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黄粱镇新来的走阴人【求追读】

马老爷气急,“你管谁叫小子呢,没大没小的!”

柳白还没回话,小草又钻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哟哟,马老三你是要在公子面前装大了?那小草可得在娘娘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小草一说话,马老爷是真没法子应对,只能支支吾吾几句,最后烦躁地挥了挥手。

“镇子里边不是新来了个走阴人,估摸着也是烧出了灵体的,我这不得过去拜拜码头,看人家是个什么说法。”

“什么?镇子里新来了走阴人?”柳白语气惊讶。

“你小子就住在镇子里,还不知道?”马老爷反问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

柳白说着回头看向小草,小草也是摇头,“小草整天跟着公子,公子都不知道,小草怎么可能会知道嘞。”

“谁啊。”

“朱家胡同里边住着的那个,新来的算命先生,你不晓得?”马老爷问道。

“那个……”柳白想了想,“好像听镇子里的人说起过,我当时还以为是一笑道长住进来了,原来是外边新来的啊。”

“那走,我跟马老爷你一块回去看看。”

柳白说着熟稔地跳上了马车。

马老爷马鞭子拍了个空响,这纸马便自行跑了起来,“你小子找我做什么呢?”

“我想问问为什么我还没点起第三盏火呢,我估摸着我可以了啊。”

柳白刚问完,马老爷就把手伸了过来,在他后脑勺捏了捏。

“差点火候,以你的速度,估摸着再过小十天就差不多了。”

马老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是酸酸的。

自己几十年苦修,竟然比不得人家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这得多难受,唉。

‘那看来是真的要气血满10才能点第三盏命火了。’

柳白估摸着又问道:“那点燃了三盏命火的话,该怎么样才能烧灵体?”

修行的事,柳娘子不说,那就只能来问马老爷了。

“你要是点燃了就不用管,自己会烧着去,从脑袋开始,一路烧到脚,直到把你全身的灵体都烧出来。”

“那岂不是说,但凡是个点燃了三盏命火的人,都能烧出灵体?”

“呵,想的倒美,走阴本来就是看资质的。”

“你是因为资质好,所以我才这么说,要是换了个人,就不是这么个说法了。”

“换个人怎么说?”柳白好奇道。

马老爷抽抽鼻子,又点燃了旱烟,然后仰着头说道:

“就你这资质还想着烧灵体?找个窍门先把三盏火点燃了吧,什么?点燃了?

那你也不行,烧灵体可是有讲究,前三后九莫回首,二五八下钓郞锤。”

听着马老爷这怪异的吟哦腔调和听不懂的言语,柳白只得竖起一根大拇指。

不过既然修行这事不用再操心,柳白也就松了口气。

纸扎的马车很快就来到了镇子里头,穿街过巷,那些得过恩惠的百姓纷纷跟马老爷打着招呼。

最后马车停在了一个挂着红彩的巷子门口,还没下马车,柳白就瞧见了,这巷子里边乌泱泱的一片,挤了好些人。

马老爷领着柳白,走上前去打了个哈哈。

那些百姓一见是马老爷,纷纷让路,还顺带着问好。

毕竟撞了祟,你求神拜佛不一定有用,但求求马老爷,兴许他还真就把你给救了。

一路顺畅的来到这巷子的最里头,一个狭小的门户进去,里头只坐了两人。

其中一个是来问命的百姓。

而在对面坐着的,则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他穿着一件灰褐色的薄春衫,一头花白的头发被木簪竖起,面容清癯,看起来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见到柳白两人进来,他双眼下意识地有些睁大,然后微笑着颔首。

“还请二位稍待片刻。”

马老爷也不见外,往旁边的椅子一坐,便是大马金刀地抽起了旱烟。

柳白坐远了些,晃悠着双腿。

老头安抚了百姓几句,说他就是受了惊风,吃几贴安神药就好了。

等这百姓离开,他又出去高声言语了几句,大致就是说自己有事,今天先不营业了,有事的明天再来。

言罢回了屋,他当即拱着手歉笑道:“让马老哥久等了,抱歉抱歉。”

“闻名不如见面,今日得见,马老哥果真风采过人!”

说完他又朝柳白拱了拱手,“这位小兄弟果真少年才俊,年纪轻轻便是点了两盏火,我看日后养个阴神啊,多半是轻轻松松。”

场面话谁都爱听,马老爷打了个哈哈,互相吹捧几句,两人立马就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

柳白就这么在一旁默默看着,听着两人的对话,也算是知晓了这老头的来路。

老头叫做张苍,原本是青山城的走阴人,但因为在那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为了保命,这才不得已远走他乡。

前些日子本来是在血食城待的好好的,可没曾想因为算命多嘴,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这才一退再退,来到这黄粱镇讨口饭吃。

而且他也明说了,他来这是绝对没有跟马老爷作对的心思,若是马老爷觉得他碍眼,他也可以走。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加上马老爷本身就是个仗义的性子。

这怎么可能?

所以一番推心置腹的言语过后,不到半个时辰,他俩已经一人一句马老哥和张老弟了。

及至晌午,胡天海地的吹了一阵的马老爷,这才恋恋不舍的和自己新认识的小弟。

并且约好了,明晚,马老爷就要把他窖藏的“男儿猛”拿出来,哥俩好好喝点。

张苍自是一阵挽留,柳白就这么看着他俩演戏,也觉得挺有意思。

一路出了门,马老爷脸上始终挂着交友成功的喜悦。

直到出了巷子,坐上马车,他脸上的笑容才逐渐退却。

“怎么?不演了?”柳白笑嘻嘻地问道。

马老爷也没指望自己能瞒过柳白这个人精,他长吐了口气,说道:“这张苍怕是不简单,只希望他真的能跟他说的那样,不会给我们黄粱镇添乱了。”

说完,他马鞭子一挥,准备先把柳白送回去。

可刚出了这巷子,还没跑多远,便见着迎面跑来了一人,身形很快,不似常人。

柳白眼尖,瞧见了,跑来的这是胡尾。

马老爷拉停了马车,胡尾都还没停下,他便已经开始问道:“咋了这是,咋咋呼呼的。”

胡尾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马师父,得请您去我们胡家看看,出了个邪门的事,我……我摸不准。”

马老爷眼一瞪,“就你们胡家事多,娘的,上次那吊死鬼差点没把老子吊死,这次又出啥了?!”

“走,咱边走边说,边走边说。”

胡尾是打定了主意,要先把马老爷请过去了。

(本章完)

第51章 胡家藏着的怪异【求追读】

有了上次的经历,马老爷不动,硬是说道:“你小子先说,要是邪祟的话,老子我就先去土地庙烧几炷香先。”

柳白坐在马车上看了发笑。

只是他也发现,这次去见张苍,向来话多的小草竟然一句话都没说过。

他回头看了眼自己肩头。

咦,小草不见了?

想了想,在这镇子里边,应当是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到小草,那多半就是柳娘子将它带回去了。

既然如此,那柳白也懒得管了。

因为胡尾已经在开始讲胡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让柳白好奇的紧。

毕竟吃瓜才是人的天性。

“就真的不是邪祟,我点着火找了好几圈都没发现异常,总之这事就是怪异。”

胡尾说着咽了咽口水,眉头紧皱,表情看着也是尤为不解。

马老爷是知道自己这弟子的性子的,虽然为人冷漠了些,但该有的稳重还是有的。

既然他都说了是怪异了,那就多半是真的怪异。

马老爷靠在马车上,点了烟枪,“你说说。”

胡尾道:“起因是昨晚上,约莫是亥时三刻吧,我有个族娘忽然说要去洗衣。”

“这大半夜的洗什么衣啊,而且听那族叔说,她说洗衣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族叔就以为她是撞了邪,恰好我又回了家,他便来寻我。”

“可等我去了之后,却发现……她不见了。”

“当时他家里都还有另外两名族叔在照看着,可那族娘就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他俩都没发现。”

“哦?那还真是有点怪异了。”马老爷吐了口烟气,目光之中也是透露着一丝疑惑,“你的意思是,你去了之后,没在他家看到邪祟的气息?”

“没。”

胡尾一口笃定,“就是因为没有发现,所以我才觉得怪异。”

“还有吗?还是就这事。”柳白听着好奇,忍不住问道。

胡尾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有,然后就到了今早,我二叔……亲叔,他起了床后,说去趟茅房,可去就去了,竟然也没回来。”

“我二婶甚至都怀疑他掉茅坑里边了,怎么都找不见。”

“我没法子,只好去找马师父您了,没想到刚走到这,就见到了您的马车。”

马老爷默默听完,最后吐出口烟气,“怪异,还真是怪异!”

“上车!”

他说完打了个挺,起身,胡尾见状大喜,柳白也缩回了马车里边。

看热闹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尤其还是和这些怪异有关的事情,嗯,当然,也是因为这胡家就在镇子里边。

就算真发生什么事,娘亲也能来救命。

如若不然,要用命去看戏,他是绝对不得行的。

两人先后下了马车,马老爷就赶着马车朝镇子东边而去。

镇子北边算是胡家发家的地儿,后来胡家人多,那住不下就搬去了镇子东边的胡家坳,连着旺了几代男丁后,现在胡家已经成了黄粱镇第一大家族了。

从东边出了镇子后,就能看到前边的坳子里边一带的房屋,这里住着的,都是胡家人,因而镇子里的百姓才将这称之为胡家坳。

胡尾出去指路,马车兜兜转转,很快就停到了一个院子门口。

还没下车,柳白便听着外边有人在喊,“马老爷来了,有救了。”

“马老爷来了,肯定没问题了。”

马老爷两人从前头下了马车,柳白则推开车窗跳了下去。

一处寻常的农家小院,无甚特别,门口站了三三两两的百姓。

马老爷跟胡尾径直走了进去,柳白紧随其后,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百姓竟然也跟他郑重点头。

难道我的名声也已经在这镇子里传开了?

柳白进了屋子,马老爷点了自己的命火。

只一下,柳白就感觉出来了,马老爷肩上的命火,要比前段时间,烧的更旺了。

他估摸着是刘铁给的那鸡血花,已经被马老爷吃了。

马老爷就这么点着命火,将这屋子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也将屋子烧了一圈。

最后三人回到这客厅里边。

“真就奇了怪了。”

他摸着下巴上上的胡渣子,朝外边围观的那几个百姓喊道:“昨晚是谁在这守着?”

“我。”

“还有我。”外头走进两个庄稼汉。

“你俩在哪守着她呢。”马老爷问道。

“就那。”他们指着马老爷身后的那几把椅子,“当时我和老六就一左一右将她守在中间。”

马老爷回头看了眼,“然后她就没了?凭空没了?”

声音惊诧,连他都有点难以置信。

因为在他看来,这的确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三张椅子并排,两人一左一右护住中间,结果中间那人还是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对……真的是这样。”他俩低下头,略有些惭愧。

既然人没在这找到,马老爷也没多做停留,“走,去你二叔家看看。”

“好。”胡尾连忙搭话。

三人又上了马车,在这胡家坳兜兜转转了几圈后,最终来到了另一个院子前头。

这就有些不同了,院子里头都有条青石板路,一旁还有个小小的池塘。

柳白下了马车,听着屋里传来妇人的啜泣。

胡尾解释说那是他二婶。

甚至都没进屋,胡尾径直领着他俩去了茅房,到了这,柳白就没进去了,而是留在门外等着。

没一会,进去的马老爷就出来了,和先前相比,他脸上的表情愈发阴沉,眉头也是皱起。

一见他这模样,柳白就知道,他也没法子,还是没找到线索。

“马师父,咱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都是自己的族人出了事,其中一个还是他亲二叔,胡尾也是颇为着急。

马老爷又点燃了旱烟,吞吐了一口烟气,而后才说道:“估摸着是外边来了什么夜游神。”

“走,跟我去土地庙上几炷香去。”

言罢,三人再度来到他的马车前,也没跟那些百姓过多解释,只是说了句“等着”。

马老爷驾车,很快又来到了镇子的土地庙前。

到了这,柳白下了马车,看着这略有些熟悉的场景,感觉也是颇为奇妙。

毕竟当初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在“土地庙”撞了鬼。

但当时那个是假的,如今这个,确实真的了。

还没进去,都已是能闻到里头传来的浓郁香火味,马老爷下了马车后,还没进去,便是远远地打了个哈哈。

就跟提前打招呼似的,“来,你俩也先见了礼再进去。”

“切记,逢山进庙,切不可在尊神的道场里边点火,那是大不敬。”

马老爷说的认真,柳白也是记下。

老早还没跟着马老爷学本事的时候,柳娘子就说过了,本事可以不大,但该有的走阴的规矩。

得记牢。

感谢下劈下劈还是下劈的100点打赏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