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新选组的新机构:医药方!【4100】

红白双方已分列在练兵场的东西两侧。

实质上,“幕前试合”其实只是一场超大型的“红白合战”。

交战双方分别戴上红、白二色的头带以辨认身份,头带上再绑上瓷碗。

以木刀、木枪为武器,额上的瓷碗被击碎便意味着出局。

不过,与“红白合战”不同的是,“幕前试合”的胜利条件并非“打败对方的总大将”,而是“全歼对方”——即战胜对方的每一个人!

真正意义上的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打到任意一方全军覆没之后才告终结……此等演练的战况会有多么激烈,可想而知。

随着新兵们的陆续加入,每一支番队的兵力都在飞速膨胀。

就以现在列阵于青登等人眼前的一番队、三番队、四番队和六番队来举例。

这4支部队的现有兵力分别为——

一番队:80人。

三番队:120人。

四番队:250人。

六番队:260人。

总司等人都从原先的“什长”,一口气飞升成“百人长”、“三百人长”。

随着军队规模的不断扩大,青登也开始逐渐深化拔刀队的各支番队的具体职能。

九番队一早就被确定为忍者部队。

七、十番队被改组为骑兵队。

一番队、二番队和三番队则稳坐王牌军的交椅。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轻动这三支番队。

一旦派出这三支部队,无非就是以下这两种情况:

其一,战况已不乐观。

其二,需要压倒性的力量来打开局面。

以上,便是这三支番队的定位——或是力挽狂澜!或是一战定乾坤!

因此,获准进入这三支番队的新兵,要么拥有着超群的体格,要么就是身怀过人的武艺。

如此严苛的入队标准,自然是使得这三支番队的兵力远少于其他部队。

尽管兵力略少,但任谁都不会轻视他们的战斗力。

尤其是他们的队长还是那三位“人形高达”。

新选组内部的某些好事者将近藤勇、土方岁三、冲田总司、永仓新八和斋藤一统称为“试卫馆派的五大天王”——这个称号半是敬畏,半是推崇!

青登提前命人搬来马扎,好让德川家茂等人能够拥有更加良好的观看体验。

红方是一、六番队,总兵力为340人。

白方是三、四番队,总兵力为370人。

两方各拥有一支王牌军,从兵力上来看,后者略占上风。

不过,但凡是对新选组的战力构成稍有了解的人,肯定都知晓:后者能否在此次演武中讨得便宜,实在是不好说。

毕竟……红方有她在。

……

……

眼见望楼下的红白双方的将士们都已准备得差不多了,青登转头看向身旁的德川家茂,投去征询的视线。

德川家茂轻轻颔首。

青登见状,当即站起身来。

这时,望楼上下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演武马上就要开始了,空气里顿时多出紧张的氛围。

四周变得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只有各式各样的旗帜在风中舒卷着,发出猎猎响动。

青登缓缓地移步至望楼的边沿,而后猛地举高手中的军配团扇。

【注·军配团扇:用皮或薄铁制成的团扇,是用于发出军事指令的道具】

刹那间,仿佛有晴天霹雳凭空炸响!

望楼下方的那一面面大鼓一齐擂动起来。

乍一听去,较之一般的鼓声,它似乎并无不同之处。

但渐渐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那令人心惊胆战的威严气派!

鼓声的节奏虽很质朴无华,但却简练明确。

正因如此,反倒具有一种别样的魄力。

当擂击到酣烈之际,仿佛连天上的云朵都跟着震动起来!

鼓声逐渐激昂,紧接着,呜呜的螺号吹响了。

嘹亮的、威武的号角声直冲云霄,在练兵场上空盘旋着、激荡着,在劲风的助推下,远远地飘散开去。

总司拔出插在脚边地上的木刀。

同一时间,对面的斋藤一亦握刀在手。

总司、斋藤一:“跟我上!”*2

不及细想,双方将士已同时出阵!呼号着掩杀向对方!

冲锋的速度极快,但却快而不乱。

眨眼间,两军大阵轰然相撞!

首先拔得头筹的,竟是红方。

红方发挥出可怖的战斗力。

总司和井上源三郎冲锋在前,当先的将士们组成一支支锥形阵,分头刺入白方的阵中,展开雷霆般的猛烈攻势。

刀砍、枪刺、肩撞……白方的阵型霎时变得千疮百孔。

当然,白方的失利仅仅只是暂时的。

“攻回去!”

斋藤一下达言简意赅的命令,而后随性地挥开一刀——仅一击,就一口气击碎3只瓷碗。

“不许后退!前进!哪怕是要倒,也要倒在冲锋的路上!”

芹泽鸭一边咆哮,一边飞脚踹向某个畏缩不前的新兵。

斋、芹二人身先士卒,亲自担任反击的箭头。

在他们俩的激励下,白方很快就稳住阵脚,重拾斗志,并且逐渐展开反攻。

“杀啊啊啊啊啊!”

“跟紧冲田队长!”

“快!快!跟上!填住那个缺口!”

“让他们见识一下新选组的最强部队的威武雄风!”

“放屁!我们三番队才是新选组的最强部队!”

……

刺耳的喊杀声久久笼罩在练兵场的上空。

随着战况的逐渐推进,以及战局的不断变化,德川家茂等人越来越掩盖不住脸上的惊愕之色,面部表情愈发失控。

他们很快就发现:红白双方的将士们并非如街头混混那般毫无秩序地乱打一气。

除了总司、斋藤一、芹泽鸭等极个别人之外,绝大部分的将士都是以小队为单位来进行攻防。

有的人负责主攻,有的人负责辅攻,有的人负责掩护……

看似乱糟糟,实质上各条战线的将士们都在有条不紊地递送攻势。

除了作战素养之外,望楼下的将士们的作战意志也同样令德川家茂等人深感震惊。

就在双方交战的最前线,严酷的场面随处可见。

被打倒在地的人、不慎摔断手脚的人、口鼻流血的人……

红方也好,白方也罢,全都拿出十足的精神,鼓满干劲地投入进眼前的演武中。

并没有因为这是一场演武而懈怠。

青登刚才所说的“一切皆以实战为标准”,并非随口胡诌的。

此场演武的里里外外,确实是充满了实战的魄力!

此时此刻,望楼上的每一个人都不禁想着:连日常的演武都这么拼命,那等实战来临的时候,他们将会有多么悍勇?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唾沫的声音,响成一片。

“亲军”的将领们、那些刚才吹捧“三番组”,暗贬新选组的人,现在全都不说话了。

他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面色泛白,尽作鸵鸟态。

在见识到新选组的勇猛后,任谁都不敢再大放厥词。

这个时候,德川家茂等人纷纷发现一处令他们甚感在意的地方——每当有伤兵退下来,就立即会有身披白色羽织的人快步迎上去,带伤兵离场。

望着这些白衣人士,德川家茂问出了自进入新选组屯所后,就重复了许多遍的问句:

“青登,这些人是谁?”

青登立即回答道:

“他们是‘医药方’的人。”

“‘医药方’?他们是医生吗?”

青登点了点头:

“没错。”

“据我观察,直接死在战场上的人,其实并不算多。”

“有许多将士并非死在战时,而是死在战后。”

“碍于医生太少、药品不够等一系列原因,许多本可活命的将士们,就这么憋屈地死在病床上。”

“就拿前不久的‘伊贺攻防战’来举例。”

“姑且不论那些华佗来了都得摇头的重伤患者。”

“有相当一部分的伤兵都只是受了轻伤,比如摔折腿脚,手臂被砍伤。”

“结果,就因没能来得及获得救护,导致伤口发炎化脓,最后落了个残疾,甚至是丢了性命。”

“这些宝贵的战士就这么平白归天,既让人悲痛,也令人扼腕惋惜。”

“因此,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决定建立一个专门给将士们疗伤的机构。”

“也就是诸位现在所见的‘医药方’。”

“不限年龄,不限性别,也不限流派。”

“不论你是汉方医还是兰方医,只要你能治病,尤其是擅长治疗刀伤、枪伤和跌打损伤的医生,都可进入我新选组的医药方。”

【注·汉方医、兰方医:即中医和西医。】

“医药方于半个月前正式成立,截至目前为止,已有6名成员。”

“数量虽少,但这6名成员都是经验丰富的医生。”

“多亏了他们,在日常操练中受伤的将士们,都得到了及时且良好的医治。”

“不过,相较于新选组之后所将拥有的规模,这点医生实在是太少了。”

“我打算将新选组的医生和将士的比例,维持在‘1比100’。”

“因此,在现阶段,我决定先把医药方的规模陆续扩大到至少30人。”

听到这,德川家茂等人纷纷面露惊诧莫名的神情。

他们面面相觑,目目相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要在彼此的脸上找到些什么。

最终,他们只在彼此的面庞上找到强烈的震撼之色。

专门为军队服务的医疗机构……这一理念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过于超前了!

莫说是在当今日本了,哪怕是在时下的西方诸国,“战地护理”也只是刚刚起步而已。

青登所组建的医药方,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忽然间,山木云郎探出手来,指向“战场”上的某个人。

“镇抚使大人,这是何人?”

青登抬眼望去,微微一笑:

“新选组拔刀队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房良。”

山木云郎怔怔地呢喃道:

“我麾下怎么就没有这种猛将呢……”

他的话音刚落,就立即回过神来。

自己竟然会对“敌军”的将领感到敬佩,并且抱以艳羡的情绪……想到这,他不禁面挂臊色地低下头去。

也不怪得山木云郎会有这般反应。

不仅仅是他,望楼上的每一个人都被总司的英勇、强大所震撼!

自打战端一开,总司就一马当先地直冲敌阵。

身为“青登之下的第一人”,总司的战绩从不让人失望。

疾奔、跳跃、猛扑……如入无人之境!

她攻到哪儿,哪儿的瓷碗碎片就落了一地。

莫说是打中其额上的瓷碗了,白方的将士们连她的衣角都碰不着!

就在这时,总司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倏地顿住脚步,扭头望向自己的左边。

她的面前,一员以左手持刀的将领,不急不徐地朝她走来。

总司在狂刷白方的人头,可另一方面,斋藤一也在狂刷红方的人头。

双方的最强战力,总算是迎面对上了。

狭路相逢……无需任何对话,无需任何交流——二人的后脚跟不分先后地扬起轻尘!分秒间攻向彼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二人的木刀在半空中连续相撞。

总司和斋藤一是相同类型的剑客——他们都点满了爆发力!追求一击制胜!

体力乃总司唯一的弱项。

她深知自己的弱点,所以她一向避免消耗战。

于是乎,她在与斋藤一对砍几轮后,直接放出杀招——

她斜挥一刀,逼退对方,然后将刀拉回至手边,摆出平青眼的架势。

斋藤一见状,瞳孔顿时紧缩,紧接着下意识地向后撤步,并且架刀在胸前,摆出防御姿态。

下一刹那,一道迅捷无比的笔直刀影,划破大气,瞬间逼到斋藤一的面前!

天然理心流奥义·平青眼三段突!

斋藤一咬紧牙关,举刀弹开总司的第一刺。

未等他缓口气,第二刺接踵而至。

斋藤一拼尽全力,才勉勉强强地将其挡开。

然而……第三刺,来了。

这一次,斋藤一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啪嚓!

刀尖不偏不倚地戳中斋藤一额上的瓷碗。

斋藤一,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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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橘青登乃真将军是也!【4300】

就在刀尖即将命中斋藤一的额间的那一刹那,总司凭着精湛的手法,及时地收住力道。

刀尖碰碎瓷碗,紧接着打中斋藤一额头的时候,仅仅只在其皮肤上磕出一块小小的红斑。

刺出去的时候,快若闪电。

命中目标之后,徐如微风。

举重若轻,随心所欲地拿捏力道……总司的功力,可见一般

斋藤一“噔噔噔”地向后疾退。

一口气连撤5步之后,他才勉勉强强地稳住身形。

他抬起手,摸了摸光秃秃的、已无瓷碗的额间,面露憾色,默默地走下场去。

斋藤一相当于白方的总大将。

敌方的总大将已被讨取,红方这边自然是士气大涨。

“欸!欸!噢噢噢!”的胜哄声,此起彼伏。

尽管刀上并未沾血,但总司还是下意识地抖刀振血。

陡然间,她就像是感知到了什么,面无表情地转身向后。

原来,又有一员将领找上门来了——

“……”

芹泽鸭一边调匀着呼吸,一边倒拖着手中的木刀,不紧不慢地走向总司。

“……”

总司静静地架好刀,蓄势待发。

他们周围的将士们自觉地四散退开,让出路来。

二人之间顿时多出一条笔直的、宽敞的大道。

没有任何的问候,没有多余的话语。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芹泽鸭举高手中的木刀,上段起势,就像冲锋的骑士一样,呼号着奔杀向总司。

总司“呼”地吐出一口浊气,左脚后收,侧身站立,右肩斜斜地探向对手,改以右手单手持刀,腾出的左手半曲着护在腰间。

芹泽鸭先是劈出一记袈裟斩,然后沿着反方向来了记逆袈裟斩,接着再补上一道横劈。

行云流水的三连击。

总司刻下所摆出的架势虽看着怪异,但这却是一种很便于行动的灵活架势。

一闪、再闪、三闪,她不费吹灰之力地躲开芹泽鸭的连击。

有大招就用大招,绝不叽歪——这就是总司的战斗风格。

于是乎,总司瞅准时机,后撤半步,拉开间距,扬起刀尖,摆出平青眼的架势。

芹泽鸭并不如斋藤一那般,瞧见“总司摆出平青眼的架势”就如临大敌。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迎上,来了个“以攻对攻”!

弹指间,奋不顾身的芹泽鸭已然进逼至总司的跟前。

同样是在这一瞬间,总司的眸中迸发出摄人的寒芒——她的手臂、掌中的木刀,变化成模糊难辨的残影。

天然理心流奥义·平青眼三段突!

望着迎面而来的刀尖,芹泽鸭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眼般的大小。

他暴喝一声,险之又险地弹开总司的刀。

可他前脚刚弹刀,后脚总司就将刀拉回至手边。

哧——的一声,空气中再度响起爆鸣。

第二刺,袭来!

芹泽鸭不得不扭曲着身子,才极勉强地让总司的木刀贴着他的身体掠过去。

然而,他虽化解了总司的第二刺,可他这样的身体姿势,已不可能再避开接下来的攻击。

果不其然,当第三刺来临时,刀尖直接命中他的胸口。

被刺倒在地的芹泽鸭,直接跌了个四脚朝天,眼前飞起无数金星。

未等他回过神来,一道从天而降的刀影就覆盖了他的视野——咔嚓——其额上的瓷碗被击得粉碎。

平青眼三段突——总司的最强绝技。

绝大部分人连总司的第一刺都接不下来。

近藤勇、永仓新八、斋藤一、芹泽鸭等少数高手能够接下她的第二刺。

至于最后的第三刺……哪怕是青登,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绝对能完美接下总司的第三刺。

青登在不断变强——总司亦然。

总司的剑术天赋是50倍于常人。

而青登目前的剑术天赋是279倍于常人。

乍一看,青登的剑术天赋远在总司之上。

可实质上,并不是这么计算的。

只有厉害的车体才负担得起厉害的引擎。

青登虽拥有着一骑绝尘的剑术天赋,但他目前的身体素质却不足以将这逆天的天赋效能给完全地发挥出来。

举个简单的例子:青登现在就像一个5升装的瓶子。

不论你想尽什么样的方法,它始终只能装5升的水。

青登必须要设法扩大“瓶子的容量”,才能装下更多的“水”。

反观总司就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了。

因此,虽然青登的成长速度绝对在总司之上,但他们俩现在的差距并不算是太过巨大。

真让现在的青登来硬碰总司的“平青眼三段突”,那结果还真不好说。

当然,若是再过个几年,或者是等青登再复制或升级几个牛逼的天赋,那情况肯定就大不一样了。

斋藤一和芹泽鸭已先后落败。

高端战力尽失,白方已无可扛大旗的将领。

这场演练的胜负,已成定局。

……

……

当最后一位白方士兵被打碎瓷碗后,练兵场上即刻响起红方将士们的欢呼声。

红方虽打败了白方,但他们的胜利实在是来之不易。

放眼望去,只剩40来名红方士兵仍安然地站立在练兵场上。

参战总兵力达七百余人的“会战”,打得只剩四十余名“幸存者”……

倘若这是一场动真格的实战,那实属是不死不休的血战了!

“呼……呼……呼……呼……呼……”

总司连喘了数口粗气。

调匀呼吸之后,她举头望向望楼上的青登。

结束了——她以目光这般说道。

青登轻轻颔首,回以“嗯,辛苦你们了”的眼神。

随后,他侧过身子,规规矩矩地向德川家茂汇报道:

“殿下,演练已毕。”

“……”

德川家茂并未接话。

他……不,应该说是望楼上的每一个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缄口结舌。

出于此故,望楼上安静得可怕,当真是落针可闻。

尽管演练已经结束了,但包括德川家茂、天璋院在内的一众人等,依然沉浸在那激烈的拼杀之中,难以自拔。

天璋院用力地眨巴了几下美目。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竟然一本正经地提醒青登,担心新选组会比不过驻京大番组……

一想到这,她就不禁感到俏脸一热,脚掌下意识地抠紧地面,表情被强烈的羞耻所支配。

幸好有面巾的遮挡,所以外人并未发现她的这般模样。

就这么过去好一会儿后,德川家茂才总算是打破了沉默,产出了第一句话:

“青登,你的新选组实在是……不同凡响啊……!”

他沉吟了老半天,才总算是憋出一句“不同凡响”。

说完后,他弯起嘴角,露出蕴满惊喜、欣慰之色的轻浅微笑。

尽管只是一句简单的评价,但其中却蕴含了深厚的情感。

“殿下,不敢当。”

说罢,青登转身面向“亲军”的将领们。

注意到其视线的山木云郎等人,纷纷打了个哆嗦。

“山木君,佐佐木君,还有小姓组的诸位,你们肩负着贴身保护殿下、守卫江户城等重任。”

“还请你们的部队向新选组看齐,争取早日达到新选组的水平。”

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青登特地加重语气,并且发动天赋“帝王之术”,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惋惜模样。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更好地保护殿下啊!”

“万一到头来,新选组守住了京畿,而你们却丢了江户,那可真是叫人欲哭无泪了。”

这些家伙打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暗戳戳地贬损新选组。

新选组乃青登的心血。

青登将自己的一切——时间、精力、金钱、前程——全都押给了新选组。

他已与新选组高度绑定,一荣俱荣,一陨俱陨。

既然这些家伙那么嚣张,那青登自然也是没什么好脸给他们。

他刚才之所以一直默默隐忍,便是为了留到现在再发作。

只有让这些家伙亲眼见识到“三番组”与新选组之间的差距,才能让他们彻底闭嘴!不敢再造次!

听完青登的这番“谆谆劝导”,山木云郎等人的面色顿时一变,忽青忽白。

山木云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然而,他的嘴唇翕动了老半天,却迟迟吐不出半个字句。

最终,他神情灰暗地垂低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至于其他的“亲军”将领,亦都是如此。

他们纷纷别开目光,不敢直视青登,生怕青登看向他们。

适才的“红白大战”,彻底打散了他们的傲气。

跟新选组的“幕前试合”比起来,驻京大番组适才的演练简直就是孩童的过家家!

军队是以战斗为己任的组织,乃“暴力”一词的集大成者。

对军队而言,对一军之将而言,实力就是一切!拳头就是一切!“菜”就是原罪!

实力不济的军队、不胜其任的将领,是没有发言权的。

驻京大番组的战斗力远不如新选组——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山木云郎等人无法在青登面前抬起头来!

就在这个时候,忽地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橘兵部,这只不过是一场演练而已,何必采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来练兵?”

松平春岳蹙紧眉头,面上半是不解,半是责备。

“你看看,一场演练下来,死伤甚重。”

“据老夫观察,至少有4人不慎折了手脚。”

“至于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轻伤者,就更加多了。”

“橘兵部,请恕老夫直言——以如此激烈的方式来练兵,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这样的演练再来多几次,受伤者怕是都要以百计量啊。”

红白两方的将士们所使用的武器虽是木刀、木枪,但这些武器说白了都是实心的大木棍。

被实心的大木棍给狠狠地打中身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比说刚刚总司和斋藤一的对决。

总司的最后一击若是刺实了,绝对能将斋藤一的脑浆都给捅出来!

在竹剑和剑道护具尚未面世时,剑客们在道场里练剑的时候,都是直接使用木刀,毫无任何防护地展开“裸练”。

再怎么小心、再怎么防范,也总会有意外发生。

尤其是在武德爆棚的战国时代,就更是如此了。

在与师兄弟对练的时候,不慎被打断手脚,甚至是丢了小命,实乃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青登就像是早就料到会有人提及此问题似的,不咸不淡地回应道:

“松平大人,诚如阁下所言,这样的练兵方法确实是过于激烈。”

“每开展一次‘幕前试合’,伤者少则数人,多则十数人。”

“长此以往,未等战事降临,就先多了一大批的‘非战斗减员’。”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正所谓‘乱世用重典’。”

“关于时下的京都乱局,我相信你们都已听过无数遍了,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而我也懒得再去复述。”

“总而言之,为了应对时局的快速变化,为了保卫京畿,我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来强化新选组。”

“令新选组变得强大起来。”

“令麾下的将士们都变得坚强起来。”

“被战友的木刀所伤,远好过被敌人的钢刀所杀。”

“松平大人,请恕在下反问一句:新选组若是挡不住外敌的侵袭,你有想过这将会引发何等惨烈的后果吗?”

被青登反将一军,松平春岳顿时一窒。

正当他准备“反击”的时候,一旁的德川家茂抢断道:

“行了,勿再争执。”

他摆了摆手,然后把话接了下去。

“我支持青登的主张。”

“目前情况特殊,特殊的情况就要采用特殊的手段。”

“现在没时间去悠哉游哉地练兵了。”

“因此,我认为青登的做法很对。”

“在校场上多受几次伤,方能练就不惧血与火的悍勇心性。”

语毕,德川家茂背过双手,缓缓地转过身来,面朝众人。

“今日的视察,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

“青登乃真将军!”

“西夷有黑船,我有新选组,足相敌也!”

说着,他斜过眼珠,望向山木云郎等人。

“你们全都要向青登学习!”

“不求‘三番组’能够十成十地达到新选组的水平,可至少也要拥有新选组的这股敢于拼杀的狠劲!”

他的话音刚落,山木云郎等人便急急忙忙地趴倒在地,齐声称“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青登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色。

“殿下,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您可愿来参观我们的饭堂?”

“饭堂?哈哈哈!如此正好!我恰好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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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保重身体哇!(豹哭.jpg)感觉自疫情过后,大家的身体都变差了好多。据豹豹子的观察,近些年来,周围人的生病频率明显增高了许多,好可怕呀……(豹怂.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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