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招揽(求订阅)

“禀……禀告大人,”街道上,白面巡检堆笑,指着身后的商队:“朝廷禁令,严查私自携带武器,小的正要处理这帮人。”

在他看来,这群锦衣是听到动静前来,大概率不会在乎这点小事。

“私携武器。”齐平微微点头。

身后其余锦衣一脸失望,心说就这,白来一趟,有些兴趣缺缺。

“对,小事一桩,不敢劳烦各位大人。”巡检谄媚道。

齐平却没急着走,扭头望向苍老虚弱许多的老武师:

“是这样吗?”

向隆此刻瞪大眼睛,盯着齐平的脸孔,心中有些不确定,眼前此人与记忆中那人,极为相似,可……

“爹。”向家大郎提醒。

老武师这才回神,一咬牙,迈步抱拳:

“这位大人,草民商队有官府开具的凭票,准许在外城携带兵刃,并未触犯律法!”

白面巡检心一沉。

只见齐平淡笑着看过来,视线落在巡检手中的凭票上:“可有此事?”

巡检攥了下纸张,硬着头皮,没说话。

向家二郎突然大声开口:

“我们给他看了,他却说过了期限,可分明没有过!”

齐平笑容转冷,盯着巡检,伸出手来:

“拿来我看。”

白面巡检额头沁出汗珠,突然上前几步,用身体遮挡着,从袖中抖出向隆贿赂的那快银两,与凭票一并递上:

“大人,您看……”

齐平抬手接过,嘴角笑容扬起,看上去很开心:

“不错。”

白面巡检松了口气,心说看来混过去了,可恨到手的银子又丢了。

他冷冷扫了向家人一眼,神情阴冷,暗想等稍后带回衙门,狠狠收拾下这帮人。

向隆心中一沉,二郎期待的眼神黯淡下去。

围观人群中,有人叹息,有人低声啐了一口,咒骂“狗官”、“官官相护”之类的字眼,声音极低。

在所有人看来,这几名锦衣显然也是一类货色。

然而下一秒,却见齐平笑容陡然敛去,眼神冷漠,厉声呵斥:

“当街勒索,贿赂本官,还敢口称王法?你们好大的狗胆!”

声音不大,却如炸雷。

巡检愕然望来,难以置信的表情。

旋即,只觉腰间一空,佩刀被齐平拎起,随手一扫,“咔嚓”骨裂声响起,白面巡检惨叫一声,轰然跪倒,两条腿沁出血液。

其余几名巡检亡魂大冒,下意识要逃,却只听齐平慢悠悠道:

“你们走一个试试。”

无形气机锁定,几名巡检只觉如芒在背,“噗通”、“噗通”……跪了一地,颤声哀求:

“大人饶命!”

他们哪见过这个,说动手就动手。

关键,他们很清楚,镇抚司的百户,别说打,就算真杀了他们,也问题不大。

也直到这时候,围观的百姓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短暂沉寂后,突然不知是谁带头,一齐叫起好来。

一名名江湖人诧异,意外于朝廷中竟有此义士。

周遭百姓们暗自痛快,恨不得啐上几口。

几名校尉略感讶异,心想这巡检胆子不小,竟敢在齐平面前耍心眼。

恩,对方若是知晓,他面前这人是将满朝文武都戏耍过的人物,不知还敢不敢这般。

“呸。”嫉恶如仇的女锦衣鄙夷地看了这帮人一眼,旋即看向商队众人,稍微往外走了几步,然后眨了眨眼。

意思是:还记得我们不。

而这时候,向家人已经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在看到洪娇娇也在,终于彻底确定,这两人正是当初救了他们的“恩公”。

向隆有些激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齐平递了个眼神后,改口道:

“多谢大人做主!”

齐平“恩”了一声,负手淡淡道:“把这几人拖走。”

一名校尉问:“拖去哪?”

齐平想了想,说:“腿断的丢医馆去,其余人在外头跪着,天黑前若敢起来,就也把腿打折了。”

“好勒。”几名校尉上前料理后续。

齐平递了个眼神给向家人,转身道:“我们走吧。”

一行人离开,围观人群也散去,彼此兴奋议论。

“小妹,你……”

劫后余生的二郎扭头去看小妹,却见向小园呆愣愣地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望着远处的齐平出神,有些恍惚,有些不敢置信。

是他?

真的,又见面了。

向小园突然捂住嘴巴,憋了一路的委屈,夺眶而出。

……

……

酒楼内。

齐平带人溜达回来,就看到点好的菜已经端上来了,众人落座,他端起酒杯抿了口,摇头失笑。

觉得就挺巧的。

洪娇娇说道:“那个武师受伤了,看来这一路上不容易。”

齐平点头:“幸亏遇到了我们,不然还真麻烦了。”

裴少卿等人这才意识到,双方竟认识,不由八卦起来,洪娇娇简单提了下,众人才恍然,的确有缘。

“蹬蹬蹬。”

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身材魁梧的老武师领着二子一女,走到桌旁,恭敬道:

“方才多谢恩公出手相助!”

齐平笑了笑:“相逢即缘,不足挂齿。”

说着,他示意几人坐下说话,感受到小麦色少女的目光,他回以微笑:

“又见面了。”

向小园手足无措,有些拘谨地低下头,轻轻“恩”了一声,脑子里满是方才自己母鸡一样护着货车的样子,尴尬的无地自容。

她很后悔,当时应对的太丢人,本来可以那样那样……

齐平随口问了下向隆伤势,也得知了这帮人一路的苦难,心中叹息,说起来,临城的封锁与他有直接关系,向家人也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可正所谓时代的沙尘落在个人身上,便是一座山。

他也有些唏嘘。

而向家几人则惊讶于齐平与洪娇娇的身份,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是镇抚司的修行者。

好在当初便知晓,二人与朝廷有关,如今是确定了。

“若我没看错,你的气海受创,等休养好了,虽还是武师,但恐怕很难走商道了。”齐平说道:“接下来准备如何?”

老武师沉默了下,苦涩摇头:“先把这车货出了,然后尝试养伤,若是不成,再说。”

齐平说道:“以你们的能力,找个新行当不难吧。”

老武师苦笑:“我们一干人只有些力气,只擅长运货,做别的……怕是也不成。”

齐平想了想,说道:“你们还是住在上次的客栈?”

老武师愣了下,不明所以:“是。”

齐平没再说什么,好似就只随口一问,又寒暄了几句,向家人告辞。

向小园恋恋不舍,但自卑让她没敢吭声。

好厉害呢……非但是修行者,还是个大官……

等人走了,锦衣们饮酒吃饭,齐平夹起一口清爽的小菜,注意到女锦衣咬着筷子沉思。

突然抬起头,试探道:“刚才那个向小园一直看你。”

齐平茫然:“有吗?没注意。”

洪娇娇满意地夹了一口小菜:

“哦,可能是我看错了。”

……

……

一顿饭吃到黄昏,磨蹭到了散值的时候,锦衣们直接下班,各自归家,走的时候,那几个巡检还在街边跪着。

“还挺听话。”齐平拍拍屁股,返回家中,溜达进了报社。

找到了正在里头翻看“报表”的范贰,一拍桌子:

“范社长,忙着呢。”

范贰抬头,露出笑容:“东家来了。”

最初,两人是合伙人模式,一起创业,但后来随着齐平提供的帮助越来越多,从朝廷关系,到商业计划,出力关键,范贰主动调整了分成,以“掌柜”自居,齐平就成了“东家”。

“怎么样,最近。”齐平问。

范贰笑得很开心:

“都很不错,之前你入狱,生意惨淡了几天,但你出来后便转好了,非但如此,不知怎么的,原本几家竞争对手也突然偃旗息鼓了。

眼下书屋这块,已经成了京都第一书商。

报社这里,也一切向好,眼下还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问题,京都市场已经有些饱和,还是想往周边地区贩卖书籍和报纸。”

齐平坐在红木大椅中,笑道:

“那就扩张,帝国各大州府都是潜在市场,尤其是报纸,售卖的越远,价值越高,为此损耗些时效性也没关系。”

眼下的报纸,还是隔几天出一期,毕竟采编队伍的建设还在进行,好在这个世界的消息传播极慢。

如今的报纸,多少有些类似于周报的模式。

范贰苦恼道:

“可是缺人啊,京都城内贩卖我很熟了,但往外卖,运输这块很缺人手,恩,准确来说,是缺有能力且信得过的人。”

这个问题,他之前与齐平汇报工作时说过。

但“自建物流”,本身就是个复杂的工作,不是有钱就能搞定的,得找到这方面的人才。

而这个时代,相关人才十分匮乏。

齐平笑道:“我这恰好有一伙人符合条件。”

范贰惊喜:“真的?”

……

晚上,客栈内。

向家一群人安顿好了货物,吃饭的吃饭,休息的休息。

后院,向隆带着两个儿子坐在圆桌旁唉声叹气,就在方才,他们联络了以往熟悉商人,被狠狠压了一波价钱。

商场如战场,就是这么残酷,向隆受伤后,才知世态炎凉。

“还是得找个出路才行。”性格沉稳的大郎开口。

二郎也看了眼父亲:“爹,就算您伤好了,可咱这次本金都快赔光了,恐怕都收不到足够的货。”

话里话外,还是要改行。

向隆叹息:“不是我不愿,只是你们这么多师兄弟,怎么安顿?咱给人家从庄子里带出来,难不成让他们灰溜溜回去耕地?”

父子三人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突然间,有汉子敲门:“师父,外头有人找。”

向隆抬头:“谁?”

“那人自称是六角书屋的掌柜。”汉子道。

六角书屋?

三人惊讶,他们当然知道这间书铺的大名,俨然是京都第一书商了,可这般地位的大商人,会主动来见他们?

“快请!”向隆一头雾水,却还是忙道。

……

有点短,但时间来不及了,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250章 踢馆(求订阅)

不多时,向家人于庭院中见到了头戴小帽,圆脸小眼睛的范贰,不由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般年轻。

“范掌柜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向隆客气道:“不知有何贵干?”

六角书屋……在上次离开京都前,他便听到过大名。

回京的路上,也遇到了一些从京都离开的熟人,问过京中消息,得知了“报纸”这样新鲜物件,乃是京都商界近期最火热的话题。

而报纸背后,便是这家书铺,据说有许多权贵入股,背景深厚的可怕。

而且最奇的是,其从崛起到如今,不过区区半年。

尤其书屋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商业手法,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更有人传言,书铺老板乃是不世出的商业奇才。

向隆很不解,这等大人物,如何会来寻已经濒临“破产”的他。

范贰笑呵呵的,没什么架子,扫了眼院中闻讯而来的一群青壮汉子,愈发满意,笑道:

“有一桩生意,想与向庄主谈。”

生意……向隆恍惚了下,道:“请进屋坐下!”

“好。”

双方进屋关门,大郎、二郎等人,都被拦在了外头。

向小园从自己屋子走出来,问道:“咋了?”

等得知经过,也是吃了一惊,看着一群师兄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突然想起了白日里,在酒楼中,“他”曾问了句向家人的住址,却没了下文,而晚上范掌柜便登门。

“难道……与他有关?”向小园有些不确定地想着,心乱如麻。

直到现在,她甚至都还不知道那少年的名字。

焦躁的气氛中,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

范贰圆乎乎的脸上挂着笑意:“……那便说定了,各位先休息,明日我派伙计来。”

“好,您慢走,慢走。”向隆恍恍惚惚,将人送走。

等人离开,儿子女儿,以及满院的弟子们蜂拥而来,七嘴八舌发问:

“爹,咋了,啥生意?”

“师父,那位掌柜说的啥?”

望着一张张期待的脸孔,连番遭受打击的老武师突然露出笑容,几乎喜极而泣:

“不用散伙了,咱们……有活路了!”

性格沉稳的大郎难以置信:“您是说……”

向隆当即将范贰邀请他入伙,“自建物流”,为书屋运送书籍报纸的消息说了下,众人又欢喜,又恍惚,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竟然落在他们身上。

背靠京都第一大书商,干的还是老本行,而且因为是运书,山匪也不会劫掠,不需要多高的武力。

关键是从私人商队,摇身一变成为大商铺伙计,是他们不敢想的好事。

心思活泛的二郎突然担忧道:

“爹,会不会有假?人家若是想找商队,有大把的人争抢,怎会主动找咱们?”

他怀疑其中有诈。

一时间,众人被泼了一头冷水,清醒了。

老武师摇头,语气复杂道:“是因为恩公,是恩公点名要咱们。”

向小园眸子一亮:“他与范掌柜认识?”

老武师看了女儿一眼,摇了摇头,旋即,在众人困惑的目光中,道破真相:

“恩公他……才是那书屋真正的东家。”

向小园呆住了。

……

……

内城,一处气派的官驿中。

南方使团的人用过晚饭,各自聚集闲谈。

以南国、玥国为首的南方诸国大使们被统一安置住在这里,在整个问道大会期间,皆是如此。

按照以往,这个时间点,是休憩闲谈的时候,然而今日却不同。

诸国大使们聚集于大堂内,讨论着下午发生在净觉寺里的事。

“……空寂大师与凉国武官论禅?竟引得静心座钟自鸣?竟有此事?”直到此刻才得知消息的大使们颇为震惊。

空寂是谁?乃是禅宗神隐强者,放在南州,是有能力一人平推大多数国度的存在。

竟被一小小武官在禅修一道压的落入下风?

他们第一个反应便是质疑。

“此事虽匪夷所思,但据净觉寺那边说,确有此事,不过所谓论禅,便实在太过夸大了,想来,只是空寂大师与之说了几句话,不知怎么传的,竟成了论道问禅。”一人嗤笑。

这个解释得到了大使们的一致认同。

身披古韵长袍的南国大使唐不苦皱眉道:

“无风不起浪,即便是夸大之辞,想来那人也有些本事,可知具体?”

他看向传话回来的官吏。

后者解释说:

“找人打探过,那武官乃是镇抚司百户,六品锦衣,不过此人名气极大,据说屡破大案,被凉国皇帝嘉奖教太子读书,更同时师从书院、道院两地,更是京都诗魁……”

这人显然也是做了功课的,当即将打探过的消息说了一遍,听得诸国大使们一愣一愣的。

唐不苦说道:“如此说来……此人的确不简单,修为如何?”

“据说是二境洗髓。”

唐不苦安心了,笑道:“这般境界,定与问道大会无关,看来的确是个小人物。”

区区二境……在他看来,的确不算什么。

探案本事高强、诗文做的好又有何用?又不比这两项。

众人一想,也是,便都放下心来,转而顺势讨论起接下来的“棋战”,一人说道:

“凉国近五年并无什么惊才绝艳的棋手,出战者,定是那程积薪,此人棋力的确强悍,不知棋圣弟子能否获胜。”

作为问道会的第一场,双方都极为重视。

说到这个,大堂内的使者们同时朝庭院中望去。

此刻,暮色四合,天地青冥,秋日天穹无云,漫天星斗灿烂。

月光下,宽衣大袖,古代剑客打扮的青年盘膝于房檐顶端,盘膝打坐,头顶便是一抡明月。

角落里,一片阴影中,穿着红底黑纹的衣裙,身后背负双刀的短发少女呆呆地望着摇动的树影,仿佛介乎于虚实之间。

而儒生打扮,少白头的“南国棋圣”关门弟子,却是坐在一张藤椅中,望着天空。

三人自得其乐,似乎对于大使们的交谈没有半点兴趣。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目光,分明只是二十多岁,长发却有些泛白的“范天星”收回视线,站起身,狂放不羁地打了个哈欠,朝自己的屋舍走去。

过程中,脚步一顿,扭头看了各国大使们一眼,神情倨傲:

“你们还是担心下其他人吧。”

顿了顿,他张狂地轻笑一声:“不过也的确该让一群废物知道下,什么才叫棋道。”

说完,迈步走了。

青年剑客与短发少女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大堂内,诸国大使们面面相觑,却没范天星这般信心十足。

虽然这位棋圣弟子自出道以来,从无败绩,但那凉国大国手,也不简单,而且……

“这位……未免也太狂傲了,只怕会轻敌。”一人咕哝。

玥国大使也开口:“太年轻,目空一切,的确不妥。”

唐不苦微眯双眼,不知在想什么。

……

……

使团抵达的第一天,便这样过去了。

然而京都百姓对此的关注,却如烈火,烧灼夜空。

翌日清晨,当齐平朝内城赶,路途中,便听到了大街小巷,都在讨论问道大会的话题。

“这简直就相当于上辈子的奥运会,流量这么大,不噌一下可惜了,恩,可以让报社做个专题报道,如果能搞个场外‘直播’就好了,恩……也许的确可以。”

齐平骑在马上,颠啊颠的,脑子里灵感迸发,有了一些想法。

镇抚司衙门,当他进了堂口,其余人也都到了。

余庆不在,好像是研究弄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去了,摸鱼大师们欢欣鼓舞,一个个优哉游哉,坐在值房里。

一杯茶,一份报,舒服的不行。

“都别摸了,有什么消息没?”齐平大马金刀坐在主位,扫了众人一眼:

“使团和净觉寺那边。”

虽然觉得查案不是短期内能搞定的事,但齐平的态度还是很认真的。

在他看来,既然禅宗大和尚是块硬骨头,不好啃,那使团那边也值得关注下。

破案这事,如果实在没线索,就只能主动创造线索。

一潭死水是不成的,他昨天搞了一波事情,就如同在湖水里丢了一块石头,没准就能荡起涟漪来。

“没。”

“还没,但已经安排人手盯着了,如果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齐平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当即开始处理一些日常工作。

这边正忙着,忽而,院外有衙役急促奔来,带回一个消息:

“驿馆那边,有人出来了!”

……

……

内城大街上,一辆马车驶过街道,沿途百姓纷纷望来,因为那马车上插着南国使团的旗。

然而,却非大规模车队,只有一辆车,以及车夫与护卫。

要知道,按照不成文的规矩,一般来讲,使团的人不太会私自外出,当然,要逛逛京都,也不会有人拦着就是。

马车一路行驶,最终在西城一座白墙黑瓦的建筑外停下。

“公子,到了。”驾车的南国人瓮声瓮气开口。

车帘掀起,儒生打扮,少白头的范天星下车,那张英俊的脸庞上,细长的眼眸眯起,望着大门上“京都棋社”的金漆牌匾,嗤笑一声:

“拆了。”

“是。”一名护卫飞身上前,在街道上众目睽睽之下,将牌匾摘下,彭的一声丢在台阶上,引起一阵惊呼。

下一秒,范天星背负双手,高声道:“南国范天星,挑战中州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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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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