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帝尤不想说话,并向你投来了一个太

“咱们的援军?”

在短暂的寂静之后,玩家们的世界交流群里猛然爆发出密集的消息,在目不暇接的信息洪流之中,因各种问题从而返回大后方休养的十多个玩家们也从建筑的遮挡下走了出来。

周亦可抬头眺望着头顶炽热而明媚的大日,在体表感受到久违的温暖时,体内沉寂许久的法力也焕发了一丝活力。

战锤世界并不存在九州修行者们需要的灵机。

不过超凡元素之间有着互通性,不同类型的超凡元素能在一定条件下相互转化,虽然在这过程中会产生一部分的能量损失,但只要达成了能用这一条,对于路子广,做事野的玩家而言,能量的利用效率其实也不算什么。

当然,前提副本得正常一点。

像现在的战锤世界,或者更具体些像纳垢这种,直接将整个星球世界腐化堕落的战场,对于玩家们来说补给的困难程度直线上升。

即便是他们,也只能在净天地神咒的覆盖下,才敢进行能量的交换跟法力的炼化,否则,慈父纳垢会教给你它为什么被人称之为慈父。

简而言之,当下的这些玩家们失去了修行者所必备的全能性,从原本的发电厂变成了一块块充电电池。

但现在,法力的活动就像是电池有了重新向发电厂变化的迹象,不只是周亦可,所有感觉到这种变化的玩家们都喜不自胜,被纳垢恶魔们搞了两年的场地压制,这下他们也能来一把主场体验了!

当然,此时新生的赤日还不足以提供给玩家们足够施展的空间。

而除此之外,对于这位一上来便高悬大日的强援,玩家们也在互相交流着。

“看来有人猜对了,是斗部的星神,就是不知道这批到达的只有太阳星君,还是说七大星君都一起打包过来了!”

“都来有点夸张,就这情况,能来一两个顶天了!”

有声音打断了其他人的畅享,与此同时其他人都发来了赞同的+1

如果说活动内容是对战锤文明的覆灭战的话,那除了昊天上帝之外,谁率天庭之众前来,玩家们都不会有太多的意外,但合作共赢的话,许多层面就得稍稍降级。

更何况,混沌邪神们虽然被亚空间所阻拦,但同时也受到亚空间的庇护,单纯的物质位面的伤害别说邪神,连它们麾下的大魔都很难造成杀伤。

而这位,一来不去银河边界的恐惧之眼找邪神们的麻烦,反倒是随机到了这个纳垢肆虐的星球上。

不排除是踩点的可能,但却不符合九州大能们耿直而爆裂的本性。

张天师爆捶六大天魔王,建五斗米教横扫四方鬼神;川主搜山降魔,斩蛟擒龙;吕祖,许真人.相比于整日慈悲为怀的灵山,天庭诸位的曾经哪個不是刚烈的一批?

早上听闻,绝不会忍让到第二天亮。

如此刚烈的祖师爷们,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群邪魔外道在眼前晃荡而不予理会?

大概率这第一批的援军,不仅仅是质量上略有欠缺,连数量上都不怎么够份。

不然的话祂怎么不敢跟邪神们正面碰一碰呢?

当然,嘴归嘴,聊天频道里的畅所欲言绝不能放到现实里来,不然大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因为诽谤师长这条倒大霉。

但不管怎么说。

对于绝大多数玩家而言,别说像太阳星君这样的斗部上神,山神土地他们都得客客气气的,而七曜已经算触及到天庭顶层的门槛了,再往上走走便是帝君们的世界。

拿七曜之中的太阳星君来碾压一个大不净者,属实是有点大炮打蚊子的感觉。

一时间,伴随着体内沉寂的法力逐渐恢复了活性,在紧急脱战之后的玩家们也开始了经典的翻箱底操作,甚至于有一批擅长土木的玩家,第一时间扛着砖块跟木梁来建造法坛。

考虑到哪怕是道门内部各个不同的道统派别都有自己独成一套的体系,更别说是民间法脉以及灵山跟那些旁门左道。

话说回来,作为曾经九州正道支柱之一的灵山最近确实有点版本弃子的意思。

在接连遭逢打击之后,灵山于三十年前宣布召回各位在外的菩萨罗汉,弟子沙弥而后封印山门避世不出。

而凡俗间的寺庙则也在指示下,除了最底线的维持道统存续之外,断绝一切跟外界的联系交流。

如此,原本惶惶如大日一般的灵山僧佛,在死的死,藏的藏后,只剩下昔日的俗家弟子跟一些并不是正统神佛传承的小寺庙还尚且存在。

时间是最残酷的武器!

哪怕辉煌如灵山正宗,在九州文明广义时间三十年的更迭之后也逐渐没落,被遗忘,除了玩家群体中还有一些保留之外,如今佛法在九州虽然不至于被打入外道,但也是稀罕物件。

在世界环境的变化下,玩家们也纷纷忙碌起来,热情的想要给纳垢的恶魔们送上一份来自九州的礼物!

当然,除此之外也有一些细节考据党,戴上了防日光暴晒的眼镜之后,便在昏暗的视觉下打量起了大气层轨道外的那一轮赤日。

而看着看着,还真被他们看出点新玩意儿来。

在耀眼的光芒下,天穹上的那一轮赤日似乎在进行分裂?

一轮崭新的赤日从原本的太阳中钻了出来,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离了前者的辐射,散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光芒。

也是第二轮太阳出现的那一刹那,世界从初春瞬间堕入了酷暑时节。

原本正在逐渐被灼烧撕裂的瘟疫毒云只是瞬间就被撕裂了开来,飘荡的孢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风化,缩水的残骸在高空之上被炽热的高温点燃,一把突然燃起的大火驱散了笼罩星球几个世纪的瘟疫之绿。

没等在场的三方对此异变给出有什么看法,具备基础遮阳能力的个体便看到天上的那轮大日脱离了轨道的限制,直坠而下!

下一刻,璀璨而刺眼的光芒驱散了一切黑暗!

炽热的高温之下,在地上的任何事物都被迅速耗干水分,暴躁的热浪让人们的脸上出现一片片不正常的红晕,而哪怕是以阿斯塔特动力装甲内置的生命维持系统,也在超负荷运转中趋于崩溃。

哪怕是眼眶上防强光的护目镜,也只能略微阻挡那来自恒星的炽热光芒。

灵能者跟修行人士更是在第一时间就捂住了自己散发着烤肉香味的双眼。

那是区别于日光的温柔,是来自古老光源的暴虐一面!

没人言语,更没人逃窜。

从始至终,来自宏伟恒星的星球磁场将一切物质都死死的固定在大地之上,而被高温炙烤的喉咙已经干涩的无法吐露哪怕一个音节。

‘这绝对不是太阳星君!’

先不提太阳星君能否在远离九州的世界中,搞出如此宏大的场面,像当下这样全然不顾及友军的行径,就不是自家的那些大佬们能干出来的事情。

哪怕降妖除魔,动手前至少也得沟通一下。

而像眼前这样,不论善恶,将整个星球一锅烩的暴虐举动,正常点的仙神根本下不去手。

但对于九州玩家们来说,相比于被太阳砸死,他们当下更关注慷慨赴死之后有赔偿吗?

毁灭一瞬即至。

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那轮悬挂于星球之外的赤色太阳便完成了属于它的着陆!

在强烈到足以刺穿眼皮,让人目盲的光晕中,所有来自帝国一方的战士,玩家,乃至于平民都默默忍受着这焚烧一切的炽热。

而相比于在辉煌中仍能勉强感应到自身的人类。

纳垢的恶魔们,在太阳陨落的瞬间,便跟它们背后的主走上了相违背的道路。

灼热的高温下,肥硕的身躯仿佛铁板上的绿毛芝士一般开始溶解,连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便消融在了腥臭腐烂的大地之上!

只有一滩滩深色的痕迹,证明这颗星球曾被恶魔们占据。

而连这仅存的痕迹,在随后震天动地的破灭中也不复存在。

从太空的角度能看到一颗比星球本身小不了多少的炽热恒星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星球的阴暗面,剧烈的轰鸣声响彻云霄,大块的碎片从星球上剥离又被来自恒星的引力牢牢束缚在原地,勉强维持着星球本体的完整性。

无穷的光芒自那些穿透星球的峡谷中迸发出来,升入苍穹。

沉寂了万年的黑暗星河,第一次亮起了除泰拉星炬之外的炽热光芒

在这璀璨的光芒深处,一片人影如履平地般立足星空,而在众人之前张珂把玩着两颗浑圆似球的金乌,目光饶有趣味的看着因星球崩裂而引发的空间风暴,血色的双眸注视着那混沌空间后密密麻麻的目光,他微微咧嘴,露出了一个渗人的笑容。

虽然在出发以前,来自星君的金箔上叙述了相关任务的前因后果,让他在不损害战锤世界的本质的情况下,解决人类帝国现有的存续难题。

为此张珂也对自己之前直白的行事风格略作修改。

但有句话说得好: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真正抵达了这片星河之后,张珂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计划需要稍稍的进行一些修改。

温和的行事风格并不适合战锤这个黑暗跟绝望并行的世界,就比如这个被纳垢的力量侵染数百年的世界,连星球本质都沾染上了瘟疫的概念,很难讲这里面还剩下多少人类。

当然,对人类的定义是他参考了战锤本土的规则。

否则仍按照那套广义上的理论.把整个银河现有的生命星球屠戮一空也没什么错处。

在张珂冷冽的目光,以及手中盘玩着的两颗金乌震慑之下,亚空间里的存在默默的收回了自己想要突破现实的触须,唯有一个血色的身影向他投来了恋恋不舍的目光,但在众多阻挠之下,它终究没来得及在空间闭合之前做点什么。

张珂对此并不意外。

倘若来自亚空间的邪神们能直接无视限制出现在物质世界,人类帝国哪儿还有什么黄金时代跟大远征。

可惜解决恶魔只是顺带,张珂当前阶段的任务是去行星泰拉报道,去解决黄金马桶的难题,在尽可能安全的情况下,将帝皇从王座上解放出来。

帝皇活了,帝国就活了一半儿。

对邪恶的清扫并不急于一时,等他回过头来再一一清扫。

随着张珂神念的波动,那仿佛镶嵌在星球内的落日飞速的收束,最终变作了一只金色的乌鸦振翅飞向了星空。

如此,随着落日回归,承载了张珂跟少尤部七百三十名战士的金乌也轻啼一声,燃烧着金焰的双翼猛的挥舞,一道赤色的流光便向着银河深处驶去。

而与此同时,残破的大地之上,近乎于琉璃化的建筑中,一道道焦黑而枯瘦的身影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他们眺望着已经不再炽热的天空,那一双双麻木的眼眸中满是纠结的神色。

高兴?

家园毁灭,万物付之一炬,本就不算健康的身体更是成了当下这瘦骨嶙峋的模样,周遭熟悉的活人十不存一,更甚至下一顿的吃食都还不知道在哪儿。

怨恨?

异形完全覆灭,常年阴云笼罩的星球第一次有温柔的日光投射下来,脑子里模糊的低语不复存在的同时,数百年来疫病侵蚀所畸变的身体更是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

玩家们的惆怅并不比巢都底层人少太多。

对他们来说,当下的任何情况都比不上游戏发来的贺报震撼人心:

【提示,当前任务已变更:在帝尤的率领下拯救人类帝国,反攻混沌异形。

任务:???(请联系九州驻战锤阵营指挥官,报到后基于帝尤需求,解锁后续任务)】

???

自家来的大佬是帝尤就已经够让人糟心的了,而比帝尤更糟心的是他们的任务还得见面领取。

“基里曼,我们的盟友将会在一个泰拉日之后路过你所在的星域,我需要你替我接待,并与他一同返回泰拉!”

“父亲?父.”

罗伯特·基里曼从繁多的公务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一通急促的灵能电话已经被单方面挂断。

即便他当下的心里还存在诸多疑惑,比如极限战士掌控的星域内并没有发现所谓的盟友,比如已经半死不活了许久的老爹是怎么给他打来的这通电话.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召来了自己的盟友伊芙蕾妮,让她率领着舰队在星球轨道外等候。

而他自己,则是继续处理堆积的公务。

没办法,在静滞立场中沉睡了万年他已经错过了许多,诸多兄弟们背叛的背叛,死亡的死亡,沉睡的沉睡,更别提作为帝国的中心,却为了封锁网道在王座上半死不活沉睡了上万年的帝皇。

帝国当下的局面,只能用混乱来勉强概括。

他必须抓紧每一秒来让帝国这架濒临失控的马车重新回到自己的轨道上去。

为此,哪怕是父亲回光返照提醒的盟友,他也不得不失礼一回.

当漆黑的星空被炽热的烈阳点亮的时候,哪怕是身处在繁多公务之中的原体也不得不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走到窗边,借着狭小的窗口眺望外界那过分明亮的白昼。

一股不存在已知记录之中,炽热而危险的力量正在迅速逼近他所在的星球。

一个泰拉日这就是您提醒的盟友?

出乎意料,不过确实是我失礼了,希望他们的脾气不像自己的那几个兄弟那样恶劣。

而相比于摄政王的凝重跟思索。

率领着舰队在星空中等待的伊芙蕾妮看着星舰屏幕上那个重叠了数个恒星的炽热能量源,以及将星空变作白昼的璀璨光芒,过分震撼的内心导致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但依照基因之父的指示,舰队上的极限战士们忠诚的按照固定的频率,一遍遍的向外发送着邀请的电文讯号。

虽然语言不通,但直接跨过交流读取了对方的内心,略一沉吟之后他选择了跟这位基因原体,帝国的摄政王见上一面。

“伟大的帝国盟友,死神军伊芙蕾妮向您问好!”

毫无预兆的,在舰队预警系统并未触发的前提下,星舰的指挥室内浮现了数以百计身穿古老战甲的陌生人类。

示意一众极限战士们放下爆弹枪的同时,伊芙蕾妮向着那个坐在某个形似禁军大块头肩上的瘦小青年微微躬身。

“你好!”

张珂点了点头,无视了极限战士们那有些冒犯的目光,安抚的拍了拍扛着自己的广古,继续道:“迎接的礼仪等到了泰拉之后再说吧,现在我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些无谓的事上。”

哪怕已经尽力用金乌烧灼途径的空间,但那长久以来被混沌肆虐的物质位面,仍残留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那种感觉,堪比待在相柳的嘴巴里睡上一觉。

没直接掀桌子,已经是看在那封金箔的面上,但现在的张珂迫切的需要烧点什么来缓解自己淤积的情绪:“我的时间不多,快点收拾!”

“这”

虽然伊芙蕾妮早就对盟友可能存在的恶劣性格准备了预案,但如此大胆,甚至于说狂放的要求仍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亚空间航行,哪怕是在帝皇尚存的大远征时期都算不上安全,更何况是帝国沉寂万年的黑暗时代。

是,对方那驾驭光芒在星空中航行的能力确实让人惊讶,但涉及到数十万战士的星空航行仍然需要慎之又慎(当然,缺乏信任跟理解才是她踌躇的关键)。

但正当伊芙蕾妮沉吟着,该怎么用双方都能接受的语言来劝解这位盟友暂时放弃那不切实际的想法的时候。

只见那位扛着盟友的高大战士放下了肩上瘦小的身影,从对方手中接过了一颗炽热的光球之后跟旁边的极限战士交谈起了离开星舰的道路。

片刻之后。

当星舰上的众多目光以及监测仪器,亲眼见到一个那个战士往撕开的亚空间裂缝里丢入了那颗光球之后。

下一瞬,星空再度被灼热而刺眼的光芒所笼罩!

而相比于物质位面的强光,于能量世界中猛然迸发的光球更是引起了一场汹涌大火,无穷的混沌能量化作火海燃烧的柴薪,海量的亚空间生物在暴虐的火海中嘶吼,挣扎,最终化作炽热火海的一份子。

从被发现以来就拥堵的亚空间,第一次变得如此清澈而纯净。

哪怕物质位面的星空中都有宇宙辐射跟各种光线,但透过那道不足百米的空间裂隙,整个可观测范围内,只有火海仍在肆意的燃烧着一切。

回过神来的伊芙蕾妮,看着神色淡然的盟友,以及他手中好像弹珠一样的八颗光团,震撼之下她不由得道:“我需要禀报,但想来殿下应该会同意您的要求!”

(本章完)

第518章 来自混沌的觊觎

“希望我没有做下一个将帝国拖入深渊的决定吧!”

在或正面,或侧面的见识了新盟友的实力之后,帝国现存唯一忠诚派原体·基里蛮终于下定了立刻启航,前往泰拉拜见帝皇的决心。

没办法,那爆破恒星湮灭亚空间能量的力量实在是太超模了。

在火海燃烧之后,整整七日的时间内,位于亚空间深处的混沌能量都没有延伸到可视区域范围之内,而在范围外仍有零零散散的火海对那些惊慌失措的亚空间生物们进行赶尽杀绝的焚毁。

自人类帝国的黄金时代落幕以来,亚空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干净过。

哪怕直到现在基里曼也没能理解,那颗爆裂的恒星之中,所蕴含的诸多异常能量;哪怕他仍对亚空间抱有极大的戒心,脑海中不时便升起这是混沌的陷阱的想法.

但此间种种,最终都被对帝皇的忠诚给压制了下来,暂时被抛在脑后。

既然是帝皇撑着破败的身体都要特意提醒他的盟友,那给予一定的信心并不是件出格的事情,毕竟在帝国建立的无数纪元之中,除了不善沟通这一点,事实证明帝皇从未有过出错的地方。

哪怕一时不能理解,最终的结果也能证明帝皇伟大而卓越的智慧!

从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更何况,在静滞立场中沉睡了万年,基里曼也迫切的想要看一眼泰拉的现状,以及他那坐在王座之上不发一言的父亲。

但哪怕再怎么急切,涉及到数十万星际战士的调动,星空舰队各方面后勤的准备,以及长久以来极限战士军团养成的对统治地完善的安排习惯此般种种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即便是极限战士们在他们的原体影响下,人人都点满了内政天赋树,这场仓促的远征也是在准备了半个月之后才得以动身启航。

在这个过程中,大量分散在银河系各个星球上的玩家们接到了副本阶段变更,主线任务修改的提示。

在一番纠结之后,其中大部分人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断送了当下使用的这個真灵化身,扛着真灵缺损的DEBUFF对原体所在的世界进行了转生。

但人的动作有快有慢。

除了极少数一批动作快捷的玩家之外,在第十天之后转生的九州玩家们就很难见到帝尤了,只能从同伴那里得到了一个泰拉的标点之后,看着那长达一个月的转生冷却期欲哭无泪。

而当启航之日到达,在X~2行星一众帝国公民~贵族不舍的目光中,位于行星轨道外的星舰群开启了引擎,在赤色大日的引导下再度踏足了亚空间的领域。

亚空间航行。

战锤世界独有的,人类在踏足星际之后,对缩短星空航行之间距离所开发出来的先进技术!

通过亚空间航行,能将原本需要上百年的物质位面旅途缩短成短短的一年,更甚至是几个月的时间。

但随着混沌的苏醒,邪神的涉足,空间的不稳定以及亚空间生物的窥探让这本来用于造福人类的新颖技术逐渐变成了一把双刃剑。

要么选择忍受人类帝国各个行星之间互不沟通的寂寞,让完整的人类帝国分崩离析;要么就得承担异端所带来的风险。

但很显然,战锤人类在两难的境地之中选择了后者。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亚空间的风险更加直观且密集的爆发,人类在星空中的航行更加难测,哪怕有着引航者跟星炬的指引,每次航行迷失困顿在亚空间中的星舰也不在少数。

他们之中的绝大部分,一经迷失,便永久的失去了再现的可能。

事实上对亚空间的危险,帝国早有预料,在原本帝皇无事的时候是有相关针对解决的方案的,但发生在万年前的原体叛乱·荷鲁斯大拜寿,不仅破坏了这道人类的曙光,还将帝国的中心永恒的囚禁在那个黄金王座之上。

以至于,直到第四十个千年之后,人类也不得不继续使用这把愈发危险的双刃剑。

而在“漫长”的航行途中,除了玩炮仗(以太阳之火净化亚空间)之外,没什么活儿干的张珂不得不跟原体进行世界观上的交换,在基里曼大不理解,但内心对九州人类完美的生活好奇又向往的同时,对战锤文明只存在一知半解的张珂也了解了更多属于这个世界的内幕。

但众所周知,总角年纪的孩子最是好动且不喜爱安静。

但涉及到数十万子嗣的安危,哪怕是有着帝皇的认定,基里曼也不敢将自己的子嗣们完全交托在一个刚刚见面的盟友身上。

于是,张珂不得不在这相对枯燥乏味的旅途中,自己寻点乐子。

而极限战士跟自己麾下的亲卫之间的切磋就成了张珂跟原体之间打发闲暇时间的常备节目,但相比于烂熟于心的帝尤,看着自己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子嗣们在角斗场上被人一挑十还轻松击败,基里曼的心情着实谈不上美妙。

而就在原体有些扛不住脸上的燥热准备亲自下场挽回一点属于帝国的面子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珂猛然间心念一动。

他微微偏过了头,作倾听状。

真灵所在的意识海中,一道猩红的色彩正在铺天盖地的从虚无之处席卷而来。

终于来活儿了!

一个熟悉,但又不那么熟悉的存在。

得益于之前的文明之战,在回归结束后,张珂对那个向自己发出邀请的血色邪魔产生了些许好奇,而后神念短暂跳跃到后世对相关资料进行了一些浅显的了解。

虽然游戏中,有相关文明更加详细的记载。

但在虚空中涉及到不同世界观的知识,其大多都带着文明偏斜的污染,而在受到相关保护的知识中,那些廉价的知识大多经过了重重阉割一副云遮雾绕一副谜语人的姿态,仿佛隔靴搔痒一般,没什么价值,但却牵引着观看者的好奇心。

而昂贵的他又着实舍不得。

后世现有的情报虽然有其局限性,但对于张珂而言白票的,总是最好的。

至于文明偏斜凡人的记录还不足以触动那些高深的能量。

而哪怕在凡人的叙述中张珂神秘测的灵感已经高的离谱,但在自己的地盘,世界意识的封闭下,还没有哪种力量能跨过世界来降临到他的身上,更何况张珂又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学者,但凡莫名的力量到来,他会让对方知道冒犯这个词该怎么读!

虽然是十分浅显的知识储备,但在结合了基里曼灌注的相关本土知识后,在看到这铺天盖地的深红色力量时,张珂也已经锁定了其背后的存在。

亚空间四神·执掌战争与杀戮的邪神。

战锤世界的所有战争,起码有七成有它麾下的军队,亦或是力量的影响。

但对恐虐为什么会盯上自己,张珂的心里多少有点不能理解。

他虽然通过阅读后世九州战锤相关的文字,知道了位于这个黑暗世界顶点的五位存在极度喜欢相互之间的NTR,但他一个外来者,且没有造成太过激烈的动静下就招致邪神的关照,这也未免太敏感了一点。

更何况,他是一个纯粹的人族主义者,非人族的一切存在在他这里都讨不了好,翘他的墙角,未免有些太不理智。

但在别人的主场,尤其是整个舰队近二十万极限战士跟凡人辅助军的配置下,张珂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直接强硬的回绝原生神的试探。

他想要看看,这不请自来的家伙究竟想说些什么。

意识海中血色的力量汇聚成潮汐,掀起滔天巨浪。

在无边的血海倒映之下他见到了无数的身影:

有初出茅庐时,在大明以黄海两河掀起无边杀戮下,所无端葬送的数十万生灵;有大清时被屠戮的千百精怪;大宋的妖魔;大汉的鬼神;以及过去生涯中他数次在外域征战时造成的无边杀戮。

一个个或溺死,或残缺,更甚至支离破碎的身影从猩红的血海中直立起身,宛若行尸走肉一般朝着海洋的尽头,坐在神树下的那道身影聚集而来。

凄惨的哀嚎,惊恐的求饶,绝望的嘶吼,密集而散碎的声音化作恶毒的诅咒,在血海的力量下凭空生成一个个庞大而扭曲的身影,充满了恶意的目光盯紧了远处那道渺小的身影.

张珂从不会关注自己有多少敌人,就像他在挥舞战斧时那决绝的态度一样。

作为继承了蚩尤一切的他,在内心深处同样也有着人族至上的崇高理念。

简而言之,外域跟妖魔在他的眼中跟生命根本不挂钩。

就如同人不会对踩死的蟑螂跟硕鼠抱有同情一样,张珂也不会在战后感慨太多,唯一算得上是道德缺陷的,或许就是在大明时掀起的那场洪厄,但那已经是在与世界为敌的情况下,最好的解决办法。

怕伤害他伤害大明,那就不怕大明伤害到他?

更何况作为地府十殿阎罗之一,他有权利让那些因他无辜死亡的九州百姓有一个好的来世,当然前提是自己立身够硬,倘若连地府流程都过不去的话,赔偿也不会给与一个恶贯满盈的烂人

想拿这些拿捏他,着实想的有点多。

但还未等那些扭曲的血色怪物靠近张珂之前,他黑暗而阴沉的意识海中忽然明媚了起来,随着血色的褪去,一艘巨大的客轮猛的跃出水面,置身其中的张珂看着自己身上肥大的沙滩裤,以及手边猩红的酒水。

在距离稍远的一些位置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其中一个个穿着花哨泳衣的美女在张珂对她们投以目光的时候,也给了他魅人的回应。

清凉的萝莉,丰盈的未亡人,火辣的高挺丽人,以及穿着古风薄纱的异域风情.

“我难道不好看么?”

伴随着一道柔弱而清亮的声音,一个穿着连体泳衣的女人拉着张珂的手臂放在了她的怀里。

“???”

虽然是意识海中凝聚的意识体,但却有着与常人一般的细腻跟温度。

但对着紧随其后拥挤上来在自己身边蹭来蹭去,极尽妩媚之能的一个个身影,处于真灵态的张珂嘴角不经意的勾勒出一个弧度:“你扛撞么?”

下一瞬,想要自动的丰盈身躯瞬间炸裂。

伴随着血雾的飘洒,莺莺燕燕的游轮上瞬间混乱一片,而置身一滩血污之中,手里抓着那颗双目无神的脑袋,张珂轻叹了一声:

相比于好歹让张珂心生波澜的恐虐,中途插入的色孽太不中用。

它但凡在下手之前仔细查证一下张珂的身体强度也不至于搞出如此尴尬的结果来。

九州,或者说蛮荒人族的成长虽然并不禁止阴阳调和之事,甚至某个长辈还以此而闻名于世,但不提以自身的血脉成长度张珂还没到热血沸腾杂念缠身的程度,就算是有也得搞个身板足够的来,当下的张珂,哪怕是不周山都未必能承受他的顶撞。

而如果是精神层面的交流.讲真,这种直白的已经退环境了,现在的年轻人更喜欢剧情丰富的影片

“哈哈哈,色孽你个蠢货,你这些手段对一个尚不知道爱是什么的孩子来说也太拙劣了!”看着邮轮上滑稽的一幕,水晶宫中万变之主毫不吝啬自己的嘲讽。

“我分明感觉到了他心中的欲望,但这不可能!”

目睹着自己的神选冠军在刚一出现便被赤日直接炸上了天,在欢愉之殿中同自己恶魔王子们玩耍的色孽直接兴致大削,那感情丰富的眼眸中满是不解之色。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既然能接受非人的兽族,我那些充满了美感的子嗣们也应该能受到喜爱才对,凡人?未经过混沌转化,没有科技改造的平民能承受他的身体?”

亏它在那金色的大只佬炫耀之后,特地从各个种族以及色孽魔军中挑选了6666个妖娆妩媚的个体来精心操办这场前所未有的升魔仪式。

别说色孽了,连一切都在嘴硬(划掉)计划之中的奸奇,都未必能想到这个仪式居然能以如此荒谬的过程而结束。

“那你呢,别说你不喜欢这个强壮的孩子!”

欢愉之殿中,回过神来的色孽那散发着紫光的双眸跨越了遥远的空间看向了那座时刻在变幻的水晶宫殿。

而听到此问,向来都有许多解释的万变之主罕见的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难道它就能独立于四神之外,对这个前所未见,充满了迷雾跟未知的个体提不起兴趣?

事实恰恰相反,哪怕是那脑子里只有打打杀杀的瘸腿胖子都比不上奸奇对这个九州幼崽的好奇与喜爱,甚至是在恐虐动手之前,它就已经布置了相关的腐化跟引导,但.跟色孽一样,又有谁能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独特的个体:

在变幻的魔力艰难而晦涩的挤入那副躯体之后,竟然诡异的没有发现一点可堪造就的智慧。

在那漫长生涯的倒带中,哪怕万变之主已经一再降低自己的要求,但它能看到的只有粗俗跟野蛮:家人们,谁懂啊,这玩意儿的脑袋居然是个插件!

一着急就搞没头脑的那套,这谁能受得了啊!

奸奇心里苦,但奸奇不说,只满不在乎的对色孽回复道:“最有趣的,应当在最后一刻品尝,而倘若你们能破坏了我的计划,让他偏离了自己既定的命运,这又未尝不让人欣喜呢?”

“你的话让我想起了黄老汉,他当初也像你一样!”

“.”

“呵,一群废物点心!”

在绚烂而丰富的色彩悉数褪去之后,张珂的意识海中只剩下了单调的鲜红。

而在他的注视之下,蓬勃的血海正在收束,无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身影正如同泡沫一般不断幻灭,取而代之的则是从血海中走出来的一道鲜红身影。

他有着类人的外表,穿着完全恪守九州规章的古朴甲胄,并不算英俊的脸上呈现一种欣喜而局促的神色:

“英勇的战士不应当在魅惑中沉沦,也不屑于阴谋诡计的盘算,尤伱给了我太多的惊喜,哪怕是”这一瞬间,他想到当初求而不得的天使原体,但转念间便将这些遗憾悉数埋葬在内心深处。

不能当着一个战士的面去谈论另一个战士,这是对荣耀的尊敬,亦是想抽到心仪的卡片所必须牢记的准则。

“只是审美观融不进去,那些玩意儿太丑了,而以内心来说,我还是挺喜欢吃软饭的!”看着这完全拟态成了九州模样的血神,张珂惊讶的同时也下意识的拒绝了来自混沌的诡计。

“咳咳,胜利的荣耀也确实需要美色的装点,不是吗?”

你tm的,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哪怕在基里曼的告诫下,张珂对混沌的模样已经有所提防,但他仍是被这底线灵活的血神给震惊到了。

不是,咱寻思你那儿的战争疯子也不少吧,真没必要如此委曲求全,跟一个迫切需要得到认可的继父似的,谄媚的让人汗毛直竖

上一个引得混沌四神如此垂涎的,还是圣血天使,帝国原体·圣吉列斯。

但相比于其他三神,恐虐对天使的喜爱无疑超越了所有存在,哪怕是创造原体的帝皇本身也远不如它。

为了得到这个圣洁的原体,它疯狂的赌上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只为了拉拢这个让人垂涎欲滴的孩子成为自己的大魔,但众所周知结果让K无比失望,忠诚的原体哪怕在四神的引导下见到了自己悲剧的结局,那高尚的品格也没有丝毫的动摇。

在帝国的大叛乱中慷慨赴死是原体最终的结局,亦象征着恐虐在此之前的一切投入都打了水飘。

帝皇再一次证明了只要卡牌底子好,哪怕培养歪了也没啥大事儿。

但相比于坐在王座上咧个大牙的帝皇,恐虐这边可就损失惨重了,哪怕事后在对人类帝国的瓜分中他也仍然得到了原体的效忠,但一个被钉刺掌控的疯子哪儿能比得上天使的纯洁跟高贵?

哪怕时间距离那场导致黑暗时代到来的大叛乱已经过去了上万年,恐虐仍然难以耿耿于怀。

那不仅仅是一张极度稀有的卡片,同样还是它对所有库存氪光之后的悔恨。

但就跟所有的赌狗一样,哪怕在之前已经吃足了教训,品尝满了手头拮据的苦楚,在看到一张全新的UR卡时,赌狗们仍然无法按捺自己的收集癖。

虽然眼前这个没有小天使那么纯洁而高尚,但他能打啊!

复数世界的毁灭,跟那战天斗地的胆量足以弥补一切的缺陷还有大量的盈余。

为此恐虐不惜赌上一切,哪怕更改自己用了无数年的外在形象,哪怕曲解血神的教义,只要能从奖池里抽出来,那它就是赚的!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