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场上没人起跳甜品师?单边神应该打

“只凭这一点,实际上在警上听完你9号的发言后,我就并不是特别能够认得下你了。”

“不过问题是,相比于你的发言,那张12号令我更加无法认可。”

“但好在后置位仍旧有一张牌选择了起跳,也就是这张4号牌,4号的发言,总体上来讲,是要优秀于你这张9号与那张12号的。”

“所以目前而言,结合你刚才警下的发言,我是不太能够认得下你这张9号能够构成一张预言家。”

“本身你警上的发言,只是让我有些怀疑,而在听完4号发言后,我对你的怀疑更大。”

“且听完你警下的发言,我基本上可以认定你不是预言家,因此我这个位置,可能会选择去站边4号。”

“当然,我这么聊,在你们看来或许有些武断,毕竟前置位还有一张6号作为被4号查杀的牌,起跳了甜品师。”

“而后置位没有人起跳甜品师,但身份这件事情,后置位还有1号和2号没有发言,我不确定这两张牌中是否存在甜品师。”

“只是单凭对于此时此刻前置位所有人的发言,我认为4号会更像预言家多一些。”

“如果他们不起跳,那么对于场上的格局,可以再重新规划一下,但如果他们中有人起跳,那么我大概率就会去站边4号了。”

“过。”

10号狙击作为一张种狼牌,并未在这个位置起跳甜品师身份,去帮助自己被狼大哥感染的4号狼队友。

原因是,不管4号是什么牌,总归外置位还存在疫病之狼。

只要疫病之狼还活着,就能不停的去感染外置位的好人。

等于说原本场上就只有他们两个狼人牌,而4号是多余出来的一张好人,出掉了一张好人牌,对于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继续感染就是了。

只要疫病之狼和他的身份能够藏住,哪怕疫病之狼被找到,被疫病之狼感染的狼人,还可以继续杀人,让他来感染。

因此这个板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他们这两张根本狼人的底牌藏住。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暮光作为白痴,并不怕在白天被放逐出局,只不过看到现在场上的格局后,对于12号的身份,他大概也有了一个认知。

一张牧师牌,为了让自己出局,居然给他一张白痴发查杀?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11号暮光横了12号一眼。

“我底牌确实不是牧师,但我底牌作为一张好人,你在这个位置给我发一张查杀,现在全场基本上都没有人能够认得下你预言家的身份。”

“当然,鉴于你起跳了预言家,外置位的牌也不会将你纳入被放逐的对象。”

“所以说,你但凡是一张牧师,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了,因为今天不可能是你被放逐出局的。”

“过了今天,你就再也没有独自获胜的可能性。”

“因此你只需要在这个位置老老实实的把你的身份讲出来,这就够了,帮我们好人排一个坑位。”

“当然,实际上你就算不明确的表达你的身份,外置位也没有人会信任你或者要出你。”

“而你一张牧师的查杀,自然也是做不得数的,我作为好人,也不可能因为你一个牧师给我查杀,而拍出我真正的身份。”

“这一点,我觉得是能够被全场公认下来的吧?”

“至于这一轮的站边,首先4号和9号都将我留进了第二警徽流,这其实是我无法理解的一件事情。”

“因为你们既然能够认得下12号的牧师身份,又怎么能来查验我一张牌呢?”

“12号的操作是12号的事情,跟我11号有什么关系?”

“我只不过是被他查杀的一张好人牌罢了,而12号本身就是一张为了让自己出局的牧师,有必要因为牧师的发言而来针对我一张好人吗?”

“哪怕在9号那个位置,他的视角之中,只有一张12号在与他对跳,将我留进警徽流,我勉强还可以接受。”

“但是4号是如何把我留进警徽流的呢?因为在你那个位置,你已经清楚地看到了9号与12号都在穿你的衣服,那么其中是不是势必会存在一张搞事情的牧师呢?”

“你已经定下来了,9号是那张与你真正在悍跳的狼人,6号是你的查杀,12号只能是那张牧师。”

“那么这和我一张11号有什么关系?你不外置位去进验,反而要来进验我?关于4号与9号,我觉得都不能令我满意。”

“或许你们觉得我一张不是牧师的牌,起跳牧师有问题,但你们现在是不是能够确定12号是那张试图搞事情的牧师呢?”

“在当时我警上发言的视角之中,前置位只有一张12号在起跳。”

“我自然是不能认下一张不是牧师就是狼人的牌给我发查杀。”

“我不想起跳自己的原本身份,我是不是就只能起跳一张牧师牌呢?”

“因为他若是狼人,我起跳牧师,这没什么问题,他若是牧师,我起跳牧师,这就更加没有什么问题了。”

“起码第一天,我是不愿意接受出局的,并且纵使他查杀我,我是警上发言的牌,我如果是被感染的狼人,我也完全可以进行悍跳,我哪怕不是,我就是一张疫病之狼,我就是要起身进行悍跳,你们敢在第一天出掉我吗?”

“我相信你们也是不会随便将我出掉的。”

“而且,但凡你们让我活到了晚上,我再去感染一张狼人牌,剩下的工作,我其实都不需要再去管了。”

“因为只要我能感染两个狼人,那么就说明在这场上,必然存在四张狼人。”

“你们哪怕将我放逐出局,被我感染的狼人就可以杀人,由种狼出手,去感染被击杀的狼人,到时候,场上出现五只、六只狼人,都是轻轻松松的。”

“别的就不想解释更多了,我底牌是一张好人,我现在不可能拍出我的身份,前置位的9号,试图定义我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警下的发言,9号还是让我比较满意的,所以我会结合1号与2号的发言,去分辨一下这张4号牌的身份,至于投票,我有可能会跟着9号去投。”

“这是我在4号和9号之间去分辨,能够做出的最稳妥的安排。”

“过。”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制裁者作为一张牧师牌,看到眼下的局面,微微皱了皱眉头,最终沉吟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我的确是一张牧师牌,那么我现在的身份等于说是已经明了的了。”

“一个是,你们既然不打算投我,我就不太想再继续挣扎下去了。”

“一个是,就算我不跳身份,你们也能够认定我的身份,我不如直接把身份跳出来。”

“哪怕我的身份摆在了场上,却也能够占据一个好人的位置。”

“至于11号,首先他在接到我的查杀之后,直接起跳牧师身份,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将其视作是一张好人牌,不想拍出自己的身份,起跳了牧师。”

“但也可以去认为他有没有可能是在尝试将自己打造成一张好人牌的狼人?”

“不过这种可能性要限定于9号是预言家,如果4号是预言家,实际上4号已经找到了被感染的狼人9号,以及被他查杀到的狼大哥6号。”

“最后一张外置位的狼人,一个是我不太觉得我能一下就炸到11号就是那张剩下的大哥,一个则是11号的发言在我看来,不太能够成立为狼人。”

“所以说,如果要去站边4号,那就要外置位去寻找疑似狼人的位置。”

“我目前来说,觉得7号与8号有这种可能性,至于这张10号牌,似乎要直接去站边4号,那么可以暂且先排除一下10号的嫌疑。”

“那么略过11号,其实也就只剩下了1号与2号,至于那张3号牌,我警上就没有怎么去点,警下我自然也不想过份的去理会他。”

“基本上到现在这个位置,站边4号,那无非就是6号、9号两个,7号、8号、1号、2号开一个。”

“只是目前来说,狐狸还没有起跳,但我是真的不太能够理解第一天狐狸为什么不起跳。”

“毕竟我们好人实际上第一天就最好直接找到疫病之狼去放逐,那么给更多的信息,这才应该是好人的心态吧?”

“如果狐狸是担心自己在第一天使用过技能之后,直接被废掉技能,查验出三张好人牌,但这本质上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啊?”

“直接排掉三张身份,只要让我们率先找到狼大哥放逐掉,这就并不是什么劣势,反而还是优势。”

“但本身我不是狐狸,如果说后置位的1号与2号要开出狐狸,那就看一看,是不是要将视角更多的去投落在前置位的7号、8号身上。”

“而如果要站边9号的话,首先4号是一张,但7号和8号实际上也要步入坑位。”

“10号起身,站边4号,认为9号的发言有问题,那么,10号是不是也有可能构成一张狼人呢?”

“那么就是4号、10号,剩下的也还是1号、2号、7号、8号开最后一个坑位。”

“现在9号归票4号,我们也没必要去考虑外置位,而4号怎么归票,也要听他一会儿怎么去聊,我就在这个位置直接过掉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是荒野战队的新成员——胡吃海塞。

底牌作为一张平民,待在警下,上票给了4号。

接过麦序之后,他环视一圈,而后开口说道:“底牌一张好,投票给4号的理由,这里说一下。”

“我觉得在警下听完警上的发言之后,很难不认为4号是一张预言家牌吧?”

“12号的发言很炸裂,9号的发言可以接受,但是他并没有去点出12号真正的爆点。”

“那么在他当时的视角之中,他又认为12号还是存在与他悍跳的概率的。”

“而之后4号起跳,虽然也沾了后置位发言的光,能够看清楚前置位直接有两张牌与他悍跳。”

“但同时,他也确确实实地点到了12号的发言,具体有什么问题,这是前置位的人都没有说到的。”

“所以我觉得直接把警徽票点在4号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吧?”

“即便现在听完一圈的发言,我还是觉得4号有可能像是那张预言家。”

“当然,我底牌不是甜品师,那就看这张2号牌会不会起身去起跳甜品师,与6号对跳。”

“如果说6号只能是一张单边甜品师,那也没办法,就只能去站边9号。”

“今天就去投4号了,投票理由很简单,前置位的牌也基本上已经说过了。”

“但听发言,这一轮对于9号比较强硬去反驳的,就是这张10号牌。”

“然而如果说10号构成一张狼人,他也得去考虑4号是不是那张预言家,所以我觉得10号若是狼人,他应该不太会在这个位置真正表达出自己的站边。”

“因此10号这一轮的发言,其实我是不太能够认得下是一张狼人的,而9号去打的10号,或者说将10号放在了他怀疑的位置之中。”

“这也更加让我觉得4号有可能是预言家,只是话又说回来,无论怎么样,单边甜品师是绝对无法撼动的。”

“接下来就只能确定2号的发言会不会起跳一张甜品师,如果2号起跳了甜品师,我可能会更倾向于4号的那张预言家。”

“但如果2号不起跳甜品师,那么9号没有拿到警徽,鉴于这一点,我跟2号也不可能去更改9号的归人。”

“在场的人也就只能去投票4号。”

“不过6号起跳甜品师,有没有可能是狼人就感染到了甜品师呢?”

“不过若是甜品师使用技能,等到一会儿投票环节我们也能够知晓,到时候也可以看情况去投票。”

“过,听2号发言。”(本章完)

第435章 混子:所以我必是一张狼人混啊!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咸鱼作为第一晚没有发动技能,担心狼人没找到,反而直接将自己技能给废掉的狐狸,警下又在末置位发言,不由亚历山大。

“首先,前面的人都在聊后置位开不开甜品师,我有个比较疑惑的点,那就是……”

2号咸鱼的目光在周围一圈人的身上扫视而过。

“你们的视角里为什么会只锁定在我跟1号的身上?”

“3号你们若是不认为一定可以构成狼人,或者说你们觉得他有可能作为好人坐在场上,难道不应该考虑他会不会起跳甜品师身份吗?”

“我底牌不是甜品师,但后置位的3号有没有可能是甜品师或者狐狸,这是我不清楚的事情。”

“所以,我怎么就没有听到你们去聊3号呢?”

“即便聊了,也都是稍微一点,尤其是1号,发言在我看来是有点奇怪的。”

“你到底试图站边谁呢?如果你考虑4号的预言家面,怎么就只听我发言?”

“3号虽然是警上就发过言的一张牌,且还是在警上首置位发言,没有直接跳出身份。”

“我可以理解你们是想要将他定义为你们觉得他既然没有起跳,所以就不太可能构成使用过技能的狐狸,但他若是一张甜品师呢?”

“3号但凡是甜品师,他总不可能首置位发言,就把身份跳出来吧?这是完全不合逻辑的一件事。”

“因此我认为你们不去将视角聚焦在3号身上,是让我不太能够理解的。”

“难道你们就认定警下的1号与2号才是有机会起跳,跟6号对跳的牌?”

“总归我不是甜品师,那么在这个位置,我只有看3号会不会起跳甜品师。”

“如果3号也不起跳,那就有可能是我站错边了。”

“关于警下的投票,虽然我不太认可1号的部分发言,但是1号所说的他的投票理由,我还是能够认可的。”

“单单去听警上的发言,应该很难去认为9号或者12是预言家吧。”

“现在12号已经自己承认了,他不是预言家,而是牧师。”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12号警上的发言,就是试图想让自己在今天白天出局呢?”

“那么警上或许有很多人都并不愿意去站边12号,可是却没人真正点出12号的槽点是什么。”

“唯独末置位发言的4号的发言,聊在了我的心坎上,因此我自然而然就会将我的警徽票投给他。”

“这就是我的上票理由,很简单,也没什么太复杂的。”

“现在去听3号的发言,看他跳不跳甜品师。”

“如果3号不跳,全场只有一张6号牌起跳甜品师,而且还是单边甜品师,总不可能一票挂在6号身上。”

“且现在6号还是没有发动过技能的牌,但凡3号不起跳,6号都得保下来,那么就只能去出4号。”

“当然,就我个人而言,实际上我其实比较想去出7号或者8号中的某张牌。”

“原因是,这两张牌的发言在我看来,是比较划水的,这个板子狼人又很会,也必须去尝试隐藏自己的身份,所以这两张牌的犹豫跟摇摆,大家也都能看到。”

“但具体这张4号会归谁,包括3号是否起跳身份,就看这两张牌自己怎么去聊了。”

“9号的归票已经定好,听完3号发言,基本就可以确定今天出谁了。”

“虽然我的警徽票上给了这张4号,但不代表我现在站边4号。”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牛肉作为一张混血儿,在混了4号的情况下,4号直接起跳了一张预言家。

而6号接到了4号的查杀,起跳甜品师,现在全场却没有一个人与这张6号牌对跳。

他也基本明白了自己的榜样到底是什么。

哪有一张被查杀的牌起跳身份,结果全场没有人对跳的,那不就说明对方就是一张神职牌吗?

因此,既然他的榜样查杀了一张身份牌,那么他在这个位置就只需要帮助他的榜样起跳身份即可。

尤其是这张4号既然起跳了身份,那么就势必不构成一张狼大哥。

因此他若是能够替4号去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他若是因为起跳的身份,帮助4号扛推出去了4号想要扛推的牌,那就更妙了。

同时,哪怕4号最后被放逐,那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因为4号大概率只是被疫病之狼感染的狼人牌而已。

“我底牌甜品师,昨天还没有发动技能。”

3号一开口,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投落在了他的身上。

“昨天晚上不清楚外置位的身份,就没有直接发动技能。”

“毕竟我的技能只可以动用一次,实际上我在这个位置是并不想跳出身份的,但也没办法。”

“这张4号查杀的6号,起跳了我的身份,我作为一张好人牌,在还没有被感染为狼人的情况下,就只能为好人去玩,并且拍出我的身份。”

“至于6号为什么穿我的衣服,我认为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

“首先就是警上的12号、9号、4号都起跳了预言家。”

“6号作为狼人,接到查杀后,为什么不选择起跳牧师这张第一天几乎相当钢铁的身份,反而来穿我的衣服?”

“不就是因为这张12号明显是那张牧师吗?”

“且11也起跳了牧师底牌,但凡6号跟着起跳牧师,这轮他都会被打飞出局的。”

“因为显然12号的操作才更像是牧师。”

“所以他在这个位置穿上我的衣服,就是为了避免第一天被放逐出局,因为他起跳甜品师,我本身就是甜品师。”

“我们之间必然要开出一张狼人,外置位会考虑从我们之间去出吗?”

“就我个人来看,我是肯定要出6号的,但是就外置位的好人来看,这恐怕就不太能行了,他们的出人会更加慎重,更加犹豫。”

“而更多的思考,则会导致更多的意外情况发生。”

“所以是不是要直接放逐6号,得看你们各自自己的想法,我总归是会出6号的,且我认为这张4号也大概率会出6号。”

“毕竟他的查杀就是这张6号牌,所以我就先将我的放逐票定好了。”

“除非说4号要去改票,那就听听他的改票理由,要是可以理解,我也愿意跟着4号的手去投票。”

“总归他的查杀穿我衣服,我是一定要出的。”

“应该不会有人说这张6号会是一张好人牌,为了活命来穿我的衣服吧?这显然不合理。”

“因为他是接到查杀的一张牌,为了彰显自己的好人身份,那也该跳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亦或者去和几张有争议的牌一起穿衣服。”

“比如这张12号和11号起跳了牧师,6号如果是好人,也该去穿牧师衣服——如果他是平民。”

“如果他是神职,也该跳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因为现在我并不觉得场上还会有什么身份,会比甜品师还难跳出来。”

“你若是狐狸,没有发动技能,你或许需要晚上去发动能力,可你作为一张甜品师,你也需要晚上发动技能啊!”

“因此很明显,这张6号底牌就不能为好人神职,且连好人也做不成。”

“他若是平民,警上没有起跳牧师,警下拍出牧师身份,我并不认为会不合理。”

“因为前面的9号已经说了12号与11号的身份有可能发生置换。”

“且6号警上的发言也是偏向于认为9号是预言家的。”

“那么9号身份他都认下来了,是不是能够说明他其实也变相的在与12号以及11号抢着穿牧师身份?”

“别看9号的发言是那两张牌会发生置换,可他所说的置换,是12号有可能作为牧师,而11号作为狼人。”

“并不是11号不是牧师,12号是牧师,11号就是被牧师查杀的好人了。”

“你作为狼人,也可以去起跳牧师身份,当作自己的免死金牌。”

“所以6号警上的发言在我看来,他很显然是与9号有配合的。”

“因此我会认为6号就是一张铁狼,没有任何好人面,希望各位也能够听得出来我底牌才是甜品师。”

“晚上我有可能会被狼人感染了,但只要你们能够找到一张怕死,且选择悍跳神职身份,就为了让自己能免死一天的牌,也就是这张6号。”

“我们很大可能就有机会出的到一张能够感染好人的狼人!”

“那么我的起跳就不算白费。”

“即便再之后我被9号砍死,那也会在第二晩成为狼人,与狼人一起交流。”

“现在我还是一张好人。”

“过。”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渡口作为一张悍跳预言家的,被王长生感染的狼人,见到有人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大哥,眼睛微微眯起。

他其实都已经做好了自己出局,然后开枪带人的准备了。

而且他完全可以直接将预言家带走,就让7号王长生去感染6号一张甜品师。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此刻局势却忽然发生了逆转。

居然还有人为他跳出了一张甜品师的身份?

这张3号……

是一张混了他的狼混?

还是一张真甜品师。

而那张6号,则是一张不怕死的牧师?

不,眼下现在12号已经跳了牧师身份。

结合12号的操作,12号有可能是真牧师,当然也存在一点构成混血儿的可能性。

但12号是混血儿,这并无法说通6号的身份。

所以,6号大概率就是真甜品师。

“怪不得7号要我去查杀6号呢!”

4号渡口的目光掠过场上众人,不动声色地瞅了王长生一眼。

“就是这张7号既然能够确定6号有身份,为什么不直接去感染他,反而要来感染我?”

4号渡口心中琢磨。

总不能是这张7号提前就意识到他是猎人,而6号是甜品师吧?

那也未免太神了!

脑中思绪一闪而过。

4号渡口在接过麦序后,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今天归票肯定是要归6号的,一张被我查杀的狼人,且还是警上没有选择起跳的狼人。”

“那么对于我一张真预言家来说,6号就只能是狼大哥。”

“不管他是哪张狼大哥,我今天都要去出他。”

“因为我是没办法直接判断他们的具体身份的,我只能知道他们的身份,这点各位都能够理解吧?”

“原本我对于3号是没太多好感,也没太多负面情绪的。”

“毕竟他虽然起身直接点了我4号可能带有卦相,但也没说我一定是狼还是神,而我底牌作为预言家,本身就有可能流露出一点卦相,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我并不觉得3号就一定能够拿得起一张狼人牌。”

“这也是我将这张3号牌留在警徽流,而没有说直接给他一个狼人身份定义的原因。”

“场上只有三张狼人,我查杀到了一张,一张也已经与我起身悍跳,那么剩下的一张牌,构成3号的可能性并不高。”

“但哪怕构成3号的可能性不高,我也选择将他留进了警徽流,这是我作为一张预言家牌,对于场上好人们的尊重。”

“而现在在我看来,5号起身,以我没有去攻击他为由,来认为我的底牌无法构成一张预言家。”

“首先这是荒谬的,其次,我目前的狼人人选,也仍旧没有这张5号牌。”

“原因是,5号但凡作为一张狼人,也不敢在这个位置去这么驳斥我一张预言家牌,作为种狼,给他的狼队友去站边,同时还不跳出任何身份。”

“因此5号起身的发言,如果以他的视角,确实可能因为我没有攻击他,就觉得我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

“但,我是预言家,我自然有我预言家的视角,要去分辨场上好人,5号确实不在我一张预言家的视角里。”

“我没有必要一定去攻击这张5号牌,毕竟我已经抓到了两张狼,我不必在警上就直接跟你5号针锋相对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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