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三家单位随你挑

援非医生回国,按规定是有2周的假期,给予医生们探亲访友充分的时间,想旅游也可以,难得的带薪休假。

同时,2周的时间也是给上级领导一个调整岗位的窗口。

因为按惯例,援非回来的医生都要论功行赏,比如有职务的可以升一级;没职务的,职称可以升一级,或者工资升一档。

像陈棋这样,原来是正科级干部,回来就是“副处级”,这个是硬指标。

关键这种晋升方式是旁人根本不敢有反对意见的,有意见就是一句:你咋不去非洲呆两年?

所以这就是资历,也是人家愿意出生入死2年的奖赏。

否则凭陈棋的年龄,24岁的正科级院长绝对是到头了,想再进一步起码是30岁以后的事情了。

而像何富乐这样的,原来是六院麻醉科副主任,回国后就可以直接升为麻醉科主任,或者其他别的什么科室正职。

老何这么拼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圆一个主任梦想,这次回国就能实现。

另外像易则文、张兴他们这样的年轻医生,一般都是加工资,升一级或者升两级。

不过援非经历是一种过硬的资历,将来聘职称,或者竞选什么职务的时候就可以发挥关键作用了,完全可以竞争个什么科长副主任的。

这分数加起来,除非你爸是院长,否则根本追不上他们。

别人都好安排,陈棋具体去哪个岗位,哪家单位,一时有了争议。

不是大家都不想要他,恰恰相反,大家都抢着要他。

省厅会议室里,范厅长拿着三份申请书笑着对会议室里的众人说道:

“接下来大家讨论一下越中四院院长陈棋的去留问题,根据政策,陈棋目前已经自动晋升为副处级干部,这就需要往上提一提,大家认为他去哪里合适?

现在有三份申请书,分别来自不同的三家单位,一封是越中市卫生局报上来的,提请任命陈棋为越中市人民医院院长的申请。”

不少知情的人有点惊讶了:

“陈棋如果提请为越中市人民医院的院长,那郭元航同志怎么办?老郭可是南下干部,享受的是正处级待遇,他肯让贤吗?”

“是啊是啊,老郭这脾气可火爆着呢,到时岂不是要闹翻天?”

范厅长听了呵呵一笑:

“你们都想不到,这个申请就是郭元航同志自己提出来的,他在申请书上写明了,他已经年满60周岁,同时为了响应中央关于干部年轻化的倡议,所以他主动提出退休。

不过伱们可别想着摘桃子,人家老郭明确说了,这院长位置最合适的人选就是陈棋同志,同时表态的还有越中市卫生局,他们也支持陈棋成为院长人选。”

这时候会议室里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

“26岁就成为一家地市级医院的院长,这是不是太过于年轻了?要不,让他先从副院长干起,让老同志带他几年这样是不是更稳妥些?”

范厅长一听,就抽出第二份申请书来:

“你觉得陈棋当院长是过于年轻了?更夸张的还在这一份申请书上,这是海东医大附属一院拿上来的,他们同样想要陈棋,并且给予的岗位是外联处处长兼外8科科主任。”

“嚯,大手笔呀,一下子拿出两个领导岗位来呀。”

“就是,外联处处长也算了,这外科主任就牛了,估计全国都没有这么年轻的省级医院科主任吧。”

“老赵,如果你是陈棋,这院长和主任你选哪个?”

“要我选呀……”

一时间会议室里议论纷纷起来,不少人代入感十足,津津有味的讨论起哪个岗位更有前途,更吸引人。

范厅长也是八卦心十足,反正这是最后一项议程了,乐得休闲一下:

“另外关于陈棋同志的还有第三份申请,那就是海东医科大学发过来的,想聘请陈棋同志为临床学院副院长,副教授。”

这话音一落,会议室里的众人都已经服气了。

三个岗位,三个去处,关键还是实职,对一个26岁的年轻人来说,那都是极好的,别人想得也不能轻易得到。

旁边的邹副厅长听了长叹一声:

“我26岁的时候在干嘛?那时候已经参加工作,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医生,好家伙,陈棋这家伙一上来就要当院长,当科主任,太猛了。”

会议室里有个中层干部一拍大腿。

“谁说不是呢,我26那年,刚刚当了爸爸,每天孩子饿得哭呀,把我急得那是团团转,结果人家陈棋同志26岁已经号称陈百万了,这到哪里说理去?”

呵呵呵,会议室里一阵轻笑。

范厅长也乐呵呵了半天,这才最后总结到:

“这个三个去处我觉得都挺好,具体去哪家单位,我想咱们还是听听陈棋同志自己的意见。你们也不要觉得我纵容他,觉得组织分配是让你去哪就去哪,怎么挑挑拣拣呢?

但大家不要忘了,陈棋对咱们海东卫生系统的贡献是巨大的,不说别的,10台CT那可是实打实的政绩,要不是这家伙才26岁,如果是36岁,我都想提拔他当副厅长。

所以丑话我说在前头,将来谁也不要给这位陈棋同志使拌子,咱们要全力支持他,或许用不了几年,就凭他一己之力,能为咱们海东省卫生系统夺得更大的光荣。”

台下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觉得今天范厅长咋这么护着陈棋?

其实谁也不知道,这是省里徐领导直接要求。

陈棋之前的工作经历,只能用坎坷来形容,徐领导希望他将来能一帆风顺点。

陈棋这时候在干嘛呢?

他正端着水壶,忙着泡自己贮存在空间里的特级龙井茶叶。

在他的不远处,许进兴主任、李宝田老师、郭元航院长、朱火炎主任,这四位大佬正坐在那儿吞云吐雾,一脸享受地抽着陈棋从国外带回来的万宝路。

省附属一院的许进兴主任,也是陈棋的硕士生导师,这时候一边叼着烟,一边从自己的公文包里翻出一本红本本,扔到了茶几上。

“陈棋,给,这是你的硕士文凭。”

郭院长一把抢了过去,翻开了看了半天:

“行啊,陈棋,人都不在国内,硕士证书就到手了,就不怕我举报你们暗箱操作?”

许主任嘿嘿一笑:

“要不是被引起公愤,李校长是恨不得给陈棋直接发博士学位证书呢,就凭他那篇发表面《新英格兰杂志》上的新生儿肺癌论文,咱们国内哪个博士能做得到?”

陈棋将茶杯一一放在四位大佬面前,连连谦虚:

“这论文可是咱们所有人的功劳,哪能都算我头上呢。咦,这硕士文凭怎么跟假证一样,怎么姓名、年份、专业都是手写的?一点都不正规!”

这时候的硕士证书,那就真的是一张空白证书,左边贴上照片,敲上钢印,右边很多空格都是手写的。

要不是“海东医科大学”和校长“李涵育”两个大印章盖在那儿,否则真的跟假证一模一样。

李宝田老师却有点感慨:

“81年那届毕业生,只有你跟兰丽娟取得了硕士,估计你的不少同学连大专文凭都没有拿到,不说别的,就文凭上你们的差距就拉大了,以后想追也追不上喽。”

陈棋是外科专业硕士,兰丽娟是内科专业硕士,这一内一外刚刚互补。

不怎么爱说话的朱主任这时候突然问道:

“陈棋,既然回来了,接下来就是你工作安排了,你想好去哪个医院了吗?”

郭院长听了一脸不爽:

“当然是去咱们人民医院呀,老子都正式跟组织提出了退休报告,如果陈棋不来,那不是便宜了吴为国他们,这怎么能行?”

李宝田老师吐出一个烟卷,悠悠说道:

“眼前三个岗位,去大学教书这个可以排除了,陈棋的强项是临床,去教学那是大材小用。剩下的就是来咱们省附属一院,还是去越中人民医院的问题。”

陈棋坐在沙发上,一边剥着桔子,一边问道:

“李老师,你觉得我应该去哪家医院?”

“各有各的优势吧,去人民医院你可能当上一把手,这个资历非常难得,将来想进步工作履历也拿出得手。而且你是老大,想做什么手术还不是你说了算?

但也有一个劣势,那就是市级医院跟省级医院比,舞台还是小了点,加上越中是一个小城市,越中人民医院在国内更是名不见经传,你想折腾出一片天地来,难度可不小。”

郭院长不服气了,眼睛都咪了起来反驳道:

“要说去省附属一院当个什么处长科长的,陈棋,有句话听说过没?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省级医院人才辈出,卧虎藏龙,谁也不服谁。你这个没根基的小处长很容易被一脚踩死。

来越中人民医院就不一样,一来当年你实习就在人民医院,老婆也在人民医院,这人头熟得不得了,同事间,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就很容易理清,也容易上手。

二来嘛,我跟你朱老师在人民医院工作这么多年,身后还是站着一批志同道合的老朋友,到时这批人就可以为你所用,相当于你刚到医院就有一批亲信,你说你工作起来是不是很轻松?”

李宝田老师打趣道:

“哟,老部下老朋友不少,可我怎么听说老仇人也不少呀,那个吴为国齐大民可是跟你斗了半辈子,到时收拾不了你这个老的,人家收拾陈棋这个小的怎么办?”

陈棋以为郭院长听了会生气,结果这老头听了却是老神在在。

“老李,这你就错了,我今年60岁差不多要退休了,可人家吴为国今年也58岁了,他还能浪几年?再说了,你也太小瞧陈棋了,这小子阴着呢。”

陈棋不爽了:“郭院长,我哪里阴了,我明明不是阳刚霸气的纯爷们好不好?”

郭院长斜了陈棋一眼:“没看出来,不过当初你在黄坛公社、越中四院,第一件事情就是清除异己,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呀?”

陈棋哼哼两声:“这还不是跟您老人家学的?”

“那是,可惜学了不到十分之一,还得努力呀。”

呵呵呵,大家又是一阵轻笑。

朱火炎内心是希望陈棋去人民医院的,将人民医院的外科做大做强,所以眼神中充满着希望地再次问道:

“陈棋,你是怎么想的?”

陈棋其实早就有主意了,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与其去省附属一院当个小科长,那还不如去越中人民医院当个大院长呢。

至于说越中人民医院的名气不够,知名度不响,那还不简单?

有他陈棋在,这些都是问题吗?没有名气,那就创造名气呗。

还有最重要一点,陈棋做事情不希望有太多掣肘,不要做什么事情都要事事先上级汇报,经领导允许。

当上院长,他一个人说了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做什么手术就做什么手术,多爽?

“四位老师,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我准备去越中人民医院。”

陈棋这话一落,郭院长兴奋地直接一掌拍在了陈棋的肩膀上:

“好小子,我就没有看错你!”

朱火炎也是微微一笑,放松地靠在了沙发背上。

李宝田老师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他的立场最中立,更能替陈棋着想。

至于许进兴主任,他是内心暗暗松了一口气,陈棋如果去附属一院,成为外8科科主任,那不是跟他这位老师平起平坐了?

到时说出去,他许进兴还不被同行笑掉大牙?

陈棋这时候认真说道:

“不满诸位老师,我以后迟早都会跳出这个体制的,等将来国家政策允许了,我想开一家全国,全亚洲,甚至全世界一流的大型综合医院,这样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所以无论是越中人民医院,还是省附属一院,这些都不会是我的终点,但我需要在这个过程中积累足够的人脉,发表更多的人才,将来好为我所用,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医院的工作经历。”

郭院长拍到半空的手顿时停住了,诧异地看着陈棋:

“好家伙,老子还是小看了你呀!”

(本章完)

第506章 陈棋有多少身家

“干杯~~~”

鲁迅路77号传出了一阵热闹的欢笑声。

客堂中央摆放着的八仙桌前面,陈棋和兰丽娟坐在朝大门的主位上。

右边坐着陈书和陈画,左边坐着陈一心和陈一意小朋友,傻大姐和毛小莲坐在了靠近门口的位置上。

这是陈家近两年来,难得的大团聚,所以傻大姐一大早就跟毛小莲忙进忙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绍三鲜”的肉丸是现捏的,鱼丸是现刮的,这是越中人办宴席必备的菜肴。

“白鲞扣鸡”用到的越鸡,是毛小莲去南门菜场从山里人手上购买的家养鸡,保证鲜嬾。

“梅干菜扣肉”这是傻大姐的拿手菜,也是一心和一意两个小朋友的最爱。

另外,饭桌上还有著名的“三臭拼盘”,分别是臭豆腐、臭苋菜梗、霉千丈三样奇臭无比的食材购成。

一般的外地人根本吃不消,别说品尝了,就是闻一下都能晕过去,据说那个臭味比著名的“鲱鱼罐头”还要再臭上几分。

浇上菜仔油,再入锅蒸上20多分钟,这道菜就是正宗越中人的最爱,大米饭都能多吃两碗。

陈棋刚放下酒杯就迫不及待将一根臭苋菜杆放进嘴里,美得眉毛都舒张开了:

“嗯,好吃,这臭苋菜杆,我可是思念了2年了,今天终于吃到了,要说还是我大姐手艺最好,霉出来的苋菜杆最有味道。”

傻大姐听了哈哈大笑:

“那是,我用的可是野生苋菜梗,腌制的时候用的是粗粒海盐,现在用这种传统制作工艺的人不多了。”

陈画有点好奇地问道:

“大哥,你们在非洲是不是很艰苦?我听说那边不是打仗就是干旱,连饭都吃不饱,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反而是胖了几斤?”

陈书也重重点头:“对,就是胖了,瞧着都有大肚腩了。”

陈棋又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扣肉放到嘴里,这才含糊不清地说道:

“别人可能吃不饱,有我在怎么可能还挨饿?我告诉你们,在非洲这两年,反正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就没有我没吃到过的。-

狮子肉尝过没?又柴又干,不好吃;犀牛肉,有一股子骚味,我吃了几口就吐了;那个象鼻,据说还是一道名菜,其实吃的不过是一堆脂肪;还有这么粗的蟒蛇,这么大的野牛。”

旁边的陈一心听得傻掉了:

“爸爸,伱把整个动物园都吃完了呀?”

“对呀,爸爸还带回来很多动作的标本呢,比如象牙、犀牛角,还有一些我也叫不出名字的小鸟标本,到时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也亏得是八十年代,否则陈院长这次肯定要牢底坐穿了。

饭吃完,傻大姐和毛小莲刚要站起来收拾碗筷,陈棋就叫住了他们。

“大姐,坐下坐下,我还有话不说完呢,这次我出国2年,也亏得你和小莲帮衬着,所以呀,今天我准备给你们一人发个大红包。”

说完,陈棋从旁边那个标志性的大背包里拿出两个红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丰厚到家了。

傻大姐看了不爽了:

“给我红包干嘛?咱们是一家人,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嘛,老二你这是不把我当自己人!”

陈棋走过去挽着她:

“大姐,你瞧瞧你忙活了这么多年,原来心里只有我们几个,现在心里只有两个小的,从来不考虑自己。瞧瞧你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都是旧的,有些还是小妹穿剩下的。咱们家也不缺钱,没必要这么节约。”

“可是这钱都是你辛苦赚来的,我怎么能乱花呢,再说了,这衣服多好,扔了多可惜呀。”

“所以呀,大姐,这钱同样不属于我一个人,咱们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既然你不肯花钱,我就给你个红包,先说好这是零花钱,你必须花完了才行。”

傻大姐现在管着家里的账目,用手一捏就清楚了,最少一万。

也亏得87年开始100元纸币,印着四大伟人图案的钞票发行了,否则1万元钱非得拿个纸包起来才行。

“可这也太多了,给我50块钱就行了,我去小商品市场买两身衣服就成。”

“大姐,你知道我现在最烦恼的是什么吗?”

“啥?有事你跟大姐说,可别藏在心里呀。”

“大姐,我现在最烦恼的是,咱家钱太多了,花不完,烦得我睡不好吃不香,就整天想着怎么花钱,你再不替我花钱,这不是要愁死我吗?”

哈哈哈~~~~

陈书和陈画都笑喷了,兰丽娟也轻打了自己丈夫一下,然后也捂着嘴笑个不停。

傻大姐也笑了:“行吧,那我就替你分担了,这红包先收着。”

陈棋知道大概率,自家大姐还是会去小商品市场买两件最便宜的衣服,让她花钱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毛小莲也急了:“陈哥,我不要红包,我,我想一直在家里帮忙,你不要赶我走。”

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是陈棋从黄坛山里面带出来的,如果不带出来估计她的命运肯定会非常惨,当年的那场悲剧多少让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陈棋虽然治好了她的病,但心病只能靠时间去消磨。

所以毛小莲在陈家做家政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默默无语,存在感极低。

陈棋也每月给她工资,工资还不低,绝对可以抵得上工厂正式工的收入,但小姑娘也不花钱,也不从来不出去逛街,拒绝交新朋友。

这让陈棋和兰丽娟都比较着急,他们是真心把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当成了妹妹看待,总希望她能找个好婆家。

陈棋一听毛小莲不要红包,故意板着脸:

“小莲,你现在连陈哥的话都不听了?”

毛小莲急了:“我听我听的,可是……”

“没什么可是,给你钱就收着,将来可以当嫁妆。你先别急,我和你兰姐,还有我们一家子谁也不会赶你走,你就安心待着,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兰丽娟这时候也笑呵呵安慰道:“到时你想嫁人了,恐怕绑都绑不住你。”

呵呵呵,大家都轻笑起来。

毛小莲这才松了一口气,接下了红包,心里想着等陈家什么时候困难了,再把红包拿出来顶用。

两个红包派发出去了,陈书陈画不乐意了:

“大哥,姐和小莲都有红包了,咱们的红包呢?”

傻大姐不高兴了:

“你们两个还在念书,大嫂每月都给你们饭钱,怎么还跟大哥要红包呀,知不知道你大哥赚钱多少不容易呀。”

陈书可能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但陈画是小姑娘心思透明着呢,家里具体多有钱她怎么会猜不出来?

自家大家赚钱不容易吗?

那陈百万的称号是怎么传出来的?

当然两个小家伙也不是贪财,纯粹就是图个乐。

陈棋这时候赶忙阻止大姐的唠叨:

“小弟小妹也该奖赏,考上大学的时候大哥不在,这样,红包今天给补上。来,一人一个,里面具体有多少钱心里清楚就好了,赶紧藏起来。”

陈书和陈画嘻嘻一笑,接过红包耀武扬威冲自家大姐挥了挥。

陈棋又从背包里拿出两个小盒子,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来,这是我在法兰克福机场转机的时候,在机场买的两支万宝龙钢笔,送给你们两个。我记得你们小学的时候也一人送了你们一支,结果你们的钢笔被人抢走了,大哥这算是迟来的补偿吧。”

陈书和陈画接过钢笔,刚刚还笑哈哈的表情一下子就无比沉重了起来,回想过去,无尽心酸。

陈书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陈棋用卖黄鳝的钱给弟弟妹妹一人买了一支最便宜的钢笔。

结果带到小学去后,不但钢笔被金文耀给抢了,还被冤枉是小偷。

连同上门理论的傻大姐也被金家人打到锁骨骨折,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促成了陈家人搬离夏泽村的决心。

多少年过去了,曾经的苦难已经慢慢从陈家四姐弟记忆中淡去了。

当年那个小霸王金文耀,连同他的爷爷金康胜,坟头草也都已经两米高了。

现在陈棋又旧事重提,一下子就勾起了三姐弟的回忆,那个破落的小山村,那个曾经破旧的小房子,以及每天都吃不饱饭的感觉。

凭着傻大姐在砖厂背砖头,晚上下地干农活,顶多就是让三个弟弟妹妹饿不死,但一家人想要走出小山村,远离金家魔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幸亏这个时候陈棋借壳重生了。

不知不觉,陈棋已经重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8个年头了,也慢慢适应了这个时代。

如果有机会再回去,陈扪心自问,还愿意回去吗?

应该是不愿意回去的吧?

陈家的那张雕花床又摇晃了半个晚上,等陈棋和兰丽娟都心满意足,进入贤者时间的时候,陈棋悄悄从床角落拿出两个小盒子。

兰丽娟面色潮红,刚刚的余温还没消退,拿过两个盒子的时候还是懒洋洋的。

“这是什么?你也要给我红包啊?”

“这可是咱们家所有家底,你可是女主人,有权知道。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也可以凭这些资本带着孩子衣食无忧。”

兰丽娟白了丈夫一眼:“你要去哪?做陈世美呀。”

陈棋一巴掌打在了妻子的肥臀上:“胡说什么,我可是正经院长。”

“正经院长跟女职工睡在一张床啊?”

哈哈哈,两人又嬉闹了一番,要不是某位院长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否则非让妖精今晚第四次吃棒不可。

陈棋打开其中一个小箱子,先是拿出一张金属制成的小卡片:

“这个是我在曰本住友银行的账户,里面我存了100万美元救急。另外这个账户是我在住友证券的股票账号,里面有我这些年买的股票,市值加起来起码已经有3000万美元了。”

“这么多,真的假的?你哪来这么多钱?”

兰丽娟是真的震惊了。

陈棋知道自家老婆的认真,所以耐心解释道:

“股票你可能不知道,这其实就是一种虚拟交易,低卖高卖,比如我在86年买的微软股票每股只要0.1美元,现在2年过去了,每股达到了8美元,就这一笔,我投入的20万就涨到了1600万。

这股票咱们至少在30年内不动,除非家里有急用。我可告诉你,这100万美元存款不算什么,这些股票账户里的东西才是最富贵的。不出意外,光是凭这些股份,将来咱们儿子女儿当个隐形首富那是绰绰有余。”

废话,不说别的,光是微软和苹果的股份,将来起码能值几千亿美元。

何况陈棋还一直在持续不断购买美股和A股,将来的什么亚马逊、谷歌、脸谱、特斯拉、阿里巴巴、腾讯、茅台等等。

这要是陈一心陈一意还当不了首富,只能说这两个败家子根本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陈棋还开个屁医院啊,还不如趁早多生几胎小号重新炼级呢。

陈棋说完,又拿出另外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同样有一张黑色的卡片和两个钥匙。

“这里面瑞士联合银行的保险柜账号、密码,两把钥匙,提取的时候不但要密码,还要两把钥匙合并才能打开,里面我存放了近6吨的黄金,

另外还有大大小小的钻石89粒,大的有这么大哦,还有各种颜色的宝石足足有满满两箱子,这么多东西到底值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最少可以保证咱们全家财务自由了。”

兰丽娟这时候也不慵懒了,坐直了身子,露出一大片雪白也不管了。

“陈棋,你这是去援非了,还是去抢劫了?哪来的这么多黄金钻石?我可警告你,不法的事情不准做。”

陈棋心想幸亏他知道自家同学兼老婆是什么脾气,想好了对策,但凡现在他眼珠子乱转,就会被兰丽娟轻易看透自己在说谎。

“你想哪去了,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告诉你,人家非洲一点都不穷,有得是黄金矿和钻石矿,只是他们的财富都集中到少部分人手里。我给他们看一次病,知道收费多少吗?

5万美元起步,还有他们送黄金可不是几克几克的,而是几斤几十斤的送,一次大手术下来,收个几百公斤黄金那是小意思。不光送我了,人家整个医院每个职工都送,狗大户吧?”

兰丽娟将信将疑:

“不对呀,这跟我们国内宣传的不一样呀,不是说亚非拉兄弟们被美帝害得饭都没得吃。”

于是这对夫妻又依偎在一起,讲着非洲传奇故事,讲着讲着,又滚成了一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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