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好事连连

李恒愕然:“拜访我?”

廖主编询问:“你没看过报纸?金庸先生已经不止一次公开在报纸上表达对你的敬意,想见见你真人。”

李恒回想一番,点了点头:“有印象,好像曾看到过两回这类新闻。”

廖主编失笑,“何止两回,小邹帮你统计过,报纸上有4次。

人家还曾在香江新闻媒体面前当众向大家推荐了你的所有书籍,称赞你是当代中国文坛第一人。”

李恒:“……”

虽然很开心,听得很爽!可这顶帽子他不敢乱戴啊,国内其他文学大家先不管,单单一个巴老爷子那里就说不过去。

廖主编继续讲:“本来,金庸先生计划8月份来内地拜访你的,但你一直没给予回应,杂志社也不好擅自做主。

现在人家托关系把信件转交到《收获》杂志来了,我也不好装作看不见,所以就把信转交给你。你见与不见,都由你自己决定。”

听闻,李恒没说话,而是拆开了信件。

内容不多,刚好写满两页信纸。

金庸先生在信中表达了对他所有作品的见解和喜爱,也露出了与他见一面的渴望。

快速阅读一遍,他顿了顿,稍后又细致地看了一遍,临了折叠起信纸塞入信封中说:

“师哥,见面定在9月份吧,到时候你也来。”

廖主编意外,“这么说,你同意了?”

李恒点点头:“人家是大前辈,我也算是看着他的书长大的,不好总是拒绝。”

关键是人家敢于在媒体面前赞美自己啊,这让他非常受用,很是有好感。

况且他前生比较爱看老人家的武侠小说。甚至在2003年的时候还买过一套正版书作为收藏,当时好像是花了差不多200块钱,以那时的工资水平,还是比较贵的。

廖主编问:“大概什么时候见面?我好空出时间。”

李恒思索片刻,道:“9月下旬怎么样?20号左右你能不能腾出时间?”

廖主编算了算日子,同意下来:“应是没问题的。”

“成,那我亲自给金庸老先生回封信件,邀请他过来。”李恒道。

廖主任露出欣慰的笑容:“理当如此,这样才显诚意。”

过去这位师弟对金庸先生的隔空喊话爱答不理,廖化还有点担心,担心他年轻气盛不把人家写武侠小说的放在眼里。

要知道金先生在香江的地位很高,在内地也拥有坚实的读者群体,影响力不是盖的,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会带来负面影响。

好在师弟脑筋转过来了,廖主编这颗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了地。

谈完一件事,廖主编聊起了第二件事,“前几天,黄老爷子找我喝酒,正是你们昨天去的富春小苑。”

李恒警惕问:“对方找你何事?”

廖主编说:“昭仪如今在湘南投资建厂,生产十三香和辣椒酱。黄老爷子专门找我问这事,重点提到了你,问这和你有没有关系?”

李恒想了想,问:“师哥你怎么回答的?”

廖主编说:“就事论事,我说你们目前还没什么联系。”

虽然曾经黃煦晴怀疑过他打电话的声音,可经过多方打探都没得出有用的信息,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所以,黃煦晴也好,廖主编也罢,如今都还没往两人已经交往方面怀疑,只认为黄昭仪去湘南投资建厂主要是为了接近李恒。

李恒默然。

他终于明白过来,昨天廖主编在餐厅见到自己时,会意味深长地拍拍自己肩膀了,原来缘由在这。

他问:“还聊了什么没?”

廖主编讲:“昨天煦晴告诉我,昭仪正在学湘菜,听说已经学了大半年了。她有些不解,既然和你联系不上,为什么小妹会这样对学湘菜感兴趣?做给谁吃?”

李恒无言以对。

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欸,这还真是一个值得怀疑的角度。

他问:“是不是黄昭仪自己喜欢吃?”

廖主编点了点头:“应该是如此,我也是这么讲的。”

围绕黄老爷子和黃煦晴父母说谈一会,稍后两人换了话题,又绕回到了文学上。

廖主编告诉他一个好消息,“目前有一百位文学评论家和文学编辑评选当代中国最有影响力的10部文学作品。

《活着》、《文化苦旅》和《白鹿原》都入围了。消息这几天应该会刊登到报纸上,你可以留意一下。”

见李恒听得认真,廖主编禁不住唏嘘道:“虽然《活着》这部小说社会影响力很大,且深受广大读者拥戴,但它并没有获得一个具有含金量的奖项,这是一件憾事。

希望《白鹿原》和《文化苦旅》能改变这个状况。

尤其是《白鹿原》,老师在言语之中透露出,准备让它冲击下一届茅盾文学奖。”

对于《白鹿原》冲击矛盾文学奖项么,李恒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但也不敢保证一帆风顺,目前作协那位就很不喜欢它,隔三差五在报纸上发表批判它的文章,让他比较烦躁。

关于文学奖项,廖主编的期待似乎比李恒本人还大、比他更渴望,言下之意就是:《收获》杂志需要文学奖项来证明,李恒更需要奖项来稳固在文坛的地位。

书房没有外人,两人很多话题都百无禁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聊得嗨起时,还会对着作协那位喷几句。

说什么尸位素餐啊,懂不懂什么叫文学啊,这类话语他还是第一次从温文尔雅的师哥嘴里听到。

两人这一聊就聊了两个多小时,最后要散场下一楼吃饭时,廖主编又记起一件事:

“哦,对了,师弟,有个导演想把《活着》拍成电影,对方把信寄到了我办公室,你有没有意愿?”

李恒问:“谁?”

廖主编说:“张一谋。”

李恒心说果然是他,一猜就是他,“对方愿意支付多少版权费?”

廖主编笑了,心道师弟还是那师弟啊,果真是没变,还是那么爱钱,张口闭口就是钱,“对方没在信里说钱的事情,只是初步征询我们的想法,说我们同意的话,人家会带着诚意过来亲自面谈。”

李恒张嘴就来:“电影版权低于20万免谈。”

廖主编看着他,瞬间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20万啊!

一部电影的经费又能有多少?

这是多个普通家庭的积蓄?

不过稍后想到《活着》在社会上的巨大影响力,又有些释然。

廖主编说:“成,我就这样回复对方。”

李恒笑着说:“在信里,你可以适当往上提提价。”

廖主编问:“你就不怕这桩生意黄了?把人家吓跑了?”

李恒无所谓地表示:“吓跑就吓跑呗,反正东边不亮西边亮。现在我又不缺这几个钱,就算闲置在那里也没太大干系。”

不缺钱,这就是他的底气所在。

听说后世老余2万就把《活着》的电影版权给卖了。可此一时彼一时啊,老余卖版权的时候,这书还没造成轰动,在社会上根本没什么影响力可言。

而现在情况不同啊,用21世纪的话说,《活着》已经成了大热IP,有了群众基础,有了观影基础,这就是票房潜力和保证。这么一算,收20万怎么了?

贵吗?

真他娘的一点都不贵好吧!

晚餐是周诗禾亲自下的厨,麦穗和孙曼宁帮着打下手。

廖主编还是第一次吃到周诗禾的菜,一上桌就不停夸赞厨艺好,吃得十分尽兴,用两大碗饭的行动表明不是口头吹嘘而已,是实打实地好吃。

离开前,廖化拍拍李恒肩膀,语重心长说:“老师最近一直在惦记你,还提到了你的下一本新书。

你上次可是当他面说下本新书有眉目了的,先好好养精蓄锐,我和老师都等着你再攀高峰。”

“诶,好。”

李恒下本书确实有一些落头了,但不会这么快下笔。

因为他得亲自去考察一段时间才敢写,要不然BUG太多,无法自圆其说。

等到送走廖主编和编辑邹平,忍了一顿饭的孙曼宁再也忍不住了,拽着李恒胳膊猛地问:

“李大作家,廖主编说得是真的吗?你的作品《活着》要出国了?”

这是餐桌上,廖主编泄露的口风。

说起来这师哥也是个妙人,大概是看出来了李恒和麦穗、周诗禾的关系不一般,于是捡能说的吹了吹,增加桌餐气氛的同时,也捧了一把师弟,帮师弟拉一波好感。

在廖化眼里,师弟本就是个花心萝卜啊,多一份孽缘多一个女人关他什么事?他只是个乐呵呵的吃瓜群众而已。

麦穗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旁边沙发上的周诗禾一边喝茶,一边低头翻书,耳朵却悄然竖了起来。

李恒点点头,“确实是有这事,今天才签了海外出版授权协议。”

“哇!好厉害!你真是太牛皮了!”

孙曼宁表情很夸张,明显被震撼到了,拍手掌的同时,还眼冒星星说:“李恒,李大才子!李大作家!我现在对天发誓,你今后就是我的偶像!

要不给我多签名几本书吧,我以后要是没饭吃了也能卖几个钱。”

这妞前面还说得天花乱坠,后面则露出了小心思,李恒、麦穗和周诗禾三人听笑了,气氛一时爆好。

对于签名的事,李恒自然一口答应下来,接着对三女说:“今晚可能要变天了,现在起风了,有点凉快,三位美女,请赏个脸吧,我们去校园散会步。”

听闻,麦穗把抹布放回厨房,洗洗手,拿出钥匙来到了屋外。

周诗禾也适时放下书本,跟着出了门。

只是不怎么凑巧,四人才走到巷子口,就遇见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周诗禾母亲和她小姑。

见到两人,正和孙曼宁聊天的周诗禾走过去问:“妈妈、小姑,你们怎么来了?”

周母说:“我来沪市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你吃晚餐了没?”

和女儿说着话,周母视线却在李恒、麦穗和孙曼宁三人之间快速流转了一圈,当看到李恒和麦穗比较亲密地站在一块时,还特意多瞧了几眼。

人家母女团聚,又是身份非同一般的家庭,李恒三人和人家客套寒暄几句后,就识趣地分开了。

周诗禾领着亲妈和小姑回了26号小楼。

李恒则带着麦穗和孙曼宁继续朝前走,打算沿着校园好好地逛一圈。

待李恒三人走远,周母低声问女儿:“这李恒和麦穗在处对象?”

怕自己母亲多想,周诗禾沉吟片刻说:“没有,李恒的女朋友另有其人。”

小姑在旁边搭话:“嫂子感觉没错,我也觉得李恒和麦穗关系非比寻常。”

周诗禾温婉笑了笑:“人家从高一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妈妈、小姑,你们误会了。”

听闻,周母和小姑对视一眼,没再问。

其实两人并不是没有想过,女儿寒假跟着李恒去了京城参加春晚,暑假又留下来帮忙录制专辑,天天在一起,说不定就会产生感情。

不过想归想,但周母还是比较信任女儿的。

因为女儿眼光从小就够高,也非常独立和矜持,在李恒有对象的情况下,产生纠葛的可能性很小,甚至为零。

毕竟寒暑假期间并不是只有女儿和李恒单独相处,还有一个同样十分优雅漂亮的余老师,所以相对还是比较放心的。

刚才周母看似在问李恒和麦穗的关系?更深一层次的则是在考察李恒人品?

周母是见过肖涵的,那是一个非常精致漂亮的女生,光论五官的舒适感不输自己女儿。

如果李恒在复旦大学短短一年时间就换女朋友了,抛弃对象肖涵跟麦穗在了一起,那人品无疑是有待商榷的。

周母乃至周家都不会百分百放心他。

都说知女莫若母,反之亦然。

还别讲,周诗禾正是因为敏锐洞悉到了这一点,才出言帮李恒维持形象,也变相帮助她自己。她不想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影响她的生活。

离开庐山村,孙曼宁意犹未尽地问:“李恒,你的作品要出国了,是什么感觉?”

“高兴!激动!”李恒道。

孙曼宁背着小手,踩着细碎步子说:“这么大喜事,我们也替你高兴!也替你激动!要不请我和麦穗吃巧克力吧。”

(本章完)

第470章 ,突然袭击

嚯!

一路唱赞歌,原来是等在这咧。

李恒痛快地表示:“成啊,没问题啊,我们现在就去买。”

于是三人转向,出校门,往五角广场行去。

复旦和五角广场挨着不远,三人说说聊聊很快就到。

路过张兵的卤菜摊时,三人还特意停下来看了看。

同7月份零零落落相比,摊前此时的顾客比较多,张兵和李光手忙脚乱,好一通才把大波客流打发掉,抬起头招呼:

“老李、麦穗,你们来了。”

麦穗微笑回礼。

孙曼宁则前倾身子探头,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张兵,为什么不喊我?我们也见过好多次了吧,是还不认我?还是厚此薄彼呀?”

张兵挠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还真一时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卡壳了!

旁边的白婉莹笑着帮忙解围:“曼宁,你就别难为张兵了,这是一闷葫芦,往往三棍子打下去都憋不出一个屁,你还能指望他什么?”

张兵赔笑,自动切了一些比较好的卤煮包起来递给孙曼宁,以示歉意。

孙曼宁眼珠子转一转,“噢!不要钱?”

面对这妞的狡黠眼睛,张兵努力保持平静,真诚地说:“请你和麦穗尝尝鲜,吃得惯的话,下次再来。”

六人围聚在摊位前聊了会,直到又来一大波客人时,李恒三人才离开,朝百货商店走去。

望着麦穗背影,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光忍不住跳脱说:“兵哥、婉莹,我怎么感觉麦穗越来越漂亮了呢,比柳月都漂亮了,妈妈的!是我看错了吗,你们有这种感觉吗?”

张兵同白婉莹互相瞧瞧,非常赞同这话。

白婉莹说:“要不是知道李恒的对象是肖涵,我都总以为麦穗是他女朋友,太登对了。”

进到百货商店,三人熟门熟路地买了几盒黑巧克力,接着又在五角广场东跑西跑,买了一些菜回去。

按麦穗的意思:诗禾家里来人了,他们应该买些菜回去招待人家。

回到复旦校门口的时候,李恒对两女说:“你们先回去,我打个电话。”

两女心领神会,从他手里接过一串袋子就走了。

等走远一点,孙曼宁问:“你猜他第一个电话会打给谁?宋妤、肖涵还是陈子矜?”

麦穗脑海中浮现出宋妤的样貌,却没做声。

孙曼宁猜得也是宋妤,但看好友这副模样,就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偷偷八卦:“麦穗,你们那个了吗?”

麦穗困惑看着她。

孙曼宁两个大拇指碰一碰,“昨晚那个了吗?”

麦穗脸红了,许久轻轻摇头。

“啊?他是不是男人?跟你同床都忍得住?是不是不行啊?”孙曼宁疯狂吐槽。

隔着薄薄的睡衣接触过好几次,麦穗比谁都清楚他的本钱有多么雄壮,但这种事她不好讲。

也不会讲出来。

麦穗自责说:“都怪我,他心疼我。”

有些话一听就懂了个大概,孙曼宁不可思议问:“天呐,难道是你不愿意?”

麦穗暗叹口气。

孙曼宁皱眉不解:“你既然不愿意,那还去他床上干什么?你把人家当猴耍啊?耍着玩啊?那样憋着会伤身体的,你知不知道?”

麦穗失声,被怼得哑口无言。

孙曼宁竖起一根食指,在她面前摇了摇,老神在在当起了参谋:“如果你是宋妤,越吊着他越好。

宋妤气质出尘,不用靠床上的那点破事吃饭,精神上就把他迷死了,李恒最爱她。

如果你想在他心里的地位超过肖涵和陈子矜,就不要犹豫。

你是麦穗,你应该清楚你最大的本钱是什么?没错儿,就是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比她们更加能诱惑男人,现在大好青春的,越早跟他发生关系,越早借助大学这几年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地理优势,在床上把他捆绑死,让他尝尝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

叫他明白,你和别的女人是不同的,就床上事来讲,你是精细粮,她们是粗糠麸。让他食髓知味,从此离不开你。

最好是,大四就怀上他的孩子,到时候毕业就凭借孩子上位。不给她们毕业后大展身手的机会。”

孙曼宁一直觉得,如果毕业了,宋妤有大把时间了,李恒也不受复旦大学地域限制了,穗穗基本上是不可能争过宋妤的。

有那么一刹那功夫,麦穗有些心动,但稍后又泯然于心,柔柔地说:“他已经够累了,我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孙曼宁听得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最后抱着麦穗的身子,羡慕道:“我要是个男的,你这身材我一天能睡十次。”

麦穗笑笑。她不否认,李恒也十分迷她身体的。

校外。

她们猜对了,李恒第一电话确实是打给宋妤,可惜是宋老爷子接的电话,告诉他:宋妤一家离开了君山岛,去岳阳一中大姑家了。

他并没有追打过去,决定回去写信算了。

第二个电话,打给肖涵,没接,估计在医院上班。

第三通电话打到陈家,钟岚接的电话。

当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时,钟岚直接挂了,全程一句话没说。

中午大女儿才和她为了李恒的事大吵了一架,她现在听不得一丁点李恒的声音,一听就烦躁。

要是搁过去,钟岚说不得会在电话中痛斥李恒一顿。但今时不同往日啊,奚落谩骂这种事她不能了,却也不想与他过多来往。

当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时,他就隐隐猜到了什么?

遗憾的是,后面没找到子衿,田润娥告诉他:“子衿和钟岚吵了一架,你二姐带她逛街散心去了。”

李恒没问吵架缘由,而是关心子衿的状态:“她人没事吧?”

田润娥说:“她们母女俩隔段时间就会吵一架,子衿慢慢习惯了,你别太担心。有兰兰在,保准帮你哄得开开心心的。”

李恒倒不质疑二姐的能力和嘴皮子,“老妈,你晚上做顿好吃的给她,她喜欢吃鸭爪鸭翅。”

田润娥高兴道:“还难为你记得这些,行,我等会就做。”

接着她问:“满崽,你吃晚饭了没有?”

李恒回答:“吃了。”

田润娥又问:“和谁吃的?余老师?还是那姓周的姑娘?”

李恒张嘴就来:“我们三个一起吃的。”

田润娥问:“哦?你现在在哪?”

李恒回答:“复旦校门口。”

田润娥瞬间冷脸:“之前余老师给我打过电话,说她人在京城,说明天来看望我和你爸,说送专辑过来。

你跟妈好好说说,你在复旦,她在京城,你们是怎么一起吃的晚餐?”

李恒脊背发凉,没想到亲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不过他脸皮厚实啊,打着哈哈道:“我们隔空吃的,一边吃饭,一边打电话,这也算的嘛。”

田润娥压根就不信这鬼话,而是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沉思许久过后,她做出一个决定:得去突击一次复旦大学才行了。

田润娥并没有把这个决定告诉儿子,反而摆迷魂阵:“再过几天,我和你爸回老家了,满崽,你到那边要照顾好自己。”

“欸,晓得个。”

李恒应声,母子俩一直唠嗑了十来分钟才挂断。

结束通话,因为子衿,他突然没了继续打下去的心思。原本计划联系黄昭仪的,可现在没了心情,想着改天再说吧。

回到庐山村,李恒先是去了27号小楼。

好歹周诗禾也是为了帮自己忙才整个暑假留在复旦大学的。如今她家里人来了,于情于理都得过去陪一会才行。

不过他并没有久坐,在天黑之前回了自己家,写信。

先是给宋妤写信,接着给子衿写。

最后一封信,是回给金庸先生的,他在信里约定9月20号左右见面,问对方有没有空?

三封信花了一个多小时,写完他又翻了半本书,直到麦穗推门走进来。

李恒偏头,静静打量她一番,心血来潮问:“你什么时候能把心形耳钉戴上?”

麦穗顿了顿,稍后转身去了次卧,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换成了心行耳钉。

四目相对,书房异常安静。

这一刻,两人心意相通,无声胜有声。

过去许久,李恒朝她伸出双手,一脸期待。

麦穗迟疑片刻,把书房门关上,在他的注视下,缓步来到他跟前,来到他手心,随着他用力搂住自己,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在他怀里依靠两分钟左右,麦穗忍不住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恒道:“为什么这么问?”

麦穗柔媚一笑,没解释。

所以,才有此一问。

面对麦穗,出奇的,他好像面对宋妤一样,特别特别信任,没想撒谎,于是忧心地把子衿跟钟岚吵架的事讲了讲。

麦穗听得沉默。

此时,她十分同情陈子矜,最早跟了他,把所有的心血都给了他,结果却不如人意。

过去一会,麦穗说:“你以后应该多多关心她,她不容易。”

麦穗本想说:你把陈子矜娶了吧,对方过得太苦了。

可这念头一闪而过,也只是想想罢了。麦穗有自己的原则,不会去干涉他的感情生活。

温存两分钟后,麦穗说起了正事:“诗禾做好了饭菜,过去吃点夜宵吗?”

“好。”李恒没拒绝,也不好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餐桌上,李恒总感觉周母的视线时不时偷偷投放到自己身上,对方似乎在观察自己一样。

周母似乎在警惕自己。

这让他有些郁闷,结果就是他一顿饭下来的时间说话不多,全程都在吃,吃完坐一小阵就走了。

周诗禾似乎发现了他与往常不同的异样,安静地注视着出门的背影,当亲妈看过来的刹那,她又不着痕迹移开了视线。

晚上,见麦穗去了隔壁26号小楼睡,小姑好奇问:“麦穗经常在李恒家里过夜?”

周母望过来。

周诗禾温温地说:“她平时和我睡,今天把床铺空出来。”

周母和小姑对视一眼,不疑有它。两女并没有怀疑一向懂事的诗禾会撒谎。

有些意外,周母竟然在庐山村呆了整整4天。

四天时间里,周母把市面上刚刚问世的纯音乐专辑反复听了几遍,十分享受,十分震撼。

临了她指着专辑问女儿:“这真的是李恒创作的?”

小姑同样惊诧莫名,听一遍后,彻底爱上了这张专辑。

周诗禾端庄说:“是。”

言简意赅地回复。

小姑摸着专辑,感慨从生:“人不可貌相唉,出生那样的乡下地方,却如此泼天才华,偌大的中国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周母赞同附和,“确实难得。”

通过这4天的留心观察,周母已经确认女儿和李恒没有任何情感上的牵绊,她算是彻底落了心,于是当着女儿的面也大大方方承认李恒的了不起。

小姑瞅瞅外面的下雨天,打把伞说:“嫂子,我要去五角广场买10张专辑送人,你去不去?”

周母想着音乐专辑也有女儿的功劳和成绩,当即点头:“我也去买些。”

见状,周诗禾对边上的孙曼宁说:“曼宁,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孙曼宁偷偷问:“要叫麦穗不?”

此时麦穗正在隔壁26号小楼陪李恒。

周诗禾想到妈妈对李恒的顾虑,轻轻摇头:“算了,别去打扰他们。”

各自打把伞,两女跟上了前面的周母和小姑。

只是走着走着,才走到巷子中段就迎面遇着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田润娥和李建国。

那是李恒母亲吗?

当看到田润娥的刹那,周诗禾和孙曼宁脑海中齐齐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即使她们没见过,可李恒长相继承了田润娥的貌美,母子有点刮相啊,很容易产生联想。

此时田润娥两夫妻正沿着一栋栋小楼的铭牌号查看过去,庐山村是他们问了好多人才找到这里的,满崽居住在26号小楼。

见到巷子里有人出来,夫妻俩下意识望过去,当看到周诗禾的瞬间,田润娥瞳孔缩了缩,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艳感,心道这是谁家的闺女,怎么生得这样美?

稍后田润娥怔了下,有点反应过来,这闺女面熟的紧,不正是和儿子上春晚的那个吗?

那个弹钢琴的姑娘?

这年头的电视清晰度不如后世,在电视里已经很漂亮了,可近距离看到真人,气质柔弱、楚楚可怜的周诗禾给人视觉冲击感更强,真是罕见的大美人儿。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田润娥,见到周诗禾就等于找对了方向,儿子应该是居住在这条巷子里,她露笑问路:

“同学你好,26号小楼是在里面吗?”

田润娥指了指巷子里边。

听到这话,边上的周母和小姑不约而同停下脚步,静静打量李建国两夫妻,她们也发现了端倪,现在听到26号小楼就更加确定了猜想。

周家小姑用好奇的目光上上下下扫描一遍田润娥,特别想知道一个乡下女人为何能生出这么有音乐才华的儿子?

周母的侧重角度则不一样,她在细致地观察女儿面对李恒父母时的态度,结果让她内心最后一丝担忧也放下了,女儿表现的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拘束感。

周诗禾情绪上确实没有波澜,温婉回答:“沿着这条巷子往下走,一直走到尽头,就是26号小楼。”

听闻,田润娥高兴地说:“好,谢谢你。”

周诗禾恬静点头,表示不用客气。

问完路,两波人就此相交而过。

不过走出十来步时,田润娥回过了头,再次望眼周诗禾背影,这姑娘给她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周诗禾没有回头,不徐不疾沉静朝前走着,从容不迫,仪态万千,好一个纤纤细作步,精妙世无双。

但孙曼宁回头了,周家小姑也回头了。

孙曼宁回头,是担忧麦穗,她可是知道李家人认可的准儿媳妇应该是陈子矜,若是猛地撞见麦穗和李恒有不当的亲密举动,那还得了?

周家小姑则没有任何深意,只是处于某种本能。

孙曼宁拉了拉好友衣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问:

“诗禾,26号小楼的院门关了没有?我之前从那边冒雨跑过来,记不得了。”

雨比较大,这妞是一个劲在跑,确实记不清了。

周诗禾摇了摇头:“没有。”

平素为了几人串门方便,当所有人都在家时,大白天26号小楼不上锁的,最多虚掩院门。可由于孙曼宁跑得急,院门都只随手糊弄一下,还有半扇弄门。

“呀呀!那不完蛋了?”孙曼宁嘀咕。

周诗禾不解,静谧问:“难道李恒爸妈知晓肖涵的存在?”

她觉得:才大一结束,感情又没彻底稳固下来,按道理李恒和肖涵都不会这么快把有对象的情况告诉家里人吧?

什么情况下会把自己对象介绍给家里人?

在周诗禾的认知里,一般是感情深厚且处了很多年的男朋友、或者准备结婚了的男朋友,要不然随意介绍不仅添乱添麻烦,如果将来万一分手了还会造成名声受累,谁会这么贸然冲动?

孙曼宁咕噜咕噜直晃脑袋,李家人是不知道肖涵的存在,可晓得陈子矜呐,一个不慎,麦穗不是惨了!!!

孙曼宁有些犹豫:“你说我要不要跑回去报个信?”

周诗禾不解:“坐实不是更好吗?”

坐实个屁呀!要是坐实了,李大花心萝卜不是脚踏两只船曝光了?

李恒父母会怎么看待麦穗?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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