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阴阳之势(感谢盟主‘黑舌糖’的打

技能——弃魔,pass;

技能——心算术,pass;

技能——斩魂,pass;

技能——神霄剑意,这个可以有;

技……

作为渡劫期中拔尖的那一拨,太傅身上的技能多到下拉菜单翻页再拐弯,以‘血巢’技能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再加技能重复抽取的概率,陆北想探明太傅的深浅,只能将其带回地下室,养上三年五载。

但是不行。

别人不知道,来自3.0版本的陆北很清楚,太傅出身缥缈秘境云中阁,今天他把太傅请去地下室,明天就有人上门把他请进地下室,届时攻守易换,就该太傅拿毛笔在他腿上画正字了。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久居地下室一身正气,换成师姐、佘姐、表姐组队,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陆北手提上清剑,咯吱窝里夹着清蕊灯,一边给太傅放血,一边感慨人生无常。

计划不如变化快。

以他的实力,正面硬刚太傅肯定打不过,原计划秀一秀肌肉,必要时刻呼叫老秦前来救驾,让太傅掂量掂量,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要做好脱三层皮的准备。

万万没想到,贼秃驴的大招如此生猛,三……两道魔身加持,愣是硬碰硬将太傅干趴下了。

好事,可以太傅的小心眼,今日结仇,日后定有大麻烦。

杀又不能杀,放又不能放,这该如何是好?

要不,按惯例,他受点委屈,拍几张照片,再让太傅立个血誓,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能性不大,但陆北决定试试,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太傅退两步,算大家各退一步,挺好的。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修仙界实力为尊,胜利者掌握话语权,今天他打赢了,合该他有主动权。

想到这,陆北停下放血,以弃剑法将两道顶级剑意送去回收站。和陆舟的刀意一样,神霄、绛阙两道剑意级别过高,无法立即融入不朽剑意。

血巢3/3暂存栏,删除收敛境界气息的‘谪尘’技能,给一个名为‘元神魔相’的技能腾出位置。

再说太傅这边,被陆北放空半个血条,面色苍白如纸,气息更加躁动不安。

和放血无关,纯粹是刚刚的肢体接触,被陆北摸了一下。

这一下,很有讲究,虽未达到阴阳和合的平衡境界,但也极大缓解了孤阳不长的危局,好似久旱逢甘霖,哪怕细雨清风,多少也能带来一丝凉意。

至少,降温足够了。

太阳得些许太阴,满意收手,一半元神不再盛气凌人,平衡打破,另一半魔念元神乘势而起,她苍白的面容上,双眸渐渐漆黑,隐有入魔征兆。

这是要完的节奏。

太傅沉吟无奈,面露自嘲之悲。

太阳之力沉寂,自爆已无可能,和魔头同归于尽是没招了,最可怕的是,魔念无法压制,随时都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多年压制,一朝功败,入魔后的她丧失神智必然穷凶极恶,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干得出来。

伤天害理第一件,补全执念,寻找最近的太阴之力,强行采补炉鼎。

也就是陆北。

想到这,只恨自己一时犹豫,错过了自爆的大好时机。

啪!

陆北一巴掌拍在太傅肩膀,沸腾的魔念如白雪遭遇烈阳,转瞬间烟消云散。

同时,太阳接触太阴,暴躁缓解,更为温顺。

太傅:“……”

有一说一,某个瞬间,她都有点心动了,此乃极品炉鼎。

只是一个瞬间,念头刚起便被她否决,李太清啊李太清,你平生最恨掳人双修的邪魔,怎么,今天也要变成邪魔,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魔念散去,太阳得阴气滋润,满足沉寂,太傅两道元神再无干扰,心境清明,锋利鬓眉都跟着柔和了不少。

果然,太阴杀势道有问题,这老娘们算计我!

陆北一触即离,再次确定自己修习的功法有问题。

早就看出来了,孤阴不生,太阴杀势道一意孤行,若无下半部功法补全,绝对不会长久。

如他所料,太傅只留下半部功法,自个儿偷偷练了全篇,只练习上半部的倒霉蛋,比如他,再比如赵施然,统统被算作采补的炉鼎。

可恨,她竟有如此算计,真以为有点姿色就能为所欲为了,也不撒泡尿照照……

哦,是挺好看的。

美色当前,陆北愕然发现,自己竟有些动摇,急忙招来三大护法相助。可能是因为得到了,三大护法神功远不如曾经,直到狐三女装前来相救,道心才得以坚定。

什么嘛,废柴大哥还是有点用处的。

至少在戒色这方面,无人能出其右。

陆北念叨着好大哥,再看太傅美色,只觉路边草芥,解渴有余,全无酣畅甜意。

也就一般。

“太傅大人,今日之事,起因都是你不对,恃强凌弱,全无半点宗师作派。”

陆北诚意满满道:“本宗主小人不计老女人之过,不愿和你一般见识,这把二手破剑,还有这盏缺了灯芯的油灯留作赔罪,今日冒犯一笔勾销,伱觉得如何?”

不如何。

太傅双手缠住锁链,脚尖点地,膝盖弯曲悬于半空,转身淡定望着陆北:“这两件是我性命双修的法宝,你拿不走,除非先把我杀了。”

“那就是没得谈咯?”

“我和魔头有什么好谈的,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天魔转世的身世必将传遍天下。”

“天魔转世?”

陆北面露疑惑,抬手摸了摸下巴,还别说,就刚刚他那副尊荣,是有几分域外天魔的影子。

若非他门清,极具自知之明,纯洁小白花一朵,和魔没有半点干系,险些信了太傅这番鬼话。

“老妖婆,打不过就打不过,栽赃陷害算什么本事。”

陆北撇撇嘴:“你说我是天魔转世,要有人信才行,若提刚刚那几具魔身,本宗主只能笑你目光短浅,不识佛门神通广大。”

佛门有这般功法?

太傅秀眉紧皱,表示不信,她见过不少佛门高人逆练佛法,的确有铸造金身魔躯之威能。但逆练佛法仅仅模拟入魔,以假乱真成不了真,若非陆北原身便是魔,逆练找回天魔本我,岂能以凡人之躯比肩天魔之恶。

太傅只信自己所见,不信陆北满口鬼话,宁可同归于尽,双双耗尽阳寿而亡,也不肯打开太乙衍天图放其离去。

“最后说一遍,本宗主不是什么天魔,我若是天魔,弃离经岂会将传承托付给我,总不能他也是……”

话到一半,陆北见太傅恍然大悟,似是想通了什么,当即无语收声,没好气道:“没错,本宗主就是天魔转世,还是色欲之魔,眼下四处无人,咱俩该办点事情了。”

太傅面色不变,淡淡清冷,全然不受威胁。

熟悉的画面,仿佛在哪见过。

陆北翻翻白眼,反正他又不吃亏,摸两下就当用刑了,抬手触及太傅的瞬间,他及时停下,警惕退后两步:“好一个妖女,你想采补本宗主,说什么天魔转世,你分明比我还下作。”

太傅淡淡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气氛陷入僵局,陆北不好再拖,姑且算太傅和心厉君一样是个嘴强王者,叫嚣厉害,真动起手,比谁都怂。

“桀桀桀桀————”

陆北露出爽朗笑声,手提上清剑扫去太傅腰间系着的束腰,而后剑锋挑起衣襟,缓缓褪至两旁。

里面还有一件。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陆北手中扣着玉简,阴仄仄对太傅晃了晃,表示要录下来作为收藏。

太傅全程冰山脸,气息不乱,压根不吃这一套,已有同归于尽的心思,其他东西自然也就看淡了。

眼瞅着上半身就剩一件小衣了,陆北反手将上清剑扔下,一掌拍在太傅肩头,使其背对自己。

头颅靠上,在其耳边吹风道,邪笑道:“太傅大人,你也不想……”

“快点。”

“……”

陆北:(_)

什么叫快点,搁这儿看不起谁呢!

“也好,双修之前先热个身,本天魔有的是手段让你哭。”

言罢,他双手打散锁链,待太傅倒下的瞬间,将娇躯带入怀中,脚下展开阴阳双鱼阵图。

不就是采补嘛,他有双玄宝图护身,可保双修之中占据绝对主导权,今天谁采谁还不一定呢。

分列阴阳,太阳太阴一瞬交融。

陆北眉头紧闭,接过庞大太阳之力,太傅深深看了眼陆北,跟着闭上双目,运转功法将源源不断的太阴之力纳入体内。

阴阳之势初成,断层的太阴杀势道和太阳逆势道得以完美衔接,黑白两色游鱼旋转,环绕二人周身。

与此同时,太傅体内深埋的魔念一瞬散尽,裂开的元神亦开始融合。

感应元神变化,太傅如释重负,功法圆满,重伤的元神一点点修复如初,阴阳之势的进展比她想象中还要快上三分。

再过片刻,等她重伤身躯彻底恢复,便有了底牌和天魔共赴黄泉。

至于这双修……

太傅杂念散去,心境前所未有地清明,她以自身为根基,求阴阳大道,一路坎坷无数,最终招至魔念入体。这些年不说杀伐无数,也和初心背道而驰,被天魔趁虚而入,实属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一道殿堂打开,无边讯息袭来,伴随阵阵困潮,她顺着这丝困意,小憩了一会儿。

对面,陆北交换太阴之力,得大量太阳之力,元神受其影响,个人面板刷新提示:

少阳体质,位四爻。

没有丝毫阻碍,轻易突破了困扰太傅多年的阴阳循环之苦。

因为没啥悟性,他很难从阴阳变化之中悟得什么神通道法,只觉得怀中的娇躯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温软不再,还有点硌手。

陆北轻咦一声睁开眼,对视一双星耀般的乌亮眼眸:

“大哥哥,你怎么在我家呀?为什么还抱着我?”

陆北:(′д`σ)σ≡っД)っ

“你,你…你……”

“我叫李太清。”

(本章完)

第466章 傻孩子,其实我是你亲生父亲

姓李,还太清,你好嚣张啊!

陆北目瞪口呆,看着身形缩小,甚至连智商都跟着缩小的太傅,一个甩手将其扔出。

李太清横着身躯飞去,半空中,一张包子脸写满困惑。

她凌空翻身,姿势很帅,兴许还想来个英雄登场的三点式着陆,累赘衣衫阻拦,落地时踩到衣角,砰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呀!”

“疼疼疼……”

陆北一脸无语看着抱头滚来滚去的小姑娘,怀疑这里有诈,太傅就是一最强王者,死到临头想要蒙混过关。

笑死,变成小姑娘有什么用,他转世天魔就喜欢欺负弱小,尤其是这种一拳下去能哭很久的小姑娘,他能让对方连哭三天三夜。

“咦,不疼了?”

李太清提着累赘衣衫站起,包子脸粉粉嫩嫩,眼角点着一颗泪痣,乌亮眼眸眨巴眨巴,好似被水洗过的夜幕,干净到盛满了星芒。

此刻,这双眼睛无辜盯着陆北,嘴角撅起:“大哥哥,你还没说话呢,为什么……为什么来着?”

皱眉苦思.JPG

不是很聪明的模样看得陆北拳头发痒,只想狠狠给她来上一拳,争取挂上两道鼻血。

得承认,不愧是和狐二争斗多年不落下风的太傅,演技着实可怕,就跟真的一样。

错就错在太真了,一点征兆都没有的转折,想骗过他哪那么容易。

陆北冷笑三声:“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傻话呢,谁是你大哥哥了,叫陆叔叔。”

“陆叔叔。”

李太清抬头,语音清脆喊道,说完继续思考,为什么忘了之前在想什么,难道是摔一跤,扔地上了?

见太傅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直接开口叫叔叔,陆北一时语噎,仍旧有些不信:“傻孩子,我就不骗伱了,哪来的什么叔叔,其实我是你亲生父亲,快叫爹。”

李太清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看着陆北,片刻后,眼角嫣红,泪珠噼里啪啦落下,一个闪身扑倒陆北怀中。

“爹爹,清儿找你找得好苦啊!”

头槌冲击势头极其猛烈,陆北闷哼一声,被撞了个仰面朝天,他持续冷笑,取出此前收回的玉简,拍了拍在怀里乱拱的小脑袋:“别哭了,多喊几声,你爹我就爱听这个。”

“爹爹!”

“乖。”

“爹爹!”

“嗯,好听。”

“……”xN

十来分钟后,陆北有些受不了了,太傅逼真的演技,让他觉得自己在欺负低能儿,因高尚的道德情操,负罪感满满,全无打击报复的快感。

“爹爹,你……又不要我了?”

“滚开,别拿鼻涕粘我,这哪有你爹,叫叔叔。”

“哇哇哇————”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遍太乙衍天图构筑的独立世界,李太清嗷嗷嚎了一会儿,见陆北也不安慰,鼻子一酸,嘶溜一声吸了一下,而后嚎得更加起劲。

同时,双臂抡圆,对负心爹使出一套王八拳。

身体缩小了,但本领还在,这套拳抡起来,直打得虚空震颤,都出残影了。

陆北淡定看着,一手塞着左边耳朵,一手按住李太清头顶,构建咫尺天涯的绝对防御,将一套精妙拳法挡在半步之外。

笑死,根本打不着。

“啊啊啊————”

半个时辰后,李太清还在抡拳,不说意志坚定,但绝对穷极无聊,反正陆北一直看着,一手堵着耳朵,就没见过比她还无聊的人。

又是半个时辰过后,李太清停下双臂,清了清有些嘶哑的嗓子。

就在陆北以为太傅放弃,不打算再演了的时候,她挥手招来一团水汽,润了润喉咙,深吸一口气。

“哇哇哇———”

“别嚎了!”

“哇……嗝儿。”

李太清一口气没顺过来,低头连连咳嗽,抓着前方陆北的衣袖,哼呲一下,掬了一把鼻涕。

陆北:“……”

有一说一,纯路人,堂堂帝师太傅,渡劫期大能,一品大员,脸都不要了,信她一回又有何妨。

反正也拍够了。

陆北揉了揉面前的小脑袋,抓起两撮长发开始打死结,严肃脸道:“小清啊,为父在外面得罪了一个厉害对头,不便与你相认,解决她之前,我只能做你叔叔,明白吗?”

“为什……”

“别问,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利益牵扯太大,我只能说水很深,你还小,知道这些没好处。”陆北直接打断。

李太清听得迷迷糊糊,下意识朝陆北身边凑了凑,待距离靠近,一个飞扑。

没扑着。

陆北侧身躲开,没留神,脚下一勾,绊倒太傅飞扑落地。

因为身形变小,没了缓冲,这一滑,直接滑出好几米,又是一阵嗷嗷叫疼。

没能等到陆北温暖的怀抱,连个手掌都没有,李太清噘嘴站起来,气哼哼道:“爹……”

“叫叔叔。”

“那人是谁,竟如此可恶,我去将他打杀了。”

不愧是你,人之初性本恶,打小就喊打喊杀。

“那恐怕不行。”

陆北连连摇头:“叔叔我啊,呸,那人是武周当朝太傅,渡劫期大高手,你还小,不是她的对手。”

“那就等我长大呗!”

“行吧,你开心就好。”

“那……”

武周是哪,太傅又是什么,还有渡劫期,好像都在哪听过。

李太清皱起包子脸,苦苦思索起来,两眼空空,脑袋也是空空,片刻后放弃思考,果断扔到了一边。

比起这些,她更想扑在陆北怀里好生拱一会儿,她不傻,陆北身上有股令她无比安心的气息,绝对是亲生的无疑。

陆北侧身避开飞扑,想到了什么,指着边上的上清剑,微眯双目道:“清儿,去把那柄剑捡来给我。”

“哦。”

李太清提着衣角来到上清剑旁边,掌心触及剑柄,当即轻咦一声:“爹,叔叔,这把剑,清儿拿在手里,感觉好熟悉啊!”

“蠢蛋,你经常看我练剑,能不熟悉嘛!”陆北没好气道。

“对哦。”

李太清解开困惑,拖着上清剑来到陆北身前,前一秒想着这柄剑为何如此之重,轻点多好,后一秒,上清剑轻若鸿毛,被她轻轻松松举到了头顶。

陆北身躯紧绷,一手握拳藏于身后,意味深长道:“清儿,剑上有你元神烙印,我用起来颇为不便,你将其打散了再呈给我。”

“元神烙印是什么?”

“不许顶嘴,你若是打散了,我便抱你一会儿。”陆北一脸慈爱。

李太清闻言精神大振,双手抱着上清剑,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片刻后,她无师自通,双目紧闭,元神沉入上清剑之中。

咔嚓!

冥冥之中,一道碎裂声响起,李太清脸色苍白,头重脚轻朝身后倒去。

视线内,陆北一步上前,探手朝她伸了过来。

噗通!

李太清稀里糊涂摔倒在地,头痛难忍,艰难转身看去,陆北手握上清剑,指尖轻弹剑身,脸上洋溢着……

她也不知怎么形容,反正笑得很开心。

看到这,李太清眼中泛雾,委屈哽咽:“我摔疼了,头也好疼,胸口也疼,哪都好疼好疼。”

“没事,吹吹就好了。”

陆北抬手扇风,吹了吹李太清的脑袋,在其索求怀抱时,直接摸出清蕊灯:“清儿,这上面也有你的元神烙印,把它也解开。”

“可是……”

“怎么,我的话也不听了?”

“不是的,就是……好疼的。”

李太清脸色苍白,可怜巴巴望着陆北,无限委屈的小模样直让后者负罪感爆棚,他摇摇头,将太傅成年时的险恶嘴脸带入李太清眉角,一颗心瞬间冷了下来:“乖,最后一次了,以后你想怎么抱,我就让你怎么抱。”

“真的吗?”

“当然,我跟你拉钩。”

“拉钩是什么?”

片刻后,李太清脸色苍白如纸,手脚间或一抽倒在地上,陆北握着清蕊灯,爽朗笑声再难压制。

“爹爹,我……好疼啊!”

“……”

陆北收起清蕊灯,没有急于炼化两件法宝,皱眉看向倒在地上的李太清,居高临下,眼中满是忌惮和猜忌。

有没有可能,这人还在演戏骗他。

冷漠双目写满无情,甚至还有几分嫌弃,李太清无比委屈,咬住嘴唇,眼中泪花翻滚,止不住流下。

算了,谁让我心眼好呢!

陆北低头叹了口气,他这人哪都好,唯独心思太过善良,善良如同圣母一般,明知吃亏上当,还是甘愿踩进陷阱之中。

他收起两件法宝,双手伸出将小小少女抱在怀中,后者委屈难忍,哇一声嚎嚎大哭起来。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直接把陆北整不会了。

但凡整个十八岁以上的,他都知道怎么哄,这么小,实在没经验。

“爹爹,我好疼,身上哪都疼……”

哭了一会儿,小小少女渐渐无声,苍白脸上满是汗水,似是陷入了噩梦之中,紧皱的眉头挥之难散。

“啊这……”

“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陆北眼角抽抽,开始每天的三省吾身,点点头,确认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掰开死死薅住自己衣服的两只小手,将李太清身上宽大的衣服裹了裹,变作棉被,顺便打了个结。

显然,太傅因为功法的问题,失忆+降智+返老还童,智商低到逢人是爹,不用消耗棒棒糖就能带其去看金鱼。

对于这种小鬼,陆北很难下手,但……

“以防万一,没准她下一秒就醒了!”

陆北摸出上清剑和清蕊灯,果断炼化为己用,哪怕用不上,先打上自己的标签,把坑占着也是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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