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娘娘的心意!陈墨大家玩,混个好人缘!(6K)

「季红袖,你想死?」

玉幽寒面无表情,青碧眸子不起波澜,好似万古寒潭一般,平静之下暗藏着汹涌杀机!

季红袖眼神也冷了下来,血红道袍无风自动,眸中隐有古篆浮现,逸散出的丝缕气机将虚空割裂。

「玉幽寒,你真当本座是软柿子?」

「难道你不是?」

玉幽寒反手握住剑柄,直接将长剑抽了出来。

斩缘剑铮鸣震颤,红雾翻涌,奋力想要挣脱,但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道道幽光蔓延至剑身,金光迅速暗淡,剑身变得漆黑,上方篆刻的道纹被磨灭殆尽。

顷刻炼化!

玉幽寒手执黑剑,搭在季红袖的脖颈上,锋锐气息刺的肌肤生疼,再度问道:

「你不是软柿子吗?」

「……」

季红袖微眯着眸子,眼中怒意升腾。

她擡手没入虚空,再度抽出一柄金色长剑,与此同时,玉幽寒手中的黑剑崩散,消弭不见。

斩缘剑能斩断因果轮回,存于时间长河之中,玉幽寒炼化的是此刻的斩缘剑,而季红袖手中的斩缘剑则来自过去。

铮——

长剑铮鸣,红尘翻卷。

季红袖周身桃花绽放又寂灭,生生不息,轮回不止,花瓣所及之处尽数化为虚无。

「雕虫小技。」

玉幽寒伸出素手,穿过漫天桃花,青葱玉指点向季红袖眉心。

季红袖瞳孔收缩,眸中「玄」字光辉大放,万千桃花悬浮在空中,时空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然而,玉幽寒的手指仅仅停顿刹那,便再度向前,轻点在了季红袖的眉心。

没有浩大的声势,无声无息之间,季红袖的容貌迅速衰老!

满头青丝变得雪白,娇艳的脸蛋上皱纹横生,好似岁月流速在她身上加快了无数倍!

「玉幽寒!」

生机越发微弱,即将油尽灯枯之际,季红袖眸中「玄」字拆解,笔画扭动,化作阴阳双鱼,以干兑离震的顺序逆向旋转。

白发再度变黑,皱纹消退殆尽,又恢复那倾国倾城的妖冶模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她的脸色却白了几分,腮边动人红晕消退,神色凝重的望着玉幽寒,沉声道:

「你已经悟了?!」

「不对,似是而非,好像还差了一点……你道心不稳?」

玉幽寒眸子闪过冷意。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下方动静,不再与季红袖纠缠,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季红袖柳眉蹙起,低声道:「奇怪……」

玉幽寒求道之心坚定如铁,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哪怕九州倾覆、沧海横流,眼睛恐怕都不会眨一下。

可方才却流露出一丝犹豫,这种情绪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师尊。」

凌凝脂飞身上前,关切道:「您没事吧?」

两人斗法只在瞬息之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看得出来,师尊应该是吃亏了……

「没事。」

季红袖背负双手,语气淡然道:「玉幽寒实力虽强,本座也不是吃素的,若不是担心引起生灵涂炭,无法放手施为,本座还真想和她好好较量一番。」

「哦……」

凌凝脂眼睛眨了眨,欲言又止。

季红袖蹙眉道:「怎么了?有话直说。」

凌凝脂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道:「您流血了……」

季红袖伸手摸了一把脖子,看着指尖上的鲜红血迹,眼睑微微抽动,银牙紧咬。

「这个臭女人!」

……

县衙内。

尘埃散尽,整座公堂已经化为废墟。

陈墨一只手拄着长刀,气喘吁吁,浑身热浪蒸腾,眼睛死盯着那片断壁残垣。<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能以一城为瓮,万人血祭炼蛊,想来实力不会弱到哪去,极有可能是三品宗师!

所以他毫不留手,见面便斩了最强一刀!

但能起到多大的效果,自己心里也有些没底……

哗啦——

这时,废墟之中传来声响。

瓦片碎石腾空而起,须发微白的江启元缓步走了出来。

只见他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甲壳,腹部一道狭长刀痕将甲壳完全击穿,但自身却毫发无损。

陈墨见状心头一沉。

江启元看向陈墨的眼神中满是讶异。

「五品武者可破不了我的甲蛊,你到底是谁?」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同时还是朝廷武官……他想到了什么,挑眉道:「你是陈墨?那个打赢了释允和尚的新任青云榜首?」

陈墨冷笑了一声,「看来老子现在也是个名人了啊。」

江启元眉头拧紧。

还真是他?

本以为是个愣头青,没想到来头竟然这么大……

「绝对不能放他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念头及此,江启元的气息不再掩饰,双手捏做法诀,血光弥漫开来,恍若一只倒扣的大碗,将整个县衙都笼罩在内。

陈墨刚要有所动作,身体突然僵住了。

只见脚下原本坚硬的砖石,此时竟化作猩红血池,数只干枯手掌从血浆中伸出,将他的双腿牢牢抓住!

利爪刺破肌肤,深深嵌入肉中,鲜血汩汩直流!

江启元阴声道:「你实力确实不错,但也只是对于同辈而言……老夫早已跻身三品,在这血煞法相之内,你绝对没有一丝胜算!」

「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受死,老夫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陈墨体表玉鳞浮现,化作龙形铠甲覆盖全身,双眼闪烁着紫金光辉,「废话这么多,你在害怕什么?」

江启元脸色阴沉。

方才那一刀,确实让他感觉到了威胁,这才故意出言试探,可对方却根本不上钩。

「冥顽不灵。」

「那就用你的肉身血祭蛊虫吧!」

江启元擡手一挥,无数蛊虫凝聚,化作血红大手,朝着陈墨轰然拍下!

陈墨周身烈焰蒸腾,纵身而起,拖着长长焰尾、恍若流星般撞了上去!

轰!

琉璃般的火焰以陈墨为原点爆燃开来,将血红大手完全吞噬,无数被烧死的蛊虫如雨点般落下。

然而陈墨眉头却微微皱起,眼前并未出现击杀提示……

突然,他脊背泛起寒意,定睛看去,只见那些死去的蛊虫竟再度振翅而起,蜂拥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任凭你有何种神通,只要老夫的血煞法相不破,蛊虫便永远不会消亡!」

「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乖乖受死吧!」

江启元笑容狰狞。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看着对方在痛苦和绝望中逐渐死去,会让他有种别样的满足感……还有什么比掌控他人生死,更令人愉悦的吗?

更何况,这还是青云榜第一的顶尖天骄!

陈墨不断催动琉璃炽炎,但蛊虫却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原本便所剩无几的真元彻底告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力感。

这个老家伙虽然嘴上喊得很凶,实际却油滑的很,哪怕占尽上风,也不与他正面交手,摆明是想要用蛊虫将他活活耗死!

宗师之下皆为蝼蚁。

三品恍若天堑,退一步便是云泥之别。

差距实在是太大,只要对方不轻敌,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

「肉身强度惊人,气血也极其充沛,用来作为血王蛊的容器最为适合。」

「倒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江启元见时机成熟,双手捏合,血池翻涌。

一只头长双角、肋生双翅,好似牛犊般大小的巨型蛊虫缓缓浮出水面。

蛊虫振翅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撕咬着陈墨,玉鳞盔甲发出阵阵刺耳酸鸣,硬生生将他从空中拖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只硕大肉虫从血池中钻出。

身上的肥肉层层迭迭,堆积如山,两只绿豆般的小眼贪婪的望着陈墨,朝他缓慢的蠕动而去。

陈墨躺在血池中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

江启元笑眯眯道:「以你的天赋,假日时日,必入天人境,可惜却遇到了老夫……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吗?一般人,老夫可不给他这个机会。」

陈墨叹了口气,无奈道:「时辰快到了。」

江启元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说,时辰快到了……」

陈墨深吸口气,舌绽春雷:「季红袖,你踏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手中捏着一张搬山符,双眼死死盯着江启元,随时准备发动斩魂。

他已经尽力了,若是季红袖还不出手,他只能尝试破开法相,带着小老虎逃命去了!

「季红袖?」

「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江启元愣了愣神,随即哑然失笑道:「你说的不会是天枢阁的那位道尊吧?你一个朝廷武官,指望着她来救你?开什么玩笑……」

话语戛然而止,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见一道身穿素白长裙的身影凭空浮现。

擡手轻轻一挥,浩瀚血池连带着所有蛊虫,尽数化为飞灰!

?!

江启元头皮有些发麻。

顷刻间便破了他的法相不说,神识扫过竟然空无一物,完全无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幻象,要么就是实力差距太大!

「这女人不对劲!」

「快逃!」

江启元没有丝毫迟疑,身形化作血雾飞速逃窜!

而那女人却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欠奉,擡腿走到陈墨面前。

陈墨松了口气,从地上挣扎坐起,没好气道:「非要等到最后时刻才出手,你是不是有毛病……」

话语一顿,看到那双熟悉的粉润玉足,不禁怔住了。

顺着白皙小腿向上看去,越过起伏的峰峦,一对青碧眸子幽幽的望着他。

「娘娘?!您怎么来了?」陈墨神色茫然。

玉幽寒蹙眉道:「这话应该本宫问你才对,让你好生修养,你乱跑什么?」

「……这是个意外。」

陈墨嗓子动了动,「娘娘,您是专程为卑职而来的?」

玉幽寒淡淡道:「本宫出来散心,恰好路过此地罢了。」

「……」

玉贵妃向来深居简出,几乎不会离开寒霄宫,怎么会跑到万里之外的南荼州来散心?

陈墨也没说破,嘴角微微翘起,笑着说道:「娘娘,卑职想你了。」

玉幽寒撇过头,轻轻「嗯」了一声。

「娘娘,你今天穿的真好看。」

「……」

「娘娘,你想没想卑职……」

「闭嘴。」

玉幽寒有点绷不住了,瞪了他一眼,「本宫还没找你算帐呢,你怎么和季红袖扯到一起去了?」

陈墨摇摇头,「这事说来话长……」

最⊥新⊥小⊥说⊥在⊥⊥⊥首⊥发!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环顾四周,「等会,刚才那老头呢?不会让他跑了吧?!」

玉幽寒说道:「他跑不了。」

「可是时间就快要到了!」

陈墨神色焦急道:「必须在半个时辰内杀了他,否则等到血蛊术发动,一切都来不及了!」

「谁跟你说的?」

「道尊。」

「她骗你的。」

「?」

「咳咳,除魔卫道的事情,怎么能说是骗呢。」

红袍猎猎作响,季红袖踏空而来。

凌凝脂乖巧的跟在身后,剪水双眸略带关切的望向陈墨。

陈墨眉头紧锁,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红袖清清嗓子,说道:「血蛊术是真的,涉及城中万人性命也是真的,只是破解蛊术的方式不止一个罢了……」

只见她手捏道诀,一股清辉弥漫开来,霎时间笼罩全城,冲天血光消弭殆尽。

百姓们眼神恢复清明,神色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在家睡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跑到街上来了……

陈墨脸色有些难看,「合著道尊是在耍我?明知道我不是那老头的对手,还让我过来挨揍?」

「审时度势,是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勇。」

「有智无勇,太过怯懦,有勇无智,太过莽撞,唯有智勇兼备者,方才能走到最后。」

季红袖笑眯眯道:「小陈大人,恭喜你,通过了本座的考验。」

陈墨:「……」

玉幽寒斜了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本宫的人,轮得到你来考验?」

季红袖黛眉挑起,冷笑道:「你以为发块令牌,他就是你的人了?乾坤未定,话别说的太早!」

「季红袖……」

玉幽寒眸子眯起,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

两人针锋相对,气压降至冰点,陈墨站在一旁不敢插嘴。

「陈大人?」

就在气氛紧张,一触即发的时候,一道呼喊声传入耳中。

只见厉鸢纵身飞掠而来,看到陈墨后,眼睛顿时一亮,飞奔过来扑进他怀里。

「陈大人,你怎么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方才睡醒了没看到你,我好担心……这是和人发生冲突了?你没有受伤吧?」

小老虎搂着他的脖颈,神情关切的问道。

陈墨略显尴尬的擡眼示意,厉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疑惑道:

「嗯?这两位是……」

「呃,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寒霄宫的玉贵妃,这位是天枢阁的掌门道尊。」

皇贵妃?道尊?

厉鸢表情有些茫然,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季红袖抱着肩膀,揶揄道:「啧啧,看来陈墨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嘛,准确来说,应该是大家的才对。」

玉幽寒眸子似乎更冷了几分。

她一言不发,伸手抓住陈墨,破开虚空,身影消失不见。

季红袖笑容灿烂,难得见到这女人吃瘪,心情自然十分畅快。

「果然,本座没看错,这女人道心不稳,根源就是陈墨!」

「也就是说,只要把握住陈墨,就等于掌握了玉幽寒的破绽……哼,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就在她洋洋自得的时候,一只素手凭空浮现,裹挟着恐怖道力挥出,所经之处,虚空寸寸崩碎!

季红袖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一巴掌抽飞了出去!

「搬弄是非,掌嘴。」冷冽声音响起。

「玉!幽!寒!!」

夜空中回荡着季红袖气急败坏的怒吼。

……

南荼州,玉蟾山。

一道干瘦的身影在密林中飞速穿梭,来到了一处石壁前,谨慎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跟踪后,这才将手掌按了上去。

石壁如同水面泛起波纹,那人穿过壁障,经过一条幽深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岩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将四周照亮,只见整个山体都被掏空,一间间石屋错落有致,远处的高大祭坛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陶瓮,里面不时传来刺耳的嘶鸣声。

山壁上开凿出数千个石洞,其中有人在打坐修行。

下方的巨大血池散发着腥臭气息,无数蛊虫翻涌起伏。

蛊神教扎根于南荒之中,分为东、南、西、北四大教区,每个教区的教众都有近万人,规模庞大,但行踪却十分隐秘,神出鬼没,来去无痕。

任谁也想不到,整个南区竟然都藏在山体之中!

这里不仅足够隐蔽,阴冷潮湿的环境更适合培育蛊虫,可谓是绝佳的藏身地!

江启元刚走入石洞内部,一行人便快步迎了上来,为首的一名长髯老者问候道:「大长老,你回来了……那阴绝蛊可炼成了?」

「发生什么事了?」

「蛊虫呢?」

看着江启元难看的脸色,众人发觉不对,急忙追问道。

「失手了。」江启元脸色阴沉,「来了两个搅局的,其中一个女人强的过分,估计是个二品道修。」

虽然陈墨提到了季红袖,但那个女人应该不是道尊,否则他绝对没有脱身的可能性。

「二品?!」

「此事谋划多年,极为隐秘,怎么会惊动二品强者?」

「天枢阁擅长推演之道,难道是她们从中作梗……」

「不会吧,那群道姑向来不问世事,手何时伸的这么长了?」

众人惊呼出声,议论纷纷。

江启元打断道:「老夫被迫脱身,尾巴没有处理干净,朝廷很快便会知晓此事,最近行事都小心一些,通知教众,最好不要离开宗门驻地。」

长髯老者忧心忡忡道:「计划失败,到时该如何跟教主交代?」

江启元眉头紧锁。

多年谋划,一朝尽丧,他心里比谁都郁闷,但现在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

「若是能把那个极阴姹体弄到手,或许还有补救的机会。」江启元沉声道。

先天极阴姹体,不仅是阴绝蛊的绝佳容器,同时也是顶级的双修体质。

若是将其献给教主,或许能平复其怒火……

「姬怜星那边也顾不得了,时间不等人,明日一早,老夫亲自去躺天都城……」

突然,山洞剧烈摇晃起来,好像地震一般,烟尘四起,碎石滚落。

长髯老者脸色一变,「大长老,你回来的时候,可有被人跟踪?」

江启元摇头道:「不可能,我通过星移幻阵折返多次,没人能追上……」

唰——

一道炽烈青光从岩壁透射而出,打断了他的话语。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迅速蔓延,所到之处,岩石崩裂,巨石如雨点般砸落。

在众人骇然的注视下,整座山峰竟如脆弱的纸张一般,被硬生生的从中撕开!

山峦崩塌,大地开裂,房屋如积木般轰然倒塌,教众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俨然一幅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众长老飞身而起,来到山峦上空。

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全都呆愣住了。

只见两道身影立于空中,一人身着素白长裙,另一人则一身黑色武袍,姿容绝世,好似一对璧人。

道道青光在空气中呼啸盘旋,所有试图逃离的蛊神教弟子,眉心都被精准洞穿,尸体好像下饺子般落下,如同无情的收割机器。

江启元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他终于知道,对方为何会放他离开了,原来是要树藤摸瓜,赶紧杀绝!

这般手段,难道真的是那位道尊?!

「蛊神教和天枢阁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至于如此不留余地?」

「我宗教主冲击圣境,出关在即,道尊若是肯高擡贵手,蛊神教上下必感念大恩……况且临阳城一人未死,道尊此举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

见那白衣女子毫无停手的意思,江启元一边高声谈判,一边默默将众人护至身前。

「呵,道尊?」

「别急,用不了多久,她也会下去陪你们。」

玉幽寒神色漠然,淡淡道:「临阳城死不死人,与本宫何干?本宫是来给他出气的,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

江启元意识到了这女人的身份,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二话不说,身形化作血雾散开。

然而下一刻,无边青芒遮天蔽月,好似浪潮般将众人吞噬!

上至长老,下至教众,毫无反抗能力,直接被撕的粉碎!

仅仅盏茶时间,蛊神教数千人尽数陨灭,身死道消!

夜色恢复静谧,潇潇血雨之下,那道白衣身影不染纤尘,好似遗世独立的谪仙。

陈墨一时间有些痴了。

注意到他的目光,玉幽寒略微迟疑,「你……会不会觉得本座太过冷血嗜杀?」

陈墨回过神来,摇头道:「蛊神教草菅人命,死有余辜……况且娘娘是为了卑职才背负杀孽,卑职很感动,也很欢喜。」

玉幽寒想到季红袖说过的话,问道:「那你算是本宫的人吗?」

陈墨似乎闻到了一丝醋味……毫不犹豫道:「卑职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

话还没说完,嘴唇便被一根青葱玉指按住了。

玉幽寒神色认真道:「不准再说这种话,本宫要你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

一直以来,娘娘对他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只不过背后的含义,似乎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陈墨笑着说道:「好,卑职会好好活着,给娘娘捏一辈子小脚。」

玉幽寒心头莫名一慌,撇过头去。

沉默了片刻,夜风拂过发丝,将那声轻轻呢喃也一并带走。

「嗯。」

(本章完)

第146章 玉幽寒:本宫也要玩墨宝!(6K)

月朗星稀,皎洁月华如水银般倾泻而下。

玉幽寒凭虚而立,素白裙摆在夜风中飞扬,绝美面容冷艳脱俗,发丝镀上一层银边,此刻竟比那天边明月还要瑰丽夺目。

陈墨又不争气的看呆了。

玉幽寒微微侧过臻首,一缕碎发垂落腮边,为她添了几分娇憨,「你为何这般看着本宫?」

陈墨心跳加速,往常随口就来的马屁却有些说不出口,语无伦次道:「卑职————卑职觉得今晚的月色好美——

玉幽寒有些不解。

扬起修长脖颈仰望夜空,青碧眸子注视着那弯弦月,轻声道:「嗯,确实很美。」

两人就这么仰头望天,许久无言。

下方山峦崩塌,尸横遍野,上空岁月静好,恬淡平和,宁静而深沉的情绪缓缓流淌。

「娘娘,您是怎么找来的?」良久过后,陈墨出声问道。

南茶州位置地处荒陲,距离天都城有万里之遥,他很好奇,娘娘是怎么能精准找到临阳县的?

玉幽寒说道:「蛊神教最近不安分,本宫让人查了查,锁定了大致方位——·路过此地的时候,感受到了血蛊术的气息..」

陈墨方才恍然。

原来娘娘本就是为了剿灭蛊神教而来。

他与蛊神教发生了多次冲突,顾蔓枝也被牵扯其中,本想等修为大成再过来刷经验,结果直接被娘娘给一锅端了··

不过这只是蛊神教的其中一个教区。

那帮家伙自知见不得光,狡兔三窟,行踪飘忽不定,很难斩草除根。

「若是没有那老头带路,娘娘打算怎么办?」陈墨好奇道。

「很简单,把这百里荒山都碾一遍就是了。」玉幽寒淡淡道。

听看那轻飘飘的语气,陈墨不禁打了个激灵。

宁杀三千,不放一个,果然是娘娘的行事风格——·

「你还没告诉本宫,怎么和季红袖纠缠到一起的?」玉幽寒询问道。

「是这么回事—」

陈墨将此前经过,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只不过省略了和厉鸢练书法,以及师徒二人玩墨宝的过程」·

「还真是妖族。」玉幽寒眸子微冷。

陈墨点头道:「据说是那位妖主的贴身侍姬,地位应该不低。」

九州以北的苍莽之地,被统称为荒域,其中有无数妖魔盘踞,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禁忌之地。

原本在三圣宗和朝廷的围剿下,妖族只能龟缩一隅,苟延残喘,直到那位「中兴之主」横空出世,划分天干地支,赐下强悍神通—-如今妖祸已有复燃的趋势。

《绝仙》的原剧情中,主要矛盾还是围绕玉幽寒,那位妖主虽有出场,

却没有当众出手过,预计很可能是下一部资料片的BOSS。

由此看来,起码和道尊是同一个层次。

「季红袖虽然没安好心,但说的也是事实,那只黑猫最好先留着,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当饵——..」玉幽寒思片刻,出声说道。

「是。」

陈墨点头应下,随即有些好奇道:「娘娘,那位道尊的真正实力如何?」

游戏和现实有着不小的差距,各种玄妙手段神鬼莫测,无法简单用伤害和血条来衡量··.-尤其是天枢阁,精通占卜之道,不知不觉就会被算计死。

「还行,比凌忆山强,杀她的话,要费些手脚。」玉幽寒语气平淡道。

以陈墨对娘娘的了解,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应该能杀,但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行了,跟本宫回去吧,以后不准乱跑了。」

玉幽寒正准备破空离开,陈墨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娘娘,等等—

「怎么了?」

「厉总旗还在临阳县呢,卑职实在是放心不下——

临阳县衙。

厉鸢脑子还有点发蒙,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刚才那个白衣女子是玉贵妃?她怎么会突然跑到南茶州来?而且好像还和陈大人很亲密的样子——」

「还有这位,真的是天枢阁道尊?」

看着眼前仰头痛饮、举止疏狂的红衣道姑,她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感觉和传闻中超凡出尘的形象很不符啊!

「清璇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厉鸢回过神后,看着面前的废墟,

出声问道。

凌凝脂把方才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厉鸢闻言俏脸顿时冷了下来。

以城中万人性命炼蛊?

蛊神教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若不是他们恰好来到此地,恐怕整个临阳县都会变成人间炼狱!

「此事必须尽快禀报朝廷!」

「蛊神教若是贼心不死,南茶州百姓定然还会有灾殃!」

哗啦这时,废墟之中传来一阵声响。

一个灰头土脸的矮胖男子从砖石堆里爬了出来。

「咳咳!」

焦瑞剧烈咳嗽着,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天麟卫,一刀就把县衙给劈塌7.....

「那个是新任的天元武魁?实力果然不俗。」

「不过江启元是三品强者,他绝不是对手,能拖延片刻就不错了,得趁这个机会赶紧逃命·.

此事涉及城中近万条人命,他身为县令,难辞其咎,肯定是要被砍头的。

南茶州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先往荒山里跑,躲上几个月,等风头过去后,再伺机离开大元··

焦瑞打定主意,刚要起身,突然眼前寒光一闪,一柄陌刀钉在他面前,

锋锐气息刺的皮肤生疼。

厉鸢蹲下身,眼中弥漫着浓郁煞气,声音低沉「你就是县令?」

一刻钟后。

焦瑞浑身鲜血淋漓,关节尽数错位,已经不成人形,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嘶哑道:

「总旗大人,下官该说的都说了,这一切都是蛊神教所为,下官只是个替罪羊罢了。」

「下官确实和蛊神教有接触,但也只限于金钱往来,下官一家老小都在城中,怎么敢干出屠城这种事?」

厉鸢沉声道:「那你可知道蛊神教的驻地在哪?」

焦瑞摇头道:「蛊神教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他们藏身何处—下官只知道蛊神教分为四个教区,筹划此事的是南区大长老江启元三品蛊道宗师—

说到这,他嗓子动了动,语气急促道:「总旗大人,现在还是逃命要紧,要是等到江启元带人杀回来,咱们都得跟着陪葬—」

「他回不来了。」

空气中传来清朗男声。

虚空破裂开来,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陈大人!」

厉鸢刚要上前,注意到身旁的白衣女子,慌忙单膝跪地,「卑职厉鸢,

见过贵妃娘娘!」

方才没反应过来,这位可是权倾朝野、与皇后分庭抗礼的皇贵妃!

按照宫中规矩,贵妃是不能轻易离开皇宫的,但对于玉贵妃来说却形同虚设...因为她的话就是规矩!

「贵妃娘娘?」

焦瑞神色茫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玉幽寒负手而立,沉默不语。

厉鸢跪在地上,臻首低垂,久久不敢起身。

「娘娘—」

看着陈墨心疼的样子,玉幽寒面无表情,淡淡道:「起来吧。

「谢娘娘。」

厉鸢这才站起身来。

「陈大人,方才你说江启元回不来了———」

陈墨点头道:「蛊神教南区驻地已经被毁,所有教众尽数斩杀,包括江启元等一众长老在内,全部身死道消。」

此言一出,现场要时陷入死寂。

除了季红袖撇了撇嘴,其他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短短一刻钟,摧毁山门,斩杀数千人,其中还包括一位三品宗师!

这般手段,未免也太可怖了!

焦瑞头皮有些发麻,此刻他终于确定,眼前女人便是被称为「大元祸斗」的玉贵妃!

只有她,才拥有翻手覆灭蛊神教的能力!

陈墨看着模样凄惨的焦瑞,皱眉道:「厉总旗,你怎么给县令大人弄成这副德行了?」

厉鸢回答道:「他与蛊神教有染,嘴巴还不老实,下官便用了些手段。

3

天麟卫本就有监察百官的职责,此事牵扯甚大,非刑逼拷实属正常,更狠的招数她还没用呢··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朝廷七品命官,岂能滥用私刑?这要是传出去,

别人还以为我天麟卫都是屈打成招的恶疗呢。」陈墨语气严肃道。

厉鸢乖巧的点点头,「大人教训的是,下官知错了。」

焦瑞闻言松了口气,展露出一丝笑容,「大人英明,下官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此事确实与下官无关—」」

没等他把话说完,陈墨扭头看向玉幽寒,「娘娘,咱们还是直接搜魂吧?」

焦瑞:?

玉幽寒颔首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他的神魂太弱,本宫出手的话,肯定会魂飞魄散。」

「这样啊——」

陈墨手指摩着下颌。

蛊神教根系蔓延整个南茶州,其中牵扯官员众多,焦瑞就是个突破口,

应该带回天都城复命,要是弄死了的话还真有点麻烦「呵呵,这种精细活,还是交由本座来吧。」

季红袖放下酒葫,摇头道:「就凭玉幽寒那粗鲁的手段,非得把他脑袋搅成浆糊不可。」

玉幽寒警了她一眼,冷冷道:「巴掌没吃够?」

季红袖胸膛起伏,一言不合又要拔剑。

陈墨急忙道:「正事要紧,那就劳烦道尊了。」

季红袖冷哼一声,不再搭理玉幽寒,手指隔空点向焦瑞,一道白色华光没入了他的灵台之中。

道尊?

望着那姿容绝美的红袍道姑,焦瑞脑海中划过最后一个念头:这尼玛是高端局啊··

随即,双眼翻白,意识陷入了混沌。

片刻后,季红袖切断白光,擡手一招,从衙门后方的内宅之中飞出一物,悬在了陈墨面前。

那是个两尺见方的木匣,陈墨伸手接过,打开盖子,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书信、帐册和通信灵玉。

他粗略的翻看了一番,其中除了蛊神教之外,还牵扯到了南茶州大量官员,甚至包括郡守也赫然在内!或是威逼,或是利诱,几乎都与蛊神教有染!

陈墨此刻算是真正明白,皇后为何对宗门如此深恶痛绝了。

在这南茶州境内,蛊神教宛如土皇帝一般,蛊神教主说的话,怕是比东宫令旨还要管用!

「以武自恃,割据一方,不顾国法威严,政令难以推行——这种宗门,

早晚要遭到清算,从天元武试就能看得出来,皇后已经准备要开始动刀了。」

「这次倒是个绝佳的机会,若是能把蛊神教灭了,对我来说也是除了个后患——」

陈墨心中暗自思索,将木匣收起,拱手道:「多谢道尊。」

「不必客气。」季红袖笑眯眯道:「此前抓你墨宝的事情,就算是两清了吧。」

玉幽寒听闻此言,有些疑惑道:「什么墨宝?陈墨,你还懂书画?」

季红袖素手掩住红唇,故作惊讶道:「玉贵妃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看来你俩的关系也没那么紧密嘛,本座可是亲手捏过他的宝贝哦~」

?!

「天枢阁道尊,竟然和大人—————不、不会吧?!」

厉鸢樱唇微微张开,神情不敢置信。

「师尊都在瞎说些什么呀!」

凌凝脂暗唻了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玉幽寒看向陈墨,冷冷道:「这件事,你方才可没和本宫提过。」

陈墨嘴角抽搐,表情好像便秘一般。

「娘娘,你听卑职解释——」」

荒野之中,两道身影破空而来,身上皆是裹着黑袍,看不清面容。

「宗主,您确定要蛊神教驻地在这?」

「江启元那老家伙很是油滑,我调查数月,大致可以确定,南部教区就驻扎在这玉蟾山之中。」

「您真的要对蛊神教动手?这未免也太过冒险了。」

「时间不等人,赶在殷天阔出关之前,必须拿到足够多的蛊虫,尤其是噬心蛊这是能否向玉幽寒复仇的关键!」

「可是—」

「没有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等会先把江启元骗出来,然后直接动手....

两人一路轻声交谈着,来到了玉蟾山下。

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擡头看去,表情顿时凝固了。

只见整座山峰从中一劈为二,无数户体被碎石掩盖,江启元等一众长老赫然也在其中!

满地的残肢碎肉,鲜血呈放射性喷溅,甚至连蛊虫都被尽数斩成两半-好似人间地狱一般!

两人呆呆的望着这一幕,久久无言。

「宗主,这是.」

「老娘和这群杂碎虚与委蛇这么久,好不容易摸清驻地位置,居然被别人给灭了?!」

「连一只蛊虫都没留下这到底是谁干的?!」

女子声音悲愤,在夜空中回荡。

翌日。

陈墨传信给了最近的天麟卫分衙,将临阳县的事情交代好后,便启程返回了天都城。

本想让娘娘带着他、厉鸢和焦瑞横渡虚空,但娘娘却不愿意..-后来他才知道,想要带人横渡,必须得有肢体接触,不然容易被虚空乱流吞噬。

没办法,众人只能采取更为朴素的出行方式一一飞舟。

云霞法舟划过天际,向着天都城的方向飞掠。

按照飞舟的行进速度,起码要三日左右才能赶到都城,娘娘说要看看沿途的风景,道尊说要搭顺风船,两人都选择了和他们同行。

恰好将船上的五间卧房都住满了。

至于焦瑞则被绑在了桅杆上,充当起了人肉旗帜。

卧房里。

陈墨盘膝而坐,五心朝天,体内传来轰隆闷响,隐约间有光晕透射而出,精赤的上身布满了细密汗珠。

在大成《混元烘炉功》的推动下,真元如浪潮般不断冲击着任、督、冲三脉。

相比于此前的锻体诀,烘炉功的效率有了质的飞跃,仿佛攻城重锤一般,每一次冲击都会让桔松动一分。

直到彻底精疲力竭,陈墨方才罢手,浑身热气蒸腾,泥丸和土釜之间隐隐已有贯通的趋势。

这次和江启元交手,让他看清了两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宗师之下皆为蚁,只有踏入三品,在这乱世之中才算真正有了自保能力。

「不过即便是三品,在娘娘和道尊这种至强者面前,依然也只是蚁啊·—.」

「修行归修行,大腿还是要抱紧了。」

陈墨打开系统面板,眼前浮现蝇头小字。

【目标全部死亡。】

【事件结束。】

【评价:中上。】

【真灵+500。】

【获得天阶上品法宝:八宝罗盘。

整个事件中,陈墨只斩杀了两名执事,罪魁祸首是娘娘所杀,他几乎没有出力,按理说评价应该是很低的。

不过娘娘不光杀了江启元,还把蛊神教数千教众屠了个干净,超额完成目标,硬是把评价给擡了上来。

八宝罗盘,作用和寻宝盘类似,但是覆盖的面积更大,并且可以堪舆相地、占卜吉凶,倒是一件非常实用的宝贝。

「还不错,这趟临阳县也算没白来———」

陈墨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你好像挺高兴的?」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玉贵妃坐在床边,白皙玉足泛着莹润光泽,一双丹凤眼幽幽的望着他。

「这趟当然没白来了,毕竟可是被堂堂道尊捏了墨宝,一般人哪有这个待遇?」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这确实是个意外,况且那种情况下,卑职也无力反抗啊」

玉幽寒淡淡道:「是吗?可本宫看你似乎很得意啊。」

陈墨感觉空气中的醋味好像越来越重了。

「怪不得季红袖突然下山,原来是在打陈墨的主意?」

「果然,论不知廉耻的程度,那师徒俩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要不干脆把她宰了算了,留着实在碍眼.」」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开始认真思索此事的可行性。

这时,陈墨出声问道:「娘娘,你早就知道卑职身怀龙气?」

玉幽寒沉默片刻,颌首道:「刚开始本宫只是有所怀疑,直到你从云浮州回来后才完全确定。」

陈墨恍然。

此前在血蛟身上获得的龙气过于稀薄,并未引起娘娘注意,直到从造化古树那再度夺来一缕,体内龙气壮大了几分,自然瞒不过娘娘的眼睛。

「那娘娘打算如何处置卑职?」陈墨小心翼翼道。

玉幽寒神色有些复杂。

龙气承载着天地大运,若是能得此臂助,以她的实力,完全有信心将朝纲颠覆!

换做其他人,她便是不择手段,也要将龙气剥离出来。

可偏偏是他「本宫苦苦追寻之物,却在这狗奴才身上,而且他还是本宫的心魔·—」

难道这就是命定劫数?」

玉幽寒无声叹息。

见娘娘久久无言,陈墨心头发沉。

娘娘确实很赏识他,不光请他吃脚子,还踩过妲己吧,两人之间羁绊也越发深厚。

但这一切在江山社稷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这也是他一直不敢将此事告诉玉幽寒的原因。

「若是龙气对娘娘有益,不如干脆从卑职体内拔除—.」陈墨主动开口说道。

玉幽寒摇摇头,「龙气已被你炼化,强行剥离,你很有可能会死。」

「卑职这条命都是娘娘给的,愿意一试。」

「本宫不愿。」

「嗯?」

陈墨愣住了。

玉幽寒语气平静道:「本宫不愿冒这个险,你是本宫的人,龙气在你身上也是一样的,此事以后不必再提。」

有那神秘红绫的限制,她无法做出对陈墨不利的举动,即便是假借他人之手,对她来说风险也太大了。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牢牢捆绑在一起,休戚与共,密不可分。

「娘娘——」陈墨一时无言。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本宫,方才的事还没说清楚呢。」玉幽寒冷冷道:「一个凌凝脂也就罢了,现在连季红袖那疯婆娘都惹上了,你真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了?」

陈墨对此很是无奈。

那道尊主动扑上来,他有什么办法?

纯属是老天爷赏饭吃,但赏的是盖饭·—

「那娘娘说该怎么办?」

「既然季红袖捏了,本宫也要捏!」

陈墨表情一僵。

不是,这种事情也要攀比?

玉幽寒眉道:「怎么,你不愿意?」

「—?卑职倒是愿意的,就是怕冒犯了娘娘。」

「本宫都不怕,你怕什么?」

「那好吧——」

看着眼前的墨宝,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虽然她曾经用脚接触过,但和亲眼所见的冲击力完全不同··

好丑,好凶!

陈墨低声道:「娘娘,要不还是算了吧,这样不太合适———」

「闭嘴!」

季红袖可以,本宫一样可以!

玉幽寒先是在房间里布下隔绝法阵,然后眼一闭,心一横,擡手握了上去。

「嘶?!」

陈墨表情微变。

「娘、娘娘,你劲太大了,轻点———」

「哦———.嗯?.怎么还—·

「这是正常的———娘娘可以适当的动——」

「这样?」

「嗯——再快点」

「你事情怎么这么多?」

玉幽寒撇过头,脸颊泛起配红,莫名的有些心慌意乱。

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她暗道一声「不好」,想要松手,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红绫浮现,在体表迅速蔓延,顷刻间便将她捆的结结实实!

浑身道力被封印,玉幽寒心中越发慌乱。

「你快给本宫解开。」

「遵命—·咳咳,娘娘,你倒是松手啊。」

「本宫手被捆住了,松不开,你先把红绫解开。」

无奈之下,陈墨只能以诡异的姿势伏在玉贵妃身上,艰难的拆解着红绫。

随着他的动作,一波波悸动如潮水般袭来,玉幽寒贝齿咬着唇瓣,玉颊已经红透,急促的呼吸带着如兰桂般的芬芳,双手不由自主的用力。

「嗯~」」

「嘶!」

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咚咚咚就在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凌凝脂的声音:

「陈大人,贫道方便进来吗?」

陈墨和玉幽寒对视一眼。

M(°A°;)?!!

ps:除夕前一天喜提感冒,大头快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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