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第160章 长生大神,你是我的神!救我一

第160章 长生大神,你是我的神!救我一次狗命吧!(8k求月票)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位是宇宙战队的专属位。

这次上场的选手则是一名看起来略显年轻的男生。

他是西方十二星座之一的天秤座。

算是年轻一辈比较有实力的选手。

轮到他发言,他的目光回头扫向刚刚发完言的11号乌鸦,微微顿了顿。

“11号你猜错了,我不会起跳的,因为我不是预言家。”

“很显然,就只剩下最后一张8号牌了,也只有她能跟4号产生对跳。”

10号天秤座的视线又扫向隔了一个位置的8号雪女。

“首先狼队到现在都没选择自爆,按理来说我应该赶快过麦,让8号发言的。”

“但毕竟狼队没有自爆,我就稍微的聊两句。”

“讲实话,4号选手将警徽流全部打在警下,我认为是一个正常预言家的视角,毕竟警上一共有六张牌,而6号玩家在起手发言就聊过了,真预言家的目光应该多放在警下。”

“但4号虽然这样做了,可他要开一张2号,再开一张3号,这一点就又稍微有些不太像预言家的视角。”

“前置位的选手攻击4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4号其实也提及过,警徽流可以先压2号和3号,看完他们警下投票,拿到警徽之后,4号其实也说了自己还可以改警徽流。”

“因此4号既然考虑到了这一点,他的预言家面其实也不能说全部打死吧,只是在我心里,我是对4号进行了扣分的。”

“我的态度已经聊出来了,接下来就要看8号玩家的发言在我这里是加分还是扣分,扣分又扣了多少分。”

“结合两人的发言,我会选择一张牌进行站边。”

“至于其他的几张牌,首先6号虽然在4号发完言之后退水了,但也不一定就是在打前刚后放,万一她退水是想要表示自己站边4号呢?这才为4号退了个水,表示一下忠诚。”

“所以11号和12号这两张牌的发言对于4号的攻击性其实是要远比我高的。”

“不过他们攻击4号的点也没有太过分,都是比较合情合理的,对于6号放手的猜测也处于正常范畴之内。”

“所以这几张牌我都没办法去聊,只能说到了警下再听一轮发言才可以给他们进行身份定义,现在我不可能去明确的打他们谁为狼谁是好人的,毕竟我也分不清楚。”

“所以只能说警下六张牌其中的好人,你们就仔细地听一听8号牌的发言,毕竟我发过言就是发过了,而你们则是还要进行投票的。”

“狼人自然会给他们的队友冲票,而好人却得在两张牌里进行分辨。”

“所以伱们如何投票,其实还是要慎重选择一下的,不然等骑士警下开戳,找到真预言家的位置,结果你们却站在了狼队里,是对好人而言非常不利的一件事。”

“这一点前置位的牌也有人提及,我就不再过多赘述了,我是一张好人牌,目前而言觉得4号牌可能不太像那么一张预言家,会再着重地听一听8号牌的发言。”

“过。”

10号天秤座的整段发言就比较标准了,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也没聊出太多的东西。

只是他的站边和12号差不多,都是想要更倾向于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多一点。

这是王长生没办法去插手的。

起码现在没办法。

只能说4号也许是高置位进行发言,所以思考量可能会稍有不足,导致出现了些许披露,从而被好人狼人一起连翻攻击。

这是预言家的发言问题,王长生也没办法帮他。

而且他的决斗技能甚至还不会用在悍跳狼的身上,好人不可能通过他来直接的分辨清楚谁是真预言家。

到时候4号也只能自己进行自辩。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雪女此刻经历了前面这么多张牌的发言,也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悍跳准备。

她目光带着清冷,语气淡淡。

“警徽流先开1号,再开3号,2号是我的金水。”

8号雪女的目光环顾场上一圈。

“首先聊一下我选择进验2号玩家的心路历程。”

“这个是我的个人习惯,我在拿到预言家这类拥有查验功能的牌后,通常会优先选择对置位的选手进行翻牌。”

“毕竟我无论顺序还是逆序发言,我对置位的牌始终都会在中间的位置发言,这样我如果不在第一天能开口说话的时候就直接聊出来,如果根据局势的变化,第二天、第三天不得不去验这张牌时,那么很可能就会造成我没办法通过发言顺序来说明这张牌是金水还是查杀的情况出现。”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是特别的高,但我还是遇到过这种情况的,而那局也给了我一个教训。”

“所以自此以后,我不会允许一丝一毫有可能对我预言家,对我们好人造成影响的概率出现。”

“这便是我进验2号选手的原因和心路历程。”

“我相信只要和我玩过几把,而且我还拿到过预言家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我的这个习惯。”

8号雪女的发言可谓是侃侃而谈,虽然是一个悍跳,却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不自信。

而且她身为一个狼人,也非常合理的善用了她自从打比赛以来,就一直为自己建立的数据库。

能从很久以前就为有可能摸到狼人的悍跳做准备,不得不说,也确实是有点东西了,这个8号玩家。

事实上,也有不少的选手都会为自己建立几个小习惯,从而影响别人的数据库。

但这种习惯并不是真的习惯,当然它可以是真的习惯,但也可以是作为坏人拿来说服别人相信自己是一个好人的手段。

就比如现在的8号。

凭借这样的数据库,她作为狼人悍跳,选择验人的心路历程,甚至连编都不需要编造,因为她以前就一直是这样玩的。

越是编造谎言,越是会出现可能的漏洞与破绽。

像8号选手这样的操作,也算得上是一种技巧了。

不过这种情况也基本只可能在这种大型面杀的场合出现。

至于网杀,这种技巧还是少用为好。

毕竟也没人知道你的数据库到底是怎么样的,别人相不相信你是一回事,甚至反而还很可能就会拿这一点来攻击你。

8号雪女眸光流转:“此外,我选择对置位进行查验还有一个好处。”

“那便是在第一天警下发言的时候,我无论顺序还是逆序,我的金水都始终能保持在一个中置位的阶段进行发言。”

“这样一来,我就没有过多需要考虑金水发言顺序的故顾虑,结合场上情况,我想听哪一边的人,便让哪一边先发言。”

“这对我的金水也都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验人的心路历程聊完了,接下来说一下为什么会留1号和3号的警徽流。”

“首先4号选手发的1号金水,而1号又是一张在警下的牌,我听不到他的发言,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知道他的阵营是什么,毕竟现在连票1号都还没有投呢。”

“所以面对4号发出的金水,1号即便在警下上票给了4号牌,也是情有可原,他完全可以到发言的时候说,毕竟4号发了他一张金水,他就回过来投上4号一票,我也不能说什么。”

“所以为了明确知晓1号的身份,我选择将他留进我的第一警徽流里。”

“看看1号到底是要被4号洗头的一张牌,还是4号的狼队友,这是我必须要将1号验穿的理由。”

“而且1号如果真的是一张金水牌,那么他就成了场上的双金水,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牌,即便我倒牌了,警徽也有人可以飞。”

“当然,我不是在说我就不能把警徽飞给骑士了,只是骑士在发动决斗之后,到底是狼人死,还是他自己死,都不一定呢,所以我总要为后面的情况做一下准备。”

“至于我如果摸出1号是一张狼人牌,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让女巫直接毒穿就好。”

事实上在12号发完言之后,结合11号她狼队友的发言,8号也大致猜测出了12号有可能是被他们刀死的一张女巫牌。

但知道归知道,8号自然不可能把这一点给表露出来,她也学着11号一样开始放假消息,乱撒烟雾弹,装出一副完全不知道女巫位置的嘴脸。

“以及我的第二警徽流依旧选择留在了警下,不留警上的原因是我虽然在这个位置已经听完了所有警上牌的发言,但6号是退水的一张牌。”

“不管6号究竟是在打前刚后放,还是为4号退的水,想要站边4号,她警下的发言自然会说出来。”

“她如果站边我,等于退水是前刚后放的意思,我不可能去验她。”

“她如果不站边我,等于退水是在为4号退水,我也不可能去验她,直接打死。”

“且再从这一点稍作延伸,也很容易能得出一个逻辑。”

“那就是,如果6号不站边我,我是不是要打她为狼?”

“那么她为狼人,在警上第一个发言的工作量,就是保了一手警下的5号牌。”

“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5号是她卖出来的一张白牌?毕竟她如果为狼人,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狼队友就直接拉上焦点位呢?”

“所以我不需要去验5号。”

“如果6号站边了我,那么站边我的6号牌在大概率作为好人的情况下出于对自己卦相的判断,保了一手5号,我是不是应该相信她的判断?”

“即便不相信,5号的投票也会佐证他自己的身份。”

“我没有理由越过6号去进验这张5号牌,这是逻辑吧。”

“好,既然如此,我清楚地知道我的视角里4号是一张跟我悍跳的狼人吗。”

“5号和6号都是不在我警徽流里的。”

“那么3号作为一张在警上就被这只悍跳狼聊到的一张牌,我是不是应该进一下他的视角?”

“毕竟4号能留出2号和3号的警徽流,在我看来是有些匪夷所思的。”

“2号是我的金水,所以3号到底是作为4号的狼同伴,4号这样打一下警徽流,将自己的狼队友塞进去,迷惑一下外置位的视野,顺便根据局势的发展,定义他这张狼队友的身份是冲锋还是倒钩。”

“还是说3号就单纯是4号想要拉票的一张牌呢?”

“为了知道这一点,在还没有看到警长投票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将他也留进警徽流里。”

“我定义了1号和3号的身份,警下如果有狼,那么7号和9号是不需要我验,便能直接进狼坑的牌。”

“这点可以理解吧?”

“将外置位的好人坑排一排,剩下的自然也就是狼坑了。”

“这也是我之所以不进验7号和9号的原因。”

“我个人认为我的警徽流应该没什么可值得攻击的,但狼队肯定也会想着法的试图寻找我发言中的漏洞从而拍死我。”

“这些都是狼人的事情了,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我现在就简单的说一下4号之所以拿不起一张预言家牌的原因。”

“我压1号和3号,是因为4号的视角进了他们这几张牌。”

“那么4号的视角为什么要进这两张牌呢?”

“他并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而是搪塞了过去,很显然,4号是在白天验人的一张牌,他并没有一个预言家的心路历程,毕竟,他只是在悍跳预言家。”

“第二,4号在发言的时候对于6号牌的定义,其实是认为6号牌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的。”

“但4号发完言之后,6号立刻退水,起码我不确定6号到底是何种身份,只是4号和6号也有一定的可能是夜间见过面的两张牌,此刻故意去做不见面关系。”

“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也有可能是6号想要站边我,在打前刚后放,那么我会认为6号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牌,也确实和4号不见面。”

“不过6号如果真的是一张好人牌,4号反而狼面还会更高一些。”

“原因是,6号为好人,4号对着6号一通洗脑发言,6号甚至直接算是一种半反水,来站我的边。”

“那么你们只要能听出6号是一张好人牌,4号的行为不就是一张狼人在前置位不敢攻击别人,反而在拉拢好人吗。”

“以上便是我作为预言家的所有视角和发言了。”

“至于除了4号之外的狼人,真的需要看完警下的投票和站边,我才能够有所思路。”

“前面的几张牌无论如何,貌似都是想要偏站边后置位的预言家,也就是我多一点的。”

“我不可能直接把他们打成狼,哪怕其中开出了倒钩。”

“而警下的牌人家都还没有动呢,我也不可能去攻击他们中间的哪几张牌是狼。”

“我只能说我尽可能的去验一验,摸出来是什么就是什么。”

“好了。”

“我是真预言家,警徽流先开1号,再开3号,2号是我的金水。”

“过。”

当8号雪女感情充沛,神色坚定,言辞凿凿的发言结束,选择过麦后。

法官的声音也紧随其后的响起。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退水的玩家有10号、11号、12号】

【仍在警上的玩家有4号、8号】

【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法官充斥着深沉磁性的嗓音在这座虚拟空间中环绕而起。

警下的六名选手也都在戴着面盔的情况下纷纷举起了自己的手。

【7号投票给4号,其余所有玩家投票给8号】

【8号玩家当选警长】

当法官的声音落下。

8号雪女的肩头也出现了一枚流转着灿灿金芒的警长徽章。

看到这样的结果,王长生其实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8号牌的悍跳发言确实太过完美了。

不论从哪一点都聊得非常干净,深入人心。

而且她还是在末置位发言的最后一张牌。

等她发完这番颇为洗脑言,估计所有人对于4号说了什么,也都差不多忘了个一干二净,再结合马上就要投票,所有人都想站边8号,也就成了理所当然。

只是王长生没想到竟然只有他一张票挂在了4号的头上。

“唉,又是一个卑微如坤的预言家。”

王长生在心中摇头叹气。

他本来是打算直接在警下戳死狼美人的。

因为这样就可以避免出了狼美人之后,再让对方连死一个人,从而帮助好人争一个轮次。

但是现在8号大票型吃到了警徽。

那么他如果不出手制止,直接把8号给戳死的话。

4号作为真预言家,说不定就要被狼队给扛推出局。

那么好人还是亏了一个轮次。

如此一来,他就不能直接去扎狼美人了。

除非他在扎死狼美人之后,以骑士牌强行带领好人打死这张8号牌,但是外置位的好人又怎么可能因为他是一个骑士就百分百的听他的话呢?

外置位的好人肯定也有着自己的思考量,哪怕是一个平民,也不会绝对跟着一张强神牌走。

“真是麻烦。”好不容易拿到一张不怎么需要思考的骑士牌,王长生没想到现在居然还得让他一个挂逼来费费脑子。

究竟是靠底牌和发言说服其他好人站边4号,还是直接将8号给戳死,以正视听?

这两种选择的背后皆蕴含着无数种可能。

而狼队还有一只狼美人在旁边虎视眈眈。

所以他不可能仅仅盯着眼下的棋子发呆,必须要考虑到之后的道路能不能走得下去,走的通畅。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后,分别为5号、12号】

【请5号玩家发表遗言】

法官在宣布死讯的时候,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冰冰的。

而5号在看到自己的麦突然开了,能够随便发言的时候,整颗心脏也是哇凉哇凉的。

我,这就死了?

5号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是平民,没有任何的身份底牌,12号你把我毒了,只能说还行吧,起码状况没有更糟。”

“这个板子有守卫在,多多少少还是有机会能掰回来一个轮次的。”

5号叹了口气,旋即眼眸一抬,偏向12号。

“你该不会不是女巫,是被狼人刀死的,或者我是被狼人刀死的,结果女巫没救,又把我们之间的另外一张牌给泼了吧?”

“不能吧,我是一个好人,是一张平民,6号不论是狼还是好人,已经将这一点连同我的卦相都聊出来了。”

“所以女巫大概率不能把我给毒死……吧?”

“毕竟女巫既然毒杀我,肯定是抿过我卦相的,但既然抿过了我的卦相,难道女巫会觉得我是一张狼人的卦相吗?”

“所以,我是被狼刀的?”

5号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那么复杂,估计12号你就是那张把我毒死的女巫牌了。”

“一会儿听听你发言吧。”

“警上我不太觉得你像一只狼,因此守卫盾到了人,而女巫毒杀狼美人把我给连死这种可能性我就不去盘了。”

“唉,话说你怎么能毒到我呢?真的搞不懂,我看着难道不像一张老老实实的好人牌吗?”

5号再次哀叹一声。

“走了一张女巫,走了一张平民,场上还有三只狼人,一只狼美,一个骑士,一个守卫,一个预言家。”

“原本我是认为8号更像那张预言家多一点的。”

“但是8号吃到了大票型,我不知道是狼人都在倒钩,还是8号作为狼人骗到了好人,而剩下的狼人在冲锋。”

“毕竟投给4号的只有这张7号牌。”

“而4号在警上的发言也是基本上没有这张7号牌视角的,所以即便8号吃到了大票型,我也可能会更偏向于4号和7号是两狼的概率大一点。”

“但目前死了一神了,虽然8号是预言家的这种可能性大,剩下在场的好人你们也必须要盘一盘双边狼坑,考虑考虑4号的预言家面。”

“毕竟如果再出错预言家的话,或者骑士断剑,狼队有三刀,哪怕守卫能守,我们好人也处在了极为劣势的情况之下。”

“因此只要4号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预言家面,你们都要再考虑考虑,听一听4号的发言。”

“我聊这些是出于对好人的考虑,或许场上的狼人很可能会将我攻击成4号的狼队友,但我的投票已经摆在了这里了,事实清楚明显,而且我本人也是更偏向于8号向预言家多一点的。”

“如果有人这样攻击我,那么你们就要看那张牌到底是站边4号还是站边8号的了。”

“若是那张牌站边8号,你们还要考虑是在垫飞8号,还是真的8号就是对方的狼队友。”

“剩下的话就不多说了,我能聊的都已经聊了,接下来该就由你们和狼队艰难搏斗了。”

“加油,好人必胜!”

“12号你来发言吧。”

“过。”

【请12号玩家发表遗言】

12号浮生目光紧紧地盯着5号,听完他的发言之后,12号脑袋微微耷拉了下来。

“好像真的毒错了。”

12号的嗓子里沉沉地发出了一声叹息,他的表情也染上了几分无奈之色。

“第一天我中刀之后纯粹是盲毒的,因为我担心别人抿到我的卦相,所以我几乎就没有怎么抿人,没想到我还是中刀了。”

“在知道我中刀的瞬间,本来我是怀疑7号的,但我又觉得如果7号真的为狼,恐怕第一天不会要拉着自己的狼同伴来砍我,那不是逼着我去毒他吗?”

“所以我觉得7号不太像狼,也就没直接喂他喝毒。”

“除非7号是狼美人,他不但为狼队指刀,第一天要砍死我这张女巫,还连到了另外一张神牌,比如骑士或者守卫之类的。”

“那我就更不可能去毒杀7号了。”

“不然岂不是第一天就连死两张神牌,而狼队也只是损失了一张牌而已。”

“最关键的是,守卫或者骑士还很有可能被7号解决,那么我们好人就没办法追轮次了。”

“因此7号如果是好人,我不可能去毒他,7号是狼美人,我也不可能去毒他。”

“那么不毒7号,外置位的牌我是真没怎么抿过,就盲毒了你这张5号。”

“不过现在听完你的发言,你可能真的是一张平民牌。”

“那就是我毒错了,没办法,我只能向好人道声歉。”

“5号说的也确实有道理,现在一神一民出局,四狼在场,三神打四狼,4号但凡有一丝一毫的预言家面,都必须要重视。”

“而刚才我也说过了,7号是有概率成为好人牌的。”

“那么现在警徽票型已经出来了,7号是上票给4号,且是唯一一张上票给4号的牌,那么4号牌的发言你们甚至都可以不那么仔细的听,但是7号牌的发言却必须要逐字逐句的理解。”

“如果你们能听出7号是一张好人牌,那么4号是不是就得是那张孤立无援的预言家?”

“我警上是攻击了4号牌的,现在我还是想攻击4号,但确实你们要着重参考一下7号选手的意见。”

“当然也有可能7号就是那张狼美人,和4号是狼队友,在8号如此如沐春风般发言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为4号冲锋,就是一张不怕死,甚至还想要出局,从而连死人的牌。”

“这点就要你们考虑了,如果你们听不出来7号的发言偏狼还是偏好人,那么你们就看7号是不是一张想死的牌。”

“7号但凡有一点想死的念头,他就必然是一张狼美人无疑。”

“那么8号也就确确实实是一张真预言家牌。”

“你们再多听一听吧,我作为女巫没有任何用处出局,真的抱歉。”

“狼队现在起码有三刀,但凡让他们扛推出局一张好人,无论是平民还是神,我们基本上都输了,就算骑士起来戳死一张狼人也无济于事。”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个人建议骑士你不然就藏一藏吧,如果你能听出来8号是那张预言家牌,大家都站对边的情况下。”

“如果你听出来8号像狼人,而预言家要被扛推出局,那么你还真得开扎,扎死一只算一只吧。”

“守卫就藏藏好,如果狼队找不到你,那你就在预言家和骑士里搏一张,跟狼人赌,万一能打出一天平安夜,我们还有一定的可能获胜。”

“过。”

12号和5号的发言太过爆水了。

居然在明明认为4号不太像一张预言家牌的情况下,却依旧号召在场的好人去静下心来,听一听4号牌的发言。

如果只有一张5号牌这样说就罢了。

然而12号也起来这样聊。

且12号在外置位好人看来大概率就是一张真女巫牌。

那么他的话起码在普通村民的眼中,就需要,也值得过多去考虑一下了。

4号玉让在听完已经嘎掉的这两张牌的发言之后。

虽然场上已经死了两张好人牌。

但他的心情却莫名的好受了一点。

毕竟谁也不想在拿到了一张预言家牌的情况下却被所有的好人怀疑与不相信。

哪怕现在他没有拿到警徽。

但已经走了的女巫却让在场的好人多听一听他的发言。

而7号这尊大神甚至还一票挂在了他的头上。

这也让4号的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期待。

“7号!长生大神!我的神!你是一张神牌吧?你是骑士吧?虽然现在已经死了一张女巫,但你如果是骑士,你真的要站起来帮帮我啊!”

4号玉让不由在心中呐喊。

“你要是不起来帮我正一正视角,哥们儿我就得当场滚出局了!”

“神啊,骑士大神!向我赐下你的荣光吧!救救我的狗命!”

玉让的目光微微转动,投落在7号王长生的身上。

此时此刻,要不是他不能动弹,而且还处在游戏的进程之中。

他真的很想当场给王长生表演一波滑跪,最后一把抱住王长生的大腿,哭爹喊娘地嚎出那句——

“你是,我的神!”

求月票~明天开始继续爆更。

这段时间一直健身,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感觉又活过来了,人也没那么抑郁了,嘿嘿嘿~

(本章完)

164.第161章 预言家,你这条狗命,我救了(

第161章 预言家,你这条狗命,我救了(9k求月票)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法官磁性的声音响起。

拿到了警徽的8号雪女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指了指王长生这边。

她的意思也很明显了,便是让7号王长生第一个开始发言。

此刻已经来到了警下环节。

王长生随时都能发起决斗,拿着自己的大宝剑猛戳狼人。

扎8号是死,扎试图藏在警下的9号狼美人还是死。

现在就看他该如何选择了。

不过既然8号雪女这只悍跳狼让他来首置位进行发言。

他自然是要为4号这个呆比预言家做点事情。

“警下投票只有我一个人投给了4号,当然不是因为我和4号是狼同伴,而是场上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

王长生并不打算立刻发动决斗。

因为这不是白狼王的板子,哪怕他的身份暴露出来了,狼人也不可能自爆把他开枪带走。

所以他只要跳出自己的身份,并强势站边4号。

这既是对狼队一种威慑,也是将他原本两难的选择推给了狼人。

毕竟他现在若是直接发起决斗,出于对一张女巫以及一张平民已经走了的局势考虑,他的思考量是很大的。

然而现在他却按兵不动,只是在跳出来自己身份之后,逼的狼队去选择是由小狼自爆,晚上趁机砍死他,还是继续坐在这里,试图骗好人的票。

有时候手中的枪不必急着开出子弹,就让子弹藏在弹夹之中,便是一种极大的威慑。

如果狼人真的直接自爆了。

那么反而对于他,对于预言家,对于所有的好人来讲,还是一件好事。

因为,若是小狼自爆,甚至8号直接自爆的话,狼队白死了一个人,而王长生的技能却还没有使用,等到明天白天,依旧可以当做一柄悬在狼队脑袋上的利剑。

到时候王长生再戳死狼美,好人们还能站对边,守卫也知道该守谁,这才算是比较完美的安排。

当然,晚上守卫该如何与狼人搏斗,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守卫没有守住一天平安夜,那么好人的轮次依旧落后。

“直接拍身份吧,我是骑士,4号玩家,别着急,我会挺你的。”

王长生的视线越过5号和6号,最终投落在4号玉让的身上。

此时此刻,4号的心中简直像有十万只尖叫鸡在不停的尖叫。

“我靠!我靠靠靠靠靠!哥,你真是我的神啊!”

此时4号玉让心中的情绪十分之激动,然而表面上他却要压制住这种振奋的心情,露出一副淡淡的神色。

就算他控制不住也没有关系,游戏系统会帮忙的。

王长生虽然听不到4号心中所想,不过在他清楚地知道4号是真预言家的情况下,面对如此恶劣的局势,即便用脚趾头去思考,也能大致判断出4号此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王长生微微一笑。

这笑容落在4号的眼中,就犹如明媚的阳光,山间的清风一般,沁人心脾,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安宁。

“有长生大神在,这把稳了!”4号玉让心中想到。

他根本不怀疑王长生是狼人在装骑士。

一个是只有他一张牌将警徽票投给了自己,另外一点则是,狼人敢装骑士,真骑士会教狼人什么叫做菊花为何盛开的那么鲜艳。

“首先我骑士的身份,在场的各位应该没有人能够反驳吧,或者狼队的小狼,你也可以工作工作,试图起来和我对跳一下。”

“我不会立刻就展开决斗的,毕竟,4号目前的情况岌岌可危,哪怕我要发起决斗,也只会在8号发言的时候使用我的技能。”

“虽然我不是特别想说一些类似场上只有我一个人很清醒的话,但目前而言,事实就是这样。”

“尤其是在女巫走了之后,一张平民牌也跟着出局,我们好人本就处于劣势,所以我必须要在这个位置跳出我的身份来强势站边4号。”

“事实上狼人已经可以自爆了,因为我必不可能去戳4号的。”

王长生的声音略显深沉,又带着些许沙哑的磁性,如同一支骨锤般砰砰砰的敲击在四只狼人的心中。

8号雪女心头一跳。

差点就要直接举手自爆。

不过迟疑片刻,她还是按耐了下来。

此时王长生仍在娓娓道来,声音平缓,并不高亢,也不激动,然而就是这种淡然的态度,反倒比他拔高状态,更容易让人情不自禁的选择信服。

“如果狼人不自爆的话,那我就好好的聊一聊,为什么4号在我眼中会是一张预言家牌,而8号则是一只悍跳狼。”

“其实在我看来,4号作为第二个发言的预言家,进的视角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伱们说4号为什么不聊我?首先我是一张骑士牌,在场的狼人不可能,也不敢起来和我对跳的。”

“因此,我为一张铁好人的身份是可以坐实的。”

“也就是说,你们不可能打我和4号为双狼,而4号不聊我,视角忽视我,我并不认为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更大的可能是,我认为4号第一天本身就没有验到我,那么剩下的警徽流,他自然也不可能用在我的身上。”

“即,我就是一张他可以看警下投票以及发言的牌。”

“将我排出来之后,警下的另外五张牌。”

“4号摸出来了1号一张金水,你如果说4号为狼,1号现在是投票给8号的,1号和4号起码从现在来看,是绝对不认识的两张牌。”

“所以1号如果不是狼,而我是骑士,剩下的也就只有2号、3号、5号、9号这四张牌。”

“对于5号,4号玩家明显是有过定义的,不需要进验。”

“那么再排除一张牌,也就不过剩下2号、3号和9号这三张在警下的牌,可以流进警徽流里。”

“4号选择2号与3号顺验,如果这两张牌都是金水,那么5号与9号是不是能够直接安排进狼坑的牌?”

“这一点,8号在悍跳的时候,也是聊过的。”

“8号的警徽流是什么?1号与3号。”

“8号告诉你们,她开1号是为了定义1号是否为4号同伴,然而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

“1号是上票给8号的,除非8号拿到了警徽之后直接不要1号的票,把他打成倒钩狼。”

“否则1号就是一张纯种好人牌。”

“而我是骑士,5号是被女巫毒杀出局的平民,狼队或许一会儿会攻击5号是一只狼人,可是你们仔细的回忆一下5号在警上发表的遗言,难道你们能够认为5号可以拿得起一张狼人牌吗。”

“显然5号不可能作为一张狼人。”

“那么1号、5号、7号都不是狼人,2号、3号以及9号这三张牌,是不是就可能会开多狼?”

“因此你们可以说警上4号玩家打的警徽流不太稳妥,但是根据此时此刻局势的发展情况来看,他打的警徽流简直是极其完美的。”

“并且8号也发了2号金水,以及2号上票给了8号,没有选择反水,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认为,2号与8号有可能在夜间做成两张见过面的牌呢?”

“所以,4号打出2号和3号的警徽流,有什么问题?”

王长生带着审视的目光,不断横扫在2号、3号以及9号这三张牌之间。

9号狼美人心里有点慌。

他清楚自己的底牌。

然而现在一张不在他视角里的白牌,且自曝了骑士身份,而且也极有可能是真骑士的7号王长生,仅仅通过发言,就直接将警下的两只狼活捉在了坑里。

这一刻,9号再度感受到了被王长生支配的恐惧。

“这家伙一会儿该不会要向我发起决斗吧??”

淦!

9号很紧张。

因为他昨天晚上魅惑的就是这张7号牌。

本来还想着说不定有机会连到一张神职,结果没想到还真连到了一张神职,而且还是骑士!

但这张骑士貌似却要不顾众人的态度,一个人硬生生的站到那个孤家寡人的预言家身边。

还将他也给盘进了狼坑里!

这真是由不得他不慌啊!

“这家伙抿人就真这么准?”

王长生收回了自己带着令人不适的审视的目光。

“我听完警上11号和12号的发言,我认为这两张牌里最少要开一只狼。”

“至于6号,在我眼中不太像狼人,而且6号在首置位发言就保了这张5号,5号也被女巫给毒杀了,在5号大概率是一张平民的情况下,6号的身份就可以稍微放一放。”

“不过11号和12号中间的那只狼人是谁,我还真不太能一下子找得出来。”

王长生看向这两张牌。

“12号直接将4号打的半死不活,11号又偷偷跑上去踹了几脚,哪个都挺像冲锋狼的。”

“不过总归现在我已经替4号解释了,他警徽流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如果你们之间有好人,就醒悟一下吧,不要再拿警徽流这一点去攻击4号牌。”

“还有就是,4号你虽然现在没有警徽,但晚上你依旧可以去验一下2号或者12号。”

“我认为的几个狼坑位就是2号、3号、8号、9号、11号、12号。”

“其中8号是定狼,11号跟12号开一张,2号、3号、9号开两张。”

“你如果验到2号是金水,那么3号和9号就可以直接打死,且狼美人大概率也就会开在这几张牌之间。”

“而你如果验到12号是金水,那么11号就可以直接打死。”

“我是骑士,站边4号,今天就将8号出掉,8号必然是一只小狼在悍跳,狼美人不可能起来穿预言衣服的。”

“过。”

王长生语速很快的聊完自己的大部分观点,在发言最后一秒时选择了过麦。

而他的发言也如同九天之外的雷声一般让人感觉振聋发聩。

在场的好人都纷纷开始思索起来7号话中的内容。

4号更是虽然没有拿到警徽,此刻却如沐春风一般,心里爽的要死。

“这发言,我他妈直接一个跪地滑铲!等游戏结束之后,我必要喊你一声义父!”4号玉让在心中高声地呐喊着。

然而相比于4号这张真预言家牌的兴奋。

狼队那边的心思,就多少有点压抑了。

11号乌鸦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完王长生的发言,不急也不躁,只是静静地坐着,露出了一副思索之色。

就好像王长生刚才把他点进狼坑里,他却毫不在意一样,反而展露出了自己的从容与淡定。

只是乌鸦到底还是忍不住的瞥了一眼王长生所在的7号位。

“这个家伙……还真是难缠啊,居然把狼坑点的这么死,还拿到了一张骑士牌。”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夏波波听完王长生的发言,白净如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精致小巧的下巴。

“我个人在警上选择退水的原因,并不如10号玩家所说的一样,是为4号退水。”

“当时在听完4号的发言之后,我可能会更想偏站后置为起跳的预言家多一点,所以就退水了。”

夏波波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在警上退水的原因。

紧接着她的视线便落在了王长生的身上。

7号是骑士?

身为一个好人。

夏波波跟在王长生的屁股后面拿到了这么多的积分。

在王长生敢起跳骑士的那一刻,夏波波其实心里面就已经有点相信王长生的发言了。

毕竟只要是同阵营。

王长生就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哪怕昨天输的那一把也是一样。

昨天之所以会输,不完全是王长生的问题,反而他的表现也非常好,只能说他们的大哥太菜了,完全打不过好人牌的大哥,这才导致狼队明明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却依旧直线出局,游戏失败。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7号选手聊的点是正的,按照7号表达的逻辑出发,4号的预言家面确实会再抬起来一点,尤其是除了7号这张跳了骑士的牌之外,居然没有一个人想要站边4号,这种票型多少是有点奇怪的。”

“我不认为所有的狼人都会去倒钩,以及1号如果是狼的话,8号终归是要验他的,他就更不可能去倒钩了。”

“那么1号、5号、7号这三个警下的好人就可以直接摘出来,2号、3号、9号进一下视角,3号也是一样的,如果3号为狼8号也要去验他,那么3号就不可能是4号的同伴,不然他和1号就只能去冲锋。”

“最后仅仅剩下2号与9号,你们如果说这两张牌之间有4号的狼同伴,并且全部选择了倒钩,我认为是不太像的。”

“因为2号是8号的金水,2号在8号的眼中就只能是狼人,也不可能是4号的同伴。”

“那么最后岂不是就只剩下了这张9号牌有可能作为4号的狼队友?”

“所以是三狼上警?那么在4号发完言之后,居然没有一张牌要帮4号说话,从12号开始,几乎都是对4号进行攻击的。”

“总不能警上的狼也都去倒钩了吧,直接把自己的狼队友卖出来?”

“那还何必要悍跳呢?直接双爆撕警徽,趁着骑士没反应过来,先把预言家给砍死,然后就直接深推骗骑士戳错好人不就行了。”

夏波波展开了一场头脑风暴。

而她聊的也确实是逻辑。

在她一张没什么特殊视角的牌中。

警上她可能会觉得8号更像预言家多一点,但是到了警下这个回合,场上的局势却让她认为4号反而更有可能像那张预言家了。

“唔,我现在应该会跟着7号骑士牌走吧,我觉得警下应该不会只开一张狼人,而警上的三张狼人却不做事,反而帮着真预言家猛猛攻击自己的狼同伴。”

“这不是打游戏打傻了吗?还是喝奶茶冰块加多了,把脑子也给冻住了?”

6号夏波波想不通,所以她要站边4号牌。

王长生听完她的发言,在心中暗自点头。

他觉得以他和夏波波这么多把的同阵营交情来看,只要他是一张明确的好人,而夏波波也拿到了好人,那么他所说的话,夏波波就会更加慎重的去参考。

但显然夏波波也不是单纯的废物,只能跟着别人站边,打坐标玩法。

她也自己分析出来了一套选择站边4号的逻辑。

这也是一种能力。

“目前我更愿意站边4号牌,而后面的位置里,如果没有人跟7号对跳骑士的话,我是建议7号可以直接戳死8号的。”

“因为狼美人的位置大概率就会开在2号、3号以及9号之间。”

“出了8号之后,我们分析一下谁想更快出局,就能判断出狼美人的位置了。”

“而11号以及12号这两张牌就可以让他们自己去表水嘛,这两张牌也是在出了8号之后的第二梯队里排队等着出局的。”

夏波波这样说倒不是真的想让王长生去戳死8号,反而是她在选择站边4号之后,无形之间试图给予8号的心理压力。

8号要是一个没绷住,真的被她给骗到,选择了自爆,那么对于好人而言,自然也是一件美滋滋的事情。

到时候王长生的决斗也可以留给狼美人。

“而且万一你在外置位的牌里找不到狼美人,戳错了,再损失你一张骑士牌,我们好人就几乎没可能获胜了。”

这也是6号夏波波的顾虑之一。

“其他就没什么了,我站边4号,过。”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在王长生和夏波波两轮为他助攻之后,4号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也稍稍地平复了下来。

深呼吸一口气,他目光变得坚定,向场上剩余的玩家开口:“首先我是一张预言家牌,也很感谢6号和7号为我发声,在看到8号吃到了大票型拿到警徽之后,讲实话,当时我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尤其是悍跳狼拿到了警徽,女巫还领着一张平民牌出局了。”

“如果我作为预言家再不被好人相信,自己被扛推掉,好人将完全丧失胜利的可能。”

“因此我的心里是很压抑的,也非常担心等我发言的时候再说错一句什么话,导致我真的出局了。”

“不过现在有6号和7号的鼎力支持,并且7号还是一张骑士牌的情况下,我作为预言家,就更加不能气馁。”

4号玉让并没有在开口发言的时候就和在场的玩家聊逻辑,反而打起了一手感情牌。

不是因为他不想赢,而是6号和7号已经输出了很多的逻辑来佐证他是一张真预言家。

如果他再起来干巴巴的就硬聊,反而不美。

还不如像此刻一样,在不触犯规则的情况下,打打煽动,说不定才更有奇效。

也会让他的预言家面更加的钢铁一些。

而且,谁规定煽动只有狼人才能打?

他就是要作为预言家煽动好人们的感情!

“真的,我看到7号跳骑士站边我,我的眼泪差一点就直接滑出来了。”

“我希望在场的好人能够认真的考虑一下7号作为一张骑士牌的发言。”

“以及11号和12号,警上除了8号,肯定是有狼的,你们两张牌有可能是双狼,但我的判断却和7号骑士想的差不多,你们应该只会开出一只狼人。”

“所以麻烦你们之间的好人往外爬一爬,不要成为狼人推出来挡刀的……嗯,差不多理解就好。”

“因为现在女巫出局了,只要骑士发动过技能,狼美是可以直接冲锋的,到时候小狼才需要倒钩。”

“只是现在好人狼人全去给8号冲锋了,我又没有拿到警徽,晚上只能随便验。”

“但我会听取7号玩家的建议,在2号与12号之中查验的。”

“今天将8号点死,如果我明天起来还能活着,我的信息自然也就可以报出来。”

“这个就要看晚上守卫和狼人的博弈了。”

“而6号对于7号的建议,我认为是不太可行的,因为现在直接将8号给戳死的话,晚上守卫盾住我,狼队砍死7号,明天我们扛推掉一只小狼,晚上狼人再砍死我,起来再推一只小狼,守卫自守……”

“轮次依旧是不够的,因为狼美人只要连到人出局,哪怕最后将对方放逐,好人也还是输,毕竟大家也都清楚,原则上是狼刀在先。”

“所以7号最好争取能将狼美人戳死,或者守卫再盾出一天平安夜。”

4号玉让皱眉沉思。

“现在我们好人真的很劣势,6号和7号也解释了我警徽流的问题,我希望大家能够站边我,放逐8号。”

“8号肯定是一只小狼,出了她,不会导致狼美人连死人。”

“或者骑士就直接开戳,如果你听一圈发言能够找到狼美人的位置的话。”

“解决掉狼美人,我们就能再挽回一个轮次。”

“最后我个人解释一下我为什么留2号和3号的警徽流,其实我觉得我警上已经聊得够明白了。”

“再说一遍,只是为了回应11号和12号你们之间的那个好人牌。”

“1号是我的金水,5号在我眼中是被6号一张好人保过的牌,那么剩下的四张牌里,我随便摸就够了,定义两张牌,总能间接定义出另外两张牌的身份。”

“这是我当时思考的,而且8号发言时所用的验人理由,几乎和我也差不了多少,区别只是在于我当时没有完全的将这段聊出来而已。”

“但这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必须要由我预言家聊出来的东西吧,我自己把这点说出来,难道不会显得很做作吗?只有狼人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寻找各种让自己显得更像预言家的理由。”

“我个人觉得那一点是很顺理成章的就能思考出来的,没必要由我特地点出来。”

“过了,总归今天的轮次肯定就在我4号和8号的身上,就看是要放逐8号,守卫晚上去搏我和7号,还是骑士直接找到狼美人的位置,发动决斗了。”

4号并没有大段大段的聊太多,便选择了过麦。

因为7号作为一张骑士牌直接站边了他。

在他看来,一个是好人必须要去思考骑士牌发言的力度。

另外一点则是7号既然身为骑士,那么他敢跳出来,肯定也有着自己的考量,说不定都不用听完一圈的发言,7号便会自己发动决斗,干掉跟他悍跳的狼人了。

哪怕7号选择外置位去戳,只要能戳死狼,7号骑士的身份彻底被定义,那么被7号支持的他的预言家面自然也就会被抬起来。

这是一定的。

所以他此刻发再多言都没什么用,最后还是要看7号到底戳不戳人。

而第一天,骑士大概率也是会动手的。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北风作为一只待在警下,为自己8号狼队友冲票的狼人,轮到他发言,他微微顿了顿。

首先7号一张骑士牌直接起来站边4号,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也让他们狼队多了很多的不稳定因素。

此刻他的思考量也骤然间增大,是倒钩还是冲锋,也是他必须要面临的问题。

但其中最核心的一点是,他如果此刻倒钩,卖掉自己的狼队友,7号还是有可能将他活捉。

唯一的区别在于他这会儿直接倒钩,7号有没有可能会觉得他是一张想要隐藏自己的狼美人,然后把他给戳死?

只要真正的狼美能够存活下来。

这场好人的博弈,他们狼队就依旧能够占领优势高地!

复杂的思绪在3号北风的脑子里只盘旋了不到半秒的时间,他便简单地整理好了自己发言的方向。

“我不是骑士,所以7号起跳,在我眼里大概率是一张骑士牌。”

“所以7号在我这里聊的逻辑其实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因此我会着重考虑7号的发言,现在我先来聊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警下投票给8号。”

“首先4号和8号都将我留在了警徽流里,但是我又不是狼人,我不知道12号会作为一张女巫牌倒牌,并将5号给毒杀。”

“所以当时在我的视角里,相比于4号和8号的发言,我肯定是会更偏向于站边8号牌多一点的。”

“这没什么问题吧?”

“只是从现在的形势来看,4号的预言家面可能确实多了一些,再加上有7号一张骑士牌作保,我是愿意考虑4号的预言家面的。”

“以及12号作为一张女巫牌出局的时候,哪怕不相信4号是一张预言家,却依旧提出了让我们盘一盘双边狼坑的点。”

“不过只是结合这次4号的发言,其实我想各位也都能听得出来,他并没有再聊出些什么太多的逻辑。”

“因此哪怕有7号牌坐在那里,我也需要在听完8号牌的发言,才能最后交出我的站边。”

“至于现在,总归7号会选一张牌进行决斗的,如果7号戳死了8号,那么4号自然是真预言家,无需多说。”

“但4号如果真的是一张预言家,他却并不同意6号所说的,让7号去戳死8号,反而让7号在外置位找狼美。”

“这一段在我听来,实在不能算是太好的发言。”

“因为哪怕我们好人的轮次现在是落后的,可只要按部就班的解决掉狼人,守卫晚上是可以和狼队进行博弈的,我们好人也不是百分百就一定会输。”

“然而4号刚才的发言却是让7号在外置位寻找狼美人的位置,如果7号找错了呢?”

“那么骑士向一张好人牌发起决斗,死的是谁?是骑士。”

“到时候,我们好人就会直接再亏一个轮次。”

“我不相信这一点4号想不到,甚至他刚才自己也就说过,但他不但让7号去外置位找狼美人的位置,还聊过一句话,那就是大不了将8号放逐,晚上让守卫在预言家和骑士之间与狼人进行博弈。”

“这点我觉得4号就更加不太像一张预言家的视角了。”

“首先骑士用过技能和没有用过技能,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所以7号如果用过了技能,那么守卫与狼队的博弈,天然就会更加倾向于预言家这一块。”

“可如果7号没有使用技能,直接进入天黑,那么4号你到底是让守卫去守你这张可以验人的预言家,还是去守那张能够直接与狼美人发起决斗的骑士呢?”

“这一点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吗?我不相信。”

“有功能的牌直接暴露在狼人的面前,增大的是守卫的思考量。”

“7号跳出了自己身份来站边你4号,结果你4号的视角却有种想把7号卖出去的感觉。”

3号北风摇了摇头,露出了一副迟疑之色。

“这也是我没因为7号的发言直接站边你的原因。”

“再听一听吧,我会结合一下8号的发言。”

“而且,我承认7号选手你很强,但是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想法,也不能说绝对不好吧,总归是要再多考虑考虑的。”

“大家都选择站边8号,自然也是有站边8号的原因。”

“大家都不想站边,4号自然是有4号不像预言家的原因。”

“可是你以骑士身份逼迫在场好人去站边4号,如果4号是一只狼人呢?他甚至都不要求你去戳死这张8号,反而要放逐这张8号。”

“那么8号若是作为一张真预言家被放逐,好人直接损失预言家和女巫,哪怕4号砍你7号一刀,直接剁在了守卫的盾上,狼队的轮次也是遥遥领先,完全不损失些什么,大不了第二天自爆,再把你给砍死就是了。”

“到时候狼队就是把全场都刀一遍,都绰绰有余。”

“所以我虽然愿意去很郑重的思考7号玩家你的发言,以及结合12号女巫的遗言,来认真思索4号的预言家面,可是他的发言实在是太不像一张预言家了。”

“你想帮他,他想卖你。”

3号北风目光忧虑地望着王长生,开启了自己的奥斯卡演技。

“4号是不是真预言家,我作为一张没有视角的牌是不清楚的。”

“但是你7号既然敢起跳骑士,那么在我眼中,我最开始也就说过了,你大概率就是一张真骑士。”

“所以我不知道4号是不是神,但你7号一定是神,因此相比于让我相信4号,我更想由衷的,发自内心的,真诚的劝解一下你这张7号牌,考虑考虑12号说的,盘一下双边狼坑。”

“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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