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124章 这丫头,真是要人命了

扪心自问,炎少觉得自己算是极之克制、极之绅士了。

从第一次在KTV顶层那间客房里开了荤,至今,少说也有好几十天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没再碰过她。

即使是亲吻,今天,也是第二次而已。

上一次,是她为自己系领带,当时,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情不自禁便亲了上去。

而今天,则是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

现在,勾起他炎大少爷一身燥火的罪魁祸首,却想云淡风轻地转身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撩了火、纵了火,就要灭!

不然,是要坐牢的!

打定主意的炎大少爷,抱着怀里僵硬得跟块铁板差不多的竹浅影,再次征询她的意见。

“考虑好没?”

竹浅影这时心里想的是,转过身来左右开弓,狠狠给这老流氓甩上几大耳光。

他却问她,考虑好没?

我考虑你个大头鬼!

“好了,你滚!”竹浅影出其不意地抬起脚往后踹。

哪曾料到,早已熟知她脾性的炎大少爷,长腿一抬一合,准确无误地把她往后拐的脚夹在两条长腿中间。

炎少双手紧紧环着她,眼睛眯成细长状,危险的眸光从眼尾迸发出来,即便竹浅影背后没长眼睛,却仍感觉到森森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到颈椎。

被夹着一条腿的她,金鸡独立着,被逼整个人紧靠在他身上,脑瓜急速转动,可没等她想好反击的招数,搂着她的那双手,猛地把她旋了一百八十度,没等她反应过来,她人已被炎少拦腰扛了起来。

“喂!炎!寒!你!大!爷!的!”竹浅影恼怒地张嘴骂起来,边骂,手脚并用往炎少身上招呼。

但她骂归骂,嗓音却是压得极低,因为,她不想惊动老妈。

炎少却是抓住了她的痛处,一声不吭地扛着她开了门迈着大步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这才开口说。

“不怕你妈从明天开始缩着头做人就尽管叫!”

炎少一句话,让竹浅影立即闭了嘴。

她和老妈今天才搬来这里,如果她这时大吵大叫,确实,会让邻居们侧目。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老妈以后跟这些邻居就难相处了。

乖乖闭了嘴的竹浅影,被炎少扛着进了电梯。

门关上,竹浅影便又立即对他拳打脚踢吵嚷起来。

“炎寒你这混蛋,快放我下来!”

竹浅影可不是弱女子,即使是被倒挂着,这又踢又擂的力度却照旧不轻。

可炎少也不是弱质公子,他这一身傲人的身材,绝不是老天爷眷顾他所致,而是他从小习武练就而成,即使现在,他每周仍保持着极大的运动量。

所以,竹浅影这踢踢擂擂的,只是皮肉的痛痛,不至于伤及他人。

炎少却不理她,任由她又踢又叫,硬是扛着她走出了电梯。

坐在车上的老陈,远远看见自家爷扛着个人,急急下了车迎了上来,“爷……”

“上去跟静姨说一声,我和影子要回家商量婚礼的事,明天才送她回来。”

老陈平时在炎少身前身后跟着,自然是明白人,点了点头便快步跑进了电梯。

炎少把竹浅影塞进车里,已经放弃了挣扎的竹浅影,气呼呼地一撅屁股,整个人贴在车窗那边,看都不看炎少一眼。

老陈过了好几分钟才回来,手里,提着炎少的包包,还有竹浅影的背包,里面,是陈静帮女儿收拾的一些衣物和手机。

竹浅影怕老妈又胡思乱想,心里对炎少气得不行,却还是强压下怒气,拿出电话拔了出去。

“妈,我和炎少回去一趟,商量一下婚礼的细节,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竹浅影把炎少随口说出来的理由重复了一次。

话筒那边的陈静,虽然觉得蹊跷,但想到女儿向来做事极有分寸,便也没有多想,叮嘱了女儿几句,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竹浅影便哑了一般,一字没再说。

炎少起初没在意,只以为她在闹别扭,在生他的闷气。

可后来认真一看,却见她歪着头靠在玻璃上,竟是睡着了!

炎少在心里啧了一声,手伸过去,轻轻把她的身子扳了下来,让她头枕在自己大腿上,拿过被子展开,盖在她身上。

“爷,要开暖气吗?”

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的老陈,从后视镜里把后座的动静一一看进了眼里。

“嗯……”炎少放柔了嗓音应了声。

这时已是十二月初,气温一天比一天低,加上他刚才扛着她出门的时候,她只穿着居家服和拖鞋,身上连件厚大衣都没有。

老陈开了暖气,又把音乐的音量调到极低。

躺在炎少大腿里的竹浅影,大概睡得并不舒服,皱起眉,脑袋在他大腿里钻来钻去。

这下,轮到炎少僵了身子,无奈地用手扣着她的脑袋不许她再动来动去,垂下眼,盯着在睡梦里仍不肯消停的丫头片子,无奈低骂一声。

“这丫头,真是要人命!”

……

等竹浅影醒来的时候,睁眼,是一堵厚实的墙。

还懵懵懂懂的她,抬手推推这墙,才发现,这墙,虽是硬绷绷,却是暖的!

竹浅影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借着昏暗的小夜灯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哪里是墙,分明是男人的胸膛!

脑袋还没清明过来的竹浅影,微微仰起头,对上某人微微泛着青的下巴。

我怎么,跟这混蛋大少滚一张床上了?

微微撑着身子,把自己尽可能地挪到离炎少最远的床边,竹浅影的脑袋,终于慢慢恢复了运转

如果她没记错,她应该是被他强行掳进了车,然后,又气又怒的她,气着气着,居然把自己给气睡了!

睡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就一点想不起来了。

包括,是怎么躺到这床上,又包括……

等等!

竹浅影低头看看自自己身上,居然,穿的不是在新家穿那套居家服,而是,一件一看就不是她SIZE的大睡袍!

天啊!

这流氓、龟毛、混蛋大少,不会是趁着她睡着了,对她做了这样那样的事吧?

125.第125章 谁对你动手动脚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竹浅影脸都绿了。

她递递手,抬抬脚,又按按自己的腰。

好像……还好!

无论是手还是脚或是腰,都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至于第一次那种被车碾过一般的酸痛感,现在也感觉不到。

甚至,她还觉得浑身清爽有劲,昨天搬家累了一天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完全远离了她。

只是,肚子应景的咕噜声,提醒着她,她现在好饿好饿!

借着昏暗的灯光,竹浅影瞄一眼侧身安静地睡着的男人。

淡淡的光线,像是画家手里的一把笔刷,把他脸上的轮廓扫刷得立体而分明,浓密的眉,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微张的薄唇,带着胡须茬子但弧线漂亮的下巴,性感的喉结,还有那随着匀称的呼吸轻微一起一伏的结实胸膛……

这么一看,竹浅影不仅饿,还重度饥渴了!

竹浅影强迫着自己把视线移开,甩甩头,默默咽了一下口水,轻手轻脚下了床。

洗漱间里见到的景象,却把竹浅影对炎大少爷的旖旎遐想统统捣碎!

镜子里那个人,除了脸是她,之外的,统统都陌生得让她目瞪口呆。

原因?

自然是因为,无论是她一长段时间没晒太阳重新变得雪白的脖子,还是领口下的那片雪白肌肤,居然,都印了不少淡红色的草莓!

而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原来,只穿着一件睡袍,里面,全然真空!

你大爷的!

炎寒你个老流氓!

气不打一处来的竹浅影,也顾不上刷牙洗脸了,气呼呼地冲出来,对着侧着身子睡得极香那男人的屁股,抬脚一脚踹了过去。

被狠狠踹了一脚的男人,腾地坐了起来。

“谁?!”猛转过来的脸上,全然找不到一丝懵懂睡意,相反,却是满满的戒备,向着竹浅影射过来的视线,更是凶狠暴戾得犹如红了眼的猛兽!

饶是竹浅影这么大胆的人,骤然对上他的视线,还是悚了一下,惊得身上毛发倒竖!

竹浅影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缓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床上的男人,大概是看清了床前人的样貌,微微皱起眉瞪着她,“你发什么神经?!”

语气极之不耐,眼里的凶狠和寒意,却是迅速敛了下去。

反应过来的竹浅影,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

“炎寒!你算什么君子!竟然乘我睡着了对我动手动脚?”

微皱着眉的男人,视线在她身上转悠了一圈,然后,挑眉问道,“谁告诉你我是君子了?”

竹浅影一个你字,生生卡在喉咙里。

炎少挪了挪脚,赤脚着地站了起来,抬脚迈开步子对着竹浅影欺了过来。

竹浅影自知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都不是眼前这男人的对手,睁大眼睛瞪着他,身子却是一步步向后退。

可她没退两步,背便贴到了床头柜上。

炎少身子压过去,双手一伸,搭在床头柜上,把她,环在他的臂弯之内。

脸凑过去,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再说,我哪有动手动脚?”

竹浅影被他这不知廉耻的申辩气得直吐气,“你没动手动脚?那我的衣服呢?”

竹浅影虽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他车里跑到他床上,但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收拾好新家的床铺衣服之后,便洗了澡换了干净的家居服。

“洗衣机里,你要?”男人说得一派从容淡定。

这男人,装傻的段数还挺高的!

竹浅影磨磨牙,“不是你动手动脚,它自己会跑去洗衣机里?”

话音刚落,便挥起拳头,对着他的胸膛擂了过去。

炎少由着她的拳头“嘭”地一下打在自己的胸膛上,身子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亦一如原来那般平静。

“衣服是我帮你换的,你要怎么谢我?”炎少没事人一般说着,歪着头极快地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竹浅影真的没想到,他不止脸皮厚,还是个颠倒是非黑白的高手!

“我让你给我换了?你随便脱我的衣服,经过我本人同意了?既然没有,那就是趁人之危对我动手动脚!”

竹浅影仰起脸理论着,甚至,忽略了他刚刚那一个充满了温情又极具撩拔力的轻吻,只是反射性般抬起手背擦了擦脸。

“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我把你抱上来,你楞是没醒一下,我见你睡得这么死,好心帮你换了衣服,你是不是该多谢我?哪来什么趁人之危?再说,你和我,更深入的都做过,换套衣服而已,矫情什么?”

炎少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竹浅影差点没控制住给他两巴掌。

什么叫更深入的都做过?什么叫矫情?

她上次与他那么深入,是顾及刑柏伦他们几个的处境,勉强,算得上是你情我愿,跟这一次,完全不同性质好不好?

竹浅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炎少,我希望你能够尊重一下我!”

炎少微微直起身,黑亮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她。

“我不尊重你?你连澡都没洗,我只让你换了干净衣服,还不尊重你?”

炎少有些抓狂!

对他来说,不洗澡,穿着不干净衣服爬上他床,都是无法忍受的!

也就只有她竹浅影,他才稍稍容忍了她一下了,换了别人,别说睡上来,就是坐一下,也绝对会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只不过,这炎家上下,包括秦修这些近身的人,全都知道他这洁癖到病态的毛病,因此,从来没人敢去触碰他的逆鳞!

竹浅影白他一眼,“谁说我没洗澡?我在家洗过澡了,衣服也是刚换的!”

却完全没意识到,话题重点,已经被炎少严重带偏。

“可那是家居服,不是睡衣!”龟毛大少严肃地强调!

竹浅影别开脸不想理他,垂下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领口处那些粉红草莓!

刚刚消失了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好,你说衣服是不得已才帮我换的,那这些呢?”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