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首都大学,大讲堂。

“话说,我们现在所坐的这间大讲堂,以及学校里的大部分电脑、电子设备,都是和平集团捐赠的。”

讲台上,一位拿着话筒的花甲老人,背对着投影大幕布,侧坐在独座沙发上,看着侧面坐在阶梯上的一众师生,朗声说道:

“上个月,镁国人相继加征关税,提高进口商品的检查标准。这看似针对所有国家的贸易保护行为,其实是在打压我们的出口贸易!”

“前些年,镁国强势要求日岛人,逐年缩减向镁国出口汽车、电子产品的数量,进而保护镁国本土的产业。”

“如今,我们的电动汽车、电子产业才刚刚起步,镁国人突然来这么一下,无疑会对我们造成重大的冲击!”

“其中,又以和平集团遭受的冲击最大!”

旁边沙发上,一个穿着灰色棉衣的老者举起话筒,接话道:“这两天,世界互联网论坛上有这样一种说法。”

“因为镁国人针对和平集团,才导致和平集团报复性做空镁股,进而引起了欧镁日韩等国的股市震荡!”

“我们今天有幸请到了和平集团的两位千金作嘉宾,希望能从她们口中,揭开这场扑朔迷离的经济博弈!”

坐在4个老者对面两三米远的张南、张念,互相看了一眼后,先由想当学生会主席的张念拿起了话筒。

“各位老师、同学们好,我是政治经济学系大二的张念。”张念言简意赅的介绍了自己,然后直奔主题道:

“首先,我需要借用我父亲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纠正一下代教授刚才提到的一个词。”

“我父亲认为,他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经济战,而非经济博弈!”

张念说着,还向对面4个老者中的代教授点了一下头,以示歉意。

“其次,和平集团只是对镁国的一些上市公司做了一番调查、评级,对外发表了一些不看好镁股的言论,做空镁股的另有其人,并非和平集团!”

一位带着眼镜,腿上横放了一根拐杖的老教授拿起话筒,朝对面问道:“张念同学,从你刚才说的话来分析,我能否理解为,和平集团推动了这场镁股暴跌,虽然没参与做空,却有推波助澜、煽风点火之实。”

张念看了一眼老教授,然后又看向讲台对面阶梯坐位上的师生,笑着回答道:“我最初也是这个想法,但我父亲的原话是,他在助纣为虐!”

“至于谁是纣王,我父亲让我自己思考。我目前猜到了一点,但还不能确定,不知道在座的老师、同学们认为这个纣王是谁?”

互动,是人际交流中,最容易拉近彼此距离的一种方式。

这是张和平与子女共处时,常用的一种带娃方式,而不是强制性灌输一个父亲的绝对权威,甚至想法。

随着张念的这个问题一出,大讲堂内立马响起了嗡嗡嗡的交流声。

台上4位老教授交流了一下,然后就见代教授拿起话筒,说道:“通过张念同学几句简单的话语,我们似乎破解了网上的传言,但新的问题又来了。”

“如果不是和平集团在直接做空镁股,那么会是谁在做空镁股?张念同学的父亲,我国特聘的经济顾问张先生,在帮助谁肆虐镁国股市?”

“接下来,大家可以踊跃发言,大胆尝试猜测,然后说出你的分析。”

张南、张念相视一笑,都看出了对面4个老教授的想法,先让台下学生冲锋陷阵,然后综合参考,最后说出他们的推断。

这种做法的好处是,先说的容易遭到反驳,最后出来总结的,容易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可。

台下有许多举手的学生,一个身穿黑色高领毛衣的男学生拿到了话筒,只听他大声说道:

“我听说,台上的张南同学在深城开了一家环球贸易有限公司,最近很火爆的MP3、MP4播放器、数码相机广告就是这家公司的电子产品。”

“我想请问各位老师,她一个学生不务正业去开办公司,学校都不管管的吗?”

负责递话筒的学生会代表,上前想拿回话筒,却被那个毛衣男躲过了。

“我说的是事实,抢走话筒,我也要问!”毛衣男理直气壮的瞪了那个学生会代表一眼。

台上台下的教授都没料到,第一个发言的学生,会是一个刺头。

这要是放到早些年,学校老师会有诸多顾忌,拿他们没办法。

但那个都结束十一年了,加之改开进行到现在,很多事、物都放开了,学校老师已不惧这些刺头。

不过,就在台下有老师起身,准备过去制止那个毛衣男的时候,台上的张南却拿起话筒,说道:“这位男同学所谓的不务正业,是建立在我的学科成绩很差的前提下,如此才能成立。”

“但我大一、大二的成绩,都是国际贸易系的第一。另外,我学的是贸易,开贸易公司只是为了实践、学以致用。”

“所以,我认为这位男同学刚才说的不务正业,属于无稽之谈。更何况,学校的规章制度里,没有哪一条规定,在校学生不能创办公司。”

“再有就是,我去年9月创办的环球贸易有限公司,去年年底交了20万镁元增值税,今年年底预计要交130万镁元增值税,明年交的增值税应该能上千万。”

“请问这位男同学,你这几年在学校干了什么?成绩可有我好?是否为国家做过什么贡献?”

台下鸦雀无声,不知是被几十、上百万的增值税震惊了,还是在等那个毛衣男的回答。

可惜,一个老师过去,拉走了毛衣男,只留了一个话筒在那个学生会代表手上。

张念朝二姐张南偷偷比了个大拇指,两姐妹的脸上都是自信从容的表情,完全不怵在座的所有人。

“好了,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代教授举起话筒,拉回了众人的视线。

学生会代表这次学乖了,不将话筒递出去,而是举在想说话的学生面前。

“我之前有幸听过张老师讲课,我觉得张老师说的助纣为虐,是在帮日岛人!”一个身穿蓝色棉布衣的男学生,两手拉着衣服下摆,偏头凑在话筒前,显得有些紧张、拘谨。

代教授点头笑道:“这位同学,请说说你的判断依据。”

蓝布学生思索片刻,才说道:“昨天,我在机房的电脑上看到两则新闻。一是和平集团宣布,会稳定港股、鹰股、日股。二是和平集团旗下后妈投资公司宣布,准备抛售450亿镁元,买入日元,进而稳定日股。”

“结合张念同学刚才说的,我感觉张老师是在向日岛人输送镁元,然后让日岛人拿着镁元去进攻镁国股市。”

“请坐!”代教授说着,又看向了其他学生,“还有同学要发表观点吗?”

首都,一间烟雾缭绕的会议室中。

“外事部那边反馈,镁国佬赖在那边不肯走;深城那位张顾问态度坚决,说镁国佬不道歉,就不会退让半步!”一位刚进门的老者,一边脱军大衣,一边走向一个空沙发,语气显得很无奈。

老者坐下后,拿起茶杯,补充道:“另外,张顾问还说,他没有做空镁股!”

会议室里的十几个烟枪,还在自顾自的抽亮火星,两个老太太虽然没抽烟,却也是紧皱眉头,沉默不语的想着什么。

刚进来的绿军装老者喝了一口茶后,扫了一众老头老太一眼,疑惑问道:“你们讨论得怎么样了?镁国使馆那边怎么回复?”

众人还是沉默,但有一张信签纸从一个个老烟枪手里传递过去,最后落到了绿军装老者手上。

绿军装老者只是看了几眼,就忍不住惊呼道:“做空镁国股市的主力,是日岛人?日岛人难道想搞垮镁国的经济?”

“这事没那么简单!”一位灰衣老者提醒了一句,然后又沉默了,继续思索日岛人这么做的最终目的,还有那位张顾问的目的!

“没有硝烟的经济战!煽风点火!助纣为虐……”绿军装老者拿着信签纸,反复看了好几遍,嘴中念念有词。

如果张南、张念在此,就会发现那张信签纸上的内容,竟是她们在大讲堂的交流内容。

良久,刚才说话的那位灰衣老者掐灭烟头,沉声说道:“张顾问兑换那么多日元,恐怕对日岛人没安好心!”

“煽风点火,驱虎吞狼……”一位穿着红、黄、灰杂色破旧毛衣的老者,接话道:“你们说,他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还是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吐了一口烟气,“要我说,我们与其在这里瞎猜,还不如找華老去问问。”

“華老去西北要设备了!”郑老太太插了一句话,结果把众人又搞沉默了。

華老之前为了帮深城和平学院追回那些设备,可没少跟在座的老头打嘴仗,甚至还去了他们家里耍赖。

深城和平学院,张家。

张和平吃完晚饭,出门准备去实验室的时候,隔壁守在门口的王主任追了过来,跟着张和平上了车。

“和平,这会还有5个镁国佬赖在外事部不肯走。”王主任笑呵呵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让港岛媒体澄清一下,你们和平集团没有做空镁股。”

“王姨,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让镁国佬先公开道歉!”张和平说着,就靠在椅背上假寐了,不想理王主任他们的退怯行为。

以前没有争气弹,经济被全面封锁的时候,国人都没怕过镁国佬。

到了现在,一言难尽……

“臭小子,现在不是犯犟的时候,国内还有很多问题亟需解决,需要时间平稳发展经济。”王主任耐心劝道:

“你想让镁国佬给你道歉,除非你把那种炸弹丢出去,让他们害怕你。”

“可是,为了几句口水话,你有必要暴露自己的底牌吗?”

“国内需要时间发展,我们合资的工厂也需要时间建设,你也需要时间培养人才,我们没必要浪费精力在这些小事上,你觉得呢?”

张和平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闭眼掏出手机,先给麻生次官打了个电话。

“和平集团等会发一个公告,澄清他们没有做空镁股。”

“嘿!多谢张桑提前告知!”

因为手机开着免提,两人又是用汉语在交流,一旁的王主任倒是听了个清楚,并听出了电话另一头,是个日岛男人在说话。

王主任心中怀疑对方是麻生次官,但见张和平挂断电话后,又打了个电话出去,就没有追问。

这次接电话的,王主任听出来了,是张家的一个保姆。

过了一会,电话中传来陈淑婷的声音,“老公,有什么急事吗?”

“你让集团那边拟一个公告,今晚10点半发到官方网站上,简单澄清咱们没有做空镁股,也没有做空其他国家的股市。”

“10点半!”陈淑婷重复了一下时间点,“好的,老公!我这就让人去办!”

挂断电话后,王主任还在那里扳着指头算时间,疑惑张和平为何要定在晚上10点半。

临下车时,张和平语带不满的说道:“我跟外国人打经济战,你们一个个不帮忙就算了,还总是拖我后腿!”

“再有下次,我直接回港岛!”

张和平撂下一句气话,就下车径直去了实验室。

王素梅跟着下了车,有些无奈的看着张和平孤单的背影,想着国家要是再强大些,国内亏损工厂再少些,哪需要你退让,你又何必躲在这里教学生。

和平集团承诺晚上10点半发澄清公告的消息传回首都后,日岛那边又出了一条消息,日岛会竭尽全力稳定镁国股市!

首都时间7月21日晚上10点半,镁国华都时间7月21日早上9点半,镁股开市。

随着和平集团的公告发到官网上,一众镁国媒体都对此进行了转载报导。

同时报导的,还有多家日企介入镁国股市,出资买进镁国汽车、电器公司股票的消息。

日岛人还对外宣称,会与那些镁国公司开展深入合作,增加就业岗位等。

继前两天暴跌后,镁股道琼斯指数终于减缓了跌势,下午休市时,只跌了12.7%,且尾盘拉升了0.5个点,算是个好苗头。

次日,首都大学大讲堂昨晚讨论的内容,通过学生传到了留学生耳中,接着传到了镁国情报人员的耳中。

不到半天,日岛人控制镁国皮包公司、海外代理人账号,做空镁国股市的证据,就放到了华都宫内。

只是这份情报送进去后,就被压了下来,没有溅起半点水花。

如果张和平知道这事,嘴角只会翘起,淡淡的说一句:不久的将来,镁国佬肯定会报复回去……(本章完)

第723章 新生

镁股连跌3天,其他国家的股市也跟着跌了3天,只是跌幅都没有镁股那么凶残,仅仅3天就让镁国上市公司蒸发了9750亿镁元,差点就损失过半了!

不过,镁股下跌趋势还没有止住,后续肯定会跌破万亿大关,至于累积跌幅能达到多少,还要看日岛人厚不厚道!

至于日股那边,一天比一天跌的少,让日岛人对日股的信心暴增。

纽都股灾发生后的第四天,日股就率先强势反弹。

到了第五天周五下午休市,日经指数不仅刷新了前高,还带动了日岛东都的房产、外汇交易,形势一片大好!

然而,在这一片大好形势中,后妈投资账上的资金却一分都没少,压根就没有买进日股。

只有港股、鹰股得到了和平集团的资金介入,投资预算分别是100亿、10亿镁元。

周末的时候,镁国佬对外宣布恢复之前的关税,却没说取销保健品、化妆品、电子产品的检验标准,额有过河拆桥之嫌。

张和平对此并不奇怪,甚至可以说,镁国佬加不加关税,有没有什么检验标准,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因为,婷美贸易的商品只在港岛销售、分销,至于那些分销商把商品卖去哪里,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张和平只需要保证自家产品的效果好、够先进就行,其他的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关键是,他现在不缺钱,只缺花钱的项目,真没把镁国市场当回事。

这不,张和平中午刚从实验室那边回来,就听到小老婆陈淑婷在客厅打电话,拒绝上个月反水取消订单的分销商。

“哼!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陈淑婷挂断电话后,对一旁的唐欣抱怨道:

“那些分销商一听说镁国佬提高关税、增加检验手续,是针对我们和平集团,然后就找各种理由拒绝收货,搞得婷美贸易这两个月少赚了七八十亿。”

“镁国佬现在说不加关税了,那些不要脸的分销商又求到了我这里。”

“行情不好时,他们舍弃订金、不履行合同,把损失丢给我们。现在想把之前丢掉的信誉捡起来,想得美!”

张和平笑着走进来,提醒道:“生气容易动胎气,你给我悠着点。”

“哦!”陈淑婷立马放下手机,不再纠结公司的事了。

张和平走到沙发边,伸手把怀儿婆陈淑婷扶了起来。

唐欣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不由问道:“老公,小龙、小虎又在实验室里吃饭吗?”

“嗯!”张和平无所谓的回应道:“不用管他们,那边吃的伙食也不差。”

几人来到饭桌旁坐下,偌大的长桌旁,此时只坐了马秀珍、张和平、唐欣、陈淑婷,以及小七张诺。

相比暑假那会的二十多号家人,最近确实冷清了些。

好在吃过晚饭后,隔壁的王主任,以及赵老六的媳妇丁宁,都会过来坐一坐。

至于公寓楼那边的家属,只会远远的看着别墅区这边,不曾有人主动过来。

两边的人最多在人工湖散步时偶遇,然后擦肩而过。

不像老张在这边的时候,他还会去公寓楼那边找老兵唠嗑。

两边关系之所以生疏,是因为那些伤残老兵的假肢、辅助器具还没做,确切的说是,没有设备做!

这就导致张和平与那些伤残老兵缺乏沟通、交际,更别提与他们的家属说话了。

说起设备,张和平回到实验室后,又投入到了3D打印机的零配件手工制作中。

他已经对那批订做的设备不抱希望了,只等时间一到,就找那些工厂赔钱!

他们不赔钱也行,到时候让港澳媒体跟他们谈,张和平再把相关技术发到世界互联网论坛上,来个全球招标!

到时候,张和平怕是不会再向国内工厂订做任何设备。

随着镁国股市止住跌势,开始上下盘整后,各国股票市场的恐慌情绪渐去。

人们对世界经济的悲观情绪,正在被扭转,各国媒体都在宣称纽都股灾只是一个意外,这次股灾会像年初那次股灾一样,很快就能反弹回来,甚至再创新高。

而这些媒体的报导依据,则是一路高歌猛进的日股、港股!

日股的反弹,是日岛散户、日企、外资共同努力的结果。

而港股这边,是和平集团只买不出,加上其他散户、机构跟风买进,这才把港岛股市拉回了上升曲线。

话说,因为和平集团掌控了许多港岛房地产公司的股票,加上最近的增持,已经有港岛人暗戳戳给张和平取外号了,名曰“张半城”!

庄琳带着3个下属在港岛那边,听到有人管张首富叫“张半城”时,当时还愣了许久。

但她们这些天见过镁国驻港使馆的人在外面办公、吃饭,一直忙到很晚才回使馆睡觉。

仅从镁国使馆的人被逼到这份上,还拿和平集团没办法的情况来看,张和平确实有硬怼镁国佬的底气。

就是不知这位“张半城”失去了大陆的庇护,还会不会那么狂!

庄琳一行4人来到深城学院门口后,先拨打了张和平家里的电话,想跟他说一说镁国佬的退让条件,但张家电话一直没人接,再打张和平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听。

等庄琳给王主任打了两个电话,还是没人接后,庄琳才走向门卫,疑惑说道:“同志,我们是外事部的,这是我们的证件和介绍信。”

庄琳等门卫检查完了证件和介绍信后,才问出了后面的话,“请问你们能联系一下张和平或他的家人吗?我找张和平谈点事!”

“他们不在学院里!”门卫回了一句,就把证件、介绍信递了回去。

“我能问下他们去哪了吗?”庄琳见门卫不回答,耐心说道:“同志,我们4个之前在你桌上那本登记簿上登记过,也去过张和平家里几次,不信你看看登记簿!”

“我刚才打张和平手机和他家座机,都没人接;就连他家隔壁的王主任,也没接电话,不知他们是什么情况?”

外事办的童慧珍凑过来,说道:“大叔,你不说张顾问的去向,能否告诉我们王主任的去向,我们找她也可以。”

门卫皱眉想了想,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片刻后,门卫对庄琳他们说道:“王主任的刘秘书说,你们有她的电话,让你们联系她。”

王主任的秘书是刘媛,庄琳去王主任家中时,跟刘媛交换过手机号。

待庄琳拨通手机号,与刘媛取得联系后,这才知道张和平一家去了哪里。

深城和平医院,产科。

庄琳找到张和平时,他正守在陈淑婷的床边,旁边几个大人正围在一个婴儿床旁,讨论襁褓里的孩子长相。

庄琳见张和平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没了下文,知道此时不适合找张和平谈话,于是找上了王主任。

经过多次接触,庄琳算是搞懂了王主任为何不呆在首都带孙子,反而住到了深城这边来。

她上次过来没劝动张和平的事,经王主任沟通后,和平集团就发布了澄清公告。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王主任跟张和平一家的关系不一般!

庄琳最近在想,若是她求自己的爷爷奶奶打电话劝张和平,或许也能成功。

但深想此事,她若真这样做了,他们庄家跟张家的关系,恐怕会淡上几分。

除非张家也有事求到他们庄家帮忙……

马秀珍见王主任离开,便转头看向床上的陈淑婷,“淑婷,你们给孩子想好名字没有?”

陈淑婷有些虚弱,此时不想说话,只好偏头看向旁边的老公张和平。

“今天是11月3日,孩子出生时间是下午4点13分。”张和平嘴中念念有词,右手大拇指在另外四根手指指肚上来回滑动,“丁卯年九月十二申时,炉中火,土旺,缺水……”

陈淑婷看着张和平一副港岛风水大师的样子,不由噗呲笑了。

好在她这个二胎妈妈是顺产,不然就该伤口疼了!

“张大师,可有为你的小儿子算出什么好名字?”唐欣笑盈盈的走了过来,坐到了床尾。

“……忌土金过旺。”张和平装完神棍,笑道:“单名一个‘浩’字,养浩然之气。”

“张浩?”唐欣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点头笑道:“第一回见老公这么正儿八经的取名字,感觉比那些风水大师还专业。”

“张浩,张浩……”马秀珍虽然文化不高,却也听出那个浩字,是浩然之气的浩。

床上的陈淑婷,有些虚弱的笑道:“老公,我感觉我们浩儿会被同学取绰号!”

“那是他的问题,老子可不管!”张和平大刺刺的回了一句,接着就笑了,想起前世读初中那会,班上有个同学绰号耗子。

马秀珍回到婴儿床边,看着睡眼惺忪的小孙子,笑道:“我们浩儿要快快乐乐的长大,还要像哥哥姐姐那样聪明……”

病房里的气氛温馨,但病房外的王主任,此时却在皱眉摇头。

“这事不用跟和平说了,你直接跟你们领导反馈,哪怕镁国人公开道歉,港岛、深城的和平学院也不会对镁国人开放,最多让他们不受限制进入和平医院接受治疗。”王主任说完,还看了右手腕表一眼,显然还有事要忙。

庄琳有些着急的说道:“王姨,要不你先跟张顾问说说这事,万一他同意呢?”

为了缓和镁国佬跟和平集团的关系,庄琳在港岛与镁国驻港使馆汤姆馆长沟通了十多天,好不容易让镁国佬开出道歉条件,却不想连王素梅这关都没通过。

“不用问了,和平不会同意的!”王主任严肃说道:“就算和平同意,華老和我也不会同意。”

“庄琳,你们4人连深城和平学院的大门都进不了,难道还没瞧出其中的关键?”

“即便是开放的港岛和平学院,也有非工作人员勿进的区域,何况是这里!”

“行了,你们先去和平饭店休息,等你们领导回复了再说。”

庄琳虽有不甘,但还是听出了王主任的话外之音,深城和平学院是保密单位,不可能对镁国人开放。

当晚,陈淑婷生了一个儿子的消息,从唐家传了出去。

第二天,就有不少港商携带妻女来到深城,想要给张家送礼拉近关系,但这些人连学院大门都没进到。

张北、张南、张念请假赶回来时,已经没几个人守在深城和平学院大门口了,剩下的都是些不识趣的人。

“你们先去洗澡,换身衣服再去见你们小妈和小弟!”张和平在2楼楼梯口,对刚进客厅的3个儿女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回了书房,继续画他的图纸。

张北、张南、张念三人应了一声,便回了各自的卧室,分头洗漱。

他们虽然没学医,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多少从他们父亲张和平那里听过一些医理,知道婴儿不宜与外人接触,需要避免各种传染病。

因为很多携带病毒的成人,只是因为自身有了抗体,才没有表现出感染症状,而非真的干净!

“爸!爸?”刚从实验室跑回来的张龙,一路叫喊着上了2楼,在书房里见到了他爸张和平。

“爸,3D打印机做出来了,我们什么时候用它做离子打印机?”张龙说话的间隙,已经来到了办公桌旁,然后就被桌上的图纸吸引住了眼球。

过了一会,张和平又画完了一张图纸,才对五儿子说道:“去把小虎喊回来,今晚在家吃饭,你们哥姐回来了!”

“哦!”张龙下意识应了一声,眼珠子还停留在办公桌上的图纸里。

张和平拿来一张白纸,换了一支削好的铅笔,开始画起了下一张零件图。

倒不是张和平不会用电脑画图,只是在电脑上画好后,还要打印出来,远没有他直接画的速度快。

当然,电脑制图、建模还是要的。

但这些小事情,是那些实验室助理的工作,张和平只负责督促、检查即可。

因为距离晚饭还有些时间,张和平没有急着赶五儿子去叫小六。

结果,等张龙看完一张张图纸,回过神来后,才愕然发现六弟张虎不知何时站到了他旁边,也在仔细查看桌上的图纸。

张和平放下铅笔,起身伸了个懒腰,问道:“能看懂这套图纸吗?”

“感觉都是电机,但我觉得有5张不是!”张龙说着,从桌上一堆凌乱的图纸中,找出了一张,“爸,这张图上怎么有四根轴?这台机器有什么用?”

“明天拿去实验室,用3D打印机做出来后,你们先自行讨论。”张和平说完,用手背碰了一下还在看图纸的六儿子张虎,“去洗澡、换衣服,晚饭在家里吃。”

语毕,在张龙、张虎念念不舍的注视下,张和平收起了所有图纸,并装进了一个黑色圆筒中。

“走了,咱家好不容易人齐一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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