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早做准备

“计叔叔请用茶,若璃正在龙宫正殿和那些蛟龙说事,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偏殿内没有任何龙宫侍女,龙子亲自端着茶水和茶点过来,又给计缘和老龙都倒上茶水,自己则站在一旁。

“计先生,这茶水乃是北海极冰之下生长的冰藤花嫩芽辅以文武火炒制,得来极为不易,世间能品者没有几人,乃是那极冰老蛟进贡给若璃的,将他百年存货全都清空了,请用!”

老龙抚须笑着,让计缘试试茶水,后者掀开茶盏一看,这茶盏摸着温温的,水上却结出一层美丽的冰花,晃动一下,这冰花却好似融于水中在其中,并没有使得茶水的水面硬化,不过嗅一嗅却闻不到任何茶香。

计缘看了看老龙,颇有种女儿出息了炫耀一下的感觉,再看看龙子也是带着笑意并无任何不满或者自卑。

“好,我尝尝看!”

说着计缘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并不冰凉,是一种十分温润的口感,而随后回味出淡淡的清爽,一股浓郁的芬芳在口腔绽放,仿佛将此前藏住的茶香爆开,一口茶水咽下,更是浑身如同被温柔舒适的水波揉过全身脏腑,而皮表到汗毛都是一层带着微微凉意的细小电流划过。

“沁人心脾,好茶,计某所饮茶水当属此茶为最!”

计缘觉得袖口重了一下,他干脆直接一甩,将獬豸画卷甩了出来,后者也就不藏了,于计缘面前化为獬豸,引得老龙和龙子都看向他。

“呃,呵呵呵,给我也来一杯如何?”

“獬先生?”

龙子诧异地看着獬豸,他认识这人,当初化龙宴和计叔叔一起过来的,但从没想过居然会在计叔叔袖中。

“真是那幅画?”

老龙上下打量着獬豸,虽然当初听獬豸的名字结合以前看到过的那幅画,使得他已经早有猜测,但真的看到结果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有些诧异。

“是是是,就是那幅画,这茶水给我也倒一些?”

獬豸向着老龙拱了拱手,然后看向龙子,后者赶紧翻开一个茶盏为獬豸倒上,后者顿时露出笑颜,晃了晃杯盏然后细细品味茶水,那样子比计缘还要斯文。

“有时候计某总是会想,你真的是獬豸而不是饕餮?”

獬豸也懒得解释,这真不怪他,谁让当今之世竟然能在饮食之道上绽放如此璀璨的花朵,那简直是不次于任何大道之法,上古时期很多存在都还茹毛饮血呢,能和这比?

“计叔叔!”

龙女的声音传来,随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匆匆从外头走来,脸上自然是没有了此前在正殿上面对群龙的威严神圣,而是笑颜如花。

“计叔叔,若璃已经撼动荒海之力,过不了多久就算得上建立开天辟地之功了!”

这话听着骇人,但实际从某种意义上说并不算多夸张。

“若璃已经是当之无愧的龙族神女了,功德无量!”

计缘赞叹一句,龙女已经走到了计缘跟前,然后略显诧异地看了獬豸一眼。

“獬先生也在啊,下面的人并未通报呢。”

“哎哟才发现我也在啊,啧啧,应娘娘的茶叶倒是不错,可否匀一些给计缘?”

龙女笑着对獬豸颔首,看向计缘道。

“这冰茶早已经为计叔叔包好了一斤,还请计叔叔带走。”

其实根本就没事先包好,但龙女就是这么说了,听得老龙和龙子暗暗乍舌,这冰茶就算是没消耗的时候,总共也没到两斤的……

“嘿嘿,应娘娘大气!”

獬豸笑了一声,从龙子的表情看就知道一斤数量绝对不少,反正计缘有了他也喝得到。

“计某却之不恭了!”

“此事之后再说,计先生,黄泉已现的事情你肯定是知道的,当然成书前你曾言,黄泉出现定会影响天地,或可能成为一种预兆,引发天地大变之始,但当初我等推算至少还有三五十年时间,不成想现在阴间已经黄泉滚滚了!”

老龙这话正好引出计缘想说的,既然龙女也到了,他也不再保留。

“不错,计某来通天江之前就去了那幽冥地府见了那幽冥帝君,那边正是黄泉水在阴间的源头,也是将来转世往生之道显现的位置。”

獬豸在一旁小口小口品着茶,冷不丁插嘴一句。

“还会监管黄泉摆渡。”

计缘点了点头。

“不错,还会监管黄泉摆渡。”

老龙微微抬头,抚须沉思,龙女和龙子也相互看了一眼,都是聪明人,也都是不光道行高更见识过人间冷暖的,瞬间就想明白其中一些关节。

“计先生,幽冥帝君将来手握权柄可不小啊!”

天下阴间确实大多互不统属,即便如今幽冥地府实力强大,但兼顾的阴司也不过是大贞内部和云洲之内的几处而已。

可幽冥地府管理往生之道,更监管黄泉摆渡,那么真正意义上能算阴间最有影响力了,哪怕幽冥地府大公无私,但天下阴司还是皆要仰仗幽冥地府。

“有利有弊,计某还是那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当然,这么说夸张了些,计某从头到尾也就是在旁提点几句,算不上什么用不用人的。”

老龙和獬豸同时咧了咧嘴,这话能信才是有鬼了。

“好了,题外话就讲到这里,计某还是来说说此番前来的正题吧,若是晚来一步,追到海上就有些显眼了。”

老龙和龙子龙女皆精神一振,等候计缘下文。

“龙族辟荒之事,乃是有利天地的大事,也是再造天地的一个机会,与我等而言是如此,于那些躲在暗处的鬼祟之徒同样如此,量劫既是众生之劫,同样也是大争之劫,这第一争便从辟荒开始,若璃身为引领龙族辟荒的真龙,责任重大!”

獬豸在一旁听得差点把茶水喷出来,什么高人不说假话,什么真仙不讲诳语,计缘这家伙真假掺半的话张口就来,说得还这么严肃这么煞有其事。

“计叔叔放心,若璃自立誓破荒之后,便已知责任重大,定会监管好海域,不会让宵小之辈破坏此次开辟荒海之事,如今若璃隐隐感觉到越来越多的功德加身,成事之期必然不远!”

计缘看了沉思中的老龙一眼,想了下又补充一句。

“倒也不用担心他们破坏辟荒,他们或许也盼着辟荒的结果呢,不让他们偷去这一份功德便好,此外,计某还希望,不论发生何事,若璃你都能尽量让追随你辟荒的水族力量不要太分散,若事有万一,也算是一个攥紧的拳头。”

“计叔叔放心,这道理若璃懂的!”

“不过天下水族并非一心,便是我龙族也未必全都归于四海所管,此外还有两荒之地和天地各方的妖魔,不可不防,我正道之中当然高人众多,但论及响应能力,还是不如龙族,而若璃如今在龙族的声望如日中天,一点天势有变,立刻就是万龙响应。”

老龙真是说到计缘心坎里去了。

“应老先生所言极是,天下虽然一片欣欣向荣,但气数以乱,若璃能在此时引领众龙,应变速度定是很快的,也让计某很安心。”

“计叔叔,谬赞了……”

龙女听得脸都快红了,恭维的话她听多了,但从计缘口里说出来还是很让她开心同时也能感觉到压力。

“对了计叔叔,有孽障假冒道侣,这事您知道了吧?若璃本想为计叔叔狠狠出口气,但还是让她跑了!”

计缘点头笑道。

“是啊,魏无畏告诉我了,那人其实就是上次从通天江逃走的人,名叫练平儿,不过她是已死之人,不必介怀了。”

“这样么……对了,阿泽怎么样了?”

“阿泽,只能说各有各的路吧,纵然世人或许难容下他,但在计某还是能认得下的。”

听到计缘这话,龙女就知道阿泽的情况不算太好,也有些唏嘘,那幅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给她了。

“嗯,他那幅画可能是归还不了了。”

“啊?”

龙女下意识出声,然后又牵强地笑笑。

“也,也没说送他呀……”

“阿泽自然不是要借画不还,只是那画已经毁于九峰山逢魔时刻,得闲我再给你画一幅吧。”

计缘赶紧解释一句,虽然在他想来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怕龙女有意见。

龙女表情还是有些不自然。

“嗯,若璃还挺喜欢那幅画的,毁了蛮可惜的,再得一幅也不是那一幅了……”

龙女这么在意倒是令计缘稍觉意外,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了若璃,一幅画而已,等计先生空了随手就能画个百十幅。”

老龙圆一下场,龙女也只好“嗯”了一声,之后就若无其事地继续一起商议今后可能的变局,但直到计缘离开,都隐隐能感觉龙女还有些闷闷不乐。

这计缘也没办法,那画毁了就是毁了,就算是补一幅画也不是现在方便做的。

……

也没有留下来观看群龙出海的壮观景象,计缘便离开了通天江,只是经过京畿府城时丢了一封书信给尹家,就直奔玉怀山。

很早以前计缘就对玉怀山一直守着的山岳敕封符召志在必得,不过这次并不是为此费口舌去的,因为玉怀山早已经和他约定,当计缘觉得必须用到此符诏的时候便可去取,如今人身神已现,也是时候了。

(本章完)

第996章 山岳敕封符召

在计缘上门之前,玉怀山已经早一步得到了小纸鹤的传讯,知道了计缘将会上门,所为之事便是那山岳敕封符召。

计缘到玉怀山外正好是半日之后,獬豸看了那仙气不凡的玉怀山,转头看向慢慢踏风而去的计缘。

“我就不现身了,如果他们不愿意给,你这身份是不好动粗的,喊我出来帮你抢!”

獬豸这话显然是有些夸张了,但也不等计缘说什么,他便已经重新变回画卷自己飞回了计缘的袖中。

而此刻计缘正御风停在玉怀山外的浓雾之中,他只是等了一小会,就有鹤鸣声从远处传来。

“唳——”

一只守山仙鹤飞近,看到风中站立的是计缘,顿时直接化为一名身穿羽衣的男子,向计缘拱手行礼。

“原来是计先生到了,若先生不弃,在下愿驮先生入山!”

“嗯,有劳。”

计缘只是点头回应一句,男子重新化为仙鹤,缓缓飞到计缘脚下,等计缘盘坐鹤背,才扇翅朝入了雾中,朝玉怀山飞去。

进入了玉怀圣境,仙鹤根本不停留,偶尔鹤鸣一声远远传向玉怀山深处,更像是一种奏报。

玉怀圣境的一处药园山谷中,魏元生听到鹤鸣声抬头看向天空,见到守山仙鹤驮着人进来。

“计先生?”

玉怀山中认识计缘且看到这一幕的,也全都在思索着这件事。

天上,仙鹤根本不落地,驮着计缘越过玉怀山寻常弟子不可逾越的屏障,来到了玉铸峰前,随后扇翅向上,越过其中的大殿继续飞向山顶。

这不是计缘第一次看到玉铸峰了,但却是第一次踏足玉铸峰,这里是玉怀山禁地,但今日对计缘开放。

玉怀山所有大真人全都已经出关,站在山顶上等候。

“唳——”

仙鹤鸣叫一声,驮着计缘飞来,随后扇动翅膀缓缓落下。

“计先生,我们到了。”

计缘点了点头,从鹤背上下来,看向前方,以居元子几人为首,只是向计缘拱了拱手。

“计先生,恭候多时了,请上镇山台!”

“叨扰!”

此刻玉铸峰顶全是白雪,天空还有鹅毛般的大雪不停落下,玉怀山修士分在左右两边,而计缘和以居元子为首的几人往中间而去,逐渐走上一个有数十级台阶的高台。

“计先生,这镇山台上放的就是山岳敕封符召,世间未必能找出第二份,自古以来就一直有敕封符召的传说,却无人知晓此等重宝从何而来,据我玉怀山历代前辈推断,敕封符召的源头,很可能便是这一份山岳敕封符召。”

计缘看向居元子,又看向玉怀山其他大真人。

“那么此符召是什么来历?”

几十级的台阶并不算多高,计缘等人很快就已经到达顶端,站在一个左右宽广不到五丈的平台上,而中心则是一块巨大的白玉石,能看到玉石上摆了一份好似竹简形状的东西。

居元子身旁的一个大真人眼神复杂地看着白玉石方向,接过话题抚须回答道。

“传说不知多少年前,当初我玉怀山祖师与修行好友一起遨游海上,夜里见海中泛起霞光,便一起御水下潜,发现了这一份山岳敕封符召,他们一起研究数十年,此后分开,这符召存于祖师手中,随后开创了玉怀山,天下敕封符召皆有此流传,只是这么多年来早已各有变化,亦是敕令之法的源头之一。”

其实对于修行各道的很多人来说,敕封符召确实好,但却是个难度极大帮助极小的东西,顶多能帮助有志神道的存在入门,省去了最初勾连天地或者融入香火的功夫,算是打下基础,但此后还得苦修,甚至所敕封者掣肘,因为符召中“润色”一些条件,所以有些鸡肋。

但即便如此,一些强大的敕封符召还是曾经出现过,主要是为了一些正道宗门守山山神,而传说中的顶点,正是山岳敕封符召。

至于敕令之法则是实打实的上等妙法。

“原来还有这段往事。”

计缘话虽如此,却觉得出奇地自然。

不过今天大家不是来追本溯源的,题外话也就此打住,站到这高台上,玉怀山所有人就此止步。

“计先生,山岳敕封符召就在那白玉石之上,先生若是能拿得起来,便带走吧,我玉怀山绝不会有二话!”

居元子这么说一句,玉怀山其他人也纷纷颔首。

“计先生请!”

又一名大真人伸手引向白玉石方向。

看到周围人这架势,计缘就知道想要拿起这山岳敕封符召绝非易事,至少玉怀山中之人是如此认为的,但若真的一直就拿不起来,玉怀山祖师和那些同修又是如何拿走它且研究数十年的呢。

‘还是说,摆在这镇山台上之后才有了变化?’

这些念头在计缘脑海中都一闪而过,他步子不停,直接走到了白玉石面前,低头看去,上头是一份灰色的卷轴,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而白玉石上篆刻了无数敕令文字。

“嗯?”

计缘有了轻微的疑惑,然后抬头看向玉怀山众人,包括居元子在内的许多人都叹了口气,有的人则侧过头没有面对计缘的眼神。

计缘笑了下,他想多了,原来这山岳敕封符召,已经没有任何灵韵所在,或许最后一份力量都用在了当初抵御真龙来袭的时候了吧。

计缘伸手抓住书卷,尝试性往上提了提,却发现书卷纹丝不动,隐隐感觉要提起它,简直比直接提起玉铸峰还夸张。

“既然灵韵已失,便重新给它好了。”

低语间,计缘轻轻吹出一口气,红灰色的真火之气中更蕴含了无穷的玄黄之气,这一瞬间,白玉台上燃起炽烈火焰,其中又有玄黄金辉翻滚。

玉怀山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生怕三昧真火烧坏了敕封符召,但这份紧张并未持续多久,仅仅半刻钟后,红灰色的三昧真火就已然消散,白玉台上露出了一份金灿灿的书卷。

计缘再次看了玉怀山众人一眼,然后伸手再次抓住书卷,轻轻往上提起。

“轰隆隆隆隆……”

在山岳敕封符召离开白玉石的时候,整个玉铸峰,乃至整个玉怀山都开始剧烈晃动起来,令玉怀山弟子都惊愕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计缘左手抓着山岳敕封符召,视线看向玉怀山各处,顿时明白原来山岳敕封符召已经是玉怀圣境的基石,他这一拿走,玉怀圣境可能要崩塌。

这一刻,计缘袖中滑出一支狼毫笔,法力一展,笔尖瞬间化为金色,随后计缘提笔在白玉石上写下“玉怀圣境”四个金色大字。

在这四个字落下之后,玉怀山中的震动就逐渐弱了下来,最后归于平静。

“这山岳敕封符召,计某取走了。”

玉怀山在场修士全都愣愣看着计缘手中的金色符召,怅然失落者有,心情亢奋者有,但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计缘笑了笑,向着众人拱手。

“多谢玉怀山深明大义,计缘告辞了!”

玉怀山的人还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拱手回礼,看着计缘御风而起,飞离了玉铸峰。

良久之后,才有人说话。

“这,符召没了……”“哎!”

“计先生刚刚写了什么?”“去看看!”

……

玉怀山外的空中,獬豸又飞了出来,站在计缘身旁好奇的看着计缘手中金灿灿的符召。

“乖乖,这玩意就是山岳敕封符召,能敕封一岳正神?”

獬豸抬起头来看看计缘。

“若是没用怎么办?”

“有用。”

计缘只是淡淡的这么说了一句,其余什么解释都没有,獬豸挠了挠头,感觉计缘有些古怪,但怪在哪里说不上来。

“让我瞧瞧?”

“不给。”

“不给就不给,谁稀罕!”

獬豸咧了咧嘴,顿时不高兴了,但看着下方地面景色不断后退,良久之后还是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就瞅一眼,就掂量一下都不行?”

“不行。”

计缘一口回绝,直接将山岳敕封符召收入怀中,他知道收入袖中和獬豸画卷放一起未必能防得住獬豸。

“你……还有没有点信任了,你这让我很心寒的!”

计缘笑了笑,还是简短一句。

“没有。”

獬豸顿时觉得有些牙痒痒,计缘偶尔皮一下他是完全没辙,吓唬不了更打不过,只是忽然之间,他缓缓抬起了头看向天空,同样动作的还有计缘。

天空偏南位置是艳阳高照,但在偏北位置却给他们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感觉,似曾相识啊……”

“什么感觉?”

计缘淡淡问了一句,獬豸低下头看向计缘。

“当初曾感受过十日挂天,现在也有类似的感觉,虽然很轻微。”

计缘静心凝神,耳中似有一种浩渺的鼓声。

“咚……咚……咚……咚……”

“听到了吗?”

计缘这么问一句,獬豸微微一愣,然后也凝神倾听,起初疑惑,随后表情略有变化。

“难道是天帝车辇?怎么可能!上古天庭即便还有残余之物,也挡在荒域之中,怎么会在天外?”

计缘却没有说话,只是寻声望向天际,那鼓声和隐约间的一抹金红光芒也渐渐远去。

“计缘,计缘?你没点反应?我说可能天帝车辇啊!”

“嗯,听到了,或许你没有猜错,但不太可能是帝俊坐在上头,至多只是一只金乌。”

“啥?你……”

獬豸瞪大了眼睛看着计缘,这人不至于心大到这种地步吧?什么叫至多只是一只金乌?

“你不觉得他在找什么吗?”

“啊?你怎么知道的?”

獬豸明显被计缘跳脱的思维给说愣了。

“你觉得他在找什么?”

“啊?”

獬豸忽然有些觉得是不是自己变傻了,跟不上计缘的思路了。

“嗯,只是有此直觉,仅是直觉而已。山岳敕封符召已经到手,但这符召可不是直接就能用的。”

计缘驾云飞向云山观,不再和獬豸多说天上金乌的事,后者几次旁敲侧击无果,又看不到敕封符召,虽然不高兴但也无可奈何。

等计缘一到云山观没多久,当年布下的星河大阵也在这一夜从山中展现,同天上的繁星交相呼应,使得云山雾海之上出现了一条璀璨星河。

云山观旧观大殿中,成了计缘盘坐其中的禁地,而除了计缘,只有人身神黄兴业盘坐在展开的山岳敕封符召之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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