七大圣的国都尽数覆灭,余下六天都在清扫战场。

看不到的血月上,可以反本溯源的妖宫,以及西游攻略地图被从天而降的金光卷走。

向远持有两枚血色令牌,看得清清楚楚,动手的人是天帝。

“天神界要来一次西游?”

向远皱眉思考,一个草台班子,连王母都没有,没有王母就没有蟠桃园,没有蟠桃园就没有猴子偷桃,西游这么大的支出,天帝能凑出钱来拨款吗?

可别走到半路,西游资金链断了,导致天神界工程烂尾。

“等会儿,他可以找佛祖借钱,那帮金疙瘩,个个富得流油。”

想到这,向远突然发现,他还没问过观音姐姐,灵山该走哪条小道呢!

回去就问!

七天后,一众天神收兵,先去天庭复命,而后各回各家,该干啥干啥。

向远单独找了紫虚真人,得知对方没忍住,一个故意不小心,散播真武大帝和观音大士滚床单的谣言,大怒之下,罚了他半年俸禄。

不罚不行,他三令五申,紫虚真人我行我素,八卦传得满天飞,不只二郎神的六个小弟,其他天神的部将也有所耳闻,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下克上了,必须出重拳。

向远终究是个好领导,心善,没有一罚到底,决定再给紫虚真人一次机会。

丑话说在前头,领导脾气好,不是你一直犯错的理由,有些错误,犯一次就行,万万不可一而再再而三。

拿谣言来举例,梅山六兄弟也好,其他仙神的部将也罢,都是守口如瓶之辈,不会因为听到真武大帝和观音大士的八卦就到处乱说。

真有谣言遍地的一天,肯定是紫虚真人背着领导,一天到晚四处串门,逢人就说,各种八卦,连仙神们的坐骑都要扯着耳朵聊一会儿。

这是禁止事项!

留下欲哭无泪的紫虚真人,向远先去了一趟昆仑山,想打听西游的事宜,不知从何谈起,问候请安便作罢了。

今天没有欺负青鸾仙子。

灵田刚埋的种子,还没发芽呢,过段时间再说。

……

南海,紫竹林。

白月居士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向远:“师弟,知道何为观世音吗?”

“不懂,只知道师姐这招五龙盘柱越发炉火纯青,师弟我这辈子是难逃你的五指山了。”

“……”

讨嫌!

白月居士白了向远一眼,转过身不再搭理他。

见她又闹起了小脾气,向远洋洋得意,揽过香肩开始赔罪:“师姐,斗胆一问,何为观世音?”

所谓观世音,是指观音大士大慈大悲,救苦救难,众生只要诵念其名号,便有观音大士寻声救苦。

放在天神界,是观音大士在‘他心通’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的大神通。

简单来说,只要提到观音大士的名字,白月居士在神力加身的状态下,便会有所感应。

她虽然听不到玄武童初府,不知真武大帝和马元帅的议论,但梅山六兄弟、诸多仙神部将私下里的讨论,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八卦谣言还没散开,受害者正主就知道了。

“师弟,你手下的那位马元帅好大胆子,什么鬼话都敢往外乱说。”白月居士笑着看向幕后主使。

“岂有此理,我三令五申,这混蛋还敢乱嚼舌根!”

向远大怒,同仇敌忾道:“师姐你不知道,马元帅就是降龙界的紫虚真人,我念他修行不易,给了他一步登天的机会,谁承想,他竟然恩将仇报,在外嚼我的舌根,还把师姐你牵扯进来了。”

“不要脸!”

“确实,老小子一直没脸没皮。”

我说你呢!

白月居士摸了摸向远的脸,调侃道:“紫虚真人受何人迫害,师姐猜不到,师弟可有猜测?”

“咦,师姐你不生气?”向远惊讶道。

他都做好准备,苦一苦紫虚真人了。

“为什么要生气,我为白月居士,此事本就是真,拿得起,我为观音大士,此事传遍三界又有何妨,放得下。”

白月居士抬手点在向远眉间,宠溺道:“倒是怂恿迫害紫虚真人的幕后主使,其心险恶,图谋不小,若是被我抓到,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辈子都别想好。”

此言一出,向远立马忘了萧令月和禅儿是谁,心动之下,当场要将清白的身子交给白月居士。

可惜交不得,后者还有顾虑,不愿踏出那一步。

大药到胃,白月居士修炼不缺,向远跟着一副贤者姿态,问道:“师姐,灵山在哪,佛祖是谁?”

“灵山在心中,心中有佛便是灵山,谁是佛祖不重要,心怀佛法便是佛祖。”

“……”

我问的是地理,不是哲学!

还有,虽然我一脸大彻大悟,仿佛没了世俗的欲望,但这是你造成的,我可没打算出家当和尚。

向远心下吐槽,又问了一遍,白月居士这才认真讲述起来,看她眼中带笑,刚刚应该是故意的。

天神界的灵山位于西牛贺洲,佛祖是天庭五方五老之一的西方佛老,和现在的天庭一样,灵山草创初期,哪哪都缺电灯泡。

有点意思!

向远摸了摸下巴,听白月居士的意思,天神界虽有佛教,但并不独立,佛祖是一个神位,在天庭这边,佛祖和观音大士属于同级。

貌似道教那边也一样。

天帝作为天地法理代言人,高于一切,甭管佛祖还是三清,甭管哪家教派信仰,在天帝面前都要自称臣子。

不愧是正天级,好大的官威啊!

再问,白月居士未曾见过佛祖,佛老的神位似乎还没迎来有缘人。

那甭想了,没有佛祖,就没有从天而降的一巴掌,西游记拍不了。

总不能观音姐姐代劳,一巴掌抽下去,让猴子在山脚住五百年吧?

一夜无话,向远赖着不肯走,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日上三竿之后转道莲花池,指点季慕青修行,送出几瓶血药让她勤加努力。

并许诺,只要师侄好好修炼,有朝一日修为赶超师叔,师叔便遂了她的心愿,任她如何如何,想怎样都行,绝不推辞。

临了,又是那句。

慕青,这是最后一次了。

————

乾渊界。

西楚,德州,奉先县。

向远乘骑快马入城,风尘仆仆,一副刚刚历练归来的架势。

屁的刚回来,光是宋家庄,他就住了十天,前五天各种被禅儿推倒,中间经历了天妖界的七个月,后五天,还是被禅儿各种推倒,中间除了找禅老师学习外语,还在天神界、天妖界逗留了一个月。

算起来,向远这趟出门历练,花了一年多时间。

一年没见大舅哥,还怪想这个背锅侠嘞!

向远乐呵呵走进萧府,没找到萧何,仰头看了大太阳,天色尚早,没到萧何去书院的时候。

找仆人一问才知,许府的许继先大病初愈,萧何前去探望,顺便把今天的课给翘了。

许继先出关了!

向远眼前一亮,大病什么的,纯属萧何对外散播的谣言,没有什么夜闯寡妇村,担水又施肥,寡妇们无以为报,帮许继先染上一身大病……

呃,考虑到许继先的XP系统,寡妇可能是救了,报恩也可能接了。

但染上一身大病绝无可能,许继先在筑基大圆满沉淀许久,闭关冲击先天期境界,功成圆满,顺利出关。

算算时间,八成境界都稳固好了。

向远二话不说,骑上快马直奔许府。

许府作为皇城司在德州的据点,主打一个冷清,向远顺着吃酒划拳的声音,在院子里找到了俩不学无术的败类。

树下整了一桌菜,架起火堆烧烤,有五花肉片,有菌子,还挺会享受。

“小远哥,你回来啦!”

萧许同时起身,拉着向远入座。

向远没有立即坐下,取出一条白色手帕,沾了点酒水,在座椅上擦了擦,这才隔着许继先坐在了小圆桌对面。

“小远哥这是何意,为兄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许继先苦着一张脸:“若有得罪,都是萧何那厮干的好事,我和他酒肉朋友,逛青楼都不去一家,不熟的。”

“许兄莫要误会,全奉先都知道了,你染了大病,我这是消毒,没别的意思。”

“???”

片刻后,得知真相的许继先暴怒,捋起袖子就要跟萧何玩命。

他坏了名声,以后逛妓院,哪家好姑娘敢接他的生意,废柴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我以为你会说许家就你一根独苗,名声臭了,以后不好相亲……”

向远无语吐槽,见扭打在一起的萧许,拿起一串菌子,沾了沾辣椒面,一边撸串,一边给许继先加油打气。

萧何自知理亏,挨了几脚也没还手,秦王绕柱一般带着许继先在院子里绕来绕去。

“许兄莫要生气,为兄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每年省下逛妓院的冤枉钱,能娶多少俏寡妇,我是为了许家传宗接代着想啊!”萧何直呼冤枉。

听起来很有道理,如果不是他一直笑,许继先八成就信了。

两人打闹片刻,继续坐下来喝酒划拳,萧何心思在向远身上,一个没留神,连赢了好几把。

向远知道萧何在想什么,乐呵呵打断二人:“许兄别喝了,先祝许兄先天有成,你反后归先,修为大进,这张马脸……嗯,不得了,颇有远古之风。”

人家反后归先越发英俊,许继先越发反古,也是没谁了。

“不说这个,小远哥出去走一趟,长这么高了。”

“小远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两个多月没见,有点变化很正常。”

萧何一眨不眨盯着向远,见其不开口,主动询问:“可曾在昭王府见得娘亲,那封信给她了吗?”

“我没去昭王府,半路就见到娘亲了。”

向远知萧何思母心切,拖了这么久,不好再拿他寻开心,取出程虞灵为其缝制的衣服:“娘亲做了两套衣衫,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你我一人一件,这套是你的。”

萧何双手接过,摸着针脚,眼圈微微泛红。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一惊一乍道:“不对啊,娘亲为什么做了两套衣衫,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我结拜兄弟,娘亲给我做衣服,有什么不对?”

“不对,非常之不对,说,你小子是不是瞒着我干坏事了!”萧何心头一突,隐隐觉得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萧兄,我这有几个好消息,许兄你也听着,咱俩一起乐呵。”

向远清了清嗓子:“我在蒲州雨柳县,遇到一个勾搭寡妇的臭淫贼……”

“岂有此理,谁家寡妇?”

许继先一听就来精神了,说完发现哪里不对,急忙改口道:“岂有此理,谁家淫贼,着实可恨!”

“萧兄家里的,是他犬父。”

“……”x2

“萧兄,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往常听你犬不离口,我还替昭王不服,只道他生了个白眼狼,见面才知道,所言非虚。”

“小远哥,你这一脸佩服是什么意思,羡慕他红颜多?”

“可不敢乱说,我对你妹一心一意好吧。”

“呸,我没有妹妹!”萧何果断拒绝。

“别装了,娘亲都说了,你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妹妹,名叫萧令月。”

“……”

坏了,娘亲怎么什么都说,这不是害了令月嘛!

“犬父勾搭老王家寡妇,人家气不过,花钱找星宿宫杀手行刺,你猜怎么着,嘿,没刺着!”

“娘亲早就埋伏在侧,没能刺杀寡妇,挡下杀手,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下受伤的娘亲,一问之下才知……”

“什么,娘亲受伤了?!”

萧何拍桌而起,眸中迸射杀机。

得知萧衍被行刺的时候,他一点反应没有,换成程虞灵,大有杀到星宿宫北齐总部卧底的想法。

孝顺,但分人,只孝顺了一半。

“萧兄莫着急,小伤,还没治就痊愈了。”

向远没敢在这多添笔墨,转而道:“我因此和两位长辈相识,拜得义父,位列九十一,萧兄,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了,这个好消息如何?”

“不如何,也就那么回事。”

萧何哼哼两声,以向远的资质,犬父只要不傻,肯定会收入义子,早就算到的事儿,没什么好惊喜的。

话虽如此,还是端起酒杯掩饰欣喜。

“然后我就和令月定亲,生辰八字都交换了。”

“噗———”

萧何口鼻喷出酒水,糊了对面许继先一脸。

“咳咳咳,你刚刚说……咳咳,再说一遍,和谁定亲了?”萧何捶胸拍脸,差点被呛死。

“萧兄,我和你妹妹定亲了,还是你介绍的!”

“不!可!能!”

萧何拍桌而起,怒视面前的狗东西,转而一想,意识到向远在骗他出丑,暗骂一声坐回原位。

“怎么不可能,有你牵线搭桥,加上我和令月两情相悦,父上母上对我的人品满意,这门亲事顺理成章定下来了。”向远说出大实话。

“呵呵,接着编。”

定亲是不可能定亲的。

萧何冷笑连连,犬父是不怎么样,心思全放在了哄女人上,可他不是没脑子,不会因为向远一句胡扯就定下亲事。

再说了,娘亲还在旁边呢,妹妹的终身大事,娘亲不确认清楚,岂会胡乱定下。

起码要当面询问萧令月,把话说清楚,再不济,向远拿个定情信物出来。

向远连他妹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面都没见过一面,哪来的定情信物?

想到这,萧何心下大定,笑眯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远哥莫说笑了,根本笑不死人,你空口无凭,犬父和娘亲会信?”

“有萧兄你担保做媒呀!”

“更不可能,我算什么东西。”

那确实,萧令月那边说了,你长期带妹夫逛青楼,会把这件事告诉娘亲,以后这个家就没你啥事了。

向远挤眉弄眼:“萧兄,关于我和令月定亲的事,你真不信?”

别叫令月,那是我妹妹,你们不熟!

“信!为什么不信?”

萧何笑得更开心了,直拍胸脯道:“真要有这门亲事,我萧何举双手双脚赞成,就算你栽赃陷害,非说是我介绍你和令月认识,我都认了。”

你开心就好,我没问题的!x2

两人举杯相碰,一个等着看笑话,一个笑对方吹牛都不会。

“小远哥说了这么多,还有什么离谱的消息?”

“还真有,我和萧府定了两门亲事。”

向远实话实说道:“除了令月,还有你另一位姐姐,好像叫什么萧令烟,应该是这个名字,我当时埋头干饭,没细听。”

萧何:(_)

向远出门游历两个月,少了他的熏陶,说谎都没以前利索了。

还二女一夫,莫说昭王府,谁家好爹一次嫁俩闺女,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不行啊你,不能只长个子,不长心眼,要学会算计人!

学着点,算计人要偷偷挖坑,要深,要大,不仅让人掉坑里就爬不出来,还要让人百口莫辩,活活在坑里气死。

这个,才叫算计!

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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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2章 萧何:你敢不去,我就在令月面前说

“萧兄,我看你是一点都不信啊!”

向远唏嘘感叹:“罢了罢了,今天便让你死个明白,证明我所言非虚。”

他在身后一摸,取出惊岚刀放在萧何面前。

“咦,这把刀怎么在你身上?”

萧何故作惊讶,不等向远作答,直接给出正确答案:“犬父见你资质不凡,未来必有大成就,故以此刀相赠,此举既显他爱才之心,也衬他知遇之情,如此你才能老老实实当个孝顺义子。”

是了,就是这样,惊岚刀都给了,没必要再嫁个女儿。

一次嫁两个更不可能!

想通这些,萧何脸上笑容更盛,颇为玩味看着向远,忽悠,你小子接着忽悠,看你还能整出什么烂活儿。

向远两手一摊:“既然萧兄已经看穿一切,那我就不狡辩了,可惜我编了这么久的故事,自以为天衣无缝,结果还是没能骗到你。”

“笑死,你管这叫天衣无缝?”萧何乐不可支,傻子才信,想骗他哪有这么容易。

“是挺离谱的。”

向远重重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都看到了,他实话实说,极尽可能让萧何相信现实往往比小说更加荒诞离谱,结果萧何自有一套逻辑,无视他一番好心,非要将真话当作谎言。

既如此,这好心人不当也罢。

而且,比起现在挑明真相,向远更倾向萧何自己发现真相,希望日后对账本的时候,萧何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三人举杯相碰,一边撸串一边说相声。

因为向远太能吃,中间许继先还出门购买了一次食材,仰天大笑出门去,哭哭啼啼跑回来,啥也不说,追着萧何就是一顿打。

许家废柴得了大病,买菜都不受待见,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这顿饭从中午吃到傍晚,除了许继先有些不开心,向远和萧何都很满意。

三人晃悠悠走进许府地宫,许继先自告奋勇,邀请向远进行一些饭后消食运动。

面对这种主动讨打的行为,向远大方予以满足,依稀记得,修为突破筑基的时候,也是这座地宫,他向许继先讨教护体罡气,乒呤乓啷刮了两个时辰的痧。

隔夜仇再不报,都要馊了!

“比试一番也好,我等三人同为先天期,彼此手段如何尚不清楚,今日切磋一二,正好熟悉对方的本事。”萧何眼前一亮,理中客发表意见,并自告奋勇担任此次比斗的解说、裁判、围观群众。

看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可知又想拱火了。

向远立于地宫中央的演武台,原地做起了拉伸运动,严阵以待的模样,仿佛遭遇了生平罕见的大敌,唯有全力以赴才能战而胜之。

许继先收起玩闹心思,屏气凝神,将自身调整至最佳状态。

场边,萧何眉飞色舞,歪比歪比说起了单口相声。

“我们来看看左手边的小远哥,他从小流落江湖,孤苦伶仃,出身于微末,除了成功别无选择!”

“右手边的许兄也是,自幼父母双亡,继承家产,守着祖地,靠几十处房产、上百亩良田的租金过日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是个清贫的苦命人,此战他也有必胜的理由和决心!”

“二人同病相怜,究竟鹿死谁手,真的好难猜呢!”

说完,‘给给给’笑个不停,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评论区都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劲儿拱火,看不到血流成河誓不罢休。

向远懒得理睬,双手握拳道:“既是切磋,我便不拔刀了,许兄小心些,我天生神力,可别我还没发力,你就倒下了。”

“巧了,小远哥也小心些,入了先天期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天生神力!”

许继先挤眉弄眼,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自古深情留不住,全靠力气得人心,一副好身板必不可少,我反后归先得此神力,全赖我起早贪黑,日夜勤加苦练。”

“啧,口气比我脚气还大。”

向远哼哼两声,未免一招秒杀,缓步朝许继先走去。

向远不用护体罡气,许继先也不用,大步上前,长臂如猿,势大力沉的一拳直奔向远中门大开的胸膛。

向远抬手接下,五指扣住拳锋,风轻云淡,明显尚有余力。

许继先发力两次,未曾挣脱,啧啧有声道:“小远哥手劲儿好大,听为兄的,手艺活伤身,莫要再练了。”

“许兄的手劲儿也不小。”

向远啧啧称奇,原以为许继先撂狠话是吹牛,接下拳头才发现,确有几分蛮力。刚反后归先稳住境界,数值便可在先天期称雄,称得上天赋异禀,是个天才。

再有亿点点就赶上他了!

两人原地过招,拳风腿影,呼啸连绵,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看得萧何在场下哈欠连连。

你俩搁这跳舞呢!

三十招过后,向远脚尖点地,身如大鸟,从容退后数米。

许继先面如重枣,两条粗眉上窜下跳,握拳的双手松开,放在身后疯狂摩擦。

细看就会发现,拳头又硬又肿。

“许兄,试招结束,你且小心,我要动真格的了。”

向远单手握爪,真气环绕手臂,似猛虎握爪,白色金气撕裂风声,锐不可挡,沾之即死,碰之即亡。

许继先不敢大意,撑开护体罡气,一坨白光圆球,并无精雕细琢。

他眼前一晃,隐约看到白光袭来,尚未反应过来,护体罡气便咔咔作响,隐有崩溃的趋势。

大惊之下,周身气穴全开,全力支撑护体罡气。

他知道向远武学资质非凡,是萧何口中当世一流的天才,可一招就败未免太惨了。

起码要两招!

向远单手压下,五指微微弯曲,扣住面前白光护体罡气。

护体罡气本质是真气外放的一种使用方式,筑基期最强防御手段,罡气凝实,表面光滑如镜,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却在向远指尖施压的瞬间,泛起剧烈涟漪波动。

向远散去手中真气,全凭血肉之躯施压,指尖缓缓插入许继先的护体罡气,一道道细密的裂痕以五指为中心,蛛网般扩散,向四周蔓延开来。

你管这叫天生神力?

许继先脸色骤变,额角渗出一滴冷汗,他咬紧牙关,体内真气疯狂运转,试图稳住逐渐崩溃的防御。

徒劳无功,无论他如何发力,护体罡气上的裂痕依旧在不断扩大。

咔嚓!

护体罡气显化的圆球坚持了几个呼吸,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自暴自弃的碎响,彻底崩溃开来。

向远五指压下,化爪为掌,余势不止压向许继先胸口。

速度不快,给了许继先变招和闪避的时间。

许继先双手架在胸前,硬扛不闪,似乎对自己的横练功夫颇有自信。

铁块都这样!

掌落双臂,一触之下,澎湃力道宣泄,打散许继先体内真气运行,后者只觉无边力道袭来,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恍惚间,许继先看到了回家的诱惑。

那是一条河,河的对面,一排丑鬼在向他招手。

哥几个长得真埋汰,都快赶上我了。

咦,爹你也在?

萧何:∑(O_O;

这么快就结束了,许兄你是不是放水了?

还有,小远哥果真天生神力,尤其是在他脚边许继先的衬托下。

萧何一跃跳至许继先身边,见其恍恍惚惚好似梦游,正手加反手,两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许兄快醒醒,别睡了,待会儿还要去玉笙坊呢!”

一听玉笙坊,许继先果断辞了河对面的一群丑鬼,醒来之后摸了摸脸:“怪事了,小远哥打我胸口,结果身上不疼,脸疼。”

“这叫隔山打牛,真气的事儿,你要学会变通。”

萧何一脸无良,拍了拍许继先的肩膀,将其从地上拽了起来,好心安慰失败者:“许兄,此战只是试试小远哥的手段,虽然你输得很惨,但从战略角度出发,是你赢了。”

“而且,你刚刚吹牛的样子真的很帅!”

“恭喜许兄,小远哥赢了一次,你赢了两次,此战大胜啊!”

不是,他刚刚被捶得跟个滚筒洗衣机一样,怎么就赢了两次?

向远探头凑上前,哼哼道:“萧兄这么会解说,一定是不服,下一轮你来,咱俩切磋一下。”

明人不说暗话,全是私人恩怨,他想揍萧何不是一天两天了。

萧何死活不答应,就当没听见,继续安慰惨败的许继先:“莫要难过,你初至先天期,三人之中,实力仅次于小远哥和我,已经非常优秀了。”

许继先无语极了,打之前就清楚自己不是向远的对手,输了理所当然,可一听萧何劝告,突然难受了起来。

他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从这一刻起,自己和向远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

萧何这边,震惊又狂喜。

惊的是,他在场边看得很清楚,向远从头到尾都没认真,只一招轻描淡写便打晕了许继先,二人实力天壤之别,不知道的,还以为向远有化神期修为呢。

喜的是,这是他的有缘人,以后吃香喝辣就指望向远了。

再有,他得向远、许继先相助,又有王文叙提供的情报,南疆之行须得重新调整战略目标,胆子完全可以再大一点。

之前的计划格局小了!

萧何大喜之下,一巴掌拍在许继先肩膀:“走,哥仨去玉笙坊,随便你们叫多少姑娘,今晚所有消费由贤师买单。”

“我不去,令月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向远有理有据道。

你还说,没完没了了是吧!

这么喜欢装,陪你过两招。

萧何冷哼一声,威胁道:“小远哥,你敢不去,我就在令月面前说你坏话,就说你三天两头去青楼,我拦都拦不住。”

“岂有此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

向远瞪大眼睛,遭了不白之冤,别提有多悲愤了。

“废话少说,去不去?”

“去就去,吓唬谁呢!”

向远哼哼嗓子,他辛辛苦苦修炼至今,帕鲁沉稳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不能!

帕鲁上线,将逗比挤了下去,八个月没正经修炼了,今晚说什么都要熬夜通宵。

就去!

逗比再次上线,享受只是说说而已,目的是给萧何挖坑,坐实大舅哥威逼恐吓,绑着妹夫逛青楼的无耻罪行。

距离罪证确凿,只差一脚临门踏入玉笙坊,何乐而不为呢?

有理有据,说到了点子上,沉稳无法反驳,约法三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

次日,许府。

萧何招来左右两员大将,指着南疆地图道:“根据可靠情报,五毒教流年不利,近来时运不佳,一直在倒霉,为兄盘算了算,我若不踩一脚,真对不起他们这么倒霉。”

“怎么说,五毒教撞邪了?”向远好奇道。

“撞邪不至于,纯粹倒霉,撞扫把星了。”

萧何眉开眼笑,一脸幸灾乐祸:“前段时间,五毒教在地龙堡安插的四城主暴毙,失了地龙堡的矿藏开采权,连带着损失两位先天期长老……”

“没了地龙堡的矿藏来源,五毒教内部暴露诸多问题,教主下令查账,一夜之间,火烧连营,不知有多少仓库被毁。”

“还有呢,不知何故得罪了一群妖族,领头的是个虎妖,说自家后辈在五毒教的地盘失踪,要教主给个说法。”

“小远哥你说,这不是撞了扫把星,还能是什么?”

向远:“……”

听起来确实很倒霉,但他也不是很懂,就不发表意见了。

萧何手握准确情报,彷如智珠在握,可决胜千里之外:“五毒教现在就像一间摇摇欲坠,四面漏风的破房子,只要我踹上一脚……”

“里面的人就会冲出来把你打一顿。”向远一盆冷水泼了上去。

“倒也是。”

萧何点点头,五毒教再怎么破破烂烂,也不是他们哥仨可以搞定的。

他沉吟片刻,接着说道:“这次进入南疆,为兄准备打入五毒教内部,谋划一个先天长老的职务,届时打着五毒教的旗号将南疆这滩浑水彻底搅乱。”

“从哪打入,有靠谱的选择吗?”

“有,五毒教教主夫人,极乐道出身,号刮骨道人,本名阿娜黑颜。”

“???”

什么黑颜?

为什么你说话自带配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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