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主动的媳妇

听电话那头姜展华叭叭叭说了一大串儿,把野棒槌都快夸上天了,

戴松知道,这窝棒槌不愁价了。

至少,他不用和谢书包两人跑老远去专门的棒槌市场挨宰。

等姜展华说累了,戴松便见缝插针询问了问家电的事。

结果就是,自行车、手表、收音机这样的,姜展华可以帮忙弄到“二手准新”,可他迫切想要的那些电视机、洗衣机、缝纫机,就得看缘分。

戴松也知道这些东西不好弄,不仅要票,还要等、抢。

最后只好暂时搁置,又和姜展华寒暄了几句,说等确定哪天去镇上提前联系他后便挂了电话。

付过电话费,戴松用剩下的几分钱买了几块炉果,这东西闺女和妹妹都挺爱吃的。

闺女的大白兔估摸着也要吃完了;

小丫头给自己规定的死死的,哪怕再馋,一天也只能吃一颗。

可对自己“抠抠搜搜”的闺女,却把超过三分之一的大白兔分享给了身边人,

每每想到这,戴松心里都很不是滋味,还是太穷了,之前浪费的时间太多了!

“来,松,拿着。”正当戴松鞭策自己的时候,向东方把炉果包好递给他。

“喔喔!谢谢老叔。”戴松回过神,旋即想到家里的獾子,便问向东方,

“老叔,你这收獾子皮不?”

“獾子?!”向东方摸了摸脑袋,

“一张獾子皮老贵了,你老叔我这就是个小卖部,平时也不去镇上,可没本事收啊。”

戴松叹了口气,看来这两天注定是没什么进账了,暗叹一声好事多磨,

便告别了向东方,回家处理獾子去了。

…………

今晚谢书包家格外暖和。

因为听儿子说这棒槌要放在灶边慢慢烘干,所以谢母特意比以往多添了很多柴在灶膛里。

不仅如此,母子两人的伙食也从勉强的一荤一素变成了两荤一素——除了那只没有头和屁股的小鸡儿,还多了一盘儿煮獾子肉。

“妈,你吃鸡!”戴松把小鸡儿和酸菜疙瘩调换了个位置。

“嗯!妈想吃自己会夹的!”

“就是看你老是不吃!你也尝尝这个,獾子肉,还不错的!”

“好好!小书包能耐了,妈妈以后也放心了~”

谢书包笑眯了眼睛,嘴里的馒头好像也香了不少,

“妈!松哥说,这獾子皮可值钱了!一张七八十呢!松哥还教我怎么剥皮,吃完饭我就把皮都剥下,撑开晾起来,到时候就能卖钱了!”

“嗯?”谢母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烛光,她注意到谢书包身上破破烂烂的棉袄,眼神一下变得担忧,“小书包,獾子可凶吧,没把你咬着吧?”

“没有没有!”谢书包急忙伸出双手,在妈妈面前翻转两下,“俺好好的!松哥有枪,哪能让獾子伤着俺啊!就是俺不小心,刚开始没啥经验,衣服让那獾子挠了两下而已,身上一点事儿没有!”

“好好,那就好~”谢母眸子里的担心减少了几分。

“妈,俺没事的,你千万别担心,俺们主要是去山上起棒槌哒!

这獾子也是凑巧才碰上,妈你看到灶台上那个棒槌了吗?三两呢!!

松哥说回头烘干了如果能有一两的话,至少值200块嘞!

那话咋说?

咱们苦日子到头了,老天爷都给咱们送钱呢!”

“妈妈只要小书包好好的就行了,你千万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知道不?”

“俺知道俺知道!”谢书包拧下俩鸡大腿放进谢母碗里,旋即三两口把馒头吃完,

“俺吃完了!去剥獾子皮了!妈你把这些菜都‘扫荡’了哈!”

“……嗯~”

谢母把蜡烛的位置挪了挪,看着拿刀蹲在地上,一点点豁着獾子皮的谢书包,眼神中满是慈爱与骄傲。

…………

戴松剥完了獾子皮就陪着闺女在炕上耍开了。

不知道是今晚肉吃多了还是咋了,小丫头就和小屁罐儿似的,噗噗个不停。

父女俩玩了一会儿抓“屁精”的游戏后,小丫头就哈欠连天,

随即很乖巧地爬进戴松的臂弯,缠着他讲故事。

“盈盈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想听猴子~”

怎么回事?

一个女娃娃咋这么喜欢孙猴儿?!

戴松怕闺女被孙猴儿带歪了,又不想扫了闺女的兴致,便问,

“那爸爸今天讲女儿国的故事好不好?”

“铝儿锅,有猴子吗~”

戴松挠挠头,“有~当然有了!”

结果他讲着讲着,就发现剧情有点偏成人,

便把唐僧和猪八戒喝河水怀孕的部分换成了俩人和生水肠胃胀气。

盈盈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玩的太兴奋了,刚刚还打哈欠的,这会儿又精神奕奕,

枕在戴松胳膊上,两手掰着jio丫子,虽然不懂啥叫胀气,但还是奶声奶气地问,

“爸爸~他…他为啥,胀气啊?”

“因为他们喝凉水。”

“爸爸~胀气可咋办啊?”

“猴子给他们弄药呀~”

“次药,会好吗?”

“会~!”

“咋好啊~”

面对这个问题,戴松眉头皱了起来,表情逐渐痛苦……

噗——

随着一个炸屁崩出,他的表情逐渐恢复轻松,

“放屁,就好了~”

这下给小盈盈乐的不行,她好像明白啥叫胀气了,

马上撅着屁股从炕上爬起来,捏着鼻子跑去找妈妈,

“妈妈妈妈~爸爸胀气呢~”

南春婉正在缝补戴松的棉衣,听到父女俩的聊天也是忍俊不禁,

“宝宝可别学你爸爸~”

“嗯嗯!”小盈盈俩手一掐自己的小锅肚,“我不喝凉水~就不胀气呢~”

盈盈憨憨的小模样顿时就给戴松稀罕坏了,

他把闺女搂进怀里,一边轻拍她的小肚子,一边低声讲猴子,

这些算哄睡密码正确,没一会儿,盈盈就呼呼地进入梦乡。

“媳妇儿,咱也睡吧~”

戴松看着南春婉,挑挑眉。

南春婉装没看见,急忙坐在炕头背对着他。

戴松咧嘴一笑,轻手轻脚给闺女儿盖好被子,换上小枕头,挪到炕边搂住了南春婉的腰,

“媳妇儿,明天再弄吧,天黑了,对眼睛不好。”

南春婉摇摇头,执拗地缝补着棉袄上的小豁口。

戴松知道,媳妇儿这是担心他,和他闹小情绪了。

“媳妇儿~肿么啦这是?”

戴松两手悄无声息地盘住了白馒头,南春婉腰一下就软了,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往后缩,她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便也只好由着戴松。

“我好好的呀~媳妇儿,你要是担心的话,喏,给你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伤!”

戴松说着,开始脱衣裤子。

倒不是他硬要耍流氓,之前那獾子确确实实给他里面的棉裤都给咬透了,这会儿粉色棉裤的大腿根儿上还有两个窟窿眼儿呢。

“哎哎~”

当戴松脱的就剩裤衩的时候,南春婉急忙抓住了他裤头。

“别……别……”

“别什么?”戴松捧住她滚烫的小脸,“小婉,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又如何保护好你和闺女儿?”

南春婉登时就感觉脑袋嗡嗡的,“保护好你和闺女儿……”

她还是头一次听戴松直接说这话,在这个瞬间,她就感觉浑身和过电一样酥酥麻麻。

“小婉,你和闺女……嗯?”

戴松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就感觉腰被紧紧搂住。

南春婉把脸深深埋在他怀里,好像是想探进他的腔子,看看他炽热的心。

“媳妇儿?”

戴松本来就是半跪在炕上,此刻被南春婉一推,直接就难以抵抗地仰了下去。

咔哒——

灯泡应声熄灭,屋子里漆黑一片……

第二天一早。

戴松睁开眼皮,下意识揉了揉脖子,当摸到肩膀一小块尚未消肿的牙印时,他嘴角下意识勾起弧度。

南春婉不知什么时候起的,正坐在炕头借着天光缝小棉袄。

闺女面朝着他,睡得酣甜,岁月静好说的便是如此吧。

戴松坐起身,棉袄已经缝好,齐齐整整叠放在他枕边。

摸着那细密的针脚,戴松心里幸福的直冒泡泡。

吃过早饭,戴松收拾东西去往谢书包家。

今天的风很大,给被迫换了个发型的戴松吹的很不适应,

“小书包,昨天婶子在家有啥不方便的没?”

谢书包连连摇头,“松哥放心,俺给家里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俺妈在家挺好的。”

“行,昨天獾子皮剥下来了吗?”

“嗯呐!在屋里,松哥你给俺看看!”

戴松一跟着谢书包进屋,就感觉屋里不再如昨天般阴冷。

和在正屋炕和面做馒头的谢母打了声招呼后,戴松环顾堂屋;

那根灵体棒槌正放在一木盘子里,摆在灶台边缘。

一旁地上有三个木框子,里面各撑着一张獾子皮。

看的出,不论是木盘还是木框,都是谢书包纯手工做的。

戴松先后拿起两个木框,对着外面天光逆撸了遍毛,发现都不漏光,便将其翻转过来,

只见原本应该只有白色皮膜的一面上遍布阶梯状的肌肉。

戴松乐了,

“昨天剥到很晚吧?”

谢书包挠挠脸,有些赧颜。

戴松放下皮子,拍了拍谢书包的肩膀,

“干的挺好!看看还有啥要带的,没的话今儿咱就出发了!”

“啊?嗯呐!”

谢书包跑去和谢母知会,出来的时候腰上多了一把侵刀,随后两人共同离开院子。

直到出了屯,走在上沟子山的路上,谢书包才喏喏地问,

“松哥,你有话就和我直说吧,昨晚我剥皮的时候,怎么都感觉不得劲,弄着一点都不如你那样顺畅,肯定有哪里不对。”

“嗯。”戴松拍了拍谢书包的肩,“其实你刚刚应该也看见了,你剥的皮,背面都带着肉。

这就说明你刀使的不对,你刀先给我看看。”

戴松接过谢书包递来的刀,试了试刃口,便将其还给谢书包,

“刃厚了点,锋利度还可以,这就说明是你手法的问题,你剥皮……”

戴松细细地说着,谢书包跟在身后不停地点头。

山风呼啸,积雪及膝,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岗梁子边聊边走。

快到棒槌窝时,谢书包突然撞上前面的戴松,

“咋……”

“嘘。”

谢书包顺着戴松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大松树下,正卧着一只大孤个子(公野猪)!

还有一章要延迟,orz,

上架后没有特殊情况每章打底3000字。

新人兼职写书,能让大伙看乐了,我就心满意足了,

会不定期加更,看情节和状态。

(本章完)

第59章 战野猪

大冬天的,树下怎么会卧着一只那么大的野猪?

谢书包满心疑惑,只是现在也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他抿紧嘴,呼气都不敢出声,跟在戴松身后,轻手轻脚地往下风处绕。

下风处大概是棒槌窝的方向。

正当谢书包以为这是打算绕过去,直接去起棒槌的时候,

戴松取下了肩上的枪并且上弹。

他声音很轻,仿佛会被风吹散,

“小书包,咱们今天来的早,算是撞上了野猪趴窝了。

那正好给你讲讲野猪的习性。

这野猪每天放完食儿以后,天黑前都会找这样一棵大树,在底下过夜,

等睡过一夜,它把地下的积雪全焐化了,把地上的草都焐热乎了,就不愿意动弹了。

得等到上午接近饭点,它们才会起来,继续放食儿。”

谢书包小鸡啄米。

戴松继续挪动脚步,在一处挡风的雪坡后蹲下,

“你看见它那两个牙了吗,看着好像短短的没超出猪拱鼻多少,这可和刚长牙的小野猪不一样,

它这牙是被嘴皮子罩住了,如果完全露出来,少说也有七八公分长,

被挑一下,好点儿的就是一个大口子,运气不好就直接被牙捅个血窟窿。

这个时节,野猪一般都会聚群,像这种离群索居的大公猪,就叫大孤个子,而且它肯定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走单。

你仔细看看它,看能发现啥不。”

“嗯。”谢书包手脚并用地蹲下,

“松哥,它身上有好多地方毛都缺了,有个前蹄也是撅着,好像直溜不了。”

“对的,它受过很多伤,搞不好是从猎人枪底下跑掉过。对付这种野猪,一定要小心。”

“松哥,那咱…真的要打它吗?”

谢书包怕自己给戴松拖后腿,起棒槌这活儿他可以手脚麻利点,多给戴松帮上些忙,可昨天打獾子过后,他对自己就有点不自信了。

“打!为什么不打,打猎……”

“吼!吼!!”

戴松话才说了一半,林子里就传来两声熊吼。

紧接着,二憨从树林中蹿出,见戴松和谢书包猫在一个小雪坡后面,顿时兴奋地咧开唇皮子,不断地半立起来然后用前掌砸地,

你俩咋才来啊!!

谢书包眼珠子都瞪大了。

戴松也是心怀忐忑地看向不远处那只大孤个子。

果不其然,被二憨这么一闹腾,树底下的野猪抖了抖背上鬃毛,直接就站了起来,并和他四目相对。

戴松一怔,这大孤个子,至少五百斤朝上!

而且看它那眼神,是把自己当目标了!

戴松急忙推了谢书包一把,“你快上树!”

“啊?!松哥,它咋来干咱们,而不是去顶二憨啊?!”谢书包边退边问。

“有人的情况下,野兽就是会撵着人跑的!”戴松端起枪,“而且这大孤个子多半吃过枪子儿!你看它那眼神,它认枪!”

果然,谢书包刚往树上蹿了两下,就看到那大野猪风驰电掣地往戴松躲的雪坡这边冲。

戴松端枪瞄准,却听二憨吼了一嗓子,紧接着,准心之中便也出现了二憨的身影。

二憨的速度虽然不及野猪,但它距离戴松更近,

大野猪从树底下冲向戴松,竟是直接被二憨从侧面截住,硬生生被撞的整只猪都横趴在戴松准心中。

砰——

戴松扣动扳机。

野猪前蹄根后两寸的位置登时炸出一大块血肉!

戴松确实脸色大变,撅枪换弹的同时向着已经爬起来、朝野猪身后吊着的那对大卵子探头探脑的二憨大喊,

“二憨!别!”

下一秒,就听神经迟钝的野猪“嗷”地发出高亢嚎叫,

紧接着它翻身把伤口压在雪地里,四蹄不断踢蹬。

二憨躲闪不及,鼻子挨了一蹄子,登时整个熊都猛地抽抽了一下,

两爪捂着嘴筒子,往后一仰,在雪地里直打滚。

“草!二憨!!”

戴松怒了,鼻子是熊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熊的嗅觉更是狗的十倍不止,

这一下要是给它鼻子踢坏了,二憨就算废了一半了!

他换上弹,急忙对着脊背朝他的大孤个子又是一枪。

噗!

大孤个子脖子与脑袋连接处霎时又炸出大片血肉。

戴松脸色凝重,急忙再次换弹。

却见那大孤个子中了两枪,竟是直接翻身从雪地里站了起来。

“松哥!它怎么不死啊!”

树上的谢书包看的正切,那野猪一站起来,它身侧白雪就被滋出去的血染成了红色。

戴松不说话,面色也有些沉重,刚刚两枪打在野猪身上都是血肉炸裂。

这种情况一看就是子弹没打穿野猪,钻进皮肉后弹头碎裂四散,然后把那一块血肉全部撑爆导致的。

这只大孤个子到底挂了多厚的甲?!!竟然能挡的子弹射不穿它!

而且它连背和脖子都蹭了?!

戴松撅枪换弹的同时决定下一枪直接打头,

如果还不行,那只能墩刀,找机会扎它肚子。

远处,野猪两眼凶光大盛,看戴松又撅了枪管开始换弹,便在雪地上撩了两下蹄子,埋低脑袋朝戴松冲去。

“吼!!”

一旁缓过劲来的二憨恼了,急忙从雪地里爬起来,使劲一扑,两爪扣住野猪,硬生生给野猪按跪在雪地上,

同时朝着戴松开枪炸开的皮肉处猛地就是一口。

呲!

一条鲜肉被二憨从野猪子身上生生扯下。

野猪吃痛,急忙试着调转脑袋去挑二憨。

可它本就被二憨按跪在雪地上,此时站不直腿,身上还担着一百六七十斤的重量,

哪跟得上二憨灵活的小脚步?

一熊一猪就和指针似的,直接在雪地里转上了。

戴松换好子弹,就见二憨两爪压着野猪,既不敢让野猪站起来,又怕野猪一拱一拱的挑着它,

他急忙大喊,

“二憨!边儿去!!”

“昂!!昂!”

二憨一边叫一边转,它何尝不想跑?

它是想跑不敢跑啊!

一挪爪儿,大野猪身上没了压力,不得马上爬起来给它挑天上去咯?

它可清楚的记得戴松以前被老母猪挑飞了两次的。

而且这次的野猪嘴里还滋着俩牙呢,戳着了指定很疼!

树上的谢书包看了也是担心地大喊,

“松哥,二憨走不开!它这会儿哪怕按着野猪,也被野猪转着圈儿得挑!我去引一下!!”

“别!不许下来!”

戴松端枪上脸,深深呼气。

准心中,二憨的大屁股蛄蛹蛄蛹地颤个不停,挪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它腿本来就短,这会儿又要趟雪,还要时刻注意野猪,体力早就开始下滑。

别停啊!

再转过去一点!

戴松食指抵在扳机后边,生怕误伤了二憨。

只要再转四分之一圈!猪脑袋就朝着他了!

“呼!吼!”

二憨突然吼了一声。

估摸是它右边屁股蛋被猪牙挑了一下,本来看它都有点转不动了,这会儿竟是腾的一下,直接在雪地里弹了起来。

“二憨!再坚持一下!!”树上的谢书包看的正切;

刚刚二憨左脚踩右脚,一下就顿在雪地里了。

野猪抓到机会,直接就把脑袋伸到二憨屁股底下猛地一挑。

这下指定是挑到二憨痛处,

不然就凭二憨昨天被一堆獾子追着咬屁股都只是漂移的尿性,它也不至于直接蹦起来啊!

二憨昂着脑袋不停地喘着粗气,小眼睛早就泪汪汪的了。

它这会儿“骑猪难下”,除了坚持别无他法。

可是,它真的坚持不住啦!

“吼!!”

砰——!

二憨力竭,噗通一下倒在雪里,下意识团着身子把脑袋扎进两腿之间——它对自己聪明脑瓜的硬度还是很自信的,相信这样绝对能保护住自己的小熊弟。

可它却没有等来大野猪狂风暴雨般的蹂躏,而是听到戴松和谢书包的喊声由远及近。

“二憨!!草!!别是被流弹伤着了吧!!”

“二憨!”

腿长的戴松率先跑到二憨身边,一把揪住二憨俩耳朵,把它脑瓜拦进怀里,快速检查它的身子。

谢书包此时也赶了过来,

见二憨仰在戴松怀里,张大嘴巴歪着舌头呼哧呼哧大喘气儿,“松哥!二憨它……”

“暂且没大事。”戴松检查着二憨的鼻嘎,

倒霉的小二憨鼻子挨了一蹄子,这会儿又体力耗尽,舔鼻血的劲儿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鼻血顺着鼻孔两侧的缝缝流出来。

“二憨鼻子,没事吧?”

“摸着它不是很抗拒,说明这会儿不是很疼了,应该只是擦着了,没挨结实。”

戴松说着帮二憨捻去泪水,确定它没受伤后,就抽刀来到野猪身边。

谢书包赶忙跟上,

“松哥!这野猪怎么不死啊!!”

哗啦哗啦——

戴松把侵刀刮过野猪身上的毛发,发出挂树皮似的动静,给谢书包震惊的目瞪口呆。

“乖乖!这野猪身上咋啦?”

戴松一边解释何为“野猪挂甲”,一边切下野猪枪炮丢给二憨,

“吃吧二憨,知道你好这口,不好这口你鼻子也不用遭罪了。”

“呼!呼!”

蔫不拉几的二憨一看那对大宝贝掉在它跟前,一下就来精神;

立马坐的笔直,用两爪捧着,咕叽咕叽地嚼的老香。

那动静听得两人感觉蛋都缩缩了。

因为不想耽误时间,戴松也没让谢书包现场练剥皮,

而是手脚麻利地给野猪开了膛,把下水都给了二憨。

旋即只是教谢书包剥板油,顺便把囔囔踹(猪肚子肥肉)也给切了。

看着谢书包把猪肥肉切下,戴松交代二憨野猪肉先别啃,就急忙带着谢书包去起棒槌。

晚了晚了!!我有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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