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双死?单边预言家???

“除此之外,之所以验一张1号的原因是,这张1号的发言,似乎是想要起身帮助这张10号牌站边的。”

“我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啊,虽然他还没有听到我的发言,可是他都没有听到我的发言,他为什么又在这个位置说想要去站边那张10号牌呢?”

“或者说,他为什么说他认为10号有可能是一张真预言家呢?”

“因为本身他考虑的就是,后置位要起跳的人有可能是预言家。”

“我听到这里觉得还可以,但他后半段又反过来去聊了。”

“他说后置位起跳的人,其实也有可能是狼人,那我就有点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了。”

“本身如果只是听他前面的发言,还算得上是一张比较能够说得过去的底牌。”

“但是听他后半段的发言,让我觉得他的前半段发言,只是在给他的后半段发言做铺垫,这是让我不能接受的。”

“或许他本身没有这个意思,但我作为预言家我听出来了,他就是有这个意思,因此我就只能先打他一手了。”

“当然,本身我也不会在这里把他给锤死,所以我会先给他一个警告,看一看后置位的人怎么聊,这张5号本来也是我的查杀。”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雾切转过头来,看着2号狩月。

“你确定你要查杀我吗?”

2号狩月没动。

5号雾切点了点头。

“其实呢,我在听到这张2号要给我查杀的时候,我就不想去管他这张牌的。”

“但是呢,现在让我有些不太理解的是,他隔着这么多警下的牌给我5号甩一张查杀,我不认为这一点,能够让大家认可这张2号是一张预言家。”

“至于他自己给出的解释,其实仔细听一听完全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不就是为了打我而打我吗?”

“给我甩一个查杀,美名其曰,只是认为我可能带有卦相。”

“结果摸出来是一张狼人。”

“那你既然说你没有去判断从1号那边开始的底牌,那么3号、4号你究竟认为他们的身份如何呢?”

“他们还又是警下的牌?”

“你的警徽流是完全不往警下去留的,而是一个留在了1号身上,一个留在了12号身上”

“至于你为什么把警徽流留在这两张牌身上,你似乎只解释了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你认为1号有可能底牌出问题,甚至或者说,你认为1号就是一个狼人。”

“然后你给了他一张警徽流,你说你现在这个位置,你不会直接把他给打死,我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这张12号,你又为什么给他留了一张警徽流呢?我没有听到你给出的任何说法。”

“而且你聊要把警徽流丢在我身上的那个心路历程,我也是不能认可的。”

“我相信外置位的大部分好人应该都不太能认可。”

“唯一你能打到好人心态的就是,你作为后置位起跳的一张预言家,完全没有必要隔着两张警下的牌,给我5号,一个能够在警上发言的牌,一张查杀。”

“因为我完全可以在这里直接跳出一张身份,不管是跳出一张猎人,还是我自己把一张觉醒孤独少女的底牌给拍出来,都是可以的。”

“但首先呢,我不是猎人,其次我也不是觉醒孤独少女。”

“因此我在这里,我不会选择把身份拍出来,跟你这张2号打。”

“我是认为呢,单纯从发言上来讲,10号跟这张2号,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警下的好人,应该是能够找到10号是那张预言家的。”

“别说我接到查杀,我不把身份拍出来。”

“因为这张2号,我其实整体听下来,感觉他甚至都不太像是一个要正经起跳的。”

“万一他是一张女巫,吃刀了,起来打人呢?是吧。”

“但毕竟在这个位置,仍旧没有另一张牌跟10号对跳,且这张2号还把查杀给到了我的身上。”

“后置位就只剩下一张6号了,除非说6号一会直接起来起跳,那么这张2号,我们不是也只能当做一张狼人去打吗?”

“别的没了。”

“警下如果这张2号还是要坚持给我查杀的话,首先我要看10号能不能拿到警徽。”

“其次我才会考虑要不要跳出身份。”

“我的底牌即便就算是一张平民,那也是一张好人牌,不是随意就能给外置位的狼人拍出来的。”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玻璃海作为一张平民,听到现在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5号的回应力度还蛮大的,因为我是觉得呢,这张5号如果是一张狼人,完全没有必要聊到我有可能会起跳。”

“甚至觉得2号没办法直接构成一张悍跳的狼人吧?”

“毕竟2号不是起身给他发查杀的吗?”

“他作为被查杀到的牌,直接坚定的把2号给打死就好了。”

“不需要去考虑2号有没有可能是好人在瞎捣乱啊?”

“当然,如果这张2号牌是一个女巫的话,那他确实可能不是在捣乱。”

“只是被狼砍死了之后起来的一个操作,可是呢,现在的问题是,场上就只有2号跟10号这两张牌进行对跳。”

“所以如果说,你5号真的是一个好人,那么2号对你来讲,也就只能构成狼人了。”

“这把总不能打成一把怂狼局吧,显然不太可能啊,前置位的时候发言不能算得上是有多么的钢铁,顶多也就是一个中规中矩,还算尚可的底牌。”

“那么两张悍跳既然已经出现,我作为警上最后一张发言的牌,就可以稍微聊一聊,2号跟10号谁可能比较偏向于是那张预言家了。”

“虽然我刚才说10号的发言,对我来讲,是比较偏向于中规中矩的,没什么太大爆点,但也不算是特别好的一张牌。”

“可是呢,对比这张2号,我觉得10号反倒是更像预言家了。”

“因为什么呢?因为这张5号牌,首先我就觉得他聊的是没什么太大问题的。”

“其次便是2号自己的发言,确实不太可以,就像5号所说的一样。”

“2号自己没有聊到他给出的几张警徽流的原因,他只聊了一个1号。”

“而这个12号,他是没怎么聊到的,你如果说,他是因为1号对12号的发言,让他觉得这两张牌有可能产生对立。”

“那2号自己应该聊出来啊,他为什么不聊出来呢?”

“他既然没有聊出来,我就不认为它能够形成一张预言家的视角。”

“所以如果我没有起跳的话,其实5号去考虑这张2号不能形成一张悍跳的狼人。”

“毕竟他跳的真的是很一般,反而应该构成一张起来捣乱的好人,这一点是有可能的。”

“但问题就是,我的底牌不是预言家。”

“当然首先呢,我可以确保5号跟我是不认识的,所以5号在我没发言之前,考虑到这一点,我反而认为5号有着好人视角。”

“毕竟他作为狼人起来,是完全可以把这张2号给打死的啊。”

“除非说狼人在打板子,2号跟5号其实是两张狼人。”

“那就有点意思了,总归我现在听5号发言,认为他是一张偏好人的发言。”

“他如果是一张跟2号同步的狼人,他的身份现在明显是比较抬高的。”

“那不如就让10号直接来查验一波5号算了。”

“在查验的面前,任何的板子都是无效的对吧?”

“相反你们这样做的话,5号的身份即便被抬高了,但是只要被10号一摸,那么你们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没有任何成效,没有任何价值,没有任何收益的吗?”

“所以说我其实是觉得他们如果是两张狼人的话,这个板子打的就有点风险过高了。”

“所以我认为,5号可能只是一张单纯的好人牌。”

“因此10号,你是否选择想要去进验这张5号,你就自己考虑吧。”

“我的底牌不是预言家,同时我也不是狼人,我不可能再起来捣乱的。”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5号、6号选择退水】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3号、4号、8号、11号玩家投票给10号】

【10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夜2号、11号倒牌】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1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在看到这张2号跟11号双双出局后,首先11号乌鸦自己也是愣了愣,其次外置位的好人看向2号的目光也全都皱了起来。

现在的局势一下子就变得有点诡异了,什么意思?

两张牌倒牌,也就是说,场上有摄梦人或者女巫出局了?

那这张2号又是什么意思?

是11号作为女巫,起来把这张2号给毒掉了吗?

10号瞬间就想到了这一点,心里的心思就不由活跃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11号就算出局也不是没有用处的。

当然其实这样子,消耗11号一个女巫,只是换了一个跟他悍跳的2号狼人,还是有点亏的。

可是也没有办法。

总比一个女巫出局,没开毒,或者开到一张好人好多了。

然而2号的下一句话,就直接给他来了一记当头棒喝。

“我其实是女巫,昨天晚上看到自己倒牌了,所以纠结了一会儿后,综合之下,我是对11号下毒了的。”

“其实我重点就是判断的1号这边的位置,之所以没有在警徽流方面过多去聊。”

“本身我也不是预言家,我有必要聊的那么详细吗?”

“其次则是,我在那个位置发言,后置位已经没有几张牌了。”

“我就随便丢了一个查杀,如果我是比较高置位发言的话,我相信我的操作应该还是会有更多的。”

“当然,现在狼人我不太清楚是个什么意思。”

“直接形成了单边预言家吗?10号现在肯定是一张预言家,总不可能预言家不起跳吧?”

“本来我认为5号或6号就要起跳了,结果5号跟6号都没有起跳。”

“且5号也完全承受住了我的压力,我认为这5号的发言还算可以的。”

“6号起身认可了5号的发言,但是6号是否为狼,我不确定。”

“因为他的发言只是说5号发言不错,甚至他还去聊了5号跟我2号有没有可能是双边狼人。”

“只是后来他就把这个说法自己给淘汰掉了。”

“所以我是不太清楚6号底牌的。”

“但是5号确实有可能像是一张好人牌,因此我其实当时在5号发言的时候,都想直接退水了。”

“但是呢,他说他不跳身份,我又觉得,既然他都不跳身份了,那我就先把边给站着。”

“看看后置位到底谁要起跳呗。”

“而且我是认为呢,狼人看到我起跳,估计也挺懵逼的吧。”

“但是他们可能也会考虑我就是被他们砍死的女巫,因为第一天的刀就在我身上。”

“他们知道他们砍了我,我又突然起跳,还给后置位甩了一个查杀。”

“如果我没有查杀对的话,那我不是身份是百分百暴露的嘛?”

“因此也就没有了任何作用,他们一定知道我是女巫。”

“这是我没有办法的,我作为女巫,第一天中刀了。”

“我也不想见到这一幕发生。”

“除此之外呢,我对于这张11号,首先场上的人几乎是一边倒的。”

“站边的时候,狼人肯定有倒钩。”

“我不确定这张11号之外的三张牌,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是1号是被你10号验出来的金水,那他就一定是一张好人出局的。”

“所以我是觉得,11号你如果有身份,你也就别报了。”

“当然如果你认为你需要把你身份报出来,也是可以的。”

“总归这些你就自己考虑吧,我希望我没有毒到一个神职,当然毒到一个平民也是蛮够呛的,因为这个板子只有三张平民。”

“希望好人最后能赢吧,其实我在看到10号给11号发金水的时候,我心里是咯噔一声的。”

“我给后置位发查杀,其实反而是想让后置位如果存在预言家的话,能把他的预言家面抬高。”

“我这么一手操作,其实就很有可能会实现这样的效果,对吧?”

“而且本身到我的位置,发现前置位还没有出现对跳预言家,就已经有些古怪了。”

“但是现在看来,场上是怂狼局,狼人没有一个起跳的,全都一边倒去站边10号了,那警下你就自己多考虑考虑吧,肯定会有倒钩存在的。”

(本章完)

第660章 不愧是你啊,老鸦子!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起身后,率先朝着王长生的方向看了过来。

“好奇怪啊,竟然没有狼人跟预言家对跳吗?”

他轻轻撇了撇嘴,而后唇角一勾。

“看来狼队之中,混进去了一个很有想法的人。”

“至于这张牌是谁,那我就不能确定了。”

“不过现在的场景是,在2号一个女巫起跳预言家之前。”

“本身就只有10号一张牌起跳,这说明狼人压根就没有打算在警上起跳。”

“否则你如果说2号后面的5号跟6号之间开狼人,看到2号跟10号起跳,自己都懵了之后,又选择不起跳,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因为他们看到2号起跳,要么就是10号,在那个位置是一张狼人,要么就是10号是个起来捣乱的牌,可是10号是往警下,也就是在我身上发金水的。”

“所以这一点显然不能够成立。”

“既然如此,狼队凭什么在看到2号跟10号对跳后,仍旧不选择起跳呢?”

“因为在他们的视角之中,10号跟2号一定都是好人牌啊。”

“除非说10号是一个狼人,但现在的场景,如果10号是狼人,场上的预言家在哪里?”

“总不可能预言家直接消失不见了吧,这也不合理。”

“既然10号只能构成单边预言家,那么结果也就很清楚了,场上的局就是一个怂狼局。”

“5号跟6号之间我,认为是不太可能开狼人的。”

“既然狼人已经决定直接起来打一波怂狼局,其实我是认为呢,警下到底开不开狼人,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因为警下有四张牌,我占据其中之一。”

“且我是被女巫毒杀的,一个被预言家查验到的金水,剩下的三张牌。”

“如果说其中开狼,他们其实很容易就被预言家查验到。”

“如果是这样的话,本身场上就不存在带技能的狼人牌就只是一些普通的带刀狼人。”

“那么他们藏在警下,很容易就被你10号预言家给留入警徽流,他们凭什么不选择上警呢?”

“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知场上的狼人很有可能早就打定主意,不选择跟10号对跳了的?”

“而你10号又是在高置位起跳的。”

“如果你们认为后置位开狼,那么警下也不可能开多狼。”

“你们认为前置位开狼,警下还是不可能开多狼。”

“无论如何,我认为警下一定是开少狼,甚至这是不开狼的。”

“至于场上有一些牌在聊警下可能要开狼,且一定开倒钩狼,我不能说这句是错误的,但是它成为事实的概率一定不高。”

“所以我是觉得,10号你可以多把视角放在警上。”

“警徽流也尽可能的往警上去验,而不是一股脑的全部丢在警下。”

“现在你没办法直接去判断警下的身份。”

“如果还是按照你的说法,你想把警下的牌给摸干净,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因为狼人在打怂狼局,如果你全部去把警徽流甩在警下,很有可能就会中了狼人的计。”

“或者说,这本来也是你的选择,不能算是中了狼人的计,只是会让狼人笑掉大牙。”

“2号应该就是那张女巫了,我的底牌……其实跳出来也没什么,但我是觉得,我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起跳了。”

“我不管是什么身份,又能如何呢?”

“其实也都没有过多的作用,你们认为我是平民也好,是神职也罢。”

“只要你们能够找到外置位的狼,他们狼人但凡起跳身份,场上总归是一定有双边的。”

“不可能只有一个神职出现,这一点各位能够理解吧。”

“所以呢,但凡有人起跳身份,我不太认为狼人会选择不跟神职悍跳。”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怂狼局,你们可以说怂狼局的狼人不跟预言家悍跳。”

“但既然狼反正不跟预言家悍跳了,就一定势必会跟其他的神职对跳,这一点能够理解吧?”

“甚至于,狼人说不定还会起跳觉醒孤独少女,这也是你没有办法去管的。”

“因此我是建议你10号将视角尽可能多的放在警上。”

“就算你觉得有一些底牌没办法直接从发言上听正为一张狼人,你也能够用你的警徽流去逼迫他们的发言。”

“过。”

王长生听着乌鸦一通唠叨,不由在心里呵呵一笑。

不愧是你啊!

老鸦子!

身为一张平民,临死之前却能点出这么多的信息。

这一把是怂狼局,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11号乌鸦却给出了狼人本来就打定主意要打怂狼局的说法,甚至还把预言家的视角从警下拉到了警上。

如果预言家最后要改警徽流,本来就是四狼上警的格局,其实也很有可能场上的狼人会被预言家留入警徽流之中。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女巫跟一张平民出局。

觉醒孤独少女会变身成女巫,他们这一把,甚至选择屠民都可以。

因为本身杀神职的话,现在虽然走了一个女巫,但还有一张女巫。

当然,这张4号肯定也是要杀的,就算是屠民,觉醒孤独少女也要出局。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10号弈星皱了皱眉。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8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9号象限身为一只狼,警下首置位发言,微微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有点不是很懂,怎么会出现单边预言家的狼人就这么打起怂狼局了?”

“本来我是认为呢,场上应该是要出现倒钩狼的。”

“或者说,现在既然是单边预言家,所有狼人都是倒钩狼了。”

“这一点总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11号既然在临走之前,聊出了另外一个观点。”

“也就是说,本来在警上待在警下的那几张牌,除了他之外,有可能是偏向于三个都构成好人的。”

“或者说其中可能只开一只狼人。”

“我现在思考一下,11号的这个观点不能说完全正确,或者说完全不对。”

“但总归是有很强的建议作用的,因为本身我们现在就看不到悍跳的狼人的位置。”

“以及狼人也没有选择自爆,我们不知道这张10号牌,原本所给出的警徽流,到底有没有覆盖到那些狼人。”

“如果说警上就有狼人自爆了,那我们可能知道狼人的位置在哪,但现在没有狼人自爆。”

“所以说,我们不确定警下是否真的存在狼人。”

“或者一只狼人都不开,所以我是觉得,11号的观点,我们可以汲取其中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10号你的警徽流可以没有必要全部留在警下,但也没有必要全部留在警上,我们可以分散着选择。”

“或者说,我认为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分辨警上和警下的差别。”

“只需要你每一个人重点去听他的发言。”

“你认为其中某一张牌的发言,你觉得有所疑惑不解,那么你就可以把他留在警徽流。”

“也就是我们听每个人的独立发言,至于11号所说的观点,认为你完全没有必要把警徽流放在警下,我觉得也不能太过于绝对了。”

“因为本身场上的身份如何,我们是没办法判断的。”

“不能因为狼人现在在打怂狼局,我们就完全不考虑警下的人吧。”

“这也不是会很奇怪吗?因为如果说警下开狼人的话,结果却出于觉得可能警下不开狼而重新把视角彻底的放在警上,直接忽略掉警下的人。”

“那么如果他们是狼人呢?岂不正好打到了你的心态,让他们逃过了一劫。”

“所以我觉得不应该这样,你只需要去听一下有没有人你觉得发言是有点问题的,那么你就可以去留你的警徽流。”

“而且我们现在能够清晰的看到所有人都是把票投给了你的。”

“但是2号本身的发言就不能说他可以构得成一张预言家,所以我是觉得,如果有狼人倒钩的话,也是可以的,在合理范围之内。”

“这是我能给到的视角与观点,至于让我直接在这里去找外置位的狼人,那我可能有些力不从心。”

“我是警下首置位发言的,警上又是高置位发言的,后置位的那些牌,5号跟6号,其实对于2号的分析与判断,是比较正常的一个视野。”

“但是呢,如果他们是狼人的话,他们也能够清晰的看到2号不是预言家。”

“或者说他们不知道2号是否要构成预言家,但他们都能够知道他们这两张牌一定不是狼人。”

“所以说,等于是两张好人在对跳,他们本来如果要打怂狼局的话,直接藏下来,然后去攻击一手2号,这也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而在前置位的牌,1号或12号……”

“讲实话,他们的发言,因为并没有过于针对10号这个板子。”

“本来就是怂狼局的板子,所以他们如果说让我直接听正为好人,我无法做到。”

“但是让我直接找到他们中间有谁是狼,我也没办法做到,所以就再听一轮发言吧。”

“跟着你10号投票是肯定的。”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失重作为猎人,同时也是待在警下的一张牌,微微摸了摸下巴。

“其实我们现在对于警下是否开狼,并不需要报一个统一的意见。”

“警下到底开不开狼,我们听警下的人自己发言就是了,我作为警下的一张牌,我能够确保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

“我是不怕你10号查验的,如果你10号一定要来验我,我认为可以接受。”

“但是呢,我作为一张好人,自然不希望你把警徽流浪费在我一个好人的身上。”

“因为你本身就已经浪费了一个警徽流,对吧。”

“你验的11号是一个金属,现在我们连11号是个什么身份都还不知道,11号就已经被这张被狼砍死的2号女巫给毒杀掉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找狼人是不是?首先要听警上的人,谁试图在挑拨,谁又可能在离间。”

“又或者是谁默默的什么都不说,看似聊了一通,结果什么信息都没有给到呢?”

“因为由于这张女巫已经出局了,我们现在好人的轮次是比较落后的。”

“而我们又不知道这张11号是什么底牌,如果他也是一张神,场上等于说只剩下两张神职牌了。”

“一个预言家,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底牌的牌。”

“当然,根据现在已经发生的现实,我们其实可以能够接收到的一件事情就是。”

“这张11号牌应该大概率不会构成一张摄梦人,毕竟摄梦人第一天应该是要起来去发动技能的。”

“而11号在被2号毒杀之后,却没有人连带着跟他一起死,也就是说,场上没有出现三死。”

“那么这张11号牌,就很难成立为一张摄梦人。”

“他既然不是摄梦人,那无非就是猎人,因为猎人被女巫毒杀,是开不了枪的。”

“且本身他们也没有开枪对吧,这一点能够对得上,但是如果他是猎人,我觉得他是完全可以一起跳的,当然不起跳也行,毕竟猎人是可以验枪的。”

“所以我其实比较偏向于11号,可能是一张平民,也就是说场上是一神一民出局的。”

“不是我现在要去找11号的身份,只是因为我们作为好人,应该清楚场上的格局到底如何,我们需要去算轮次这一点,各位都能够明白吧?”

“而警下有三张牌,我作为其中之一,我能确保我是好人,11号又是一个金水牌,同样也是好人。”

“剩下的就只剩3号跟4号,这一轮过去可以听一听他们怎么聊。”

“最后你10号再去给出你的警徽流,至于今天要出谁,我个人判断的话,其实这张9号是想把视角往警下引的。”

“当然我不能因此说9号一定是狼,只是在我之前也只有9号发言,且9号确实有操作,所以我可能会觉得9号不是特别的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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