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贪婪

以貌取人并不难,只是要细心和经验。

譬如:人若是上位者,必定经常骑马坐轿,看人就不由有些高高俯视之意,若是下位之人,那必定弯腰低首,日子久了就会有些弯腰驼背。

而看双手也能判断一个人的家境如何。

若是常年劳作的人,手掌必定粗糙,有老茧,富贵人家之人不做农活,不卖苦力,吃喝有人伺候十指必定白净秀气,而若是读书人秀才,执笔练字久了一只手掌上也会留下痕迹,这是很容易看出来了的。

她在打量李修远的时候,李修远也微微打量了一下此人。

十足的风尘女子,有些尖利刻薄的相貌,最重要的是李修远在此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妖气。

这妖气挥之不去,无法散开,必定是常年和精怪待在一起才有的征兆,

“这掌柜的最长接触的不是来来往往的客官,而是青楼里的姑娘也就是说,这青楼里,有妖。”李修远目光一移,向着醉风楼里看去。

可是他并没有看到妖气泄露的样子,但这掌柜身上的妖气却又做不了假。

“道行不浅的大妖,蛰伏青楼竟连妖气都散发不出来,非同一般啊。”李修远收回了目光:“难怪之前看朱昱的时候枯槁憔悴,气血败坏,精气溃散,这不是纵欢过度产生的,而是被人有意的掠夺,汲取了

才对。”

“是了,青楼之地是精怪采补精气最好的地方,这里藏污纳垢,便是修道之人也不愿意涉足这样的地方,因为怕青楼的污浊之气影响了自己纯净的修为,精怪躲在这里,简直就是正大光明的进补修行。”

“呵呵,这李公子我们醉风楼的姑娘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李公子若是有兴趣为什么不来这里来取乐一番呢?我这醉风楼歌女舞姬,才女清倌人可是应有尽有,保证不会让公子你失望的。”慈娘见到李修远

打量着醉风楼,以为颇感兴趣不由开口道。

李修远微微一笑道:“若是有机会会来这里看看的。”

“掌柜的,这是账房先生写的凭据,您给看看。”这个时候闲汉跑来,送来了一张凭据。

慈娘结果之后,看了一眼有些诧异道:“咦,这凭据上怎么变成了一千两银子,不是七百两银子才对么?”

闲汉谄笑道:“是小的之前算错了,账房先生说了,应该是一千两银子,那本子上清清楚楚的记着呢,不会有错的。”

“这,这个,李公子您看这该如何是好啊。”慈娘有些为难不好意思道。

“你们这些无赖,真是无耻啊,心肝怎么如此的黑,本来就是几十两的亏欠,你们讹诈我好友七百两不够,竟还想讹一千两,我,我和你们这些无耻之徒拼了。”泥人尚有三分火,况且朱昱还是一个活人,

他受不了如此的羞辱涨红了脸冲上去就想要和这群无赖拼命。

可是还未走两步,便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黑直接昏厥往下栽去。

幸亏旁边的镖头眼力好,立刻将其扶住了。

“大少爷,大事不好了,这位老爷昏厥过去了,这样子得请大夫来救治,不然猝死的可能啊。”那镖头急忙道:“小的以前见过一些赌场里的赌徒,输钱或者是赢钱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如果得不到救治是会

出人命的。”

李修远急忙看了一眼,却见朱昱脸庞发青,牙齿紧要,气息竟微弱了起来。

“快,你们带他去最近的药店请大夫医治。”

他此刻也感觉不妙,当即急了起来。

虽然他学了法术无数,可此刻回想一番竟没学治病救人的法术,此刻也是爱莫能助啊,手中的仙草也早就有用完了,最后的一点喂给了三姐。

“是,大少爷。”那镖头背起朱昱就往最近的药店跑去。

李修远正欲跟上去,可是身后的那慈娘却道:“这位公子,他能走,你可不能走,你的钱还没有结清呢。”

“钱?”

李修远当即脚步一停,回头大步走来,他走到慈娘的面前,眸子冷冷的盯着这个妇人,压抑的愤怒之中透露出几丝森然的杀意。

吓~!

慈娘吓的花容失色,几乎要瘫软在地上,眼前这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座巍峨高山一样压在头顶上,那魁梧的身材挡住了面前的光芒,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了阴影之下,在这阴影之中天地都没有了颜色

,只有他那一双骇然的眸子。

“七百两银子我可以给你,一千两银子我也可以给你,但若是因为你的讹诈和贪心,害我朋友丢了性命,你以为你还能如今日这般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和我说话?别忘记了,便是按照朝廷的律法,你讹诈朝

廷命官,害死当朝秀才,也足以问斩。”

李修远没有之前的平静和和善,他一怒就仿佛骤变的风云一样,刹那之间就好像有无数的雷霆落下一样。

让任何人都能够胆战心惊。

他上过战场厮杀,诛灭过千年恶妖恶鬼,统御过四方鬼神,斩下过东岳神君,身上的威严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慈娘眼中只有恐惧,浑身竟颤栗起来,瑟瑟发抖,嘴唇微动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平时的牙尖嘴利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旁边的两个闲汉觉得这是一个效忠的机会来了,当即大喝道:“你这家伙要对我们掌柜的做什么?想欺负人么?还不住手。”

说话的时候他们就把腰间揣着的木棍抽了出来,对着李修远就招呼过去,准备来个忠义救主,事成之后又免不了赏银和褒奖一番,身子还会让楼里几个姿色不错的姑娘好好服侍一番,那样的话就太美好了。

“你们要对我东家做什么?”

旁边一直没有动的吴象突然眼睛怒睁,仿佛一头大象动怒,往前猛踩了几步,竟连地面的青石砖都踩的碎裂,瞬间就拦住了这两个闲汉。

这个两个闲汉也是高大魁梧的汉子,但在吴象面前却矮了一大截,像是两个孩童一样。

吴象伸手一抓,捏着两个人的脖子就将两个人各自提了起来,仿佛就像是抓两只鸡鸭一样,只要手掌一用力就能捏碎他们的脖子。

还想展现一番的这两个闲汉此刻脸憋的通红,舌头都吐了出来,眼睛因为充血而变的猩红,那股力气强大的可怕,此刻便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行刺朝廷命官不遂,按律是当诛的,不过我不会这么狠心,但你们讹诈朱昱的事情我也不会如此轻易的饶恕你们,吴象让他们长点记性,废了他们一人一条胳膊。”李修远道。

话一说完,吴象就抓着两个人在半空之中对碰了一下,伴随着两声嘶哑的惨叫声响起,他们的胳膊像是两根稻草一样被折断了。

李修远此刻从一脸惊恐的慈娘手中取过凭证,然后拿出了一锭金子:“一千两银子是吧,我给你,不过今日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改日再来拜访掌柜的,掌柜的最好祈祷我朋友不会有事,否则这金子还

请掌柜的为自己买好一块墓地,打造一副棺木吧。”

“别怪我心狠,是你们太过贪心了。”

“吴象,我们走。”

李修远不理会他们,立刻转身离去。

吴象应了声将手中的两个闲汉随手一甩丢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的又是一阵呼叫。

待两个人走远之后,掌柜的慈娘这才从恐惧之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手中这沉甸甸的金子,竟感觉浑身都冰冷起来。

仿佛捧着的不是一锭金子,而是一柄架在脖子上的钢刀。

“喂。慈娘,你们这回却是讹错人了,怕是有祸事要来了。”

“你把别人的好友气死了,别人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们,便是打官司你也逃不了好处,更被提那个人似乎还是朝廷命官,你的两个打手试图殴打官员,这可是重罪啊。”

“啧啧,走眼了,走眼了,肯定得罪了厉害的人物,不过你们也的确有些贪心了,我都不信有人能在你们醉风楼欠下七百两银子才被赶出去,能欠二十两就不错了,你张口就要一千两,这真是贪心啊,这下

鸡飞蛋打了吧。”

附近的看客有些幸灾乐祸的指指点点。

(本章完)

第623章 医治

京城某处有名的药房之中。

坐诊的大夫对着昏厥不醒的朱昱推拿活血,又施诊渡药,似乎正在用自己的毕生所学来医治这位病人。

可是折腾了好了一会儿之后,这位大夫却是叹了口气,摇头道:“这位病人是气血逆冲,堵塞了筋脉,阻断了气息运转,所以昏厥了过去,可若是这样的话倒也好治,但他身体虚弱,气血亏空多矣,老夫试

图活血化瘀,重新让气血恢复运转,但他身体内的气血不足,需要先恢复气血才能医治可这病是急病,不能以药石慢慢调理。”

“那能治好么?”李修远忙问道。

大夫摇头道:“老夫只能续住他的性命,保证他半日不死,至于救治的办法,老夫医术浅薄,实在是无能为力,或许太医院的太医们能有医治的手段,他们对急病的救治最有心得。”

太医院为皇帝,皇后治病。

而大多数皇亲国戚的病都是急病,所以自古以来太医院治急病的方子和吊命的手段是最多的,为的就是让皇帝撑几个时辰,好交代后事。

李修远闻言此刻脸色凝重了起来。

他看见朱昱那气若游丝的样子,心中明白,这大夫是不敢治了,怕一个不好就把人给治死了。

这样的急病必定是要下重药才能诊治的。

但下重药的话是有风险的,这大夫必定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想自己的药房前多挂一个灯笼。

“我现在还没有述职,虽是朝廷的官员,但现在只怕还请不来太医院的大夫们,而且即便是请的来也不可能在半日之内就把人带来。”李修远目光变化不定,他脑海之后不断的思索着办法。

自己身边虽人才不少,可却没有一个精通药理,能治病救人的人。

“不,不对,有一个人医术不凡,绝对能救朱昱。”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忽的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何首乌精~!

那只千年何首乌精变成人样在京城之中施药救人,身为仙草得道的它,天生就懂得药理,而且学的似乎也是治病救人积攒功德的路子,肯定是懂得医术的。

一念至此,李修远当即道:“大夫,病人在你这里放上片刻,我去请人来救治,吴象,你在这里守着,确保朱昱无恙,别被人打搅了。”

“公子若是请人救治还请快去快回,若是晚了,病人出现了什么意外,老夫可担不起这样的职责。”大夫忙道。

“放心,大夫您已经尽力了,我怎么会再责怪你呢。”李修远说完便立刻离开了。

他开始寻找那何首乌精的踪迹。

“希望何首乌精没有走太远,否则的话即便是我也不可能找到一位千年道行的精怪下落。”李修远走进一处偏僻的巷子,他取出了过去镜,开始直接查看以前发生的种种一切。

这天山老母送给自己的过去镜当真是神异非凡。

但凡是过去发生的事情皆能在镜中呈现。

当然,也只能发生过的过去,并不能查看未来。

李修远在镜中看见了何首乌精一个遁术出现在了京城郊外,似乎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说了些什么,接着便往京城的方向折返回来。

“很好,他没有离开京城。”

见到何首乌精没走他当即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又继续寻找,却见何首乌精返回了之前的那条小巷,取走了自己的担子和货物,又从新化作了一位演戏法的老头,开始走街串巷。

京城人多,四方云集,或许何首乌精不舍得离开这里。

天下哪有京城更好赚取功德的地方。

“让我看看何首乌精跑到哪去了。”李修远又暗道。

继续追查下去,他看见何首乌精来到了京城一处偏僻地方的神庙之中。

这神庙不知道供奉的是尊神明,神像都斑驳褪色了,庙宇也有些破破烂烂,不过似乎被人出资修葺过,还算五脏俱全,能遮风挡雨,落脚歇息。

何首乌精来到了这庙之后过去镜中的画面就戛然而止了。

“在那座庙里么?”

李修远收起过去镜目光微动,当即脚步一迈消失在了原地,他用了缩地成寸的法术,再加上穿墙术,一路上畅通无阻,只需要避开一些王府,官邸,以及一些肮脏,污秽之地,那么穿墙术就不会失去灵验。

才仅仅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李修远来到了这神庙前。

刚刚走进来,他就看见这神庙里有一些流浪的乞丐,多是孩童,少年居多,他们面黄肌瘦,破破烂烂。

而他的到来却让这些乞丐有些畏惧,虽然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但眼中依然流露出几分紧张之色。

“天子脚下,京城之地,也有无家可归之人”李修远看了一眼,心中只有一叹。

“何首乌精在么?是我,李修远。”

他开口唤了一声。

“你找我做什么?”

随后,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却只听见人声没见到人。

李修远目中金光一闪,他看到了何首乌精的气息正在快速的离开神庙,根本就没想过露脸见面的意思。

此刻何首乌精正飞快的遁走,脸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一定是这个李修远突然后悔了,现在找上门来定是要抓我走,把我阴干了切片,大意,太大意了,老夫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居然天真的相信了这厮的话,

便是圣人也不可能没有贪念啊,我千年仙草,要得到成仙的人物绝对不能栽在他的手中”

何首乌精心中已经慌张一片。

此刻更是悔恨无比,早知道之前趁着李修远念头不坚定的时候溜之大吉就好了,然后往深山大川一躲,便是神佛也寻不到自己啊。

“何首乌精,你别急着走啊,我今日有事找你帮忙,希望你能行个方便,帮我一个忙。”

何首乌精此刻刚刚露出一个头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心中大骇:“不,不妙,这是仙人的摘星术,他娘的,这李修远成仙了不成,连这样的法术都学会了?”

还未等心中的惊骇平息,他却已经发现身处于破旧的神庙之中。

一只手掌抓着自己,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你,你想做什么?李修远你可别胡来啊,我就这么一点家当了,上回都全给了,你再谋我的仙草,就怕是要剁我的躯体了。”何首乌精挣扎起来,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说道。

全无当初在望川山时的那种仙风道骨的姿态。

就像是一个被人欺负的可怜老头。

“刚才的多有冒犯,还是你别放在心上,我一直都没有谋求你仙草的贪念,只是现在我又出出现是因为有一位好友病重了,希望你能施以援手,救他一回,以你的医术相信救治一个凡人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李修远拱手施礼。

救人?

惊魂未定的何首乌精闻言心中略有平复:“你真的不是来吃我的?”

“当然,我今已得无双妙法,可诛世间一切妖邪,仙草对我而言没有诱惑,而且我去过天姥山,见到过八百仙人,更是见到过满地乱跑的仙芝仙草,虽然你是难得的奇珍,但我若是要取仙草,只怕早对你到

手了,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李修远诚恳的说道。

何首乌精狐疑道:“那你说的,真的就只是治病救人?”

“自然。”李修远道。

“如果我不答应会不会就和上次一样被你抓了去,强行摁在砧板上剁?”何首乌精说道。

李修远道:“治病救人不是你修行的所在么?难道你要因为以前和我的一点摩擦就舍弃一个人不救么?如果是这样那你的修行之路还有什么意义?”

“我再信你一回。”何首乌精咬着牙道。

他内心是拒绝的,可是却实在不敢不给这个人世圣人的面子,上回他不给面子可是险些就被剁了。

这回学聪明了,先且答应下来再说。

片刻之后。

李修远带着何首乌精来到了之前的药房。

“大少爷。”两个镖头齐齐抱拳施了一礼。

“朱昱没事吧。”李修远立刻问道。

药房的大夫走了出来道:“这位公子,你若是再不来,你的这位朋友可就要死在老夫这药房里了,你还是快些把他带走吧,他的病状便是神仙来了也医治不了,病情就在之前已经恶化了,我连用了一些吊命

的手段,才稳住了他的病情。”

说这话的时候这大夫已经是满脸急汗了。

显然之前也经过一番抢治。

李修远还未来得及说话,这个时候何首乌精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道:“神仙也救不了?哼,自己的医术不行,救不了病人,却怪病人的病情恶劣,你这庸医且快快让出道来,容我施药救治。”

“这位老先生是”大夫有些惊疑道。

“好说,江湖人称赛扁鹊,不死神医就是我。”何首乌精捏着下颚的短须有些傲然道。

他在李修远面前傲不起来,缩着尾巴做人,但在这普通人面前却是另外一个态度了。

“赛扁鹊,不死神医?恕我孤陋寡闻,并未听说过先生大名。”大夫神色有些古怪道。

何首乌精脸一黑,又道:“你这庸医坐井观天,连天下名医的名讳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

大夫此刻嘴角一抽,自己好歹也算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坐诊大夫,这走江湖的郎中是这位公子哪找来的,不会是被人骗了吧,什么赛扁鹊,不死神医一看就知道是行脚郎中给自己取的外号。

你能赛扁鹊,我就能塞神仙了。

“让开你这庸医,且站在一旁好好看,好好学,看老夫是如何治病救人的。”何首乌精此刻有种说不出来的狂傲,仿佛天下的医生没有他放在眼中了。

大夫也只是闭嘴不语,反正这病人也不是自己的,且让他诊治,若是治死了也赖不到自己头上。

何首乌精此刻步伐轻快的来到病榻上看了一眼脸色发青,牙冠紧咬的朱昱。

随后他的脸色渐渐从轻松变成了凝重,再到惊疑,随后又是叹息。

“治不了,等死吧,告辞。”

何首乌精立马二话不说掉头就走,便走便道:“这个人现在就可以买好一副棺材,选好一座坟地了,现在天热尸体烂得快,尽快把事办了吧”

可当他看到了门口沉着脸的李修远时却又忽的嘴巴止住了。

该死的,差点忘记了,这个人是这厮的朋友。

“这位老先生,你不是说能治的么?你可是不死神医,赛扁鹊啊。”一旁的大夫见到此人如此果断的掉头就走不由也傻眼了。

何首乌精当即打了个哈哈,笑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是我吹牛,这天下除了死人之外,没有我不能救的人,只得看我愿不愿意救了。”

“之前我见这病人先是欣喜,因为他还有气在没有死,后是凝重,是因为他的病情已经足以夺走他的性命了,是你用了一些偏方吊住了他的性命,后是惊疑,那是因为此人病情的病根不在一气之下上,气急

攻心不过是引子而已,真正的病因是他的气血,精气亏空干净,又有邪祟之气进入身体驱之不散,再加上他一时冲动之下心中激发恶念,那恶念遮蔽了他的福德,影响了他的命数,如此方才倒地不起。”

“最后感叹,是因为按照他的面相,将来必定贵人,贵不可言,如此年纪轻轻就病重倒地了,实在是可惜,所以我才忍不住一叹。”

李修远这个时候脸色凝重的走了过来:“那到底你能不能救治?”

“能也不能。”何首乌精偷偷打量李修远的脸色。

他希望从李修远的脸色上判断此人性命是否重要。

若是不重要,那他就不救了,免得折损自己的秀才,若是重要,那就考虑考虑。

李修远道:“那就是能了,还请你务必施救。”

“这,这个嘛,诊金怎么算?”何首乌精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支支吾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诊金不是问题。”

何首乌精眼珠子一转当即道:“那最好不过了,还请你把上次的东西还给我,我就给他医治。”

上次的东西,指的就是他本体的根须。

“这个给不了,因为已经吃没了。”李修远回道。

“什么?就吃没了,我上次给你的药够你煲几十次鸡汤的了,你们一家人到底吃了多少回啊。”何首乌精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

他想借这个机会要回自己的根须。

李修远道:“你上次的药是吃完了,但我用别的东西付诊金,你觉得帝流浆怎么样?”

帝流浆?

何首乌精随后又是眼皮一跳,露出了惊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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