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第199章 试点改革,给嘉靖一个大震撼!

第199章 试点改革,给嘉靖一个大震撼!

“谁让你自作聪明的!”

“你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吗?”

“你想跟议礼派唱双簧,人家可不一定就让你唱!”

朱厚熜回头看着郭勋。

语气非常严厉。

郭勋略微沉寂了一会儿。

然后。

郭勋才道:“陛下,这是因为臣太想做国公了!”

“你就这么想进步?”

朱厚熜愣了一下后就笑问道。

“是的,陛下!”

“先帝武庙时,就有扶持武勋的想法,所以仇钺能封世侯,那时臣就有了这心思。”

“如今陛下显然是吸取了先帝的教训,欲先富国惠民再大兴武功,臣自然愿意先配合陛下如此做,火耗归公也好,清丈天下田亩也罢,臣等无悔跟着陛下这样做。”

郭勋回道。

朱厚熜道:“你怎么就知道朕将来要大兴武功?”

“陛下面前所挂《坤舆万国全图》便是明证!”

“何况,陛下还早就有意扶持军籍子弟。”

郭勋回道。

朱厚熜听后走到了郭勋面前来:“有时候,作为一个勋贵,太聪明了,不一定是好事!”

郭勋微微一怔。

天子的话,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来人!”

朱厚熜说后就转身回到了龙椅上。

太监秦文这时走了进来:“请皇爷吩咐。”

“把郭勋先下诏狱,严密看押!”

朱厚熜指着郭勋吩咐道。

秦文垂首称是。

于是,郭勋就被押去了诏狱。

而郭勋被下诏狱后,接下来自然得是怎么处置郭勋的问题。

但现在三法司刚刚有刑部尚书和左都御史两个堂官牵连进逆案里,故而怎么处置郭勋还是得等到新的刑部尚书和左都御史确定后才能再处理。

无论如何,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的。

包括新的刑部尚书和左都御史,朱厚熜也依旧是下旨让廷推人选。

尽管廷推很多时候所选的人物不是皇帝喜欢的,但也的确代表了整个官僚集团的人心所向。

而一个官员能否被官僚集团认同,是很重要的,会取决于他的意志会被多少官僚愿意执行。

只要朱厚熜治理天下还是靠天下数万文官来治理,那就还是离不了廷推,也还需要通过廷推让被推选出来的官员能够获得其他文官的配合。

……

……

“郭勋下了诏狱,能不能借此机会,花重金买通北镇抚司的锦衣卫,让郭勋去死,然后嫁祸给议礼派?”

“现在还不能!得看议礼派给不给我们这个机会。”

“现在的关键,还是要让天子放弃改制,安安心心地做一个守成之君。”

且说。

郭勋下狱后,京郊,一叫五华寺的地方,游僧觉安就为此事和女尼妙善议论起来。

觉安否决了妙善关于买通锦衣卫让郭勋暴毙于诏狱的决议,且表示眼下最紧要的还是让天子放弃改制。

如朱厚熜自己对毛纪所言,天子通过皇亲国戚发放低息贷,利益受损最大最直接的就是各寺院的和尚尼姑。

所以,这些和尚尼姑现在最不想看见天子继续放钱,也最痛恨改制。

他们也恨郭勋这些直接替天子放低息贷的京师权贵,自然也巴不得郭勋死了为好,如此也算出一口心中恶气。

觉安这么说后,妙善也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可要怎么才能让天子放弃改制呢?”

“天下人广献美人没有成功让天子沉迷于美色不说,天子还倒借选妃之机,在后宫加强了监视。”

“眼下也就只有祥瑞还让他感兴趣。”

“但总不能真指望着靠献祥瑞让他尽快放弃改制吧?”

妙善拧着眉头问道。

觉安道:“是不能真指望着祥瑞,但是我们可以给他更大的震撼!”

“什么震撼?”

妙善认真地朝觉安看了过来。

觉安对妙善沉声道:“把他的父坟掘了!”

“掘其父坟?”

妙善大为惊讶,随后忙左右看了看:“这可是凌迟灭九族的大罪!”

“你我这些僧尼还有九族吗?”

觉安笑问道。

妙善道:“可还有凌迟呢!”

“准备一颗毒药,若真的会被抓获,那就在被抓获之前,先吞药自杀就是。”

觉安说道。

妙善颔首,随后也沉下脸,咬牙道:“此事若能成,的确算是给天子一个大震撼,毕竟谁不知道他很在乎孝道!”

“没错!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抗拒认孝庙为皇考。”

“如今朝中那些护礼派我们是指望不上了,他们都是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之辈!我们要想继续活得滋润逍遥,只能由我们亲自给天子带来震撼。”

“让他知道,不是说把当官的收拾的服服帖帖,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觉安跟着附和着,就把手放在了妙善那饱满的峰谷上。

“别急嘛!”

妙善打掉了觉安的事,娇嗔着说了一声,随后就起身掸袖道:

“说真的,我真是受够了眼下利息大减的日子!简直比死还难受!京郊的寺庵多,光靠那点香火钱,光是给仆婢们发月钱都很成问题,整的我不得不主动卖了好些仆婢给京畿道的官府!你不也看见了吗,我来贵寺时带的仆婢就没以前多了。”

妙善虽然是尼姑,但确实京师的大地主,婢仆成群,生活奢靡。

所以,她才会说天子放低息贷影响了她养仆婢。

毕竟,她要维持仆婢成群的骄奢生活,开支是不小的。

觉安这个大和尚也一样是京师的大地主,自然,他对妙善的体会也感同身受。

于是。

觉安在手被妙善打了回来后,就说道:“我也受够了,但京师毕竟是天子脚下,我们很多事都做不了,我们只能去湖广,按照我刚才的意思做!”

“我们?”

妙善问道。

觉安点头。

“我们能办到吗?”

妙善回眸问道。

觉安道:“事在人为!我与辽国世子是旧相识,且素知此人无德,对天家四房也存有宿怨!只要我们挑拨的好,就不愁不能借辽王之势把这件事做好!”

觉安说着就淫笑起来,而把妙善拉到了怀里,说:“到时候去了湖广辽府,你攻略王妃,我攻略辽王!”

妙善也微微一笑,然后就主动解下了自己的水田衣:“还不快来!”

……

……

御书房。

“湖广试点推行吏制改革的题本,朕看了,朕认为当先从兵部之请,增设巡检司和巡检所,加强地方安宁是最重要的。”

“巡检所所正就拟为从九品,从在册亲军卫与边勇中选年龄较大者,不可以捐纳事!”

“另外,湖广总兵廷推是何结果?”

朱厚熜正与阁臣九卿们议着关于湖广试点进行吏制改革的事,且说起了自己的看法,并问起最近关于湖广总兵的任命情况。

这时。

兵部尚书王阳明言:“廷推以地方如今多事,镇守急,难得人,故主推以武定侯郭勋署总兵之官,镇守湖广,给其戴罪立功之机会。”

大理寺卿张孚敬这时言道:“陛下,虽然廷推主推郭勋,然此公刚有克扣军饷、吃空饷之罪,不治其死罪,亦当流放戍边!岂能用之?故臣请用陪推戴仪。”

“陛下,郭勋毕竟是勋贵,又有镇守两广的经验,故臣认为可以给其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工部尚书赵璜这时说了不同的看法。

“也罢!”

“那就给他这一次机会,让他即刻上任。”

朱厚熜这时想了想,还是做了这么一个决定。

王阳明拱手称是。

工部尚书赵璜因此不由得窃喜不已。

他就知道皇帝对武定侯郭勋还有感情。

郭勋也就因此被放出了诏狱,被令以湖广总兵身份署都指挥使,镇守两广。

而郭勋在到了湖广后,湖广巡抚萧琮与湖广诸文武就宴请了他,且酒过三巡后,就笑着对郭勋说道:“公想必已知道,为何廷推能让公复出为湖广总兵?”

郭勋颔首:“自是朝中诸君出力不少。”

“没错!”

萧琮微微一笑,回了一句,又对郭勋说道:

“公想必不知道,张孚敬等辈欲置公于死地。”

郭勋听后浓眉微拧:“竟有此事?”

萧琮便将张孚敬(张璁)在御前认为郭勋即便不杀也要流放的事告知给了郭勋。

啪!

郭勋听后当场拍案而起:“小人!枉我当初保他!”

“公不必为此等小人生气,他力主严惩公,不过也是为迎合天子而已,只是他迎合错了圣意而已。”

萧琮这时劝说起来,还给郭勋倒了一杯酒。

郭勋则把这杯酒一口灌进了口里。

而萧琮则继续说道:“朝廷要在湖广试点推行新吏制,而欲用火耗银做试点推行新吏制的经费,公也不是第一次镇守地方,想必知道,这样一来,会损了公这样的大员多少好处。”

“那中丞的意思是?”

郭勋听后直接问起萧琮来。

萧琮则低声言道:“在地方大起动荡,让朝廷推迟在湖广试点的意图,而不得不先为剿匪查凶耗费精力!”

“怎么起动荡?”

郭勋又问道。

萧琮道:“前不久有一位京师来的和尚已经说服了辽王世子宴请袁宗皋,届时我们也一同赴宴,然后在荆州周围埋伏下兵勇,将袁宗皋除掉,再诬之以是盗贼所为!就说是谋反盗贼早就盯上了天子借贷给袁家的二十万银元,所以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天子素来尊敬袁宗皋,这次袁宗皋返乡,特令各地官府随时备医伺候。”

“他要是被盗贼所害,陛下必令湖广全力剿匪捕盗!”

郭勋一边故作沉思一边说着,然后再次拍案而起。

啪!

“这是个好主意!”

随后,郭勋就注视着萧琮:“宴席于何日开始?”

“五日后!”

郭勋听后颔首,未再多言。

且说。

袁宗皋因年迈多疾,再加上,一路舟车劳顿,也就走得很慢,歇歇停停地到如今初夏时节才到了荆州江陵。

而袁宗皋到了江陵后,辽王府就宴请了他。

袁宗皋不好拒绝王府之邀,也就来了辽王府。

值得一提的是,明朝地方藩王是可以宴请地方大员的,历史上,宁王造反前夕就宴请过江西南昌城内很多大员,然后就趁宴请这些大员时逼这些大员跟他一起造反。

袁宗皋到了辽王府赴宴时,就看见宴席上除了他以外,还有比他早到湖广的武定侯郭勋、巡抚萧琮等大员。

袁宗皋也就与他们见了礼,而这时,辽王世子朱致格则主动对袁宗皋说:“今日宴请公,且邀湖广诸大员陪同,一是为公接风洗尘,二是想请公不要放低息贷。”

“恕不能从命!”

“袁某借贷二十万银元回乡,就是为了能接济乡里小民。”

袁宗皋笑着致歉回道。

辽王世子朱致格听后垮下脸来,且嘴唇抽动了一下,随即就把一酒壶提了起来,然后走到袁宗皋身边,突然对准袁宗皋的头浇了起来:“这么说,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袁宗皋一时如在雨中一般,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觉胸膛冰凉。

(本章完)

201.第200章 郭勋的反击,嘉靖帝师得护!

第200章 郭勋的反击,嘉靖帝师得护!

啪!

郭勋这时拍案而起,怒目看着朱致格。

众人一时更为惊讶。

朱致格也因此回过了头,没再继续往袁宗皋头上浇酒。

“士可杀,不可辱!”

“世子如此羞辱帝师,置君父于何地?!”

郭勋接着就怒声问道。

这时。

萧琮不由得一怔。

他颇为愕然地看向郭勋。

朱致格则不以为然道:“那只是你们的君父!我和他都是天潢贵胄!”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如此羞辱堂堂帝师!”

这时。

萧琮也站起身来,怒目看向了朱致格。

他现在颇为气愤的是,郭勋竟然抢在了他前面,来表演出为天子帝师受辱而替天子愤懑不平的行为。

但他现在,只能把这份气愤压在心里,而跟着表现出对朱致格傲慢跋扈之举的愤怒来。

因为同作为大臣,他的确也不能在明面上表现出不跟天子一条心的行为。

尽管萧琮内心里很乐意袁宗皋被这样羞辱,甚至早就有意借盗贼之名,除掉袁宗皋。

毕竟,天下许多官僚豪绅早就恨透了袁宗皋,都认为是袁宗皋让皇帝成为了真正锐意革新的君王,更认为是袁宗皋帮助皇帝在后宫安插了眼线,让他们不能再通过在后宫安插自己的人来监视和操控皇帝。

所以,这些人早就不想让袁宗皋善终。

但是,在明面上,萧琮自然还是得表现出对袁宗皋很尊敬,和同天子一样的态度。

哪怕是政治主张上,他也没有在明面上反对改革,这也是内阁没有在试点改革时,将他这个巡抚换掉的原因。

因为单纯在明面上看,只会认为萧琮是很坚定的议礼派,改制一党。

这也是眼下大明官僚集团的普遍现状。

看上去大部分官员都成了议礼派,都很拥护改制,但实际上,多数都是在伪装。

当然。

这也是历来变法时期常出现的问题,和改革不能一蹴而就的原因。

因为执政者总是需要一边变法一边揪出伪装成支持变法的执行者。

这些伪装的人,要么故意乱执行,要么故意过度执行,要么制造新事端,来掩盖自己在执行上的不力。

话转回来。

萧琮如此申饬后,还扬言要弹劾朱致格。

湖广其他官员也一样,纷纷跟着表态,诘责朱致格的这种行为。

因为大明律不杀宗室,又被觉安用罂粟坏了心智,故朱致格对此有恃无恐,只在这时冷笑说:“你们弹劾就是!”

随后。

朱致格看向了袁宗皋:“姓袁的,你也不满吗?”

“不敢!”

袁宗皋回了一句,就跪了下来,叩首道:“只请世子恕罪,老朽实在是万难答应世子不放低息贷的事。”

嘭!

朱致格一脚踹滚了袁宗皋:“老东西!别怪孤没提醒你,你真要是敢放低息贷,坏了整个湖广贵胄豪右的好处,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袁公,我们走!”

郭勋这时忙扶起了衰朽不堪的袁宗皋,往外走去。

萧琮也跟了过来:“没错,小杖受,大杖走,没得在这里真被皇亲打死!”

而郭勋和萧琮等陪着袁宗皋离开后,朱致格则来到了觉安这里,笑着道:“高僧,不知孤的表现如何?”

觉安颔首:“很好!”

“那孤的乌香呢?”

朱致格问道。

觉安则将袖中的一包黑色膏状药给了朱致格。

朱致格拿了过来后,忙对自己的府里承奉吩咐道:“快拿火来点上,孤现在就要用!”

且说。

罂粟这东西,很早就在中国有应用。

宋时,刘翰在《开宝本草》中记载:“罂粟子一名米囊子,一名御米,其米主治丹石发动,不下饮食,和竹沥煮作粥,食极美。”

苏轼也有诗道:“道人劝饮鸡苏水,童子能煎莺粟汤。”

同时,也有早意识到了此物的副作用。

元代名医朱震亨说:“罂粟止病之功虽急,杀人如剑,宜深戒之。”

所以,明代也早有人开始用罂粟为药。

相传,明朝正德皇帝就曾在内廷被人挑唆着用过此药,乃至后面的万历皇帝也用过。

而朱致格口中的“乌香”便是此物。

觉安看着朱致格一脸满意地吸着乌香的样子,心里颇为称意,同时他心里也有些遗憾。

因为作为有名高僧的他,在内廷也有很多信徒,自然也就已经通过来寺庙拜佛的内廷太监知道,当今天子已经禁用罂粟之物。

这也就让他不能把用此物制作的“乌香”,用在天子身上,而只能用在藩王、勋贵、公卿这些达官显宦身上。

现在他来了湖广,也就把这药用在了辽王朱致格身上。

朱致格从小就体弱多病,常年因此身体痛苦不堪,也因此脾气变得暴躁,早年就只有吃觉安给的药才舒服许多。

如今,觉安再次来到湖广,给了他乌香后,他更是沉迷于此药,而大觉此药畅快,能让他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但他也因此很快就被觉安可以操控,觉安说什么,他就会跟着做什么。

一是他很想再次用到觉安的乌香,二是他相信觉安是得道高僧不会骗他,很可能是帮助朱棣夺江山的和尚姚广孝转世。

所以,他很快就选择了听从觉安的安排。

毕竟,觉安能带给他从来都未见过的神药,还很精准地给他带来许多达官显宦的信息,这让他很难不相信觉安是个值得他信任且听从的得到高僧。

何况,觉安本来在天下就很有名气,徒子徒孙很多,包括湖广许多地方的高僧显宦都以认识觉安为荣。

而朱致格也就觉得觉安能来找自己,也肯定是因为自己有种不同于其他宗藩的魅力和气运。

觉安也确实这么说的,用各种玄而又玄的说辞,说朱致格命格不一般。

哪怕现在,他也在朱致格用上乌香时,就说道:

“相信不久后,殿下就能得到袁宗皋被杀的消息,然后,巡抚萧琮就会起一份钧令调武定侯抽走这一带的兵力去襄阳方向剿匪,届时,殿下就能派王府的兵假扮盗贼,去安陆州松陵山陵,杀了那里的守墓者,把兴献帝的棺椁挖出来,这样就能夺了他四房的帝王气运,然后我再在殿下家寺里做法,则必能让殿下将来能成为帝王也!”

“觉安大师的话若果应验,孤必然照你的话去做!”

“我辽藩一系早就受够了他四房的鸟气!”

朱致格这时在吸食了乌香后,颇有飘飘欲仙的感觉,相比于吸食之前的狂悖,现在则是显得自信力满满。

而值得一提的是,大明宗室之间其实一直是有内部矛盾的。

根源要从朱棣称帝后削藩把大量有实权的塞王内迁时说起,尤其是宁王、辽王这种昔日本就有实权的塞王,被内迁且权力被大削后,其实一直心存着对四房的不满。

再加上,后面宗藩的待遇一直降低,很多时候禄米都欠发,也就导致这种历史遗留的不满一直没有变淡,反而加剧。

另外,就是藩王们也会在平时的利益争夺中与朝廷发生矛盾。

比如按《明世宗实录》记载,在嘉靖元年七月,益王朱祐槟就奏乞清江镇税课局课钞。

历史上的嘉靖自然没有应允。

因为清江浦是运河重要市镇,税课收入不小,要是给了益王,会令朝廷少掉一笔巨大收入。

当然,也不知道益王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嘉靖在世亲叔,且又对皇位没轮到自己而不满,而有意拿此税利弥补自己心里的缺失,还是单纯的贪婪,觉得嘉靖年轻好欺。

反正,益王就做了这么一件事。

而这一世,益王自然也这么要了,朱厚熜依旧没有允许。

除了益王,在历史上的嘉靖二年四月,辽王朱致格也在孝期就上本希望不等孝期结束就继承为王。

这一世,朱致格也就如此。

朱厚熜自然也没允准,毕竟恪守孝道现在是他不认孝宗为皇考的重要依据,所以,他怎么能答应。

但这也因此还是让朱厚熜颇为不解。

他不解的是,这朱致格是真的没有智商,还是真不怕自己这个皇帝,居然好意思在孝道上挑衅自己,就如同益王一样,也不只是蠢还是单纯的坏,也可能是被守旧党蛊惑。

正因为朱厚熜怀疑是后者,所以,他现在还没针对这些藩王动手,只决定先把中央财力、兵力恢复,然后加强基层管理能力,再谈宗室的问题。

凡事要一步步的来。

可很多时候,反对者并不会等你皇帝一步步来,他就会先跳出来,恶心你,挑衅你,乃至伙同起来破坏你的计划。

这次,朱致格被觉安蛊惑着羞辱袁宗皋、阻止袁宗皋放低息贷,乃至要掘兴献帝的坟便是这种情况。

郭勋和萧琮陪着袁宗皋出了江陵城,而到预先定好的埋伏点后,萧琮就先变色道:“武定侯,还等什么,让你的人杀了他,然后我再给你一道去襄阳剿盗贼的巡抚钧令!”

“你们到底还是不愿让我在乡善终。”

袁宗皋对此没有感到诧异,反而笑着说了一句。

而萧琮也冷笑起来,对袁宗皋说道:“姓袁的,你应该明白,天下护礼君子早不齿你久矣!而也没谁真的想让你这样的悖逆天下之贼善终!”

袁宗皋颔首:“我知道!那就动手吧。”

他早已猜到有今天。

所以,袁宗皋表现的很淡然。

萧琮则看向郭勋,说道:“让你的人将他肢解!如此,才能显得是盗贼所为!”

“中丞,我不能从命!”

郭勋回道。

“你说什么?”

萧琮大吃一惊。

“我说,我不能从你这口头之命!除非你给我抚院牌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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