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意外,母女俩(求月票!)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一直在期末备考。

期末考试分三天,一路考下来,他感觉良好。

除了大学英语和高数能稳起90分以上外,其它科目他大概估算了一下,大概在80出头,纯属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分数。

不过他一不评奖,二不评优,三不追求留校任教,这个成绩已然满足。

最后一门考试是宏观经济学,等到写完最后一题,稍微检查一遍,李恒懒得再费时间,收拾收拾笔和本子,在监考老师的注意下,第一个离开了考场。

“师傅!我的好师傅!等等我。”

只是他才在走廊上步行10来米,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急呼呼又撒娇似的喊声,且带点夹子音,普通话要标准不标准的那种,把附近几个监考老师都听笑了。

李恒眉毛一挑,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情不愿回身道:

“娴公主啊,下次咱口音纯正点,别这么暧昧行不行。”

“这还暧昧?我都没喊“师傅,我的好师傅,我怀孕啦”就不错了,你还嫌弃呀?”

李娴不知什么时候剪短了头发,一水学生头,皮肤白里透红,胶原蛋白饱满,端得那叫一个可爱。

旁边的监考老师再次爆发出笑声。

李恒气绝,真是服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给,你的信!”李娴递一封信给他。

李恒问:“谁的?”

李娴说:“柳月姐的。”

李恒接过信封,瞧了瞧,又问:“还有事不?”

李娴目光灼灼盯着他,悄悄说:“师傅,我在汉城的朋友要来看我,能不能当我一天男朋友呀?

我带你出去炫耀炫耀,让她们见识见识咱们中国的美男子。事后我给你300块钱哟。”

嚯!可真是舍得。

300块钱都抵得上普通工人几个月工资了。

不过这理由咋这么熟悉呢?貌似余老师当初在长沙就是这个。

李恒拒绝:“我明天中午要回家。”

“啊?这么早呀?”李娴顿时垂头丧气。

李恒笑了笑,调侃道:“这么有钱,临时找个男生冒充不难。”

“哈哈,那算了吧,我用你的照片炫炫吧。”李娴对其他男生一脸嫌弃,然后又腼腆问:

“师傅,你和肖涵感情怎么样了啊,有没有缝隙让你宝贝徒弟插个队啊。”

李恒无语,“走了,下学期见。”

“哦,好吧,那下学期见了。”看着他沿着走廊去了教学楼另一边,她狠狠掐自己大腿肉一把,暗暗大喊:我不纯洁啦,坏主意一个一个的啦,哎呀,可没狗屁用啊,昨晚为什么会突然梦到他呢,羞死了!羞死了啦。

来到会计学2班,李恒在窗户外面往里瞄了瞄,麦穗正在埋头答题。周诗禾和叶宁挨着不远,也在做题。

留意到讲台上的女监考老师一眨不眨盯着自己,李恒朝对方挤出一个笑容,随后离开了管院教学楼,往庐山村走去。

刚进到巷子里,就迎面撞见了余老师,她锁上门,似乎正要离开。

“老师。”他停住脚步喊。

余淑恒目光在他身上快速转一圈,问:“考试完了?”

“嗯。”

“考得怎么样?”

“还行。”

余淑恒轻点头,然后问:“你哪天过来?”

李恒琢磨着回答:“不确定,估计要待半个月到20天左右。”

余淑恒蹙眉,“这么久?要挨个去趟她们那?”

一猜即中,但李恒矢口否认,“我可能要陪妈妈去一趟济南。”

听闻,余淑恒又看他眼,走了,迈着优雅的步子消失在巷子口。

古里古怪的,李恒侧身望着那高挑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刚才余老师给他的感受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仅过往的相熟不见了,还有点冷。

算了算了,就这样喽,李恒强行中断思路,掏出钥匙开门。

不过当看到门口的银杏树时,又颇为遗憾,刚刚本来还想试着开口让对方照顾下这棵树的,结果对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冷冰冰走了。

把东西放到二楼,喝杯水,李恒拆开柳月写的信。

信件内容不多,就一张信纸,几段话。

信中柳月问他三个问题:

第一问,有没有想我?要是想我,本小姐回国后给你做老婆。

这字迹是柳月的,对这妞的野性他已经免疫了,全程看得波澜不惊。

第二问,她问:那晚的春药你是怎么解决的?我在浴室折腾了快三个小时,当初就后悔,早知道这样痛苦,就不走了,留在包间陪你。

不提下药还好,一提他就有股子火气。

好在黄昭仪是个非常明事理的女人,比较贴心,几次相处下来让他改观不少。

接着往下看,柳月在信中的第三问是:我估算过时间,你药性发作时,大概率和我小姨在一块待着,你有没有上她床?

最后一段话,柳月说:经过三思,我觉得应该低头向你道歉。但如果你和我小姨在一起了,那就原谅我吧。要是你们没在一起,回国后,我把处女身给你作为赔礼,事后本小姐保证不纠缠。

信到这戛然而止。

通篇读下来,李恒确认一件事,此信绝对是那妞亲笔写的,风格一如既往荤腥不忌,死性不改。

把信纸叠起,归入信封。

这信他不打算回复,随后李恒下楼出门,再次离开庐山村,马不停蹄往沪市医科大奔去。

在校门口,他再次见到了魏晓竹的追求者刘安。而等公交车期间,他又远远见到了郦国义?

望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人,李恒若有所思。

难道老郦要对刘安动手了?他下意识这样思量。

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公交车来了。呵!好家伙!车子才堪堪停住,一大堆人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不要命往里挤。

李恒来得有点迟,站位不利,差点没赶上趟,后面还是前边一个女生主动退出来,把最后一个机会让给了他。

他站上公交车,回头看向刚才让位置的女生,确实有种面熟感,应该在学校不止见过一次。

车上人太多,又是大夏天,杂七杂八的有一股馊味,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这时候他好希望有个大美女陪聊天啊,或者有人在旁边吸烟也行啊,奶奶个熊的!旁边的大妈诶,你屁股往哪边拱哦?挤到我了哎。

面对凶悍的大妈,李恒一退再退,直把左手边的女生看笑了。

他偏过头瞅向女生。

女生瞬间捂嘴不再笑,扭头望着车外。

还是这年头的女生好哇,比较纯。要搁后世,嘿!你瞧瞧,面对自己这赏心悦目的长相,早就张罗着要微信要手机号了,哪管你有没有对象?哪还会这样躲闪?

捱啊捱,拼了半条老命才捱到徐汇,李恒一下车就快速跑进了沪市医科大,但是

但是他刚跑到女生宿舍,还没得及喘口气,就傻眼了!

这…,你猜他看到了谁?

竟然看到了魏诗曼,旁边跟着她亲弟弟。

腹黑媳妇儿不是说好跟自己一块回家的么,怎么家里人又来接了?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主动过去打招呼时,魏诗曼已经看了过来,隔着人群看到了他。

魏诗曼比他还惊讶,两秒过后,她走过来问:“咦,李恒,你怎么来了?你们学校放假了?”

“是的阿姨,你来接肖涵?”李恒明知故问。

魏诗曼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又重复问:“你也是来找人的?”

见对方可能起了疑心,李恒权衡一下,没选择撒谎:

“对,我来找肖涵和刘海燕同学,她们说跟我一起坐卧铺回家,我来接她们。”

闻言,魏诗曼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过会好奇问:

“现在小镇上到处流传你和陈家大女儿的才子佳人故事,你不去京城探望么?听说你爸妈也在那边。”

有些话一听就懂,他知晓对方是在打探自己和子衿的感情,也在试探自己和肖涵的关系。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回复,肖涵就已经下来了。刚刚听到小喇叭喊自己妈妈来了,她开始有些慌神。

电话里明明说这次不来接自己的,怎么又来了?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故意说不来却偷偷来了?

一想到亲妈在,一想到honey也会来,她听到喇叭后那是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匆匆往楼下赶,生怕李恒和妈妈碰面。

可惜!天意喜欢弄人啊,往往怕什么来什么!李恒不仅和亲妈碰面了,还说上了话。

肖涵原地呆了呆,稍后硬着头皮径直往两人走去,她不能延误时间,也不敢延误时间。

因为这学校的人都知道两人是一对儿,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打个招呼,自己和honey的关系不就直接暴雷了嘛?

她倒不怕,她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和honey在处对象。

可她毕竟不是一个人,还有爸爸妈妈,得照顾他们的感受。

她十分清楚,要是让亲妈知道他脚踏、暂时脚踏两条半船,还把这么漂亮的女儿给糟蹋了,那不得闹翻天?

嗯哼,“糟蹋”这词用得不对,可李先生您确实脚踏两条船啊,莫要见怪,肖涵这样自我安慰。

“呀,李恒,你真来接我们了啊,我和海燕只是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真来了。”小跑过去,肖涵率先这样跟李恒说话。

得咧,听这话的基调,媳妇儿目前还不愿意把两人的关系公开,这是在隐晦提醒自己。

李恒心领神会地道:“是,我们7个人就差你们俩了。”

魏诗曼一会瞧瞧李恒,一会瞧瞧女儿,眼波流转,暗暗观察。

怕有熟人路过喊破两人的关系,肖涵伸手挽住亲妈胳膊,往人少的小路走:“妈妈,你们买了回去的火车票吗?”

魏诗曼点头:“买了,明早8点的火车。”

随后魏诗曼问李恒:“你们几点的票?”

李恒回话:“下午一点。”

肖涵问他:“李恒,你吃过中饭了没?”

“还没。”李恒回答,欲要找理由邀请魏诗曼姐弟吃饭时,却被肖涵打断了。

只见肖涵甜甜一笑说:“那我们一块去吃饭吧,我有点儿饿。”

“成。”李恒道。

饭桌上,魏诗曼一直没怎么插话,全程听女儿和李恒在絮絮叨叨讲话,直到尾声时,她才起身准备去结账。

结果老板告诉她:“6号桌已经结过账了。”

魏诗曼手里捏着钱,回望一眼还在和女儿说谈的李恒,问老板:“大概多少钱?”

老板查看一下记账,“21块2毛。”

这顿饭很奢侈,李恒和肖涵一唱一和点了好几个特色菜,所以价格比较贵,魏诗曼把钱收进兜里,没说什么,转身跟着女儿他们出了饭店。

来到外边,肖涵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清清嗓子,歉意地对李恒说:“李先生,今天不要见怪,我怕妈妈一时接受不了,我需要一些缓冲时间。”

李恒沉默片刻,临了开口:“是我的错,我太贪心了。”

本来事实就是如此,陈家和肖家挨得太近,有些事情很容易造成冲击,他非常能理解媳妇儿的举动。

见他没有责怪,肖涵松口气,眉眼弯弯说:“要不您先回学校吧,等回到家再来找我。”

李恒讲:“行,咱们商量一个接头地点。”

肖涵眼睛眯成月牙:“早上9点半左右,我去对面镇中老地方等你。”

所谓的老地方,就是上回两人相聚的地方。

眼看魏诗曼两姐弟买汽水回来了,李恒表示没问题,接着向魏诗曼提出告辞,“阿姨,那我先走了,我还有点事。”

“好,慢走,今天谢谢你,有空来家坐坐。”魏诗曼客套说。

“诶。”李恒应一声,伸手拦住公交车,挤了上去。

站在马路边看着车子走远,魏诗曼转头对弟弟说:“你昨晚没怎么睡,先去旅舍眯会,我跟涵涵去学校散会步。”

这年头坐火车不敢全部都睡死,得有一个人保持警惕,困意席卷的弟弟当即转身去了校门口左侧的旅舍。

进到学校,魏诗曼终于忍不住问:“我这眼高于顶的女儿难道看上了二婚男?”

“妈妈,我们现在是朋友。”肖涵浅个小酒窝。

魏诗曼半信半疑,继续套话:“就算看上了也不打紧,妈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二婚男虽然是二婚,但也比绝大部分头婚男强。”

肖涵哭笑不得,于是趁机隐晦试探:“妈妈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可真嫁给他了,您到时候别哭。”

魏诗曼眯了眯眼,笑:“批准了。回头我就跟田润娥说,送她了,要她尽早把你接走,他们家反正有种田,有的是米吃,你就别到家里跟我和你爸抢口粮了。”

肖涵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女儿这么漂亮,不趁机狮子大张口捞笔彩礼钱嘛?”

魏诗曼说:“我们肖家阔气,不在乎那个一毛两毛。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肖涵小心问:“什么要求?”

魏诗曼扫儿女一眼,漫不经心说:“必须和陈家女断了关系,我才能把赔钱货送给他。”

听到“赔钱货”三个字,肖涵噘嘴,“妈,你变了。”

魏诗曼出声:“哦?哪变了?”

肖涵说:“以前你可是瞧不上二婚男的。”

“我现在也没瞧上。这二婚男有才归有才,可腮比桃花红,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主,谁家女儿跟了他眼泪都会流干,会是个好情人,但绝对不是个好丈夫。”魏诗曼把自己相人的经验说出来。

想到宋妤和陈子衿,想到虎视眈眈的麦淑禾,肖涵哑口无言。

另一边。

在沪市医科大接人无果后,李恒又绕道去了趟沪市对外经贸大学,去接张志勇。

此时缺心眼和阳成已经汇合了,正在校门口等车,两人正准备去复旦大学。

看到李恒出现,张志勇揉了揉眼睛,又揉揉眼睛,然后一溜烟跑过来就是一拳,打在李恒胸口,贱嗖嗖地挤眉弄眼:

“卧槽!恒大爷你怎么来了?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叻!”

李恒扬眉,“听说这边有两个光棍,隔老远就闻着味了,我就特意跑过来看看。”

“我靠!恒大爷你别仗着自己帅就乱几把说,缺心眼是光棍,老子可不是。”阳成信誓旦旦表示,学校有两个女生和他保持暧昧,一个学生会的学姐,一个班上团支书。

“就你?矮冬瓜一个,会有女生和你暧昧不清,老夫子呸!除非她们眼瞎。”张志勇完全不信。

“妈的!你竟然敢藐视我,谁说矮冬瓜没有春天?我让你见识见识。”被气得哇哇大叫的阳成放下背着的吉他,打开袋口,从里掏出两张照片,在张志勇面前显摆地晃了晃:

“瞧瞧!这是什么!美不美?嗬!美死你,老子就不让你看,老子就要羡慕死你。”

李恒和张志勇对视一眼,然后瞬间扑了过去,控制住阳成,一人抢了一张照片。

等到看完照片,张志勇脸涨成了猪肝色,破防大骂:“这贼老天真是瞎了眼,你这1米6的人凭什么?”

“凭什么?凭老子会弹吉他!”大家都这么熟了,阳成一点不介意缺心眼拿身高说事,反而骚包地弹奏了几下吉他,脸上拿表情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吹了一辈子牛的阳成这回破天荒地没吹牛,一张照片是他和一学姐拥抱过生日,一张照片是他和一女同学张开双手对向初晨的太阳,怎么看怎么暧昧。

李恒好奇:“老阳,你这吉他水平可以啊,什么时候学的?”

阳成嘿嘿笑,笑的非常得意:“嘿嘿,打抢的不要,偷偷的干活,我去年国庆不是去你们复旦大学么,听那些女生个个夸你二胡拉得好,我就觉得男人应该学一门乐器。

回学校后我就开始学吉他,经过一年努力,现在终于小有成就。哈哈,恒大爷你会陶笛、钢琴和二胡,我会吉他,缺心眼会放屁哈哈”

张志勇快要气晕了,跳起来双手掐住阳成脖子,咬牙彻齿问:“你兜里比狗舔过的还干净,怎么有钱买吉他?说,是不是被哪个富婆包养了?”

阳成放肆地笑:“吉他是学姐送我的,也是他教的,我学会了后,就顺利拿下了班上团支书。”

“我草!贱人!渣男!老子就看不惯你这种花心萝卜。”张志勇逮着阳成就是一阵炮轰。

这回缺心眼是真的羡慕嫉妒恨了,以前还有阳成兜底呢,现在猥琐二人组只剩自己了,阳成飞天了,心里能不酸吗?

车来了,上车后,张志勇还是心有不甘地问:“矮冬瓜,你真同时和两个女生在处对象?”

阳成筹备了一年,等得就是现在这个时刻装逼,右手捋捋下巴,特别神气地说:“你知道会一门乐器代表什么?

代表女生挪不开眼睛,它简直是泡妞神器,自从有了他,老子也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拉风至极。”

“嘻嘻。”前排两个女生忽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阳成老尴尬了,不过这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恬不知耻地问:“在下会弹《渔舟唱晚》,在下会弹《甜蜜蜜》,两位女士可否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一起赏光赏光。”

李恒:“.”

张志勇:“.”

他们一直知道阳成不要脸,但三观还是被刷新了下限,他娘的也不怕挨打?

阳成抱拳:“在下海关学院,你们呢?”

一女生说:“我们都是对外经贸大学的。”

出人意料的,这三人竟然聊了起来。

听了一会,李恒对阳成有些刮目相看,虽然这货其貌不扬,还有些小胖,个子也就162,但谈吐幽默,脸皮厚实,非常会来事,没多久就把两女生红得开心不已。

他默默数了下,5分钟内,两女生被逗笑起码不下15次,果真来沪市一年就完全脱胎换骨了。

张志勇瞪大牛眼睛,完全没想到天天和自己吹牛侃海的二货竟然这么会哄女生?

不到半小时后,阳成和两女生相谈甚欢,成功要到了一女生的班级通信地址,说是以后多往来,做朋友。

等两女生一下车,李恒竖起大拇指:“老阳,牛!”

“哈哈,恒大爷你就别夸我了,我都是跟你学的,你才是祖师爷。”阳成贼眉鼠眼说。

缺心眼插话,抱不平:“滚蛋蛋!我恒大爷脸皮可没你厚。”

三人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复旦大学。

一进庐山村,之前差点飞天的阳成顿时变老实了,不敢多看一眼周诗禾,在麦穗面前变成了憨宝宝,也就敢和孙曼宁说叨几句。

见状,张志勇斜着眼睛呸一句:“呸!老夫子还以为你真的野鸡变凤凰了,哟嗬!原来还是一地鸡毛噻。”

“你懂个鸟!你以前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你不紧张?”阳成低声反驳。

张志勇不服气:“怎么没见过,宋妤。”

阳成再次压低声音:“宋妤那能一样吗,她会弹钢琴吗?噢,忘了你不会乐器,你这文盲不懂其中门道”

话还没完,缺心眼气不顺地踢了他一脚。

麦穗给张志勇和阳成各自倒了一杯水,“你们先坐会,我去拿点瓜子花生出来。”

接过水的张志勇和阳成面面相觑,有点呆傻。

过去好会,阳成咽了咽口水:“缺心眼,这是咋回事?”

张志勇还没回过神,下意识问:“捞什子咋回事?”

阳成掐了缺心眼一把,“你不觉得麦穗像这屋里的女主人吗?”

张志勇吃痛,反应过来后没跟他闹腾,而是歪头盯着麦穗背影,最后吐槽:“我勒个去!难道我恒大爷真的要当皇帝了?”

“可不是,麦穗越来越漂亮了,我们学校都找不出能媲美的。”

阳成感叹,自认为现在也是花丛能手,可看到麦穗后,忽然觉得自己学校那些女生只能算母的,和漂亮压根挨不着边。

孙曼宁走了过来,讥笑道:“再看!再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真是丢人现眼,没见过世面。”

晓得孙曼宁是混世魔王,阳成没有自讨没趣,而是说:“不能怪我和老勇啊,半年不见,感觉麦穗像变了一人似的噢,太漂亮了。”

这话孙曼宁没否认,麦穗一天一个样,她也是亲眼目睹的,有时候甚至觉得遗憾,漂亮成这样却对李恒情有独钟,真是便宜他了。

招呼好张志勇和阳成,孙曼宁问李恒:“你不是去接肖涵的么,她怎么没来?”

闻言,正在聊天的麦穗和周诗禾齐齐看向李恒,心中同样疑惑。

叶宁、阳成和张志勇不慌多余,也扭过头。

大伙都在想:不会是吵架了吧?

迎着众人的眼神,李恒解释:“肖涵妈妈和舅舅来接她了。”

听到这话,周诗禾、阳成和叶宁一脸不解。

叶宁问出口,“你们正儿八经的处对象,以你现在的名气,还怕见到肖涵家里人?”

孙曼宁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赶忙打圆场:“肖涵妈妈是出了名的不好相处,思想也比较保守,哎呀,你们没见过不懂,算了,不说了,咱们换个话题。”

其实她也没见过肖涵妈妈,但不妨碍她扯虎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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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截止本章,刚好更新了20.5万字,这月日均7321字,呃,不敢多说,怕被喷。

另:现在是166万字,3月份我计划更新到197万字,大家记住哈,我要是懈怠偷懒,请留言催三月。

(本章完)

第401章 ,麦穗是我的逆鳞(求保底月票)

吃过晚餐,孙曼宁、叶宁、张志勇和阳成围成一圈,打起了扑克牌,四人都是性格活泼的人,一旦气氛到了,顿时忘乎所以的在那大喊大叫,好不快活。

李恒耳朵都被震聋了,临了对同样围观的麦穗和周诗禾说:“今天外面凉快,趁着时间还早,我们去散会步。”

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看,起身跟着他下了楼。

来到外面巷子中,李恒问周诗禾:“诗禾同志,你和余老师商量过了没?哪天过来?”

周诗禾温婉回答:“商量过了,7号。”

李恒算算时间:“你明天走,那只在家呆4天?”

周诗禾轻点下头。

李恒诚挚地表示:“辛苦了。”

周诗禾会心笑笑,娴静没做声。

沿着青色石板,三人步出庐山村,然后围绕校园慢慢走着。

经过12号女生宿舍楼时,见到了乐瑶、戴清和魏晓竹三女,乐瑶似乎神情比较激动,但看到李恒三人后,招呼不也打,就急匆匆跑进了宿舍楼。

戴清原地停滞几秒,稍后也跟了进去。

魏晓竹则侧身跟三人打招呼:“麦穗、诗禾、李恒,你们考完了?”

麦穗一马当先靠过去,“考完了,明天就要走,晓竹你什么时候回家?”

魏晓竹表示:“我们明天还要考试,得后天才能走。”

同麦穗和周诗禾聊几句后,魏晓竹转向李恒:“你们哪天去济南?”

李恒琢磨一阵,回答:“大概14号左右,你把家里的座机号码给下我,等我到了山东,到时候联系你。”

魏晓竹大大方方念出了家里座机号码。

李恒默念两遍,然后对麦穗和周诗禾说:“没带纸笔,你们也帮我记一下,怕弄错。”

两女依言记住了号码。

魏晓竹拉着麦穗的手说:“要不你暑假跟着他来山东?去我那里玩两天?”

听闻,周诗禾扫眼李恒,又看向麦穗,心里猜测闺蜜抓不住这个机会。

果不其然,麦穗摇头拒绝了:“我要到家里陪爷爷奶奶。”

陪爷爷奶奶是真,不敢直面李恒父母更是真,她是个思想保守的女人,一下子做不出这种出格的事。

何况还是绕过宋妤、陈子衿和肖涵去面见他父母,光想想头皮就发麻。

其实,魏晓竹也知晓好友的不利处境,刚才发出邀请一是真心实意想她来家里玩几天。二呢,同样也是助攻下好友,希望她能借此机会在李恒父母跟前露个脸,若是能讨得李恒父母欢心,一举“转正”最好。

很多东西,三女心知肚明,但都是聪慧地没有揭开那层皮,没有去捅破窗户纸。

李恒这时突然对麦穗说:“我觉得晓竹同志的建议不错,反正暑假那么久,有的是时间陪爷爷奶奶,要不跟我去一趟山东?横竖花不了几个时间。”

周诗禾抬起头望向李恒,十分意外。

魏晓竹同样惊讶,没想到麦穗一不小心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然这么重要。

跟他去山东,这隐隐代表什么?

是个傻子都懂啊。

麦穗有些心动,但几乎没怎么犹豫,依旧拒绝。

见状,魏晓竹为好友叹口气,随后很有眼力见地转移话题,“走,我请你们喝汽水。”

说是她请客,但李恒却抢着付了账,他的理由很简单:有男人在,哪能让漂亮女士付钱嘛。

他关心问:“刚才乐瑶怎么情绪那么激动?遇着事了?”

魏晓竹想了想,低声说:“和郦国义吵了一架,闹分手。”

周诗禾难得搭句嘴,“分了?”

魏晓竹摇头:“不太清楚,郦国义提出分手,乐瑶不同意,暂时应该还没分开,不过以后难说。”

为什么难说,李恒三人没问,随后三人变成四个人,一起围绕复旦校园散步。

路上好多男生向李恒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一大王三小王,除开出国留学的柳月外,此刻都在他身边聚齐了。

此情此景,试问哪个男人不疯狂?哪个男人不眼红?

后边路上又遇着了很多人,比如假道士和怀孕的陈思雅啊,周章明和36D刘艳玲啊。

36D不愧是36D,大夏天的一件半衣服,感觉珠穆朗玛峰都在她面前矮了一截唉,周章明手牵着她,他妈的老拉风了!

李恒和周章明见面就悄摸说出了一句差不多一样的话:

“老李,你这样会招人恨的。”

“老周,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说完,两人高兴地哈哈大笑。

周章明递根烟,“听兵哥说,你明天中午的车?”

“对。”李恒接过烟,却没吸,放在手心转了两圈问:“你什么时候走?”

“我明早的火车。”

“老郦在宿舍没?”

“我出来之前还在,现在不知道。”周章明说。

怕女生们久等,两人没说几句就散了,约好下学期开学大醉一场。

步行到燕园时,魏晓竹跟他们分开了,去了姑姑家。

临走前,她跟李恒说:“李恒,你确定要出发前,可以提前打个电话给我们。”

李恒颔首,“好。”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晚风渐渐又大了起来,怕突然下暴雨,三人也没敢在外边久呆,径直回了庐山村。

这个晚上,外面四人在打牌,李恒、麦穗和周诗禾三人在阁楼上喝茶聊天,偶尔轮流在天文望远镜下远眺一番。

秋千上的麦穗伸手摸着紫色风铃说:“带子老化了,要换了。”

李恒仰头望望:“嗯,等我从家里回来就去买新的。”

凌晨时分,周诗禾有些困,站起身说:“我要睡了,穗穗你过去吗?”

麦穗知道好友不喜欢一个人呆屋子里,当即跟着起身,“好。”

进到客厅,见玩牌四人组依旧亢奋不已,麦穗回头对李恒说:“有点吵,要不你去隔壁睡?”

李恒迟疑:“方便么?”

麦穗看看周诗禾,娇柔笑笑说:“你个大男人担心什么?你可以睡我的床,我今晚和诗禾睡。”

李恒没矫情:“行,你们等我下,我洗个澡,很快。”

周诗禾和麦穗同时点头。

老实讲,虽然他和周诗禾的关系非常熟稔,但他还是头一回来27号小楼睡,走进屋子的那一刹那,他感觉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

他一时也说不出个门堂。

看他进了次卧。周诗禾和麦穗轮流洗个澡后,也去了主卧。

躺到床上,麦穗感觉闺蜜在看自己,于是侧过身来,“诗禾,怎么了?”

周诗禾沉吟一阵,问:“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要拒绝?”

麦穗知她在说去济南的事情,沉默片刻道:“会给他带来麻烦。”

麦穗话只说了一半,关于陈子衿和宋妤的存在,她和孙曼宁一样,答应过李恒,不会说出去。

所以一年下来,两女口风很紧,从没跟任何人透露过。

过一会,周诗禾隐晦提醒:“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以后很难再有。”

麦穗语气低沉:“我知道。”

言及此,周诗禾没再多说。

按照她平素的性子,其实这两句话都不会开口的,但今天说了,主要还是两人关系要好,同时她也希望麦穗彻底牵制住李恒,分散他的注意力。

一夜过去。

第二天,当他醒来时,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一行5人匆匆吃过早餐就撑伞往火车站赶。

周诗禾家里人要中午才能到,并没有急着走,目送5人消失在雨幕中,她的视线情不自禁飘向了斜对面的25号小楼。

似乎有点不对劲。

过去李恒放假回家,余老师不仅会帮其买票,还会亲自开车相送,但这两天却没有任何动静。

且这回余老师提前走了,到现在都没露面,中间是发生了什么吗?

周诗禾如是想着,尔后视线下移,落到了正被风雨吹残的银杏树上。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棵树坚持不了多久了。

是不是意味着肖涵的地位不稳固?

有那么一瞬间,她生出帮某人照顾下这棵树的念头,可一想到闺蜜麦穗,她又渐渐熄了心思。

周诗禾对种植花草树木有一定的知识储备,因为她奶奶和妈妈都喜欢在院子里移栽花木,从小看到大,慢慢学会了很多东西。

她知道,这棵银杏树是犯了病害。同时水涝也在加速它的死亡,这个季节雨水本来就多不说,某人还坚持天天浇水,生怕它死得不够快一样。

天晴的时候,太阳确实毒辣,但那也仅仅是把土壤表面晒干了,下层土壤的水分依然充足,帮家里伺候过植物的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是后话,她没有26号小楼钥匙,没法去帮忙。

另一边。

每次放假挤火车就跟打仗一般,人挨人、人挤人、人推人成了家常便饭。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上火车,几人全身都冒出了一层细细密汗,麦穗掏出手绢递给他,柔柔地开口:“你擦擦。”

“好。”李恒没客气,接过手绢就照着面门一通乱糊。

张志勇和阳成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心惊肉跳,妈妈的!恒大爷这是怎么回事?不会真拿下了麦穗吧?

孙曼宁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把行李一放,就对着两个雕塑喊:“喂,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速度点,来打牌。”

“还打?我滴个天,昨晚才睡了不到3小时,大王你绕了小的哈!”阳成双手抱拳,连连求饶。

孙曼宁呲牙:“别叫老娘大王,“大王”是咱们诗禾的专属别称,赶快!别墨迹。”

熬不过孙曼宁的霸道,张志勇和阳成秉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心思,只得傻憨憨地坐了过去。

孙曼宁看向李恒和麦穗,“三缺一,你们谁来?”

麦穗对李恒说:“我陪他们打几圈,你先休息会,等会换你。”

李恒说成,然后倒头就睡。

一小间卧铺有6张床位,另一个也是女性,大概30岁的样子,人家一进来就爬到了床上,双眼闭着,根本不搭理下面叫叫嚷嚷打牌的一行人。

难得这么放松一回,赶了一路的李恒竟然睡着了,还睡得很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恒被阳成摇醒了,“恒大爷!恒大爷!快醒醒,老勇他们跟人起冲突了。”

李恒猛地睁开眼睛,一屁股坐起来问:“什么冲突?”

“来不及解释了,你快去看看吧!”阳成一脸焦急,拽着他就往外赶。

穿过卧铺过道,来到洗漱间位置,果然看到了老勇和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男人在对峙。

此时张志勇面红耳赤,梗着脖子,一副斗鸡公模样,这货正用那干瘪的身躯把麦穗和孙曼宁护在背后。

对面人高马大的男青年粗粗扫一眼起码有188以上,旁边还站着3个年纪稍大的中年人。

光论身材这块,缺心眼被对方完爆.

但张志勇从小就跟着李恒打架长大的,嚯!就算明知不敌,但气势从没输过,根本不晓得“怕”字怎么写!两人一直在斗骂。

怕张志勇吃亏,麦穗和孙曼宁死死拉住他,还劝慰他算了算了。

李恒挤过去问:“怎么回事?”

看他来了,麦穗眼里的担忧瞬间少了大半,但欲言又止,最终没出声。

孙曼宁在旁边说:“我和麦穗来接开水,那男的一直在旁边猥琐看着我们,还出言不逊。”

李恒眉头一皱,“说什么了?”

青年男人那边数量占优,体格占优,麦穗怕把事情闹大害了李恒,于是阻止孙曼宁说:

“曼宁,算了,我们回去吧。”

李恒伸手握住麦穗的手,对孙曼宁讲:“说!”

听到这不容置疑的语气,孙曼宁知道他生气了,霎时显得有些犹豫,惧怕李恒跟对方干架从而吃亏。

不过边上的阳成血气方刚,可没女人这么多顾虑,告诉道:

“恒大爷,那男的对着麦穗和曼宁说:是C吗?”

是C吗?

恶毒品评女性私密部位,这是对女人最侮辱的词汇。

直接触碰到了李恒的逆鳞!

李恒眼睛眯了眯,伸手拍了拍前头的缺心眼,用土话讲:“老勇,你休息下,蓄蓄力。”

一听到这话,缺心眼伸出舌头舔舔嘴,把打头位置让给了李恒。

这货嘿嘿笑,晓得恒大爷动怒了,今天这架避免不了。不过他是谁啊,绰号缺心眼,曾经3人联手对抗过12人,最喜欢见血腥。

李恒转头死死盯着青年男人,一字一字:“我说兄弟,出门在外以和为贵,你这嘴是不是有点过于贱了?”

“老子贱怎么了?就爱贱!贱你了?”青年男人仗着人高马大,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样。

李恒指指麦穗和孙曼宁:“咱是个讲究人,文明一回,对她们鞠躬90度道歉,道歉三次,她们原谅你了,这事就算过了。”

“he-tui!你是我爹啊还是我妈啊,老子要听你的?”青年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坨口水,神态更嚣张了几分。

麦穗伸手悄悄拉了拉衣袖,眼里写满了担心,小声说:“李恒,我们走,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恒面无表情道:“我出门在外头一回见到这种贱人。”

麦穗看眼对面四个彪形大汉,还是怕他吃亏,又拉了拉他衣袖。

李恒伸手摸摸她脸蛋,对孙曼宁连使两记眼色:“曼宁,带麦穗先回去,我们马上过来。”

见状,孙曼宁用蛮力拉着麦穗走了,走之前还说:“快回来啊,我和麦穗等你们。”

“好,知道了,很快就来。”李恒回应一声。

等到麦穗和孙曼宁一走,李恒没再有任何废话,转身呼啦就是一拳,照着青年男人狠狠砸去!

他前生专门练过拳脚功夫的,而且从小跟人打架长大,打人最是有经验。

就这么一拳!

青年男人应声倒在了火车墙壁上。

这用力且不讲理的一拳!直接把对面三个年岁稍大点的中年人看懵逼了!这是下死手啊!

还没等三个中年人反应过来。李恒得理不饶人,趁你病要你命,持续挥拳砸过去,左右手开弓,全部照着面门砸,“砰砰砰”一口气连着猛砸了11拳。

青年男人傻呼呼地看着他,本能反应就是缩着身子、双手抱头,这会不但被揍得意识模糊,嘴唇抖索,连死鱼眼都翻出来了,话都说不利索了。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傻了!

见三个中年人要围过来,李恒甩头瞪眼过去,伸手点点,恶狠狠说:“找死就过来试试!”

他这语气和表情特别吓人!特别凶相!一看就不是装的,带有煞气。

三个中年人顿了顿,走南闯北的他们瞬间意识到眼前这小伙子特别不好惹,今天同伴绝对是遇到了硬茬子,互相瞅瞅,家有老小的三人愣是没敢向前。

这时缺心眼和阳成往前走两步,分开站在两侧,一左一右护着李恒,防止对面三个中年人搞偷袭。

见成功喝住三个中年人,李恒猛地一个膝撞,用力撞击青年男人腹部:

“你他娘的,喜欢嘴贱!来!来再给老子嘴贱试试!”

说着,他又用手撕青年男人嘴角,掰开用力往两边扯,直扯到嘴角裂开、见了红才放手,接着两耳光:

“妈的!我还以为碰到什么厉害角色了,原来是一软脚虾。”

“别打了,兄弟我错了。”青年男人痛苦地捂着被撞击过的腹部,蹲在地上,脑袋蒙蒙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打车这样了?完全丧失了抵抗意志。

“啪!”

“啪啪啪!”

李恒又是几耳光过去,“兄弟?谁他妈跟你这种垃圾是兄弟?”

“别打了,大哥我错了!”耳光太用力,以至于青年男人两颗牙齿飞溅而出,吓得周边围观的人“啊啊啊”个不停,不停往后退。

这时麦穗出于担忧,奋力挣开孙曼宁的手,又跑了回来。

李恒指着麦穗和孙曼宁,逮着一脚踢到青年男人大腿上,“道歉!立即!”

伟人那话果然没说错: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这不,挨了一顿毒打的青年男人这回老实了,认清了双方的实力差距,接连弓腰对麦穗和孙曼宁道歉。

麦穗没理会,拉着李恒的手走了。

孙曼宁则有样学样,一脸嫌弃地吐口水到地上,“呸!真晦气!老娘祝你妈和你家女人世代为娼,将来全部做鸡!”

说罢,孙曼宁也扭身走了。

缺心眼同阳成对视一样,哼哼唧唧,肩搭肩唱着小调跟在后头。

别看刚才的打斗场面十分激烈,其实全过程3分钟都不到。当两乘警赶过来时现场已经散去。

男乘警询面部肿的跟猪一样的青年男人:“怎么回事?谁打得?”

青年男人自知理亏,吓得不敢出声。

乘警抬起头:“谁知道?”

一围观群众举起手:“我知道。”

花几分钟,从围观群众口中了解完事情始末后,乘警随即来到了李恒他们所在的卧铺车厢转悠一圈,得知他们是大学生时,乘警没逗留,转身夹着青年男人就欲走。

“咦,你是上春晚的李恒?”转身刚到一半,左边的女乘警认出了李恒。

李恒微笑,默认。

女乘警跟着笑,说:“我很喜欢你的节目,那首《故乡的原风景》很好听。”

李恒礼貌表示:“谢谢。”

两乘警走了,带着青年男人走了。

这年头,呼!别把大学生不当官啊,何况还是复旦大学的大学生,何况还有一个是上春晚的名人,精贵着咧。

乘警一走,在上铺一直躺尸的30岁女人不知何时已然探出半个头来,正悄无声息地打量着李恒。

麦穗坐到他身边,担忧地说:“以后不要打架,我害怕。”

李恒握着她手:“有我在,不用怕。”

麦穗含情脉脉说:“我怕你出事。”

李恒沉默,尔后不管不顾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你是我的逆鳞,这世界上谁都不能欺负你。”

闻言,麦穗心跳加速,整个人暖暖的,许久才再次开口问:“你真没事吧?”

“没事。”

李恒摆摆手,不满意地讲:“就是好久没揍人了,动作没以前干脆了。”

孙曼宁笑嘻嘻说:“那男的掉了两颗牙齿,脸都肿成猪头了,这还叫不干脆呀?”

张志勇贼眉鼠眼表示:“嘿!孙霸王你是不懂我恒哥唷,以前打架比这猛十倍。

初二的时候,曾经有个男生说了陈子衿几句坏话,丢!直接被我们兄弟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嘞。”

说完,张志勇从背包中翻翻,翻出一根螺纹钢,藏在衬衣袖子里,然后主动坐到外边过道上,放起了哨。

见麦穗一直在给李恒嘘寒问暖,阳成也坐到了外边过道上,怅然若失地长叹了好几口气。

缺心眼不明所以,“你叹个鸡毛气,怎么?是手痒没打上架?”

“你是光棍,你不懂我此刻的悲伤。”阳成摇头晃脑,一副中二青年十分忧伤的样子。

张志勇嗬地一声站起来,亮了亮衬衫中的螺纹钢,“草!你要是再指桑骂槐,信不信老夫子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为什么叫“缺心眼”。”

阳成连忙收敛起高傲的头颅,垂头丧气说:“唉,人比人气死人,老恒在天上玩高端局,我在地上吃草。

老勇,你评评理,咱们到底差哪了?都是有鼻子有眼,都是男人,为什么你是光棍?为什么我才只有两个女人?”

张志勇憋出内伤,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个贱货!”

天色快黑了时,同李恒说话半天的麦穗终于安心躺到了床位上,李恒在床边坐一会,稍后走出来跟缺心眼和阳成:

“老勇、老阳,你们也去睡会吧,上半夜我来守。”

两货异口同声说睡不着。

阳成虚心请教,“恒大爷,你是怎么和麦穗勾搭上的?快传授我点经验。”

李恒问:“你不是有学姐和团支书么?”

“除非傻子,不然女人谁嫌多哈?”阳成如是说。

李恒瞧瞧他,用手指头指指自己的脸蛋,玩笑道:“有这,无往不利。”

阳成“我靠”一句,觉得备受打击,不想和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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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白天还有2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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