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1032【大明的罪人也是高素质人才】

夫妻肺片里没有夫妻,猴港本身也没有猴子。

但现在猴子已近乎泛滥,估计是隔壁马来土著带来的。马来土著被矮黑人的同化了,猴子却因为没有天敌而疯狂繁衍。

岛上的矮黑人非常讨厌猴子,因为香蕉是他们的主食之一。

寻宝三人组忙着补给淡水,六个官二代却是四处闲逛,没走多远便看见成群的猴子。

猴港是一处天然良港,位于后世安达曼群岛的行政中心布莱尔港。

由于林日严的人力资源有限,只平整了一些土地做码头。码头旁边则是一些简易仓库,挨着仓库是大明军民的聚居地。

聚居地之外,是成片的农田!

“这里竟在种稻插秧?”范成大惊讶道。

綦歧庵不禁笑言:“那些矮个子的黑人,虽然不懂得穿衣遮羞,却也知道怎么种粮食。”

却见聚居地附近的农地,少部分用来种蔬菜和豆类,大部分都被开辟为稻田。此刻将士们脱掉甲胄,带着妇人一起插秧,那些妇人多是他们从国内带来的妻子。

也有一些妇人,高鼻深目似西方人,但头发肤色却又像东亚人。

这里估计并不太平安稳,在军民插秧的同时,农田最边缘处还有士兵在巡逻。

一个中年男子来到林日严身边,正好听到官二代们的对话,忍不住出声道:“这些黑人哪懂得种地?都是我们自己开垦出来的。整整两年时间,也就垦殖了几十亩水田。先要砍掉森林,还要清理树根和石块,又要挖掘沟渠用于排水和灌溉。”

陆游赞道:“筚路蓝缕,以启山林,诸位实在是辛苦。”

“戴罪之身,能活着就不错了。”那中年男子苦笑。

林日严介绍说:“这位先生是劝农官出身,以前做过劝农局长,还曾被太上皇亲自教导并赐名。”

中年男子朝众人拱手:“在下许知书,见过各位小相公。”

“失敬,失敬……”

官二代们连忙回礼,虽是一个流放海外的罪官,但毕竟是太上皇亲自取名的人物。

许知书指着那些农田说:“这里有大大小小一两百个岛屿,我们所在的主岛面积最大。从猴港以北百余里,一直到南边的其他岛屿,气候和土壤都跟巨港类似。雨热同期,土地肥沃,可一年两熟到三熟。更北边就不行了,雨水过多,不利农耕。”

说得更直接一些,在整个安达曼群岛,适合种地的是热带季风气候,不适合种地的是热带雨林气候。

而大明朝廷扔过来的罪人们,把群岛的菁华之地给占了。

林日严带着他们四处溜达,指着旁边围观插秧的矮黑人说:“这些黑人实在太矮,力气也小,还笨得很。做奴隶都不合格,让他们砍伐森林,速度慢得简直令人发指。”

白师厚问道:“他们都是奴隶吗?”

林日严解释说:“各处岛屿有几十个部落,猴港附近的两个部落被我灭了。杀死他们的酋长,其余族人被我抓来做奴隶。不要觉得残忍,是他们先动手的,刚住下没几天他们就来突袭。直娘贼,一群衣服都不穿的蛮夷,拿着骨制箭头的土弓就敢来劫掠大明将士!”

许知书说得更详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想跟黑人和平共处,还交易给他们一些货物。他们不要布匹,也不要粮食,只要我们手里的兵器和铁锅。交易了一口铁锅给他们,估计是因为太好用了,这些黑人就想把所有铁锅都抢走。”

李祖洽指着那些高鼻深目的妇人问:“那些似乎不是国人?”

林日严说道:“我们在大明都是罪人,当初获罪的时候,一些人的发妻就闹着和离了。岛上的女人又太黑,不能让他们久居岛屿又无妻室。我手里有一条小型战舰,等在猴港基本站稳脚跟,就带着将士们北上劫掠,给他们抢来一些沿海外邦女子。”

北上是去哪儿?

后世缅甸的西南部沿海!

那里生活着古代若开人,而且跟现代若开人有些不同。他们是雅利安人和东南亚人的混血后代,高鼻梁,深眼眶,肤色跟中国人差不多。

此时的若开地区,不属于任何势力,国家早就被灭了,只以部落形式存在。

林日严的三个女仆就是抢来的,其中一个比较漂亮,已经做了通房丫头。

六个官二代被请去住下,居所为一片简易房屋。木制房屋,树叶遮蔽屋顶,坐落于一排仓库旁边,应该是用来招待来往船员的客栈。

林日严还派来几个女仆伺候,都是高鼻深目的混血女子。

不用说,肯定从北边抢来的。

白师厚这小子荤素不忌,感觉女仆容貌还行,而且具有异域风格,于是抱着折腾了半宿。他出海之后就没碰过女人,如今早已憋坏了,估计遇上母猪都赛貂蝉。

同样碰了女仆的,还有綦歧庵和李祖洽。

简易木板房不隔音,陆游被他们吵得失眠,第二日起床时顶着黑眼圈。

林日严见了他们的状态,哈哈大笑道:“几位相公若是喜欢,便把那些女仆带走,也算她们修来的福气。”

范成大婉拒道:“君子不夺人所爱。”

林日严大手一挥:“不碍事的,我还可以带兵去抢。”

被扔来偏远荒岛的兵头子,就别指望他有什么道德感了。

这家伙不但抢混血女子,还抢了些混血部落的孩童,说是从小教育可以培养成汉民。

毕竟,岛上的人口太少——矮黑人不算人。

安达曼群岛其实是天然的海上军事基地,它向东控厄着马六甲海峡的出口,向北控厄着孟加拉地区海路,向西可以直抵印度和斯里兰卡。

而且一半的岛屿适合种稻,还有打造战舰的极品木材——橡木和柚木。

亦有适合做家具的安达曼紫檀、桃花心木和胡桃木等等。

什么都不缺,地理位置还优越。

如果到了蒸汽轮船时代,这里的位置就更重要,可以作为军舰和客轮的煤炭补给点。

大明是肯定会发展这里的,但不是现在。

如今的主要发展方向是占碑、巨港和马六甲,等到集中力量发展猴港时,估计林日严都已经老掉牙了。

六人继续闲逛,很快发现一些笼子,里面养着十多只似猫非猫的动物。

王廉清问道:“这又是何物?”

林日严说:“灵猫(麝香猫),岛上有很多。灵猫的皮毛价格极贵,而且还出产灵猫香。那是一种价格昂贵的香料,而且还能治疗心腹卒痛和疝痛。”

“原来这就是灵猫啊。”官二代们兴奋围观。

他们知道灵猫香,白师厚甚至还用过,今日却是第一次见到灵猫。

林日严已经知晓六人的背景,主动邀请他们去打猎。

他指着身高一米三的跟班,对众人介绍道:“这个昆仑奴很聪明,才一年时间,已经听得懂些许人言。他还晓得羞耻,愿意穿我给的衣服。”

说完,林日严指着椰子树,下令道:“去!”

矮黑人立即冲过去,如猴子搬爬到树顶,把椰子旋落后扔下来。

林日严一边捡起椰子敲开,一边说道:“这些矮黑人水性极好,但一个个都特别懒。因为他们不愁吃的,可以摘水果,可以捕猎,可以打渔。他们最喜欢抓猴子吃,用香蕉做诱饵,轻轻松松就能抓到。岛上还有一种野猪,个头不大,数量奇多。”

綦歧庵接过椰子问:“岛上有多少国人?”

“将士、吏员,连通他们的家眷,总共有五百多人,”林日严说道,“如果算上抢来的女人和孩童,那就是将近八百人。今年打算再开垦一百亩水田,再辛苦也要去做。否则坐享其成,只是摘果狩猎抓鱼,跟岛上的黑人何异?”

一路闲聊,已经到了森林边缘。

安达曼群岛别的没有,就是树木特别多,放眼望去到处是森林,森林覆盖率此时高达95%。

而且,名贵木材特别多。

官二代们来的不是时候,这时的椰子虽然可以吃,但味道远远不如几个月后。菠萝蜜也还未成熟,香蕉的品种也比较原始。

林日严弯弓搭箭,朝着前方的树梢射去,一只豚尾猴应声而落。

附近还有许多猴子,吓得慌忙逃窜,然后朝着人类龇牙咧嘴怪叫。

林日严说道:“岛上的猴子特别可恶,多得杀也杀不完,还会跑来破坏庄稼。我一有空就带着士兵去射猴,扔给黑人土著们烤着吃。”

猴子在这里属于入侵物种,唯一的天敌就是人类。

陆游取下一副从国内带来的弓箭,拉开弓弦指向一只猴子,那猴子感知到危险立即跳开。

“嗖!”

陆游射向另一只,居然准确命中。

有士兵进森林里探路,很快驱赶出来几只野猪,体型比正常的野猪更小一些。

官二代们纷纷拉弓,全都兴奋不已。

在森林里玩了半天,众人带着猎物回港口的居住点。野猪剥了皮自己吃,猴子则赏赐给那些矮黑人。

王廉清却在整理材料,他把一路所见的动植物都记录下来,画画的时间比拉弓射箭还多。

“这种是什么?”王廉清指着一副植物画。

岛上唯一的医生洪昌说:“血桐,两广也有。树皮和树叶可以磨粉,用来防腐。树叶可以喂养牲畜。还是一味药材,泻下通便。”

王廉清大感失望:“原来国内也有啊。”

洪昌笑道:“这岛上的血桐,跟国内略有不同。长得更高,叶子也更大。黑人土著虽然野蛮,却认得一些药材,我这一年多都在研究岛上草药。”

许知书则说:“此岛有些地方虽不适合种稻,却极为适合种植香料。等水田开垦的足够多了,我们就弄些香料来种上。几百人被发配此岛,总不能混吃等死,也要为儿孙们挣下一份家业。”

“此长远谋也。”陆游赞道。

一群发配荒岛的罪人而已,但放在此时地球的大部分地区,他们都属于高素质人口。甚至是高技术人口!

再过几十上百年,这里的发展程度,极可能超过许多城邦小国。

(有谁打黑猴通关了?)

(本章完)

第1038章 1033【全是地主老爷】

这个群岛的气候很舒适,六位官二代足足住了半月,直至寻宝三人组开始催促才上船。

热带并不一定就极端炎热。

安达曼群岛的全年温度非常稳定,大概在25度到32度之间,基本不会超出这个范围。锡兰(斯里兰卡)那边也差不多,温度在21度到32度之间。

此次启程,多了十几条船同行,皆是来自南印度的商船。

自从大明在安达曼群岛建立港口,走这边的各国商船就越来越多。商人们还建议林日严开办修船厂,因为横穿孟加拉湾可能遭遇风暴,有一个修船厂会让航海变得更方便。

船队有惊无险接近锡兰,那些南印度商船没有进港,而是驶向更西边的朱罗王朝港口。

“此港以前名叫泰曼,现在改名叫望乡,”王崇度指着前方港口说,“国朝使节团从塞尔柱返回时,遭遇锡兰国贵族叛乱自立。大明使节帮助锡兰王子复国之后,王子就把泰曼港赠送给大明。”

白师厚抿嘴一笑,他听到的可不是这个故事版本。

王崇度继续说道:“这里实在太远,朝廷只任命了一任总督。抽取商税收回成本之后,便没有再派出第二任。岛上只有一个指挥使,名义上归朝廷节制,其实已经放任不管了。”

“放任不管?”陆游惊讶道。

“锡兰太远,暂时管不过来,”王崇度说道,“岛上有五百士兵,都是前宋流放沙门岛的罪犯出身,一个二个全在改朝换代时饿得吃过人。指挥使就是这些士兵的头头,广州海军每年派船送去一些物资,再拿回一些商税抽成,顺便在那里贸易一次。”

白师厚问道:“广州送什么物资过去?”

王崇度说:“刀剑、盔甲、弓弩、火药。那五百将士手里有几十条火枪,还给他们留下四门火炮,维修和补充都需要靠广州。等哪年他们不需要母国帮忙了,估计就不会再乖乖听话,分润港口商税会越来越困难。”

即便是在大帆船时代,维持超远距离殖民地,成本也经常入不敷出,因此朱铭是真没想过殖民锡兰岛。

太远了!

真要殖民这边,也是直接殖民印度,主要目的是获取廉价原料和倾销市场。

另一个时空的荷兰,极盛时期也全部亏本。荷兰西印度公司一直惨淡经营,靠着东印度公司输血才苟延残喘。而荷兰东印度公司,也账面亏损了几百年,最后不得不宣告破产——东印度公司的大股东是赚的,他们甚至先分红再计算公司盈亏。

荷兰殖民的主要成本,是官员贪污和军费开支,那些账目根本就算不明白。

而西班牙与葡萄牙的殖民活动,则是双双把自己国内的本土工农商业全部摧毁!只是富了国王、大贵族和部分商人而已。

还是得像英国那样,依托本土制造业来殖民。

朱铭的打算是英国、法国模式并用。

在东南亚和南洋地区玩法国模式,慢慢的苦心经营并教化土著,把中国的文化与制度复刻过去。

在更远的地区,比如印度、孟加拉,则采用英国那一套。派出少量驻军,挑拨本地人互斗,摧毁其本土手工业,掠夺廉价原材料和粮食,同时往那里倾销中国商品。

至于美洲什么的,暂时没有考虑,因为不需要舍近求远。

……

船队还没正式进入望乡港,就看到大量商船在港口内停靠。

一些阿拉伯、埃及和塞尔柱商人,他们并不驶往三佛齐或中国。以前他们从南印度获取商品,然后运回自己的国家贩卖。现在锡兰的望乡港,也有大量中国商品,于是他们就多走一段路程来锡兰进货。

而大明和三佛齐商贾,也乐意把商品运到锡兰,其中以三佛齐商贾居多。

现在三佛齐灭国,分裂成一大堆小邦。外加三佛齐曾经的属国,今后会有越来越多南洋商贾,把东方货物运到锡兰来转售。

望乡港,必然更加繁荣!

这里越是富庶繁荣,五百将士就越不敢脱离中国。不说锡兰本岛的土著势力,隔壁还有南印度的朱罗王朝虎视眈眈。

一旦他们脱离中国,不再受中国保护,是不可能挡住朱罗军队无休无止进攻的。

毕竟,他们的人口太少了。

“大明船只来了,统统让开,那边腾出靠内的泊位来!”

一艘小型的引导船只,直奔王崇度而来。

估计已发现这是中国炮舰,因此进行特殊优待。甚至驱离已经靠岸的商船,腾出最佳泊位来供王崇度停靠。

被驱离的商船也不敢说啥,老老实实转移到更偏的泊位。

不多时,望乡港指挥使夏余庆亲自来迎,发现并非军舰显得极为惊讶。

他仔细打听,才知王崇度三人是朱皇帝支持的探海者,而且还带来了六个超级官二代。

众人被迎去总督遗留的官邸,一路发现城市格外热闹。

没有修什么外城墙。

两座城堡隔河相望,呈掎角之势。

主城堡的外围就是城市,有点类似日本那种城下町。

城市里居住的族群五花八门,从埃及到南洋各国人种应有尽有。

尤其是塞尔柱商贾,这几年选择移民的越来越多。

由于苏丹桑贾尔战败而归,属国纷纷闹起了独立,内部割据势力也更加强大。领主之间不断战争,桑贾尔为了重振旗鼓,还疯狂的加征农税和商税。

于是乎,许多塞尔柱商人选择狡兔三窟。

他们在本国留有产业,又派来族人在海外置产,一有风吹草动就举家开溜。

而锡兰的望乡港,也成了他们的移民目的地之一。

另外就是阿拉伯半岛沿海的商贾,那里现在是几个大家族统治。没有什么国家,政体形式是家族部落,对于非本部落的商贾盘剥极重。

因此许多阿拉伯商人,在通过海贸赚到钱之后,选择留在海外长期居住,甚至还有留在广东、福建的。

“这里以前是总督府,”夏余庆领他们进入城堡的一处建筑,“后来总督卸任,朝廷没再派来,我就搬进来住到这里。房间有很多,虽然不如国内,但在锡兰也算不错,诸位贵人且将就一下。”

“不碍事的。”陆游微笑道。

说话间已经走进大堂,白师厚指着墙上挂着的地图:“这是锡兰?”

夏余庆点头道:“就是锡兰地图。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有望乡港周边那一圈很小的地盘。现在已经打出去了,向南一百五十里,向东九十里,向北八十里,全都是我们的地盘。”

范成大开玩笑说:“夏指挥亦可称百里侯了。”

“并非我一人所有,”夏余庆摆手道,“当时留下来的有五百将士,这几年征战只阵亡一人,死于疾病的却有六个。所获土地都分给了兄弟们,就连死者也有份,早已接来他们的妻儿。个别没有子嗣的,也过继幼童给他们传香火。”

说着,夏余庆又叹息:“地盘还是不够大,刨去那些难以耕种的山区,平均每人也就两三千亩田产。幸好港口的商税还行,日子勉强过得去。”

勉强过得去?

这特么是人话吗?

这里可不是猴港那边,需要从无到有艰难垦荒。锡兰岛的农业非常发达,甚至已经出现梯田,还有许多水利设施。即便因为长期战乱,部分水利设施废弃,但修缮起来也比较简单,直接组织土著施工即可。

平均每人两三千亩田产,你们全是大地主好吧!

而且田产肯定不是均分的,官职更高、立功更多的将士可以多分,像夏余庆本人就足足有七千亩田产。不需要自己劳作,本地土著全是他的佃户,胆敢反抗者连尸体都已风化了。

夏余庆不但把妻儿接来,甚至还接来老家的亲戚,让妻子和亲戚帮忙管理田产。

当然,只有最初的五百将士,有资格通过扩张获得土地。

他们的家人、亲戚或同乡,可以购买土地,可以获赠土地,但只能从五百将士那里购买或赠予。

非常畸形的田政!

相当于他们有五百个贵族,互相抱团不断扩张,这些人都属于原始股东。

此后迁来,即便是亲属,顶多也只能算公司上市以后的小股东。

这些家伙还挑选各自辖地内比较听话的土著,发给皮甲和简陋兵器做扈从。平时不给军饷,只是管饭而已,但会减轻扈从家里的田租,打仗时还另给一笔开拔费。扈从立功也能受赏,但赏田发给他们的主人,具体给不给田看主人的心意。

夏余庆招募了五十个扈从,算是他的亲卫部队。

綦歧庵问道:“你们这样不断扩张,岛上的土著势力就不联合发兵吗?”

夏余庆笑道:“岛上那些贵族,自己就在内斗呢。而且,我们扩张得也不快,几年时间才打下恁大一点地盘。只有北边那个蛮酋比较棘手,当初就是他杀了国王篡位自立。我们尽量不去招惹,往北边扩张得最少,甚至还留了个小贵族做缓冲。”

“岛上有多少国人?”陆游问道。

夏余庆说:“大概三千多人。很多是将士们招来的同乡和亲戚,听说我们发财做了大地主,日子过得苦的乡人就愿意来投奔。下次再扩张地盘,就给这些乡人也分一些地。还有能写会算的乡人,安排他们做了官吏,每个月可以拿俸禄。”

范成大嘀咕道:“三千多人已不少了,猴港那边太过蛮荒,林指挥连乡人都招不到。”

“哈哈,他确实倒霉。”夏余庆幸灾乐祸。

众人住下数日,忽有飞马来报。

北边那个弑君篡位者,被明军打得近乎全军覆没,舔伤好几年又带兵杀来了!

而且还说服附近的三个贵族领主,集结了上万人的联军。

六个官二代来得巧,正好目睹一场大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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