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文武全才(求订阅求月票)

辣斐坊。

程千帆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他自己下车,帮助坐在副驾驶的女士打开车门。

并且变戏法一般从背后拿出一枝花。

应怀珍接过花,看着心情愉快的小程巡长,好奇问道,“程巡长,你今天输了钱还这么开心?”

程千帆押注的名字叫做‘AEROPLANE’的赛马只拿到了第四名,害的小程巡长输掉了五百法币。

“我要谢谢你,怀珍。”程千帆微笑说。

“谢我什么?”

“有美相伴,可解千愁。”程千帆捉起应怀珍的手,轻轻吹了吹,吹起手上的薄纱,低头轻轻一吻。

“程巡长,请自重!”应怀珍跺脚,嗔怒。

“哈哈哈。”程千帆回到车上,落下车窗,摆摆手,“再会。”

应怀珍似羞似嗔,看着远去的车子。

随后她开门进屋子,脸上的表情变了,露出思索之色。

此前她多次主动联系程千帆,想要‘勾引’他,这人却一直不上钩,对她若即若离,就如同猫儿玩弄小老鼠一般。

这段时间,应怀珍因为事务繁杂,暂时顾不上去执行勾引程千帆的任务。

没想到今天程千帆却突然主动约她,还有如此亲密之举……

这不由得应怀珍不有所怀疑。

她再三思忖,有了一个猜测:

程千帆这种男人就是贱!

……

江西,南昌,三眼井。

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军部从武汉转到南昌。

这是原北洋军阀张勋在南昌的公馆,现在是新四军军部驻地。

“倭寇侵国土,杀我同胞,断我华夏传承!”一名将军挥舞着拳头,慷慨激昂说道,“保家卫国,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此乃吾辈军人本分。”

“叶将军,能说一说贵军接下来的安排吗?”

“抱歉,此乃军事机密。”

“叶将军,据我所知,贵军大部都还在来南昌集结的路上,且多数武器简陋,各种物资、装备极度缺乏,甚至连饭都吃不饱,请问你真的认为你的孱弱士兵可以抵挡武装到牙齿的日军吗?”一名英国记者大声说道。

“武器简陋,我们可以从敌人那里夺取!”叶将军看了这名英国记者一眼,说道。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锣鼓喧嚣以及震天的口号声。

“希夷,是宣传大队的同志们组织的南昌市民抗日大游行。”参谋处处长低声对英武的将军说道。

“走,我们去看一下。”将军高兴的说道。

……

游行队伍停在了马路上。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一名年轻的新四军军官挥舞着手臂,站在临时搭建的简陋舞台上,大声喊道。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千百人振臂高呼。

“誓死不当亡国奴!”年轻军官继续高声吼道。

“誓死不当亡国奴!”众人高声喊道。

此时,一名英姿飒爽的新四军女军官登台,“下面请大家欣赏演出表演,‘假如我们不反抗!’”

剧情很简单。

讲述的是日军占领北平后,肆意压迫、欺侮北平市民。

市民方之珅家境小康,是一个老实人,不敢反抗。

他认为只要乖乖给日本人当顺民,便可以继续过小日子。

但是,他错了。

日本士兵枪杀了他的儿子,只因为小孩子喊了句小鬼子。

随后,冲入家门的日军士兵更是当着他的面欺侮了他的妻子。

方之珅此时才想起来反抗,但是,直接就被日本士兵一刺刀刺死了。

被日本人欺侮的方太太,也投井自尽。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禽兽不如的小日本!”

现场市民反响强烈,这出戏看得大家恨得牙痒痒。

“很好,这出戏演得好。”将军高兴的说。

“确实是不错,老百姓听我们的宣传,说日本人多么坏,多么禽兽不如,大家是没有直观的印象的。”参谋处处长也是频频点头,“这样的表演,非常直接,大家一看就明白了,日本人原来是这么坏!”

……

“那个同志很不错。”将军指了指年轻的军官说道。

“那是民众抗日运动工作部的方木恒同志。”参谋处处长介绍说道,“木恒同志是上海人,主动参加革命,毅然离开优渥的家庭,前往延州,在延州的时候就表现很不错,吃得了苦,工作热情高涨,在延州抗日宣传大队的时候就小有名气。”

“看来赖处长对方木恒很欣赏嘛。”将军微笑说道。

“你可别以为这是一个秀才。”参谋处处长说道,“木恒同志的宣传小队受到反动势力袭击,他亲自带队和土匪激战,英勇负伤,此外,木恒同志非常机敏,他通过一句话就揪出了试图混入我革命队伍的特务,受到延州保卫部门的特别嘉奖呢。”

“还是一个文武全才呢。”将军惊讶说道。

“打死这个小日本!”

“砸死他!”

就在此时,演出台上出现了状况。

爱国市民们受到刚才演出的影响,情绪激动,对扮演日本士兵的演员破口大骂,甚至开始有愤怒的市民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演员身上扔。

其他的同志赶紧上台,护卫着被袭击的同志撤离。

饶是反应迅速,这名扮演日军士兵的同志还是被一个小石块砸中了后背,疼的哎呦一声。

……

“乡亲们,大家冷静,冷静!”方木恒手中举着铁皮喇叭,高声喊道,“刚才那个只是演员,那不是日本士兵,那是我们新四军的同志假扮的日本人。”

“日本话说的那么好,就是日本人!”有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子喊道,“我懂日本话,他说的和日本人一模一样。”

“那是我们的同志苦学日语,为了抗日工作需要。”方木恒喊道,“好了,老乡们,你们的抗日热情非常高涨,尽管我们的同志挨了一石块,但是,我依然很高兴,这说明大家真正意识到了日本侵略者的凶残,体现了大家对日本侵略者的痛恨!”

说着,方木恒朝着市民们庄严的敬了个军礼后,高声呼喊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现场市民情绪激动,跟着高声喊。

……

距离此地约莫不到百余步的地方,就在新四军军部大楼的隔壁,一个挂着《捷报社》的牌子的房间内。

一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放下望远镜,说道,“我们也不能只盯着新四军的首脑,其他人也要关注,就比如这个军官,这样的宣传骨干,基本上都是老资格红党,他们是红党武装的中坚力量。”

没有听到副手回应,中年男子扭头去看,就看到自己手下眼睛死死地贴在望远镜上,挥舞着拳头,嘴巴里喊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侧嫩妈搓比,你他娘的听到老子说话没?”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副手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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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66章 信仰(求订阅求月票)

“秋华同志,怎么样?没事吧?”方木恒找到扮演日本士兵的凌秋华,关切问道。

“没事,只是脑袋破了点皮。”凌秋华笑着说道,“本来挺难过的,现在好多了,刘波同志宽慰我说,大家对我喊打,实际上说明老百姓明白了日本侵略者的凶残,实现了情绪上的共鸣,对于抗日宣传来说,这是好事。”

凌秋华没有什么大碍,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木恒,一起散散步。”刘波看了方木恒一眼,说道。

“行。”方木恒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点点头。

离开延州前往上海,还在中途的时候便得知上海沦陷。

他们不得不被迫转道向武汉。

后来,同罗涛同志等一行人在武汉汇合之后,方木恒便见到了刘波一家人。

当时方木恒第一个想法便是刘波通过某种手段欺骗了组织,混入了组织内部:

此人端地是狡猾,拖家带口出来行骗!

当武汉八办的同志明确告知方木恒,组织上是知晓刘波的日本人身份的,现在的刘波和以往的日特刘波不同,现在的刘波是信仰红色主义,主动向红色靠拢的国际同志。

……

方木恒相信组织上所说非虚,对于刘波这种出身的人,组织上的审查势必非常严格。

组织上说刘波主动靠拢红色,是一个信仰红色的同志,他相信这必然是经过缜密调查之后得出的严肃结论。

但是,从内心上来说,方木恒无法释然。

他永远无法忘记当初阿海对他说出刘波是日本特务的时候,这对他的打击是多么巨大。

一个表现出仇视日本侵略者,并且几乎是手把手的教导他以及何关如何成长为合格的革命者的刘波,竟然是日本特务——

这个惊天事实令方木恒深受打击,也让方木恒第一次深入的,甚至可以说是痛彻心扉的意识到自己的幼稚,他开始深刻反思,并且最终慢慢成长、进步。

此事对他影响巨大。

故而,方木恒虽然也接受了刘波是革命同志的事实,但是,内心里一直无法释怀。

他和刘波的关系仅限于革命同志,其余时间两人关系非常淡。

而刘波显然也明白其中的原因,并没有试图改变两人之间的这种疏远关系。

客观的说,如果说方木恒对于刘波是无法释怀的话,刘波面对方木恒则是既亲切,又有几分尴尬的。

亲切是因为方木恒的善良、热血和爱国主义,这令刘波很欣赏,此外,方木恒在刘波的思想转变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尴尬的是,他作为一名日本特工,却因为教导方木恒如何干红色革命事业,最后自己反而真正蜕变,信仰红色主义,这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当然,尴尬只是情绪反应,不代表后悔,刘波的内心深信红色的旗帜必将插遍寰宇!

而从这一点来说,他却又是要感谢方木恒的,方木恒堪称是他的红色信仰的特别引路人。

……

一月初的南昌,尽管是中午时分,依然是有一种浸透衣襟的冷。

“我看了那些照片,简直是禽兽不如。”刘波沉声说。

这出‘假如我们不反抗’的演出剧本,出自方木恒之手。

是方木恒根据宣传部门获得的日军在伪满、华北向平民施暴的照片、以及从北方逃难而来的百姓口口控诉,以此为基础,创作完成的。

“这是一支受到日本菌国主义洗脑的野蛮军队。”刘波摇摇头说道,“没有人性,没有善良,没有良知,只有杀戮和毁灭,这是邪恶的菌国主义,这太可怕了。”

“所以,即使我国面对的侵略者空前强大,我们也必将是最后的胜利者。”方木恒说道,“正义必将战胜邪恶,伟大的中华民族从来没有被打垮过,以前没有,现在不会有,未来更不可能!”

“木恒,你成长了很多,我很高兴。”刘波欣慰点头。

方木恒瞪了刘波一眼,提起这个他就觉得极度羞耻,尽管现在的刘波已经是红色战士了,但是,当时的刘波可是货真价实的日本特务,想到自己竟然对刘波深信不疑,被一个日本特务教导如何干革命,这实在是……方木恒觉得自己这辈子只要一想到这件事,都会无比的尴尬和羞耻。

……

“我决定了,不去延州了,我要留在新四军,加入到伟大的抗日工作中去。”刘波说道。

“日本是你的祖国,你真的决定站在日本的对立面,真刀战枪的和日本帝国主义作战?”方木恒立刻问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

“你也说了,他们是日本帝国主义,我没有背叛自己的祖国,我反对的是日本帝国主义,这并不矛盾。”刘波表情严肃说道。

方木恒看着,听着,他看得出来,刘波对此是有过深思熟虑,是经过了思想斗争并且最终想通了的。

“我信仰红色主义,红色是我的信仰,我现在是以红色战士的身份同日本帝国主义作斗争,因为,日本帝国主义本就是日本这个国家的灾难。”刘波眼眸中仿佛闪烁光芒,“只有红色才能救日本,当红旗飘扬在富士山上的时刻,当贫穷的日本人民从被帝国主义胁迫、菌国主义思想洗脑中走出来,建立属于所有人民的红色日本,和平日本,这便是我矢志要奋斗终生的目标!”

“说得好!”方木恒用力挥了挥拳头,“刘波同志,你是一个纯粹的红色战士,一个脱离了狭隘思想的红色战士,尽管我现在依然无法做到对以前的事情释怀,但是,我依然要向你致敬!”

刘波很高兴,虽然方木恒也说了,对于以前的一些事情无法释怀,但是,他向方木恒吐露自己的思想,并且得到了认可、支持,刘波也是非常高兴的。

“嫂子和孩子怎么办?”方木恒问。

“跟着我一起加入新四军!”刘波毫不犹豫说道。

……

刘波心情相当不错的离开了。

方木恒找到自己的领导上级暨民众抗日运动工作部的部长,向他汇报了刘波同志和自己的这次交流谈话。

民众抗日运动部部长非常重视,很快又叫来了对敌工作部部长。

“木恒同志,对于刘波同志的思想表态,你是如何看待的?”对敌工作部部长问道。

“我曾经建议刘波在演出中来扮演那个凶残的日军士兵,他很生气,坚决不愿意。”方木恒说道,“从这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于侵略我国、烧杀抢掠的日本士兵是非常反感,乃至是仇视的。”

“刘波同志信仰红色主义,是一名真正的红色战士。”方木恒思忖片刻,继续说道,“刘波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并不认为同日军作战是要与自己的祖国开战,而是认为这是和日本帝国主义作战,日本帝国主义不能代表日本,他认为自己这么做才真正符合日本的利益,才真正符合人们向往和平的朴素认知,才符合真正的红色信仰。”

“很好,方木恒同志,你汇报的这件事非常重要,我们会认真考虑刘波同志申请留在部队,加入到对日本侵略者抗击斗争中去的请求的。”

……

待方木恒离开后,两人对于刘波之事又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和沟通。

事实上,对于红色国际的日本同志参与到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斗争,他们比其他人要更加多了解一些情况的。

在1931年9月20日,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的两天以后,日本红党就与中国红党联合发表宣言,指责日本帝国主义的暴力行径,也直接指出了东三省问题的根源所在。

在当时积极反战宣传的同时,日本红党还和红色主义青年同盟,反帝同盟,工会全国协议会等团体组织共同联合。

第一次淞沪战事爆发后,日本红党甚至展开了多地大游行,反对日军在上海扩大侵略战争的举动。

也正因如此,在1932年10月30日,日本军警取缔查扣了日本红党的指挥部,并且逮捕了一千五百余名日本红党党员,才使得示威游行得以压制下去。。

面对这种严峻态势,日本红党依然没有屈服,而是尽一切可能通过各种社会发声渠道召开群众性的集会,反对日军占领中国华北。

对于日本红党而言,一边是自己的信仰,一边是自己的国家,似乎是很矛盾,但是,针对此事,总部领导早就一针见血指出来,实际上对于日本红党而言,这并不矛盾:

因为,日本红党深知,日本帝国主义本就是他们国家的灾难。

不过,由于日本红党在日本国内的发展和影响都受限制,所以只能在日本国内的社会组织,舆论以及文艺等方面发挥自己的作用。

刘波可以说是第一个申请加入到中国红色抗日武装队伍里,要求在战场上和日本帝国主义真刀真枪的干的日本红党。

不,确切的说,刘波是红色战士,但是还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日本红党,这是一个在中国自学成才、最终走上信仰红色道路的特殊例子。

……

“混蛋!我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提人吗?”办公室里飘荡着程千帆愤怒的咆哮声。

大头吕没有辩解,垂着头不出声。

小程巡长已经训了他有一刻钟了。

待程千帆骂够了,他才擦了擦被喷到脸上的唾沫。

“巡长,是我办事不力,请你责罚。”大头吕说道。

程千帆瞪了大头吕一眼,烦躁的摸向上衣兜,大头吕赶紧从身上摸出烟盒递过去。

拿了一支烟叼在嘴中,大头吕立刻划了自来火凑过来。

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程千帆脸色稍稍缓和,“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全怪你,金副总要放人,你确实是很难挡住。”

程千帆弹了弹烟灰,“我之所以说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提人,就是考虑过这些意外因素。”

说着,他摇摇头,“罢了,也不能怪你,便是我在这里,金副总要放人,我也会很难做。”

说着,程千帆拍了拍大头吕的肩膀,苦笑一声,“你这也算是为我挡了一茬,辛苦了啊,吕哥。”

刚才被程千帆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大头吕表现的相当克制、冷静,但是,又岂能真的没有委屈。

此时听到程千帆这么说,大头吕的心中算是舒服多了。

他不介意挨骂,但是,挨骂要有价值。

他已经竭尽全力去阻止金克木放人了,但是,没奈何一直联系不上程千帆,凭他一个副巡长,是拧不过金克木的,只能选择放人。

程千帆生气,他能够理解。

程千帆在冷静下来后,意识到了他大头吕已经尽力了,甚至可以说是为你小程巡长挨了金副总的训骂,特别是这声‘吕哥’,大头吕便觉得值得了,没有跟错人。

……

“巡长,这件事……”大头吕接过巡长递过来的一支烟,小声问道。

“你觉得呢?”程千帆吐了口烟圈,看了大头吕一眼,淡淡问到。

“此案的卷宗、档案,全部销毁?”大头吕思忖片刻,小声说道。

程千帆皱了皱眉头,随后,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弄干净些。”

“明白。”大头吕说道。

金克木的插手,令这件事复杂化了。

尽管不知道金克木为何插手此案、要求放人,但是,这件事肯定是不能查下去了。

此外,抓了反日分子,却被放掉了,这件事对日本人那边也没法交代。

总不能对日本人说,我们抓了反日分子,不过,我们的副总巡长把人放了。

这不仅仅会惹怒日本人,也将彻底得罪金克木。

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这件事压根没有发生过,中央巡捕房三巡压根没有抓过一个疑似反日分子,昨夜暴雨如注,然则天下太平,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亚尔培路。

惠民旅社。

王钧见到了刚刚被营救出来的阿海。

“阿海同志,我代表组织上祝贺你脱险归队。”王钧和阿海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感谢组织上的及时营救。”阿海高兴且感慨说道,“我以为自己这次要去见马克思先生了。”

王钧等待阿海的情绪平复。

“阿海,说说具体的经过。”他问道。

阿海详细讲述了从自己被捕,到被敌人多次审讯,再到今天被组织上想办法营救获释的过程。

“程千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仇视革命的黑心巡警。”阿海提及程千帆的时候,满腔愤怒,“此人素来贪财好色、心狠手辣,据传闻,这个人对我党向来颇为敌视,而且这个人同日本人走的很近,我们要警惕程千帆投靠日本人当汉奸。”

王钧对于阿海反应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视。

当天,他便和彭与鸥秘密接头。

“彭书记,阿海同志遭受了程千帆的毒打和拷问,他反应此人心狠手辣,鱼肉百姓,极度仇视红色,并且怀疑此人极可能投靠日本人当汉奸。”王钧说道。

“投靠日本人?当汉奸?”彭与鸥微微皱眉,问道,“有什么证据吗?当汉奸人人喊打,他会真的踏出那一步?”

“程千帆这种人,他的信仰便是金钱、女人,毫无家国观念,这种人是日本人最喜欢招揽的,且据我们所知,此人是日本学校毕业,素来对日本人亲近,这种没有正义信仰,只贪图享受、没有灵魂的人,当汉奸的可能性极大。”王钧表情严肃说道。

昨天少了一章,记入欠债,会尽快补上。

主要原因是昨天临时查某个资料没有查到,导致想好的剧情突然没法用。只能用了另外一个预案剧情。

还望大家见谅。

连夜花了几百大洋在网上又买了四本书。

话说,纸质书真的贵,不算我去博物馆实地考察、搜集资料的开销,为了这本谍战学习、搜集史料,光是买纸质书,已经前前后后花了小两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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