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求订求月票)

见段云一副油盐不进,痴迷自己,死皮赖脸,不肯离去的样子,于真真叹了口气,顷刻间出手!

她用的是指法,标准的点穴指法,如闪电般径直袭向了段云的睡穴。

可几乎同一时间,段云的手指也跟着击出。

哒的一声,双方指尖撞在一起,空气荡漾出一圈涟漪。

于真真之前就看出段云真气不弱,于是她出手并没有太过托大,可是对方能这般轻松的和自己对指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之后,更加出乎预料的事出现了!

只一瞬间,对方的指劲就怪异的钻入她身体,在她体内震颤开来。

奇怪的感觉直冲脑海!

没有任何犹豫,她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夹紧,靠着强悍的意志避免下漏。

于真真来不及松口气,结果床上的段云已灵动的翻身而起,带起一片残影,来到了她身后。

啪的一声,她的后背穴位已被拍中,整个人被拍倒在床上。

她刚想转身反击,顺便靠着真气冲开穴道,结果段云身体一压,已然将其制住,又点了她两处穴道。

「服不服?」段云问道。

于真真额头青筋浮现,说道:「你无耻!变态!偷袭!你就算这样无耻的侵占了我的身体,却也得不到我的.嗯!」

她话还没说完,就是啪啪两声脆响!

段云抽了这下头女屁股。

很重!

喜欢和平,擅长忍耐他是专业的,可他实在忍不住!

这一瞬间,于真真觉得屁股连着裤子都要破裂一般。

「服不服?」段云再次问道。

「你这偷袭恶贼,你就算折磨我流下女修泪,我也不会对你动心分.」

啪啪又是两声!

「看来得给你上点手段,你才能变得正常。」

说着,段云手掌已化作剑指,就要戳下去。

结果几乎同一时间,于真真的声音屈辱的响起——「我服了!」。

「你也算识时务为俊杰。」

段云看着对方趴在那里的身姿,感叹道。

「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于真真面色通红,忍不住说道。

她堂堂琼灵派大师姐,门中长老都得敬她几分,何时受过这种辖制和屈辱。

要不是不想被这家伙看轻,她恐怕都已经落泪了。

虽然被段云几招内便制住了,可于真真依旧有些不服。

她想着对方不过是个大夫,最多是江中派那种也兼修真气的大夫,于是当时出手只用了三成功力。

可没有料到,一个年轻英俊的大夫能有如此强悍诡异的武学造诣。

特别是那怪异的指劲,简直让人防不胜防,以至于她想把功力提升到十成对抗时,已来不及了。

是的,她没有用剑,还有几手绝技根本没有施展出来。

如果她冒着受伤的代价,强行冲开穴道,和这无耻家伙血拼,那是可以一搏。

可是这样做代价太大。

她本来就是来秘密带许仙走的,不想惊动师父。

她早已察觉到琼灵派中的异样,也知晓自己处境不妙,如果这时受了伤的话,那简直雪上加霜。

更何况这偷袭的无耻之徒明显不是太坏,不过是想得到她的身心,没有狠狠对付她的意思。

而这种时候,选择服软是最正确的。

哼,为了师门,她愿意以身饲魔,勉强敷衍喜欢上这无耻小人。

等等,饲魔,这家伙不是个大夫吗?

于真真也弄不懂为何会这般想。

这时,段云一脸正气道:「为了什么?当然为了救你们琼灵派女修于水火的。医者仁心,谁阻止我救人,我就收拾谁!」

于真真吐槽道:「哪有大夫武功这么好的?」

虽然是她轻敌了,可是能在弹指间制住她的人并不多。

段云认真回答道:「大夫才更要武功好,不然今晚就被你这下头女带走了,那我如何继续治病救人?」

段少侠就是这般大爱,不只要救慕容兄弟的妹妹,还要救整个琼灵派女修,让接客的从良,给没接的上一道锁。

「你肯定不只是大夫!」于真真分析道。

段云思索道:「当然,江湖这么乱,怎能只当大夫,我偶尔也会当少侠的。」

「少,少侠?」

「段,段老魔!」

于真真忽然想到了什么,惊恐道。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拍下。

「说了少侠。你们琼灵派的不只是喜欢让本少侠背黑锅,还喜欢污蔑是吧?」

段云黑着脸说道。

于真真双眼失神道:「我早该想到是你的,年纪轻轻长相英俊,以大夫身份入江湖,喜欢扮演少侠,喜好如我一般的美貌女子,将她们囚禁于地窖.

先说,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是不会屈服的。」

说这个的时候,她的眼神又恢复了大师姐的那种霸道。

看到这眼神,段云想到了一位故人。

风灵儿的母亲紫衣龙王。

这长大了恐怕又是一个女龙王。

段云一时也无力吐槽。

这传言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我只是在地窖里行医救人,什么时候变成囚禁折磨美人了。

「这次你的地窖在哪儿?」于真真问道。

「别提了,每天守门扫地洗衣服,还得治病,哪有空啊,只挖了一个洞。」段云吐槽道。

于真真一脸戒备的看着段云。

这家伙还真挖了地窖啊。

「你先放了我。」于真真说道。

见段云没有反应,她保持着大师姐的威严姿态,却只能继续咬牙道:「我会听话的,我已服了你了!」

段云没有再压着她,不过并没有立刻解开她穴道,说道:「你让我走,是因为你师父在查我?」

「对。」

「我不计前嫌,拯救你们女修于情欲之道,避免你们沉沦,于公于私我都是医者仁心之举,你们该感谢我才是,我为何怕查?」段云说道。

如果不是这里有慕容兄弟的妹妹身处劫难,在医治过程中勾起了他治病救人的强烈欲望,他才没空管这琼灵派的人。

毕竟段少侠的档期很满。

不得不说,这种让沦陷女剑仙从良,让迷失女剑仙重新变得清纯有一种强烈爽感,让他也有些上瘾。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慕容兄弟太不行了。

他这少说治了几十号琼灵派女修了,他竟还没找到妹妹的踪迹。

传说中他妹妹转瞬会对他生出好感,难以自拔的情况根本没有出现,反而是他这里络绎不绝。

绿刀老魔果然不行!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正在含泪修炼,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面对段云的疑问,于真真说道:「这琼灵派的局势远比你想像中复杂,你如果想知道答案,放我回去,明晚三更到我住处找我。」

段云想了想,拍开了她的穴道。

正如于真真最开始说的一样,她对他有一种奇妙的好感,会生出亲近之意,而他也有类似的感受。

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起,就觉得对方在某些方面吸引着他,魅惑着他。

绝对不只是对方的美貌,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想到自己也练过十二重春雨,段云不禁暗自疑惑道:「难道这也可能是我妹妹。」

他还没有跟着下头樱回家确认关系,这一点不得不关注。

于真真整理好了衣衫,重新恢复成了冰清玉洁,带着霸道气息的大师姐女剑仙模样。

她看了段云一眼,说道:「明晚三更,有胆你就来。」

说着,她便离开了。

路上,于真真想着刚才的一切,脸一阵红一阵白,以及隐隐有些兴奋。

「原来,以身饲魔是这种感觉。」

门房许仙是罄竹难书,垂涎她美色的段老魔,她这么做无异于以身饲魔,与虎谋皮。

可这种时候,她没太多选择不说,也许还能找到一点破局的机会。

靠着段老魔的力量,说不定琼灵派还能获得一点转机。

是啊,前后几个师姐都出去接客了,其他师妹们也日渐难以自已,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其他师妹们也沦陷吧?

夜晚,段云躺在床上,回忆起沈樱和于真真对自己的吸引力,陷入了沉思。

他老爹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他活着的时候,连去一趟梦寐以求的望春城都做不到。

那会不会是沈樱和于真真的娘来过云州,刚好路过临水城一带,又刚好得了妇科病,又刚好和自己老爹产生了情愫,又刚好意外怀了孕

这也太多刚好了吧!

另外一边,慕容兄弟也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他来这里当了这么多天门房了,屁股都扭酸了,有时候故意从那些琼灵派女修身边晃过,可依旧没有人来找他。

同样是门房,段云那里门庭若市,而他这里门口罗雀,实在是离谱。

这是不是证明了,他没有妹妹在这里。

这其实是一件好事,没有妹妹经历劫难,可以说最好的消息。

可是慕容兄弟却隐隐中有些失落,失望。

他回忆过往,最荣光的时候,最美好的时候,那便是和妹妹互相产生好感的时候。

虽然那些美好最终都因为孽缘飘碎,变得痛苦不堪,可至少是有那么一段美好的。

可这一次,连这一点荣光和美好都没有了。

想到段云的门庭若市,想到站在门外听见段云医治的声音,慕容兄弟就忍不住「祝福」道:「希望她们全是你亲妹妹!」

夜晚,琼灵派一片静谧。

除了挂在时不时挂在屋檐下的灯笼和地上的石灯会散发出昏黄的灯光外,其余地方都一片黑暗。

门房段云一路行走在黑暗之中,时而如壁虎般贴墙而行,时而如蝙蝠般飞过墙头。

这段时间,通过琼灵派女修的口中,他也算了解到了不少信息。

至少琼灵派的地图有了轮廓。

于真真住的地方是在琼灵派的西边,需先绕过那一片湖泊。

夜色中,这片宗门内的湖泊一片黑暗,一盏灯都没有,只有天光映照在湖面上,折射出微亮的水光。

段云走在湖边,落地无声。

这个时候,一群鲜艳的鲤鱼正在湖边干枯的荷叶边游淌。

它们看见段云后,没有惊走,反而聚拢了过来。

段云知道,不少景观鱼都有见到人就聚拢的习惯,毕竟这对于它们来说,往往代表着有人投食。

可这片湖泊和外面那片大湖相连,里面的鱼理应土生土长,容易受惊才是。

可惜这群鲤鱼没有。

它们也没有表现出等待投食奋力对着水面张嘴的样子,而是很平静。

在段云的感觉中,它们就像是在静静的看着他,像是葬礼上,给人送终一样。

这时,前方已有火光。

火光下,是一个看起来意兴阑珊的女子。

这也是个门房。

段云知晓,在这种接近琼灵派腹地的地方,门房通常是由琼灵派弟子轮流担任的。

段云站在暗处,甚至觉得这女门房有点面熟。

嗯,应该是他这几天医治过的女修之一。

因为长相相对寻常的原因,他印象不深。

段云轻松避开了她,继续深入。

当这条石板路到了尽头,一个扇形的朱门就呈现在眼前。

这里就是于真真的住处了。

段云环顾了四周,身体轻轻往上一飘,就跃过了院墙。

这是一方种着一小片梅林的小院。

这个时节,梅树还未开花,只有向四周伸展的枝丫。

而小院内的瓦房也静悄悄的,一片黑暗。

段云来到了窗前,敲起了窗户,三下重,三下轻。

片刻之后,于真真的声音幽幽响起——「门没关,你自己进来。」。

段云如做贼般环顾四周,然后推门而入。

进门的瞬间,他便麻利关上了门。

老实说,这模样弄得跟半夜偷情一样。

屋内依旧没有燃灯,有些阴暗。

「你来晚了。」于真真说道。

「今晚你的师妹来了两个,耽误了时间。」段云回应道。

「你过来吧。」于真真说道。

这时,只见于真真从床上下来了,把里侧的床板一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你确定想知道更多的话,就跟我来。」

说着,她便钻进了洞里。

段云挑眉,跟着钻了下去。

进入洞口的瞬间,那木板就合上了。

里面黑漆漆的,段云破体剑气蓄势待发。

下一刻,一团火光亮起,映照着于真真好看的脸。

「这是哪儿?」段云疑惑道。

「地窖。」于真真回答道。

「你也喜欢挖地窖?」段云看这地窖规模不算小,忍不住感叹道。

于真真吐槽道:「我挖地窖另有他用,而不是像你那般变态。」

「你别在地窖就胡思乱想,先说,想也不可以,想也是变态。」于真真告诫道。

发现段云阴沉着脸后,她又改口道:「唉,你忍不住就想吧。」

谁叫她长这么漂亮呢?

段云无力吐槽,说道:「你要告诉我的秘密在这地窖里?」

「嗯,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于真真已提着灯,撅着翘臀钻进了一条密道里。

段云赶紧跟上。

(本章完)

第190章 床底的秘密,少侠的杀机(求订)

幽黑的地窖通道里,映照出了于真真身形的轮廓。

段云跟在后面。

肉眼可见的,相较于刚才地窖的规整,这通道就显得颇为粗糙敷衍了。

有的路段不规则,凹凸不平,最逼仄的地方,段云近乎只能看到于真真的大屁股。

一段时间后,空间变得开阔了些许。

段云也能感受到这里潮湿了许多,土中还能看到一些根茎类的事物。

他猜得没错的话,这上面应该是一片树林。

前面,这通道已到了尽头。

于真真放下了灯盏,坐了下来。

段云跟着坐了下来,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这里能有琼灵派的秘密?

双方呆在这昏暗幽闭的环境,面对着面,心头依旧生出那种奇妙的好感。

跟着一个不怎么熟的女人钻一个陌生洞着实算得上挺新鲜的体验。

要不是他如今刀剑双绝,肯定不会干这种事。

自从初入江湖就遇到喜欢奸的红楼女之后,段云身为一个男孩子还是早就学会了好好保护自己。

这时,于真真在洞穴中一摸,打开了一个掩盖在泥土中的木塞,露出了一个汤圆大的洞口。

她听了一下,便指了指那洞口,示意段云去听。

段云也没发出什么声音,将耳朵对着那洞口。

他这时才发现,这里面竟埋着一根金属管,透过这小管,就有女子的声音从里面缓缓飘来。

这女子声音分不清年纪,但总体来说应该不年轻,片刻之后,又有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

这两个声音你一句我一句,像是在进行某种交流。

这金属小管能放大声音,可应该离着一段距离的原因,段云并不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难道这和琼灵派的秘密有关?

这时,于真真把那木塞子重新塞上,小声说道:「你刚听到了什么?」

「两个人说话。」段云说道。

「上面是观音禅院,一直是我师尊独居的地方,可是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每晚三更半夜便会和一个人说话。」

「这个人的声音我听不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她疯了,在自己和自己说话。」

于真真幽幽说道。

在这幽暗的环境里,她仿佛在讲一个鬼故事。

段云说道:「你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于真真说道:「我那时刚得到了一门土木功法,于是就着这现成的地窖开始练习。」

发现段云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后,她赶紧解释道:「我不是你那种变态,挖地窖是为了囚禁我这样的女人,而是单纯修炼功法。

练着练着,我就挖到了这竹林一带。」

「看到这些竹子的根须,我就知道离师父的住处不远了。其实自从琼灵派出现异样,师父修建这观音禅院后,她就很少露面,于是我便怀疑她会不会也出了问题。

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地洞挖到了她的禅院附近,并弄了这么一个通道听她的动静,这一听果然有问题。」

听她这么说,段云不禁觉得她还真有冲师逆徒的潜力。

段云思索道:「你能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于真真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弄近一点听?」段云问道。

于真真赶紧摇头道:「不行,这里离那禅院已很近了,这洞在挖下去的话,肯定会被师父发现的。」

段云说道:「那是你土木功法不过关。」

身为挖地窖的半个专家,段云知晓怎么无声无息把这土继续挖下去。

只见他周身北冥神功运转,手一伸,前方的泥土就无声无息爬满了他全身。

在于真真错愕的眼神中,他已然变成了一个泥人,把泥土往外移去。

走出一段距离,随着他拳头一击,那些黏在他身上的泥土就如流水般黏在洞壁上。

之后,他又返回变成泥人。

在靠近禅院的通道尽头,他近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这粘过来的泥土又在另一端全部用来夯实洞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于真真忍不住怀疑,任由这家伙这般打洞的话,这洞恐怕会打到琼灵派外面去。

你到底囚禁过多少女人,才能挖洞这般熟练啊?

不到半个时辰,只听见哒的一声,随着前面的泥土被段云吸收,眼前竟多出了一段空间。

段云和于真真都愣了一下。

这是挖到别人的地道了?

这条地道明显比于真真挖的精细得多,隔一段还有石条和木板夯实,以及地上还有一盏盏石灯。

石灯只有几盏亮着,却不至于整个地道一片昏暗。

到了这时,于真真已麻利的熄灭了自己的风灯。

她和段云挨着站在一起,神情凝重。

这观音禅院下竟还有这样的地道?

想不到和段老魔第一次,她就有这般惊奇的发现。

之后,两人开始深入洞穴,想要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以及担心有机关什么的,两人前进的速度并不快。

前面明明没有人,两人还鬼鬼祟祟的,时不时弓着身体前行,于是大部分时间,段云依旧只能看到于真真的屁股。

这个时候,于真真忽然不动了。

她贴在洞壁上,仔细听着什么。

段云也如此这般,凝神细听。

果然又是那对话声。

只是在这里,对话声变得更加清晰和明显。

段云虽不能完全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却能察觉到这语气已出现了变化。

是的,在这里,他已听出这不是一个人精神分裂,自说自话,而更像是一对情侣。

因为他已从语气中,听到了情欲的味道。

地道中的两人,根本无法看见禅院大殿内的画面。

或者说,即便他们此刻在大殿内,也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情况。

因为整个大殿在这时一片黑暗,唯有你仔细循着声音去观察,才会注意到观音头颅位置,正发生着奇异的一幕。

琼灵派宗主孤雪正倒立着,和观音像嘴对嘴。

不同于上次输送真气,这一次更像是情人间的缠绵,她竟忍不住发出了喘息声。

「我,我忍不住了。」孤雪说道。

「时候未到,宗主烦请克制。」另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

「不行,今晚,今晚我必须和你在一起,一直到天明!」孤雪喘着粗气说道。

这一刻,她已丝毫没有一宗之主的孤高样子,反而像那种情欲难以控制的妇人。

有的女人,在一定年纪后,反而会越有最原始的欲望,难以控制。

「我替你做了这么多,破例一次又如何?」

孤雪戴着面具,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却可以推断出她如今炽热的情绪。

「唉,只此一次。」那个声音幽幽说道。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孤雪兴奋道。

这一刻,她仿佛一个得了糖果的小女孩儿,兴奋得近乎雀跃。

只听见哒的一声,像是机扩打开的声音。

观音像嘴巴张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孔洞,孤雪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下一刻,观音像嘴巴合上,四周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孤雪是被观音像吃了一般。

听到机扩声响起的瞬间,段云和于真真便已在往后退。

紧接着,他们就察觉到有人下来了!

这个时候,两人想要原路返回,结果发现,那脚步声就在他们身后。

那挖出的地洞相连处十分逼仄,如果贸然回去,说不定很容易被发现,以及暴露洞被挖穿的情况。

于是两人干脆径直往一个方向轻灵前行,拐了两个弯后,竟在这地洞里发现了一个房间。

房间没有上锁,屋内还燃着一盏灯火。

这房间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却出奇的奢华。

葡萄美酒夜光杯放在桌上熠熠生辉,厚实温软的红色毛毯铺在地上,上面还绣着惊喜的蔷薇花纹。

而最醒目的就是那张大床。

一看躺起来就很舒适。

可惜后面的脚步声已近了,两人是没有机会享受这大床的。

段云当机立断,带着于真真一个轻灵滑铲,进入了这床下面。

床下的黑暗将两人包裹,多了一点安全的感觉。

与之同时,两人同时屏气凝息,仿佛变成了两块石头。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想要探索到琼灵派宗主的秘密,就得在这种地方。

这时,脚步声已经很近了,带着一种难言的压迫感,显得十分刺激。

吱呀一声,这时,房门已被打开。

透过火光,段云和于真真已能看见两双脚。

一双女人的脚,穿着红花细纹履,一双男人的脚,是黑色靴子。

进屋的瞬间,这男女已把鞋脱了,露出了白生生的脚。

下一刻,两人只感觉床底一沉,两双脚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宗主,你今天好骚啊。」

「就骚!就骚!」

「我就是你的小荡妇。」

上面传来了衣衫摩挲的声响,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在干什么。

段云和于真真一时无力吐槽。

这于真真的师父孤雪少说五六十岁的人了,还什幺小荡妇装嫩呢。

这躺床下的经历对段云来说还挺新鲜,毕竟一般情况下,是他在上面,慕容兄弟在下面。

结果如今风水一转,轮到他躺床底了,旁边这位师父还在办事。

透过上面两人的声音和床板的动静,便可以看出这对男女进行得很激烈。

于真真和段云躺得极近,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听着上面的动静,都略显尴尬。

特别于真真,遇到是上面最激烈的时候,自己本来一向姿态高洁的师父还发出些污言秽语,弄得她脸都红了。

师父,你要不要这么大反差?

事后,柔软的大床渐渐归于平静。

遭受床板压迫的段云和于真真本能的想松口气,皆忍住了。

孤雪身为一宗之主,是高手中的高手,这男子能和孤雪搞在一起,并且占据主动,想必也有真本事。

这时两人的任何轻举妄动,恐怕都会暴露自己。

是的,他们还没探究到最核心的秘密。

琼灵派最核心的秘密,俨然不是宗主孤雪是个反差婊,背地里养着一个情人。

这时,那男子开口道:「上次真气的事,你查到线索了没有。」

「有些眉头了,这些弟子,据说都在夜里先后不一的出过房间。」孤雪开口道。

「半夜三更出房间,去干嘛?」

这时,孤雪声音变得妖娆起来,说道:「你说还能干嘛?说不定就是不要脸去偷人了。我的这些个弟子,真是些贱人啊!」

男子开口道:「不对。」

「怎么不对?」

「她们竟然已到了偷人的程度,那本身欲望该是高涨的,可为何真气没味,后面还变得下头。」男子说道。

「有没有可能,她们偷的人,彻底满足了她们。」孤雪说道。

「怎么可能!吃了情鱼和练了这份心经的女人,一旦达到这个阶段,就是永远喂不饱的,天下怎么可能有这种男人存在!就是传说中下体能转车轮的天罗王也不行。」男子反驳道。

「说不定她们偷的人真的行呢?你不行,不见得别人不行。」

这时,于真真不由得偷偷瞟了一眼段云的裤裆,从这里看,没有什么异常啊。

结果发现段云在看着自己后,脸不禁更红了。

这句话俨然引起了男子的不满,床上的孤雪不由得发出了略显痛苦的声音。

这时,男子开口道:「这事得彻查到底,还有你那大弟子于真真,迟早是个变数。我不想这变数存在。」

孤雪沉默了一阵儿,说道:「你想怎么做?」

「她应该是个好胚子,直接用『慑魂大九式』控制心神,逼她吃鱼和修炼。」男子说道。

「可她体质特殊,又得祖师真传,恐怕慑魂大九式也不好控制她。」孤雪说道。

「如若不行,那就直接杀了,你应该知晓,琼灵派的这些人对你我有多重要。」

孤雪沉默着,说道:「行吧,都听你的。我这样对待祖师的基业,祖师如果知晓,恐怕会死不瞑目。」

「她们死不瞑目,和你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要做我一辈子的小荡妇吗?」

「好,都依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后天晚上吧,你我直接夜袭那小妮子。」

「好。」

床下,段云和于真真听着他们的话,眼神浮现出了杀机。

两人不必说话,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两奸夫淫妇来袭之时,就是她于真真大义灭师和他段少侠替天行道之时!

段云已在思考,干脆别等了,现在就把事办了吧!

他段少侠没有隔夜杀人的习惯,更何况如今他们在床下,忽然袭击有极大概率抢得先机。

于真真俨然也知道这段老魔的作风,赶紧向他眨了眨眼睛,示意其不要冲动。

是的,这里到底是孤雪的密室和暗道,是对方的地盘,保不齐有什么暗门机关,如果他们一击没有必杀,恐陷入被动。

段云看着这「拖油瓶」,暂时忍住了。

呦西,就让这两在他头顶瞎搞的邪魔外道再多活两日。

是的,与其现在击杀对方,还不如找机会好好折磨和压榨这俩邪魔外道,压榨出他们足够的秘密和价值再杀掉,这样才方显行侠仗义的性价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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