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2:夫妻相认,双双坦白

丹药甫一入腹,赵无羁便掐诀如电,指尖绽出青芒,正是服食术运转之相,化毒为补。

同时一道传音悄然送入南知夏耳中:

“无妨,放心。”

短短四字,却似定海神针,尽显从容镇定,令南知夏惊愕欲阻止之心,也将信将疑的止住。

另一旁,方青涵初时也是一惊,待见赵无羁竟当场炼化丹药,不由暗松口气。

若只是吞服未炼,尚可事后逼出。

但此刻对方已开始炼化丹药,药力开始化入经脉,便再难逆转。

“倒是个痴情种子.”

她偷眼瞧着南知夏复杂神色,又见赵无羁这般毫无保留的信任,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艳羡。

若得如此道侣,谁愿做那负心之人?

可惜

方青涵垂眸掩去黯然。

一入洞天深似海,很多事情不是不想不愿,就能不去做的。

哪怕是圣女都会身不由己,何况候补圣女。

茶过三巡,赵无羁眼中已现迷蒙之色,炼化丹药的青芒渐渐消散。方青涵见状,唇角微勾,看来药效已然发作。

“倒是便宜了夏师姐”

她瞥了眼正紧握赵无羁手掌的南知夏,心中既觉无趣又莫名酸涩。

这任务完成得太过轻易,反倒让那对璧人当着她面秀了回恩爱。

“良宵苦短,师姐你与你这未婚夫小别胜新婚,师妹就不作那扰人清梦之人了。”

方青涵瞅了一眼赵无羁那俊逸的侧颜,又看向已不自禁凑过去捂住赵无羁手掌的南知夏,心内轻哼一声,面上轻笑。

起身时广袖翻飞,对神情恍惚的赵无羁盈盈一礼:“赵道兄,改日再叙。”

见他眼神涣散的模样,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翩然离去。

“无羁,无羁”

方青涵身影方消,南知夏便再难自持。

她双手紧攥赵无羁手掌,玉容几乎贴到他面前,心中感动又焦急自责担忧,“你怎这般莽撞!既说无事,为何现在.?”

一旁闻声而来的小玥见状惊呼,“南小姐,我家大人怎么了?”

南知夏心中担忧不已,闻言神色复杂,已不知该如何向小玥交代。

忽觉掌心传来一阵酥痒。

垂眸一看,竟是赵无羁的手指在悄悄勾画。

“无羁?”她愕然抬首,却见他依旧眼神迷离,心头又是一紧。

素手捧起他的脸庞,几乎鼻尖相贴:“你感觉如何?”

“嗯”赵无羁发出含糊气音,宛如刚被喂药的大郎。

“什么?”

南知夏急得将粉嫩耳垂凑近他唇边,莹白侧脸近在咫尺,幽兰吐息萦绕。

“方青涵走远了吧?”

这声低语如惊雷炸响。

南知夏下意识应道:“走远了,走远.”

她蓦地反应过来,惊喜转眸——

恰在此时,赵无羁也含笑回首。

四目相对的刹那,唇瓣意外相触。

一种温润香甜的感觉,又仿佛触电,顿时席卷二人全身。

南知夏美目圆睁,赵无羁眼中笑意更深。

一旁的小玥直接呆立当场,俏脸腾地烧红。

大人和南小姐竟在她面前.吻、吻上了?!

南知夏霎时羞得满面飞霞,本能地就要后退。

却不料纤腰被赵无羁一把揽住,不仅没能挣脱,反被结结实实又亲了一口。

“啵——”

她“唔”地轻哼一声慌忙退开,眼尾已泛起潋滟水光。

方才忧喜交加的情绪冲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虽唇分开了,身子却仍被牢牢圈在怀中,柔软的胸脯紧贴着对方坚实的胸膛。

“你”

她羞恼瞪去,素手刚要擦拭唇瓣,却被赵无羁含笑的眸光止住。

心头那点嗔怒还未升起,便被这安稳的怀抱化开。

想到他方才毫不犹豫吞丹的信任,想到自己担惊受怕的煎熬,此刻尽数化作失而复得的柔软。

她语气转柔,任由对方抱一会儿,声音轻得似羽毛:“当真无碍了?”

“嗯,无碍。”赵无羁微笑,享受着此刻抱着南知夏的感觉轻嗅着她发间清香。

只觉这未婚妻身上的这香气不似脂粉浓艳,倒像山间晨露般清冽怡人。

那熟悉的书香气息萦绕鼻尖,恍若回到南府初见时的光景。

赵无羁只觉心神前所未有的安宁。

有一种如找到归宿般的温和感。

此刻什么仙途争锋、洞天算计,都不及怀中这一缕温香,只想就这么一直抱着未婚妻。

倚楼听风雨,淡看仙尘路。

南知夏娇羞过后,眸中星辉流转,忽然轻捶他胸口:“方才多危险!那丹可是无上老母所赐.你快骂她一句.再骂一声无上洞天给我听听。”

赵无羁先是一怔,继而失笑。

没想到这位圣女大人竟冒出这般孩子气的要求。在其灼灼目光下。

他当即正色道:“无上老母算什么东西!无上洞天更不是东西!还有我这琳琅洞天!”

他故意拖长声调,“统统都不是东西!可满意了?”

“噗嗤!”

南知夏笑靥如花,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赵无羁能这般毫无顾忌辱骂两派祖师,显然自家未婚夫早已挣脱了惑心术的桎梏。

她眼波微动,暗自思忖:“莫非他已得了赵叔真传?”

她正疑惑着,忽觉小玥灼灼目光,忙红着脸从赵无羁怀中挣开,拉过小玥柔荑:“别担心,你家大人无恙。”

小玥摇头一叹,瞅了眼赵无羁嘴上的唇印,道,“大人当然没事,他现在可美着呢.”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赵无羁挑眉,“你家大人亲一口你家主母,还要你批准不成?”

小玥顿时语塞。

南知夏俏面更显红润,美得不可方物。

但知晓赵无羁如今无事,她放松了很多,只觉一直压在身上的担子,突然卸掉了。

而且,还是一直挂念担忧的赵无羁,亲手为她卸下的。

这在来之前,她根本想都不敢想。

“要不.今晚就在我这儿歇息?”赵无羁突然笑问。

南知夏一怔,想起方才唇齿相触的温软,又羞又喜地嗔他一眼:“胡说什么呢。”

“那就多陪我说说话。”

赵无羁退一步笑道,执起她纤手,眼中笑意渐深,“你方才那些话,真假参半,我可都门儿清.”

南知夏秀眉微杨,她也是不舍现在就离去,能说说话也很乐意。

“既然方师妹不在,你又未被惑心.”

她唇角微扬,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其实我早就是无上教圣女,在皇城时便已修行。”

说到此处,她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总觉得,你似乎也有事瞒着我?你应当早就知晓我的身份吧?”

“哦?有吗?”赵无羁诧异看着自己这未婚妻,这也不简单啊,难道看出了什么端倪?

“当然有。”南知夏轻哼,眼中慧光流转“难道你以为,你未婚妻是个傻子?

你既能避开琳琅洞天的惑心,必是有高人指点,恰巧我曾经就在皇城遇到过一位前辈高人。”

她凝望赵无羁,笑语盈盈,“那位前辈高人曾还多次帮我,帮我找到我教圣器小碗,立下功劳,还帮我教实施报复,杀了掖庭丞!”

赵无羁心头微震,没想到南知夏心思竟如此玲珑,三言两语便将前因后果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正斟酌该如何回应,却听南知夏又道:

“那位前辈.是无羁你在凡间结识的师父吧?”南知夏眸光湛湛,“你所谓的寻仙问道,实则早已暗中修行?

加入琳琅洞天,也是得了他的指点?”

她唇角微翘,“而他助我也是受你所托?”

一旁的小玥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大人与南小姐之间似有无数她不知晓的往事。

“这”

赵无羁迎着南知夏那种‘老实交代,坦白从宽’的眼神,唯有无奈颔首。

“确是如此。那位前辈因得罪玄国皇室,临行前指点我加入琳琅洞天,毕竟在外界无灵之地独自苦修,无异于逆水行舟。”

他顿了顿,摸了摸南知夏的手背:“之所以未曾告知你,实是因那前辈的身份特殊,曾严令我不得外泄其存在。”

“我也没怪你。”

南知夏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随后神色松缓,道。

“这其实也只是我的猜测之一,我刚刚的另一种猜测便是,你得到了赵叔的医武之道真传,自行解开了琳琅洞天的惑心手段。

因为当年,就是赵叔为我施针驱除了无上洞天的控心丸药效”

“我爹?”

赵无羁神色错愕,“医武之道真传?”

这是个什么情况?

前身乃是土著,他穿越过来后继承所有之时,前身的爹也是早就死亡了。

现在听南知夏这么一说,似乎前身的爹赵天朗并不简单。

能以凡人之躯驱除仙家手段,除非这个凡人本就不凡。

“莫非,医武一道,是峰主所言的已断绝的武道人仙一途?”

“我家的《悬壶金针功》,莫非还有我或者前身不知道的秘密?”

(本章完)

第123章 123心有猛虎,道子发难(月票加更7

第123章 123:心有猛虎,道子发难(月票加更718)

“看来,前身老爹的秘密,远不止我所知道的那些。”

赵无羁眉头微皱,思绪翻涌。

南知夏见状,柔荑轻覆在他手背上:“我爹曾提及,赵叔说过赵家祖上似有渊源,只是后来没落了。

若你想弄清楚医武一道的来历,或许……日后该回一趟祖宅?”

“祖宅?”赵无羁一怔,记忆深处隐约有些碎片浮现。

乃是前身那零星的记忆,似浮现出一座荒废多年的老宅院。

前身幼时曾随父亲赵天朗回去过一次,但那时年纪尚小,只记得青砖黛瓦间杂草丛生,院中一口古井幽深冷寂。

赵天朗站在祠堂前沉默良久,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前身匆匆离开。

如今想来,那地方或许藏着赵家的一些秘密。

“看来以后有空暇,是可以去祖宅看看,记忆深处一些想不起的东西,也可以用嫁梦术引出。”

他内心暗想。

南知夏见他陷入沉思,轻轻握住他的手:“不急,待哪天外面不打仗了,我可以陪你一同去。”

赵无羁回神,对上她温润的眸光,心头微暖:“好。”

他虽未言明,心中已有计较。

“医武一道”若真与传说中的武道人仙有关。

不仅对医药术大有裨益,更可能是一条未被发掘的传承之路,也许存在很多资源。

他收回思绪,目光看向南知夏。

二人四目交投,相视一笑,彼此眼中尽是默契与释然。

曾经的伪装与试探,在此刻烟消云散,只剩坦诚后的轻松。

“你过去在皇城倒是演得比我更像,”

赵无羁捏了捏她的指尖,调侃道,“堂堂圣女潜伏在皇城当一个大家闺秀,连我都险些被你瞒过去,南台至今都蒙在鼓里。”

“彼此彼此。”

南知夏眼波流转,试着抽了抽被他握住的手,却纹丝不动。

不由轻哼一声:“谁能想到赵大公子早得了高人指点,连惑心术都奈何不得?”

她顿了顿,眸光流转,“如今既说开了……你今后有何打算?”

赵无羁沉吟片刻,道:“琳琅洞天内部纷争,也不小,峰主对我很不错,我还需帮她周旋。

帮了她,也是帮我自己,倒是你.”

他看向她,“回无上洞天后,可有能力立足?”

“放心,”南知夏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既无需再分心担忧你,我自当全力争夺圣女之位。待掌了实权,资源与自由便唾手可得。

届时无论是统领无上教,还是退居长老之位,总比如今受人掣肘强。”

“不过.”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方师妹回去后必会禀报你已服药。

老母日后恐怕会借我之手,要你透露琳琅洞天机密,或是更凶险的.”

她忽又展颜:“不过也有好处——洞天会将你视为自己人,必会暗中助你在琳琅洞天平步青云。”

“那岂不正好?”

赵无羁淡然一笑,“琳琅洞天本就不是善地。既然无上洞天有所图谋,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借势而为”

“你”

南知夏心头一震,美眸中泛起异彩,“莫非你早有谋划?也想挣脱琳琅洞天的枷锁?”

赵无羁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深邃:“谁不想做那执棋之人?无上老母想以我为子,我又何尝不能反将她一军?”

南知夏心头微震,被他这般从容气度所摄,眉间忧色不觉淡去几分。

赵无羁见她这般情态,知这未婚妻深受无上洞天桎梏之苦,心底闪过一丝念头。

若有机会,若知夏需要的话,定要助其彻底脱离无上洞天的桎梏.

但眼下,他连自身谋夺阳髓的麻烦都还未解决,存在凶险。

且无上洞天也不可能对南知夏松手,他还没那资格要人。

二人目前都还弱小,不够稳定成熟。

“若有难处,不必独自扛。”

他终是按下杂念,微笑道,“随时可传讯于我。”

南知夏似察觉赵无羁的未尽之意,柔声道:“你我皆非莽撞之人,来日方长。”

她伸出柔荑与他十指相扣,美眸中含着一丝期许和鼓励,“待尘埃落定,再论其他。”

二人心照不宣,皆未提“更进一步”之事。

仙途漫漫,眼下能互托真心已是幸事。

余下的,且待风云际会时。

夜风拂过,南知夏看了看已避开到内室,为二人腾出空间的小玥,起身理了理衣袖:“我该回去了。”

赵无羁忽地拉住她手腕,似笑非笑:“临别前,总该给我留些念想?”

“你……”

南知夏回眸风情万种白了一眼,耳尖泛红,却未挣脱。

赵无羁用力一拉,南知夏身躯回了怀抱,又在她唇上轻啄一记,惹得她心跳如擂。

“够、够了!来,来日方长”

她慌忙后退半步,强作镇定地瞪他一眼,眸中水光却泄了羞意。

转身时广袖翻飞,丢下一句“保重”,身影渐隐于夜色。

赵无羁目送她离去,指尖抚过唇畔残留的温软,笑意未褪,眸中却已泛起寒星般的冷芒,蛰伏已久的野心逐渐在苏醒。

温香犹在怀,心已藏猛虎。

他负手立于洞府门前,凝望天边孤月。

在这资源尽被洞天垄断的末法之世,多少修士沦为提线傀儡。

若要真正逍遥天地间,唯有一途.自己掌控一座洞天!

“峰主若不愿,我便自己开一条路吧,就是要耗时很久,且变数更多,不够明朗。”

赵无羁脑海中浮现花青霜那清冷孤傲的身影,摇头一叹。

这座冰山,还真是难攻克啊!

他转身进屋,小玥正在屋内整理衣物,见他进来,忙退后半步,目光躲闪道:“公子与南姑娘……小玥不是有意在旁煞风景的,只是、只是……”

“小丫头,何时学得这般作态?”

赵无羁失笑,屈指弹她光洁额头,掌心拂过她紧绷的肩头:“去煮壶宁神茶,今夜我要参悟家传医武。”

小玥如蒙大赦,却仍忍不住偷瞄他唇上未干的胭脂,结结巴巴应了声“是”,奔向茶炉。

入夜,青烟缭绕的静室中。

赵无羁盘坐玉榻,指尖泛起淡淡银芒。

对面小玥在他引导下渐入深层修炼,呼吸绵长。

“嫁梦术,启。”

眉心银纹流转,他潜入小玥梦境,将今日关于无上洞天和知夏的记忆暂时封存。

这些谋划太过凶险,若让小丫头无意间被人套话说漏了嘴,恐招来杀身之祸,有害无益。

做完这些,他展开《悬壶金针功》的功法古卷。

嫁梦银纹与晦涩图文共鸣,一起勾动识海中那段尘封记忆,形成串联的线索。

却见梦境之中,祖宅古井深处,似有幽光荡漾。

“这是.?”

阴珠表面医药术的熟练度突然跳动,又精进一分。

此后两日,风平浪静。

但整个琳琅洞天早已传遍有关赵无羁的八卦。

无上洞天两位圣女,联袂夜里造访丹剑双绝赵师兄的轶事,成了弟子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到了第三日,晨钟响起时,两大洞天的联谊盛会终于拉开帷幕。

一番繁琐的迎宾典礼过后,便是传统的“四艺论道”,丹、器、符、剑四道切磋,表面是和乐融融,暗里却藏着刀光剑影。

然而,听闻论道切磋并无实质好处,赵无羁顿时兴致索然。

他谨记峰主叮嘱,每日只在场边略作观望,与南知夏暗中眉来眼去片刻,便悄然离场,回洞府潜心修行。

这般低调作派,却让期待“丹剑双绝”大展身手的同门大失所望。

倒是赤焰峰和玄机峰、孤云峰以及其他诸殿的同门厉害师兄弟,在此盛会上趁势大放异彩。

连带着无上洞天弟子也不禁窃窃私语:

“寒月峰那位丹剑双绝的赵道兄莫非是浪得虚名?”

流言蜚语如风过耳,赵无羁始终神色淡然。

只在人声鼎沸处,与南知夏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便就低调摸鱼离去,抽身前往功劳殿。

“三百大功.真贵啊……”

功劳殿内,赵无羁咬牙,换得一对子母传讯玉符。

此物方便中远距离传讯,纵隔千里亦能互通音讯,在玄国境内堪称无往不利。

准备送一枚给知夏,方便日后二人联系。

回返时,他又绕道真传殿,置办了一袭崭新法袍。

转身他便又踏入藏经阁,以三百大功换得《符咒真解》与《苗疆蛊术》两部典籍。

随着真传腰牌上灵光一闪,昔日所积累的功劳已缩水大半,仅余下五百六大功并五百小功。

临出藏经阁时,又被那嗜酒的胡老头拦住追问佳酿。

赵无羁只得敷衍道:“下次出山,师侄定为前辈取来,绝不含糊。”

他本不欲过早涉猎符咒之道,但弄丸术晋入“驾轻就熟”后,解锁了“借丹施咒”之能,他也就转变了念头。

此术若能参透更深,非但可增强丹道威力,更可能触类旁通,悟出“符水术”这等医道杀招。

“无上老母赐的那丹药.”

他眸中精光一闪,“应该是‘借丹施咒’的变种?”

此术若运用得当,既可暗中培植势力,又能化作克敌制胜的暗手。

若抛出在市场上,也能收获不少源晶资源,能解决他穷困潦倒的窘迫状况。

想到此处,赵无羁摩挲新得的典籍,唇角微笑,仿佛已看到万千符咒在丹火中流转的景象。

“卖出去都是晶光灿灿的源晶.”

翌日。

一枚改良的“辟谷丹”静静躺在赵无羁掌心。

丹纹如丝,看似寻常,实则暗藏通幽术的烙印。

若有人服用,必会神魂被丹药中所施咒术慑住神魂,沦为掌中傀儡。

“倒是巧妙的通过‘借丹施咒’的手段,制造出了类似摄魄术的效果.”

赵无羁眼中浮现一丝笑意,翻手间又现出一枚金灿灿剑丸。

这正是用储物袋中“法器干粮”随手搓制而出,表面凌厉剑纹,乃是剑术形成的符咒。

一旦激发,剑气化虹、雷音贯耳,威力不逊飞剑。

在这飞剑法器极其稀缺的末法时代,已属难得杀器。

“如今术法层次高了后,想要提升熟练度也是困难,慢得很”

赵无羁沉浸心神,看了眼阴阳珠内的术法进度,心内摇头。

弄丸术提升到驾轻就熟后,单纯用一二层时寻常手段已难提升。

唯有施展“借丹施咒”这等高阶运用,方能见寸进之功。

剑术也是同样如此,需施展剑气雷音的技艺练习,方可有所进步。

不过这也算精益求精,原地踏步的确也很难得到新的突破。

赵无羁将两枚丹丸都收起,起身走出修炼室,倏然察觉腰间传讯玉符微亮,不由讶然。

“知夏这么快就想我了?”

他凝神读取玉符中的讯息,南知夏急促的灵识波动传来:

“无羁,方师妹已向无上道子告知了你服用丹药的状况。

明日盛会终战之时,他可能将点名挑战试探于你。

这道子表面大气,实则阴险,必然会探查你的根底状况,你万勿中计”

“无上道子,竟是准备挑战我?”

赵无羁嘴角微抽,这厮当真不要面皮。

丫的也不怕丢人啊。

他明面上只是一个引气四重的小宝宝。

这道子都引气六重了。

竟然还打算挑战他,就为试探他服用丹药后的状况,委实无耻了。

“又不是挑战了,我就必须得接。”

赵无羁嘟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既然知夏都提醒我了,我就先下手为强,让这道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季墨白的那倨傲身影。

季墨白身为孤云峰紫袍秘传,一直以大师兄自居。

尽管玄机峰和真传殿还有几个弟子比他更强。

但几个弟子都已经是老黄瓜了,可能都已经突破了引气后期,早已着眼长老之位,不屑参与弟子间的争斗。

故而,如今琳琅洞天明面上比季墨白还强的弟子,还真没有了。

“秘传对道子,倒是般配。”

赵无羁轻笑,给知夏传音‘无妨’后放下玉符,“这道子也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想挑战我,先打败我的手下败将季墨白再说。”

说罢,他掐诀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孤云峰。

山风猎猎,衣袂翻飞间,他已想好如何“劝说”这位眼高于顶的季师兄主动出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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