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登陆登陆(求票票求订阅)

冒顿可能会抢劫商队白盐的事情,是游智告诉罗冲的,所以实际上他得到消息的时间要比罗冲还早,有了这么充裕的时间做准备,游智当然不可能还傻乎乎的等着被抢。

不过冒顿那边猜的也不算错,游智确实是利用商队来吸引他们,为真正运盐的队伍争取时间去了。

就在游伏的大军兵分三路到处寻找这批白盐的时候,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游牧部落刚刚与冒顿的队伍擦肩而过,部落的年轻首领骑在马上,手里挥舞着套马杆驱赶畜群,做出一副老实放牧的样子,然而等冒顿的马队跑远之后,他突然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因为紧张流出的汗水。

“萨仁,他们过去了,我们要现在走吗?”紧张不安的小首领对身旁的男人问了起来。

“格桑,你要淡定,先不要有什么行动,等他们再走远些我们再继续运货,现在我们只是普通的牧民,我们正在放牧,你要搞清这一点。”被称作萨仁的青年沉着的安慰道。

可是小首领格桑还是有些不安,他不解的再次追问,“萨仁,你不是说汉部落很强大,只要我们能够加入汉部落,就能再也不受欺压,让族人全都过上好日子吗?可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要躲着走,难道连汉部落也打不过冒顿?”

萨仁听到他这么说,却毫不客气的笑出声,非常自信的说道,“格桑,你应该知道汉部落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哪个部落会比汉部落还强,我们这次需要躲着走,只是因为现在人手太少而已。

而且我们汉部落的马匹比较少,暂时没多少骑兵,但是我们的步兵很精锐,就连冒顿也不敢轻易招惹我们,只是因为我们的战士大多不会骑马,所以没办法追击罢了,要不然又怎么会让冒顿那么得瑟,你看着吧,冒顿快要蹦跶不了多久了。

这次我们首领广收牧民,便是打算好好惩治一下扰乱秩序的冒顿,到时候有了咱们这些会骑马的牧民作为战士,再装备上刀枪不入的铁衣,还有角弓和铁箭,那冒顿又能算得了什么,还不是要乖乖的把最肥美的草场让给我们。”

格桑听完不由的点了点头,对这个自称汉部落商队成员的萨仁表示认同,他见过汉部落制造的各种车子,还有汉部落出售的布匹、白盐、陶瓷器皿、铁锅,最让人心动的,当然还是萨仁那柄可以直接斩落牛头的钢刀,只可惜这种凶悍的武器,汉部落从不对外出售。

格桑没有去过汉部落,他对汉部落的所有认识,基本全都来自商队,那是一个善于制造各种好东西的强大部落,不管是族人们生活用的东西,还是劳作用的工具,亦或是作战用的武器,汉部落生产出来的都是最好的,他们用这些神奇的东西从草原换走大量的牛马,他们的百姓也因此过的很好,那是一个非常幸福的部落。

可是这次接到萨仁的邀请,还是让他有些意想不到,萨仁说上面邀请他们这样的小部落加入,能够分给他们最好的草场,让他们也过上好日子,而且不用迁徙到山里种田,因为汉部落很快在草原也有城池了,他们还可以过和以前一样的放牧生活,这就让格桑很心动了,在思考了几天后,他终于决定了加入汉部落。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投奔汉部落的途中还遇到了麻烦,因为格桑的部落距离汉部落的草原新城有些远,已经被其他强大的部落排挤到了沿海地区,反而离着商队的驻扎点比较近,所以萨仁就直接把他们带到商队的营地去了。

结果萨仁这无意之举也是赶巧了,得到冒顿将要抢劫货物的消息,游智正为怎么运送这批白盐发愁,正好这个时候萨仁把格桑的部落带来了,只可惜格桑的部落人口并不多,男女老少加在一起还不足千人,和商队同行,负责护卫商队的安全就有点不太现实了,依游智掌握的情报而言,冒顿最少也会出动三四千人,这时候就算把格桑拉上,对他们的安全也没有什么卵用。

最后想了想,游智做出决定,由他率领商队,调用商队所有的车辆,拉着装土的麻袋去吸引冒顿的注意力,而鑫部落交付的那两千头牛马,还有白盐,全都交给格桑偷摸的运输。

牛马本来就是牲畜,交给格桑这些牧民驱赶照料,一点也不会显眼,游智对此十分放心,大量的白盐则是直接用牲畜驮运,整个队伍没有一辆车,这样也降低了被发现的风险。

果然,冒顿分出去的三支寻盐队伍,看到他们只是一群普通的牧民,没有看到一辆运货的车,也没看到一个汉部落的人,连搜查都没有就直接跑了,首领已经下了死命令,他们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汉部落商队位于海边的营地,说不定那批盐还没有往回送也说不定。

就这样,负责偷运白盐的格桑,和负责带路的萨仁全都侥幸躲过了一劫,他们一直放牧到傍晚,趁着天刚黑的时候把盐袋子都搬到了牲畜的背上,然后用罗盘定位和观星的方法辨别方向,开始了连夜转移。

冒顿的三部人马则是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目标,其中一队还在发疯的追杀游智率领的商队,另外两队一路直奔海边的汉部落营地,剩下那队则是沿着其他的线路四处寻觅可能存在的‘另一支车队’,而冒顿自己则是待在打埋伏的临时营地里生闷气,这次的损失实在太大了。

仅昨天追击车队的过程中,自己的队伍就因为游智丢下的绊马索伤亡了两百多人,这对全军将近五千人的总数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可他就是觉得憋屈,因为汉部落的商队压根就没跟他的战士交手,只靠下三滥的卑鄙手段就让他蒙受那么大的损失,他当然不甘心。

那些被绊倒的马和战士基本都没救了,全都是马失前蹄,以头抢地的姿势摔倒的,马脖子基本当场就折断了,人也没好到哪去,幸运的只摔断了胳膊腿,尚有恢复的可能,不过就算好了也是残疾一个,再也不能骑马射箭了,而那些倒霉的大多当场就死了,有的也和马一样折断了颈椎,还有的原本只是轻伤,却被后面的友军踏成了一堆烂肉,连人是谁都认不出了。

冒顿想要报仇,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找到那些白盐才是当务之急,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抢劫汉部落商队的同时,罗冲也在打着他老家的主意。

虎贲卫已经乘船出发两天了,他们为了避免被敌人发现,一直不敢沿着湖岸行驶,好在负责带路的金吾卫探子知道对方的准确位置,他们沿着指定的方向,计算着帆船的航速,估摸着差不多到地方的时候就先让船队抛锚停下来,然后派出小船到湖岸边侦察情况。

在出发的第二天傍晚,船队就抵达了抛锚点,血屠当即就派出了十几条单人的侦察艇抵近侦察,在夜幕的掩护下,十几条小船来到湖边,不过他们也不敢靠的太近,更不敢登岸,只在岸边的湖面上通过火光辨认营地的人数。

到了天完全黑透的时候,一处处篝火被挨个点燃,牲畜们也被牧民赶回了临时设置的圈落中,分布在湖边不远处的那些帐篷,此时像一个个灯笼一样,也挨个亮了起来,那些侦查员们仔细的数着帐篷的数量,估计着敌人的人数,还有的则是查看地形,印证是不是目标所在地,一切都在沉默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没多久,这些侦察员开始回去汇报情况,大家分别汇报了自己侦察的结果,血屠再将这些数据互相印证,最后得出比较可靠的结果。

根据地形和人数辨认,这里确实是冒顿的老巢不假,也就是冒顿部落的春夏驻牧地,一般在这个季节,他的部落会一直待在这里,驻地离着岸边不算远,人数足够容纳数万人聚居,帐篷也确实有六七千顶,星星的火光连绵数里。

不过根据金吾卫的情报综合来看,这里并没有那么多的战士。

冒顿的联盟大军能凑出好几万的青壮,但那是联盟的总数,他自己的本部大约有一万多户,不过不可能都住在一起,这个拥有六七千顶帐篷的部落,只是他最大的一个,能够动员的青壮兵力,基本上就是六千多人。

但是昨天已经接到了游智的通报,说追击他们的人数差不多有五千,马匹上万,当然这么多人是不可能全从一个营地里抽调的,肯定是从几个营地里分别抽取一些,这样估计的话,作为冒顿最大的一个本部,最少也会留下一半的青壮留守,那么这里可能存在的兵力大概就是三千多人,如果算上少数的女人,或者留守的青壮更多,那么预估这里防守的兵力差不多就有四千人之多。

虎贲卫这次只出动了两千人,人数上他们不占优势,但也说不出差距太大,以汉部落装备的先进程度,足以弥补人数的不足,更何况罗冲设置的军队中弓弩手比例很高,达到了一半的程度,也就说他们这两千人中有一千多人都是弓弩手,这样的优势就更加明显了,血屠对此战也很有信心,于是他当即决定,全军在船上休息,于拂晓前发动登陆进攻。

不过士兵可以睡,他却是睡不着,此时的血屠和军司马薛栋梁,一个要考虑战术,一个则是要统筹好粮草和物资,计算大军的食物,而那些侦察员们更是不得休息。

月上中天的时候,十几艘小船趁着夜幕再次靠近岸边,上面的侦查员拿着铅锤到处测量水深,寻找合适的登陆点,以及沉舱货船能够最靠近岸边的地点,这些人一直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了合适的登陆区域,并在这片区域放置了几个被刷成红白两色的密封水桶当作浮标,可谓专业之极。

在东方的鱼肚白将要露头的时候,血屠下达命令,让所有战士起来吃饭,准备发动攻击,这天的早饭非常丰盛,每天早上的稀饭变成了更加抗饿的干饭,平时只能见到几片的腊肠今天破天荒的一人一根,还有些腌制的爽口瓜菜下饭,清炖的鱼汤更是管够,当水喝都没问题,让战士们全都填饱了肚子。

凌晨四点半左右,战士们最后一次上厕所,然后开始互相帮助穿甲,检查各自的武器和装备,另外根据这次的战术要求,他们很可能要进行火攻,军司马薛栋梁还准备了大量的火把,还有装在竹筒里的桐油,把这些东西交给负重最少的枪戟兵背负。

凌晨五点左右,东方的天际逐渐变白,天也蒙蒙亮了起来,驻牧地的牧民们也开始了一天的行动,男人基本还没起来,女人却已经抱着大大小小的陶罐子或是木桶进了畜栏,趁着早晨凉快的时候挤些牛奶制作奶酪,也有的人则是抱着陶器去湖边打水,用来洗衣服或是做饭。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发现了飘在岸边不远的几个红白相间的木桶,在一片自然的环境中,这两种颜色显得十分突出,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那是什么东西?”一个打水的女牧民惊讶的问道。

“没见过,不过看起来像是人做的东西,你们看,那几个东西看起来都长得一模一样。”旁边的一个女人推测着说道。

“我看像是什么容器,还是用木板做的,能做出这种东西的,应该只有那个汉部落。”另一个人猜测道。

“汉部落的容器?!那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谁知道,说不定是他们卖给了别的部落,然后被那些人不小心掉水里飘到这来的,不过既然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了,你们等着,我回去拿个杆子把它捞上来。”

不过就在一群女人打算对这几个浮标下手的时候,远方从水面缓缓升起的半轮红日却被一些奇怪的黑影挡住了光线,有人顿时疑道。

“你们快看,那边是什么,有东西把红日挡住了!”

“好像还越来越大了。”

而在女人们的指指点点中,三十多艘帆船正趁着东向的顺风向湖岸猛扑过来,甲板上已经布满了盘腿而坐的精锐甲士,他们的武器已经率先放置在了登陆艇里。

岸边的女人们看着视野中越来越大的怪物吓得惊声尖叫,不过就在距离岸边还有百米左右的时候,那些怪物终于停住了,不过没等她们松上一口气,庞大的船队瞬间又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战鼓声,数不清的红色旗帜斜斜的指向岸边,所有船只上的指挥官齐齐发出号令。

“全体都有,上登陆艇弓兵抛射掩护,刀盾兵枪戟兵抢滩登陆,列阵掩护弓兵登岸,全军出击,快快快”

(本章完)

第634章 长满长矛的盾墙(求票票求订阅)

随着战鼓擂动,旗帜飞舞,在全军各级军官的命令下,汉部落所有的甲士都开始了登陆攻击。

为了争取更多的抢滩时间,避免把时间都浪费在小艇上,那些登陆艇从出发之前就已经放到了水里,一直用绳子挂在帆船后面拖着,现在到了登陆的时候,士兵们只需要跳上小艇向岸边划桨就行了。

按照命令,刀盾兵和枪戟兵率先登陆,上千名弓箭手则是汇聚在各船甲板上,瞄准岸边可能出现的敌人,他们要在这里给先等部队提供火力掩护,等第一批战士上去站稳脚跟,他们到时候再跟着上去。

湖岸边的牧民妇女惊呆了,东方的日出海上,几十条前所未见的庞然大物突然而至,上面满载着身披铁鳞的海怪,他们的坐骑发出如雷鸣声的咆哮,催动着海怪向湖岸上扑了过来。

没有人再敢继续待在这里,草原上的女人们虽然向来以骁勇著称,可是看到这样的一幕还是忍不住有些腿软,吓得直接扔下手中的东西就跑了。

也有的直接傻楞在原地,不过在先登部队即将抵达湖岸时,后面的大船上立刻飞出百十支弩矢对这些女人进行了集火,留在岸边的十几人当即身中数箭倒在了血泊中。

虽然十几个女人对战局无关痛痒,但是战争就是战争,弓兵接到的任务就是在先登部队登陆之前清空岸边的所有目标,他们可不管那是女人孩子或者什么东西,一切都必须以先登部队顺利登岸为宗旨才行。

果然,在这一波被吓傻的女人倒下后,随着哗啦啦的划桨声,先登部队也终于划到了岸边,战士们直接跳进岸边的浅水中,迅速列阵登上了大湖西岸的陆地。

随着跑回去的女人不断示警,还有湖边那震耳欲聋的战鼓声,湖边的牧民大营中也是传来一阵鸡飞狗跳,很多光着膀子连衣服都没穿好的男人从自家帐篷中钻了出来,他们有的手中拿着长矛,有的背着弓箭,根本不用人组织,就率先奔向了自家的畜栏,先把自己的战马牵出来再说。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不少男人骑上坐骑之后心中便有了底,开始抓过往四处奔逃的女人询问情况。

“是水怪,日出海上有水怪过来了,他们身上有发光的鳞片,还用奇怪的弓箭杀死了我们部落的人,他们要上岸了!”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叫道。

“水怪?!”问询的几个男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们还从没听说过这么扯淡的事情,不过既然那什么劳什子水怪杀了他们部落的女人,这事他们就必须管管了。

一群已经全副武装的男人直奔湖边,离着很远便听到了那边犹如闷雷般的鼓声,心中也是有些打鼓,难道真的是水怪,要不然怎么会雷声相伴,御水而来?

不过就在他们有些犹豫不前的时候,又有不少的人开始向内陆的方向跑,但是嘴里叫的东西却和刚才不一样了。

“快来人啊,汉部落从湖边打过来了,大家快拿好武器前去迎战。”一个约摸二十多岁的女人两手做喇叭状放在嘴前,边跑边吆喝道。

从她旁边路过的十几个骑士立刻将她叫住,“你说什么?是汉部落打来了?”

“是,就是汉部落的,他们有好多人。”女人肯定的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那是汉部落?”又有人问道。

“他们有的旗子上写着‘漢’,我认识那个字,和我家陶碗上的那个字一样。”女人再次解释道。

“可刚才还有人说是水怪啊,身上还长了鱼一样的鳞片?”

“那是汉部落的甲胄,你们不知道甲胄吗?”女人直接向发问者反问道。

这回大家算是搞明白了,原来所谓的水怪不过是一群穿着甲胄的人而已,甲胄他们都听说过,自己首领也跟汉部落学着弄了支穿皮甲的重骑兵,不过他们现在也装备了一些能够射穿皮甲的青铜箭矢,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再厉害那不也是人吗?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不过还是有比较谨慎的人再次问道,“汉部落来了多少人,有多少马?他们是怎么来的?全都穿着皮甲?拿的什么武器?”

青年女人镇定作答,“刚才没仔细数,大约有两三千人,全是战士,没看到马,他们都是从水上来的,坐着一种奇怪的东西,我也没见过。

不过他们穿的不是皮甲,那甲发着白光,看着像金铁,用的武器有怪矛还有弓箭。”

十几个骑士根据她的描述脑补了一番,觉得人数并不算多,应该可以打一打,至于武器,都是矛和弓箭,跟他们的装备也差不多,于是便有人道,“你快去叫更多的人来,就说汉部落的人来打我们了,让他们快点带着武器来迎敌,不然战利品没有他们的份。”

那女人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就再次到处喊人去了。

不过就在冒顿部落各处的青壮还在集结的时候,已经有一些离着比较近的牧民来到了湖边,当他们到达湖边时,汉部落的先登部队就已经全部上岸了,不过这些士兵并没有贸然发动进攻,而是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快速背靠湖水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军阵。

刀盾兵扶着半人多高的大盾站在最外围,一面面盾牌组成了一道毫无缝隙的盾墙,而在这道大盾矮墙的后面,紧接着就是枪盾兵,正规军的枪戟兵虽然同属一个序列,但是武器还是有所不同的。

大戟兵用的都是四米长的铁戟,不过却没有防具,而主要用来防御骑兵冲阵的长枪兵,他们除了一根七米五长的长枪,另外还有一面直径半米大小的圆盾,主要是用来和刀盾兵配合列阵用的,此时的阵型便是这样。

只见刀盾兵组成的矮墙上面,斜斜的伸出一排超长的长枪,在这条长枪组成的密集防线之上,又有一排圆盾把盾墙加高了一节。

在这个军阵的外围,上千名草原骑兵骑着马来回游荡,看着这个军阵纷纷有些傻眼,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战斗的,敌人的战斗方式和他们不一样,对方一匹马都没有,而是拿着大木板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他们在外面甚至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还有他们的这种组合方式,更是让这些草原人感到一种猫捉刺猬的感觉,无从下嘴。

数不清的木板排列起来毫无缝隙,让他们的弓箭根本无法起到效果,冲过去用枪刺又被墙面上探出的长枪挡住了,这要是冲上去,估计最先死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在这里干瞪眼也不是回事,敌人列出这样的阵型显然是在防守,他们不让己方靠近,也不主动来进攻,很明显是在为后面的人争取时间,因为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湖面上又有很多穿着甲胄的士兵划着船过来了,这些人拿的武器全是奇怪的弓箭,或许岸上就是在等这些弓手上来会和,然后再发动进攻吧。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不少的牧民汇聚过来,骑兵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两千多人,有个貌似头目的人看到己方的战士并没有进攻,敌人也没有动静,看起来就像是双方在对峙,于是他不解的问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进攻,没看到他们后面还有人过来吗?难道你们想等着敌人越来越多?”

这时有人回话了,“他们有木墙,我们的弓箭射不透,他们还有长矛,咱们有马也不能冲啊,不能让大家就这样去送死。”

不过那个头目却是直接一鞭子甩了过去,将回话那人打的惨嚎一声,“你们都是蠢羊吗?箭射不过去不会用飞石和投矛?快,将他们给我赶下水。”说完这话,他又派了几个亲信骑着快马去给冒顿报信,汉部落突然偷袭他们的驻牧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湖边的战场处也很快动了起来,牧民在几个小头目的催促下发动了攻击,数不清的飞石和投矛射向汉部落的盾墙,发出一阵咚咚咚的响声,盾墙虽然有所晃动,但还算稳固。

坚盾就是这面盾墙中的一员,身为一名刀盾兵总旗,他此刻正呼喝着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顶住。

“大家戴好头盔,低头,将身体藏在盾牌后面,注意四肢的防护。”

刀盾兵人人都是山纹甲,这种甲片互相勾连,不用麻绳编连,全都是双层的立体结构,而且覆盖面积极大,上身自不用多说,整个大臂到肩膀也有一块长至手肘的护肩覆盖,小臂带的又有铁甲护腕,从胳膊肘一直到手背都有防护,下半身的甲胄也垂到了膝盖,唯一算是弱点只能算是露出来的那节小腿了,可此时也都被大盾挡住,只要藏得小心些,还是不会被攻击到的。

敌人的石块攻击对军阵来说显然没什么用处,没有大炮或是抛石机类的武器,只拿鸡蛋大的石块砸在盾牌上最多也就听个响,他们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加大了投矛的数量。

随着嗖嗖嗖的破空声,数不清的投矛向着盾墙飞了过来,瞬间给汉部落的军阵造成了一些损失,那些石质的投矛有的被盾墙挡住,有的则是越过盾墙扎在了后面的空地上,也有些仿佛开了挂一样的短矛,正好从圆盾间的缝隙飞了进去,给站在后面的枪兵造成了一些擦伤。

但因为汉部落装备的都是铁甲,他们也只是有些擦伤罢了,受伤的现在也能继续坚持,对作战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不过这唯一能对汉部落造成些许威胁的投矛,在投掷了两轮之后也立刻宣布告罄,骑兵能够装备的投矛毕竟有限,那并不是他们的主要武器,一个人能够三根的就算是很多了,哪有那么多的存货。

不过看到投矛的效果也不是很明显,而水面上的那些汉部落弓兵却越来越近,几个被冒顿委派留下来看家的小头目也急了,连忙招呼众人绕道军阵的侧面寻找破绽,带弓箭的则是向着水面抛射,阻止弓兵的登陆。

两千多人的齐射形成一片箭雨,不过他们弓箭的射程显然还达不到那么远,密集的箭雨纷纷射入水中,激起了一片雪白的水花,但是并不能阻挡弓兵的登陆。

而其中一个拥有青铜投矛的小头目,更是不服气的直接策马朝军阵冲来,在飞奔到三十米左右的时候,他一拉马缰开始转向侧面奔去,不过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手中的青铜短矛也被狠狠的掷了出去。

金色的矛头又快又狠,咚的一声扎在一面大盾之上,直接将2.5厘米厚的橡木硬盾戳了个窟窿,矛尖透盾而出,正好打在扶盾的战士侧脸上,好在他们的头盔都有三面垂下来的软甲保护侧脸和颈部,青铜制作的矛头并没有将双层的山纹甲击穿,但这一下凶猛的撞击力,还是将这个战士侧面的牙齿击碎了三颗,导致此人当场吐血晕了过去。

随着这个倒霉蛋的昏厥,原本毫无破绽的盾墙也出现了一个空缺,站在后排的大戟兵虽然立刻将人拖了下去,还把盾牌扶了起来,可就是这么几秒种的时间,已经有人抓住了机会朝这个空位射了几箭,补上来的大戟兵在扶盾的时候被十几支箭矢集火,虽然大多都被盔甲挡住,但还是有一支箭矢射中了他的小腿。

只不过由于站位的姿势关系,那支箭正好射在他的小腿胫骨上,被骨头挡了下来,还没在腿上待两秒便直接掉了,虽然胫骨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但这个战士深知阵型的重要性,于是也咬牙坚持着,只盼望后面的弓兵能够快点登岸,这样他们也好不那么被动,早点去打反击。

正在他如此念叨的时候,跟着弓兵一起登岸的血屠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连忙叫住了几百个弓弩手停下,就让他们在小艇上往敌人那边抛射一轮,先给前面的刀盾兵缓解一下压力,顺便也好掩护另一半的弓兵登岸。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