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第174章 嘉靖大招,断南直士族的根!

第174章 嘉靖大招,断南直士族的根!

朱七不得不在这时截住陈蟠。

因为出这个巷口就是码头,他不可能还要等着陈蟠坐船离开。

陈蟠看见朱七后神色凝重,且也不由得握住了手里的刀。

但这时,他后面也传来了拔刀声。

他不由得回头一看,却发现还有潜伏的弓弩手。

“我们是北镇抚司的,足下若从命跟我们走一趟,至少能保住家人性命,若执意不从,只会牵连全家!”

与逮拿华邦瑞不同,朱七这次是他独立逮拿一个身边跟着壮勇家丁的千户武官。

所以,他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也拽紧了刀把,且紧张的直冒汗。

但在决定拼杀之前,他还是想着先拿北镇抚司的牌子威胁试探一下。

因为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更好的。

哐!

陈蟠倒是老老实实地丢刀在地,道:“你们果然早就来了!”

朱七没有说话,只让自己的人把陈蟠等人捆绑了起来,同时心里窃喜自己探到了对方的软肋。

他也就下令将陈蟠直接押进了他自己家里,还让人把陈蟠的家人抓了起来,且当着陈蟠的面,用刀抵在了他家人的脖颈上。

然后,朱七问着陈蟠:“说吧,为什么拒绝执行廖公公的钧命?”

“这是廖公公的意思!”

“他是内臣,按理,他头上只有一片云,那就是宫里,所以他要想保命,只能向着陛下,不能向着哭庙的士子!”

“但他心里又是向着士子的,所以他让我这样做,以博得士林美誉,他得天子青睐。”

陈蟠回道。

朱七接着又问:“你就不怕你得了这样的美誉,也活不下去吗?”

“但如果我不听他的,我不但活不下去,还会连家人也保不住。”

陈蟠回道。

朱七道:“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有!”

“说!”

朱七语气十分严厉。

“好端端的,一石粮本来折色交四钱银,怎么就要变成七钱?”

“还要清我们的田!”

“天下谁不知道,南京锦衣卫的田早就是我们世袭军官的田,如果清丈,我们就要给兵部交不少的屯田子粒银。”

“虽然,我们不知道这是兵部的王阳明想捞钱,还是陛下自己想捞钱,但多少也让人心里不痛快!”

“这些年,朝廷的军饷从没有就发足数过,乃至用宝钞充数,甚至还时不时的拖欠,结果,现在还要清丈加折色,从我们身上多捞钱。”

(事实上,朱厚熜一直就没短过军饷,甚至出内帑五百万两借给外朝发军饷,但同历史上一样,到下面就剩不下多少。)

“所以,这难免不让人觉得,朝廷待我们还不如应天本地的士族富户,他们至少每年都给我们这些巡街的锦衣卫不菲的孝敬!”

“因而,别说廖公公没这样逼我,就是没有这样逼,我们也不忍向他们下手的!我们不想将来没了他们的孝敬!”

陈蟠回道。

朱七则道:

“你们克扣普通锦衣军校的饷银,吞并朝廷给他们的田,奴役他们,朝廷没有治罪于你们的恩,你们怎么不说?”

“只记怨不记恩是吧?”

陈蟠沉默了。

且说。

哭庙这事发生后,朱希周也很快得知了此事。

但只是,南京礼部尚书汪俊突然来找了他。

朱希周也就先见了他。

“那个林廷贤做的好事!”

“他严催税赋出现人命后,被杀之民的妻子也就吊死在了县衙,如今已激起了民愤,许多士子在哭庙呢,还把矛头直指你朱懋忠!”

“说是不杀你朱懋忠,就不缴税!”

“不得不说,这些南直士子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

汪俊一见到朱希周,就非常吹胡子瞪眼地对他说起这事来,显得非常愤怒。

朱希周听后沉下脸,吩咐说:“传命,把江宁县学学官和学生全部抓起来!跑了的,下海捕文书!”

汪俊颇为惊讶,忙看向朱希周:“公不能这样做!”

“怎么不能这样做,公不是都说他们无法无天了吗?”

朱希周呵呵冷笑着问道。

汪俊急忙道:“他们是无法无天,但你这样做不是加剧民愤吗?”

“这哪里算得了民愤,士怨而已,最多可以煽动一些富户和豪奴走狗。”

朱希周说着就往外走去,吩咐道:“让副总兵赵镇带三千兵来见我!”

“二十万两!”

汪俊咬牙低声说了一个数字。

朱希周不由得驻足看向了他:“公此言何意?”

“今早有富商来见我,请我出面来见你,说是公只要肯对哭庙之人网开一面,答应将来主动请辞,就给公这笔银子。”

“汪抑之!”

“身为朋友,你不为我拒绝申饬,乃至行文官府拿了这奸商,还愿意来为他们传话,你还是我朋友,还对得起你现在的身份吗?!”

“你这是在羞辱我!”

朱希周直接打断了汪俊的话。

“我自然不该为他们传话,但我也正因为是你朋友,所以不忍看到你有被他们逼死的一天,才不得不来传这话。”

“本来我也没打算说的,但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我也只能不得不说了!”

汪俊把袍袖一甩,双手背在了身后,呼吸有些加重。

朱希周依旧冷笑:“既然死了人,就没那么好收场。”

“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没谁能想得到,但也在情理之中。”

“自古变法改制就不会不死人!”

“而且最终死的大部分人,都会是百姓!”

“只不过是死一千还是死一万的问题而已。”

“公是状元郎,饱读经史,自然比我清楚!”

“他们现在只是想让公主动请辞,公大可拿着这笔银子离开,何必与他们一直斗下去?”

“公主动放弃总比到时候他们逼着陛下放弃你要好。”

“我知道我说这话是犯了大忌,但你我是多年好友,我才不得不这样斗胆跟你说这些至交之间才会有的话!”

“你可以因此上疏弹劾我,说我不忠,说我徇私枉法,都行!我都不会有怨言!”

“但别人不知道你朱懋忠,我还不知道你吗?”

汪俊继续说了起来,且一边动情地说着,一边不停地观察朱希周的神色,且又道:

“而且,我也知道,你本也不想改制,不过是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说到这里。

汪俊又不禁叹息说:“想当年,你和我,还有在阁中的蒋全州(蒋冕)、毛莱州(毛纪),以及暴毙的毛昆山(毛澄)、被罢职的彭兰州(彭泽)这些人,我们都在太傅门下,跟着太傅一起主持朝政,匡正朝中得失,乃至准备定大礼使孝宗之制不绝,而使天下终行清平安和之政!”

“可谁曾想,如今以太傅为首的清流分崩离析,尸位素餐的尸位素餐,被杀的被杀,罢职的罢职,连你都稀里糊涂地被打成了奸党的人。”

“说这些做什么,最先称病让权不肯救民,最先支持议礼的不正是太傅自己吗?”

朱希周也有些怅惘地说道。

汪俊摆手:“不说这些了。”

朱希周便不再说这些,只问道:“他们不想改,干嘛不直接给朝廷送钱?”

说着。

朱希周就一边往轿厅走去一边说道:“毕竟缺钱的是朝廷,不是我朱希周!”

汪俊听后不由得火起:“你明知道,我们清流护礼就是要以一人奉天下,而非以天下奉一人,你何必还说这些挖苦人的话?”

“要是他们愿意给朝廷送钱,也不会有这些事了!”

汪俊这么说后,朱希周没再说什么。

“公记得把那个富商绑来总督府,以免罪责加重!”

但没一会儿后,朱希周又补充了一句。

汪俊龇了一下牙,但还是忍住了,只问:“公真的不考虑考虑?”

“懋忠!”

汪俊为此还特地郑重地唤了一声,走到朱希周面前:“你应该明白,你要是不向他们妥协,你的下场,只能是被他们逼死!”

“他们可以逼死我,但他们不能脏污了我!”

朱希周回了一句,就进了自己的轿子,且笑着看向汪俊说:“我总得给自己留一份骄傲吧?”

对于朱希周而言,他因为畏死而已经在天子面前承认自己有过不忠之事,又背叛了士林乡党,而要想在自己内心留一份能让自己还自豪的事,也就只有保持清廉这条路了。

毕竟这样,他至少自己觉得自己没有白活在这个世上,自己至少在廉洁上做到了自己理想中该有的样子。

劝朱希周妥协失败,让汪俊非常失望。

所以,当他受邀来见守备太监廖堂时,廖堂发现他面色很不好,便问:“没有劝成功?”

“他似乎很愿意相信陛下会保他。”

汪俊回道。

“那就让他等着吧!”

“等死去吧!”

廖堂突然厉声回了一句,把桌子一拍。

“哭庙那边怎么样?”

汪俊这时问了一句。

廖堂沉着脸说:“死了不少士人!”

汪俊猛地站起身来,两眼死死地盯着廖堂。

“怎么可能?!”

“保定侯没有挡住勇卫营!”

“姓周的还是那么凶残,现在只能看逃走的那些士子能不能掀起更大的风浪。”

“本以为会是一场绝妙的反击,乡宦们搭台,士子们唱戏,我们领赏钱,然后让朝廷只以为是士子们无法无天,乡宦豪绅从中作梗,贪官污吏坏事,而我们这些达官显宦还是跟朝廷一条心,到时候,自然该升的升,该重用的重用。”

“可到底还是一开始就出了茬子。”

“我也就不得不让陈蟠提前离开南都。”

廖堂说后,汪俊沉思了起来,良久道:“应该还会起风浪,江南士人素来很骄傲,哪会轻易认输!”

廖堂想起了自己初来南京时江南士人都嫌弃自己粗鄙的样子,也就笑道:“也是!”

“老爷,内阁最新谕旨到了南都。”

这时,廖堂的家奴来到外面喊了一声。

廖堂听后道:“什么谕旨!”

“改雇工反雇主为以下犯上条例为雇佣矛盾,故不再以谋逆罪处之,而只以民间纠纷论,若有犯刑律处,按具体刑律处置。”

这家奴回道。

廖堂顿时瞪大了眼,看向了汪俊。

“好毒辣的计策!”

“这是要断南直权贵士族的根!谁不知道南直雇主多!”

“他梁顺德怎么能允许这种反孝庙旧制的旨意下达?”

(本章完)

176.第175章 农工也立社!压制反对派!

第175章 农工也立社!压制反对派!

汪俊切齿不已地控诉着这道废弘治旧条例的谕旨。

一时。

他还不禁因此双目垂泪。

毕竟这道旨意的杀伤力太大了!

廖堂也颇为怅然地苦笑说:“咱家都想跟着去哭庙了。”

“先帝啊!”

“我们有罪,不该让你绝嗣啊,呜呜!”

而汪俊听了廖堂这话,更是彻底破防,也就直接跪在地上,真的还呜咽哭泣起来。

……

“先帝啊,您在天之灵看看吧,朝中奸臣废了您安邦定国的善政啊!呜呜!”

“您难道不应该让他们遭天谴吗?!”

应天镇淮桥北的明道书院。

以惠宗文为首的士子也在看到这份最新谕旨后,而在这里的儒庙祠堂,继续设孝宗灵位哭了起来。

不过。

他们刚哭着,一大批勇卫营的官军就在牧童葛正的带领下冲了进来,这些官军以张斌为首,直接把这些士子抓了出来。

惠宗文大惊,不由得大声问着那少年:“你是哪里的刁顽牧童,竟出卖我们这些相公,你不想活了吗?!”

“你们欺负我去农社没回来,就抓了我娘,逼着我娘给你们做饭,还让家奴打了我爹!”

“你们都该死!”

这牧童突然也泪崩了,而咬牙切齿地叱责起这些生员。

话说。

大明的士子素来有强索地方百姓为自己服役的习惯。

不少士子还会把拒绝为自己服役的百姓骂为刁民,而会把自己镇压这些“刁民”的行为,写到自己笔记里,还引以为荣,比如历史上的徐霞客。

甚至,不少明朝士子到清初也反动习性不改,所以清初竟发生过十几个举人因见一民妇貌美而将其轮奸而被全部处斩的大案。

总之,历史上的许多士大夫,严格来说,毕竟也都是地主阶层,所以在三观上还是和现代人不同。

真正底层的百姓在他们眼里自然不会怎么被当人看。

话转回来。

惠宗文听这牧童说后,才注意到了“农社”的概念。

“农社?”

他不由得心中疑惑,不知道何时冒出来这么个组织,毕竟他素来只听过文社、诗社,而且他自己就加入了一个文社。

“好小子!不枉我帮你找一晚上的牛,介绍你加入农社!你为农社立了大功!”

张斌这里则夸赞起牧童来,且说着就把手一挥。

于是。

惠宗文等士子就被摁跪在了地上。

“亵渎先帝!欺君罔上!图谋不轨!”

“杀!”

而张斌接着又说了一句。

于是。

一排火绳枪被点燃火绳后,就顶在了惠宗文等士子脑门上。

而惠宗文这时竟因为还沉浸在对“农社”这个新组织的好奇中,也就忘了死亡的恐惧。

惠宗文甚至还挣扎着侧脸骂起那牧童来:“你们庶民,乃被治之辈,怎能有社?你们这是在造反!是在做贼寇之事!”

砰!

但惠宗文刚骂完,就因脑海中弹,而倒在了地上,一声不吭起来。

砰!

砰!

其他士子也纷纷脑袋中弹,脑浆崩裂。

尽管有士子开始求饶,但也难逃一死。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勇卫营是奉旨在特殊时期维持纲纪,可以先斩后奏,所以也就不需要走问罪流程。

当然。

勇卫营是官军,也不会乱杀人。

处置这些人的理由自然是张斌说的“亵渎先帝”和“欺君罔上”还有“图谋不轨”。

证据也是现成的,就是他们私奉的孝宗牌位与祭文,以及农社相应指证人的供词,将来依旧可以归案刑部和大理寺,算不上是枉杀。

张斌这时就已把这些罪证都抄拿在手,且在让这书院的人报了这些人的名姓后,就让书院的人收了这些人的尸。

这些人的家奴也都以同谋者被处死。

牧童葛正自然因此大为吐气,忙去把他那被打的伤痕累累的娘救了出来,且说道:“娘,农社请来了勇卫营,勇卫营救了您!”

“这农社这么厉害吗?”

葛正的母亲又惊又喜。

葛正则点了点头,很自豪地道:“当然!”

话说。

由于朱元璋给大明定的税基非常低。

故而,即便是到如今的嘉靖朝,正税与火耗、役钱等加起来,许多百姓都交不了价值一两银子的税。

因为按照历史上后面推行一条鞭的情况,在一些杂税较重的地方,一亩田每年需要交的赋役钱合计加起来也不过需要白银一钱五分。

所以,底层百姓大多交的是实物,很少交白银。

毕竟他们的总税也到不了几两银子,往往去换白银的成本都要占去很大一部分税赋,自然也就多缴折色。

只有中等以上的人家才喜欢交白银,因为这种人家多有除农业外的其他产业,可以换取不少白银。

这也就使得,折银比例调整,并不伤及底层百姓的利益。

尤其是那些田亩数小于五亩的贫农,因为他们的总税都到不了一两银子。

其实,这种贫农,在人多地少的江南才是占大多数。

而且,清丈也对他们很有利。

因为清丈可以把胥吏强行诡寄在他们身上的田赋消除掉,使得他们这些小民可以真正体验到朱元璋定性的低税率福利,即每年哪怕用银子缴税都缴不了一两。

这也是历史上张居正清丈天下田亩后,江南的经济能进一步腾飞,大量贫农财富增加,使得明末土地兼并最严重的时候,每科进士都还有不少贫寒子弟的原因。

毕竟清丈后,在江南这种商业发达的地方,一个小户妇人都能用一个月织布换得白银完成家里的缴税任务,使得纯农业收入完全成为多数小民的剩余财富,而让他们可以送子弟读书。

正因为此。

在南直,跟着哭庙的士民,皆是士族和富户子弟,再有就是依附他们的家奴以及地痞流氓。

而普通乡下贫农和城市普通雇工没有参与哭庙的积极性,也没有参与抗议缴税的积极性。

甚至……

他们很多连孝宗皇帝都不知道是谁,甚至总督朱希周都不知道。

所以……

他们也不知道孝宗皇帝在士人眼里是很值得怀念的“圣君仁主”,而朱希周也是士人们恨不得以抗税来要求朝廷除掉的“奸臣”。

他们甚至在听到谕旨说废掉弘治雇工犯雇主以谋逆罪论处的事后,甚至还觉得孝宗不是什么仁君,可能还是很坏的君主。

他们甚至也早就因为朱希周来当总督后允许他们自家子弟考吏员的开创之举,而觉得朱希周可能是个为他们穷人家子弟前途考虑的好官。

只是他们的意见经常被无视。

当然。

他们常常也无视自己的意见。

这也就使得,他们只有在被逼急了造反,而被骂成贼时,才会有更多人注意到他们。

好在……

勇卫营在回营后,周尚文根据朱厚熜的谕示,利用勇卫营官军积压已久的怨气,开始让勇卫营官兵去发展这些被无视了的底层百姓,而也学文人士大夫立社,创建出农社、工社乃至联合普通商贩建立出商社来。

因为勇卫营有刀有枪,还有天子拨的经费,再加上,勇卫营的官兵们现在也认识到来江南不放下身段联合百姓不行,也就使得这些农社、工社乃至商社发展的很快,也在很短时间内变得很有作用。

主要表现就是,拥有暴力的勇卫营负责肉体消灭反对者。

而这些农社、工社、商社人员负责情报收集与打探,乃至掩护勇卫营,以弥补勇卫营对江南人生地不熟和外地口音难以完全消除的问题。

勇卫营得到的是为朝廷维护了纲纪和秩序,也出了心中被南直士子欺侮与污蔑的恶气。

而普通农工商得到的则是阶级仇恨被报,顺便被减少了剥削。

这样一来,也就使得惠宗文这些在别处哭庙的士子很容易被发现到。

“就是他们!”

“他们在这里哭庙!”

句容县城。

一城内儒庙里,在士子屠栋等带领下于这里哭庙时,就有工社织工董原带着一干勇卫营官兵来了这里。

而屠栋等自然也就被逮捕。

且屠栋也同惠宗文一样,在知道是工社这个组织在坏自己这些士子哭庙之事后,颇为惊怒,不由道叱问道:“谁让你们成立工社的,你们贱役卖力之辈,也配有社?!”

啪!

牟鹏则直接给了这屠栋一脚:“陛下说能有,他就能有!”

砰!

牟鹏说完就给了屠栋一铳。

接下来。

像惠宗文、屠栋这样因为哭庙而被处决的士子经常发生。

因为勇卫营自从组织了农社、工社、商社后,就在江南底层百姓的帮助下,仿佛自带了卫星探测系统,基本上可以定点打击。

而且。

不只是哭庙,发揭帖,张檄文的许多号召江南士民不要缴税,不要开市、不要开工一起逼迫朝廷处死朱希周的士子也因为农社、工社、商社的出现被勇卫营的官兵迅速发现且逮捕,然后予以处决。

这就导致,江南许多市镇罢税、罢工、罢市的声势受到很大影响。

当然。

农社、工社、商社的现在还不多,因为勇卫营开始发展这样的组织还没多久。

所以,在遍地文人社团的江南,短时间还是难以彻底阻止江南士族富户哭庙抗议、拒绝缴税、要求朝廷杀朱希周的行动。

但随着农社、工社、商社增多,必然是能彻底阻止的。

只不过,京师现在还不知道农社、工社、商社开始压制江南士族富户哭庙抗议、要求朝廷杀朱希周的事。

京师的人基本上才知道江南士族富户因为有百姓被贪官催征时打死而哭庙抗议、拒绝缴税、要求朝廷杀朱希周的事。

“陛下,臣吏科右给事中闫鸿风闻,如今江南人人哭庙抗税,皆因东南总督朱希周包庇江宁知县林廷贤,纵容其盗卖官粮与严催税赋,才激起民愤,如今为息民愤,收民心,使政清人和,故臣请斩朱希周!”

“陛下,臣云南道御史杨恩,呈江南民妇戴罗氏供状抄本一份,劾东南总督朱希周过度执行折银比例调整与清丈之政,而使底下官吏催征甚严,酿成人祸,明显是有意破坏新政,变新政为苛政,可谓居心不良,理当诛之,以平民愤,护卫新政!”

“臣附议!请斩朱希周!”

……

所以,在嘉靖元年腊月中旬的一天,在江南的事刚才传到京师不久,朱厚熜视朝之时,就开始有科道言官的乌鸦们开始攻讦朱希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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