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挖老底,绝对真实

温言忍住了好奇,没进入岔路口,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两次都看到熟人了。

一次……是不太敢进去。

当高祖斩白蛇之后,连故梦里都无法再看到的时候,温言就知道随便乱闯是作大死。

老刘家挂逼有点多,还有那种演都不演的大魔导,在末法时代,都能在史书上看到召唤陨石,遇河结冰,过去冰就化的离谱东西。

还有个问题,他实在不明白,若是他那一瞬间的笃定没错,断剑就是斩白蛇的剑的话,那这鬼玩意是怎么出现在老朱手里的?

还有,这玩意到底为什么又跟汉使不对付了?

这完全不对劲啊。

温言现在套马甲的时候,都比以前谨慎多了,就怕万一套个马甲的时候,手里忽然就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调转枪头要弄死他。

温言忽略掉岔路口,带着人继续往正确的路上前行。

回头再去找人问,反正他本来就准备找卫医师聊聊,现在先去一趟总部。

温言已经有些急了,他想快点解决这个问题,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他就可以去月球玩了。

航天部之前乱七八糟的脑洞非常多,现在能被应用的也非常多,这几个月进展飞速,预计今年之内就能开始建设广寒基地了。

就算是只考虑修行的角度,等广寒市建出来之后,就没那种“纷纷扰扰尽去,天地我独行”的环境了。

上次在月球修行,温言可还记得非常清楚,说出去得把那些道士嫉妒得眼珠子发蓝。

温言飞速离开冥途,直奔总部而去。

来到总部,大秘亲自接待,带着他直接去了地下层。

到了地方,这里是一片空旷的大厅,里面摆着一张张桌子,一些桌子上还扣着透明的玻璃罩子,总部长和教授都在。

除了他们俩之外,就再没有外人。

大秘将温言引到之后,便从外面给关上了门。

温言进入大厅,看到那些被扣在玻璃罩子里的东西,很快就找到了眼熟的东西。

之前请教授去研究的那些壁画。

这里明显有不少都是从地里面挖出来的真品,不是复刻的赝品。

还有些温言也不认识的古董,甚至还有一尊青铜鼎,一些刻着文字的骨头。

“来了啊,今天比平时晚了这么久,路上遇到情况了?”总部长很随意地问了句。

“恩,借道冥途的时候,遇到了点情况。”

此话一出,总部长和教授都一起看了过来。

总部长又看了教授一眼,问了句。

“你什么时候学会乌鸦嘴了?”

“不是我乌鸦嘴,是温言肯定会遇到这种事情,而且,他遇到的这种事情还少吗?”

温言一听就知道刚才这俩人在聊什么。

“教授,这次是有什么新发现?”

“你先说说你的。”

温言就把之前在寨子里,还有刚才遇到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教授点了点头,指着桌子上的一块破碎的骨头。

“正好,那我就顺着给你说吧,这个是早些年发现的,上面说,卜贞失侯来九羌……”

“教授,要不咱简单点,你给我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我也听不懂。”温言赶紧插了一句。

教授沉默了一下,看了看总部长,默默省略掉了一些普通授课时会说的话。

“大致意思就是某一天,这个时间无法确定,有个从失落之地来的家伙,应该是个有地位的人,他送来了九个羌人,来寻求卜卦。

大概率是商时期的,也可能更早,羌人算是那时候很常见的人牲。

这个有地位的,或者是当官的家伙,问卦他什么时候能解脱。

卜卦结果是,他得死九次,才能解脱。

他心态有些失控,说他背上了诅咒,很难死掉了。

然后后面的内容缺失了。

可以推测的是,这个家伙应该是个长生者,还不是那种食人长生者。

当然,这种家伙,一般都不是人。”

教授又拉着温言去看了另外的东西,从壁画,到符文,再到古代记载的文献,那种从古墓之中挖出来的,没有经过千年流传删改错误抄录的一手文献。

教授也不管温言能不能听懂,他只需要给温言讲一遍,让温言听过就行。

最后又来到角落里,这里摆着一根粗大的骨头,上面刻着一些温言不认识的字。

“这块骨头,是从大荒带回来的,上面记录着一些东西。

我给你按照时间顺序总结一下。

就是很早的时候,大荒还是有人的,只不过生活条件恶劣,危机重重。

以人的力量,很难活下去。

所以其中有一些,得到了什么机缘的家伙,就想着离开大荒求活。

其中有一个觉醒了智慧的家伙,得到了什么机缘,找到了前往现世的路。

他过来之后,因为一次战败,被发现了他与众不同的地方。

后来有一天,他被诅咒了,或者说,因为他特别的地方,被选中了。

他变成了承载一种独特封印的一环。

他相信了卜卦,相信只要死九次,就可以解脱。

然后,他死了很多次,都依然无用。

他开始实验很多方法,用自己做实验,用别人做实验,依然无解。

后来有一天,他无法忍受了,他找到了故梦。

他想要从故梦之中,寻找到曾经给他卜卦的人,重新问清楚。

他不知道试了多少次,终于有一次,他找到了。

这一次他才明白,他中了不是诅咒的诅咒,他永远无法真正死去。

同样的,他也因此,永远的无法更进一步。”

教授说到这,看着温言,稍稍顿了一下,喘了口气,继续道。

“所以,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重心放在了第二职业,甚至还可能有的第三职业上。

后来,他似乎找到了化解掉诅咒的办法。

唐时有一篇故事,记载着萧梁时期,有一皇室的成员,梦蝶神游。

那人应当是入了故梦,他在故梦之中见到一人。

那人以为见到了神仙,非常客气,跟仙人聊了起来。

仙人告诉他了一些事情,说他有大帝之姿,而梁帝命不久矣,让他回去做好准备。

果然,那时侯景之乱出现,梁武帝被囚,活活饿死。

之后皇室争权夺利,到处拉人,北齐和西魏趁机夺了大量土地。

这些都是后话,重点是,我们最近在关中郡挖出来的一座唐墓里,墓主人收藏着那位当时那位入故梦的皇室成员的手书。

那墓中还有三条黄巾,包裹着三颗历经千年却尚未碳化的红豆。

经过辨认,那应该是用来召唤黄巾力士的豆。

别这么惊讶,就是撒豆成兵。

这就是那位皇室成员当初入故梦的收获之一。

后来跟手书一起,被包裹着,落入到了唐时的一位贵人手里,被带着进了墓。

要不是那三条大概率是最初的黄巾军代表人物的头巾,有了神效,恐怕这手书也留不到现在。

说不得上面的内容,就已经湮灭在岁月里了。”

温言神色一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雨师。

“教授的意思是,那头巾包裹着,就等同于借用到了天庭的力量?”

“是这样,不然的话,不可能留得住,因为别的地方,根本没有如此详细的记载了。

但也只可能是最初的那些黄巾军的人,他们留下的东西,有这种效果。”

教授点了点头,但没在这件事上继续往下说,他似乎不太愿意细说温言想听的,有关大贤良师的东西。

温言也没勉强,他能看得出来,这里面似乎有些忌讳,能让教授也不敢随便提。

当年大贤良师立下道庭之基,最初跟着大贤良师的黄巾军,能跟天庭扯上关系,甚至他们留下的关键象征物,能被归属为天庭的一部分,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您继续说。”

“我依然不知道他的名字,或者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但我从后往前,一路追溯,从典籍,到青铜器,再到石碑,壁画,最后到甲骨文,骨刻文,再到大荒。

再加上你给的一大堆情报,大体上已经有了一个推测。

有个家伙,最初的时候,应该是潜力极大。

但是尚在襁褓的时候,就被掐死了进程,强行给他安排了另外一项进程。

后面这项进程,又是一个天坑。

他想填了第二个进程,恢复第一项进程,就只有一个方式。

彻底死了。

但他都彻底死了,能不能恢复第一项进程也就毫无意义了。

他一直在寻找方法,不断的以各种方式实验,包括以其他人作为实验对象。

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方法,但是这方法,需要时机。

也就是末法归零许久之后,又重新开始复苏。

按照我的推测,是在末法出现征兆的时候,他便进入了故梦。

这不是简单的进去,而是逆向走了,从故梦迈入现世的路。

若是普通人,这种情况,其实就是死了。

保持着这种状态,进入了末法,到了灵气复苏之后,再重新以新的身份走出来,重新进入真实。

那么,就等同于借天地大势,洗了号。

按照你获得的情报,在这个中间这段时间,窃取了河伯的力量和身份。

而末法时期,也是唯一可以确保河伯可以长期不存在的时间点。

某种程度,他跟这个时候的河伯状态非常像。

不存在于现世,但又不是死了。”

“他为什么选择河伯?我不太懂。”温言最不解的就是这点。

“你的想法错了,把因果关系颠倒了。

应该是他实验了很多很多次,选了很多很多人。

最后只有在河伯这里,才有了成功的机会。

而不是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河伯。

选水系,也是有原因的。

水乃生命之源,便是今日的人,孕育的时候也是在羊水之中。

河伯乃河川之主,掌水脉生机。

黄河再怎么喜怒无常,无差别地暴打所有人,那也是孕育出神州生机的摇篮。

他的确没选错,选河伯,窃取了河伯的身份和力量,借此生机,借神州气运,重塑降世。

其实是最上上乘的选择。

只可惜,你也说了,在他尚未步入真实的时候,他压根不敢再靠近黄河。”

温言挠头,最后事情发展成了,俩职业是河伯的家伙,竟然都没法再靠近黄河。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应该算是好坏参半吧。

毕竟,把水神纳入到体系之中,作为水利工程的一部分,是真的挺好用。

“放弃了上上策,他目前只有另外的两种选择,有可能成功。

一,去你说的南洋联盟。

二,去罗宾,借罗宾的神明法案降世。”

“但是去罗宾,借神明法案降世,限制特别大。”温言补了一句。

“是,他肯定无法接受那些限制,所以,他只有一个选择了,被你坑去南洋联盟。”

温言静静地听着,心里想到的,则是模糊人影的第一个职业:原始x。

按照教授的说法,这个x应该是尚未定型,尚未确定,但要是那时候没意外的话,让这个家伙正常发育,应该会非常厉害。

但在其尚未定型的时候,就遭到了重拳出击,卡死了他的第一进程。

之后这个家伙才去寻找破解之法,火勇这个职业自带的可以获取其他职业的特性,应该就是破解之法的关键。

温言又想到了自己的黑暗xx。

可能当时他要是没选的话,后面就可能会出现一个家伙,背负着黑暗xx。

而那时候,这个黑暗xx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可能就完全不可控了。

就在温言还在总部这里听教授说起挖掘出来的东西,以及暂时得出的推论时,另一边,模糊人影已经到了南洋联盟,借着之前记得的东西,联系上了一个本地人来接应他。

飞驰的车里,放着一个亚克力的缸,里面趴着一只娃娃鱼,正在询问身旁的人。

“我要找的那个地方,距离此地远不远?”

“远倒不是特别远,只是需要渡海而已。

问题是自从之前那里有什么强者交战,让那里变成了禁魔领域之后。

周围很大一片范围,都已经被彻底封锁,除了飞虫,什么东西都进不去。”

听到这话,娃娃鱼顿时沉默了下来,若是他的蛊灵职业,没有被干掉,他的确很容易进去。

他之所以相信温言,就是因为他也知道,这里有绝对真实的存在。

狗屁的禁魔领域,禁魔领域也配?

这里那一小片区域,是正儿八经的末法禁区。

没错,就是温言上次跟老板干架的时候,老板最后搏命,燃尽了极限金币,弄出来的末法禁区。

末法都无法消弭的东西,对于现世来说,便是绝对的真实。

(本章完)

第750章 求医,九阴杯

暂时化作娃娃鱼的模糊人影,假借着曾经在神州留下的东西,还有之前跟他勾结在一起的其他人,留下的一些名声。

他谎称自己是神州的妖,是大圣教的护法之一,祖上来历古老,是最初创教之时的护法大神。

当然,空口白牙的,就算吹的天花乱坠,其实也没什么用,本地大圣教的人,又不是棒槌。

娃娃鱼这次还带来了大圣教一百零八秘讳之中好几样已经失传的部分。

大圣教里,还有另外一位主神,是天蓬。

天蓬的天罡三十六法,加上大圣的地煞七十二法,合在一起,就是大圣教最重要的一百零八秘讳。

只是这玩意,现在还完整的,就只剩下一个目录。

其中很多都已经彻底失传,还有一部分,是有传承,没人教,没人传核心的关窍,后人拿着记载也学不会。

典籍里爱用代词,爱用异象指代的毛病,在无人会了之后,终归是坑了后人。

这玩意可不像是破译文字,文字那是有演变过程的,顺着逆推,互相印证,起码是八九不离十。

但典籍这玩意,错一分,可能就是另外一个东西了。

娃娃鱼借着自己对大圣教的熟悉,扯了些曾经的历史,给自己现编一个身份,再加上说神州现在竞争太激烈,为了以后考虑,各地大圣教应当同气连枝如何如何。

所以,他这次悄悄过来,就是为了商量这些事情,顺便还带着三门失传的秘讳。

其中一门,直接就给白送了。

还给传了一些僮身法的一些东西。

当地大圣教试了试,大为惊喜,将娃娃鱼当做祖宗供了起来。

至于有没有怀疑,这事另说。

娃娃鱼来了一天,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料进行着。

要的东西,提的要求,那些人也二话不说,全部答应了下来,全部给立刻办了。

直到娃娃鱼提到了末法禁区。

大圣教的人,才开始说那个地方,现在根本没法靠近。

名义上那个地方是南洋联盟的地盘,可后续扯皮的事情,到现在其实都还没结束。

当初有一发导弹飞出去,想要飞往那里,准备干掉温言。

温言虽说没管后续的事情,可神州这边能这么算了?

烈阳部来商谈的人,就差直接吐本地管理部门的人一脸吐沫。

问就是三山五岳拒绝商谈,拒接电话,烈阳部去问都没用。

翻译过来就是:这事没完。

实际上,现在能在末法禁区边缘活动的,全部都是神州的科研人员。

且就算是神州的人,也只能在几公里范围的边缘活动,做各种测试。

大圣教的人摆事实讲道理,娃娃鱼就觉得,这是大圣教的人在谈条件。

他其实也无所谓,就又给了一种失传的秘讳。

大圣教的人,就说在运作了,目前有一个可能的路线。

那地方跨度好歹也有好几公里,神州的科研队伍,也只是驻扎在一侧而已,他们从另外一侧靠近,应该是有点机会。

正常途径,光明正大进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娃娃鱼也没勉强,他自己也清楚对方说的也是实话。

他也没觉得大圣教在本地,能强到堪比三山五岳在神州的地位。

他继续等着。

而另一边,温言已经回到了德城,他被教授拉着,一口气给他说了七个小时各种东西。

从“符”的来历和演化,说到芒砀山,又从符胆和天地柱,说到了道宋蛇妖,以及传说的演化与当时社会环境之间的关系……

最后总部长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以温言的精力,都有些快熬不住的时候,教授才放过了他。

温言现在就一个念头,赶紧补全下最后信息,尽可能的尽全力,把那个模糊人影给弄死。

再这么下去,他得被教授给活活熬出白头发。

教授那是相当的精神,激情满满,活力四射,说了七个小时,却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

温言蔫了吧唧地跑路,回到德城之后,就直奔卫医师的医馆。

卫医师看到温言,都吓了一跳。

“你去干什么了?怎么精力亏损这么大?”

“上课,学习。”

“……”

卫医师看温言不像是开玩笑,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憋出来一句。

“要不,我给你开一副方子,给你熬点汤药补补?”

“就是找你给我补补,现在的老头,太没公德了,熬年轻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卫医师没好气地念叨了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望诊结束,又给温言切脉,确定了温言的大致身体情况之后,才开始给温言抓药。

抓好药就立刻取出砂锅,在门口给温言熬上了药。

“这个药,等熬好了,你就在这趁热喝,不能带走,这是根据你的身体情况抓的药,你喝着是补药,但是其他人喝,就是虎狼大毒。”

“好,正好我最近有个案子,也想请教一下你。”

“行,你说吧。”

“是这样的……”

温言大致把模糊人影的事情说了一遍,又直接说了一下,借道冥途的时候,看到了对方专门搞出来的岔路口,里面有一个故梦里,出现了卫医师的身影。

他也没瞒着,有什么说什么,很自然,就像是早就知道卫医师不正常。

卫医师面色不变,静静地听着温言说起这些事情。

“我一直都是医师,也教过不少人医学,只是后来,出了些事情,就很少再教了……”

“卫医师你误会了,我问的重点不是你,我是想请教下,卫医师对那个模糊人影有印象吗?”

卫医师微微一怔,跟着就释然地笑了。

这就是温言。

他又不自觉地按照曾经对待其他人的方式,来揣摩温言了,以为温言也是跟那些人一样。

温言的确不在意他是谁,温言眼里,他只是卫医师。

卫医师回忆了一下,回忆很模糊,时间太过于久远了。

但是温言说的那一天,他的确忘不掉。

“那一天,死了很多人,部落的战士,死了九成。

其中有六成,都不是直接死在战场上,而是伤重而亡,或者中毒,或者受到感染而亡。

那是我感觉最无力的一天。

因为战士伤亡到这种地步,基本就代表着部落要完了。

为了活下去,只能主动并入其他部落,不然熬不过那个冬天。

你说的那个,我其实已经记不清楚了。

那天部落里的巫,给每个战死的战士,都进行了祝福。

但我不记得那天有火勇出现,若是有火勇,其实就不必并入其他的部落。”

说到这,卫医师闭上眼睛,回忆了好久,睁开眼睛之后,他眼中都带着一丝茫然,那是回忆太久远,陷入进去一时难以回来了。

“按照你的说法,倒是还有一个可能。

可能当时的确已经成功了,只是那个家伙,本身太过特殊,没有那么快出现变化。

可能是过了一些时间之后,才出现的变化。

很多事情,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那些年很乱。

部落覆灭之后,我出去了很久,再次回来之后,很多部落都消失了。

也听说过,有部落里出现过火勇。

拥有火勇的部落,都度过了那几年的寒冬。

你说的那个家伙,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最后可能就是后来有一个,在我那个部落原址上出现的新部落。

部落的名字叫阵。

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你说的那个人,才化作火勇。”

看卫医师的样子,似乎也不知道特别清楚,温言也没勉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给热了点包子送过来。

温言继续跟卫医师聊别的事情,随便闲聊的时候,顺便请教下,下次怎么杜绝被老头熬,怎么控制或者避免精力如此剧烈消耗。

等到吃完饭,又喝了药之后,温言才离开。

卫医师收拾了东西,处理好药渣,关门上了二楼。

他取出来画像挂起来,点了香,盘腿坐在画像前,叹了口气。

“刚才跟温言聊了很久,听说了不少事情,可能有个特殊的家伙,可能跟我一个时代的老东西,想要搞什么事情。

那家伙手下的人,都敢在你的庙前动手了,而且要杀的还是河伯。

我想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你不用顾忌我。

曾经跟着我学医的人里,都能出现败类。

我自不可能在意一个同时代的家伙。

现在的日子,已经是几千年来最好的时候了,不能让这种家伙破坏掉。”

卫医师话是这么说,却还是给自己斟了杯黄酒,刻意去回忆,终归是回忆起来一些不好的事情。

而外面,温言已经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小区,他准备再找洛神问一下。

洛神也没隐瞒,说曾经的确遇到过一个小水神,那个水神也的确是曹植麾下的人,生前兢兢业业,在职位上殉职,被乡民主动供奉,化作了水神。

正因为如此,洛神那时候才生出一念之仁,护住了那个小水神。

当初已经有末法征兆,距离末法降临已经不远,而偏偏这种情况下,又遇到了老朱横空出世,后面大开杀戒。

那时候的洛神,肯定是信那个小水神,属于被波及到的无辜者。

温言说,当时那小水神,指不定已经被窃取了身份和力量。

洛神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从洛神这出来,温言手里就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像是飘带一样的东西,拿着这个东西,他便准备出发去南洋联盟。

他已经得到消息,大圣教这两天,的确有了点动作。

另一边,南洋联盟。

大圣教这两天的确在运作。

温言压根不管模糊人影跑哪了,他只盯着末法禁地。

本来就看守严格,位置敏感,最近温言将南洋联盟的东西,都交给老刘处理。

老刘处理这种事情,毫无压力,温言说,要盯着末法禁地。

老刘也没正面去做这件事,而是在跟那边的本地人接触的时候,“意外”听说了末法禁地,又听说了有人误入,后面还影响到了温言手里的一处产业。

老刘就借着出手一些产业的机会,半卖半送地给末法禁地那片的地头蛇弄了点东西,算是赞助对方看守那片禁地区域的。

然后,现在那片区域,整个一圈,都有附近的人盯着,都别说进去了,靠近都会立刻被人发现。

就这么朴实无华。

那边大圣教的人想要运作,就不可能毫无动静。

现在没办法了,就求到了一些人这里。

本地妈祖娘娘庙外面的茶楼里,大圣教在南洋联盟的掌门,正在跟本地的一些话事人喝茶谈事情。

请本地官府的人,不可能的,那些人不敢在这个时候做什么。

本地其他人更指望不上。

最合适的就是那些本地挺有实力,关系辐射很广,祖上是神州移民过来,还信奉妈祖娘娘的人。

除了可以用其他方式攀关系之外,还能以教派之间的关系来作为桥梁。

这边谈的还不错,有些坎坷,大体上还能推进。

到结束的时候,本地商会的一个大佬点了点头。

“我要先去请教一下妈祖娘娘。”

大家都觉得这是场面话,属于例行程序的一部分,大圣教的人,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然而,当本地商会的大佬,从茶楼出来,进入妈祖娘娘庙,例行说了一下事情,开始掷茭,第一个便是阴杯。

本地商会的大佬,脸色就稍稍有点变了。

第二次,第三次。

连续三次阴杯。

本地商会的大佬,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跟着一起来的几个人,赶紧全部跪了一排,长跪着等着继续掷茭。

其实在早些年,有一个共同信仰,其实只是他们联系彼此的纽带。

但随着灵气复苏的概念被真正确定,事情就变了。

本地商会的大佬,面色发白,颤颤巍巍地将杯茭捧在胸前,含糊不清地望着神像念叨了几句,继续开始掷茭。

阴杯。

阴杯。

阴杯。

又是连续三次。

门外,几个没资格进来的手下,已经走远了一些,拿出手机,开始派人去查事情了。

有些违反本地规矩的事情,嗯,他们未必在意。

但是,连续六个阴杯,这事就必须要弄清楚,必须要有人背好黑锅。

往小了说,坏了大忌讳,往大了说,掷茭的人,明天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大堂内,掷茭的人,面色已经惨白如纸,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脸颊上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不停的往下滴,整个人都在难以抑制地哆嗦。

跪在旁边的人,也是面色发白。

“继续吧,现在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也不是我们几个人的事情了,必须要有一个结果,必须要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等了足足十五六分钟,掷茭的人才稍稍恢复了点,他捧着杯茭,念念有词。

“娘娘恕罪,我是真不知道,我也没有提前去做,娘娘恕罪……”

杯茭落地,弹起了两下。

又是一个阴杯。

他身后已经又跪了一排人。

杯茭继续落地。

阴杯。

掷茭的人,咬着牙,重新拿起杯茭,再次掷出。

又是一个阴杯。

九阴杯。

看到这一幕,掷茭的人眼睛珠子都是红的。

这个时候,身后有人低声道。

“前几天,在南武郡,有妖类胆敢在娘娘庙前行凶,现场极为惨烈。

那血迹最后还是用化学药剂刷了好几遍才弄干净,还有一面墙,弄不干净,已经拆了重建了。

据说牵扯很大,要不是当时有三山五岳的高足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最近唯一有可能,能出九阴杯的事情,就只有这件了。

这边已经弄到了消息,大圣教里,来了一个护法神兽。

神州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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