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东宫六率之重甲骑兵,铁浮屠!【求

这是一个娱乐生活十分匮乏的年代。

当男人们结束一天的劳作,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家中。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他们有且只有一件事可干。

没钱的男人,因为养不起更多的老婆,不得不跟一个人几十年如一日,直到让愉悦的事情变得枯燥而乏味。

至于有钱的老爷们.

因为养得起更多的老婆,他们可以跟不同的人玩,换着花样来玩,甚至找其他的乐子来玩。

比如李渊,他现在的乐子就是看人打架。

于是乎,为了满足他的乐子,杜才干手持自己的佩刀,与手持最新唐刀的薛仁贵,分站两边,准备互相切磋,验证两把刀的实战表现。

这时,作为本次切磋的裁判,李承乾率先站出来开口道:“两位,你们目的是验证两把刀,不是真正的厮杀,记得点到为止,明白了吗?”

“太子殿下放心,老杜我有分寸的,绝不会伤害这小子!”杜才干笑呵呵地应声道。

李承乾点了点头,又看向薛仁贵。

薛仁贵淡淡一笑,说不出的潇洒道:“太子殿下放心,我兵器占优,不会伤到杜将军的!”

杜才干心中暗笑,我就看你装,等会儿得让你小子吃些苦头。

别以为拿了‘神兵利器’,你就觉得自己赢面大,我上战场那会儿,你小子还在种地呢。

虽然杜才干知道薛仁贵是李承乾的‘应梦神人’,但梦里的事情,有几个是真的?

在他看来,薛仁贵就是长孙无忌送来的关系户,或者是李二陛下派来的间谍。

因为李渊对李二陛下的不满,李承乾又不好拒绝,才编出‘应梦神人’一说,用来留住薛仁贵,

至于薛仁贵的本事,说实话,他是一点也看不上。

毕竟薛仁贵连战场都没上过,看体格,也就比新兵蛋子强。

“各就各位,准备,开始!”

“铛!”

随着李承乾一声令下。

两把刀骤然接触,火光四溅。

不远处观战的四大豪族家主,开始纷纷议论。

“太子殿下是真舍得啊!居然让他们这样验刀!”

“谁说不是啊,这么好的刀,若是砍出缺口怎么办?”

“不错,依我之见,破甲测试就够了!”

虽然他们没有亲手把玩那柄唐刀,但看那柄唐刀的破甲层数,就知道那是一把好刀。

而在大唐,就算是百炼宝刀,互相对砍也会出现豁口。

更何况,他们还是商人。

商人逐利,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这柄能破三十五甲以上的兵器,已经算的上是宝刀了,若能转运到长安,肯定能卖出一个大价钱,

但李渊却不这么认为,当即反驳他们道:“你们以为,刀只是拿来卖的吗?如果不能经过实战检验,测试出它的真正威力,士兵们用起来可是会要命的!”

“这”

四大豪族家主微微一愣,连忙朝李渊行礼,异口同声道:“太上皇英明!”

李渊摆了摆手,又笑着道:“反正我孙儿不差钱,即便砍坏了,咱们再打就是了。”

“呃,”

李承乾嘴角一抽,不禁抬手扶额。

就在这时,杜才干与薛仁贵短暂交锋后,迅速分开。

比起之前的轻视,杜才干现在明显有了势均力敌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在力量上,不如薛仁贵。

因为刚才的互砍,他的手隐隐有些发麻。

而薛仁贵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

“好小子!”

“你以前是不是练过刀法?”

杜才干忍不住喝问道。

薛仁贵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淡然道:“以前在家种地的时候,倒是喜欢挥舞锄头玩,什么刀法,我也不懂!”

“我呸!”

杜才干听到薛仁贵的话,气得吐了一口口水,二话不说,猛地一挺腰,借力手往前推,刀光瞬间击射而出,直劈薛仁贵肩下肋穴,又准又狠。

李渊和马周、岑文本等人,顿时爆发出惊天喝彩声。

薛仁贵毫无波澜,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他早知道杜才干是一员猛将,因此也不敢轻视他,否则定会在李承乾面前露丑。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发现杜才干勇猛有余,而谋略一般,只要稍微示弱,就能引他入瓮。

因为杜才干一上场就欺负他实战经验不足,对他全力猛攻,兼之刚才在力量对比之下,落了下风,更加想找回面子,所以便中了他的计谋。

比实战经验,他确实比不过杜才干,但他比体力,杜才干明显比不过他。

只要拖一会儿,吃亏的绝对是杜才干。

此时,刀光已至,射向左肋。

薛仁贵一声不响,往后右侧斜退一步,靠着意识扭身,手中的唐刀离地斜挑,正中杜才干的佩刀刀尖。

这是一把刀力量最弱的地方,自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立刻荡开。

“好!”

张铁与身后一众军匠,忍不住高声喝彩,叫得最厉害的当然是那名打造薛仁贵手中唐刀的军匠,他差点连手掌都拍烂了。

要知道,刀跟千里马与伯乐一样,一把好刀,若落在一名懂它的主人手中,可以发挥它百分之百的力量。

相反,一把好刀若落在一个不懂它的主人手里,宝刀也不过砍柴刀。

很明显,薛仁贵虽然刀法不如杜才干,但他仿佛就是天生的战士,任何武器在他手中,都能发挥其原始的战斗力。

连杜才干都想不到,对方的战斗意识居然这么强。

在一刀未中之时,他准备收刀回防,结果对方转过身,刀身往内一收,似欲攻来,吓得他急退一大步。

正在此时,薛仁贵手持的唐刀轻颤一下,坠了少许,露出面门的破绽。

杜才干大喜,暗忖这小子的战斗意识虽强,但战法依旧不足,哪肯放过这次机会,‘嗖’的一声,举刀直朝对方劈去,仿佛劈向对方的唐刀。

然而,就在杜才干的刀快要落到与薛仁贵的肩膀平行的时候,他的身体忽地向前一冲,手腕一沉一伸,由直劈改为平刺,斜飙对方面门,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对方的唐刀,打算一招制敌。

他的动作矫若游龙,一气呵成,看得在场观战的众人,目瞪口呆,不禁为薛仁贵担心起来。

就连李承乾都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喝止对战。

然而,面对这狂若毒龙的攻势,薛仁贵依旧面色淡然,迅速横移,反手就是一刀,重重的劈向杜才干。

“铛!”的一声,杜才干的刀再次被荡开。

众人看得如痴如醉,轰然叫好。

李承乾也长舒了一口气,暗道不愧是薛仁贵。

真是一员猛将。

至于杜才干,虽然被震得手腕发麻,但因为薛仁贵有意收敛了力量,他反倒觉得薛仁贵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是仗着自己的战斗意识,才挡住了他的进攻。

“哈哈哈!再来!”

杜才干得意的长笑一声,‘唰唰’的一连十刀,每一刀都大开大合,逼薛仁贵与他硬拼。

薛仁贵心中暗笑,对方舍去精妙的刀法不用,居然跟他比拼力量,这不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吗?

于是且战且退,守得无懈可击,或劈或挑,总是在陷若毫离之间,化解了对方秋风扫落叶的攻势。

表面看起来,杜才干占了上风,逼得薛仁贵连连后退,全无还手之力,但杜才干有苦却是自己知道,对方虽然险象环生,可他始终不能突破对方的最后防线。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特么真是种地的新兵蛋子?!

就在杜才干心中叫苦不迭的时候,李渊等人看得目不暇接,频频拍手叫好。

李承乾本以为薛仁贵在杜才干手中接连破险,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战到现在他依旧稳如泰山。

这也太牛逼了吧!

一个没上过战场的新手,跟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打成这样?

天赋这种东西,说实话,有时候真的不讲理啊!

只见薛仁贵再退三步,忽地一声长笑,沉马立定,手中唐刀全力斜劈,击在杜才干佩刀前,竟变化两次。

累得已经感到力竭的杜才干,也要两次变招,才能挡住进攻。

“铛——!”

这次发出的碰撞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巨大,且悠长。

震得杜才干虎口剧痛,险些将手中的佩刀脱手。

猛然间。

他感觉自己似乎中计了,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见薛仁贵一声狂喝,举刀直劈自己面门,风声呼啸,劲厉刺耳。

更有一股千军万马般的气势,朝自己扑面而来。

潮水般的喝彩声,蓦地中断,这变化太令人意外了。

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李渊正是其中之一。

李承乾则是急忙出声:“点到为止!”

“唰!”

刀风拂面,在距离杜才干零点零一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

一颗颗斗大的汗水,从杜才干额头上冒了出来。

直到他手中的佩刀,‘嘭’的一声落在地上,薛仁贵才收起唐刀,微微一笑,拱手一礼:“承让!”

说完这话,又径直走向李承乾,单膝跪地道:“太子殿下,属下幸不辱命,验刀完毕!”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无声,一个个都瞠目结舌的看着李承乾。

太子殿下真乃神人也!

居然在梦中都能找到如此猛将!

“哈哈哈!”

李渊冷不防的仰头大笑,连连拍手:“好好好!颇有当年元霸之风!天佑我大唐啊!”

隋唐正史中的第一猛将是秦琼,野史第一猛将则是李元霸。

虽然我们不能以野史去评判秦琼与李元霸,到底谁更猛。

但薛仁贵跟他们比起来,还是要差点的。

不过,能被李渊夸赞有李元霸之风,足可见薛仁贵的勇猛。

而相比起薛仁贵与杜才干的精彩战斗,张铁等军匠,则更关心两人对战的刀。

只见张铁第一时间就冲向了杜才干落在地上的刀。

而打造薛仁贵手中那把唐刀的军匠,则冲向了薛仁贵。

“张坊主,你那把如何?”

看到薛仁贵手中那把唐刀完好无损,军匠激动得连忙询问张铁。

却听张铁惊疑不定地道:“杜将军的百炼钢刀已经残破得不能用了.”

哗!

全场哗然!

数名军匠激动得热泪盈眶!

四大豪族的家主也不敢相信的看着薛仁贵手中的那把刀!

“太子殿下,这刀太好了!若作为‘私兵器’售卖,我们发财了!”

“是啊太子殿下!此等宝刀,就是卖一千贯一把,依旧有人买!而且绝对抢着买!”

“太子殿下.”

“好了!咱们‘私兵器’作坊,可不止打造刀剑!”

李承乾笑着摆手打断了众家主想说的话,然后看向走来的张坊主,道:“我准备打造一支重甲骑兵,名为铁浮屠,他们的所有装备,都用高碳钢打造,你能办到吗?”

“啊?”

张铁吓了一跳,连忙道:“私自打造骑兵装备,是犯法的,太子殿下万不可胡来啊!”

“什么犯法不犯法的!我孙儿为东宫六率打造装备,有问题吗?”李渊有些不满地喝道:“他是太子,他有权这样做!”

“可是.”

张铁依旧显得有些犹豫:“我们也没有打造重甲骑兵装备的经验啊.”

“呵!”

李承乾闻言,呵了一声,笑道:“如何打造重甲骑兵装备,并不是一个难题,真正难的是,如何训练一支重甲骑兵!”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落在薛仁贵身上,又接着道:“仁贵,我若将这支重甲骑兵交给你,你有信心带好吗?”

“这”

薛仁贵猛然抬起头来,满脸激动地道:“太子殿下赏识,属下定幸不辱命!”

“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东宫右卫率统领,掌一上府兵!”

“谢太子殿下!”

薛仁贵恭敬领命。

李承乾笑了笑,正打算将薛仁贵手中的刀,赐给杜才干。

就在这时,远处忽地传来一道禀报声:“启禀太子,陛下有旨,让江陵协助关内道行军总管长孙无忌,平定梁师都!”

听到这话,李承乾微微一愣,而后看向李渊。

只见李渊也同时看向自己。

爷孙俩对视片刻,皆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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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5章 你相信太子会谋反吗?【求订阅啊】

“长孙大人,你这次是真的高啊,老夫佩服,佩服!”

长孙无忌府邸,房玄龄满脸感慨的举杯与长孙无忌对饮。

长孙无忌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酒杯,跟房玄龄一饮而尽。

而坐在另一边的薛万彻,则是满脸不解的追问长孙无忌:“齐国公,末将有一事不明,陛下不是不愿太子插手军事吗?为何会同意您的请求?”

听到这话,房玄龄也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长孙无忌。

却见长孙无忌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悠悠道:“天机不可泄露!”

“唉!长孙大人,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咱们是自己人,你还藏着掖着!”薛万彻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房玄龄也有些不悦地道:“难不成,长孙兄还拿房某当外人?”

“若是如此,房某自走便是!”

说完这话,房玄龄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意欲离开席间。

“呵呵呵”

长孙无忌轻笑一阵,而后抬手示意道:“房兄慢走!我就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且坐下,听我给你说!”

“哼!”

房玄龄哼了一声,却也没有真的走。

只听长孙无忌又道:“说实话,我请陛下让太子协助我,有赌的成分,但我相信陛下权衡利弊之后,会同意我的请命!”

“为何?”

房玄龄疑惑道:“你就这么了解陛下?”

“不是我了解陛下,而是了解陛下目前的心思!”

长孙无忌摇头道:“渭水之盟的耻辱,对陛下来说,如鲠在喉,否则陛下也不会三番五次想要进攻东突厥!”

“而如今,陛下有机会进攻东突厥,甚至灭掉东突厥,你说陛下能不动心吗?”

“这”

房玄龄与薛万彻对视一眼,然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却听长孙无忌又道:“所以,比起太子之事,覆灭东突厥,才是陛下心中的头等大事!”

“如此说来,太子殿下给你出主意,也是猜透了陛下的心思?”房玄龄追问道。

长孙无忌当即否认道:“我与太子殿下并无联系,太子殿下也没有给我出主意,房公切莫妄自揣测,给太子殿下招惹麻烦!”

“呃,”

房玄龄嘴角一抽,而后哑然失笑,连连点头:“是是是,此乃老夫口误,老夫自罚三杯!”

说着,他就重新跪坐在桌案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但正当他准备倒第二杯酒的时候,外面忽地传来一道禀报声:“老爷,中书令府的人来求见,说江陵刺史与江陵都督,上门拜访中书令,让我通禀中书令!”

“嗯?”

房玄龄微微一愣,而后不由自主的看向长孙无忌。

只见长孙无忌也有些诧异地愣了一下,蹙眉道:“他们来长安,不去吏部登记,怎么先跑到你那里去了?”

“莫非与考核官吏有关?”房玄龄也皱起了眉头。

长孙无忌想了想,道:“虽然陛下答应了我的请命,让江陵协助我平定梁师都,但没有说,太子能参与此事。因为太子意欲谋反的事,还需要调查.”

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向房玄龄,又道:“而调查太子意欲谋反的事,陛下是交给你和魏征的。”

“如今裴宣和张平主动求见你,倒可以先问明情况”

“嗯,你说的有道理。”

房玄龄点了点头,然后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我回去看看,他们意欲何为!”

“且慢!”

正当房玄龄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长孙无忌又叫住了他,低声道:“你相信太子会谋反吗?”

房玄龄笑了:“太子谋反,犹如马生独角,乌鸦变白!”

长孙无忌一愣,也跟着笑了。

唯独薛万彻,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另一边。

房玄龄府邸偏厅,裴宣与张平跪坐在两侧,一边饮茶,一边等待房玄龄。

只是这茶,喝着喝着,两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说实话,喝惯了咱们江陵茶,这京师的茶,就跟药末子似的,真的难以下咽,也不知道京师的这帮老爷们,是怎么喝下口的!呸!”张平一脸嫌弃地吐出刚喝进口的茶粥。

裴宣有些好笑地道:“咱们也是托了太子殿下的福,要不然,咱们喝的青茶,也一股嫩臭味儿,跟这京师的茶粥,没多少区别!”

“说的也是!”

张平点头附和道:“这出来一个多月了,我是越走越想念咱们江陵!越走越想太子殿下!就不爱来这京师!”

“那也没办法,官吏考核是陛下的旨意,谁敢不来,就是抗旨!”

“唉!”

叹了口气,两人皆露出一抹苦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弱弱地声音:“两位大人说的可是真的?江陵真的有那么好么.”

“嗯?”

裴宣与张平微微一愣,皆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年约十岁的少年,正鬼头鬼脑的趴在门框上,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门外又传来一道呵斥声;“遗爱,不许在这胡闹!快跟为兄回去学习功课!”

听到这话,裴宣与张平面面相觑,瞬间便反应了过来,这是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

而呵斥他的人,应该是房玄龄的长子房遗直。

果然,在呵斥完房遗爱之后,一个明显看起来比房遗爱大个两三岁的少年,出现在了门口。

“晚辈房遗直,替舍弟向两位大人赔不是了!”

“呵呵,无妨无妨,次公子只是好奇我们江陵,无妨的!”

裴宣笑着摆了摆手,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房遗直道:“这是我们江陵的特产,长公子可以和令弟尝尝,保证长安没有!”

“这”

房遗直一脸犹豫,房遗爱却不管不顾,笑着跑了进来,拿起盒子道:“什么东西啊?连长安都没有!”

“此物名为奶糖,是蔗糖加牛奶做的,可香甜了!”张平笑着介绍道。

“奶糖?”

房遗爱眼睛大亮,似乎从未听说过这种糖,不由扭头看向房遗直。

却见房遗直也愣在了原地。

看得裴宣与张平暗暗好笑,即使是京城的贵公子,也无法与江陵的孩子相比。

要知道,奶糖这种零食,早就在江陵家喻户晓了。

别说江陵城里的孩子,就是乡下的孩子,都知道奶糖这种零食。

“其实除了奶糖,江陵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以后两位公子若有机会,可以去江陵看看,保证你们不虚此行!”

“哦?江陵真的有这么好吗?”

还没等两兄弟开口,门外就传来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

裴宣与张平对视一眼,当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门外看去。

只见房玄龄面带笑意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让两位大人久等了!”

“下官见过中书令大人!”

房玄龄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朝两兄弟挥了挥手:“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父亲!”

两兄弟齐齐朝房玄龄行礼,同时满心欢喜的带着那盒奶糖离开了。

等会客厅内只剩下三人,房玄龄才径直走向主位,笑看着裴宣二人,淡淡道:“不知两位大人来我府中,所为何事啊?”

“这”

裴宣与张平对视一眼,而后讪笑着道:“我们都是来参加吏部官吏考核的,听说房公现在主持官吏考核,所以想来问明情况.”

“吏部那边有明文规定,凡是州县来参加考核的主官,先到吏部登记,再按流程进行考核,由中书省裁决,你们来之前,朝廷应该有公文吧?”房玄龄依旧淡淡地说道。

“呃,这个.”

裴宣语塞。

却听张平直接了当的道:“不瞒房公,我们来求见房公,是太子殿下指派的!”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准备递给房玄龄,却被房玄龄抬手阻止了:“本官做事,一向讲究公平公正,而且陛下早已严明,大唐选任官吏,以才能为重!”

说到这里,表情忽地一肃:“即使是太子殿下,也无法干涉朝廷选任官吏之事,尔等可明白?”

“啊?这”

张平吃了一惊,不由扭头看向裴宣。

只见裴宣也脸色巨变,惊疑不定。

若是李承乾的关系走不通,那他们此次考核,岂不是凶多吉少?!

要知道,他们此次来长安考核,唯一给他们信心的就是李承乾的关系。

裴宣暗牙一咬,打算再放手一搏:“中书令,下官与裴司空乃亲族,能否看在他的面子上,给予一些方便?”

“呵!”

房玄龄呵了一声,冷笑道:“本官适才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此事乃陛下亲自过问的朝廷大事,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这”

裴宣再次语塞。

却听张平又沉声道:“既然房大人已经把话说明,我想我们再在这里纠缠,只会自取其辱,今日多有叨扰,告辞!”

说完这话,他就豁然站了起来,看向裴宣。

裴宣见状,也脸色不太好的朝房玄龄拱了拱手,准备告辞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房玄龄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两位大人怕是走不了了!”

“嗯?”

裴宣与张平微微一愣。

下一刻,门外忽地冲进来一群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张平脸色一沉,旋即转身看向房玄龄,道:“房公这是何意?”

“陛下有旨,让本官与魏大人协助调查太子意欲谋反之事,你们身为江陵主官,自然要协助本官调查!”

房玄龄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面色肃然地说道。

“什么!?”

张平与裴宣闻言,大吃一惊。

什么情况这是?

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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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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