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5章 惊喜?

“愣着干什么?去抗雷劫啊!”柳俊回头喊道。

按理说,半步神王境中期到后期,本不该有雷劫降临。毕竟这只是小境界的突破,而非跨越神王境这样的大境界门槛。但楚留英的情况显然不同寻常。

天道在某些地方自有其准则,或许是因为楚留英这次突破在天道眼里来得太过轻松,只是睡了一觉便水到渠成地触摸到了后期门槛,有点看不下去了,决定降下几道雷劫“意思一下”。

紫金色的雷云在天空中越聚越厚,云层中不时闪过刺目的电光,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那颜色诡异得不像寻常雷劫,倒像是某种天罚的前兆。

楚留英走出寝宫,仰头望着雷云,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有意思,天道这是来给我庆祝了”

“庆祝个锤子,这特喵雷劫范围内这么多人呢,你赶紧换个地方”柳俊跳脚道。

这雷劫正好在神王宫上方,如果说雷劫判定有人帮助渡劫,一定会增加难度,到时候他的神王宫,还不得被雷劫拆了啊。

话音未落,一道水桶粗细的紫金雷霆已然劈下,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神王宫。

楚留英不慌不忙,瞬间飞起,抬手便是一道剑气迎上,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气浪席卷开来,吹得周围瓦片乱飞。柳俊不得不运起护体灵气,才勉强站稳脚跟。

他眯着眼睛看向高处,只见楚留英的身影在雷光中若隐若现,竟显得游刃有余。

“这家伙”柳俊喃喃自语,“平常看着文绉绉的,还挺强啊”

天空中,雷云似乎被激怒了,翻滚得更加剧烈。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连劈下,一道比一道凶猛。楚留英却越战越勇,手中长剑舞出道道残影,将雷霆一一化解。

这场突如其来的雷劫,反倒成了他检验实力的试金石。当最后一道雷霆被斩碎时,雷云终于不甘心地散去,露出湛蓝的天空。

楚留英收剑入鞘,瞬间回到地面,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柳俊,笑道:“看吧,我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柳俊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你行,你牛逼”

看着楚留英渡劫这么轻松,柳俊心里极度不平衡,这特喵的,他渡劫的时候,凭啥照死里劈他啊。

“对了,你去趟白金神殿,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保证你喜欢,作为你晋升半步神王境后期的礼物。”柳俊笑呵呵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楚留英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他太了解这位陛下了,每当柳俊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想到柳俊可能会挖坑,楚留英心里一百二十个警惕,连忙躬身行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不,臣哪敢要陛下的礼物。”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惶恐。

虽然他知道,这次自己能挺过来,柳俊肯定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的,但感恩归感恩,也不能说知道有坑就往里跳吧。

“没事,去看看吧。”柳俊摆摆手,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怎么?还是说朕的礼物,楚爱卿看不上?嫌弃了?”柳俊故意板起脸说道。

楚留英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柳俊都把话说成这样了,做臣子的他能怎么办?只得硬着头皮应下:“那臣先谢过陛下了。”

想到可能会有一个大坑,楚留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带着一丝忐忑和隐约的期待,楚留英穿过雕梁画栋的宫殿长廊。阳光透过七彩琉璃瓦,在他玄色的官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白金神殿那扇镶嵌着宝石的鎏金大门。

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由奏折堆成的“小山”,几乎占据了整个大殿三分之二的空间。那些奏折摞得比人还高,摇摇欲坠的样子仿佛随时会坍塌。而在“山”的中央,站着面容憔悴的内阁大臣车磊,他眼下的青黑显示他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首先,恭喜楚军师晋升半步神王境后期。”车磊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举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其次,别愣着了,干活吧。”说着,他指了指身旁空着的案几,上面已经备好了笔墨纸砚。

楚留英这才注意到,车磊的官服皱巴巴的,袖口还沾着墨渍,显然已经在这座“奏折山”里奋战多时。他僵硬地转头,看向殿外——柳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正倚着门框笑得前仰后合。

“陛下!”楚留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就是您说的.惊喜?”

柳俊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一脸无辜地摊手:“怎么不算惊喜呢?这可是你喜欢的工作,而且你昏迷这段时间,车爱卿可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政务。”

说着,柳俊走上前,亲切地拍了拍楚留英的肩膀,“现在你醒了,实力还更上一层楼,处理这些奏折肯定事半功倍啊!”

楚留英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突然觉得刚刚突破的境界都不香了。他咬牙切齿地想: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雷劫劈死算了!

金碧辉煌的宫殿之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内阁大臣车磊适时地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折,双手恭敬地递向一旁的楚留英,幽幽地说道:“楚军师,你看看这个。”

楚留英正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听到车磊的话,下意识地接过奏折。他随意地瞥了一眼,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什么情况?司马兄被陛下扔进大牢了?”

那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车磊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补充道:“不光是司马彦,还有烈火军前锋副将周岩,那也是他的心腹亲信,如今也一同被关在了大牢之中。其余和他们相关联的人,不是被杀就是被抓了。”车磊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

“因为啥啊?”楚留英猛地转身,原本站得笔直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愤怒。

他快步走到柳俊面前,双手抱拳,急切地说道:“陛下,这司马兄绝对是个有雄心大略的宰辅之材,平日里他对神域的大事小事尽心尽力,提出的诸多建议都让神域受益匪浅,这怎么就突然被下了大牢呢?”

楚留英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有些颤抖,似乎在为司马彦感到深深的不平。

柳俊微微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你猜你是怎么中毒的?”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又仿佛在引导楚留英去思考。

楚留英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原本激动的神情也僵在了脸上。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努力消化柳俊所说的话。

过了好一会,楚留英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敢置信:“您,您是说,是司马兄对我下的手?可前段时间,他还拉着我把酒言欢,畅谈人生呢。我们一起回忆往昔的峥嵘岁月,一起憧憬国家的美好未来,他那时的眼神是那么真诚,话语是那么恳切,我从未怀疑过他啊。”

楚留英虽然谋略过人,在各种军事谋略方面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但在交友这方面,他单纯得像个孩子。他一直坚信人与人之间应该真诚相待,十分信任司马彦,从未想过自己身边最亲近的朋友竟然会对自己痛下杀手。此刻,他的心中满是痛苦与迷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车磊轻叹一声,又从袖中又取出一封密信:“楚大人请看这个。这是从司马彦书房暗格中搜出的,上面详细记载了你每日饮食起居,连你惯用的熏香牌子都写得一清二楚”

楚留英接过密信,熟悉的墨香中夹杂着一丝异样的甜腻。他的目光落在第三页——那里记录着平常都会有哪些奏折送到他那里,他会直接触碰到哪些。

“那日.”楚留英突然想起“我那里的熏香,是司马兄送我的”

柳俊叹了口气:“老楚啊,你太相信别人了,司马彦在你会经手的奏折上下了幽冥散,又送给你熏香,而那熏香又容易引发幽冥散,让你中毒,然后实施他的计划。

说着,柳俊指了指奏折下方,“暗卫已经查明,司马彦与天主殿暗通款曲,想要用你中毒这件事,把我抓的那个副殿主莫无殇换走”

楚留英沉默良久,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却满是苍凉:“好好一个把酒言欢!好一个畅谈未来”

柳俊皱眉:“老楚啊,政治场上,眼泪比刀剑更利。司马彦若不演得情真意切,如何能让你这'谋略过人'的楚留英都着了道?“

一阵沉默笼罩着大殿。楚留英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天牢方向升起的袅袅青烟——那是每日例行焚烧牢中秽物的烟柱。他突然转身,眼中锐光乍现:“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明日午时,菜市口。”车磊低声道,“陛下念及你与司马彦的情谊,特准你.不去观刑。”

楚留英的手指深深掐入窗棂,木屑刺进掌心却浑然不觉。他想起二十岁那年,与司马彦同登青云山,在悬崖边的老松树下结为异姓兄弟。

司马彦当时指着山下万家灯火说:“他日若得志,必与楚兄共治这锦绣河山。”

“陛下,我想要见他。”楚留英突然道,“最后一面。”

内阁大臣车磊眉头微皱,看了看柳俊的脸色,叹了口气“楚军师何必呢”

第2196章 一醉方休

“随你吧,我不管”柳俊一摆手,直接离开了神殿。

可能是他这人比较冷血,比较直接,在他看来,这人都想要他命了,就是以前关系再好,那特喵的,你都不念旧情,还指望小爷以德报怨么?不给你丫的分尸了都算慈悲。

等柳俊走后,车磊犹豫一下,从怀中取出一块金令,“你去吧,但时间不要太长。另外.”车磊犹豫片刻,“司马彦提出一个条件——要带一壶'桃花酿'去。”

楚留英瞳孔骤缩。桃花酿是他们当年在书院时最爱的酒,每次金榜题名后必共饮此酒庆祝。他苦笑着摇头:“临死了还要演戏好,我亲自给他送去。”

当夜子时,天牢最深处的死囚室里,司马彦倚墙而坐。月光从高处的小窗斜射进来,照在他半边脸上——那曾经温润如玉的面容如今瘦削得颧骨凸出,唯有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铁门开启的声响让他微微抬头。看到楚留英手持酒壶站在门口时,司马彦的嘴角扯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你果然来了。”

楚留英将酒壶放在地上,在司马彦面前坐下:“为什么?”

司马彦没有立即回答。他慢慢爬过来,颤抖的手捧起酒壶深深嗅了一下,露出陶醉的神情:“还是当年的味道”仰头灌下一大口后,他才缓缓道:“楚兄可还记得,我说我有个妹妹么?怎么找也找不到”

楚留英紧锁眉头,努力回忆着过往的片段。他确实记得,司马彦曾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妹妹,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但很可惜,走丢了。

他清楚地记得,司马彦当时都快疯了,这些年来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寻找着妹妹的踪迹,那份执着与坚定,让人动容。

只是,此刻在这里,此情此景,突然提起此事,楚留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不知道司马彦究竟意欲何为。

司马彦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酒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再次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司马彦声音也随之低沉了几分:“我说过,只要能找到我妹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句话,像是从心底深处涌出的誓言,充满了无尽的决绝与悲壮。

楚留英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天主殿的人,找到了你妹妹,并以此作为要挟,迫使你为他们做事?”

话语间,他尽可能地保持着冷静与客观,试图从对方的反应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司马彦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差不多吧。”

这几个字,简短而沉重,仿佛承载了他所有的无奈与痛苦。他再次举杯,似乎想要借助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暂时逃离这残酷的现实。

楚留英沉默片刻,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司马彦的遭遇绝非偶然,而是这个复杂的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这事我会跟陛下说,虽然陛下可能不会让你官复原职,但念在你情有可原的份上,或许会网开一面,免你一死。”楚留英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说这句话时,楚留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与无奈。他明白,权利的斗争充满了复杂和残酷,任何决定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但他还是想尽自己所能,为司马彦争取一线生机。虽然司马彦害过他,但他觉得,司马彦也只是被逼无奈的举动罢了。

“楚兄啊,你还是那么仁慈,不过真的不必了。”司马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陛下说了,我妹妹他会妥善安置,让我无需挂念。至于我,哈哈,就算陛下仁慈,饶了我这条性命,我也不能,更不敢再活下去。”

说着,司马彦仰头饮尽了手中最后一口酒,那空洞的眼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命运的尽头。空酒壶轻轻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牢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为什么?陛下若是真的愿意放你一条生路,这天下之大,又有谁能不让你活呢?”楚留英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困惑与不解。他无法理解,为何司马彦会如此决绝地放弃生的希望。

“唉……”司马彦长叹一声,似乎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话题从沉重的现实中抽离,“不说这个了,楚兄啊,你就带了这么一瓶酒来么?这可不够咱们兄弟俩痛饮一场啊。”

就在这时,牢房的入口位置,一阵急促而有序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礼仪官,身后跟随着浩浩荡荡几十个侍从,他们每个人都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或者抱着一坛子酒。那酒坛上赫然印着一个“桃”字,正是闻名遐迩的桃花酿。

“楚大人,司马大人,这是陛下特意让我等送过来的,请二位大人慢用。”礼仪官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与疏离。

“知道了,替我谢过陛下。”楚留英起身,神色复杂地望向那一坛坛美酒和精致的食盒。

他明白,这些不仅仅是物质上的馈赠,更是陛下对司马彦的一种态度。然而,面对司马彦那决绝的眼神,他深知,这些都无法改变什么。

司马彦望着那些美酒佳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深知,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而这些外在的奢华与美好,都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虚与绝望。

礼仪官在沉默了几秒后,缓缓走上前,从袖中掏出一小壶精致的酒器,其上流转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凡的气息。

“司马大人,这壶酒,乃是传说中的醉仙酿。酒香浓郁,确是好酒,但其酒劲之大,非同小可。半步神王境以下之人,一旦品尝,恐怕会永远沉醉其中,再也无法醒来。”礼仪官的声音低沉而庄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

司马彦闻言,身体一震,脸色并未有太大变化,只是深深地低下头,行了一个大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罪臣,谢过陛下隆恩。”

他心中明白,这壶醉仙酿,是柳俊赐给他的最后一份恩典,一个让他能够舒适、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的礼物。对于即将面临的命运,司马彦并无怨言,只是心中暗自叹息,自己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楚留英站在一旁,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望着司马彦,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司马彦所犯之事,足以诛灭九族。然而,即便司马彦只有一个妹妹,陛下却仍然愿意妥善安置她,给予司马彦一个如此舒适又体面的死法。这份恩德,对于司马彦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宽恕。

此时,整个场景仿佛凝固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哀伤。礼仪官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司马彦做出最后的决定。

而司马彦,则默默地接过那壶醉仙酿,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又似乎在思考着未来的虚无。

就在司马彦要将那壶传说中能让人永远沉浸于梦境、忘却尘世烦恼的醉仙酿一饮而尽的关键时刻,那名礼仪官轻轻伸手,恰到好处地阻止了他的动作。

司马彦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解,转向这位突如其来的阻拦者。

“司马大人,”礼仪官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疏远与提醒,“陛下体恤大人与楚大人今夜相聚之欢,特意命我等送来了诸多珍馐佳肴,意在让二位大人共享这难得的欢聚时光。您难道打算让楚大人独自品味这桌上的美食,而您自己却沉浸于这一壶佳酿之中吗?”

提醒是因为职责所在,疏远则是因为司马彦犯的错太大了,谁也不愿意沾染一点。

司马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爽朗的笑声,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哈哈,您说得极是,是我疏忽了。在这样的夜晚,有美食相伴,更应有挚友共饮,方能不负陛下的一片苦心。”

说罢,他转身面向坐在一旁,同样被这一幕吸引,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的楚留英,热情地邀请道:“来,楚兄,今夜月色正好,你我何不借此良机,来个畅饮痛快?让这些佳肴与美酒,成为我们友谊的见证。”

楚留英闻言,亦是豪气干云,站起身来,双手抱拳,笑道:“司马兄如此盛情,我楚留英岂能推辞?那我便舍命陪君子,今晚不醉不归,共赴这场难得的盛宴!”

司马彦听后,更是笑得开怀,轻轻拍了拍楚留英的肩膀,自嘲道:“君子没有,小人一枚,承蒙楚兄不嫌弃,我先干为敬!”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那份洒脱与豪迈,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映照出他们因友情与美酒而更加灿烂的笑容。这一夜,两人开心畅谈,都喝了个大醉,均已沉沉的睡过去,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这一夜,会成为了他们人生中最难以忘怀的美好记忆,也是最后的回忆。

当早上的第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铁窗的缝隙,照进阴暗的牢房中时,楚留英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张静谧而安详的脸上——司马彦,这位曾经的挚友,此刻已一动不动,脸上挂着一抹似乎预示着解脱与释然的微笑。

他的视线继而滑落到一旁,那里,醉仙酿酒壶孤零零地躺在角落,壶中酒已尽,仿佛见证了一场无声的道别。

楚留英的心中顿时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明白了,司马彦在他沉醉于梦境之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以一种决绝而孤傲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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