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成长岁月的特殊性

周不器渐渐地也看出来了,选女人就跟找创业的合作伙伴是一样的,一定得找一些背景特殊或者成长过程中经历过很多特殊事件的才行。

过去这几年,周不器的秘书换了好几茬,现在连冯慕儿也要离开了。根本原因,就是此前的那几个女秘书都是在正常的教育环境和社会环境下长大的拥有正常思维的普通人。

越正常,越守旧。

就意味着创新能力不强。

像孟厚坤这种拒绝家里的安排,放弃步步高升的权力之路来加入紫微星;又比如陈东这种,高考复读的时候,连女儿都生下来了,然后他还考上了北大;又比如徐百卉这种,初中时候就跟男同学去他家了,是个妥妥的渣女。

足够的叛逆,加上足够的聪明有能力,就是创业伙伴的最佳人选。女人也一样,不管是温知夏、石婧琳,还是伍雨、薛宝珊、宁雅娴、宁雅梦,每个人都经历着非常特殊的成长环境。

如果不够特殊,过去一直生活在正常的普通家庭的环境里,那么就算幸运地成为了周不器的女秘书,也很难适应他的这种特殊的生活环境和家庭环境,就会像过去几年的骆芊丽、王瑶瑾、冯慕儿等人一样纷纷离开。

秘书这个岗位很特殊,会了解到周不器许许多多的个人隐私,经手的人越多,泄密的风险就越大。

以后尽量还是要保持秘书团队的稳定性。

春节到了,周不器这边也启程回国了,先去首都的紫微星总部,然后返回东北过年。

工作上的事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国内这边,周不器基本就是听取汇报,主要就是即将推出来的新项目“微信”。具体的方案,他都不怎么参与。不过,会后他还是把张一明叫到了办公室,跟他分享了一些个人在合作伙伴选择上的一些心得。

周不器道:“重用高管的时候,除了情商、智商、业务能力、沟通能力等传统的衡量标准之外,还应该考察一下他的成长履历。”

“成长履历?”

张一明眉头稍微一挑。

周不器道:“我越来越有一种感受,就是人们在儿童时期、青少年时期的经历,能够影响他们一生。这往往可以超脱能力和学历。”

张一明点了点头,“社会学和心理学上有很多类似的观点。”

周不器道:“就比如我,我的控制欲特别强,我一直在克服,可很困难。我常常就自我反思,觉得跟我小时候的成长环境有关。在我家里,爷爷说一不二,很有权威。我爸爸对我的管教也很严格,总是打我,还禁止我在18岁之前谈恋爱。真的,别看我是个富二代,我在大学之前,都没怎么跟女生接触过。”

张一明笑了笑,“我看过不少名人传记,发现只要是名人,不管是政治家、商人、作家还是经济学家、社会学家,他们在年轻的时候,都有过一些不凡的人生经历。”

周不器道:“只有特殊的人,才能够脱颖而出,循规蹈矩不行,哪怕是读了清华念了北大,一旦不够特殊,也要去给特殊的小学生去打工。”

“嗯。”

这一点,张一明的感受很深。

紫微星核心创业团队里,没有一个是来自清华北大,都是来自国内的一些“二线”高校。可是,清北的毕业生们,构成了紫微星最强大的基础力量。

周不器举了一个例子,说道:“就比如郭鹏飞,他是我学长,当初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大一时候就能跟着博导做什么项目了。当时在北科,他什么都比我强。可后来他放下了尊严,带着他所有的学校资源跟着我一起创业了。因为他读小学的时候就跟着父母在路边摆摊,他拿得起放得下,他更能理解社会现实。”

张一明深以为然,“对,前几天我还跟京东的刘总说过呢。他们刘家当年也是大户人家,后来家产被没收了,就变得比贫农还贫农了,父母只能在码头做苦力,他只能跟着外婆一起长大,这也让他从小就有带领全家翻身的信念。”

周不器道:“对,有些人也许很穷,但一些家传的思想可以延续。只要有机会,很快就能发展起来。改革开放吃到第一波红利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要么有背景有关系,要么就是曾经被剥夺家产的豪门大户,抓住机会就迅速翻身。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没怎么上过学,就靠着家庭熏陶就做起来了。我爷爷小时候跟着他的爷爷奶奶闯关东来到东北,据说我家祖上在关里也有好几家纺织铺子呢。”

张一明略作恭维,“家族信念的延续性。”

周不器摆摆手,正色道:“我重点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是说一个人在儿童时期、青少年时期的成长经历对他一生的影响。在重用高管的时候,要着重考虑这一点。如果是一个全新业务,在选择项目主管的时候,就有必要选择一些在成长时期做过一些特殊的事、出格的事、叛逆的事的这些人。如果一个业务已经进入了稳定发展期,开始求稳了,就可以选那些在稳定家庭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会更稳重。”

“有道理。”

张一明反应很快,当即反应过来周大老板这番话的含义了,这是对刚才会议上对微信这个项目的权力职责的分配不太满意。

接下来,紫微星在国内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就是微信。

这是个新项目。

可因为微信未来的产品设计中,会把Helo和朋友网的业务都包含进去,既有聊天功能,也要有朋友圈的功能。

这就出现权力分歧了。

这到底是听谁的?

是郭鹏飞还是梁儒波?

这是一件大事。

因为如果放任微信发展起来,现在紫微星最大的一个业务板块朋友网事业群很有可能就会成为微信的半个附庸。

按照周大老板传达的用人理念,微信是新产品,要由成长岁月里有过更复杂、更出格、更与众不同的人来负责。

这当然就是郭鹏飞了。

他小学时候就跟着父母去路边摆摊了,从小学摆到了初中。后来去市里读高中,他开始住校了,这也没能淹没郭鹏飞的天才能力。

当时国内开始流行网吧,同学们一起去网吧,别人都是去打游戏,他却在自学计算机技术。

然后,他就把网管秒杀了。

网吧里出现的大大小小的问题,都是郭鹏飞去解决。到了后来,学校旁边的十几家网吧,就都聘用了郭鹏飞当“顾问”,每家网吧每个月出50块钱的“顾问费”。

那才2002年,他一个月就能赚到750块钱了,比父母在老家摆地摊赚得还多。

不仅是郭鹏飞,当年十校创业联盟里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有着传奇一般的履历?

当年的十校创业联盟,很重要的一个论调就是“学校的教授都是傻蛋,别去上被洗脑了,赶紧逃课去创业吧!”

这种荒诞的论调,正常人谁能接受?

能接受的都不是正常人,都是格格不入的叛逆者。

相比之下,梁儒波就正常多了,就是国内最不缺乏的那种拥有着极强专业能力和个人能力的专家,“特殊性”少了一些。

周不器早就规划好了,“微信”这个项目,就只能由郭鹏飞来负责,可是临到产品上线了,张一明这边却连权力职责都没划分清楚。

现在,周不器点到即止,笑着说:“弗洛伊德心理学说,一个人在襁褓时期的对性的控制,会影响到他一生的所有行为。襁褓时期咱们是没法调查了,把高管们儿童时期、青少年时期的成长履历调查一下,还是比较容易的。”

张一明道:“好,回头我会跟贺阳、老韩他们就这个思路讨论一下。”

……

宁露的老家在西北,她已经回老家了。

大年二十九那天会乘飞机去东北,在周大老板的家里过春节,可见家庭背景很特殊的宁露秘书的特殊性。

冯慕儿已经提前休年假了。

春节过后,她会转岗去缘味集团的人事部工作,不再当秘书了,想要过上安安稳稳的小日子了。

现在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孙莞然一个秘书,这就让她“放肆”多了。

等张一明离开后,孙莞然就跑了过来,大声道:“周不器!好消息来了!”

“什么啊?”

“韩老师和陈老师回来了!估计今晚9点落地,你去接机吗?”

“接啊!”

周不器就很高兴。

这都好几个月没见到韩老师和陈老师了。因为跟了周不器这个好学生,这俩女老师就有钱了,自然也想享受生活。

自从9月份开始,她俩就结伴去欧洲旅游了。

周不器不放心,专门给她俩安排了两个女保镖全程陪同。一来是保护她俩的人身安全,别在欧洲被抢了。二来也是保护她俩的人身安全,法国、意大利、荷兰、葡萄牙等国的男人都很热情,得把她来看住。

就像以前读书的时候,她俩会紧盯着周不器的学习成绩一样。长大以后,周不器要紧盯着她俩的身子,不能让人碰了。

家里的姑娘们都回东北老家准备过年了。

还好,韩老师和陈老师回来了,周大老板觉得晚上有必要跟初中女同学孙莞然,初中女老师陈燕和韩妍一起,来一场同学会。

(本章完)

第1580章 普及常识很不负责任

这天晚上,周不器直接在家里摆起了擂台阵,他是守擂方,韩老师和陈老师轮番上阵攻擂,颇有一种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气概。

只可惜,本以为是同学会,初中同学孙莞然却没参与,只充当了啦啦队员。

等擂台中的战事偃旗息鼓了,她就充当了理疗师,坐在周不器的身后,给他揉肩放松,然后就真的提起了同学会的事情。

“啥?同学会?”

“嗯,后天在南湖宾馆,我看群里的登记表了,一大半的同学会参加。”

“怎么又同学聚会?”

周不器现在一听有同学聚会,就很是头疼。他要是没出名还好,隐藏一下身份,大家能够平等相处。可现在他名气这么大,国内的许多大媒体都会报道他,这就不好处理了。

都是同学,总不能他一入场了,就所有人围绕着自己转吧?

这种感觉有些人会喜欢,可他不喜欢。

要是围绕着他打转的是比尔·盖茨、乔布斯这种级别,那还好,会感到很骄傲。可在一群初中同学里“高高在上”,这对他来说不是荣耀,而是一种讽刺。

既然处理不好,还不如不去。

国内很流行同学聚会。

如果是土财主,或者一些级别很低的官员,这还好说,他们会比较热衷同学聚会里的以自我为中心。

可是很多大官或者大老板,这就不一样了,基本都不会参与这种活动。

周不器坐在床边,孙莞然跪坐在身后,伸出白嫩的小手帮他揉捏着肩膀,很随意地说:“是魏泽彬安排的,好像……听口气挺大的,好像赚了不少钱,要回去显摆呢。”

“魏泽彬?”周不器对这个初中同学印象很深刻,算是那一拨同学里混得最好的了,“他现在干啥呢?还在做二手车生意?”

“对呀,做得还挺好呢,他在群里上传了照片,可威风了!”

“威风?”

“嗯,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比手指头都粗,就一土财主。他说他买了一批iPhone,要给咱班同学每人发一部呢!”

孙莞然的语气里,情不自禁地就夹带了几分不屑。

这个魏泽彬,高中都没上完就去南方打工了,没想到,还真让他混出名堂来了。就是这种张扬的暴发户样子,真是让人看不惯。

周不器没什么兴趣,“你想参加,你去参加吧,我就不去了。”

孙莞然道:“我也没兴趣,就是……就是你每次都不去,这好吗?魏泽彬每次聚会,都会给同学们送礼物,上次送的是手表,这次送的是手机。你名气这么大,你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同学们私下里还不知道怎么议论你呢。”

“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周不器不怎么在乎,双手轻轻拍拍跪在地板上的韩妍和陈燕,“我有韩老师和陈老师就够了。”

孙莞然不满意,“你不在乎我在乎,我可不想看着群里的同学们天天问你的事,还奚落你当大老板了都不知道照顾一下当年的同学。”

周不器也很无奈,“你要我怎么办?要不找几个人,把魏泽彬打一顿?”

跪在他脚边的韩妍就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扬头看他,嗔道:“别瞎说!”

周不器笑着说:“我这也没办法啊,没对比就没有伤害,谁叫咱那拨同学里出了个土财主呢,其他同学就算有抱怨,也是这蠢小子瞎显摆对比出来的。”

陈燕老师似乎有点累了,跪在他脚边,红扑扑的脸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轻声建议道:“要不你也送点礼物呗,把魏泽彬盖过去就行了。”

“送啥啊?”

“每人送一辆车怎么样?”

“我去!”

周不器觉得陈燕老师去欧洲玩了几个月,口气也变大了。初中同学都算上,总共有40多人呢,就算每台车10万块钱,那也是400万了。

还不是钱多钱少的事。

就怕分配得不好。

万一有的同学分到了,有的同学没领到,又是一堆烂事。

孙莞然在身后拍拍他的肩膀,“我有一个主意!”

“嗯?”

“你跟魏泽彬联系呀。”

“他?”

“对,”孙莞然觉得陈老师的这个提议非常好,有助于周不器大大地提升在初中同学之间的个人形象,“你可以这样嘛,让紫微星分公司的人跟一汽联系,挑几个型号,买一批车。分配车的时候,让魏泽彬帮忙在同学们之前分配,他不是做汽车销售嘛,他应该最了解,汽车有没有质量问题、保险问题的,他都懂。”

周不器其实不太喜欢这么干。

不是在乎这点钱。

而是觉得这种送东西的行为没啥意思,好像堂堂周大老板要去讨好初中同学似的。

可孙莞然这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好拒绝。

毕竟她也在同学群里,跟好几个初中同学都是好朋友,会有比较密切的往来。要是这些好朋友都时不时地抱怨周不器,她心里必然不会舒服,到时候就有可能跟这些十多年的好朋友断了往来。

周不器可以不在乎同学间的说辞,可总要在乎孙莞然的感受。送车不是讨好同学们,而是去讨她的欢心。

孙莞然见他没反对,就笑盈盈地问:“那就给魏泽彬打一个电话?”

“行,联系吧。”

周不器也就接受了这个方案。

很快,孙莞然就联系上了魏泽彬,把电话递了过来,周不器一点也不客气,就笑着跟他说起了同学聚会的事。

魏泽彬虽然学历不高,但他是混社会的,社会经验很多,当即就听出了对方话中隐隐的不喜,就赶紧解释,说是去年生意做得挺好,赚了300多万。他又没有周大老板的财力去给母校捐款盖图书馆,就只能给初中同学送点小礼物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以后不会了!

保准不会让周大老板难做。

周不器就觉得这小子情商可真是高,然后就闻到了几分阴谋的味道。说不定他给初中同学不停地送小礼物,就是故意的,是故意让自己难做。然后他再顺水推舟,结下这个“人情”关系。

这真是太有可能了。

前世,周家遭遇变故之后,周不器就是在南方混社会,做点建材、地产等生意,对这种混社会的套路太熟悉了。

周不器对这人的兴趣一下就大大降低了,只是说自己工作太忙了,没时间参加同学聚会。不过,初中同学都记在他的心里,他希望送给每一位初中同学一台车,希望对方能帮忙,跟紫微星分公司的人去一汽洽谈购车事宜,然后把车分配给同学们。

魏泽彬笑哈哈,“这事我擅长!交给我!果然是大老板,一出手就是每人一台车,咱们这些同学们可得高兴坏了。”

周不器叹气道:“就是送个小礼物,你可能也看新闻了,我现在主要精力是在海外做生意,平时都不怎么关注国内了。”

魏泽彬保证道:“没事,这事包在我身上!”

然后,他就抓到了机会,跟周大老板大谈特谈他的二手车生意。周不器有些无聊,就拉起韩老师和陈老师,一起去浴室泡澡了。

这小子要是想顺杆爬,想借钱或者融资什么的,这绝对不可能。

没想到,他是在抱怨互联网。

“唉,现在的互联网,让我的二手车生意太难做了!”

“怎么了?”

“以前卖二手车,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买主都跟大傻子似的,乖乖地就交钱了。现在不一样了,很多年轻人买二手车之前,都上网查过了。很多汽车网站上,有很多不负责任的车评人。”

周不器深以为然,“是啊,有些车评人太不负责任。”

他想批评的是很多车评人就是拿钱说话,给钱就夸,不给钱就骂。

以至于各大车厂为了确保汽车的品牌和销量,每年都要拿出大量的公关经费来买通这些车评人,免得他们乱说话。

没想到,魏泽彬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网上有一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天天给别人去科普汽车知识,怎么选二手车、怎么查事故车的。他们这么搞,我们这实体生意就没法做了。”

“呃,割韭菜啊。”

周不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魏泽彬道:“对,就是割韭菜,就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那些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专业知识能赚钱,就是因为有的人懂,有的人不懂。要是把所有人都启蒙了,还赚谁的钱去?给韭菜启蒙了,就特么是咱们这些人的个人资产流失。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周不器好笑道:“什么个人资产的流失,没那么夸张。”

“你认识那些汽车网站的老板不?”魏泽彬很抱怨,“能不能帮忙跟他们说说,少弄些二手车的知识科普,我这生意都没法做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互联网言论对传统经济的伤害太大了。”

周不器道:“社会发展到这儿了,互联网的属性就是这样,所有人都可以在上面发言,谁也挡不住。科普的东西一定会越来越多,过去的那种粗放的生意模式该改还是得改。”

魏泽彬低声道:“我可是听说了,业内有几个大哥,往年都能赚几千万,去年的生意一塌糊涂,都被互联网搅和完了,就想找几个人下手。那些在网上胡说八道的人,得罪了这么多人,没啥好下场。”

周不器皱起眉头,沉声道:“做生意就是做生意,老老实实地做生意。你要是蒙冤受欺负了,我能帮你摆平。你要是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那我也没办法!”

魏泽彬道:“哪能呢?我就这么一说,我从来不参与那些事。能做就做,做不下去我就收摊回东北了。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你家网站上也有很多不负责任的信息,得小心点。”

周不器颇有一种是非颠倒的感觉,觉得跟这种人真是没啥共同语言,同学聚会真是不能去。

明明是好事,到了这种人的嘴巴里,就变成不负责任的信息了。

这都啥年代了,还得像古代一样,把上层社会的常识当成底层社会的滔天秘密?

“傻子太多,骗子不够用”的现象会出现,主要就是各行业的常识普及力度不够。互联网的意义,就是常识性的普及,可以最大化地减少信息不平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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