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女巫的绝望!好恶毒的操作,好奸诈

当解说的声音落下,整座狼巢的灯光也骤然间熄灭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场馆中央那座最大的立方体屏幕上。

法官独特而浑厚的磁性嗓音响遏行云。

本局游戏的板型也被抽取了出来。

【狼影浮现,智者称王】

本局游戏板型为恶灵骑士。

现在开始介绍游戏规则:

比赛采取屠边规则。

狼人击杀掉全部平民或全部神民,则狼人胜利。

好人投出所有狼人,则好人胜利。

本局游戏身份包括——

四名狼人,四名神民,四名普通村民。

狼人包括:三名狼人、一名恶灵骑士。

神民包括:预言家、女巫、猎人、守卫。

预言家每晚可查验一名玩家的身份是好人还是狼人。

女巫拥有一瓶毒药和一瓶解药,每晚只能使用一瓶药,全程不可自救。

守卫每晚可以守护一名玩家不被狼人杀害,但不能连续两晚守护同一个人,若守护的人出现同守同救,那么该名玩家出局。

守卫守护恶灵骑士不会触发恶灵骑士的反伤技能。

猎人被狼杀死或被放逐时可以翻牌并指定枪杀一名玩家,使其一并出局,被毒则不能发动技能。

恶灵骑士来自恶灵界,属于狼人阵营,不能自曝身份,不能选中自己在夜间出局,且免疫一切夜间伤害。

恶灵骑士拥有恶灵附身,这只恶灵将会化作最恐怖的噩梦侵袭胆敢触碰恶灵骑士的人。

若被预言家查验,则次日预言家出局,若被女巫使用毒药毒杀,则次日女巫出局。

但恶灵骑士仅有一只恶灵,这个效果只会触发一次。

恶灵骑士若被预言家和女巫同时使用技能,将依照夜间行动顺序,使先置位行动的预言家被恶灵袭击出局,而女巫的毒药则对恶灵骑士失效。

恶灵骑士的恶灵反伤技能是一次性的,但恶灵骑士在夜间受到恶灵界的庇护,所以一切伤害都将对他无效。

发言时间为180秒,遗言为120秒。

远离我,凡人!我会杀了你!

【现在开始发放身份底牌】

当已经坐在场上的十二名选手看到本局抽取出来的板子之后,纷纷露出了异色。

这个板子的神职牌并不算特别的特殊,但其中的一张牌——恶灵骑士,是很奇葩的一张牌。

他不如狼王或者白狼王一样能够开枪带人,也不像灵魂商人一样能给予狼队友毒药或者猎枪。

恶灵骑士没有什么主动的技能,但他却有一个很强力的反伤技。

如果说狼王怕女巫在晚上毒杀他的话,那么恶灵骑士反而还会很期待女巫对他动手。

因为如此一来,他的反伤技能就会发动,女巫的毒药不仅会对他失效,等到白天,女巫甚至还会自己把自己反弹死。

预言家也是同样的。

且最关键的是,这个死亡情况是即死效果,也就是说,如果预言家在第一天就查验了恶灵骑士,那么预言家将会立刻出局。

女巫甚至还能接收到预言家死亡的信息。

然而即便她使用了解药,这瓶解药却无法产生任何的作用,反而还会浪费掉。

等到白天,预言家依旧会原地出局。

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女巫如果没救对人,那么解药不但会损失掉,就连白天也会出现两个好人死亡的情况。

众人对这个板子都有些期待。

他们都想摸到恶灵骑士这张牌。

除了需要担心在白天被放逐出局。

晚上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每一名选手都纷纷开始查看起自己的底牌。

在小心翼翼翻牌查看自己身份的同时,每个选手都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平民会刻意演的夸张一些,狼人和神职牌则会表现得更加淡定一点。

抿人环节,在此刻就已经开始了。

王长生随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份底牌。

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个板子里最特殊的那张牌竟然被他给拿到了。

“恶灵骑士吗……”

王长生表面上云淡风轻,可是心底里却已经在思索起这张牌的玩法。

“也好久没有拿到狼人了,首刀女巫这种事情,也该再重现一下了。”

当所有人都翻看过自己的底牌后。

他们的脸上皆浮现出了一副厚重的青铜面具。

法官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天黑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1号位是发癫至上战队派来继任玩的就是纯玉的选手——

大枣变小脑。

守卫之夜,他缓缓地睁开了眼。

只是环视全场,由于这个板型太特殊了,他并没有抿出谁是那张女巫牌。

因此在简单的思考过后,他便朝法官摆了摆手。

既然不确定谁是女巫,那就没必要在第一天开盾。

【你要守护的对象是】

【/】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伱们要击杀的目标。”

3号、6号、7号、12号纷纷睁开了眼睛。

王长生看着自己这几个队友,目光一动。

没想到6号夏波波居然又跟他是同队。

当然,这点连夏波波自己都没想到。

她那双眸波流转的大眼睛望着王长生,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惊讶。

“居然连续九局都是同一阵营!我和他,竟这么有缘……”

惊讶过后,便是转瞬而过的庆幸。

跟着王长生连续赢了8局游戏,不论每局游戏赢的分多或者分少。

总归现在她所在的浪花花战队已经稳稳的待在了第二名,处于一种近乎无可撼动的地步。

而这一切,不说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王长生。

起码绝大部分的功劳都是他的。

念及此,夏波波的心中便不禁泛起了些许的涟漪。

不只是她。

3号和12号在看到王长生后,也是眉梢一喜。

3号作为暴风雪联盟派来替补暴风的乘风。

眼见王长生是自己的队友,嘴角顿时便扬起了一道止不住的弧度。

3号乘风:“大佬!我们战队都已经输六局了,还好这局没跟你对上,不然要是再输了,我们战队说不定就真要成为打破总决赛首秀车轮战的那个倒霉蛋了!”

6号夏波波:“这局你摸到了恶灵骑士牌,你可以打冲锋,争取吃到女巫的毒或者预言家的查验,但你肯定是不能再跳预言家了。”

“上上局我刚跳过,这次不然依旧由我来跳吧!而且我们的座位号码也是连着的,我到时候看看需不需要给你发个金水或者查杀之类的。”

王长生看了夏波波一眼,并没有拒绝。

另外的两只狼人3号跟12号也纷纷点头。

现在已经经历了八局车轮战,这是第九局,然而3号跟12号所在的暴风雪联盟以及夜幕战队却各自输掉了六把比赛。

八局里面狂输六局。

不得不说,这已经是非常恐怖的一个数字了。

这俩人谁要是再多输一把,那么他们所在的战队就将进一步成为解除总决赛首席车轮战的那把钥匙。

这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情。

没有战队愿意如此。

所以在看到王长生是他们队友时,两人在一阵庆幸过后,心中的不安也减弱了许多。

他们倒不是觉得有王长生在,这把就一定能赢。

只是两个并肩垫底的战队,哪怕最后输了,他们也是一起输。

有句话说的好。

如果不能在连胜上驰骋,那么就在连败上并驾齐驱。

从失败六把,变为失败七把。

尽管是输了,但是有个相陪的同伴,起码也不需要自己独自负重前行了。

3号乘风:“那就让6号起跳,不过今天我们要刀谁呢?不然就由7号你来决定吧。”

12号是夜幕战队新派上来的成员,名为黑昼。

他对3号乘风的说法表示赞同:“没错没错,7号大神你来落刀吧。”

王长生的抿人能力是已经经历过事实验证的。

别说他们一直在赛场上观看的选手了。

就是外界捧着手机看比赛的网民,对此都有着深刻的认知。

因此他们选择让王长生来指刀,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的。

见状,王长生笑了笑。

他那黑沉而深邃的目光在这昏暗的夜间环视场上一圈,随后锁定在了5号牌的身上。

山沧老哥,对不住了。

今夜,请你赴死吧。

他向自己的三只小狼队友比划道:“既然你们都同意让我来砍人,今天就先把这张5号牌给剁掉吧。”

“戴盔之前他盯我看了好几眼,我觉得他应该有点东西,是女巫也说不定。”

“当然也有小概率是守卫,但大概率不会是预言家。”

王长生直接将结果告诉给了他们。

理由则没有明说。

一个是因为他直接通过开挂看到了5号是张女巫牌。

他肯定不能这样告诉自己的狼同伴。

当然,除了用挂,他对5号也是有着自己的判断的。

但是因为想要详细的给狼同伴通过比划手势来解释,是很复杂的一件事,太浪费时间了,没有必要。

首先5号就不可能是预言家牌,因为在这个板子里,预言家第一天肯定是很害怕去查验到狼大哥的。

因此相比于以往的板型,恶灵骑士板子中的预言家通常会在第一天选择一个自己认为可能是好人的一张牌进行查验。

所以身为预言家,不会以自己的性命去触碰王长生这个能将卦相藏的这么好的人的底牌。

所以5号若是预言家,在开牌环节肯定会直接忽略掉王长生,转而去观察外置位的牌。

然而5号山沧却并没有这样做,反倒是瞅了王长生好几眼。

那么现在看来,5号既然不是他的狼同伴,要么就是个想要抿他卦相的平民,要么就是有身份的女巫。

甚至连成为守卫的概率都会很小。

因为守卫第一天抿人,肯定是要奔着女巫去抿的。

而众所周知,王长生的卦相不论是什么底牌,在别人看来都像个平民。

拿到守卫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或许他对自己也有着很强的自信心,认为可能会抿出王长生的卦相。

但王长生知道,只要别人抿他第一眼就能判断出他是一张疑似平民的底牌。

而既然抿不出他到底是什么,守卫大概率就会立刻转移目标,寻找其他有可能是女巫的牌了。

5号盯他好几眼,显然就是担心他是个狼大哥的女巫。

所以他如此盯着他,其实就是要用手中的毒来盯着他。

在这个板子里,有时候,女巫甚至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代替预言家查验一张牌作为恶灵骑士的可能性。

也正是基于这点,5号山沧才不需要去外置位观察别人的动向。

因此即便没有挂,王长生被对方这样盯着,也会在第一天就去把这张5号牌给刀死的。

几只狼人虽然没有听到王长生的详细解释。

可在座的不说都是聪明人,起码也不是笨蛋。

只需稍一点拨,便能大概理解其中关窍。

所以三只小狼在看到王长生要砍死5号的手势后,一个犹豫的都没有,直接便纷纷同意了下来。

这就是他们对于王长生的信任,也是对王长生出道以来所积累的威望的信任。

事实上即便王长生判断错误,5号不是女巫,也不算什么问题。

狼队第一天砍人就是连抿带赌。

赌赢了那么开局天胡。

赌输了也不要紧。

大不了就浪费女巫的一瓶解药,走正常开局路线即可。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5号】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10号光辉此时摘下了脸上的面盔。

她此时的脸色有些复杂。

这把她又摸到了一张预言家牌。

然而上一把被放逐出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她现在都对预言家这张牌产生了些许的心理阴影。

实在是不想再拿到了。

然而没有办法。

运气使然。

这张牌就是要再一次来到她的手中。

她也无可奈何,只能选择认命,重新当起任劳任怨连,狗都不如的预言家。

环顾四周。

她的目光首先在王长生的身上停留了少许。

上一把就是王长生作为白昼学者,直接在警下反了狼人的水,钢铁战边她这张真预言家。

没有人知道。

上局她被放逐后,变成黑影看到王长生强势带队,赢下了比赛,心中有多么欣慰与喜悦。

也无人知晓。

在那么多张牌都不想站边她,甚至就连女巫都认为她是狼的时候,王长生起跳身份站她边,又让她多么的感动。

这次又摸到了预言家。

10号光辉是很想要在第一天就把王长生给开掉的。

然而在开牌环节时,她也尝试过抿出王长生的身份。

结果不论怎么看,她都觉得王长生像个平民。

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敢在第一天查验王长生。

不管之前的比赛中,其他人对王长生是什么样的看法。

单从经历过上一局的她来说,她作为预言家,也是很仔细的去观察了王长生开牌时的表情。

然而得出的结果依旧是个平民。

可事实却是,王长生直接起跳了白昼学者的身份。

她判断的平民完全就是错误的抿人!

所以这局在开盘时,她只是观察了王长生一眼,在心中产生对方只是一个平民的念头后,便立刻转移了视线与目标,开始观察起别人。

这一次,她没有过于遏制自己的直觉。

结果就是,她的第六感让她最好不要在晚上去触碰王长生的底牌。

所以外置位环顾了一圈。

她仔细辨别一番,最后还是选定了王长生身边的6号牌。

这一次,她的直觉并没有阻拦。

说明6号牌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然而……

【你要查验的身份】

【狼人】

【确认请闭眼】

“???”

在见到查验结果后。

10号光辉顿时背脊往后一仰,心中一惊。

“啊!怎么会是一只狼人?!”

她的心里面也不由开始忐忑起来。

“难道我的直觉是想说,7号不是狼大哥,而6号才是?”

10号光辉有些担心白天自己会不会被弹死出局了。

然而在她确认过验人后,系统便不再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直接便让她戴上了面具,开始安排起下一名选手的夜间行动。

王长生透过盔上的大洞看到了这一幕。

他不禁眉头一挑,有些乐呵。

对于这个名叫光辉的美少女的资料,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对方就是以直觉出名。

本来他还不以为然。

直觉再强,还能有他这个挂逼强?

然而现在看来,好像还真不是那么一回事。

首先他们狼队刚刚才讨论,选择让6号夏波波在白天悍跳。

结果到了预言家夜,她就能直接精准的查验6号牌。

那么如果白天的发言顺序是让10号牌先发言的话,对于他们狼队来讲,就是极为不利的一件事情。

因为10号发到6号查杀,6号原地干拔,那么在外置位好人的眼里,谁的力度会更大一些呢?

无疑是10号玩家。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5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5号山沧睁开眼睛。

第一眼就发现自己嘎了。

他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样,然而旋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当即便将视线瞪向了王长生所在的方向。

“是不是这个家伙?刚才我一直在看他,结果晚上我就死了!”

vocal!

他可是女巫啊!!

怎么能第一天就被嘎掉呢???

“我真是服了,摸牌的时候看到我是女巫,我就想了很多的套路,现在什么都玩不了了!”

5号山沧咬了咬后槽牙。

他觉得以他想到的套路来讲,即便7号王长生跟他是敌对阵营的,他也丝毫不虚。

但他没想到自己首夜就会吃刀倒牌。

那么他想的套路再骚,也都无法施展开来了。

人家还没开打之前中道崩殂,他这是还没崩殂就被人家给捅了菊花,烧了老家。

“可恶啊!”

他敢断定。

指刀他的人,有99.99999%的概率就是这张7号牌!

愁思良久,他选择直接将毒药撒出去。

首先他今天吃刀了,毒药肯定是不能留在手里的。

且也正是由于他吃刀了,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怕恶灵骑士把他给弹死。

因为他已经死了!

还有就是5号山沧认为指刀他的人大概率是这张7号牌,也就是说,对方大概率跟他是敌对阵营。

那么如果对方是个小狼,毒死也就毒死了。

可是对方是个大哥,虽然他的毒药会无效,但起码能为好人在第一天就找到狼大哥的位置。

最终只要将其扛推出局即可!

有守卫在。

即便他死了,也不是没可能追回轮次!

脑海之中想了很多。

5号山沧最终坚定了自己的念头。

他向法官比出毒人的手势。

【你选择用(毒)药的对象为】

【7号】

【确认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11号黑羽摘下面盔。

确认自己没有被女巫毒杀后,他微微松了口气,而后又带上了面具。

法官的声音接续。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背景音乐在此刻由诡秘悬疑转变为温柔悠扬的曲调,让人心情宁静。

四周昏暗的环境也被一点点亮起的光线填满,明亮非常,光净洞彻。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想要竞选的玩家请举手示意】

当法官的话音落下。

想要上警的人都纷纷举起了手。

【本局游戏共有6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有4号、6号、7号、8号、9号、10号】

【根据现场时间,由8号玩家开始发言,7号玩家请做好发言准备】

王长生扫了一眼上警的人。

居然没有看见中了首刀的5号女巫牌。

他不动声色的眉头一挑。

大概也明白了5号山沧的意思。

按理来说,作为首夜吃刀的女巫,尤其是在这个板子里,肯定是要在警上听发言,找机会进行操作的。

然而5号却并没有选择这样做,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

他担心自己的上警会让警上的狼人找到可乘之机。

毕竟对方现在也没办法确定他毒掉的7号到底是狼,是好人,还是恶灵骑士。

那么他如果在警上就暴露出女巫的身份。

很可能会给狼人操作空间。

所以他这才藏到了警下。

坐视狼队在警上胡搞。

反正他一会儿还有一场遗言。

不担心说不出话。

只要最后能报出他的毒口以及自己的身份就行。

只是他虽然尽力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然而王长生却早就在晚上把他做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这家伙还想藏身份,避免他们狼队在知晓他的身份后掌控整局的节奏?

o(∩_∩)o呵呵~

殊不知他待在警下,才更能让王长生有恃无恐的操作啊!

挂比面前还想遮遮掩掩?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8号发言。”

8号同样新上场的成员。

他来自万妖之国,名为者行孙。

他似乎有些意外自己是第一个发言,不过这个愣神只是眨眼间,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迅速开口发言。

“8号预言家,昨天晚上我摸了这张6号牌,是个金水,警徽流我看看,打一个11号,再打一张3号吧。”

“全部双压警下了,警上我已经验出来了有一张金水,所以剩下的都听发言,我不会再去进验。”

8号的突然起跳。

让整个狼队都感到诧异。

首先8号的这个查验明显是错误的。

因为6号是狼人,这是他们能看清楚的,所以8号能给6号发金水,说明8号必然不是那张真预言家牌。

除了王长生,另外的三只小狼都不由开始猜测,该不会是8号作为一张女巫,首夜不救5号,反而盲毒了6号牌吧?

应该不会这么夸张吧??

王长生倒是看得很清楚。

8号者行孙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民而已。

也不知道他现在起跳的操作是要干嘛。

只能继续往下看看。

但无论如何。

一个好人把金水发到她狼人的头上,只要8号不是女巫毒了6号,总归局势对他们狼人而言是有利的。

不过相比于狼队的猜疑不同。

10号光辉在8号起跳过后却是眼前一亮。

给她的查杀发金水?

这不铁狼吗!

她凝神开始思索起来,仔细地倾听着8号牌接下来的发言。

她要在对方的话里找到漏洞,最好能一举将狼队拿下!

此时场上的人心中心思各异。

可8号者行孙却是浑然不觉。

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自信。

就仿佛他真的是名预言家一样。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在他看来。

开牌环节他在抿了一圈人之后。

其他人他都无法确定。

尤其是这个7号牌。

他花了好长时间去分辨对方的底牌,都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个时间倒也没有浪费。

因为在观察7号的时候,他还顺带着观察了6号。

最终他认为,6号应该是一张民及民以上的好人牌,说不定6号就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牌呢。

所以这会儿他果断发出一张金水。

在狼队眼里,应该会觉得他就是个真预言家了吧?

到时候狼人跟他悍跳,6号若是预言家能接收到他的信息,跟他滴滴代跳。

那他就能复刻王长生之前和6号的操作!

让狼队起来跟他博弈一番,然后他再华丽退水,由6号起跳,将所有狼人全部捶死在土里。

简直完美!

而即便6号牌不是预言家也无所谓,他只要能炸出来狼人就行。

想到这里,8号者行孙的嘴角挂起了丝丝笑意。

“先说一下我选择查验6号的心路历程。”

“这个恶灵骑士的板子大家也都知道,身为预言家,第一天肯定是不想在狼人里面摸的。”

“不然要是摸出来个炸弹,把我自己炸死,那我连找个说理的地方都没。”

“所以开牌的时候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7号玩家,7号牌看着像个平民,但他到底是个什么成分,我很难确定。”

“因此我直接略过了他,重点观察了一下他身边的6号牌。”

“6号牌的卦相在我这里不错,我认为大概会是一张好人牌,所以在没时间观察其他人的情况下,晚上我就直接摸了她。”

“幸好没摸出来张查杀牌,不然我得被吓死。”

8号者行孙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庆幸之意。

他的一番话,把10号真预言家的心路历程一字不差,全给说出来了。

此时光辉紧紧地盯着他,目光纯净,带着些许的敌意。

对于狼队的打算,她现在也有了自己的猜测。

8号在他眼中发自己查杀金水,无疑是张铁狼牌。

而他在警上给同样上警的队友发金水,显然是在搏力度。

让外置位分不清楚情况的好人认为他敢给警上发金水,除了是狼狼金,那么也有很大的概率是真预言家。

且好人们在经历过上一盘游戏后,大概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就去盘8号是个悍跳,在警上发自己狼队友金水。

毕竟金水通常是狼队用来洗头的手段。

发给自己的队友,基本上都是往警下去发。

在警上发,是没有太大作用的。

10号光辉的眼神之中闪烁着思索之色。

“既然8号要给狼队友发金水,那么7号应该是空出来的好人牌了吧?”

她白皙的手指放在大腿上,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裙子边沿。

在她眼中。

6号和8号无疑是两狼。

那么夹在中间的7号如果同样是狼的话,8号是没有必要给6号发金水的。

他可以直接给7号邻座的牌发一张金水,这样对于外置位的好人而言,其实会更有力度一些。

但他既然没有,说明8号对7号是有一定防守动作的,两张牌应该不见面。

那么7号就等于说是被6号和8号一起卖出来的白牌。

“唔,看来我的直觉没什么问题,验一张6号牌,今天一下子就能找到两张狼人牌了。”

10号光辉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不会被反杀出局了。

因为8号既然敢给自己的狼队友发好人身份,大概率也只能是向小狼头上丢金水,而不是大哥。

“呼~”

光辉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也轻松了不少。

此时8号者行孙这张平民牌还不知道自己试图杀爆狼队的一个举动,对于狼队和好人而言造成了什么影响。

他依旧在侃侃而谈:“昨天验人的心路历程就是这样,然后再聊一下我的警徽流。”

“之所以进验11号和3号,一个是因为警上的牌并不是特别多,且警上有我的一张金水牌,我没必要再去朝其他位置丢查验。”

“如果丢到要跟我悍跳的牌头上,那我现在就要多留一张警徽流,或者少留一张警徽流,无论如何都是麻烦且收益低的。”

“所以直接双压警下,既有可能帮助我要到警徽,还能给一给警下压力,看看他们的真实票型。”

“这一点大家能够理解吧?”

“而且我在抿牌环节虽然觉得6号大概率是那张好人牌,但外置位也有几张牌是我认为卦相偏好的,没错,就是我留的这两张警徽流,11号和3号。”

“我是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没有办法听到你们的发言,所以我也只能先这么安排,等我拿到警徽,听完一圈发言后,我可以更改我的警徽流。”

“就这样吧,我是预言家,6号金水,警徽流开11号,再开3号。”

“我尽可能的避免查验到大哥,免得把我自己弹死,让咱们好人少一张神牌。”

“过,6号你自己清楚你的底牌是不是预言家,你一会儿跟着我走就行了,我敢在这个位置丢你金水,你哪怕不完全信我,也总是要先跟着我走的。”

8号者行孙发言完毕,选择过麦。

6号夏波波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是吗?

我要跟着你走吗?

还有这种好事?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毕竟是第一个发言的人。

虽然他是平民悍跳。

但聊的也确实没什么太大问题。

要挑毛病的话,肯定是很难挑出来的。

对方只是常规的聊了一下他的心路历程,且确实聊的不错。

但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干嘛要挑人家平民悍跳的刺儿呢?

()嘿嘿嘿~

王长生的余光扫到了已经死掉的5号山沧,旋即立刻恢复正常。

他目光沉沉,那双仿若深潭的黑眸中蕴藏着一丝笃定与自信。

刚张口,就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一把!

“我是女巫,昨天5号倒牌,但是我没有开解药,当然,我也没开毒药,虽然我有几个目标,但我也怕第一天毒到恶灵骑士,最后把我自己给弹死。”

()

(°°)

∑(〇О〇)真…真的吗!?

其余十一名玩家,皆被王长生的操作镇住了。

你是女巫?

双药在手?

没有救人,也没有毒人?

尊嘟假嘟??

在王长生起跳女巫后。

6号夏波波身为他的小狼队友,人都麻了。

其余两只小狼也是同样如此。

只不过心中情绪翻涌程度最大的,还是当属已经嘎掉的5号牌。

当王长生说他是女巫,看到自己倒牌没有使用解药后,5号山沧此时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好像都变得冰凉了几分。

现在的他,有种等电梯的时候突然跑过来一个人,他帮对方拦住了将要闭合的电梯门,对方走进来后朝他说了声谢谢,他也顺口说了句谢谢的感觉。

后悔啊!!!

擦了!

他怎么就没有上警呢???

5号山沧目光略有些呆滞地看着那口若悬河、夸夸其谈的家伙。

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巴,就好像某种不知名的触手怪,来回不断地搅和着他的脑子。

“他果然是恶灵骑士!”

虽然很不愿相信,但5号山沧已经明白了过来。

王长生已经知道了他女巫的身份,不但在晚上把他给刀死了。

还知道自己大概率会选择毒掉对方。

然而对方根本就不虚,反而起身在他之前悍跳了一波女巫!

他如果上警了还好说。

可他现在没有上警……

一会儿死讯出现,他真的会死。

那么到时候他再说自己是女巫中了首刀,第一天选择毒杀7号牌,还有人会信吗?

外置位的好人会不会觉得他是那个想要骗人的自刀狼?

7号这家伙该不会把屁股打成铁的,在板凳上坐穿到游戏结束吧??

不会吧?

不能吧!

王长生语气平静。

虽然他是在悍跳,可他却一点都不怯场,反而自信无比,落落大方。

“我作为双药女巫起跳,我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希望各位听一下我的解释,不要立刻作出判断,我不是那张女巫牌。”

“首先我为什么会选择带着双药起跳?”

“其实很简单,这个板子里,作为女巫,其实早早跳出来,会比一直藏着要好。”

“毕竟我无法确保我使用毒药的对象不是恶灵骑士,如果第二天我被弹死了,恶灵骑士起身说他才是女巫,把我给毒了,那我的身份岂不是就要被狼队给穿走?”

“所以我现在手上有双药,我直接起跳守卫,晚上可以守我,那么今天晚上就必然会出现一天平安夜,等到下一天,我再使用毒药,就如我刚才所说的一样,如果毒到了狼大哥,你们也能知道,我才是那张真女巫。”

“那么我与其警下发言环节时再起跳,倒不如现在直接起来给你们正个视角。”

“甚至一会儿等到对跳的预言家出来,你们没办法分清谁才是真预言家的话,是可以直接把警徽飞给我的,由我强神来带队也没问题吧?”

“而真正的预言家,晚上狼队肯定也不敢刀他,或者说也不能刀他,只能刀我,毕竟我手里还有一瓶解药。”

“他们必须破了你守卫的盾,才能再补一次刀把我砍死。”

“到时候我即便毒到了恶灵骑士,但狼队迫于我拥有解药,也必须在我身上浪费两刀。”

“这就是我思索出来的完美打法。”

王长生一气呵成的向所有人聊出了自己的计划。

10号真预言家听的津津有味,频频点头。

觉得王长生带着双药起跳,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5号真女巫听得睚眦欲裂,双眸隐隐泛着猩红,但是介于游戏系统的阻碍,他表现的并没有那么明显。

不过他的心中却是嚎个不停。

完美打法?

我呸!

我呸呸呸呸呸!

你这个7号!

奸猾!

狡诈!

“为什么我的这瓶毒对恶灵骑士不管用啊!靠!”

(本章完)

第115章 狼人反水立警,搏杀真预言家!(10

第115章 狼人反水立警,搏杀真预言家!(10.2k求月票)

“5号玩家,我个人认为不太能是狼人自刀,当然也有一定可能,但我感觉他的卦相更可能是一张平民,或者说是民及民以下。”

“且现在5号也跑到了警下,我个人判断,他不是猎人或守卫。”

“因此昨天在他倒牌之后,我并没有选择开药解救。”

王长生的一通发言。

让不少的好人都认下了他是一张真女巫牌。

毕竟这种事情,只要等到法官宣布死讯,就能知道5号是不是单死了。

最后只要看到5号单死,那么一切也都能够明了——王长生就是那张女巫牌。

而且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5号在警下的一张牌,身份确实只能是民及民以下。

起码没有人会在此刻想到5号才是那张真女巫牌。

他不上警只是为了不想让狼队在知道他是女巫倒牌后有任何的操作。

然而最后还是棋差一招,狼队早就知道他是女巫了,根本就不需要他上警说些什么。

开口便是操作!

尤其在看过王长生出道的那把灭世女巫之后。

对于王长生摸到女巫没有救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5号和狼队,都对王长生抱有很大的包容度。

他拿到女巫牌第一晚灭过两只狼人。

现在不就一个平民怎么了?

解药又不是没有了,能废掉狼人一刀。

不也算是一天平安夜吗?

他既然是好人,拿到了一张女巫牌,想操作就让他操作去吧。

这边是很多平民,甚至几张神牌的心理。

“今天晚上我会考虑是否毒人的,希望大家能够好好发言,我会找到一张我认为是狼人,且不是恶灵骑士的牌开毒的。”

很多好人听到王长生的话,都是心中一凛。

该说不说,有女巫在前面给压力,他们对于自己的发言和站边,定然不由的会变得小心谨慎许多。

而5号真女巫在听到王长生的话后,简直是一口老血都快要吐出来。

他自诩已经见识到了王长生的厉害。

然而这一次,对方却又刷新了在他心中的下限。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5号山沧已经在犹豫一会儿等发遗言的时候,到底要不要报出真正的毒口了。

如果等到发遗言的时候,他再起身说自己是女巫,昨天晚上毒掉了7号。

那岂不是会帮着7号坐实他是女巫的身份?

毕竟谁家倒牌的女巫会藏到警下去,又这么巧的,被毒的那个家伙起来跳了一张女巫,报对了真正的死讯,还要玩什么拥有双药的操作。

这就需要7号是恶灵骑士,确定5号是真女巫,并且晚上还把毒撒在了他的头上。

不然外置位如果有个女巫,那7号岂不是起来白送的一张牌?

所以这种逻辑能够圆满自洽的事情,无疑大部分好人都会选择相信7号就是那张女巫牌。

关于这点,他5号如果上警了还好说,然而他现在却在警下。

本来发言顺序就很吃亏,是7号先发言。

而现在别说发言顺序吃亏了。

他甚至根本就没办法发言!

这亏简直都快吃到小肠里了!

“这个人是魔鬼吧??他怎么做到的!!!”

5号山沧此刻回想到了上一次王长生把自己打飞出局的景象。

依旧是这么熟悉的感觉,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其他就没什么要说的了,听完一圈发言,我在警下大概会报出我想要开毒的对象,当然也可能不会,总归守卫第一天守我就行了,我有解药,你守我,他们刀我我就开毒,他们外置位刀那我就开解药,总归走了一张5号平民,但今天晚上能开出一天平安夜。”

王长生温和的笑了笑,那嘴角浅浅的笑意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就犹如和熙的阳光般温暖。

可落在五号真女巫的眼中,感觉却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那丝丝的笑容就宛如毒蛇吐信一般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有我在,大家可以放心,我对自己的站边和抿人还是有一点自信的,我相信我的这瓶毒药能精准地洒在小狼的身上。”

“不过现在只有一张8号牌起跳了,大家是知道的,我向来不喜欢在只有单边预言家发言的时候就选择站边。”

“我会等到对跳出现,然后在警下站边的,这个手我就不放了,如果大家实在不知道投谁当选警长,大可以投在我的身上。”

“听听8号牌的金水6号牌怎么发言吧,毕竟8号牌敢在警上发金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力度的,只要大家能听出6号牌是一张好人,那么8号牌的预言家面怎么说也不会太低。”

“过了~”

王长生这只恶灵骑士披着人皮,对着好人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他对前置位这个以平民之躯起跳预言家的8号牌并没有过多点评。

既然8号想把自己打成焦点位。

那他们狼队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了。

狼人杀这个游戏,本身也就是在每个人的失误中寻找新的求生机会。

好人会失误,狼人也会失误。

但唯有他这个挂比,很难失误。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6号夏波波发言。

她那双宛如宝石般的眼眸看了眼王长生,又看了看8号牌。

旋即,在8号者行孙灼灼的目光中。

她缓缓开口:“10号查杀,警徽流先开一张12号,再开一张3号牌吧。”

“6号预言家。”

??!(д)

夏波波的一番话,让8号者行孙直接傻了眼。

者行孙:我丫的真往预言家头上发到了一张金水?

但因为6号有了查杀,所以不愿意跟我滴滴代跳?

不不不,肯定是她没有验到我,所以才不愿意跟我滴滴代跳的。

说不定现在在6号的眼中,我反而成了跟他悍跳的那只狼人!

8号心中一惊,连忙就想退水,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过他又考虑了一番,决定还是等6号再发发言,最好能听到悍跳狼的起跳,他再直接退水,烘托一波6号才是那张真正的预言家牌。

这样在预言家的心中,他即便起跳了,还发了她金水,但有他帮着提高她的预言家面。

6号应该也能认下自己吧。

如此想来,8号原本还有些提起来的心瞬间就落了回去。

他此刻仍然觉得6号是张好人牌,这是他在开牌时抿出来的卦相。

或者说,正是因为他觉得6号像一张好人牌,所以6号起跳,他才认为6号是预言家。

现在他已经准备为6号做点事情了。

争取把一会儿跟6号悍跳的狼人拉下马!

而相比于8号这个满脑子都在考虑该怎么给狼人做事的孙猴子,10号真预言家的心中却是茫然一片。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狼队这是什么操作?

一个起跳发同伴金水,结果被发到金水的狼又起跳发了自己查杀??

这张8号牌还没有退水!

所以说这是两个狼在这里做身份,结果还精准搏杀到了她这张真预言家。

等会儿8号等到她发言表演一个退水,直接把6号的预言家面做到无限高?

“这也,这也太阴险了吧!!!”

10号光辉的心中五味杂陈。

狼队搏杀到了她这张真预言家牌。

如果等到她一会儿起跳,那么在外置位的好人眼里不就成了原地干拔的一张牌?

到时候6号的身份被8号做的这么高,谁还能认为她才是那张真预言家牌呢?

等等!

我还有女巫牌!

10号光辉的目光咻的一下就落在了王长生的身上。

上一把对方作为白昼学者,在狼人悍跳发言比她稍显优秀的情况下,都能够果断起跳身份来站边她。

那么这一局呢?

王长生还能不能够像上回合一样。

为自己挺身而出?

如果有女巫牌强势站边她的话,即便最后她没有拿到警徽,但到了警下,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力挽狂澜!

到时候出一张狼,7号再毒一张狼。

那么这局游戏虽然开局不顺,被狼队狠狠秀到了。

但最终的胜利归属于谁。

却还犹未可知!

想到这里,10号光辉的心中又多了几分信心。

只要7号能站边她……

只要7号能站边她!

“我一会儿要好好发言才行,必须让7号女巫认下自己!”10号光辉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她也更加仔细地听起6号牌的发言,一如方才听取8号牌的发言一样。

全神贯注,毫不懈怠!

夏波波的发言仍在继续着。

“7号女巫牌我是可以认下的,那么前面那张跟我悍跳的8号牌,显然是张铁狼无疑了。”

【8号玩家退水】

然而当夏波波的话音刚刚落下,8号牌就退了水。

他本意是想等到悍跳狼跟6号对跳的时候,他再放手。

但是现在眼看6号都把他都给打成狼人了。

那他自然是不能再继续刚着手待在警上了,否则外置位的好人也只会认为他是一张铁狼,而不会考虑他丝毫的好人面。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他退了水,6号夏波波却依然没有转变话锋。

“喔?现在退水了吗?但是没有用,在我眼中,8号一只狼,10号一只狼。”

“8号现在退水的原因不是很简单吗?就是他想往警上发金水搏力度,结果发到我真预言家头上了。”

“再加上我直接查杀了他在警上的一只狼队友,现在他是不放手不行,毕竟我作为预言家已经起跳,他继续刚着手,也只能是送。”

“现在退了水,我估计他一会儿到警下会说,他是一张好人牌想操作吧,我还是那句话。”

“没有用的。”

“警上就只有这么几张牌,一个跟我悍跳,一个被我查杀,还有一张7号女巫牌,我觉得应该不会再开出第三只狼人了。”

“所以8号现在退水,肯定10号一会儿就要跟我悍跳了。”

“因此除非10号在那个位置不跟我原地干拔,反而外置位再开一张狼人牌和我悍跳,那我才有可能会认为8号是那张想要搞些操作的,比如试图和我滴滴代跳的好人。”

“但我也说过了,警上应该开不出第三只狼人,所以大概率就是10号在那个位置原地干拔了。”

“不论如何,只要10号起跳,那么8号跟10号就是跑不掉的两只狼人牌。”

6号夏波波红唇微启,声音动听,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10号和8号两张牌如坠冰窟。

其实,此时夏波波的心中也有些忐忑。

昨天晚上王长生告诉她,起跳之后可以发10号查杀。

她现在也按照王长生的安排这样做了。

但10号真的会起跳吗?

为了避免10号不是那张被7号直接抿爆的预言家,夏波波还是给她的发言打了一点补丁。

比如外置位起跳,那么8号可以暂放,但10号总归是那张她发了查杀的定狼。

“警徽流12号、3号顺验,为什么选择这两张牌进验,逻辑很简单。”

“刚才我说过,警上很难再开出第三只狼人,那么在我已经找到两只狼人的情况下,我自然而然会将目标放在警下。”

“12号跟3号在我看来是卦相不怎么好的两张牌,所以我就全部摸一下。”

“且我认为恶灵骑士大概率不会是这张先置位胆敢起跳的8号牌,那么只要一会儿我不死,10号无疑也是一张小狼。”

“所以今天出一张,女巫晚上毒一张,那么就只剩下了两只狼人,纵然我摸到了恶灵骑士,白天起来被反弹死,大家也能立刻反应过来并将其放逐。”

“我们好人的轮子还是领先的,毕竟今天晚上必然是一天平安夜。”

“而女巫既然已经说了5号牌应该是民及民以下的身份,那么我就先把他当成平民来打。”

“四神三民,出掉两狼之后,开出一天平安夜,哪怕我死了,也是三神三民对两狼,轮次永远领先。”

“再加上狼队还得再多开一刀废掉女巫的解药。”

“哇,这把有7号双药女巫在,我都不知道我们好人输什么!”

夏波波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的兴奋之色,她看起来有些激动的模样,好像真的将自己带入到了预言家的视角之中。

“大家也不用觉得我不应该奔着狼去摸,刚才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8号作为一个悍跳,他才会在那个位置说他需要奔着好人验,而我作为真预言家,第一天验出了一张查杀牌,7号又是双药女巫,摸到狼人,才是对我们好人最大的贡献。”

“再加上7号刚才的发言应该是没有看到我的死讯,那么我摸到的10号牌应该就是一张小狼牌,恶灵骑士藏在了警下。”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12号和3号,你们两个之间必然会产生狼人牌,只是我在开牌环节对你们的卦相有些疑虑。”

“伱们之间也可能会开出好人,但因为我在这个位置听不到你们的发言,所以只能盲打一手,等到警下听完你们的发言后,我应该会更改我的警徽流的。”

“所以你们是好人的话,直接把票上给我就行了。”

6号夏波波的目光扫过后置位要发言的几张牌,最后锁定在10号身上。

“警上如果有你的另外一只狼队友,你最好还是让他起跳,否则你自己原地干拔,我只能说这把的站边就很明显了,没什么难度。”

“不过如果警上你那个队友是恶灵骑士的话,当我白说,你肯定是要原地干拔了。”

“听听后置位的牌怎么发言吧,6号预言家,10号查杀,一会儿可能要起跳,警徽流先开12号,再开3号。”

“过。”

夏波波的发言非常饱满,从各个方面来讲,她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都很像一张预言家牌。

若是一会儿10号光辉起跳。

那么这个站边,几乎就没什么人能够再有质疑了。

没办法,6号这叠的buff也太多了点。

又是反水立警。

又是搏杀到了预言家。

等到警下王长生穿着女巫的衣服再来一个精致小站边。

谁能不迷糊啊!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是猎狼行动的战川。

上一把因为他的强势站边,导致10号真预言家被冲出局。

这一次,表面上看来,6号的预言家面似乎很高。

尽管10号还没有发言,不知道她一会儿会不会起跳。

但起码6号已经来了一波反水立警。

8号给她发金水,且起跳动作还算比较圆满的一张牌,此刻直接退水了。

那么6号夏波波的预言家面,也已经在此时被拉了起来。

不过由于之前的教训,他现在没有那么自信了,发言也是谨言慎行了许多。

起码他不会现在就直接选择站边6号。

最少也要听一听对比发言再说。

而且还不一定就是10号起跳呢。

沉吟片刻,4号战川缓缓说道:“我觉得6号有一定的预言家面,但还是要再听一听。”

他的语气很认真,显然是他的发言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

“6号是否为预言家可以先放在一边,警下的人你们自己去投票,而关于这张8号牌,他作为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直接起身跳了一张预言家,还给6号发了金水。”

“我认为他有很小的可能是一张好人在操作,就和上一把的12号女巫一样。”

“但上一局的12号女巫是发的11号查杀,而这一次他却发的是金水。”

“且在6号反水立警,发出10号查杀之后,8号并没有第一时间放手退水,反而等到6号想打8号为狼时,8号这才赶紧退了水。”

“这让我有种6号和8号可能认识的感觉,8号在那个位置,似乎是想把6号的预言家面拉起来,当然也可能是他作为10号的狼队友,见6号要直接把他打成狼人,这才慌忙退的水。”

“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不过看6号对于8号的态度,我又觉得这两张牌可能不太认识了。”

“那么8号你到警下就直接拍身份吧,不然说不定晚上你就要吃7号女巫这瓶毒了。”

“首先说好哈,我跟8号并不认识,8号在这个位置拍不出一张神牌,那么确实可能和10号是两只狼人。”

“当然也有一种极小的可能,6号是那只狼,8号和10号是两个好人,不过这种概率我觉得太小了,也太极限了一点。”

“我需要听一听10号一会儿会怎么发言,再做考虑。”

“我在这个位置就不直接站边了,我是一张好人牌,不想和上一把一样,又猛猛给狼人冲锋,但我个人认为,6号是很像那张预言家牌的。”

“还有就是,7号的底盘应该就是张女巫了。”

“那么有7号这张双药在手的女巫坐在场上,8号你不论是猎人还是守卫,都可以直接跳了。”

“因为狼队今天和明天都不可能把你刀死,他们只能去刀这张7号牌,到时候出掉一只狼人,7号再毒死一只狼人,咱们好人的轮次大大领先,没必要藏身份。”

“我是好人,不是预言家,一会儿10号牌如果不原地起跳的话,那就只能由9号牌起跳了。”

“毕竟9号跟10号都不起跳,把6号做成一张单边预言家,那你10号不还是一定要出局的牌吗。”

“听听他们怎么聊吧,我感觉9号跟10号不像两张认识的牌,所以可能是10号要原地干拔,我过了,听10号发言。”

4号战川过麦。

他的发言虽然说没有最终明确自己最后的站边。

可他的战斗力却一点都不弱。

他的这番话,反而将10号的预言家面拉的更低了。

这一口一个原地干拔,一口一个单边预言家,9号不起跳,你10号就要出局……

10号光辉此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动。

那个气啊!

她很想让这个4号牌赶紧闭嘴过麦。

又不站边还叨叨叨那么多。

关键是没站边还把6号那个悍跳狼人的预言家面拉高了,却把她这张真预言家的预言家面给拉到了尘土里去!

真该死啊,这家伙该不会也是头狼人吧?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深呼吸一口气。

10号光辉强忍下心中的压力和不满。

尽管这会她被狼人打的难受的要命,还硬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将自己的状态拉得很高,扬声开口。

“6号查杀,警徽流先开12号,再开1号,我10号是全场唯一真预言家!”

()

在10号起跳后,6号夏波波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亮光。

10号真的是预言家!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身旁一脸淡定的王长生,似乎他对此早有预料的模样。

那种老神在在,仿若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神情,给了她很大的安心与自信。

同时她的心中也不由诞生出了一道念头。

这也太强了点吧?

直接抿杀到真预言家。

而且看他原地起跳女巫的操作,好像他们昨天晚上刀掉的5号,真的是一张女巫牌啊!

还是一张藏在了警下的女巫!

毕竟前置位的几张牌都发过言了,8号一个不知道什么牌的家伙发她这个狼人一张金水。

按理来说有可能是女巫,但看着还真不太像。

而刚才发过言的4号牌对7号的操作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还认为7号是那张真女巫牌,显然4号也不是女巫。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还没有发过言的9号了。

9号是女巫吗?

夏波波的心中却并不这样认为。

她感觉昨天晚上被他们刀掉的5号就是那张真女巫。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重刀女巫是很难待在警下的。

但夏波波就是相信王长生能够搏杀到真女巫的存在!

这是这么多局以来,她对于王长生实力的见证与认同!

从头至尾,他就像一个神一样,都没有出过差错。

即便以平民之躯,也能屠尽所有藏在黑暗中的狼人!

然而现在他不再作为一个好人,反而拿到了狼,那么这些平民和真神,便只能在王长生的手下一个个的陨落!

这便是夏波波对王长生的绝对自信!

所以在她刚才发言的时候,她便直接表达了自己对于王长生女巫身份的认可。

狼队就是要这样无间的配合,与对彼此绝对的信任。

哪怕有一只狼出现问题,其他狼人也不可能坐视这只狼被好人围殴,哪怕悍跳身份,也要将其保下!

只有紧紧的团结在一起,狼人才能在这黑夜之中,杀出一个天明!

“更何况他让我搏杀10号,而10号现在果真起跳,还发了我一张查杀,还好顺序上是我们占了优势,现在10号作为一张真预言家,即便摸到了我是一张查杀牌又如何?想来她现在肯定在心里面认为还不如外置位去摸一张牌吧?”

一想到王长生让自己搏杀的人真的是预言家,夏波波心中更加自信了。

与此同时。

10号光辉顶着很大的压力开口说道:“我又摸到了预言家牌,且我是真预言家,不是被6号这只狼人所谓的摸到查杀而原地干拔起跳的一张牌。”

“现在6号先置位起跳,还搏杀到了我,那么狼队占优,肯定不会自爆了,因此我倒是可以慢慢聊。”

10号光辉如此说,不但是给好人点出6号是那只狼,更多的还是让她自己被狼人搏杀而产生的浮躁的心境慢慢平复下来。

越是急躁,便越会出错。

这是他们教练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光辉也将其记在了心里。

冷静过后,她干劲十足地说道:“我刚才仔细的思考了一下,首先在我眼中,8号当时起跳的时候,我还挺开心的。”

“毕竟我摸到了6号一张查杀,晚上摸出来她是狼人的时候,我还有点害怕自己会不会被弹死,因为我当时确实是奔着好人摸的,没想到验出来是一张查杀牌。”

“所以在8号起跳时,我认为一下子有两只狼裸在我的面前,那么即便我被弹死,大家也能知道谁是真预言家,晚上的毒口以及出人该出谁都有了肯定的答案。”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8号发完言,7号作为双药女巫起跳,他的死讯中只有这张5号牌,那么看来我是没有被弹死的。”

“所以在我眼里,6号可能就是要在警上给8号打煽动的一张牌。”

“只是等到6号发言,更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反了8号的水,直接把一张查杀发在了我真预言家的头上。”

“这导致我现在作为预言家,面临的形势却极为被动。”

“那么在我分析看来,6号和8号就可以分成两方面来聊。”

“第一方面。”

“6号和8号是两只狼人,8号起身发6号一张金水,6号反水立警,增加力度,同时向后置位丢查杀,争取搏杀到真预言家。”

“事实上她也确实搏杀到了。”

“那么在6号的发言中,她告诉我们,只要外置位没有起跳的牌,那么6号和8号就是两张捆绑在一起的狼人牌。”

“也就是说,我10号是起来去原地干拔,也要保自己、捞8号的狼人。”

“这一点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很正常,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们的是,我并不认识这张8号牌。”

“8号牌即便为狼,也只能和6号成立为狼同伴。”

“且8号还有很大的概率能够成立为那么一张恶灵骑士牌。”

“因为他是不怕死的一张牌。”

“在6号的角度里,她摸到我查杀,那么警下的放逐环节是不是要出我?”

“女巫如果相信6号是预言家,出掉我之后,晚上会不会去毒这张8号牌?”

“那么明天起来,女巫就会被反弹死,到时候预言家和女巫双双出局,狼人甚至都不需要去耗费女巫的那瓶解药,7号这个双药在手的女巫就会被搞死。”

“不得不说,狼队这一手玩的真的很妙。”

“你们看吧,等到警下,8号在那个位置绝对拍不出来任何身份的。”

“他不会让外置位的神牌起来去打死他,只能让女巫把毒用在他的身上,最后把女巫给弹死。”

“我聊到这一点,就是想向好人们证明,只要8号一会儿拍不出任何身份,他其实就是求毒的一张牌,那么我反而就不能跟他作为那张狼同伴了。”

“这一点大家都能够理解吧?”

“这是一方面,8号拍不出身份。”

“而另一方面,8号能拍出身份,且外置位没有人起身把这张8号牌给锤死。”

“那么这依旧不能证明我是狼人,甚至8号如果可以自证身份的话,那么6号所谓的反水立警,就是不存在的。”

“因为8号根本就不是狼人。”

“那么这么一高一低,我的预言家面是不是又可以重新起来呢?”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8号能自证身份,我就只能盘他是想要在警上搞些操作的一张牌,结果却把金水发在了6号这只悍跳狼的头上。”

“当然这一点我其实是能够理解的,毕竟8号在发言的时候就说了,他判断6号可能是那张好人牌。”

“而我昨天晚上之所以想要查验6号,也正是因为我在开牌环节时,判断她的卦相像是一张民及民以上的牌,我才进验的她。”

“没想到是个查杀。”

“连我都出错了,8号如果是好人想要操作判断错误6号的身份,我不会怪他。”

“我只能说你不是预言家,就没有必要玩些太骚的套路。”

“因为这其实是会影响好人视野的。”

10号光辉思路清晰,从两方面聊出了自己不是狼人而是预言家的点。

聊的也确实有点道理。

外置位的好人听后,皆是若有所思。

不过从情感与逻辑上来讲,他们不会因为10号的这几句话,就直接将其任下。

毕竟所谓的自己百分百是预言家的点,是预言家能聊出来,是狼人也能编造出来。

因此除了发言,好人们还是会关注到两个对跳预言家彼此之间发出的查验的力度。

这其实是一种本能。

6号反水立警的同时精准搏杀到10号,这就是极强的力度,好人们本能的就会更愿意相信6号才是那张真预言家牌。

这是毋庸置疑的。

“除了这两方面,我之所以会查验6号,还有一点则是因为我昨天本来想查验7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摸在他的身上,而进验6号却没有什么感觉。”

“所以我才摸了她,一张查杀。”

“现在看来,如果发言顺序改一改的话,那么6号就是那个被我搏杀到的牌了。”

10号光辉对自己的直觉还是有些自信的。

“至于为什么我昨天想摸7号的时候会感到那么抵触,可能是因为他作为一张女巫牌,我去进验他也只会浪费一验吧,毕竟今天他就直接跳出来了,我即便摸了他,也等于白摸。”

当10号光辉聊出自己的直觉后,外置位的好人纷纷侧目而来。

有时候狼人杀玩的也是一种数据库。

原本所谓的直觉,其实也就是对于对方数据库的了解与分析,以及开牌看牌或者警上警下发言时某些点的质疑而形成的一种感觉。

但10号的直觉是真的不太一般。

这是经过赛场验证过的。

所以在10号光辉聊逻辑的时候,好人们可能还会仔细思考思考。

等她说出自己是出于直觉而选择的验人,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反而比她聊那些逻辑更有力度一些。

但这些话10号作为狼人也可以专门说出来骗他们。

所以好人们对于10号的身份还是有着很大的保留与质疑。

“验人的心路历程我聊完了,接下来就简单说一下警徽流。”

“为什么留两张警下的牌我就不多聊了,前面的牌他们虽然是悍跳,但也都说过了这个原因,而且除了还没发言的9号,前置位的牌,6号和8号在我眼中是打格式的两张牌,7号女巫,4号听发言不太像狼,9号又是马上要发言的牌,他是好人,我没必要留,他是狼人,一会儿要打我,我也没必要留。”

“所以我直接聊为什么这么验这两张牌。”

“首先我是很被动的预言家,所以我更倾向于去摸好人,12号和1号的卦相在我眼中还算不错,所以……”

【10号发言时间到】

还没等10号光辉将自己想要表达的话全部说完。

法官便直接给她闭了麦。

180秒的时间到。

尽管10号光辉的语速已经很快了。

但还是不足够表达她想要表达的所有内容。

10号光辉脸色一僵。

最终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将目光看向了一旁即将要发言的9号,神色幽幽。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鲸鱼草也站了不少王长生的光,一直坐到了现在。

当然他本身的实力也并不俗,在好些时候都给予了王长生不小的帮助。

例如他拿猎人保下了王长生平民那局,也如他在女巫都站边错误的情况下,依旧选择相信了王长生。

所以在见到场上看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其实却并不那么容易的局势。

他皱着眉头开口:“前置位的这几张牌,首先8号的身份肯定是很低的,毕竟他是起跳了预言家,结果把金水发到了反水立警的预言家头上。”

“至于6号和10号互相发查杀,一个可能——6号是真预言家,摸到了10号是张查杀,10号被迫原地起跳。”

“但如此一来,10号为什么要把查验再发回6号的头上呢?这样岂不是会更加做低10号的预言家身份吗?”

“所以10号按照力度来讲,肯定没有6号像预言家。”

“那也正是因为她把查验重新飞到了6号头上,反而多了一丝成立为预言家的可能。”

“毕竟如果我是狼,被真预言家发到了查杀,且不得不原地干拔的情况下,我可能会选择给警下发一张金水,再外置位给两张警徽流,尽力争取一下警徽的归属。”

“当然也可能是10号就是要跟我打这种反心态,所以才这么聊的。”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8号确实是张想要操作的好人牌,6号是那个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悍跳狼,10号是真预言家。”

“但这种概率其实是很极限的,我虽然聊出来了,但我并不准备真的朝这方面去盘。”

“这需要我在警下听过8号的发言再做判断。”

“看看8号到底能不能跳出来一张什么身份底牌。”

9号鲸鱼草凝神开口。

“我是一张好人牌,我在这个位置也不站边了,已经是末置位的一张牌,我不给谁号票,你们凭自己的本心去投就行,争取让我们看出原始票型。”

“我就先过了。”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

【3、2、1】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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