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第432章 好兄弟,好祭奠

第432章 好兄弟,好祭奠

第一一零章好兄弟,好祭奠

“忘了这件事,忘了我这个人吧。”

韩陵山在上船之前有些不忍心,还是告诫了鲁文远一声。

“千户何出此言?”

韩陵山叹口气道:“国事纷纷,你我都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已,生死存亡终究没有办法自主,府尊为官清廉,就好好的治理潮州,为我大明看守好这块风水宝地。”

鲁文远怵然一惊,瞅着韩陵山道:“千户要去何处?”

韩陵山摇摇头道:“我去赴死。”

“为了大明吗?”

韩陵山重重的点点头道:“为了大明。”

说罢,就转身登船。

鲁文远长揖不起,朗声道:“天下人或者不记得千户,鲁文远却记得,若千户身死,鲁文远四时八节不敢忘记祭奠千户。”

话说到最后,泪水居然糊满了双眼,哽咽不能言。

船离开了。

鲁文远依旧站在海岸上久久不愿离去,他很清楚,在大明朝,这样的汉子不多了。

崇祯八年的时候,郑芝龙以大明水师提督的名义讨伐不肯臣服的海盗刘香。

郑芝虎随征,战刘香于广东海上,“口含钢刀,手持藤盾牌,船尾绳荡跃”跳至刘香船上格斗,“格盗殆尽”几乎杀光刘香手下海盗。

却大意中伏,遭到渔网网住掷入海里,溺毙。

芝龙哀痛万般,为之昏厥。刘香则为芝龙所败,自杀。

由于事发地靠近虎门海滩,人们就传说“地名克人命”,比如落凤坡之凤雏庞统,比如绝龙岭之闻太师。

有谄媚者在虎门海滩修建了一座郑芝虎庙,听说颇为灵验。

这没有办法不灵验,郑芝龙与郑芝虎少年时一同被父亲驱逐出家门,兄弟两相依为命,共同打下了郑氏偌大的江山,现在最靠得住的弟弟死了,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留下来,你让郑芝龙如何不为弟弟阴间的事情谋划一下呢?

来郑芝虎庙求财的,一百个人里面有一个走路的时候突然捡到一锭银子,前来鸣冤的有实在是太过凄惨的,一觉醒来之后发现仇人全家都死光了,这不过是一种普通的操作。

郑芝虎死后,郑芝龙的五弟郑芝豹才真正的登上了海盗船。

说起郑氏龙虎豹三兄弟中,唯有郑芝豹的学问最高,因为他是云昭名义上的同窗——同为南京国子监的监生。

云昭是国子监的监生,却从没有到过南京,郑芝豹也是国子监的监生,同样一辈子没见过南京国子监的大门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说,云昭跟郑芝豹一见面就成了知己。

云昭绝对不会成为郑芝虎的知己!

因为云昭要是干掉郑芝龙之后,郑芝虎一定会倾尽全力帮哥哥复仇且不死不休……而郑芝豹就不一样了,大家都是读书人,而且又是冥冥中的同窗,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的呢?

人世间最有用的一个词汇就是“商量”这两个字。

生死兄弟会因为商量一下之后就反目成仇,生死大敌也会因为商量这两个字在一夜之间成为亲密无间的兄弟,这是非常神奇的一件事。

云昭在给韩陵山的文书中说的很清楚——郑芝豹想当老大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

开创郑氏基业的是郑芝龙,郑芝虎兄弟两,如果这‘龙智虎勇’兄弟两都在,借给郑芝豹一颗龙胆他也不敢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可是,谁让老二死了呢?

郑芝豹成了老二之后就发现这个位置非常的不好,作战的时候要第一个上,逃跑的时候要最后一个跑,这样才能让大家放心跟随。

可是,当老二太惨了,死亡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所以,郑芝豹就想当老大,然后再找一个愚蠢的倒霉鬼当这个老二……据说,大哥的儿子郑森非常的合适。

事实上,郑芝豹从来都没有说过,或者表现出自己有想要干掉自己大哥的想法。

可是,云昭却能清楚无误的明白郑芝豹对蓝田县的要求,在他的眼中,郑芝豹就差揪着他的脖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还没有干掉他的大哥。

郑芝龙每年十月初二会带着两艘船离开漳州,去虎门海滩看望郑芝虎,这时候,郑芝龙的身边只有不到五百人的护卫队伍。

这些话是郑芝豹与云昭喝酒的时候深情的讲述出来的,那时候的郑芝豹酒意朦胧,对自己的二哥充满了思念之情,恨不得立刻离开玉山,亲自去虎门海滩拜祭自己的两位……不一位哥哥。

还说,如果不是俗务缠身,他一定会立刻去的……如果谁要是能帮他完成这个短暂的心愿,谁就是他亲亲的兄弟。

虽然当郑芝虎的亲兄弟很容易被他祭奠,不过,云昭是不怕的,他需要祭奠的人更多,如果有需要,就是郑芝豹这个同窗,他也不是不能祭奠。

为此,云昭举杯声称自己便是郑芝豹的好兄弟,还说天下兄弟都是一家人,兄弟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只要兄弟快活,他这个做兄弟的也一定快活。

韩陵山离开潮州去虎门,就是为了让县尊新认识的兄弟更加的快活。

铁板一块的海盗对蓝田县发展海军非常的不利,相互猜忌并且各自立下山头的海盗才适合让韩秀芬一口口的给吞掉,最终把海盗们统统变成有纪律的新海军,这对大明朝是最有利的。

如此一来呢,海上贸易一定会更加的繁荣,对蓝田县的物资进出口有极大的好处。

云昭急需的很多种物资,关中根本就找不到。

如果只是为了生活,关中现有的物资种类足够了,可是,要想急需发展工业,发展科技,很多东西就必不可少,比如橡胶,比如硫磺。

云昭看到了韩陵山送来的加急文书,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让韩陵山去做事情,总是很费人。

这一次,他从潮州招收的这批人手也不知道有几个能活下来。

韩陵山在信中说的很是清楚,想要偷袭郑芝龙这种当了一辈子海盗的人基本上没有可能,他手下的五百海贼的战力一定足够强悍,更不要说在虎门附近,就有他的大量属下。

所以,这一次将是一次经典的突袭战,集中所有兵力,一次性投放进入作战,争取在战争初期就与郑芝龙形成胶着之态。

然后再由他带着十个玉山老贼,强行突破,将郑芝龙斩首,然后迅速乘船离开。

当然,这一切都是最坏的状态,必须在炸毁郑芝虎庙没有弄死郑芝龙之后才会实施。

为此,他特意准备了一千斤火药。

这种文书杨雄自然是没资格看到的,文书是钱少少拿来的,就是他,也不知道里面的全部内容。

云昭亲手将文书锁在一个铜皮盒子里,钱少少熟练地用了火漆,查看完整之后,才交给了杨雄。

这些东西是不会进入档案的,所以,杨雄就把这个盒子锁进了一个巨大的铁柜子里,这封文书以后恐怕很难再见天日。

“明日就是九月九重阳节,我答应给宁夏镇调拨的二十六万枚银元,至今只到了一半,另一半,你能在二十日之前准备妥当吗?”

云昭对钱少少的工作进度非常的不满。

钱少少叹口气道:“福王比您想的还要吝啬。

洛阳城的官兵们还算卖力气,李洪基至今还没有攻破城墙,再等三天,等城里的火器使用光了,我就不信福王不肯找我买火药跟炮子。”

云昭皱眉道:“我没想加大李洪基攻破洛阳的难度,所以,火药,炮子是不会给的。”

钱少少道:“这就是一个说法,我拿到钱之后当然不会给福王火药跟炮子,即便是有火药跟炮子,也是卖给李洪基的货物,最多让福王使者在交钱的时候看一眼。”

云昭点头道:“李洪基占据了洛阳,我们跟朝廷之间的联系就会断开,秘书监的人认为,这样方便我们蓝田县做很多事情,尤其是界碑,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跑了,可以正大光明的竖在那里。

弄钱的事情要快,宁夏镇等这笔钱用已经等好久了。”

钱少少郁闷的道:“等洛阳城破的时候,我们安排在福王府里的人手就能趁机转移福王府的财货了,为什么一定要我现在就去骗钱?

反正都是你的钱!”

云昭抬头看了钱少少一眼道:“是蓝田县的钱!我要那么些钱做什么?”

“可是,岳阳那里又给你送来了好大一笔钱,你为什么不用这笔钱?”

云昭冷声道:“你在教我怎么做事情吗?”

钱少少瞅瞅四周,看到了一群冰冷眼神,连忙道:“好,好,这就去,这就去,我亲自走一遭洛阳。”

云昭道:“洛阳如今兵荒马乱的你去洛阳做什么?”

钱少少愤怒的道:“福王看不见我,如何会掏钱?”

云昭道:“那是你还没有把福王逼急,动动你的狗脑子,告诉福王不用自己全部出钱,卖火药跟炮子是为了整个洛阳城的人。

他只需要站出来,告诉所有的富贵人家,不出钱就是个死!”

钱少少安静了下来,瞅着云昭道:“那你不仅仅要福王的钱,也要那些大户人家的钱是吧?”

云昭淡淡的道:“他们不肯搬家来关中,就是对我的冒犯,惩处一下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们刚刚没收了大户人家大量的土地,这个时候,那个有钱人敢进来?”

云昭抱着双手笑道:“生命安全是钱能衡量的吗?他们完全可以不来。”

第二章,

(本章完)

443.第433章 无话可说的时候就说屁话

第433章 无话可说的时候就说屁话

第一一一章无话可说的时候就说屁话

大明朝的版图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个统治了这片土地长达两百八十年的古老帝国终于疲惫了。

不论是日出的东方,还是日落的西方,亦或是落雪的北国,还是四季长春的南国,昔日威严不可轻慢的紫禁城不再对对他们有无上的约束力。

战争,叛乱,疾病,灾荒,贫穷,成了这片大地上的主要色调。

夕阳照耀在这个庞大古老的王朝土地上,给所有的东西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钱少少坐在一颗高耸入云的巨大古树上,一边吃着豆子一边看着浓烟滚滚的洛阳。

城破了。

李洪基用了十万两黄金从钱少少这里买到了原本准备卖给福王的十万斤火药与两千只炮子。

他用人的尸体填平了护城河,又用这些火药炸开了洛阳坚固的城池,然后,他麾下的兵马如同蚂蚁一般的沿着被炸开的十余处缺口涌进了洛阳城。

陪着钱少少坐在古树上看洛阳末日的还有福王的使者。

如今,使者怔怔的看着贼兵涌进洛阳城,泪流成河。

“现在,我蓝田县的火药,炮子可以平价供应福王了。”

钱少少往嘴里丢一颗豆子,嚼的咯吱吱作响,说话的声音却非常的平静。

使者凄声道:“我的妻儿老小都在城里。”

钱少少奇怪的看着使者道:“既然你的妻儿老小都在城里,在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在跟我讨价还价,浪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你看,你们不肯出钱,可是,人家李洪基肯出钱啊,十万两黄金,眼皮都不眨一下,当场交接,当场就拿走了货物。

怎么样?刚才那十几声响动你听见了吧?

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蓝田县的货物贵,那是有贵的道理。”

使者悲愤的指着钱少少道:“你们怎么可以把火药,炮子卖给贼寇?”

钱少少诧异的道:“你忘了,我们其实也是贼寇!

就是我们这群贼寇,几次三番的帮助福王,你家王爷却把我们当成了傻子。

上一次在伏牛山,我家县尊为了替洛阳挡灾,硬是把李洪基的大军给劝说回去了,你们连区区一万两黄金的酬礼都不给。

赏赐了五千两银子——你们以为我家县尊是叫花子?

你这次带来的钱,我就笑纳了。”

说完话,就把使者从树上推了下去。

七八丈高的树杈,加上使者身形肥硕,从树上惨叫着落地之后,就没了声息。

就在使者落地的功夫,钱少少带来的黑衣人正在屠杀福王府的护卫。

这实际上也没有用多少时间,等钱少少从树上爬下来之后,福王府的五十多名护卫就全部被杀了。

其实这些护卫的本事不差,只是没了斗志,一心想着投降,所以死的很快。

十六辆马车自然就成了钱少少的。

他命人砸开一个箱子,瞅了一眼里面金灿灿的金锭,终于松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姐夫要的钱,他总算是凑齐了,还有很大空间的剩余。

马车迅速离开了洛阳郊区,钱少少却没有离开,直到一个满脸灰尘的年轻人骑马过来之后,他才从躺椅上站起身,把水壶丢给了那个年轻人。

“只能来这么多人了。”

钱少少瞅瞅络绎不绝的马车队道:“还有人舍命不舍财?”

年轻人道:“没法子,李洪基破城的时候说了,只拿官府是问,不劫掠民财,不杀百姓,还说什么杀一人如杀他爹,淫一人如淫他妈。

好多人觉得李洪基身为大王,应该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因此,不愿意去关中。”

钱少少摇摇头道:“那就没法子了,放弃西门了吗?”

年轻人道:“郝摇旗比较给面子,特意给了我们一个时辰的时间来收拾财物,我出来之后,郝摇旗就封锁了洛阳西门。

没有起争执,也没有动我们的财货。”

钱少少道:“你应该激怒郝摇旗的,如果他抢走了你带着的财货,那就太好了。”

年轻人摇头道:“不妥,李洪基部对我们很不友善,看的出来,郝摇旗强忍着怒火才给了我们一个时辰的时间。”

“福王府的钱财呢?”

年轻人长叹一声道:“太多了,城池未破之前,我们已经攻占了福王宝库,忙碌了三个时辰的时间,才拿走了福王宝库中一半的东西,好在,贵重的东西都拿走了,七八个库房的银锭以及十余个库房的铜钱来不及拿走。

便宜李洪基了。”

钱少少皱皱眉头道:“那就快走,早点跟云杨会和,我很担心李洪基发现福王宝库空了一半,会追上来。”

年轻人连连点头,这一次捞的钱财太多,他也很担心。

钱少少打马走在队伍最后面,前边的队伍里哭声不绝,他忍不住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跟留在城里的那些富户们比起来,他们此刻就在天堂。

穷人是不怕李洪基的,甚至有些欢迎李洪基。

富人们就很害怕了,他们明白,只要李洪基来了,这天下就变成了穷人的天下。

比富人还要害怕的人群其实就是官员们了,不过,他们永远都是得到消息并且做出决断最早,最快的一批人。

李洪基还没有到来的时候,洛阳就有很大一批官员带着家眷已经离开了。

关中对这些人是不欢迎的,除非他的原籍就在关中,并且还要保证原籍的里长们愿意接纳他们。

这些人即便是来到了关中,想要做官那就完全没有可能了。

因为这个原因,这些人也不愿意进入关中,毕竟,做了官的人多少都有一些门路,离开了洛阳,只要愿意花钱,去别的地方做官也是可行的。

进入关中的富户,大多是一些土生土长的洛阳人,他们成几代人的打根基,才有了现在富庶的生活,离开洛阳之后,就预示着他们主动丢弃了大半的家业。

钱少少见到云杨的时候,云杨快活的如同一只大马猴。

“这么多钱啊……”

看到云杨趴在钱箱子上深情呼唤的模样,钱少少低声道:“要不要截留一点?”

云杨刚刚咧开大嘴想要说好,屁.股却开始隐隐作痛,想起父亲那张阴沉的脸,连忙摇头道:“不成,拿不得!你在害我!”

钱少少打开箱子将黄金露出来,笑眯眯的道:“我不会说的。”

云杨四处看看,坚决的摇头道:“你不说,自然有人会说。”

钱少少咣当一声盖上钱箱子道:“你以后真的要小心了,别看到钱就两眼冒光,族长换人了,婶婶可以抽你一顿鞭子把事情蒙混过去。

你以为到了我姐夫手里,你还能用家法混过去?

说不得要面对一下獬豸的。”

“你知道这个道理,还怂恿我截留。”

“我只是见你如此喜欢钱,就配合一下,毕竟,这么多钱财过眼不能动,太折磨人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地平线上扬起大股的烟尘。

那些正在歇息的富户们吓得惊叫起来,一个个跳上马车就跑,一时间,哭爹喊娘之声再次响起。

云杨大怒,挥挥手,号手就吹起号角,一队队骑兵从山坳中,丘陵后面,树林中缓缓钻了出来,在平原上一字排开,等待敌人到来。

一声炮响,一枚黑乎乎的铁球就从丘陵边上飞了出来,落地之后并没有炸开,而是冒出一股黄色烟雾。

而十余队骑兵群中,也各自有一骑纵马而出,离开大队百步之后,就坐在马上开弓,一枝枝响箭吱溜溜的尖叫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落在他们预定的位置上。

对面的烟尘逐渐散开,一个骑兵从大队中缓缓出列,最后停在了还在冒着黄烟的炮弹边上,等着对面的将领出来与他对话。

蓝田军中,从来就没有主将傻啦吧唧站在军阵前边跟人谈话的军例,云杨自然不会站出去,对面的那个傻蛋喜欢当鸟铳靶子,他可不想。

阵前谈话从来都是副将的事情,云杨的副将如今在潼关,所以,钱少少就自告奋勇打马上前。

看到刘宗敏那张拉的老长的苦胆脸,钱少少就笑了。

刘宗敏沉声道:“我们苦战二十一天,折损一万三千弟兄,你蓝田县不费一兵一卒,就拿走了泰半福王宝藏,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钱少少道:“蓝田县谋划福王宝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笔买卖眼看就要成功的,闯王却要来给黑吃黑,是你们不义在先。”

刘宗敏眼神闪烁,冷声道:“莫要欺人太甚。”

钱少少冷笑道:“要不我回去,你拉开架势跟云杨将军打上一场?”

刘宗敏瞅着远处严阵以待的轻骑兵,以及,丘陵处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叹息一声道:“我们本是一家人,就问你们大当家的,为何会背信弃义,不与我们一起把狗皇帝掀翻,反而当狗皇帝的走狗?”

钱少少道:“你在教我们如何做事吗?”

刘宗敏悲愤的指着钱少少道:“如今,闯王拿下了洛阳,八大王拿下武昌也指日可待,如果你蓝田县能从山西直扑河北,我们三家一旦在京城会师,则大局已定。”

钱少少皱眉道:“我们自然可以兵出山西,不仅仅山西可以出兵,还能从蓝田城出兵直捣京师。

问题在于,打下京师,除掉崇祯之后,闯王与八大王愿意尊奉我家县尊当皇帝吗?”

刘宗敏道:“我家闯王如今拥兵百万,麾下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如何能为云昭副贰,如果你们愿意合兵一处,闯王说,丞相之位非你家县尊莫属。”

钱少少怒极而笑,一边用手点着刘宗敏,一边缓缓后退,大声道:“你觉得你家那个独眼草头王配让我家县尊喊他一声皇上吗?

刘宗敏,你枉为蓝田人!

我回去就禀报县尊,从今后不准你自称蓝田人!”

第一章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