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你要说这个,阿萍只能从了你了

今天的弗利沙大王心情不是很好,直觉告诉向远,再敢废话,轻则跳楼机,重则弗利沙大王变身布罗利。

既如此……

滚就滚,有什么了不起的!

向远昂首挺胸,大步离去,四下看了看,寻思着来都来了,不能白来,决定找青鸾仙子乐呵一下。

有段时间没霍霍药圃了,长势一定非常喜人,快让真武大帝看看,给你验验货。

不是他吹,没人比他更懂外补的大药,药材品质如何,他尝一尝就知道了。

治不了弗利沙大王,我还治不了你!

昆仑山四周没有像样的药圃,向远抬手掐算,东一株,西一株,零零散散没有形成种植园的规模。

故意的!

“你看你,原本哭一次的事儿,愣是搞成了要哭好几次,罢了罢了,谁让真武大帝心善呢,成全你好了。”

向远挥手卷起黑光,桀桀桀掠过高空,一个俯冲,抓住花园中正在采花编织花环的青鸾仙子,当着她的面,将漫山遍野的灵草一根一根拔了吞入腹中。

嘤嘤声不绝,哭得可惨了。

向远执着于针对青鸾仙子,不是因为闲得无聊,一人一鸟之间有段因果,是有说法的。

蓝星界的时候,向远潜入妖魔大陆,和当时还是SSS级的妖魔青鸾掏心掏肺,是过命的交情。双方一番商谈过后,青鸾纳头便拜,立誓甘为向远坐骑。

哭声动天,赶都不敢走!

后来这个叛徒抱上黎山老母的大腿,给别人当了坐骑,从SSS级妖魔转职成青鸾仙子,成功获得昆仑山编制。

有种和男友山盟海誓,扭头找了富二代的既视感,剧情过于牛头人,纯爱战神不喜,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虽说黎山老母就是静云,向远的师父,四舍五入,青鸾仙子要称呼向远一声小主人,向远想骑照样能骑,但是……

有种和富二代山盟海誓,扭头就找了富二代他爹的既视感,剧情更加牛头人了。

总之,背叛是可耻的,叛徒就是叛徒,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要坚决予以打击。

原意薅两次就收手,一来以示惩戒,二来彰显真武大帝心胸豁达。没承想,欺负青鸾仙子体验感极佳,加上闲着无聊,就将这一互动延续了下来。

挺好的,他收获了快乐,青鸾仙子收获了勤劳的汗水,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离了昆仑山之后,向远直奔南海紫竹林,近来有些佛法方面的困扰,欲寻观音大士请教一下。

困扰很多,加上季慕青总是插嘴,足足叨扰了两个月。

————

乾渊界。

向远一步踏出阎浮门,抬手掐算一番,此时已是西楚439年二月,距离进入下渊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种级别的卜算,他还是能做到的。

天神界和乾渊界位于两条不同的时间长河,彼此互不干扰,向远在天神界待了两个月,在乾渊界只是眨眼的工夫。

这一个月的时间耗在了下渊界。

原本不至于这么久,全怪白宫主和门缝剑尊,见面就掐,浪费了太长时间。

向远立于半空,脑海中还有两个疑虑未解,一是上周的来历,二是神明之间的区别。

首选目标白宫主近来横眉冷眼,各种看小白脸不顺眼,无法向其请教;备用方案弗利沙大王脾气更烂,没等孝顺徒弟把话说完,便细语轻言让其滚蛋,同样没能答疑解惑。

向远分析手头人选,直接忽略破舢板,纠结道:“怎么办,难道只有本心道这个选择了?”

如有可能,向远真不想去本心道,缺心眼能掐会算从未让人失望,但坑也是真的坑,每每欲仙欲死,已经被坑出阴影了。

谁家好人受得了这种大坑,被坑出快感了怎么办?

无可奈何之下,向远还是决定走一趟本心道,被坑固然不爽,可两个疑惑无法解开,猫爪挠心更加难受。

……

北齐,本心道。

向远一脸严肃,迈着上坟般沉痛的脚步,一步步拾级而上,找到了缺心眼平平无奇的破山头,又在平平无奇的茅房前见到了那棵平平无奇的古树,以及平平无奇的妙琼掌教。

哦,这个不算平平无奇。

妙琼掌教盘膝树下,见向远到来,睁开双眼点点头,就算打了声招呼。

和本心道画风格格不入的一个人,但凡有几分不要脸,哪怕和刘彻相当,缺心眼就收她为记名弟子了。

哪像现在,拜师不成,赖在本心道不走,在外还博了个本心道传家宝的大好名声。

“妙琼师妹,为兄看你蹲守此地,却不见我那英明神武、德高望重、光明磊落的师尊,可是他又算到了今日有贼人到访,以防嘴快食言,跑出去避难了?”向远熟练道。

“师兄所言甚是,师尊的确是这么说的。”妙琼如实道。

向远撇撇嘴,还是那个套路,一点都没变:“行吧,那师兄我继续走流程,师尊临走前,可曾交代过什么,抑或者授予你一个锦囊,里面有小纸条的那种,让你转交给前来卜卦的问天道人?”

“未有。”

“……”

怎么会没有?

向远心头一惊,要说缺心眼算不到他的来意,肯定是不可能的,似今天这般避而不见,连个锦囊都没留下,只能说明他的两个疑问牵扯太深,缺心眼也不敢多言。

不对,这哪里是不敢多言,分明是谜语人的毛病又犯了!

向远翻翻白眼,爱说不说,过段时间白宫主心情好了,他一问便知。

两分钟后,向远原路返回,见NPC妙琼掌教还在,当即小白脸一囧:“师妹,我再问一遍,师父可有什么锦囊授予你?”

“有。”

“那你刚刚还说没有?”向远无语极了。

“师尊有言,法不可轻传,师出有名,师兄若一走了之便是无缘,去而复返才叫缘法,方显求卦之心虔诚,也只有锲而不舍才能……”

“行了行了,别念了,师兄脑阔疼。”

向远揉了揉太阳穴,这就是他不想来本心道的原因,也是白宫主各种目中无人,他依旧捧着软饭不撒手的原因。

又是被缺心眼没事找事的一天!

向远伸手接过妙琼递来的锦囊,取出一张纸条,两面均为无字白纸,他拿着神奇的纸条,心头默念,问出第一个疑惑。

上周究竟有何背景,缘何足迹遍布三千世界?

感应到向远的疑惑,神奇的纸条浮现一行小字:关乎太大,不可轻言。

“没让你轻言,写纸上就行了,而且这没外人,我背着妙琼师妹,她看不见的。”向远大声嘀咕,确保NPC妙琼听了个一清二楚。

效果一般,妙琼养气的功夫不错,听了就当没听见,神奇的纸条也不再予以回应。

向远无可奈何,心头问出第二个问题,神明之间是否存在区别,有些效忠天帝,有些则不然?

神奇的纸条上字迹变化:关乎太大,不可轻言。

啪!

向远将锦囊和纸条一并扔在地上,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片刻后,复返。

小白脸凑到妙琼面前,几乎都要贴上去了,恶狠狠道:“师妹,将第二个锦囊拿出来!”

妙琼点点头,取出第二个锦囊。

向远一把将其抄过,也不和妙琼废话,打开锦囊后,果然又是一张神奇的纸条。

他翻翻白眼,暗道一声无良,还没等发问,纸条上已经有了一行字:不骗你,真的不可轻言,这下死心了吧!

我TM……

向远怒摔锦囊纸条,扭头再看妙琼,NPC完成任务,收了蒲团回茅屋修炼去了。

这下真没锦囊了。

向远:(益)

下次再来本心道求卦,他就是个锤子!

且说向远离了本心道,远离北齐国境之后才敢指着一棵歪脖子树骂骂咧咧,也不敢直接骂缺心眼,把纪伯礼的师父骂了一通。

“往好的方面想,这趟并非一点收获没有,不算自己上门找坑跳。”

向远自我安慰,此行颇有收获,缺心眼越是不说,他心头越是好奇,原本只有一只猫爪挠心,现在变成了一群猫爪挠心。

收获了好些哈基米呢!

向远甚至能想到,缺心眼藏在暗中,见他连摔两个锦囊,笑得有多开心。

画面视觉冲击性极大,给向远造成了成吨打击,急需一个有问必答的白宫主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

在这个人均谜语人的修仙界,白宫主这么敞亮的富婆简直是稀有物种。

可惜找不得,富婆因为宿命姻缘,对他很不待见,近期还是别过去刷脸为妙。

过段时间……

向远要是能忍一段时间,会昧着本心去本心道?

思来想去,这两个问题今天必须寻得答案,哪怕只有一个问题得到解答也是好的,否则回了霸王府,左拥右抱也开心不起来。

捋了捋,向远掰开手指,盘算还有哪些去处可以答疑解惑。

下意识忽略破舢板之后,发现只有一个去处——剑心斋!

一时间,门缝剑尊的门缝,呸,素染剑尊贱兮兮的笑脸浮上心头,一边苍蝇搓手,一边嘿嘿笑,说着来就来还带什么药。

向远眼皮一跳,问题来了,要不要去剑心斋。

之前去剑心斋,就险些被扣下来当传家宝,现在西王母小白脸的身份曝光,门缝剑尊肯定不会放过他,这一去,想出来可就难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要我还在乾渊界混,落在她手上是迟早的事儿……”

向远咬咬牙,决定走一趟,门缝剑尊固然没脸没皮,但并非一点弱点都没有,他手上刚好有对方的弱点,还是两个。

————

青州,碧水县。

大白天地,向远翻墙入院,一脚踹开屋内,直奔里屋坐榻,火急火燎将紫萍推倒在身下,抬手就解对方的腰带。

紫萍吓了一大跳,急忙按住向远的手,玩归玩,闹归闹,你不能来真的呀!

说好了自家兄弟呢,你还想生个孩子巩固一下兄弟感情?

“别闹,我赶时间,这里是剑心斋的地盘,待会儿你师父就该来抓我了。”向远抬手一捞,散了紫萍的发束。

你要说这个,阿萍只能从了你了!

“说得对,时间不多了,咱俩搞快点。”

紫萍一看有瓜吃,心头直呼兄弟仗义,比向远还急,嫌其办事磨磨叽叽的,一个翻身压倒向远,开始解他的腰带。

眼瞅着两人衣衫不整,欲要行那翻云覆雨之事,屋内散开一缕微不可查的空间波动,素手从中伸出,薅住了向远的头发,将其一拎,从紫萍身下拽了出去。

“阿远———”

紫萍悲愤出声,伸手在前方空气抓了抓,啥也没捞着,抓了个寂寞。

确认师公被师父掳走,紫萍脸上写满了高兴,不是,写满了委屈,也不整理衣物,就这么披头散发去找商清梦。

委屈有一半是演的,还有一半是真的。

“师父办事真不讲究,知道你很急,但我今天还没尝到药呢,哪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紫萍碎碎念挪移至剑心斋,就这么衣衫不整出现在商清梦面前:“大师姐,你要为咱俩主持公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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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柱禁地,小洞天。

向远见盘坐灵泉高台,似笑非笑的素染剑尊,不等其说话,急忙抬手喊停。

停什么?

素染剑尊正疑惑,就见向远主动褪了衣物,叠叠好放在高台一角,扑通一声入水开始洗涮。

素染剑尊满脸黑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哼哼两声道:“你倒是懂事!”

厉害吧,无双宫练的技术。

片刻后,向远洗涮干净,撑手趴在高台边上,九成新,就跟没用过一样。

素染剑尊居高临下,嘴角勾笑:“有句话说得好,人固有一死,或是等死,或是找死,你这种就叫找死,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

好耳熟的一句话,向某似乎在哪说过。

向远心头吐槽,门缝剑尊门缝不大,心眼也是真的小。

都快赶上他了!

素染剑尊在下渊界的时候,落在狗男女手中,被白无艳狠狠揍了一顿,衣服都被扒了好几回,还被向远拿捏威胁,迫不得已之下,助白无艳得了西昆仑。

虽说收获了超级大乐子,只此一事便值回票价,但亲眼见白无艳血赚,且有她出力,真比杀了她还难受。

今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话奉还向远,心头郁气稍散,总算没那么揪心了。

但这才哪到哪,顶多讨回利息。

她争这口气,不是想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要告诉所有人,她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当然了,主要是告诉白无艳,你的夫君真好用。

素染剑尊只是一想便忍不住眉开眼笑,抛开气质不谈,微微一笑很倾城。

她眯着笑眼抓住向远的头发,仿佛生怕其跑了,啧啧称奇道:“贱婢竟然舍得把你放出来,本座以为她会把你关在无双宫一辈子,说,她发了什么疯,不怕你落在本座手里受尽侮辱?”

“剑尊说笑了,且不说你不是这种人……”

“本座就是这种人!”

素染剑尊直接打断,大声承认自己道德素质低下。

看表情,听语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还挺骄傲。

“剑尊,这次你真的不能当这种人。”

向远瞪着死鱼眼道:“白宫主放我出无双宫的时候,我专程问过,万一被剑心斋扣下来当镇派之宝怎么办。白宫主不以为意,说了解剑尊的胜负欲,她尚且不会将我扣下,限制我的自由,更别提你了,若我被扣下,这局算你输了。”

“输就输,本座得了西王母的小白脸,看看到时候谁着急。”

素染剑尊抬手一挥,袖袍内散出大片血管,血色脉络攀附向远胸肩脖颈,便要吨吨吨将其榨干。

下渊界的时候,白无艳和素染剑尊的元神伤势均未痊愈,白无艳回无双宫有小洞天女宾一位,享受药师贴身理疗,有疗伤还附带大保健一条龙服务。

素染剑尊啥都没有,闭门自己舔舐伤口,暗道不死药来得正是时候,又因是白无艳的小白脸,用起来格外舒畅。

可惜这次没能当面!

吸管刚触及向远身躯,素染剑尊想到了什么,挥手将其全部收回。

“???”

向远正疑惑,无形力道加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将他从水中捞出,于高台上摆了个盘膝而坐的姿势。

“抬起头来,本座记得贱婢是如何取药的……”

素染剑尊双目放光盯着向远的脖颈,此前她有所收敛,顾及商清梦和紫萍,取药时尽量避免和向远有肢体接触,但加入一只白宫主,情况立马不同。

牛头剑尊灵机一动,誓要享受白无艳的VIP级别待遇。

向远翻翻白眼,取来边上的黑色衣袍围在腰间:“剑尊,胜负欲不要用在这么奇怪的地方,想想商仙子,她……还有阿萍,她俩若是知道了,你就不好收场了。”

“她们不会知道。”

“会的,因为我长嘴了。”

“……”

素染剑尊瞄了眼小洞天门户,见商清梦红着眼圈捶门,紫萍在旁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似是抹泪,她嘴上叫嚣厉害,气势还是软了下来。

这VIP待遇不要也罢!

向远闻言低头,眸中精光闪烁,诚如他所料,门缝剑尊还是有底线的。

“咦,你眼中闪什么光呢?本座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以此法拿捏本座!”

素染剑尊冷哼一声,飘身而起盘坐向远怀中,张口就朝其脖颈咬了下去。

都看到了,她原本不想这么做的,是向远挑衅在先,自以为是,幸亏她心明眼亮,当场识破,不然就被糊弄过去了。

徒儿莫慌,为师不是针对你们,是冲着姓白的贱婢去的。

咔嚓!

咦,好厚的皮!

(本章完)

第445章 什么道剑之境,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素染剑尊的牙口明显没有她的吸管好使,咬住向远的脖颈,几次发力都觉皮厚坚韧,愣是没能破防。

向远规规矩矩坐着,无视素染剑尊不爽的目光,耸耸肩表示拒绝,要么上吸管,要么接着耗下去,没有第三种可能。

向远越是拒绝,素染剑尊越是兴奋,呸,越是坚持,誓要通过抢占白无艳的地盘,以此达到打击对方的目的。

咬了片刻,素染剑尊毫无办法,局势发展到这个地步,打击白无艳已成次要,胜负欲作祟,让向远乖乖服软变成了主要。

因无法破防,大为不满:“说,究竟要如何才让本座取药,你此来剑心斋应是另有目的,直接说出来吧!”

总算上道了!

向远抬手抹去脖颈上的口水,抱起素染剑尊,将其往边上挪了挪,而后道:“不瞒剑尊,向某此来是为求卦,有两个疑惑盘踞心头……”

向远说明上周和神明的疑惑,并表明素染剑尊是个拿钱办事的公道人,只要能答疑解惑,白无艳的VIP待遇完全可以商量。

“可以,但本座要先取药!”

“不行,先给答案。”

向远微微摇头,缺心眼知道答案却不说,表明这两个问题确实关乎重大,素染剑尊也有算出答案后沉默的可能,亏本的买卖不能干,不得不防。

“岂有此理,你还防着本座,真以为本座说话不算数?”

“嗯。”

向远毫不犹豫点头,下渊界之行过后,素染剑尊本就不算高大的形象,更加雪上加霜。

“……”x2

(乛乛)(一一;)

两人大眼瞪小眼,均表示对彼此的人品存在质疑,担心对方拿钱不办事,围绕这一话题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

向远亮出另一侧脖颈,素染剑尊先回答一个问题,双方各出一部分押金,这样就不怕拿钱不办事了。

“是否所有的神明都效忠天帝,这个倒也简单,本座恰好知道。”

素染剑尊娓娓道来,初代天庭,曾经最辉煌的天庭,天帝为众神之主,也是世间最强大的先天神明,统御三界无人不从。

但天帝的强大并非绝对,有那么几位先天神明的实力仅在天帝之下,表面上服从天庭之令,实则听调不听宣,和天庭过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快活日子。

天帝逐一将其击杀!!

说到这,素染剑尊眯起眼睛,眸中闪烁冷厉之光。

片刻后,她才压下这抹心绪,对向远道:“本座送你一则情报,你那位相亲相爱的白宫主,她的前世西王母就是死于天帝之手。”

向远身躯一滞,意外收获着实把他惊得不轻,下意识道:“既是这样,白宫主为何不杀了天宗济无舟,还有那位幕后黑手?”

幕后黑手先不管,实力应该在白无艳之上,破舢板的各方面表现拉胯,应该不是白无艳的对手。

以白宫主的傲气,应该把前世的场子找回来才对。

“天帝是天帝,并非天帝转世之身,你持有天帝道种尚且是天帝的棋子,何况这些天帝转世之身……”素染剑尊幽幽出声。

向远暗暗点头,询问上周的由来。

素染剑尊没说话,对向远勾了勾手指,她的定金已经交了,现在轮到向远了。

向远惊于秘闻,险些忘了交易条款,扬起另一侧脖颈,让素染剑尊自行取药。

搞快点,还有第二个问题呢!

素染剑尊没动,摆开白无艳冷若冰霜的面孔,就这么定定看着向远。

这有什么好攀比的,胜负欲不要用在奇怪的地方!

向远翻了个白眼,抬手一捞,将放置一旁的素染剑尊挪回怀中,两手倒也老实,没有像对白无艳那般举止亲昵,只是搭住了素染剑尊的腰肢。

素染剑尊眸光窃喜,但还是那句话,没能当着白无艳的面,快乐只有一半。

问题不大,改天见面的时候把这件事说一遍!

西王母,你家的不死药又来剑心斋找本座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都是不能说的,你心胸广阔,肯定不会责怪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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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素染剑尊双目放光,一口咬在向远脖颈,血药入口,舒服得直哼哼。

痛快!

半晌后,素染剑尊咂咂嘴,今天收获颇丰,不像往常,吸管嘬两口,药瓶就空了。

得这些血药相助,抱恙的元神很快便能养好,且还有剩余用于修行。

她眉头一皱,想到白无艳得了西昆仑,日后必然稳压她一筹。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将向远扣在剑心斋,元神双修一并修炼小世界才是正理。

好不容易压下的一颗心思,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眼瞅着要压不住了,素染剑尊朝小洞天门户外看了一眼,见商清梦口吐芬芳,已经到了拔剑欺师灭祖的程度,当即脸色一黑。

虽然很气,但蠢蠢欲动的心思的确压了下去。

一手带大的徒弟,还能逐出师门咋地,凑合着过吧!

“剑尊,到第二个问题了。”

见门缝剑尊半晌不语,眯着眼睛也不挪窝,向远好心将其抱起,挪到了一旁。

“岂有此理,姓白的贱婢能坐,本座不能坐?”

“剑尊,这种攀比心要不得,你或许不亏,但小白脸绝对占了便宜。”向远好心提醒道。

“可这是西王母的小白脸!”

“……”

那也是小白脸占便宜呀!

见向远瞪着死鱼眼没有动作,素染剑尊大为不爽,嘲讽了两句守身如玉,周穆王在外坐怀不乱,不是水性杨花的货色,西王母头上肯定没有绿帽子。

向远耸耸肩,就当是夸他了。

脸皮真厚!

素染剑尊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喃喃道:“上周这个国度当真古怪,本座似乎有些印象……奇怪,怎么想不起来了?”

接连紧皱眉头,似是卜算,也可能是回忆,半晌都没说话。

向远面无表情将其搬回VIP席位,素染剑尊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来了!”

“是何?”

“本座不知道。”

“……”x2

“你瞪眼也没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上周因何存在,为何诸多世界均有存在,本座也不清楚。”素染剑尊实话实说,她努力回忆,就是这么个结果。

向远眼皮抽抽:“剑尊,有没有可能,你卜算一下便有些许线索?”

“不可能。”

素染剑尊理直气壮道:“似上周这等安排,必然牵扯极深,贸然卜算,反噬吐血岂不自讨苦吃,这种傻事没人会干。”

有的!

向远心头给出正确答案,将素染剑尊抱起往边上一扔,没有卜算就没有VIP席位。

因为素染剑尊不愿吐血卜算,给不出上周的正解,向远也没提供白无艳的专属食堂,两人都觉得对方食言,拿钱不办事,又庆幸自己防了一手,不算太亏。

话虽如此,向远身在剑心斋,算是落在了素染剑尊手里,后者想要取药,随时都能插入吸管。

但VIP专属席位就别想了,即便素染剑尊用强,向远也不会让她的牙口破防。

素染剑尊得了血药,自行疗伤,花了三天时间才彻底恢复过来,破而后立,元神强度又有增长。

其间,试图抢占专属席位,未能破防,改为用吸管吨吨吨。

本着等价交换的原则,指点向远小世界的修行之法,也没让向远在旁闲着。

理所当然地,商清梦骂了三天街,什么师尊不要脸、抢男人,说得可脏了。

商仙子毅力惊人,紫萍没这么好的耐性,乐不动,哈欠连天快睡着了。

嘶啦!

门户开启,紫萍立马不困了,一个健步将大师姐护在身前,摆出一副怒气冲冲的面孔,挪移空间冲进小洞天。

高台上,素染剑尊盘膝入定,双眸轻阖,似与天地同息。

一袭白衣如雪,不染纤尘,广袖垂落,周身水雾水汽恍若云烟缭绕。

容颜如玉,眉目如画,无半分脂粉气,只余一派清冷孤高,如霜如雪,不似凡尘中人。

那些水汽只在周身三尺外轻轻盘旋,不敢近前,更衬得她如谪仙临世,不沾烟火。

如果不是向远立在高台一角,背对着商清梦和紫萍,手速飞快绑着裤腰带,素染剑尊世外高人的形象就更完美了。

素染剑尊:(_)

你小子分明是故意的,心眼真小!

商清梦:( ̄皿 ̄)

三天了,知道这三天她是怎么过的吗?

紫萍:(ω)

不对!

紫萍:(`へ≠)

师尊你怎么能这样,整整三天时间,阿萍看你是一点脸都不要咯!

“你这贱……”

“闭嘴!”

商清梦并指成剑,指着素染剑尊便要开冲,被素染剑尊当场打断。

在门外骂两句就算了,她这个当师父的可以耳背,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当面再敢乱嚼舌根,这不是逼她上家法嘛!

“本座还是那句话,找他过来只为修行……是本座指点他修行……总之是修行。”

素染剑尊指的是小世界修行之法,感觉越描越黑,有狡辩的嫌疑,果断跳过这一话题:“招你二人前来,有一事相告。”

“我不听!”

商清梦快步上前,将向远拽在身后,双手一扬护住,红着眼睛道:“我不承认这门亲事,你说了也无用。”

“……”x3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x2

大师姐好样的,阿萍誓死追随大师姐!

紫萍连连点头,她不是苦主,但不妨碍她代入苦主的身份,同仇敌忾站在商清梦身旁,跟着反对这门亲事。

素染剑尊气得鼻子都快歪了,见向远没事人一样站着看戏,冷哼道:“你们这两个逆徒,本座本想为你们做媒,让你们去霸王府当王妃,看样子,好心当成驴肝肺,是本座自取其辱了。”

紫萍心头一紧,暗道坏了,看热闹凑太近,把自己也牵扯了进去。

师父,误会啊,阿萍就一路人,王妃什么的可不能乱牵线搭桥!

商清梦亦是不屑,冷声道:“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娶我,师父莫要以为你张罗了这门亲事就能堵住徒儿的嘴!”

接连老话重谈,什么仙子冰清玉洁,此身志在长生,向远只是求仙路上的一个过客,断无姻缘可言,和其相亲也仅仅是为了修行更加顺利,免去大量枯燥的时光。

王妃什么的,仙子不屑一顾,师父想以此招收买她,门都没有!

还有,阿萍也不能嫁,某些不要脸的师父更不能。

问就是不可以,仙子不同意这门亲事!

一时间,除了商清梦,其他人都在翻白眼,你不嫁又不许别人嫁,还说你不喜欢!

“真要是不喜,何故在外敲门,为师和他亲近一番又有……呸,差点被你绕进去了。”

素染剑尊调侃至半,感觉味不对,再次跳过这一话题,指着向远道:“你二人不必对本座瞪眼,本座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让你们受委屈的是无双宫,白无艳那贱婢早已和他欢好。”

“???”x3

商清梦:你是不是记错了,无双宫那位叫萧令月才对。

紫萍:竟有这种事,师父速速道来,快把话说清楚。

向远:别乱说,老实人的风评都被你败光了。

商清梦黛眉紧皱,见素染剑尊说得跟真的一样,心下不屑,一巴掌拍在紫萍身上,让其上前说话。

你也有份,别回回都站在后面,过去骂她!

紫萍惦记着吃瓜,顺势上前一步:“师父,据徒儿所知,师公……咳咳,徒儿是说向远,和他有婚约的无双宫女子应叫萧令月才对,白宫主……徒儿知道无双宫手段下作,但空口无凭是不对,咱们剑心斋最讲道理,还望师父你把话说清楚。”

快些说,阿萍急死了。

“这有什么好说的,无双宫的手段就是这般下作。”

素染剑尊不愿讲明西王母,这些不是商清梦和紫萍能听的,但向远和白无艳拉拉扯扯是她亲眼所见,两人抱在一起全无羞涩,动作又行云流水,摆明了早有奸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退一万步,三千世界中已有西王母和周穆王的传说,已成定局,岂能有假!

她冷嘲道:“姓向的可称不死药,白无艳那贱婢见徒儿得了好处,自己也眼馋,毫无为人师表的自尊自爱,出手将其从徒儿手中夺走。时至如今,也不知享用过多少回了,甚至还当着徒弟的面,当真不知廉耻,不要脸到了极点!”

“……”x3

素染剑尊正笑着,突然发现俩徒弟眼神不对,捋了捋,勃然大怒。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本座说的是白无艳,不是自我介绍,无双宫道德败坏,咱们剑心斋可不是。

咱们剑心斋好像也没差!

紫萍心头唏嘘,不明白剑心斋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今天比无双宫输了,明天呢,输完无双宫是不是还要输极乐道?

看俩徒儿的表情,以及正在憋笑的向远,素染剑尊就知道,这误会是解不开了,没好气道:“总之,姓向的是白无艳的姘头,落在我剑心斋手里,不死也要扒层皮,你二人将他带下去……”

素染剑尊笑眯眯看着向远:“任你二人处置!”

找白无艳的晦气,嘴上说说就行,不至于把自己赔进去,但她不行,她还有两个徒弟啊!

“师父说得轻巧,怕就怕徒儿处置到一半的时候,一只手从半空伸出,不请自来想要自己处置。”

商清梦阴阳怪气道:“阿萍,你来说说,那人是怎么处置的?”

“啊这……”

“说话呀!”

“师妹不是很懂,依我浅见,可能……会处置三天三夜吧!”紫萍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这么小声干什么,你又没说谎,都是实话!”

商清梦哼哼唧唧,大声道:“咱们剑心斋不是无双宫,口不直心不正,如何修出宁折不弯的剑,门人弟子说实话的权利还是有的。”

素染剑尊胸口连中两剑,气得再无半点脾气,抬手一挥,将前方三人送出小洞天,挪移至紫萍的小院。

紫萍:“……”

怎么又是阿萍的小院,换个地方不行吗?

镜头一转,阿萍面壁。

————

三天后,向远神满满离开剑心斋,如他所料,只要商清梦放人,素染剑尊不会阻拦。

至于商清梦为什么放人……

这话说的,她能防得了阿萍,可防不住某些不要脸的剑尊师父。

什么道剑之境,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不像她,从未放下仙子的自持。

再说向远这边,虽然损失惨重,但完好无损走出剑心斋,已然是一场大胜,有了这次全身而退,以后再去剑心斋也不用担心被扣下来了。

霸王府,后院。

萧令月和禅儿正在指点萧令烟,文艺女青年在廊下低眉信手续续弹,负责背景音乐,见向远神满满现身,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均是翻了下白眼。

就你这身板,搁这骗谁呢!

一个多月未见,萧令月颇有怨气,开口道:“这不是向王爷吗,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家啊,说吧,这次又去哪风流快活了?”

“剑心斋。”

“……”

又栽赃人家剑心斋,分明是无双宫才对。

萧令月翻翻白眼,还想再挤兑两句,就见禅儿乳燕投怀,嗖一下扎进向远怀中。

萧令月:(_)

叛徒,每次都是你!

向远倚着栏杆端坐廊下,怀中抱着妖女,有段时间没回家,询问近来可有好心人上门送礼。

还真有!

萧令月和萧令烟去神都的时候,带回了一堆礼品。

对于这种从娘家带货的行为,向远一直是鼓励的,闻言立马精神满满,责怪两女没再等等,和他一起回娘家,三双手能拿得更多。

萧令月无语极了:“王爷,我和烟妹能等你,登基大典可等不了!”

因为霸王未至,神都萧氏胡乱脑补,登基大典差点没办成。

犬父登基了?

向远闻言一愣,好像是有这么一说,登基的时间放在过年后,下渊界一来一回,刚好错过了登基大典。

再一想,新年也错过了。

难怪大妇今天怨气这么重,禅儿也……也还是一如往常,原来是这样。

向远抬手一拍脑门,说着修行无岁月,这次是他不对,未来一段时间保证足不出户,老老实实在后院左拥右抱。

想到这,目光轻移。

好家伙,败犬们还搁这哭呢!

好好好,明天就摆驾观音禅院,带着王妃们去找送子观音拜一拜。

前段时间他就拜过,观音大士佛法高深,谈吐优雅,很快就把他说服了。

萧令月摇摇头,向远想足不出户都难,取出一封大红喜帖放在了向远面前。

“谁啊,份子钱都收到霸王府头上了?”

向远接过喜帖,一看两位新人的名讳,当即双目放光。

月还江。

曲柔。

“真不要脸啊,你们可是师徒,真让人羡……嫌弃!”

向远目光灼灼看着喜帖,依稀记得,放走曲柔的时候,要求有情人终成眷属,且要将喜帖奉上。

没承想,大嫂敢把誓言兑现了。

问题来了,这封喜帖是月还江和曲柔的意思,还是幕后黑手设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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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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