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速之客!夜闯太子府!【求月票】

“崔家主这又是何意?”

王珪惊疑不定的看着崔仁师道。

崔仁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太子那日说的话,你们应该都听得十分明白,他想让我们这些世家大族,不再影响李唐的天下!”

“也就是说,他从未想过给我们一条生路。那么,我们又何必再跟他周旋?”

说着,环顾了一圈几位家主,又沉沉的道:“一旦他登基称帝,或者掌握大权,我们还能在李唐立足吗?或许不做他李唐的官,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这”

众家主互相对视,不由面面相觑。

却听李震语气凝重的道:“他可是太子,我们若动他,陛下会放过我们吗?”

“是啊,陛下与太子有矛盾,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但即使他们有矛盾,陛下也不可能放过废掉太子的人!”李叔慎一脸紧张的附和道。

其余众家主也颇为认可的将目光落在了崔仁师身上。

毕竟上次他们家族的人刺杀李承乾,李世民就公然处死了他们家族的人。

这次他们若再对李承乾出手,情况可能会更糟糕。

却听崔仁师笑着解释道:“你们不会以为,我会以家族的力量对付太子吧?”

“这”

众家主脸上骤然挂起疑惑的神色。

只见崔仁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而后老神在在的道:“我们家族为何绵延数百年而不倒,难道是我们事事都冲在最前面吗?还是说,我们做任何事都会打着家族的名义去做?”

“如果是这样,我们早就灭亡在了那个战乱纷飞,争端不休的年代了!”

“那依崔家主的意思,你有别的办法,可以在不暴露我们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废掉太子?”郑善果捋着胡须说道。

崔仁师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自信满满的道:“若非如此,我岂敢.”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有何主意,快说来听听!”李震不耐烦的打断了崔仁师。

崔仁师也不恼怒,又接着道:“据我所知,大唐灭掉东突厥后,会有大量的被突厥掠夺到草原的汉人回归大唐,陛下的意思是,将这些汉人安置在河套地区。”

“但突厥的军队,还没有妥善的安置。”

“我想将这些军队,以见证颉利投降的名义,安排一部分到长安观礼,等观礼完之后,再分散到十六卫之中!”

“如此一来,以陛下包容天下,彰显威仪的性格,肯定会答应。”

“你的意思是,让这些突厥军队生乱?”

刚听到这里,李震就反应过来似的问道。

然而,崔仁师却直接否认了这个做法,摇头道:“若这些突厥军队生乱,陛下很容易就查到了咱们的运作,这肯定是不行的!”

“那依你之见,要怎么运作这些突厥军队?”王珪皱眉问道。

“呵呵.”

崔仁师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长的环顾众家主,沉沉的道:“你们莫非忘了太子府举办的那场比赛?”

“这”

众家主心头一动,似乎已经开始回过味来。

却听郑善果若有所思的道:“你想利用这些突厥军队,参加比赛,然后借机废掉太子?”

“不,不止是这些突厥军队,就连各国使者团也要参加比赛!”

“到时候,咱们再将比赛搞乱,越乱越好,然后在乱中废掉太子!”

“妙啊!”

李叔慎闻言,瞬间反应过来,一拍巴掌道:“届时涉及多国使者,以及刚刚归降的突厥军队,即使陛下有心彻查此事,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甚至会引起各国的不满!”

“而我们则可以操纵舆论,让陛下以大局为重,将此事定性为一次意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旦李承乾成了残废,就算陛下不废他,他的那些兄弟也会将他逼上绝路,而我们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郑善果也笑着附和了一句。

很明显,崔仁师的计划得到了他们大多数人的认可。

唯独王珪略显顾虑的道:“主持重阳宴的是太子,他会答应那些突厥军队,或者异国使者团组队参加吗?”

“不,你忘了以前重阳宴的传统,陛下酷爱马球,只要我们说服陛下,进行一场马球赛,陛下肯定会同意的!”

崔仁师笑着摇头道:“只要陛下同意,太子就算不同意也没用!”

“哦,原来是马球赛,我还以为是橄榄球比赛,那个规则我们可不懂,听说连侯君集都吃亏了!”

卢承庆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崔仁师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道:“圈子要自己定的才能做主,在别人的圈子里,如何施展得开?”

“有道理!”

李震颇为认可的点头道:“我正好负责异国使者的安顿,就让我去怂恿他们参赛吧!”

“可以,但不能说太多,就说为大唐皇帝献礼,他们为了讨好陛下,肯定会答应的!”

“既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

“报!”

正当几位家主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外面忽地传来一道禀报声,几位家主神色一凝,却见崔仁师笑着摆手道:“不用紧张,是崔二!”

说着,走到门口,大声喝问道:“何事?”

“回老爷的话,李将军府邸来异客了,李府管家派人来通知他,说是很重要。”

崔仁师闻言眉头一皱,旋即扭头看向李震:“你可知道是什么异客?”

“不知道,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多半是二十九国之人!”李震沉吟道。

“嗯,那就先回去吧。”

崔仁师点了点头,又郑重其事地嘱咐道:“今日之事,切不可传于其他人,否则吾等将会万劫不复!”

几位家主默默颔首,旋即不动声色的就离开了。

等目送众家主离开之后,崔仁师沉默了片刻,又沉沉的喊了一句:“进来吧!”

很快,两道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间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

而崔仁师在见到他们的瞬间,也没了之前的成竹在胸,反而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两位,计划我都告诉他们了,你们真有把握废掉李承乾?”

“呵呵.”

崔仁师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女声就脆生生的笑道:“你崔家与‘守捉郎’颇有渊源,我们骗谁也不会骗你崔家,更何况,我们也并非毫无目的的帮你崔家!”

“没错,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孩子,竟突然天生神力,这可太蹊跷了。就连守捉使都无法解释,我们自然要调查清楚!”

随着那道女声的落下,一道阴郁的男声也附和了起来。

却听崔仁师长舒一口气的道:“能得两位鼎力相助,我就放心了。”

“我们是各取所需,互帮互助,没有你们搅乱局势,光靠我们,也废不了李承乾!”

说完这话,那名男刺客和女刺客对视一眼,旋即抬手打了个响指,只见一只黑色羽毛的乌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扭头看向那乌鸦,像是在与它交流,又像是在观察它的举动,隔了片刻,才笑着说道:“囡囡,你可以行动了。”

“好耶!小武哥哥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女刺客兴奋的跳了起来,然后身若羽毛般的就“飘”出了房间。

看得在场的崔仁师目瞪口呆,心说这些江湖中人,还真是诡秘莫测。

不过,这些江湖中人越有本事,他就越安心。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那名男刺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与此同时。

太子府,李承乾刚刚部署完重阳宴的详细计划。

马周就从李世民那边回来了。

因为李世民已经答应了李承乾,将马周提拔为户部尚书。所以,马周此次进宫,一个是向李世民禀报河北道的灾情,一个是向李世民证明自己的能力。

如今,见马周神采奕奕的返回太子府,李承乾不由得笑了起来,打趣他道:“看来我们马尚书深得帝心啊!”

“呵呵,太子殿下见笑了,臣对您的忠心,可是日月所鉴啊!”

马周也笑着揶揄了下李承乾。

虽然李承乾与他的年纪,相差十几岁,但一点也不妨碍他与李承乾的互动。

甚至有时候,他觉得李承乾跟自己几乎是同龄人,没有一点代沟。

而且,李承乾对他们这帮臣子,一点也没有那种上位者的凌驾感。

整个相处起来,就跟朋友一样,自然轻松。

却听李承乾故作不悦的嘟囔道:“这么晚才回来,我真怕日月都照沟渠了!”

“哈哈哈!”

马周仰头大笑,然后便跟着李承乾迈进了房间。

只见李承乾抬手一招,来福立刻就端来一杯凉茶,递给马周:“这是太子特意让我给你做的博州凉茶,你喝喝,是不是你家乡的味道?”

“这”

马周迟疑的接过凉茶,不由满脸感动的看向李承乾。

“喝吧!”

李承乾笑着抬手示意了他一下,又打趣道:“别哭,乌纱帽会掉!”

“呵!”

马周哽咽的笑了一声,然后拿起凉茶,一饮而尽。

“味道怎么样?”来福急切的询问道。

马周看了他一眼,砸吧砸吧嘴,撇嘴道:“喝得太快,没尝出味道,要不再来一杯?”

“你当吃人参果呢?这么大一杯,你说没尝出味道?!”来福白了马周一眼,然后没好气的夺过茶杯,骂骂咧咧的跑去端茶了。

而马周在目送他离开之后,则笑嘻嘻的看向李承乾,道:“来福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虽不是我家乡的味道,但博州的味道绝对正宗!”

“哦?”

李承乾眉毛一挑:“你的味觉这么灵敏,连小地方和大地方的味道都能分辨出来?”

“不瞒太子殿下,臣以前在药店当过学徒,虽不能抓药看病,但药材的味道,一闻便知!”

“厉害!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

“呵呵.”

马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忽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陛下向我问了长安的治理办法,我按照江陵的交通部署,给他说了一条建议,他采纳了!”

“你说的是靠右行走?”

“是的!”

马周点头道:“向相而行,一律向右,这样就不会发生冲撞,也能减少拥挤,提高速度。”

“但长安的交通与江陵的交通还是有不同的,就算一律向右,也无法有效的缓解交通压力!”

“啊?”

马周诧异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李承乾会否认自己的建议。

却听李承乾又话锋一转:“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此建议也不是不能用,而是在主要干道,或者拥堵的街道,实行分流管制,特别是车马,采用红绿旗放行的制度,红旗停,绿旗行,每隔一段时间放行一次,这样便能更加竟然有序了。”

“红旗停,绿旗行?”

马周微微一愣,旋即眼睛大亮:“妙啊!太子殿下果然想的周到!”

“呵呵.可实施起来,却不是很容易。”

“无妨,任何制度都需要慢慢适应,只要是好的制度就行!”

“嗯,有道理!”

说完这话,李承乾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嘱咐马周道:

“既然父皇信任你,重阳宴那天也由你负责长安的交通,一定要让各国使者感受我大唐的繁荣!”

“太子放心,臣一定会安排妥当!”

“好!时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李承乾笑着送别了马周,然后紧紧关上房门,径自走向自己的床榻,脱衣上床,一气呵成。

时值半夜。

李承乾仿佛踏入了一个诡谲的梦境。

一缕诡异的阴风,随着悄然而开的房门,渗入了屋内。

天际也同时传来两三声闷雷,预示着大雨即将来临。

忽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中。

会是老鼠吗?李承乾这样想着。

但想着想着,一副摔下马背的场景,旋即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这使得他一下子就挣脱了睡意,只是始终无法动上一动。

此时的屋内,一片漆黑,闷热浑浊的空气充斥着一股不同于以往的甜腻香气。

李承乾能明显的感觉到,在这幽暗的空间内,有什么在蹑手蹑脚的缓缓移动着位置。

随后,桌案边传来纸张被翻动大的声响,就像在轻手轻脚地翻找着什么似的。

谁?

谁在房间里?

李承乾竭力的睁开眼睛,但用尽力气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缝隙。

却见本来紧紧关闭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空隙。

走廊里的灯烛均被有心人欲盖弥彰的熄灭了,唯留下楼梯口的一只犹散着淡淡幽光的油灯。

桌案方向昏暗魖黑,但李承乾断定那里有人正鬼鬼祟祟的潜藏于角落里。

可当他准备喝问对方的时候,异样的困顿却再度袭来,他实在支撑不住这困意,便合上了眼眸,仅余双耳仍警惕的捕捉屋内的所有动静。

骇人的静默中,一道吁气的声音缓缓传来,不速之客显然没有离开他的房间,依旧在桌案前进行着某种见不得人的谋划。

李承乾努力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可周身绵软乏力,用力挺了一下身体,这使得床板骤然发出一声‘咯吱’响。

紧接着,有浅浅的喘息声缓缓靠近。

李承乾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他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了。

这或许是九月‘秋老虎’带来的闷热天气,抑或又归结于对未知的恐惧。

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哪怕是身处战场最危机的时刻,哪怕是遭遇刺杀生死竞速的时刻,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

要知道,这里可是他的太子府,别说李渊的那些黑衣护卫,就是苏定方,薛仁贵他们的亲卫,也有不少在拱卫太子府。

可以说,哪怕是当初在好峙县的那些刺客,也不可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他的房间。

除非来的这人,比那些刺客更厉害。

但对方是如何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自己百毒不侵,下毒是不可能的,难道是迷药?

原来电影小说里的迷药是真的!

悄悄地,李承乾将双眼撕开一条缝,然后模糊的看到一团黑漆漆的人形轮廓,正静静伫立于床前,随即又赶紧将沉重的眼皮合了起来。

或许今日正是他的命中劫难,也犹未可知。

还好系统奖励了一张‘替死符’,否则今晚怕是要与这个世界永别了。

只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长安刺杀自己?!

他们真不怕李二疯狂报复吗?

虽然自己与李二因为各自的利益,不得不走上争权夺利的道路,但自己与李二好歹也是父子。

就算是争权夺利,也不会弄出人命。

更何况,大唐的太子在自己府中被人刺杀了,这是何等的耻辱,李二能忍受这样的耻辱?满朝文武能忍受这样的耻辱?

很明显,除非派人来刺杀自己的这个人得了失心疯,或者不想活了,否则绝不会做这样不理智的事情。

那么,对方究竟是谁呢?或者说,是谁派来的人呢?

李承乾的思绪如绵延千里的渭水一般狂泻不止。

有些许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他能感觉到那人正俯下身子靠近,仿佛在判断他是否安寝如故。

李承乾竭力稳住自己的心神,放缓呼吸,唯恐让那人发现端倪。

会下杀手吗?

没有拿出武器,没有拿出毒药.不,不是,这味道,好香,比之前房间里的香味还浓郁,她,她是个手脚轻灵的女子!

终于,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渐去,旋即一道微弱的关门声传来。

不速之客似乎已经默默离去。

李承乾如蒙大赦般松弛下来,正当他想继续尝试着坐起来的时候,蓦地又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糟糕!

中计了!

这是她的诡计!

那女人并未离开!

李承乾霎时冷汗直冒,僵住身体,根本不敢乱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木门又一次轻轻的开合,这次屋内终于没了声响。

而李承乾则再也无法强撑着抵抗汹涌的倦意,顿时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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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4章 新的系统任务【求月票】

翌日清晨,李承乾一脸倦怠地站在阁楼上静静眺望。

颅内犹如银针尖刺的痛感,正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

阴郁的顽云,压抑得让人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大雨迟迟未落,空气闷湿潮热更甚昨日。

隔了半晌,李承乾回首看向房间,被翻动过的痕迹尤为明显。

书架上的书册,桌案上的信封,还有散落一地的纸张,都表明昨晚那个不速之客在找什么东西。

不知是否与即将到来的重阳宴有关?

“太子殿下,鸿胪卿唐俭来了。”

楼梯口传来来福的一声轻唤。

李承乾皱了皱眉,旋即追问道:“鸿胪卿来找我何事?”

“据说与各国使者有关,想请示太子殿下!”

“哦?”

李承乾眉毛一挑,然后径自走下楼,朝来福问道:“鸿胪卿在哪?”

“已在厅堂等候!”

“好!”

李承乾应了一声,当即跟着来福去了厅堂。

“臣,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

李承乾摆手阻止了正欲行礼的唐俭,然后笑着追问道:“不知鸿胪卿到访,所为何事啊?”

“不瞒太子殿下,臣此次前来,是代表高昌,于阗,疏勒,康国等二十九国,请求太子殿下给他们一次机会的!”

“什么机会?”

李承乾一脸不解的看着唐俭。

却听唐俭笑着解释道:“太子殿下不是要在重阳宴举办比赛吗?那些异国使者也想组队参加,臣请示了陛下,陛下说重阳宴由您主持,臣就来请示您了!”

李承乾依旧有些不解的道:“他们没经过训练,连规则都不懂,也没有合适的盔甲给他们,怎么参赛?”

“这”

唐俭迟疑了一下,有些为难的道:“陛下的意思是,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好让他们见识我中原的文化。”

“呵!”

李承乾笑了,有些无语的道:“他们怎么来的,我父皇难道还不清楚吗?若不是我大唐灭了东突厥,他们恐怕会跟东突厥一样,时常犯我大唐的边境。”

“至于见识我中原的文化,他们见识的难道还少吗?若不是见识得足够多,他们也不会觊觎我们的东西!”

“呃,”

唐俭嘴角一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李承乾敢这样吐槽李世民,他可不敢,他只能站在原地,装傻充愣。

好在李承乾没有跟他上纲上线,又话锋一转,道:“我父皇除了让我决断,还有什么交代吗?”

“有的有的,陛下说他喜欢马球!”唐俭讪笑着连连点头。

李承乾白了他一眼,又道:“那就举办一场马球赛吧,但二十九国太多了,你让他们各自筛选一下,只能有两支队伍在重阳宴当天比赛!:

“啊?”

唐俭诧异道:“二十九国只筛选出两支比赛的队伍,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

李承乾摆手打断了唐俭,然后不容置疑的说道:“这是我大唐的主场,难道还要一群客人做我大唐的主?能让他们比赛,已经是给他们面子了!”

“如果不能凭实力在重阳宴当天比赛,那就回去好好努力。面子是自己挣的,而不是别人给的,就像我大唐灭了东突厥,不是我大唐自己的努力,难道是他们给的帮助吗?笑话!”

此言一出,唐俭顿时语塞。

虽然李承乾的做法有些霸道,但听在唐俭的耳中,那是相当的有底气。

以前他从事外交活动,不是考虑这个大局,就是考虑那个大局,直到他经历了颉利那件事,他才终于明白,真正的大局从来不是大国考虑的,只有小国,弱国才会考虑大局。

因为弱国无外交,小国无主权。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鸿胪卿若没有其他的事,我要去忙了!”

眼见唐俭沉默不语,李承乾直接朝他下达了逐客令。

而唐俭听到李承乾的逐客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别的事,于是连忙朝李承乾又道:“太子殿下,臣还有一件事,想询问您的意见!”

“何事?”

李承乾眉头一皱,似乎之前的头疼又发作了。

却听唐俭接口道:“是这样的,之前孙伏珈在担任大理寺丞的时候,曾找到过我,说大理寺查阅卷宗的时候,发现了几起十分蹊跷的案件,都与番邦异族有关,希望鸿胪寺协助他调查此事。”

“后来突厥那边出现了新情况,陛下派臣去了突厥那边,孙伏珈也卸任了官职,这件事就搁置到了现在。”

“而昨日,臣又接到一消息,大理寺查处了一起走私案,与番邦异族有关。臣这才想起孙伏珈提及的那件事!”

“所以,臣想让太子殿下同意孙伏珈协助臣处理此事!”

“什么番邦异族,敢在我大唐撒野?”李承乾皱眉追问道。

唐俭答道:“据说是倭国人!”

“倭国人?”

李承乾微微一愣,旋即有些诧异的道:“倭国什么时候向我大唐称臣纳贡了?”

“回太子殿下,是贞观二年的时候。”

“那他们可向我大唐索要了好处?”

“这”

唐俭面露迟疑之色,虽然不明白李承乾为何在意这点,但还是如实答道:“他们没有直接向我大唐索要好处,但陛下赐予了他们一些种子,布匹,还有一些瓷器物件。”

“另外.”

说到这里,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他们想要一些建筑图纸,据说是喜欢我大唐的建筑,想要拿图纸回去自己建造,大理寺的官员曾向我禀报过,但我还没来得及同意。”

“哼!”

李承乾闻言,冷哼一声,道:“不用同意了,反正以后也用不着!”

“啊?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自己会去造!”

“这”

唐俭瞬间懵逼,又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了。

却听李承乾继续道:“让孙伏珈协助你处理此案可以,但孙伏珈得官复原职,不然他有什么资格插手朝廷之事?”

“可是.”

唐俭一脸为难的道:“这件事,臣也做不了主啊”

“那就等你禀明完陛下,他答应后再说吧!”

“可是.”

“好了,孤累了,你先回去吧!”

李承乾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然后二话不说的就转身离开了。

而目送他离开的唐俭,则无奈的叹了口气,嘟囔道:“都说太子无利不起早,果然名不虚传啊,也不知道他主持这重阳宴,到底图什么.”

说完,抬头看了看门外的天色,擦着汗水道:“这场雨迟迟不下,诚非大吉之兆,只是不知要应在什么事上。”

没人敢接他这话。

伫立良久,唐俭寂然无声地便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李承乾离开厅堂后,又返回了自己房间。

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仿佛加重了。

虽然他明知道不是毒药,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却有些扛不住,着实有些诡异。

“难道是病毒感染?”

李承乾自言自语道。

虽然病毒也是毒,但不是毒药那种毒。

如果是毒药,以他现在修炼的《太玄养生经》,能够轻松化解,但若是病毒的话,他就不知道有没有这效果了。

稍微沉默,他最终还是将办法落在了系统这里。

却听他直接呼唤道:“系统!”

【在呢!】

“我好像感染病毒了,你有办法帮我治疗吗?”

【有的宿主,系统这里有抗病毒口服液,抗病毒颗粒,抗病毒疫苗,请问你需要哪个?】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好!请宿主完成系统任务】

“不是,我现在都快要疼死了,能不能先给我抗病毒,我再完成任务?”

【根据系统的体检,宿主要疼三万两千八百五十天才会死。】

“.”

李承乾:“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我是天道程序衍生出来的系统,在我的程序里,没有幽默的程序,请宿主完成系统任务,获得奖励。】

“好好好!”

李承乾气笑了:“我不跟你犟!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快速简单,且又十分容易就能完成,奖励还很丰富的系统任务?”

【有的宿主,你要发布新的支线任务吗?】

“我靠!这都有,你该不会晃点我吧?”

【系统不会晃点宿主。】

“好!那就发布新的支线任务!”

李承乾当机立断的说道。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发布新支线任务:你重返太子之位后,深得李世民的信任,恰逢他出兵辽东,进攻高句丽,便留你在长安监国,请你以监国太子的名义,行使你的权力。】

【本次任务可放弃】

【本次任务奖励:免疫一切病毒的超级疫苗,治疗一切病毒感染的口服液,预防一切病毒的抗病毒颗粒。】

“呃,;

李承乾嘴角微微一抽,心说这系统现在都这么抽象了吗?连抗病毒的药都整得这么花里胡哨!

不过,有一点李承乾很意外,这个时代怎么会有病毒,或者说,怎么会有人懂得利用病毒害人?

如果不是系统确认他是病毒感染,他顶多也就怀疑自己感染了病毒,可系统直接就确认了他感染病毒,而且还发布了相关的任务。

他也就没什么怀疑的了。

只是昨晚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她又在找什么呢?

就在李承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忽地响了起来:【宿主是否放弃本次支线任务?】

“嗯?”

李承乾愣了一下。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系统确认他是否放弃任务。

而以往的时候,都是他自己询问系统是否可以放弃任务,或者直接说自己放弃任务,从未发生现在这样的情况。

这让他心中越来越古怪,然后禁不住追问道:“有一点我没有搞清楚,你这任务是行使监国太子的权力,请问要怎么行使监国太子的权力,才算完成任务?”

【监国太子是除了皇帝之外,最大的掌权者,你行使的权力越大,完成任务的几率也就越大。】

“等等,你说几率,意思是你这任务还有弹性?”

【是有一定的弹性,但宿主不用担心,系统会根据你行使的权力,做出合理的判断。】

“合理个der啊!你变了,系统!”

【恭喜宿主,发现了隐藏任务,系统刚刚完成升级,这就被你发现了,请问宿主需要完成隐藏任务吗?可得额外奖励!】

“什么隐藏任务?”

李承乾一脸懵逼,心说这样也行?

但系统的回答却差点让他吐血。

【宿主要接受隐藏任务,才能知道隐藏任务的内容。】

我尼玛!

什么狗屁隐藏任务!

估计巨坑!

“我不接受!”

【宿主确定不接受隐藏任务?】

“确定!”

【为了防止宿主口误,本系统再次确认宿主是否取消隐藏任务?】

“是是是!”

李承乾一连说了几个是,忽地感觉脑袋又开始钻心的疼了。

【本系统正在取消隐藏任务】

系统说完这话,就没声了。

李承乾等了半晌,不禁抬手扶额,心说又是这套路?上次自己就中招了,这次怎么可能还中招。

然而,就在他感觉自己头疼快要疼得脑袋爆炸的时候,系统依旧没有回应。

“系统,我真的快疼死了!”

【天道服务器繁忙,请宿主稍后再试】

半个时辰后,李承乾已经疼得额头上冷汗直冒。

一个时辰后,李承乾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整个人都卷缩在了床上,犹如一个蝉蛹。

一个半时辰后,李承乾已经疼得快失去意识了。

就像上次那样,他最终在意识即将失去的刹那,说出了那句心有不甘的话:“系统,我不取消隐藏任务了!”

【好的宿主,系统已经帮你接受了隐藏任务。】

【任务内容:利用手中的权力,将魏王李泰,晋王李治赶到封地去就封。】

【任务奖励:先知能力,左眼跳好事到,右眼跳危险来。】

“我去!”

李承乾笑了,心说这系统果然变抽象了!

但就在他接受隐藏任务的下一刻,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居然消失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承乾收敛笑容,疑惑的嘟囔道。

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宿主接受隐藏任务后,系统会帮您抵抗病毒的侵扰,直到宿主完成新的支线任务,获得奖励】

“呵!”

李承乾呵了一声,彻底无语了。

就在这时,楼梯口再次传来来福的轻唤:“太子殿下,您没事吧?我刚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奴婢帮你传太医?”

听到这话,李承乾心里一暖,然后从床上爬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打开房门道:“我没事,去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洗一个澡,太热了!”

“好!”

来福应了一声,正欲离开。

却听李承乾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哦对了来福,你派人去告诉欲谷设,让他宴会那天,按正常流程押颉利觐见我父皇!”

“另外,通知岑文本,我要整个宴会场都摆满黄菊花。”

“诺!”

来福应诺一声,当即下了楼梯。

另一边,李渊所住的阁楼。

袁天罡轻轻摩挲着黑白棋子,似是对当前的局势略有感悟,又似自言自语的道:“世事无常似棋局。一步失错,或许万劫不复,一步通达,或许直上青云,为官如是,为人亦如是。”

“听你的意思,似乎对承乾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太看好?”

李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问道。

袁天罡笑了笑,又道:“我读《论衡》的时候,知晓了西汉淮南王得道成仙的典故,王已升天,鸡鸣犬吠之徒则亦可傲视尘寰。天下凡人俱尊鸡鸣犬吠之徒为仙,再也没有人顾及昔年‘鸡鸣犬吠’之状。”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朝李渊道:“如此翻身为神,岂非人生快意之事?”

李渊深深看了他半晌,终究出言道:“袁先生之言,竟让我无可辩驳。”

袁天罡已恢复了恭谨谦和:“焉敢使太上皇无可辩驳,只是太上皇顾及我的颜面,不肯垂训而已。太上皇乃人上人,我不过一介微末道人,胡言乱语,以逞口舌之快,徒惹太上皇耻笑。”

李渊平和地摆了摆手,一时间二人都不再说话。

沉默片刻,还是袁天罡化解了尴尬:“袁某十二年前就看重了一人,若此人与袁某合力,说不定能看清太子的未来!”

“哦?”

李渊眼睛一亮:“此人是谁?”

“太史局,李淳风!”

袁天罡笑着捋起胡须道。

李渊眉头微皱,然后沉沉的道:“他是二郎的人,你要让二郎知道此事?”

“陛下早晚都会知道,太上皇何必挂忧?”

“如果对承乾不利,我宁愿不知他未来!”

“那就随太上皇的意愿了。不过,我最近与太子接触,发现他的未来越来越模糊,我怕拖久了,即使加上李淳风也看不清他的未来”

说完这话,袁天罡极为得体的拱手离开了。

李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逐渐冷漠,随后自言自语的冷哼道:“看不清就看不清,说的我孙儿像妖魔鬼怪似的!”

“呵呵,谁知道呢。”

几步开外的袁天罡,又笑着说道。

李渊闻言,不由怅然若失的摆弄着棋子,再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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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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