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1.第1364章 动物世界

第1364章 动物世界

李裕的海选曲目,就算廖蓼不说,边学道也能猜个七七八八——要么是《斑马斑马》,要么是名字改成《太平桥》的《安河桥》。

李裕一直对这两首歌情有独钟,当初整个“遇到酒吧”无人不知。

而对《中华好声音》这个舞台来说,学员平均水平决定节目热度的下限,音乐的多元性决定节目热度的上限,能跟导演组无障碍沟通的李裕自然要担起“上限”的职责,把冷门的民谣带上舞台,满足各类型音乐迷的需求。

另一方面,如果是其他学员,在《好声音》这种竞争性极强的舞台上唱民谣可能会吃些亏。

李裕则不同,他的身份肯定第一时间告知四位音乐导师,确保他能成功转身,只要不是临场发挥失常,音乐类型完全不会成为晋级阻碍。

所以,边学道猜李裕登台第一首歌十有八九要唱民谣。

仅仅是猜测,他没向李裕求证。

生活已经如此严肃,保留一点惊喜挺好。

……

……

燕京。

边学道给了李裕一个惊喜,李裕给了妻女一个惊喜。

李裕久在燕京替边学道坐镇,跟留在松江的老婆孩子聚少离多,边学道看在眼里,于是托洪剑在二环里物色了一套高档公寓。

之所以委托洪剑办这事,一是不想让公司里的人说他厚此薄彼;二是借机会跟洪剑保持联络。

洪剑虽然职位不高,但好在是旧识,而且背后有家族支持,将来未必不会青云得志。

再者,洪剑跟樊青雨沾亲,樊青雨又是边学道属意的国贸三期80层的代理人,所以洪剑自然也划进了边学道的圈子。

将来80层开业,樊青雨一个人必然支撑不起来,到时洪剑的作用就会凸显,因此边学道亲自打电话给洪剑,请他帮忙找房子。

接到边学道的电话,洪剑十分高兴。

他读懂了边学道这个电话背后的含义——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人类社会,朋友只有三种——志同道合、层次相当和彼此有用。

以边学道的能量,愿意帮他物色房子的人多如牛毛,边学道却亲自打电话让洪剑帮忙,这本身就是一种亲近。

所以,按照边学道的要求,洪剑用一周时间筛选出几套房子,然后全部实地勘察。

看房时,洪剑细心地带了个风水师傅,防止自己眼拙选中风水格局不佳的房子惹边学道不快,可谓花足了心思。

有钱,有关系,买房过程很顺利。

房子落在边爸注册的公司名下,算是公司财产。

钥匙到手,边学道直接把钥匙转给李裕,让李薰和李乐阳来燕京一家团聚。

李裕起初不收,是边学道一句话让他收了钥匙:“借你的,再婆婆妈妈,我就跟廖蓼建议让你带乐阳上《爸爸和我》。”

李裕收下钥匙三天后,李薰、李薰妈妈和李乐阳飞到燕京。

三个女人对燕京的新家都十分满意,尤其是李乐阳,已经能稳步行走的她拉着妈妈看完一个房间看另一个房间,眼睛里满满都是新鲜和开心。

洪剑办事妥当,房子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标准的拎包即住。

一家人安顿下来后,李薰跟李裕说:“老边正好在燕京,你找他来家里吃顿饭,谢谢他。”

李裕一边刷碗一边说:“他是大忙人,想请他吃饭的人,排队都排到五月了。”

拿抹布擦桌子的李薰说:“你不说我说。”

“你说?”

“我就说咱家乐阳想她干爸了。”

李裕垮着脸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桌子擦完,李薰直起身说:“觉得别扭?那你去请人。”

办公室里。

李裕一提去家里吃饭,边学道就答应了。

沈馥预产期在5月中旬,即将做爸爸的边学道父爱爆棚,很想看看自己的干女儿长大了多少。

李家。

李裕和边学道进门时,李薰在厨房里备菜,李薰妈妈带着小李乐阳在客厅里玩图形卡片。

听见房门声,李乐阳高兴地站起身朝玄关走来。

等她看见李裕身旁的边学道,一下站住脚步,躲到跟过来的姥姥身后,露出小脑袋瓜,怯生生地打量客人。

李薰妈妈知道女婿家跟富豪边学道的渊源,她拉着小孙女的手说:“乐乐,看谁来了?”

听见声音的李薰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李乐阳的样子,笑着说:“小时候看见干爸亲得不得了,大了怎么还认生了?”

脱下外套,先进卫生间洗手,洗完,边学道走到李乐阳面前,蹲下看着小丫头说:“还认识我吗?给抱抱吗?”

乌黑的大眼睛盯着边学道看了几秒钟,李乐阳小步前移,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

边学道瞬间心花怒放,一把抱起李乐阳,大笑着说:“还认识我!”

李裕到家,李薰妈妈把李乐阳交给李裕,自己进厨房帮女儿。

坐在客厅沙发上逗了一会儿李乐阳,边学道问李裕:“孩子教育问题想好了吗?”

“教育?”把李乐阳放在腿上,李裕说:“还早吧?”

边学道笑着说:“孩子一晃就大了,三四岁开始学前教育,去香港,还是去新加坡,你得提前想好。”

李裕听了,瞪圆眼睛说:“不用吧!在燕京入学就挺好。”

握着李乐阳的小手,边学道看着李乐阳的眼睛说:“我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一个干女儿,所以得从小高标准,往美女、淑女、才女方向培养。”

“我没想那么远,我就是想让她多读点书,长大后善良开朗,知书达理。”李裕坦然说道。

边学道欣然点头:“多读书是对的,若有诗书藏于心,岁月都难败美人。”

李薰妈妈帮手,菜很快做好端上了桌。

一桌全是松江菜,其中四道是边学道极爱吃的,大学同窗四年,李裕对边学道的口味了如指掌。

李薰母女十分懂事,知道她们在边学道和李裕话题受限,所以二人快速吃完,带着小李乐阳到客厅玩。

边学道来家里吃饭,李裕兴致很高,很快就打开第二瓶红酒。

两人都没矫情,敞开了喝,半小时后,打开第三瓶酒。

给自己和边学道各倒一杯,李裕看着酒杯说:“老边你还记得在北戴河遇见的那个算卦老头吗?”

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边学道点头:“记得,怎么了?”

“你还记得当时他是怎么说我的吗?”

“记得一些。”

端起杯喝了一口酒,李裕砸咂嘴说:“最近一年多,我妈迷信算命,四处求见高人,算完自己算我我爸,算完我爸算乐阳,算完乐阳算我……”

轻叹一声,李裕接着说:“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妈求那些人用我生日时辰算的结果大同小异,全都说我中年运气不好……很糟。”

中年运气不好?

运气不好还能混到有道集团监察部长的位置?

这要是运气好的话还不得上天?

好吧……

边学道在心里揣测,李裕的八字可能真的有点差,现在的局面,是他这个“变数”影响的结果。

拿起酒瓶替李裕和自己倒上酒,边学道说:“可能是伯母找的人道行不够,也可能是你出生的时辰记错了,有时候差一两分钟就差一个时辰,命格差别大了去了。”

“不是命,是运,时辰影响不大。”

略一停顿,李裕说:“我好奇,于是买了几本算命的书在家自己研究,结果发现我这一生走的运气好像真的很差。”

见李裕一脸感慨,边学道说:“运气不好,命好,福气厚,也可以活得很滋润。”

听边学道说完,李裕忽然问:“你觉得什么是有福?”

喝一口酒,边学道放下杯说:“我觉得一个人若是有福,会体现在他做事成功的几率比普通人高,想要什么东西到手的几率也比普通人高,然后就是不遇灾难,就算遇到大灾大难也会在关键时刻出现贵人帮他,总之就是非常幸运。”

客厅里,李薰打开电视,用遥控器调台。

扭头看一眼客厅里的妻女,李裕说:“你肯定算是有福气的吧!”

伸手夹一口菜,边学道笑着说:“第一,有钱不等于有福。第二,站得越高摔得越疼。”

“摔?怎么摔?”

看着餐桌上的汤锅,边学道说:“当一个人自信心膨胀,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时,手会伸到他不该伸的地方,就会摔跤。”

直直看着边学道,李裕问:“你会吗?”

边学道摇头:“我也不知道。”

想了想,李裕探身问:“除了北戴河那次,你算过命吗?说的一样吗?”

端起饭碗,吃了一大口饭,边学道边嚼边说:“没算过,再说人不是全活在定数里,比如你。”

已经微醺的李裕竖起大拇指说:“洒脱!”

放下手,看着酒杯,李裕说:“愿望十万八千里,能力只有几厘米,我自己知道自己,若没有你,我的人生估计跟那些算命的说的差不多。”

这句话只是前半句。

后半句李裕没说的,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为什么这次集团大轮岗监察部不在其中——因为在平级岗位里,除了监察部,其他主力业务部门李裕都难以胜任。

基本上,如果把李裕调去智为科技或者战略发展事业部,就好比把锦衣卫指挥使调去当刑部尚书或者户部尚书,能当好的几率非常低。

端杯跟李裕碰了一下杯,边学道笑着说:“佛法里有现世福报一说,所以算出一种命,活出一种命,以活的为准。”

这时,李乐阳从妈妈手里拿过遥控器,碰到调台键,电视里传出赵忠祥的声音:“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大草原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半个小时后。

S600车里,边学道靠在椅子上,告诉李兵:“去贡院六号。”

一生志在千里,流年似水独行,欲望终须有人抚慰。

同一时间。

樊青雨一个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无聊地看《动物世界》。

正看得犯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铃声一响,樊青雨瞬间睁大眼睛。

为了防止漏接,她在手机里给边学道的号码设置了专属铃声,所以这个铃声一响,就意味着边学道找她。

终于等来了!

(本章完)

1372.第1365章 求仁得仁

第1365章 求仁得仁

贡院六号樊青雨家。

放下手机,樊青雨像上了发条的猫,光着脚跳到地板上,打量一下有点乱的茶几和客厅,然后火速开始收拾。

樊青雨是个爱干净的,加上赋闲在家,每天都花时间打扫,所以除了客厅沙发茶几前这一块儿,其他房间都很整洁。

收拾完客厅,到主卧室把床单、被罩、枕套全都换成新的,换完,抬胳膊闻了一下自己,樊青雨走进浴室洗澡。

时间控制的很好。

她刚吹完头发,点上香薰,不到五分钟,门铃响了。

开门,懂规矩的樊青雨自觉侧身,让李兵先进屋检查。

把各个房间全检查了一遍,面无表情的李兵冲边学道微微点头,然后出门跟穆龙一起离开。

门里。

樊青雨服侍边学道换鞋脱衣,接外套时,闻到边学道身上的酒气,她轻声问:“去应酬了?”

“嗯!”

边学道点点头:“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樊青雨微笑回答。

当然得说挺好的!

眼前的男人锦衣玉食地供养着她,难道一见面就诉苦说我钱不够花,要跟表妹借钱度日?难道一见面就直说,因为一套公寓,整个樊家家无宁日,哥哥和嫂子闹到离婚?

樊青雨的情商没有那么低,她的情商要真那么低,也不会入边学道的眼。

走进客厅,四下看了一眼,边学道扭头问樊青雨:“换窗帘了?”

呃……

樊青雨意外地一愣。

她没想到边学道会注意到窗帘不一样了这种小细节,进一步想,在边学道如此可怕的观察力和记忆力面前,她稍有一点行差踏错,靠撒谎恐怕瞒不住眼前的男人。

看向窗前,樊青雨坦然回答道:“上个月换的,之前的颜色有点重,换上粉色,有助心情轻松愉悦。”

深深看了樊青雨一眼,边学道没再继续问,在沙发上坐了两分钟,他解开衬衫纽扣说:“有点乏,你去帮我放盆水,我泡个澡。”

“好。”

10分钟后,浴室里。

边学道赤条条地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

樊青雨在旁边帮他把需要的用品全准备好,摆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目光在边学道壮硕的胸膛上打了个旋儿,樊青雨轻声问:“用我帮你搓吗?”

“好。”边学道闭着眼睛点头。

胳膊、前胸、后背、小腿、大腿……

边学道眼睛半睁半闭,樊青雨累得香汗淋漓。

浴室里的水汽、汗水加上溅的水,樊青雨身上的白色睡衣裹贴在身上,似透未透,若隐若现。

洗着洗着,边学道神色如常,樊青雨莫名地两颊飞红。

睁开眼睛,边学道看着樊青雨说:“你也进来。”

樊青雨听了,站起身,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湿衣服,迈腿坐进浴缸里。

头小、肩平、长腿、细腰,不胖不瘦,比例得当,骨肉匀停,实在是一具美妙的身体。

浴缸里,看着曲腿坐在对面的樊青雨,边学道微眯眼睛说:“过来……”

主卧室,大床上。

边学道浑身舒泰地仰躺着,樊青雨软软地伏在他身上,似被抽去了骨头一般。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到分身在身体里复活,樊青雨在边学道耳旁小声说:“你在上面吧,我没力气了。”

此时此刻,边学道身上已不见平日里的威严,他笑着说:“你不该是这个战斗力。”

樊青雨红着脸低头说:“太久没……身体反应……”

香薰幽幽,风急雨骤,阴阳调和,梅开三度。

体内累积的燥热得到彻底释放的边学道身体虽倦但思维异常活跃,手指在女人光滑的后背上流连,脑子里满满都是印象深刻的前尘往事。

“非典”时站在隔离线里依依不舍的单娆;敲车窗唤醒离魂奋不顾身挡枪的关淑南;在学校主楼楼顶一起喝酒看星星的沈馥;在门洞里身挨身避雨的董雪和能时时提醒自己原本是谁的徐尚秀。

还有寝室里的同学,公司里的属下,社交圈里的朋友,以及对着麦克风唱《红叶舞秋山》的祝海山。

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

开了挂的人生,活到这个份上,赚钱已经没有吸引力了,最大的追求是图个痛快。

是的,图个痛快!

一夜好梦。

梦里,边学道乘坐一艘黄金龙首大船在广袤无际的星海里航行。

星海里各种景象五光十色、光怪陆离,极尽人的想象也难以描绘其瑰丽之万一。

浩荡飘渺间,星海深处隐隐有声音传来。

声音入耳,先是煌煌梵音,随后变成人间市井之嘈杂,不多时,市井之音又化为悠扬清唱,声音飘渺但直击灵魂,让听者再难分心。

身在船上的边学道正被清唱声所迷,耳旁忽然突兀地传来一阵哭声。哭声不大,跟嚎啕大哭完全不沾边,但却把清唱盖了下去,直到声音全无。

然后边学道就醒了。

睁开眼,还没等他转头,耳旁又传来哭声。

好吧,这下找到打断梦境的源头了——是樊青雨在哭。

边学道立刻蹙起双眉:一大清早就哭,还躺在我旁边哭,这是受了多大委屈?既然如此不情愿,为什么不说出来?难道除了你我找不到女人了?

下一秒,等边学道扭头看向樊青雨时,他脸上的表情凝住了。

闭着眼睛抽泣的樊青雨好像在做梦!

身体一动不动,边学道稳住呼吸,静静盯着樊青雨的眼皮、睫毛和咽喉,默数她的呼吸节奏,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就这样看了差不多20分钟,最终边学道确定樊青雨不是故意哭给他听,而是做了噩梦。

半小时后。

边学道起身下床,樊青雨随之转醒。

见边学道比自己醒的早,樊青雨立刻坐起身说:“我这就去做早餐。”

看着往身上穿衣服的樊青雨,边学道问:“做噩梦了?”

“啊?”

樊青雨明显被问呆住了,她喃喃地说:“你怎么知道?”

边学道抬手指着自己的耳朵说:“我是被你哭醒的。”

“我哭出声了?”樊青雨瞪大眼睛问。

边学道点头:“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

“这……”

犹豫了一下,樊青雨看着边学道的眼睛说:“昨晚做梦,你带我一起逛商场,走了好几家,买了很多吃的用的,正商量去哪里吃饭的时候,你被人认出来了,然后周围一下围了好多人,对你和我指指点点,我……我怕曝光后你再不来找我,情急之下就急哭了。”

原来是为这事哭的!

说的是真话吗?

应该是!

如果是有心打好的腹稿,应该不会出现“一起逛商场”这样的话。

聪明如樊青雨应该知道,别说是她,就是边学道身边更亲近的女人,在一些条件没成熟之前,也没有“一起逛商场”的待遇,所以,说这样的话,除了让边学道一笑,没有任何正面效果。

听樊青雨说完,边学道笑着说:“人都希望自己有回头率,可是当走在路上大家都看你的时候,用不上三天就会觉得很痛苦。”

接着,他语气一肃:“跟着我,你这辈子会失去很多东西,少很多乐趣,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我可以放你离开。”

话音落下,樊青雨像受惊的小鹿,慌张地看着边学道,快速地问:“你要赶我走?我做错了什么吗?”

边学道平静地说:“我只是最后再给你一次追求幸福的机会。”

樊青雨一下扑过来,紧紧抱着边学道的腰说:“我有做错的地方你告诉我,我改,你别赶我走,你不要我,我会死的。”

伸手抬起樊青雨的脸,边学道一字一句地问:“你觉得你现在幸福吗?”

直直地跟边学道对视,樊青雨斩钉截铁地说:“人生最大的幸福是求仁得仁。”

“好!”

边学道满意地说:“你的聪明通透,足以让你求仁得仁。”

……

……

墨西哥城,于今家。

通过渠道获知于今要大量买车,汽车商人带着详尽资料上门为大客户服务。

招兵买马,“马”既指枪,还指车。

枪代表攻击力和威慑力,车则代表转移能力和投送能力,二者缺一不可。

会客厅里,于今一边看手里的照片等资料,一边跟艾峰说:“在看到骑士十五世之前,我一直觉得车只有两种……”

“哪两种?”艾峰好奇地问。

看了一眼坐在对面车商的漂亮混血女助手,于今露出一口白牙说:“一种是日用车,一种是日用车。”

艾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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