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们是谁(求月票求订阅)

秋子贤家中,一切已恢复平静。

许敬贤惬意的坐在沙发上抽烟。

有句话他倒是挺认同,那就是好人有好鲍,这点他切身体会到了。

不枉他许某人一生积德行善。

活该遇到这种不毛之地。

秋子贤咬牙切齿的盯着孙言珍,双手用力拧着怀中的抱枕,借物抒情。

孙言珍自知理亏,宛如小孩子偷吃别人的零食被发现了,俏脸羞红的蜷缩成一团,把自己藏在许敬贤身后。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秋子贤阴阳怪气的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默。

许敬贤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你来的正是时候,帮我洗澡,然后再把沙发垫子洗一下,血迹干了洗不掉。”

秋子贤:“…………”

哇哇哇!欺人太甚(▼ヘ▼#)!

“洗就洗!”她大声吼道,把抱枕砸在孙言珍身上,扭头便往浴室走去。

许敬贤看向孙言:“要不一起?反正子贤一个也是洗,两个也是洗。”

在不当人这方面,狗都得跟他学。

“许敬贤!”秋子贤忍无可忍了,几步冲到许敬贤面前:“你千万不要逼我啊,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比如……帮我和言珍洗澡?”许敬贤笑吟吟的看着她,眼神充满了玩味。

秋子贤气鼓鼓的像河豚,心中暗暗发誓,等赚够钱就远离这个王八蛋。

然后找个老实人嫁了过安稳日子。

“叮铃铃!叮铃铃!”

“欧巴,电话。”装鸵鸟的孙言珍装不下去了,拿起一旁裤兜里响个不停的手机跪在沙发上伸手递给许敬贤。

许敬贤结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徐浩宇打来的当即接通:“前辈……”

“呜呜呜呜。”许敬贤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女人的哭声打断,随即传来一道哽咽沙哑的声音:“是许敬贤检察官吗?我是浩宇的妈妈,他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浩宇在家的时候经常向我说起您,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什么!”许敬贤脸色一变,随即抓起孙言珍的睡裙擦了擦,就开始单手穿衣服:“伯母,前辈在哪家医院?”

徐浩宇这家伙又没有夜生活,大晚上的不在家里睡觉,怎么会出车祸!

秋子贤看着他那手忙脚乱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上去帮他穿。

孙言珍见状也连忙向她学习。

“在……医院。”徐母说出医院名字。

“好,伯母你不要急,不要慌,我马上就过来。”许敬贤挂断电话,衬衣和裤子已经穿好了,他顺手抓起外套就走:“我走了,伱们俩别打架。”

“你喝酒了,开车慢点!”秋子贤追到门口大喊了一声,然后关上了门。

孙言珍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的说道:“子贤姐,你很关心欧巴哦。”

“笨蛋。”秋子贤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他答应我的种种资源都还没兑现,要现在是死了,那我这段时间岂不是就白给了?你也一样。”

所以如果许敬贤现在死了,她保证自己在灵堂上哭得比他老婆还伤心。

“有道理。”孙言珍恍然大悟,接着补充一句:“那你刚刚不帮他开车?”

“你有没有被包养的觉悟?他们这种人出了在床上,是不希望我们在其他地方跟他们一起出现的。”秋子贤叹了口气,觉得有必要好好教教她。

毕竟以她的社会阅历看,许敬贤这种人容易喜怒无常,孙言珍要是不懂事给他惹出麻烦,指不定会倒大霉。

孙言珍闷闷的应了一声:“哦。”

“你不会有别的想法吧?以为他拿了你第一次就会爱上你?”秋子贤对这个好姐妹是又气又无奈,挠了挠头发走过去坐下:“我得给你上上课。”

虽然对孙言珍抢了自己金主爸爸心存芥蒂,但她还是不想看着这个单纯的姑娘把自己给绕进去,走不出来。

何况经此一遭,她和孙言珍也是一扛过枪的交情了,关系会更加亲密。

…………………

许敬贤来到徐浩宇所在的医院。

直奔五楼急救室,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妇人无力的坐在走廊上抽泣。

还有两个警察在门外转来转去。

“伯母。”许敬贤喊了一声。

妇人抬起头来,等看见许敬贤后心里松了口气,又擦了擦眼泪,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许检察官,您来了。”

“检察官!”

那两个警察也走过来鞠躬问好。

许敬贤对两名警察点了点头后就看向徐母问道:“伯母,医生怎么说?”

他一开始觉得徐浩宇碍眼,但之后接触起来觉得这人还不错,跟他相处很轻松,不用担心被算计,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他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

所以许敬贤现在还是挺担心他的。

“什么都没说。”徐母哽咽着摇头。

“伯母你先坐吧,等医生出来。”许敬贤扶着她坐下,然后又走向那两个警察,随手递烟:“你们哪个署的。”

“谢谢许检。”两人诚惶诚恐的弯腰接过,但却没有抽,而是收起来后敬了个礼回答道:“我们钟路警署的。”

“说一下情况吧。”许敬贤又说道。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警长衔的开口说道:“车祸发生在北岳山的一条山道上,报警的是一对刚好在山下约会的情侣,初步判断是因为饮酒过多加上视线不佳冲下了山坡。”

北岳山是首尔背面最高的山,被南韩称为首尔的守护山脉,风水宝地。

“不过徐检察官运气很好,车冲下去后滚了几圈撞在了一棵树上,没有继续往下滚,应该性命无忧。”另一个巡警衔的年轻警察又补充了一句。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一名医生走了出来,几人连忙就围了上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他怎么样?”

徐母抓住医生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命保住了,如果一周内醒来那就没事,不过他在下坠过程中被树枝刺伤了内脏,就算是醒来今后也不能再剧烈运动。”医生语气平静的说道。

徐母脱口而出:“如果醒不来呢?”

医生沉默以对,答案很明显了。

“呜呜呜呜,浩宇!浩宇啊!”徐母瞬间崩溃,哭嚎着冲进了手术室里。

“老太太,你现在还不能碰他。”

手术室里响起医护人员的提醒声。

“对了,许检,还有个事情我想应该告诉你。”医生扫了那两个警察一眼看着许敬贤说道:“做手术的时候我发现个问题,伤者肺部有酒,后脑上受过重击,也就是说,他可能不是醉酒,而是被人打晕后强行灌酒。”

这次是徐浩宇运气好,被人发现得及时,送往医院时还没有断气,否则一旦死亡,医生不可能再进行手术。

自然不会发现他肺部有酒,脑后的伤也只会当做是车辆翻滚和撞击过程中产生的,他的家人更不会在明显能确定是车祸的情况下还要求做尸检。

那么徐浩宇的死最终会归于意外。

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故意杀人!

“什么!阿西吧!是什么人那么胆大妄为!”两名警察都是勃然色变。

要知道,那可是一名检察官啊!

哪怕是财阀,都不会轻易对一名检察官下死手,就因为后果会很严重。

许敬贤脸色阴沉如水,敢对他的下属动手,那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今天这群人敢铤而走险杀检察官。

那明天还能干出什么他都不敢想!

这显然已经不是一般的罪犯了。

必须要重拳出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看向那两名警察:“这个案子我接手了,你们也辛苦了,就请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两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去。

“他的衣物还在吗?”许敬贤问道。

既然是被人灌的酒,那对方有可能在他身上留下指纹毛发之类的痕迹。

医生点点头:“在,只是剪开了。”

“谢谢。”许敬贤道了声谢,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姜镇东的电话:“现在立刻带上人和法医来一趟……医院。”

“是!”刚酝酿好情绪,准备和老婆造二胎的姜镇东挂断电话就爬起来。

他老婆眼神幽怨:“我怎么办?”

找个警察老公就这点不好,特别还是刑警,指不定啥时候就要出任务。

“冰箱里有黄瓜,带刺的,提前腌入味,明天不放盐。”姜镇东说道。

他老婆抓起枕头砸过去:“滚!”

“走了。”姜镇东毫不犹豫的走人。

老婆哪有上司重要。

“许检,我就先告辞了,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忙的话请随时找我。”医生指了指自己胸前铭牌上的名字说道。

“麻烦你了。”许敬贤点点头,就在此时医护人员刚好推着徐浩宇出来。

许敬贤示意他们停一下,然后走近俯视着床上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徐浩宇,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去吧。”

医护人员又继续推着徐浩宇离开。

徐母哭哭滴滴的跟着一起去了。

许敬贤又拨通金士勋的电话,直觉告诉他,徐浩宇出事肯定是因为金士勋给他那个案子,那个案子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内幕。

“喂。”金士勋声音有气无力的,毕竟今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倒头就睡,被吵醒后的心情不太美丽。

他的优点就在于够冷静理智,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动不动就发怒。

许敬贤说道:“徐浩宇被人杀了。”

“…………”金士勋的酒瞬间醒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怒骂一声道:“阿西吧这群混蛋!他们好大的胆子!”

这次连他也控制不住情绪了。

“他们是谁?”许敬贤冷静的问道。

金士勋逐渐恢复理智,沉默以对。

许敬贤沉声道:“检察长大人,难道真的要容许这群胆大妄为的家伙逍遥法外吗?我们地检又颜面何存!”

金士勋还是沉默着不说话,或许是他真的不敢直接得罪幕后之人,又或者是徐浩宇不值得他得罪幕后的人。

毕竟他最喜欢用价值来衡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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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9章 权力的结构(求月票求订阅)

“你告诉我,我来查,一切后果由我承担!”许敬贤掷地有声的说道。

检察官独任制度之下,上司也没有权利干扰下属办案,哪怕是要处理下属也要等案件结束后才能做出处置。

所以一旦许敬贤接下这个案子,那金士勋就没有责任了,幕后之人就算是想要算账,也只能冲着许敬贤来。

这也应该是金士勋把案子交给徐浩宇的原因,他想要功劳,但又不想得罪幕后之人,所以他才把案子交给了绝不可能与凶手同流合污的徐浩宇。

如果徐浩宇把案子办成了,自然有他一份功劳,事后他再想法将其调职或者革职就能给幕后之人一个交代。

如此一来既能得到功劳,又能不被幕后之人报复,顺便能把他不喜的徐浩宇踢出地检,简直就是一箭三雕。

只是他显然也没想到幕后之人丧心病狂,居然敢直接对徐浩宇下杀手。

毕竟这种事在过去从没有发生过!

金士勋沉声说道:“敬贤呐,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千万不要被一时的愤怒冲昏头脑,意气用事。”

如果许敬贤愿意与幕后真凶虚与委蛇也就算了,但听许敬贤的意思明显是想为徐浩宇报仇,如果他真那么做的话,到时候自己肯定是保不住他。

他不想失去那么一个左膀右臂。

“检察长,正因为我还年轻,所以我才无法容忍这种事。”许敬贤斩钉截铁的说道,有时候他可以为了利益忍气吞声,但这次绝对是忍无可忍。

徐浩宇不仅是他下属,而且还拿他当朋友,他要是真为了一时的前途就对其不管不顾,那他妈还是个人吗?

正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重活一世不是为了跟上辈子一样处处忍让当孙子的,否则不如不穿越。

该露獠牙时,就得狠狠的撕咬。

见许敬贤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金士勋深吸一口气:“好,我告诉你……”

按照他所说,徐浩宇负责的的确是一起入室强尖杀人案,只不过是多人轮尖后杀人,参与作案的一共5人。

而其中一个参与者,也是提议作案并动手杀人的是宏太集团的公子哥。

他斥重金摆平了其他的同犯主动认罪,不把他供出来,同时又摆平了受害者的家属,这样他就能逍遥法外。

如果换成其他检察官,就算是在不收钱的情况下,为了方便也就直接以这个结果结案了,毕竟罪犯都已经主动认罪了,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但徐浩宇不同,他是个真正心存正义的人,所以后面发生的事就可以想象到了,显然是在他执着的调查中有了突破,或者是他步步紧逼让那位公子哥有了危机感,所以干脆杀了他。

“宏太集团市值数千亿韩元,不管是为了保自家孩子,还是为了稳固股市都不会允许丑闻公开的,敬贤伱要想清楚。”金士勋最后一次劝告道。

宏太集团以渔业为主,和现代集团等相比并不算什么大财阀,但这个体量已经能够触及方方面面,远不是小小一个检察官能抗衡的,就算办案期间能抗衡一时,但等案子结束后呢?

难道真就不要自己的前途了吗?

所以在他看来许敬贤太不理智了。

华夏有句老话:嘻嘻物者魏俊杰!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多谢检察长的关心,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金士勋惋惜而感慨的叹了口气。

“检察长,有个好消息,徐浩宇捡回了一条命,但因伤势过重可能永远都醒不来,醒来后也是半个废人。”

许敬贤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姜镇东来了,眼神示意他们等待片刻。

金士勋松了口气,好似喃喃自语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这对他未必是坏事,他不适合当检察官。”

徐浩宇这次之后肯定会办理病退。

“检察长,就这样吧。”许敬贤等那边挂断电话后向姜镇东走去,一边吩咐道:“手术室里有套衣物送去国搜科化验,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

国搜科的全名叫做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是国家法医机构,鉴证机构。

“是!”姜镇东对一个警员示意。

那名警员立刻向手术室跑了过去。

许敬贤继续说道:“再安排个人跟钟路区警署对接,去一趟北岳山车祸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是。”姜镇东虽然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按照吩咐办就行了。

随即许敬贤又才把事情的经过给姜镇东讲了一边,姜镇东听完后也是震惊不已,同时意识到了这次的风险。

毕竟敢杀检察官的人绝对不简单。

“怕吗?你这个科长的位置可能屁股还没坐热又要没了。”许敬贤看着他变幻的脸色,语气随意的说了句。

姜镇东立刻脸色一肃表态:“这个位置本就是检察官您给我的,没了也就没了,我愿与检察官共同进退!”

作为个浓眉大眼的汉子,他要报许敬贤的知遇之恩,绝不会临阵脱逃。

没有许敬贤,就没有他的今天。

而且他确实挺佩服许敬贤的,他从没有见过那么有人格魅力的检察官。

“那么再放个消息出去,就说徐浩宇没死,一周内能苏醒。”许敬贤拍拍姜镇东的肩膀,他就是要故意打草惊蛇,引蛇出同,再将其一网成擒。

毕竟就算他知道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宏太集团的小公子,但没有证据啊!

想抓这种人,更需要确切的证据。

姜镇东也领悟到了这点:“那我再安排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保护徐检。”

………………

次日早上,7月11号,八点半。

宏太集团会长李文载一家正在享用丰盛的早餐,餐桌上都没人说话,显得很安静,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

李文载今年六十岁,两鬓斑白,虽已年迈但气势不凡,毕竟是白手起家从个卖鱼小贩成为如今的水产大王。

但他却没有外界看起来那么风光。

有得必有失,因为前半生都忙于生意而缺乏对孩子的管教,导致大儿子优柔寡断,只能守成不能开拓,二儿子醉心文学,对生意的事不管不问。

年过四十得了个小儿子,本想亲自用心培养,视之如宝,没想到反而将其惯坏了,除了狠辣之外别无长处。

从小到大给他惹了不少麻烦。

比如这次,让他都头疼。

但毕竟是自己的崽,总不能不管。

就在此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目光先扫了一眼小公子李争先,然后上前凑到李文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文载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

“爸,怎么了?是又出什么事了?”

其他人很快就注意到他的神态,纷纷停下碗筷,关切的看着他询问道。

“昨晚那个检察官没死,估计一周内就能苏醒。”李文载面色不悦的看向小儿子,冷冷的说道:“现在这个案子已经被定为故意谋杀,由许敬贤接手了,你说说你还能干点什么?”

杀人就算了,只要做得没有破绽就很好处理,可没杀死那问题就大了。

“许敬贤有什么好怕的,他要是不知死活,那就一起干掉。”李争先不以为意,昨晚对一个检察官下杀手后胆子大了起来,觉得检察官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他家都能摆平。

“蠢货!”李文载怒斥一声,如果不是徐浩宇步步紧逼要赶尽杀绝,再加上他护子心切,绝不会对其下杀手。

光是杀一个徐浩宇他就已经准备好了要付出大量的代价来平息这件事。

现在如果再杀一个被誉为明星检察官的许敬贤,先不提民间舆论,光是检察厅那边就肯定摆不平,因为检察厅不会允许自己的权威被反复践踏。

否则的话以后谁还会怕他们?

南韩是总统,财阀,检察官三足鼎立的局面,没有谁一家独大的说法。

如果真有的话那也只能是总统。

南韩总统的权力就和许敬贤一样。

很大。

在任期间的权力几乎是无限的,犹如帝王般的存在,只不过南韩的总统不能连任,所以不敢在在任时肆意滥用权力,否则一旦卸任必定被报复。

毕竟财阀们可是能代代相传的啊。

而检察官们往往和财阀勾结,共同牟取利益,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财阀的打手,形成财阀独大的局面。

可其实检察官一旦对财阀动起手来也毫不含糊,比如原时空里发生的针对现代集团的调查,逼得现代集团的公子同时也是集团的高层跳楼自杀。

所以财阀,特别是世纪初的财阀在南韩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何况他们宏太李家也算不上什么大财阀,一而再再而三作死,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爸,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我给您盛碗汤,您消消火再说。”

大儿子和二儿子连忙安慰李文载。

感受到老爷子由衷的愤怒,李争先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爸您别生气,都是我不懂事瞎说话,您快拿个主意吧,许敬贤可不好摆弄啊。”

毕竟他也听闻过许敬贤的名头,如果不能肉体消灭的话,那就麻烦了。

“说你蠢,还不自知。”李文载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恰恰和你说的相反,许敬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徐浩宇那种死脑筋更好摆平,真清正廉洁大公无私的人可做不到在受民众拥戴的同时还能够步步高升。”

这种人就是大奸似忠,只能迷惑那些没什么见识,头脑简单的普通人。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能直接透过表象看穿事物的本质。

“爸你的意思……”李争先眼睛一亮。

李文载冷哼一声,扭头看向身后的中年人:“志象,你去跟他谈谈吧。”

李志像是他的司机兼保镖,跟了他很多年,比他的儿子都更得他信任。

许敬贤还不够资格让他亲自出面。

他也不会亲自出面交涉留下把柄。

他会给出一个许敬贤无法拒绝的价格,让这一切就在他手中画上句号。

“是。”李志象毕恭毕敬的应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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