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皇后的心思!贵妃很生气!(4K)

第69章 皇后的心思!贵妃很生气!(4K)

膳厅内气氛死寂。

看着鼻血横流、不省人事的陈墨,林惊竹表情凝固,手中汤匙「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小姨,你在汤里下毒?!」

皇后瞪了她一眼,「你觉得我有那么蠢?」

林惊竹冷静下来,想想也是,皇后即便想对付陈墨,也不会选择在宫里下手,更别说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她起身来到陈墨身边,手掌按在背上,真元在体内游走了一圈。

「气血充盈,经脉稳固,身体壮的一拳能打死蛮牛,怎么就突然晕倒了?」林惊竹不解。

皇后也想不明白。

刚才还在好好吃着饭,看了自己一眼就开始喷鼻血而且陈墨的眼神让她有种古怪的感觉,好像被「看穿」了似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难道说——应该不可能。」」

皇后摇摇头,甩掉杂念。

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墨,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如今周家一案闹得甚大,陈墨处于旋涡中心,不知有多少双眼晴都在盯着他。

倘若在宫里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可以想像,接下来会引起怎样的风暴!

「来人,宣李院使入宫!」

「是。」

宫女快步离开。

寒霄宫。

湖心凉亭内,玉幽寒正与许清仪对弈。

石桌上摆着棋盘,黑白二子厮杀。

从明面上来看,是许清仪所执的白子占优。

啪白子落下,如羚羊挂角,一招「托渡」妙手,不仅化解了黑子「镇头」,同时与周围白子形成连星之势,将黑子困堵其中。

大局已定。

玉幽寒颌首,赞许道:「清仪,你的棋艺又涨了不少,看来本宫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许清仪摇摇头,说道:「娘娘只是心思不在这方寸之间罢了。』

身怀伟力却不能擅用,整日困守在这深宫之中,想来娘娘的心情应该很压抑吧?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做娘娘的执棋之手。』

「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事,便都交给我来做吧!」

许清仪目光无比坚定。

踏踏踏一一这时,脚步声响起。

一名女官快步走入凉亭,躬身道:「启禀娘娘,陈百户入宫了。」

玉幽寒眉头一,「本宫让他练好了清心咒再来,这才过去几天——

随即想到什么,神色缓和了几分,「不过最近天都城风起云涌,他被多方势力夹在中间,想来压力应该不小——-罢了,带他进来吧。」

女官低声道:「陈百户来的不是寒霄宫,而是养心宫—」

此言一出,空气陡然冷了几分。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养心宫?」

女官如实说道:「皇后派出銮轿,将陈百户接入宫中,御膳房已经传膳,现在应该是正在共用午餐。」

许清仪神情错。

且不说养心宫是什么地方—····.

和皇后共用午膳?

就算是贵不可言的那几位重臣,也从来没有过这般待遇!

玉幽寒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但森冷至极的威压,却让空气已近凝结,道道寒霜在湖面蔓延,游曳的鱼儿顷刻间被冻成冰雕!

「上次飞凰令的事情,本宫没跟你计较,是不是让你有了什么错觉?」

「姜玉婵,你手伸的太长了。」

啪一一黑子落定。

玉幽寒起身离去。

轻风拂过,在许清仪震的目光中,所有白子连带着棋盘,尽数化为飞灰。

养心宫内殿。

陈墨静静躺在床塌上。

满头银发的老妇坐在跟前,双手华光绽放,将他笼罩其中。

太医院使李婉君,有起死人而肉白骨之名,是能和阎王抢人的医道圣者!<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只要一息尚存,在她手里,想死都难!

然而探查了一番后,李婉君却是眉眼低沉,久久没有言语。

看她凝重的模样,林惊竹心都凉了半截。

难道陈墨真出了什么大问题?

「李院使————-他还有的救吗?」皇后出声问道。

「嗯?」

李院使收回双手,起身道:「殿下放心,陈百户身体无碍,只是魂力过度透支,导致意识陷入昏迷,只需静养数日便能恢复。」

「那就好。」

皇后和林惊竹同时松了口气。

李院使见状,知道两人是误会了,笑着说道:「微臣只是有些好奇,陈百户虽是六品武者,但真元之充沛,即便五品也远远不如。」

「灵台开辟,神魂塑成,从开辟程度来看,魂力也强的惊人。」

「而且他关窍之中,充斥着浓郁生机,哪怕肉身尽毁,也能迅速复原———」

听着李院使的话语,皇后愣了愣神。

她知道陈墨的实力不能用境界来衡量,但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夸张!

从那天的影像上来看,好像还精通阵法之道---可他不过弱冠之龄,世上真有这般天才?

关键还屡破大案,能力也是极强!

「雏凤在巢,羽翼虽未丰满,却已隐隐展露不凡风姿。」

「待他日振翅高飞、声动九霄之时,再想招揽,只怕是难如登天。」

想到这,皇后心中想法越发坚定。

必须把陈墨从玉幽寒手里抢过来!

这时,李院使斟酌了一番,继续说道:「陈百户筋强骨壮,气血鼎盛,但元阳却稳固未泻,这份自控能力当真是惊人。」

「不过武道修行,讲究阴阳调和,一味的压抑反倒不好,容易——-嗯,憋坏了。」

皇后和林惊竹脸上同时闪过问号。

皇后回过神来,暗暗点头,「不错,洁身自好,严于律己,不像其他纨那般纵情声色,是个做大事的材料。」

心中对陈墨的评价更高了一分。

林惊竹脸蛋有些泛红,心里嘀咕着,「这人总喜欢往教坊司跑,难道只是去听曲的?感觉他也不像什幺正经人啊—」

玄清池。

温热泉水从凤口汨汨流出,汤泉中热气氮氩。

皇后褪去宫裙,搭在了屏风上,迈开长腿踏入水池中。

大白团儿撞开水流,圆润弧线微微震颤,视觉冲击力十足。

最近朝堂纷扰,奏折堆积如山,她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如今陈墨还在昏睡,倒也算是偷得半日闲。

扑通这时,池边响起入水声。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后面钻出,轻轻搂住了她的纤腰。

「美人儿,猜猜我是谁?」

「放肆,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皇后轻叱了一声,眸中却满是笑意。

她是看着林惊竹长大的,两人之间感情很深,以前还经常会睡在一起。

不过自从这丫头去了六扇门之后,整日忙于公务,很少有时间过来陪她,这高墙深宫之中显得更加清冷寂寞。

「哇,小姨,你身材越来越好了。』

林惊竹托起沉甸甸的白团儿,不仅一阵咂舌,这得有好几斤了吧?

皇后感觉浑身麻酥酥的,擡手打了她一下,「不准乱摸。」

「那你也可以摸摸我的嘛。」

林惊竹挺起胸膛,还是一如既往的洒脱。

皇后无奈的摇摇头,拿她也没什么办法。

两人紧贴在一起,一个青春洋溢,一个美艳成熟,好似双姝并蒂,将这宫阁都映衬的更加明亮了几分。

相比于皇后的丰盈腴润,林惊竹的身材则更加紧致,皮肤冷白,好似冰肌玉骨,水珠顺着肌肤滚落,竟然不沾分毫。

「竹儿,你的身体最近可还好?」

感受到身后传来冰凉体温,哪怕泡在温泉中也没有暖和半分,皇后皱眉问道。

林惊竹笑着说道:「好多了,有九转冰魄功压制,起码能控制住寒毒,不至于把自己活活冻死。」

皇后叹了口气。

林惊竹体质特殊,根髓暗藏寒毒,不定时就会爆发,曾经数次都到了生死边缘。

哪怕李院使也找不出解决办法。

所幸被武魁薛君山看中,传了她九转冰魄功,功法与体质极为契合,进境可谓是一日千里。

但归根结底,也只是暂时压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说这个了,小姨,我帮你按按。」

两人游动到池边。

皇后趴在玉台上,大白团儿被压迫成半弧。

林惊竹指尖弥漫着冰霜,在白如羊脂的脊背上按压着,冷热交替的感觉让皇后不禁颤抖了一下。

「嘶,你这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冷气不断刺激着穴位,皇后差点哼出声来,玉颊泛起淡淡晕红,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口询问道:

「竹儿,你觉得陈墨这人如何?」

林惊竹想了想,说道:「实力毋庸置疑,同龄难寻敌手,心思缜密,手段果决,是个可造之材。」

皇后颌首,又问道:「那你说,我把他调到宫里怎么样?」

林惊竹一惊,「小姨,你要阉了他?」

皇后没好气道:「我是说让他当御前侍卫。」

这也是武官的一条晋升之道,若是走到殿前都指挥使这一步,官居二品,是她真正的心腹近臣。

而且把陈墨留在身边,撬过来的机会也更大一些。

林惊竹沉吟片刻,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以他的能力,当御前侍卫未免也太屈才了———」」

「那倒也是。」

皇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陈墨虽然潜力惊人,但仍需历练,强行留在身边,反而扼杀了他的才华。

「竹儿和他年纪相仿,关系似乎也不错。」

「两人各方面也算般配,若是竹儿有意,本宫倒可以撮合一下,这样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玉幽寒还不得靠边站?」

「不过陈墨好像是有未婚妻来着..」

皇后心中暗暗思索。

突然,她表情一变,红着脸叱道:「你手往哪摸呢?」

林惊竹惊讶道:「小姨,你也是光光的矣———·

「闭嘴!」

陈墨幽幽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垂落在四周的锦帐,帐幔上用金丝银线绣着龙凤呈祥,床榻极其宽敞,哪怕睡五六个人都不会觉得拥挤。

「我这是在哪?」

陈墨坐起身来,脑子浑浑噩噩。

揉了揉眉心,记忆逐渐复苏:进宫、用膳、大白团儿———

「我把皇后看了个精光,然后就晕过去了?」

陈墨脸色变幻。

深深呼吸,稳了稳心神。

从目前情况来看,皇后应该没有发现,不然他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天牢里了。

掀开锦帐,只见自己正身处一件奢华卧房之中,旁边矮桌上摆着铜炉,淡淡焚香氙氩而起,让人心神宁静,胀痛的太阳穴也缓解了几分。

陈墨走出房间,来到前殿。

一张长桌上案读如山,皇后正在埋头审阅。

她没穿宫裙,而是换了一身红色常服,绸缎般的青丝用一根凤钗简单束起,

一缕发丝落在晶莹如玉的耳垂边。

少个几分雍容贵气,多了几分端庄娴静,有种家中大妇的既视感。

还没等陈墨说话,皇后淡淡道:「醒了?」

「卑职冒失,还请殿下恕罪。」

陈墨垂首道。

「你神魂严重亏空,这几日需要静养,暂时就别去司衙了。」

「把那碗汤药喝了。」

皇后手中批示奏折,头也不擡的说道。

陈墨看到桌上摆着一碗汤药,还冒着阵阵热气。

魂力被抽空,破妄金瞳无法使用,他略微犹豫,还是走过去端起汤碗。

如果皇后想害他,根本不必等到现在。

仰头一饮而尽。

汤药入喉的瞬间,药力迅速发散开来,头脑雾时清明,磅礴魂力不断涌入灵台之中。

原本亏空的魂力,顷刻间便补充了半数有余!

「能补充神魂的药剂极其珍贵,这碗汤药的价值,可能不低于青元丹。」

陈墨放下汤碗,躬身道:「谢殿下恩典。」

皇后摆了摆手,说道:「时辰不早了,你且去吧。」

「卑职告退。」

陈墨应声,转身离开。

心里有点纳闷,说是进宫领赏,指的不会就是那顿饭吧?

自己吃一半还晕过去了,血亏———

皇后擡起头,目光穿过丛丛案牍,落在了那道背影上。

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她低下头继续批阅,身影在庞大而空旷的殿宇内显得有些单薄。

陈墨刚走出宫殿,金公公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陈百户,跟咱家来吧。」

「有劳公公。」

陈墨还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出去。

两人沿着鹅卵石铺着的步道一路走去。

看着四周越发高耸的宫墙,陈墨疑惑道:「公公,这好像不是出宫的路吧?

金公公笑了笑,说道:「赏赐还没领,陈百户就急着要走?」

陈墨闻言有些好奇,「殿下赏给我什么?」

「等会就知道了。」

金公公没有多言。

两人行走了近两刻钟,来到了一幢庞大的建筑面前。

玄黑色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两个黑甲侍卫,脸庞隐匿在头盔的阴影中,纹丝不动好像雕塑一般。

大门上方的牌匾上书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天武库!

第71章 丰厚赏赐!被娘娘抓包了?

第70章 丰厚赏赐!被娘娘抓包了?

天武库?

陈墨曾有所耳闻。

据说这里有着皇室数百年的积累,各种功法、武器、灵材-—----数不胜数,只有立下大功之人才有资格进入。

金公公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封黄敕,辉光闪过,紧闭的大门自动打开。

两名黑甲侍卫从头到尾都纹丝不动。

「陈百户,跟咱家来吧。」

金公公擡手示意。

陈墨跟着他走入建筑内部。

面前是一道深邃长廊,两侧伫立着一尊尊石质雕像,有披坚执锐的甲士,也有模样凶悍的异兽,墙壁安置着青铜壁灯,幽幽烛光碟机散前方的黑暗。

一路向前走去,陈墨汗毛微微竖起,有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

走到长廊尽头,穿过一道半透明的帘幕,眼前豁然开朗穹顶上挂着数百个夜明珠,将偌大空间照亮,一排排博古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放着各种玉简、灵材、珍宝·-·-琳琅满目,氙氩着淡淡神光。

靠墙的武器柜中陈列着各式兵刃,寒气逼人。

旁边摆着一张木桌,桌前坐着一个身材略显偻的老者,正拄着下巴打瞌睡。

面白无须,满脸皱纹,一身黑色袖衫,上面没有任何纹饰。

金公公将黄救放到桌上。

老者眼脸微擡,警了一眼,出声道:

「一层,半个时辰,三样宝贝。」

陈墨了然。

擡腿走了进去,目光四处打量。

架子上摆放的物件,下方都有铭牌,写著名称、品阶和大致作用。

「天香散、蛰龙丹、灵泉草———」

「九幽掌、天道通典、地煞星降功———」

品质最差的也有玄阶中品,有些更是达到了地阶。

这还只是第一层,整座宝库一共三层,再往上岂不都是地阶和天阶的宝贝?

换做其他人可能已经挑花了眼,但陈墨神色淡然如常。

曾经沧海难为水··

毕竟娘娘一出手就是天阶上品,已经把他的胃口养刁了。

突然,陈墨脚步顿住,只见面前架子上摆放着一颗乌黑圆石,表面略显粗糙,铭牌上写着「天外陨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介绍。

伸手触碰,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高阶魂石:吸收后,可大幅提升魂类功法熟练等级。】

「好东西!」

陈墨眼前一亮。

今日在养心宫发生的事情让他长了个教训。

破妄金瞳虽然好用,但如果与目标差距太大,顷刻间就会把魂力抽空,失去意识,任人宰割。

所以提升神魂强度就显得尤为重要。

将魂石收下后,他逛了一会,看中了一柄飞刀。

【地阶中品:玄翎】

整体呈现乌金色,似乎和林惊竹用的长棍是同一种材质,可以用神魂牵引,

指哪打哪,并且还有多种变化,十分玄妙。

正好弥补了他远程攻击手段不足的弱点。

至于第三件宝贝·—··

陈墨目光落在了一件银色软甲上,质地柔韧轻薄,防御性还很出色。

【地阶中品:银辉甲】

「就是它了。」

陈墨拿着三样物品来到「前台」

「前辈,我选好了。」

老者眼皮也不擡一下,摆手道:「门在那边,请便。」

金公公摇摇头,「咱们走吧。」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

走出天武库后,大门自动闭合。

陈墨好奇道:「金公公,那位前辈是—·

毕竟里面没有守卫,只有一名老者,颇有种皇宫扫地僧的感觉。<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金公公淡淡道:「一个死太监罢了。」

陈墨了然。

原来都是割们。

从那名剩蛋老人的态度来看,无论实力还是地位,应该都不弱于金公公。

宫里果然卧虎藏龙,以后还是得小心点·——

此时已是酉时,日渐低沉,天边霞光弥漫。

两人刚走到干清门附近,金公公脸色突然一变,脚步顿住,说道:

「陈百户,你知道出宫的路怎么走吧?」

陈墨点头,「知道。」

这地方他常来,轻车熟路。

金公公语气急促,「咱家想起还有公务要办,就不送你了。』

陈墨话音未落,金公公身形一闪,直接消失不见。

「这么急?」

陈墨挠挠头,往前走了没两步,余光警见一个身影。

转头看去,神色微微一惬。

只见一株巨大的银杏树下,站着一个紫裙女子,绝美的容颜仿佛无暇美玉,

晚风吹拂,鸢尾裙摆飞扬,好似盛开在暮色中的绮丽紫罗兰。

天边烂漫的晚霞,在这一刻都失去了色彩。

「娘娘?」

陈墨回过神来,急忙上前行礼。

印象里,娘娘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寒霄宫··

玉幽寒青碧如玉的眸子注视着他,眼中情绪看不分明,淡淡道:

「为何这么久?」

陈墨反应过来,娘娘是在问他为什么在养心宫待了这么久。

「皇后召我入宫受赏,让我留下用午膳,我担心菜里有毒,便用新学的法门测试,结果魂力消耗过大,不小心晕了过去———」

陈墨没有提及把皇后看光光的内容。

虽然他并非主观故意,但还是有点心虚,莫名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玉幽寒眸光微凝,看出他神魂确实有些涣散。

「所以,你就在养心宫一觉睡到了现在?」

·差不多,刚才还去天武库挑了三件宝贝。

玉幽寒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就在陈墨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清冷声音远远传来:

「走,跟本宫回宫。」

寒霄宫。

天色渐幕,宫女点燃八方宫灯,大殿之内灯火通明。

玉幽寒坐在凤椅上,双腿交叠,手指轻触陈墨眉心。

一股磅礴魂力灌入灵台,亏空的魂力瞬间补满,神魂变得无比充盈,隐隐还有更进一步的态势。

舒服!

陈墨差点呻吟出声。

娘娘的爱,永远都是这么简单粗暴————

「让你练的功法,如何了?」玉幽寒询问道。

陈墨答道:「已经入门。」

玉幽寒黛眉轻挑,「这么快?」

太上清心咒玄奥晦涩,而且还是炼魂功法,武修想要参悟难度很高。

即便陈墨天资不俗,预计也要月余才能入门。

这才过去几天———

陈墨没有解释,盘膝而坐,运转功法。

灵台之间,金色小人周身华光绽放,一道道神异古篆在体表浮现。

太上冥冥,交感天地,整个人散发着缥缈出尘的气质。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异彩。

「居然真的领悟了?这悟性—.——

陈墨睁开双眼,笑着说道:「怎么样,娘娘,还可以———」

话音未落,一双黑丝玉足搭在他大腿上,半透明的丝袜下足趾晶莹剔透,裙摆下隐约可见丰腴的腿肉。

陈墨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出尘气质消散,直接被打回原形。

玉幽寒淡淡道:「还得练。」

陈墨暗暗摇头。

这我练到大成也未必顶得住啊!

「对了,娘娘,上次抄周家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须弥袋,是有主之物。」

陈墨将那枚黑色口袋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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