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凌烟阁

准备抓捕。

忽然,又有一个红点出现。

这个红点是从南面来的。有标志。查看。是汪继昌。

咦?

居然是他?

他在这个时候出现?

非奸即盗。

看看时间。凌晨四点多。

实锤了。这个时候出现,绝对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于是打手势。继续潜伏。

果然,目标日谍上岸以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地方坐下来,等人。

随后不久,汪继昌单独开车到来了。来到岸边。停下。站在宽敞空地。

目标日谍看到汪继昌,又看看四周。然后装作四处游荡的样子,靠近汪继昌。两人似乎对上了暗号。然后上车。

没有带那些随从。目标日谍是单独上车的。

所有的黄金标志、武器标志、电台标志,都在他的随从那里。

张庸怀疑那些随从可能是临时雇佣来的。根本不知情。他们担着的货物,好像是盐包?

继续观察。

汪继昌和日谍在轿车里面商谈。

大约五分钟以后,汽车开始缓缓启动。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来到偏僻处。

张庸:???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两个为什么要躲在暗处?

看看四周。

好像对方是故意让自己动手?

那个偏僻的地方,恰好是视线的死角。码头那边的人看不到。

古怪……

打手势。准备行动。

结果,更加古怪的一幕出现了。

轿车忽然摇晃起来。车灯乱闪。

在车灯闪烁的瞬间,张庸看到,汪继昌似乎和日谍打起来了。

惊讶。

打起来?在车内?

不是。什么情况?怎么就打起来了?

按理说,你们不是应该对上暗号,然后就相亲相爱,远走高飞吗?

怎么就互相干起来了?好像还十分劲爆?

打手势。静悄悄的靠近。

车内两人扭打的很凶。但是没有动用武器。

汪继昌身上有武器标志。是一把勃朗宁M1935手枪。弹匣是满的。

目标日谍没有武器。如果开枪,目标日谍会被打死。

但是很显然,汪继昌不敢拿枪出来。

行,既然这样,那就……

忽然,脑海冒出一个模糊的念头。

当即命令所有人,都将头套带上。

“上!”

“上!”

迅速包抄上去。

一把砸开车窗。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汪继昌的脑袋。

同时,有人拉开车门,将两人分别从车内拽出来。麻利的收缴汪继昌的武器。

“你们……”

“嘭!”

“嘭!”

两人被打晕。

张庸迅速搜查两人身上。

在汪继昌的身上,找到一张银行存款凭证。

拿出手电筒照着看。发现是五万大洋。是通商银行出具的。凭证支取。

通商银行?哦,就是田青元那个银行。他也是日谍。

看来,田青元还没暴露。他的上级还没有怀疑到他。

很好。没有怀疑就好。

日谍的钱财,继续经过通商银行流转。

私房钱赚回来了。

发出去几千,赚回来几万。

难怪有句话叫勤能致富。真的是要勤快。

一晚上抓几个日谍,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然而,目标日谍的身上,却是什么都没有。一个法币都没有。

穷……

不爽……

幸好,那些随从还在。

当即亲自带人,来到那些随从的面前。

“将东西放下。”

“全部没收了!”

张庸凶巴巴的叫道。同时掏枪。

那些随从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向后退。不要货物了。

果然,都是临时雇佣来的。

于是,将所有货物都带走。

果然是盐包。

伪装不咋的。

居然贩卖盐包?能赚几个钱?

古代的盐铁专营生意,到了民国,已经基本不存在了。

食盐的经营,基本上是敞开的。已经没有什么大利润。

反正,宋家、孔家都看不上盐业生意。

拆解。

找到武器……

找到电台零部件……

找到金条……

不错。

虽然是小金条。但是数量很多。足足一百五十根。

另外,非常意外,居然还有很多成捆的法币。都是20元面值。质量很好。也是日寇盗刷的。大约二十万。

难怪法币贬值的速度会那么快。孔家自己加印,日寇也帮忙印,数量暴涨。

不过,日寇的盗印估计很快就跟不上了。

到明年,20元面值的法币,已经不能算大面值了。100元开始流通。

很好,今天的早餐钱解决了。

看看四周。

地图显示附近有空荡荡的仓库。

于是将人带进去。

将两个日谍背对背的捆绑着。

张庸自己逮着头套,拿着一张椅子,反过来坐着。

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

其他人都在仓库外面戒备。空荡荡的仓库里就他们三个。

“哗啦啦……”

“哗啦啦……”

两桶冰凉的江水浇下来。

两个日谍立刻苏醒过来。

十二月底的江水,不能说透心凉,只能说是从头凉到脚。

两个日谍醒来了。

沉默。

暗暗观察四周。

他们都是有经验的。自然知道出事了。

看到张庸。

无法辨认它的身份。

汪继昌隐约感觉有些熟悉,却不敢肯定。

张庸拿出抽脸用的专用鞋底。朝目标日谍的脸上啪啪啪就是几下子。

别人是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

他是专打穷。

穷嗖嗖的,还来做间谍。该打!

“八嘎!”

目标日谍沉声怒吼。

他的嘴巴没有被堵住。也知道自己暴露了。

没有无缘无故的被抓。

“你是张庸?”汪继昌忽然叫道。

他辨认出了张庸的气息。

他也不是弱者。

张庸并没有故意隐藏。

“不是。”张庸冷冷的回答,“伱看错人了。”

“你……”汪继昌越发肯定。

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张庸的声音啊!

果然是这个王八蛋!

他……

“你想要做什么?”

“抓日谍。”

“我不是。”

“那我是?”

“张庸,你没有证据,无缘无故抓我,我要向行政院控诉你……”

“你日本名字叫什么?”

“你胡说八道。我污蔑。你栽赃嫁祸!我根本不是日本人。”

“你的日本名字是什么?”

“你混蛋!”

“你的日本名字是什么?”

“你混蛋!”

“你的……”

张庸反复讯问。

却是心灵感应迟迟没动静。

暗暗怨念。

要你灵验的时候你不灵……

别人段誉的六脉神剑都比拟靠谱好吧。什么破系统……

“尾上喜一郎……”

“尾上喜一郎……”

忽然,有缥缈的声音传来。

哦?终于有反应了?

“尾上喜一郎……”

“尾上喜一郎……”

结果,缥缈的声音不断到来。

张庸:……

不会吧?卡顿了?

你用什么处理器啊!赛扬300A?

大哥,现在都十四代酷睿了啊……

“老家哪里的?”

“你污蔑!”

“你的老家是哪里的?”

“你污蔑!”

汪继昌气势汹汹,负隅顽抗。

张庸反复讯问。直到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出现。

“兵库县……”

“兵库县……”

得,又开始重复了。

果然,系统同时处理的任务多了,卡顿了。

幸好,目的终于是达到了。

张庸默默的将头套摘下来。

“果然是你!”汪继昌又急又怒,“你无缘无故!我要告诉汪院长……”

“你,尾上喜一郎,来自兵库县。”张庸漫不经意的说道,“别叫了。”

汪继昌顿时卡顿。

下意识的。

无法掩饰的。

秘密被人道破。

沉默。

抵赖没有意义。

张庸已经知道他的一切。可能比他自己知道的还多。

“你呢?”

张庸转头看着目标日谍。

目标日谍沉默。

“你的日本名字?”

“你的日本名字?”

张庸反复讯问。

不需要答案。只需要触发心灵感应。

终于……

“高桥坦……”

“小笠原……”

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

张庸隐约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之前听说过的。

他是有印象的。

偏偏一时间,想不起来。

算了,不管了。

“老家是哪里的?”

“你的老家……”

“你的老家……”

张庸开启复读机模式。

反复讯问。

直到心灵感应触发。

终于……

“名古屋……”

“名古屋……”

好,成功了。

原来是来自名古屋啊!

同时,也想起来了。的确是一个熟人。

没有见过面。但是知道名字。这个高桥坦,是在平津地区活动的。

那边有个高桥公馆,就是高桥坦网络了一群汉奸的地方。平时很是活跃。他的对外身份,是日寇驻北平大使馆的对外武官。老牌特务。小笠原,可能是他的另外一个名字。

实锤了。

日谍的确是有大量增援。

高桥坦算是平津地区的间谍骨干,居然也跑到金陵来了。

好巧不巧,正好落入自己手里。

很好。肥鱼。

但是,脑海有些模糊的想法。

他们的钱财可以全部拿走。但是留着人,还有用。

雍仁需要人。

他,“和歌山浪荡子”,也需要人。

“你污蔑……”

汪继昌发出最后的挣扎。

但是已经没有底气。他很清楚张庸的为人。

这个家伙,连军政部都敢直接刚回去,还是直接发明码通电那种。

既然对方都敢硬刚军政部,行政院什么的,估计也不放在眼里了。

换言之,就是搬出汪院长,不顶用。

张庸忽然狞笑。

汪继昌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

却又看到张庸的狞笑慢慢转变,最后变得人畜无害。

“其实,我们可以合作的。”

“我,我,我绝对不背叛大日本帝国……”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效忠雍仁殿下。”

“什么?”

汪继昌愕然。不可思议。

同时,被绑在他背后的高桥坦也是浑身剧烈颤抖。

雍仁殿下?效忠?

张庸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沉默。

两个日谍脑海高速运转。

他们都是聪明人。他们的经验都很丰富。但是,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张庸……

为什么会这么说?

“汪老板,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抓你?”

“我不知道。”

“在杭州,第一次和你见面,我就知道你是日本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

汪继昌忽然觉得活命有望了。真的。

对方既然放着自己那么久,都没有动手,肯定是自己有用啊!

一个间谍,必须有价值,才有活命的机会。

如果失去价值,就是死了。

张庸忽然切换日语,“我要做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你?”汪继昌露出骇然的神色。

日语?张庸居然会?

还这么流利?

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活命的唯一机会,就是效忠雍仁殿下。”张庸慢悠悠的说道。

系统外挂语言包就是好了。说的那么麻溜。

对方估计怀疑人生。

果然,汪继昌陷入了幻觉当中。

张庸?日语?

不杀?雍仁?

模模糊糊的想到了一些什么。

“你到底是谁?”

这时候,背对着张庸的高桥坦说话了。

他是老牌特务。他觉察到气氛不对了。

张庸……

可能是自己人?

“我是给雍仁殿下做事的……”

“什么?你,你,你,张庸,你,你,你居然是雍仁殿下……”

“何必如此惊讶?”

“你,你,你……”

“若非有雍仁殿下提供的准确情报,我又怎么能准确的抓住两位呢?来自名古屋的小笠原先生。”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雍仁殿下还是有些手段的。对吗?”

张庸微笑。

沉默。

没有人说话。

两个日谍需要时间消化信息。

他们深信不疑。

他们相信自己是被雍仁殿下盯上了。

不是出卖。

是被盯上了。要他们投靠。

张庸将雍仁殿下的信息爆出来。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这是最高机密。

如果他们不投靠,结果就是死。

用膝盖都能想到,这样的机密,是不可能泄露出去的。

“你卧底很成功。”

“还行。依靠殿下提供的情报,我的确抓了不少日谍。”

“为什么要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

“你杀了很多自己人。”

“错。他们不是自己人。他们是殿下的敌人。”

“敌人……”

“不愿意跟随殿下的,都是敌人。敌人必须死。”

张庸慢悠悠的说道。

脸上始终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你也是日本人……”

“我只效忠雍仁殿下。雍仁殿下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你……”

“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雍仁殿下有一个白手套,叫做大熊庄三,就是那个和歌山浪荡子。其实也是我。”

“不,不可能!”

汪继昌忽然惊叫。

张庸?和歌山浪荡子?怎么可能凑到一起?

两人完全不像啊!

“真正的和歌山浪荡子,已经死了。死在北海道的雪山当中。是雍仁殿下亲手杀死的。我现在是假冒他。”

“假冒?”

“和歌山浪荡子是一个很好的掩饰身份。虽然,本人已经死了。但是,这个身份还要继续使用。所以,我就假冒了。之前,我已经去拜访了秋山重葵,他并没有发现破绽。”

“什么?那个大熊庄三,居然是你?”

“没错。就是我。”

张庸坦然承认。毫不掩饰。

易容什么的,实在是麻烦。

干脆直接承认。

我,就是假冒的。咋的。

就是雍仁殿下让我假冒的。你们爱信不信。

反正,和歌山浪荡子本人已经死了。你们就说怎么办吧。还要不要这个身份?

如果要,你们就帮忙证明,我就是和歌山浪荡子。

如果不要,那就拉倒。

反正,我张庸是懒得每次都易容了。

沉默。

良久。

“殿下,他……想做什么?”

“篡位。取代目前的天皇。”

“纳尼?”

“天皇宝座本来就应该是雍仁殿下的。是大正老皇帝偏心。给了错误的人。现在,我们要纠正这个错误。”

“如何纠正?”

“收买、强迫、刺杀、叛乱……”

“你,你,你们知道这样做,有多么的危险吗?”

“富贵险中求。事成之后,我们都可以上凌烟阁。雍仁殿下最推崇凌烟阁了。”

“凌烟阁……”

“唐太宗不也是依靠叛乱上台的吗?他是一代雄主,雍仁殿下不输于他。”

“可是……”

沉默。

良久。

两个日谍都是天人交战。

活命,机会,确实是有。

然而,这个机会,如同饮鸩止渴。比挑着重担走在悬崖边上更危险。

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那么,问题来了……

他们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他们已经知悉其中机密。

众所周知,死人才能保守机密。

“要我们做什么?”

终于,汪继昌做出了选择。

投靠雍仁殿下,不是叛国。

不是叛国……

不是叛国……

想通了,似乎没什么心理压力。

当年,风流倜傥,天资聪慧的雍仁殿下,的确要比裕仁出色很多。

很多人都觉得,皇位一定会传给雍仁的。

众望所归。

包括汪继昌也是那样想的。

没想到,最后却是木讷的裕仁继承皇位。确实很意外。

受限于国内的等级森严,汪继昌当然不敢说什么。但是,现在,为了活命,要投靠雍仁,似乎也能接受?

投靠,可以日后再死。

不投靠。立刻就得死。

小孩子都会做选择。

何况,投靠雍仁殿下,未必会死。

万一真的雍仁成功上位呢?当年幕府都能操控天皇……

凌烟阁……

似乎有些诱惑呢!

张庸沉默。

慢慢举起三棱刺。

高桥坦终于说道:“要我做什么?”

张庸微微一笑。

斯文。儒雅。人畜无害。

“很简单。裕仁要做的,我们都反对。”

“我们暗中破坏敌人的一切行动。给他们造成惨重损失。”

“注意,我说的敌人,是我们内部的敌人。”

张庸有条不紊的说道。

沉默。

良久。

“这样做,会导致帝国元气大伤……”

“如果帝国不元气大伤,雍仁殿下又怎么可能有上台的机会呢?”

“可是……”

“如果雍仁殿下不能登基,帝国再强大,和他又有什么相干?”

沉默。

良久。

最终……

“知道了。”

“明白了。”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112章 ,接管宪兵

早上七点多。

回到空筹部。

哎,又一天坐蜡开始了。

枯燥。

乏味。

昏昏欲睡。

昨晚一点都没有睡到。

迷迷糊糊……

恍恍惚惚……

“报告。”

“说……”

“上海龙华机场有飞机申请起飞。是搭载三个美国人的。目的地长安。”

“西安?”

张庸顿时睁开眼睛。

终于有人要去西安了?三个美国人?

哦,是打前站的。

夫人是亲美派,恳请美国人出面。

下意识的看一下航线。从上海到长安,大约1200公里。

单程?

勉勉强强吧。

如果中转一下,可能更好。

“有中转吗?”

“没有。直飞长安。西关机场。”

“批准起飞。”

张庸点点头。明白了。

这件事,估计也是秘密进行的。

不能中转。

否则,就会有外人知道。

事以密成。

一旦泄密,外界又要风风雨雨。

现在外界的报纸,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说委座寻花问柳被抓的。

你要说新闻管制的,有时候限制的确实很死。

一旦和红党有关,立刻抓捕。

但是吧,有时候,某些报纸,又真的是无法无天。什么都敢说。

眼下动乱时期,众说纷纭,那边开了几十个会,没有统一章程。

果党的执行力,呵呵……

继续迷糊。

好困。

真的。

好想埋头大睡,再也不管。

然而……

不行。

这几天,必须死撑着。

迷迷糊糊……

恍恍惚惚……

“报告。”

“批准起飞……”

“不是。专员,是有来自西北的电话……”

“西北?”

“还是上次那个……”

“上次……”

张庸迷迷糊糊。恍恍惚惚。眼皮子都没办法睁开。

但是忽然间想到什么,顿时浑身一激灵。

瞬间,整个人都蹦跶起来。

我草!

上次那个是谁?

是老蒋啊!

晕!

老蒋又打来电话?

瞬间精神力回复到999巅峰状态。跑出去接电话。

拿起话筒,声音响亮,“委座。”

结果,电话那头沉默。

张庸:???

什么情况?

老蒋怎么不说话?

又被限制了?

好吧,可以理解。小心翼翼的等着。

眼下,老蒋能不能打电话,能打给谁,说什么,估计都必须按照其他人指示去做。

换言之,就是昨天的电话,并不是老蒋想要打给自己的。而是旁边的人强迫如此。

在人屋檐下……

唉……

估计老蒋教训深刻。

片刻之后……

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不是老蒋。

哦,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你,就是张庸?”

“对,我就是张庸。你是哪位?”

张庸语调平静。

发现不是老蒋,立刻淡定了。

估计是讨价还价?

行,放马过来吧!

“伱们的回应不错。我们今天下午会释放一个人。你通知洛阳方面派人过来潼关接收。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到达。过时不候。”

“潼关?洛阳?”

“汤恩伯的部队就在洛阳。”

“我和他不熟……”

电话挂断了。

张庸:……

不是。别这样啊!

你态度好点。

别逼我……

算了。惹不起。老蒋还在别人手里。

万一今天剁一只手,明天砍一条腿,后天挖个眼睛、割个鼻子什么的,那就完蛋。

你们是大爷。说啥都对。

玛德。当初怎么不对日寇凶一点?有本事就抵抗啊!

怨念……

汤恩伯啊汤恩伯……

自己好像和汤恩伯还没有任何交集。

唉……

那边也是。

你打电话找我做什么?

你既然能将电话打到我这里,那肯定也能打到汤恩伯那里啊!

汤恩伯就在洛阳,距离那么近!

我说,你们是不是故意害我啊。这个敏感的国家大事,我这么点小骨头,怎么敢参与?

真是要命……

打电话那家伙是谁呢?

等事情和平解决以后,我一定要你的好看!

坑你爹……

“来人。”

“到。”

“电话能打到洛阳吗?”

“可以。”

“想办法联系汤恩伯汤司令。就说我张庸,有非常重要的事,要亲自和他通话。”

“明白。”

“另外,看看夫人在哪里。我有重要事情报告。”

“是。”

属下答应着。开始忙碌。

张庸揉着太阳穴,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下来。葛优躺。

好累……

好困……

那边的大爷,是故意将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打个电话都要找自己。

这形势波谲云诡的,随时万劫不复。

玛德……

“报告。夫人在线。”

“好。”

急忙抖擞精神。

充分发挥狗腿子的本领。来接电话。

“夫人……”

“又有电话?”

“是。但不是委座的。他们那边……”

张庸简单描述事情经过。

对方要放人。但是不知道是谁。需要见面才清楚。

不过,对方既然愿意放人,说明还是有和谈基础。

等人回来以后,详情也就知道了。

“以后,这种事,你自己做主。不用请示了。耽误时间。”

“明白。”

“放回来的人,立刻接回上海。”

“明白。”

“你亲自安排飞机。直飞。”

“明白。”

张庸一一答应。

是谁被放回来。不清楚。

但是,无论是谁,都不能在外面大嘴巴。

夫人希望最先得到详情。

为什么夫人会在上海?就是不想在金陵。

金陵那些果党元老,势力太强,她一个女人对付不了。唯有暂避。

此外,国母也在上海。那是她亲亲二姐。可以和多方面沟通斡旋。

即使姐妹之前有些缝隙,这件事,还是团结一致的。

挂断电话。

那边,汤恩伯已经在线。

张庸随手拿起话筒。完全将汤恩伯当普通人。

有啥。

自己才刚刚和夫人打完电话。

之前,老蒋还给自己打电话。

已经习惯了。

以后会怎么样,不清楚,但是这两天,自己的确是风光无限。

漩涡中心确实是很危险。但是,也确实很威风。谁见谁客气。

俗人。

有点惊恐。

但是也有点沉迷。

实话。

这就是权力啊!

难怪抢夺者众。

比如说,一个电话就命令汤恩伯做事。

“汤司令。”

“张专员。”

“汤司令,我刚刚接到西北那边打来的电话,那边下午会释放一个人。但是没说是谁。你安排人接收吧。今天晚上九点之前,在潼关前线接人。过时不候。注意不要发生误会。”

“明白。”

“接到人以后,立刻带回洛阳。严加保护。明天一早,坐飞机返回上海。夫人在上海等他。”

“明白。”

“我现在就安排飞机过去接人。机场加强戒备。”

“少龙啊,委座还好吧……”

“通话的时候,应该挺好。那边既然愿意放人沟通,委座肯定能安全回来的。”

“军政部那边……”

“我只接受委座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我当放屁。”

“我明白了。我也一样。”

“好。”

张庸放下话筒。

忽然若有所思。

好像自己有点带歪节奏啊!

只听委座的……

其他人都是放屁……

汗,似乎不太好。

以后,大家都只听委座的,岂不是其他人都无法指挥了?

薛岳……

好吧,薛岳确实指挥不动汤恩伯,也指挥不动胡宗南、顾祝同之类的。

这几位的地位,逐渐比薛岳都要高。

摇头。

懒得多想。

安排飞机。

一般运输机,飞不了那么远。

唯一能够使用的,就是道格拉斯DC-3飞机。

它是运输机。也可以用来做民航飞机。中华航空的客机,用的就是这种。

最大航程2600公里。能坐二十多个人。

哦,刚才从上海起飞的,应该也是DC-3吧?自己没详细问。

如果是DC-3,那就不需要中转了。

起飞,直飞长安,绕个圈,再回来,降落,油量正好见底。

唉……

“来人。”

“到。”

“问问高远航队长在哪里?”

“报告。高队长已经飞长安了。早上的飞机,就是他驾驶的。”

“哦……”

张庸若有所思。

原来高远航已经飞长安了啊!

那……

“陈善本呢?”

“他……”

“怎么啦?”

“他又被关禁闭了。”

“什么原因?”

“超速。”

“目前关在哪里?”

“上海龙华机场。”

“知道了。”

张庸拿起话筒。

超速?好事啊!

我现在需要的,就是你超速!

明天早上,你小子以最快的速度,将人从洛阳拉回来。

有多快飞多快。

即使发动机拉缸都无所谓。我买单。不。夫人买单!

“找章平。”

“专员。是我。章平。”

“陈善本还在禁闭室?”

“是……”

“他会驾驶道格拉斯DC-3飞机吗?”

“会。老手了。”

“行,立刻将他放出来。然后安排一架状况最好的DC-3运输机。立刻飞来金陵。”

“是。”

章平立刻去安排。

不问原因。埋头执行命令。

眼下是敏感时刻。不该知道的千万不要知道。

否则,就是自找麻烦。

张庸放下话筒。

好累……

好困……

勉强撑着。

“报告。”

“上海龙华机场一架道格拉斯DC-3运输机申请起飞。驾驶员陈善本。目的地金陵。”

“批准起飞。”

“是。”

张庸又开始打呵欠。

感觉浑身都是瞌睡虫。好想一头趴倒就睡着。

迷迷糊糊……

恍恍惚惚……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报告。”

“说。”

“陈善本到了。”

“哦?”

张庸醒来。

揉揉眼睛。

看一下手表。确实很快。

不亏是超速王子。

可惜,生早了一点。巅峰生涯即将过去。否则,以后可以开喷气式。

说不定最先突破音爆的小子就是你!

“叫他进来。”

“是。”

“报告。”

很快,陈善本来了。

立正。

敬礼。

张庸举手还礼。

然后开门见山。

“我命令你,立刻飞洛阳。”

“是。”

“今晚在洛阳机场住宿。养精蓄锐。明天天一亮,立刻从洛阳起飞。”

“是。”

“起飞之前,驻守洛阳的汤司令,会安排一个人上飞机。你用最快的速度将他带回来上海。”

“是。”

“允许超速。有多快飞多快。但是要保证安全。明白吗?”

“明白。”

“另外,我还会安排四个人跟着你去。”

“是。”

陈善本答应着。跃跃欲试。

张庸又将陆克明叫来。吩咐他带三个人,带武器,跟着飞机去洛阳。

纯粹是实验性质。

却是脑子一抽,想到了空降兵。

如果以后,有机会,自己好像也能搞一点DC-3用来运输。

降落伞什么的就不可能了。那个需要专业训练。做不到的。

《兄弟连》里面的美帝空降兵,足足训练了两年多。国军能训练两个月就不错了。很多壮丁直接上战场。

天与地的差距。

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利用飞机快速运输。甚至是抢占敌人机场。来个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好像也行。

最不济,也可以摧毁敌人的机场。摧毁敌人的飞机。打完就跑。

安排。

准备就绪。

申请起飞。

起飞。

运输机很快消失在西北天空。

张庸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让人和洛阳那边联系。自己继续迷糊。

下午……

接到报告。陈善本安全降落。

傍晚……

终于熬到下班了。

张庸困的真不行了。急忙回去睡觉。

看到宋子瑜和杨丽初也没感觉了。回去自己的狗窝,埋头就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接到报告。说是潼关那边,人已经接到了。

是蒋鼎文……

哦……

又一个草包……

“汤司令,你直接报告夫人吧。”

“好。”

继续睡……

睡啊睡……

再次醒来,发现已经是新一天。

看窗户外面,天色好像麻麻亮?

好家伙,这是睡了十几个小时啊!感觉终于是弥补回来一点点了。

有军官急匆匆的赶来。

“报告。”

“说。”

“洛阳机场有DC-3运输机申请起飞。驾驶员陈善本。目的地上海龙华机场。”

“哦?”

张庸看看天色。

好家伙,这个陈善本,比自己还急。

这边天色才麻麻亮……

“批准起飞。”

“是。”

处理完毕。

开始洗漱。

今天,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对了,昨晚被放回来的是谁?哦,是蒋鼎文。

草包中的草包。

饭桶中的饭桶。

打牌没输过。打仗没赢过。

论贪污腐化的本事,胡宗南、汤恩伯都自愧不如。

都说水旱蝗汤。其实,至少一大半是蒋鼎文的功劳。只是他捞够了,跑了,汤恩伯背锅。

吃早餐。

去上班。

来到空筹部。

确实元气满满。精神抖擞。

“报告。”

“说。”

“西北又有电话打来。”

“接过来。”

张庸气定神闲。

看来,自己成联络人了。

也好。就和对方混个耳熟。反正见不着。

接电话。

果然,还是那个声音。

所谓的东北军参谋长?

呵呵……

“参谋长今天又有何指示啊?”

“有人要和你通话。”

“好。谁啊?”

张庸漫不经意。

结果,那头有人清了清喉咙。

张庸:……

糟糕。

居然又是老蒋。

虽然对方还没说话,他已经察觉到了。

急忙端正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内心将那个参谋长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

你大爷的。又坑我。

你特么叫一声委座会死啊!

以后事情和平解决,你还混不混了?

到时候,老子申请去整编你们东北军,弄死你得了……

咦?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去整编东北军?

你好大的脸……

信不信去了以后,立刻被黑枪打死……

收摄心神。

“少龙啊……”

“委座。请你指示。”

“你去接管宪兵吧。”

“宪兵?”

“系的。”

“是!卑职立刻执行……”

电话被切断了。

强行切断那种。

果然,老蒋还被严格控制。

什么时候打电话,打给谁,说什么,都被限制的很死。

善意是有。但是非常微弱。

更多的像是在外界表示,人在我手里,你们最好听话。

恰好,自己就是“最听话”那个……

明码电报都发出去了,通电全国,宣告自己只听老蒋的命令……

现在想反悔都晚了。反悔就是二五仔。

所有大佬都鄙视你。

别人吕布都没有通电全国,就你通电了。你要是叛变,比吕布还惨。

得,后路全断了。

不要说红党不敢要,其他人也不敢要。

玛德……

自己真是大聪明啊!

本来是要怼军政部,结果搞成天下第一狗腿。

哭笑不得。

怎么办?凉拌……

还是赶紧报告夫人吧。

夫人让他自己处置,那是说说。

身为第一狗腿,还是要时刻请示,时刻报告……

多请示,多报告,肯定没错。

不请示,不报告,迟早完蛋。

果然,夫人问的非常详细。直到没有信息可问才结束通话。

张庸缓缓放下话筒。

接管宪兵?

肯定不是老蒋的意思。

他是被迫的。

白痴都知道。

但是,自己也不能不听。

否则,估计老蒋没饭吃。

所以……

干吧!

明码通电都发出去了,还能说啥。

黑锅全部自己背上。一切都是他张庸自作主张。和委座无关。

委座永远是英明的。永远优势在我。

“来人。”

“到。”

“接宪兵司令部。我找谷司令。”

“是。”

立刻有人安排。

很快,电话接通。张庸拿起话筒。

“专员……”

“谷司令。得罪了。我刚刚接到委座电话。要我接管宪兵。”

“啊……”

“谷司令。不好意思。”

“不。不。我最盼望是你接手。真的。真的。我如释重负啊!”

“那行。我现在立刻过去。”

“好,好,我在这边等你。”

“好。”

张庸放下话筒。

召集人员。

出发。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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