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牛皮不是吹,神童满天飞

登上奔驰越野车以后,葛宁对这位年少多金的青年艺术家还有点提醒:“以你现在的品味,宝马或者阿斯顿马丁更适合你,梅赛德斯是生意人喜欢追求的品牌。”

万长生根本没在乎过这个:“平时开车也少,既然有车开就行了,我不会去过于追求什么豪车品牌面子, 在婚姻这件事上我也是这种看法。”

他现在英语表达好得多了,虽然还是尽量凑单词,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葛宁又开怀大笑,再用标准的伦敦腔和语法纠正重复了万长生的话:“不错不错,都能这么比喻了,不过我听说中国人不是还有好几位太太的传统吗?”

考虑到葛宁之前可能去香港比较多,万长生认真解释:“法律从几十年前就不允许了,也很严格的遵循一夫一妻制, 我有未婚妻了, 所以跟那位阿拉伯的婚约,就是个错误……”

他还斟酌了下单词,想从头开始慢慢讲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可越野车驶上宽敞整洁的高速公路,江州独特的城市地貌展现出来。

很快进入一段长长的沿江高速公路,国庆期间的城市肯定是火力全开,高楼林立的市中心大楼上各种显示模式,不是飘红旗,就是刷赞词,哪怕还不到中午,所有现代化建筑上的灯光都竭尽全力的渲染节日气氛。

葛宁被突然在自己这一侧隔江相望的繁华大都市规模给惊讶到,万长生也就暂停了自己的话题,带着自豪简单的介绍江州历史。

英国人确实是吃惊的:“我以为沪海的繁华是这个东方国度最灿烂的明珠,这里好像是内陆腹地吧?这么发达先进?”

万长生实事求是:“我们还是个发展中国家,城市人口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然后还有大半人口依旧处于农村经济状态,只是刚解决了温饱问题而已,还有很多需要去努力的方面,但我们充满活力, 并且努力在争取过得更好!”

葛宁沉默了,非常认真的眺望这座规模宏大,依山而建的立体化大都市,况且随着车辆快速进入城区,万长生还得挑选不要拥堵的路段抱歉:“今天看到的不代表每天每月都这样,这是我们很重要的节日,一年也就两三次这样一周以上时间的全民假期,所以全国游客大流动,江州正是全国这两年游客最多的城市之一。”

很快车辆果然陷入到缓慢的车水马龙中,葛宁也好像看到了习惯的场面,重新靠在椅背上:“很抱歉我被这种繁华惊讶到了,我知道中国这些年发展很猛,但是没想到在这样一座腹地城市,不怎么出名的城市也有这样的繁华程度,更主要是我确实看到了一种活力,曾经七八十年代我在美国看到过,没想到再看见是在这里,这比沪海对我的冲击还要大。”

万长生确实自豪:“其实您如果有空,顺着沪海到香港的沿海发达地区走一遍就会发现,这种繁荣在很多普通小城市都具备,但是广大的国土深处,顺着逐渐往西就会越来越有差距,但我们自己觉得都很美丽,因为这个时代是我们中国人创造历史,追求美好的最佳时机。”

葛宁轻轻的摇头:“中国人似乎具备一种独特的生命力,我在中东地区多年,从来没看见这种生命力。”

万长生也不说话了,相比让一位英国人了解中国,他觉得自己那点事,不是事儿。

还好他挑选的路段只是缓堵,很快抵达钢花街道,只是现在正是交通禁令的高峰期,哪怕是园区内部车辆,也别想过去,甚至连警车都放弃了在这些路段使用,到处都是警察在不厌其烦的宣传安全规范,然后数以万计的游客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只有公共交通车辆和地铁在不断吞吐送来带走人群。

葛宁再次被这种近距离看到的汹涌人群惊呆:“游行吗?这是示威活动吗?”

万长生更加自豪:“一年以前这里什么都不是,只有破产的工厂厂房,但我们借鉴了英国艺术家改造旧厂房成为艺术社区的方式,打造出这样的TESTBED试验平台,并围绕这里拍了一部青春校园电影,就把这里变成了热门景点,在过去的六天时间里面接待了近百万人次的游客,产生了近千万美元的销售,这就是艺术的力量,也许欧美国家在这方面是先行者,但我们很善于学习。”

顺着万长生手指的方向,葛宁远远的看见了巨大厂房顶部露出来的那点涂鸦,他甚至产生了下车步行过去的冲动。

万长生笑着解释只是带他来看看这种盛况,因为明天全国人民都要上班,交通禁令也会取消,有的是时间来漫步游览。

越野车就绕过这片区域去了老校区,这边一路上大多就是保持八十年代风格的旧城区了,万长生也不吝于展现,甚至还沿着一部分最为落后的铁路后勤生活区仓库区经过,解释这就是巨大国家的缩影,差距肯定是有的,但正在迎头赶上,譬如自己的团队就在做这种事情。

顺着铁路仓库区的破旧公路绕过来,忽然一下就从那种成年累月的灰蒙蒙旧工业区感觉摆脱出来,被眼前一亮的五彩缤纷涂鸦教室仓库给吸引。

就这,因为国庆节门口也门庭若市,好多游客在外面拍照。

好在这里并未成为全国游客知晓的重点,仅仅是本地游客,或者说是奔着艺术品交易市场来的顾客。

万长生慢慢把车开进去,马上有保安过来殷勤的给老板引导安排车位。

如果不是他地位超然永远都留着专属停车位,满满当当整个停车场已经没地儿了。

那种从落后荒废区域忽然走进喧哗的感觉,让葛宁忍不住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之前好像被过于强烈的冲击导致忘记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两位保安左右护着老板走进作为展厅的一号楼,小声汇报因为人数太多,从国庆节开始,交易中心就开始收取五块钱的门票,但是只要购买任何作品,就会把五块钱扣掉,并且强调仅仅是节假日和周末这样售票,所有学生证和老年证免费不受任何限制,平时也都是免费。

万长生对这个设置很满意,因为走进去整个交易中心哪里还有艺术品画廊的优雅宁静,到处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哪哪都是人,哪哪都在举着手机扫二维码,然后抱怨为什么不直接标价,非要脱了裤子放屁。

还好英国老头肯定听不懂这些方言,感受不到这种和画廊档次不相称的语言风格。

万长生着重介绍这个初级艺术品市场的意义:“我的老师曾经说过:许多许多的历史,才可以培养一点点传统,许多许多的传统,才可以培养一点点文化,我们是个具有深厚悠久历史和传统的国家,但近代史上被掠夺和丢失了太多,所以现在正在一点点补上,包括艺术审美,我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艺术尽可能走进平民大众,让更多市民懂得欣赏艺术,也尽可能让美术生有一定的收入来源,才能更好的投入艺术。”

这样一位气质独特的老外和万长生用英语交流走在人丛中,是多么的抢眼,再说万长生也穿得比较正式,衬衫外面深蓝色绒衣,宽松休闲裤和帆布鞋的搭配挺文雅的。

所以不停有人给他们拍照,也不顾及人家愿不愿意被拍。

葛宁明显是在感受这种充满市井气的艺术氛围,和他高雅的看法截然不同。

当然这时候万长生肯定不会提到,掠夺中国最狠的就有英国,那是自己弱,怪不得别人贪,对于抱着金砖走在闹市的三岁小孩,换谁都会抢得不亦乐乎。

而且他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给外国老头显摆这个刚开始产生数十万销售金额的大型画廊。

两人很快走到艾米拉的作品展示区,比较让人惊奇的是,哪怕艾米拉的作品都被标上五六百的价格,居然在这小半个月的时间里还是被卖掉了十一幅!

杜雯评价应该是虽然看不懂,但艾米拉的作品有比较强的装饰性。

很多抽象画都有这个特点。

譬如万长生那种写实的《春晖图》几十近百位父母的长卷,金奖是金奖了,趣味性可看性也有,但普通家庭买了挂哪里?

哪怕是别墅有那么长的墙都不适合挂。

还有人体、肖像之类,前者挂着别扭,后者谁会挂张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肖像在自己家?

所以风景、静物反而是最好接受的。

而对于有点品位,装修档次也比较高的那种偏现代风格房间,具有装饰性的抽象画就最合适了,不要求看懂画的什么,当成装饰品就好。

特别是艾米拉这种黑白色调的抽象画,没什么具体物件的彩色风景画,放在任何家庭都挺合适。

所以看起来艾米拉仅仅靠着自己画画,也能养活自己了。

葛宁就再次吃惊的看着展板上面艾米拉的黑白艺术照,和他幼稚的签名,旁边用中英文标注着:“来自西亚的艺术神童……”

万长生就像自己刻章时候一样,从来不吝于吹牛皮。

也许正是这种独立成区的展示,也让艺术爱好者们容易特别注意到。

观察着葛宁的表情,万长生单刀直入:“我所属的美术学院有些欧美国家的艺术渠道,但我还是想问问您,有没有办法协助我,为艾米拉在英国伦敦或者法国巴黎,搞一场比较有档次的画展,当然,这个时间可以明年,后年,甚至更长远的时间,但我们可以朝着把他打造成艺术神童的方向去走,钱不是问题。”

为了能摆脱这个莫名其妙的异国婚姻,万长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但看在旁人眼里,恐怕就是为了捧红小舅子来讨美女欢心吧。

其实换个角度看也未尝不是事实。

(本章完)

第627章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万长生的思路真的很简单,既然国内艺术圈,都一直把到欧美国家办画展当成镀金抬升价位的常见手段。

西亚国家应该更甚。

平时在大美社不是经常听那些小伙伴说,中东土豪很喜欢到英国买足球俱乐部来彰显自己的财力地位么。

包括艾米拉的父亲请葛宁这么个英国人来担任财务官,应该也有这种对英美国家的复杂心态,仿佛雇佣英国人给自己打工, 就能化解那种内心的仰视了。

这种阿Q心态,中国人都能懂。

让艾米拉去镀个金,在英国成为被追捧的艺术家也应该有异曲同工之妙。

相比找老童他们联络这种艺术圈的渠道,万长生认为找地头蛇更地道,也更容易出效果。

这点和杜雯建议万长生去欧洲办个展提升逼格的思路完全一致。

可葛宁居然摇摇头拒绝了。

他有英国那种顽固的骄傲:“我知道中国的崛起是不可阻拦的事实,我也知道英联邦现在也就剩下点这些传统的骄傲了,可我还是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艺术褪色,平心而论,这个孩子的画让我很惊讶, 但也仅仅就是惊讶,他甚至还没到你那种充满东方特色的绘画技巧地步,我更惊讶的是你居然选择让他走这种自由的艺术成长之路,而不是让他完全来跟随你的技艺,所以我的惊讶是针对你,也不想让你的艺术才华染上这种弄虚作假的瑕疵。”

这话其实已经说得很客气了。

艺术掮客肯定在欧美国家艺术圈不少见,骗点东方艺术家的买路费,在什么不起眼的地方办个画展,搞个听着吓人其实毫无含金量的奖项,这种事情已经成了行业化操作。

没准儿还是中国人过去教的办法。

因为国内玩这个都上千年了,熟就一个字!

万长生不想从蜀美的老师教授们那边找路子,就是想回避这种陷阱。

花钱他不在乎,但总不能当冤大头。

而葛宁却非常清楚这就是拉虎皮扯大旗的糊弄人。

他身上那种英国绅士固执的骄傲,再次展现出来。

万长生有点意外,但也不为难,示意两人慢慢往外走,楼上的工艺品区和展示制作区都不去参观了,带着葛宁走进后面的教学仓库, 这边门口始终有很多探头探脑的好奇市民,但保安拉了隔离带,不允许随便靠近,但可以在门外一米左右的距离观望,看看艺考生是什么样,这也等于是个展示,不要让艺考那么神秘。

他俩当然能随便进入,任课老师还以为万长生带了什么大腕来视察教学,打起精神专注指导,负责的主要导师还用眼神询问万长生是不是要讲课,他们好马上组织安排。

万长生笑着摆手,只是带着葛宁来参观而已,顺便踱上有小教室的二层,因为主要的教学区都转到新校区,所以这边宽松不少,二楼还有艺考生可以休息的水吧。

万长生要了杯果汁,葛宁只是点了瓶矿泉水,他的目光主要停留在这种上千人聚集学习的宏大场面上

万长生等他看,自己慢条斯理的解释:“我只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看到过他们的学习规模,艺术家的培养在很多发达国家,应该是精英培育,而不是这样工厂式的流水线出品,但还是那句话,我们中国太大了,十五亿人口三分之二都是农民,还在农业社会转变的状态,就连城市人口的教育审美都刚刚起步,所以我要用这种批量生产的方式,尽量扩大普通人对美术的理解,也尽量给不同收入阶层的家庭提供学习美术的机会,这样才能从他们中间发掘丢勒、米勒、高更、梵高……”

他提到的几位名声如雷贯耳的大师,几乎都是穷人家的孩子。

如果没有欧洲地区持续数百年较高的文化素养普及哺育,是没法让穷人家的孩子都有机会接触到艺术殿堂的。

曾经的中国有明显的鸿沟,穷苦大众没有接受文化教育的机会,更别提画画了,所以神笔马良才是童话。

现在不过是在还债。

葛宁听得缓缓点头。

万长生的目的肯定也不是向英国大叔兜售自己的治学理念:“我也知道这种强调基本绘画技法的方式是为了迎合考试,但目前没有其他更好的方式,我只在几个很有限的学生中间试验天赋型自由想象力发挥学习,艾米拉就是探索之一,这是为什么他画画和我其他学生不一样的原因。”

绅士风度就体现在,哪怕他有不同意见,却依旧彬彬有礼的等着万长生表述,甚至连张张想说话的表达都没有,就是轻轻颔首表示听见了。

万长生却在这里急转弯:“本来我是打算持续培养艾米拉五年、十年,那时候他身边可能已经有几十几百个中国孩子在共同探讨这种学习方式,但很不幸,他的姐姐来了,一位名叫贝赫耶的十七岁女士……”

葛宁听得笑起来,依旧不说话。

万长生从自己被艾米拉要求去平京接他姐姐来这里开始说起,非常细致的包括那个印章的把戏都讲了,一直到在江州机场两人打晕了小侍女逃跑,再到自己恼怒的要求艾米拉联系姐姐来承担责任。

一直到差不多一周前的那顿夜宵:“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确认您要来参与这件事,我不知道您清楚我的立场了吗?这仅仅是两个还不太懂事的姐弟,试图追求自由的时候闯下些麻烦,我从那位可怜的小侍女那里听说她丢失了小姐,回去可能有很大的麻烦,甚至涉及到生命,而这位姐姐有非常强烈的逃离婚姻想法,据说她那位未婚夫人品很不好,这一切本来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有共同生活感情非常好的未婚妻,说起这样莫名其妙的婚姻都是笑话,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仅仅是本着一点同情心,想协助他们解决这个麻烦。”

葛宁终于把来龙去脉联系起来:“所以你帮那孩子办画展是这个目的?”

万长生点头:“我也很发愁,把他们四个人送回去,姐弟俩加两个侍女,一个失职,一个怂恿逃离,这对我来说是最省事的,可不知道他们会遭遇什么样的结果,在我有限的世界认知里面,如果他们遭遇什么样的遭遇,我想都是可能的,您能给我点提示吗,毕竟您跟他们打交道更多。”

葛宁看着万长生,原本他就有些高瘦的一板一眼气质,坐在那哪怕是摆出来了喝下午茶的闲逸姿态,还是直着腰背很有风度,慢慢拉起些苦笑:“我想我是没有资格劝说他们用文明的方式对待这几个孩子。”

这话依旧已经说得很含蓄了。

万长生笑笑:“一百年前,两百年前,甚至更长时间前的中国,那些大户人家的做法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告诉过艾米拉,如果他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他母亲和姐姐的命运,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努力改变自己,当他自己有价值了,起码是在他那位父亲面前有价值了,才能给母亲和姐姐带来改变,这在父权社会里面是最常见的做法。”

葛宁完全明白了:“如果在英国让他成为名声鹊起的神童画家,也许就能挽回这个莽撞的麻烦?”

万长生点头:“他们以为只有嫁了中国人获取中国居留权,才能摆脱之前的环境,所以才邀请您来主持婚礼,我认为这当然是幼稚的想法,无论您是出于什么理由答应来,我觉得都可以商量出更加利于解决问题的方案,您说呢。”

欧洲国家一贯以来那种悲天悯人的思想,自认为高人一等,要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圣母心态,顿时发作。

这都不需要跟艺术有关。

英伦大叔展了展眉毛,端起矿泉水杯:“你是个善良的人,也充满了智慧,我们试试看吧,虽然这件事不太容易,但确实是解决这个局面的办法之一,另外我来,是应孩子的母亲请求,以担保人的名义来看望他,并且负责把新一年的学费生活费转到你的账上,正好上个月我就前往美国出差然后香港,中东,最后返回欧洲,这么看起来,这位莽撞的小姐,连我的行程都算在其中了,还是让我去见见这几个可怜的孩子吧。”

万长生马上发消息给艾米拉,询问他的方位,然后竟然被告知他们仨在文创园区!

不是说了小探子在文创园区,尽量不要走漏消息吗?

嗯,好像那位塞丽梅成天躲在钟明霞的公寓里面,足不出户,好像也没什么危险。

不是说这时候贝赫耶主仆俩也要尽量避免曝光吗?

万长生只能邀请葛宁先到酒店下榻,摆了行李吃过午餐休憩一下傍晚再过去?

这本来就是他预定的时间安排。

葛宁却兴致勃勃的希望能马上前往,他对这个艺术社区非常感兴趣。

万长生还得找老师询问下公共交通路线,带着远方来的客人,结结实实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人多。

地铁已经被挤爆了,各种手机软件上都不推荐走那满是红色的线路,甚至连公交汽车都不推荐,就差直接说您就别去凑热闹了。

可万长生他们俩一路过去,同行全都是兴奋好奇的游客。

哪有什么人多就不去的。

要的就是人多,人多才热闹,人这么多,一定是好地方。

来都来了,怎么也要打个卡才走。

九十九步都走了,怎么可能临到门口掉头走呢?

站在公车上,万长生能听见周围全都是这种声音。

葛宁则抓着吊环,鹤立鸡群的还使劲够着点脖子,从车窗外看着公共汽车仿佛劈开巨浪的轮船,从人潮汹涌的路面游客中驶向前方。

太壮观了。

来来来,加油点赞,今天都六号了,还有两天,全国各省市第一名就要揭晓了,我们钉上最后两颗钉子,哈哈哈,虽然好像没什么奖励,但CQ市网络作家点赞第一名还是很好听的,对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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