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传奇物品

徐童走了走得干净利索,不带丝毫犹豫,就连霓文超都傻了,自己刚说要给这小子树个典型代表,这家伙关键时刻就挑落子不干了。

顿时霓文超的脸一时红一阵青一阵,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知道这位少爷不好伺候,没想到这么任性胡闹。

比他更傻眼的,却是站在楼顶上等着徐童来的张勇,他台词都准备好了,结果左等右等从白天等到了晚上,徐童就是不来。

等他得知徐童已经走了的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搭好的戏台,正要唱一出乌江自刎,自己这个西楚霸王剑都架在脖子上了,结果刘邦不演了,愣把戏台都给掀了,这下谁都别想演下去。

“走了??他不是警员么??他不管人质死活了??你们怎么能让他走呢!!”

张勇气急败坏地叫骂着,他之所以一定要徐童来,不光是因为他想借机会狠狠羞辱一下这家伙。

更重要的是,昨天晚上自己被师父给否定,徐童是见证者。

现在他要完成自己最后一步,同样也是想要让他作为见证者,证明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

结果他不来了??

据说张勇得知消息后,一个人坐在楼顶上很久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带着满腔不甘一跃从楼顶跳了下去。

13层楼跳下来,人自然被摔得稀碎,但当人们赶过去一瞧,却发现张勇的胸口居然已经被切开,里面是一尊没有四肢和脑袋的佛躯。

而宋宝生这位街溜子,等民警破门冲上去后,发现他早就死了,肚子里刚好是佛像的下半身。

这下佛头杀人案里一整座佛像被完整地拼接了起来,可谁会在意这些呢?

如果徐童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他们两个的五脏,分别少了脾和肺,只不过现在凶手已经自杀,案件到这里,即便李楠他们察觉到这个案子背后似乎还有一些隐情,但也只能草草收队结案。

至于后续案子的报告以及关于赵建的报告该怎么去写,赵健临场走人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那都是霓文超他们的事情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此时徐童正坐在洛浦河滩上欣赏着眼前这条洛河,正如风来楼伙计说的那样,这里是L市八景之一,是自古文人墨客们颂诗作对的好地方。

现实中,这里是L市最大的河岸公园,但在此刻这里还没有被修缮,一切都保持着原始的风貌,甚至还能看到河岸旁种植的庄稼,少了几分闲情,多了几分朴实。

至少看着那些整齐的庄稼地,总是莫名地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从道具册里把宋老给自己的盒子拿出来放在手心。

盒子一经被取出后,徐童马上就感应到道具册里,另一张道具卡正在躁动着,正是那张极其特别的道具卡【源】

【源】的躁动,让他意识到这个盒子的东西非同一般,或许和【源】有着什么特别的关系也说不定。

本想是等找到高卓之后,再把盒子打开,但自己今天已经在鼓楼前等待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高卓,那他就只能提前把这个盒子打开,看看当初引发北邙之会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想到这徐童伸手试着去打开盒子。

伴随着盒子缓缓被他一点点地掀开缝隙,盒子上顿时闪烁起奇特的荧光阻止他再继续打开下去,同时一条又一条的消息出现在他耳旁。

“你正在打开传奇物品,正在和剧本世界对接中………”

“对接中……10%、20%、40%、95%、100%。”

“对接完成,匹配程度极高,请确认是否打开。”

“警告!如果你打开盒子,本次剧本世界的难度会相应地进行提高,甚至可能改变你目前的主线任务。”

“警告!当你打开传奇物品时,你在本次剧本世界的阵营会出现极大的转变。”

“警告!传奇物品出现的消息,可能被世界外的认证玩家捕捉到消息,鉴于你是本次剧本发起者之一,你获得一项优待,请自行选择。”

【1:提前获知,当本世界有外来玩家降临,你会提前半个小时收到消息,并且降临者身上会出现特殊标记。】(注:降临者无法察觉和隐藏标记存在。)

【2:发起者的诅咒,当本世界有外来玩家降临时,诅咒发动,对方随即封印两张到四张道具卡,但随着时间推移会封印会自动解锁。】

【3:临时称号,获得临时称号,时代冲浪者,激活此称号后,临时体质提升百分之十,临时提升力量百分之二十,移动速度提升百分之二十,持续时间30分钟,冷却时间三天,且没有负面状态。】

即便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看到眼前的提示时,还是感到非常意外,手指不禁托在下巴上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片刻间他嘴角一笑:“有点意思。”

三项选择,分别代表着天时、地利、人和,从长远的角度看,选择三无疑是收益最大的一项。

不仅仅是因为称号技能带来的提升非常惊人,更重要的是没有负面效果。

要知道【报应者】的负面效果每次都把他折腾得欲仙欲死。

而时代冲浪者却没有负面效果,徐童推测,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上看,应该是玩家降临,已经取代了负面效果的特征。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换位思考,那么进入自己剧本世界的玩家,必然也不会那么轻松,他们身上肯定是要有某些负面效果。

想到这里徐童已经有了决断,果断选择继续打开盒子,同时选择了三项优待之中的第一项。

没错,正是第一项,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然后面两项的收益都不错,特别是第三项收益最高,但仔细想想,并不适合自己。

如果选择第二项,对方降临后势必会隐藏起来,等待自己身上的负面和道具卡解锁,这种伏地魔最是讨厌。

至于第三项,看似提升惊人,但问题是,在这样满是巫蛊邪术横行的时代,正面冲突的概率并不高,各种奇异古怪的杀人异术才能是主流。

综合考虑,徐童还是觉得第一项更适合自己,毕竟时刻要防止别人在自己屁股后面瞄准自己菊花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做出选择后,盒子上那股奇特的力量逐渐消失,盒子也被缓缓打开。

同时潮水般的提示声传来。

“主线任务1:暗潮”

任务说明:最近越来越多的江湖异人开始聚集在L城,像是一股暗潮正在朝着这边汇聚,但原因却鲜有人知晓。

任务目标:查出背后隐藏的信息。

“因为你的某种作为,导致你失去了身份保护,佛头杀人案的细节被某些江湖人得知,你的身份已经出现变更,小心,暗潮之下无人幸免。”

“你打开了传奇物品,大概在十小时后,你获得传奇物品的消息会被剧情人物得知,请小心。”

“你打开了传奇物品的信息,极有可能会被认证玩家截获,本信息可能导致认证玩家中途降临。”

“支线任务2:等风来”

任务说明:树欲静风不止。

任务目标:活着,等风来。

随着提示声结束,眼前盒子上的荧光也全部消失,徐童手指一推,就见盒子被缓缓打开,他两眼闪烁着期待的目光,朝着盒子里一瞧。

当看清楚盒子的东西之后,徐童顿时就傻眼了:“就这???”

一枚精巧玲珑的美玉,不过准确地说是一片碎玉,只有大概婴儿手掌一般的大小参差不齐的边缘,明显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碎裂的玉片。

徐童把玉片拿出来左看右看,压根就看不出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能被称为传奇物品。

他尝试着把这枚玉片丢入道具册,结果道具册居然提示自己无法将此物转化,合着这东西自己居然没办法丢进道具册,只能贴身携带。

这也就意味着这件东西,是极可能被掠夺的。

不过没办法放进道具册就能难得到自己么,只见徐童随手唤出了大胖,直接把玉片丢进大胖肚子里后,再把大胖收回去。

大胖属于召唤物,不受道具册的影响,而且除非是玩家杀了自己,抽取走【魔改大胖】这张道具卡,否则自己不召唤它,谁也别想拿到玉片。

要是真把自己逼急了,直接让这家伙自爆谁也别讨得了好处。

想到这他森森冷笑着,期待着大胖的爆炸能够足够灿烂。

随后又仔细审视了一下任务,主线任务还好,支线任务等风来又是什么鬼?

从任务名称上看,似乎是和风来楼有关。

“先去风来楼!”

他打定主意后,从草坪上坐起身子,凤来楼这个地方很诡异,明明你什么也察觉不到,但仿佛这个地方却是会让你有一种和它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样。

特别是那个说书先生,以及上次的纸条,至今都是未解之谜,今天他打算再去一趟风来楼,看看这栋被高卓说得神乎其神的茶楼,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今晚还有两更。

(本章完)

第190章 再上风来楼

俗话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今天的凤来楼请来的正是L市有名的豫剧老班底东风豫剧团。

这可是当今豫剧响当当的大戏班,据说老班主带着手底下几个名家上首都表演去了。

留下来的是戏班二队,但即便这样,一听是东风豫剧团的,那也是热情不减座无虚席。

徐童走进门,就见伙计忙前忙后,都已经顾不上招呼新客人了。

他也不着急,眼见大堂已经没有了座位,于是直奔着二楼走去。

结果刚要上楼,就被一位专守在二楼门口的伙计给拦了下来:“合字上的朋友,把青子收好,上面都不是老宽。”

这伙计说的是江湖黑话,翻译过来就是道上的朋友,把兵器收好,上面的人都不是外行。

徐童咧嘴一笑,这种江湖黑话他已然背诵得滚瓜烂熟,甚至不假思索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并肩子合吾,马牙的快来。”

朋友,都是同道之人,肚子有点饿,准备点吃的。

伙计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一招手就请徐童上楼,楼上的桌子少,临着大厅能看到下面唱戏的几个位置,此时还未坐满。

徐童站在台阶口,目光先是看了一眼。

角落坐着一个道人左手拿着拂尘,右手盘着一串念珠,似是在听戏,又像是在打坐,两眼微垂,不知道是睡是醒。

前面两桌子,坐着一男一女,男子一身西装礼帽戴着小墨镜,手上握着一把扇子,颇有几分上海滩大公子的派头。

女子年纪大了许多,看上去已经有四十出头的年纪,衣服简洁朴素但料子无不上乘,最关键的是女子气质很好,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大家风范的感觉。

光看这两位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不是内地人,现在中原的百姓还普遍穿得朴素,哪有这样花里胡哨的衣服。

再一瞧,咦!徐童两眼一亮,只见桌前正是坐着一老一少,不正是之前在天桥表演的那对爷孙嘛,看他们脚下还有个小木桶,怕就是那天晚上表演时候的大木桶。

不知道是怎么做的,现在变得这么小,看起来还真的像是彩家的千机桶。

徐童打量几人,几人目光何尝不是扫视在他的身上。

那位疑似是彩门高人的老人,目光看到徐童后不禁一愣,旋即朝着徐童点头笑了下,显然是记得徐童在他的锣鼓里丢了两块钱,只是没想到这位大方客,居然会是同道人。

徐童报以微笑,自己找了个临近窗口的位置坐下来,刚好可以看到下面大堂的戏曲。

伙计很快端上一盘卤肉,一碗米饭,一盘点心,以及一壶清茶就下去了。

从头到尾连一句话都没说,这倒不是伙计无礼,而是茶楼里的规矩,同行的人早晨不搭话,怕是犯了忌讳,谁要是坏了规矩,就要赔付一天茶钱。

等到了黄昏,也就不用在意这些了,大家想怎么聊就怎么聊。

这规矩放现实里早就没了,可在这里却始终是店家的大忌,故而这几桌人稀稀拉拉地坐在那儿,也没见谁开口说话,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听戏。

今天下面唱的是桃花庵,纵使是戏班的二队,但功底上却是不含糊,特别是那位叫崔兰芳的花旦一出场,一开腔就技惊四座。

连正在埋头干饭的徐童都停下了筷子,仔细地听着,直至桌上的卤肉都凉成了一团,把这首戏词给听完了之后,才忍不住放下筷子鼓掌起来。

“咣!”

这时候坐在他身后传来一声异响,只见那位妇人,匆匆忙忙地站起身,擦着眼泪走下楼去。

而同桌的少年却是黑着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痛快的事情,扇着扇子,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

“嘿嘿嘿,小友又见面了,昨日小友仗义出手,小老儿谢过。”

这一曲桃花庵唱完,天都快要黑了,老人转过身来,朝着徐童抱拳道谢。

“咦!”

这下轮到他有些惊讶了,自己对那几个管理小做惩罚的事情,不值一提,根本没惊动过谁,直至第二天一早,那几位光着屁股的家伙才被人发现。

他自诩这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承想老人居然知道这件事。

放下筷子,只见他右手在外,左手在内,两根拇指竖起来,朝着老人拱拱手:“老人家客气了,只是不知道老人家是如何确定,这件事是我做的呢?”

看到徐童的手势,老人神色微变,左手吉祥,右手凶,两根拇指似香烛,这是八门里七门调的手势。

顿时老人神色一正,左手平举,右手抱拳,两个大拇指碰在一起。

徐童记得宋老说过,彩门的这一手是抱拳另一手又遮掩着,示意为术在其中,不让外人看到,两根拇指相对,露出个头来,示意术出不尽,袖里乾坤。

这正是彩门的手礼,绝对是错不了。

这一下他基本可以确定,眼前这位老人真的是彩门高人。

徐童示意老人坐下,让伙计把桌上的剩饭收走,换上一壶茶水,两块糕点。

“吃搁念的模杆,哪敢没个马招子,告罪,告罪,有眼不识马王爷,差点放了老鼠。”

混江湖的杂耍,哪敢没个眼线盯着,对不住,对不住,差点就对兄弟下手了。

老人摸着胡子笑嘻嘻地告罪道。

合着人家不知爷孙俩人那么简单,只怕昨晚上自己给了两块钱的时候,就被人给盯上了。

只是没想到那几个管理员会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不然怕是自己的钱包恐怕就要不见了。

徐童顿时就冷笑起来:“呵呵,合着是我走了眼,把鹰当了鹌鹑打,放过了你们这群大老鼠,新人踩板子见笑了。”

老人这一说,他就明白过来,那几个管理员恐怕也是察觉到他们是小偷,否则为什么放着别的商户不管,专门抓着他们走。

只是那些管理经验不够,不敢直接说抓小偷,怕打草惊蛇,说话有冲,结果反而犯了众怒,连自己也误会了,还把他们整蛊了一顿。

这不禁让他叹息一声,有些时候,黑白眼睛去看,未必就是真的,自己这也算是受教了。

此时坐在一起,把事情一说开也就过去了。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徐童本想在老人身上套出点主线的线索,可惜这是个老江湖,滑溜得很,嘴里满是黑话,和你兜着圈子聊,愣是说不到点子上。

说了半天,他也乏了,老人也说累了,对方一拱手就回自己那桌上,给自家孙儿喂点心了。

这边刚走,就见方才走下楼的那妇人又走了上来,瓜子脸,大眼睛,长得确实好看,只是虽然补了妆,但还是能看出来刚刚大哭过一场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但结合桃花庵这出戏,倒是能猜想出一二来。

这个故事很短,说的是有一个叫做书张才的书生,出门聚会,结果一去十二年袅无音讯,其妻窦氏思念丈夫整日幽幽寡欢,望眼欲穿.

一次偶然看到一个小孩和自己丈夫很相似,就认这孩子做义子。

无巧不成书,大街又见一卖衣老妪王三思,所卖之物正是其夫离家之时所穿衣服,追问根由才得知,张才于十二年前已故。

悲伤之余,又得知张才望会期间曾与桃花庵尼姑陈妙善有私,并生一男,因庵中无法抚养,遂交于王三思转卖他人。

窦氏桃花庵访尼,与陈妙善互诉和张才的生离死别之苦,同命相怜,以德报怨,又将妙善接到家中奉养,以了丈夫生前之念。

数年后,义子高中状元,举家欢喜,王三思也来道贺,才道破状元郎正是妙善所生,是张才这家伙的亲儿子。

看似阖家欢乐,结局大好,但用屁股想也知道,张才就是个渣男,出去风花雪夜,最后还要老婆给他收拾烂摊子。

看这俩母子俩的动静,就能猜测出来恐怕其中的缘故,就如这台戏的内容差不多了多少。

徐童对这对母子的故事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凤来楼这个地方,明明是无关联的事情,却总是给人一种息息相关的感觉。

上次是自己,这次是这对母子,如果是巧合也就罢了,如不是……

想到这他不免眯起眼睛,对这个地方越发好奇起来。

“这位客官,我们家老板有一封信给您。”

就在他对这栋茶楼充满了好奇的时候,伙计走上前,把一封信递给徐童。

徐童看着这封信,脸上神情一时狐疑起来,没有直接用手拿,而是示意伙计放在桌上。

信封无字,却有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只见他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放在手上,看似随意地把玩起来,信封在他手上一会便成纸鹤,一会便成纸花,随后双手一抹,只见信封有原封不动的放在桌上。

仅凭这一小手段,就让一旁陪孙子吃糕点的老头眼中流露出一抹异色。

“伙计,洗手间在哪?”

“楼下左拐!”

徐童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往楼下走,只是那封信还留在桌子上。

坐在后桌上的道人见状,也跟着站起来,从桌前经过时,一扫拂尘,一股暗劲崩开,竟将信封给震裂开。

众人抬起眼皮一瞧,只见里面居然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见状道人眉头微挑,走到窗前一瞧,正看到徐童离开茶楼的背影,微垂的双眼不由一睁,冷冷笑道:“跑得倒是快!”

抱歉,这章更新的晚了点,下一更可能要12点左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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