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明教密道

不愧是鱿子,旁人经受一遍生死符之后,就不敢再违抗武成玉的命令,可对蒲志深而言,忠诚需要的代价总要更痛苦一些,生死符连续使用了两次,他才将自身家族的事情说出来。

蒲志深也知道,当眼前这个周到说破了自己家族的由来后,自己和整个家族才真的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明教现在与波斯总教一直有联络,那教主之女方雅宁也是混血儿,所以明教教徒中有西方血统的不在少数,并不太引人注目。

可周到能一口叫破他们的信仰,自然对鱿子知之甚深,蒲志深自己也知道,凡是知道鱿子人性的,都不会对鱿子有任何好感。

鱿子一般智商不低,武成玉口中说的重用,只会让蒲志深如堕冰窟,他本能的感应到武成玉对自己家族中人的恶意,甚至武成玉都没有刻意掩盖这种恶意。

但是生死符的滋味他再也不想承受,现在能做的只有拼命得到武成玉的信任,所以鱿子自带的天性让蒲志深立刻将出卖别人秘密的本能发挥到淋漓尽致。

蒲志深急忙在地上连磕几个响头:“回主人,小人该死,竟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主人。

那蛇王吴毒当初命令小人当他在厚土旗的眼线,除了监视厚土旗如何帮南宫乱做事之外,还命令小人打探厚土旗的秘密,小人刚才心存侥幸,竟然没有告诉主人,小人该死。”

武成玉立刻来了兴致,明教高层对五行旗不甚重视,就跟普通帮会的老大对下面的炮灰帮众不放在眼里是一样的,五行旗多年来一直都是明教野心的消耗品,俗称炮灰。

对他们来说,五行旗打光了再招就是,这种不受重视是多年来一直存在的,那么区区一个厚土旗又怎么可能拥有让明教高层都觊觎的秘密。

关键是,还不敢明着问,只能派奸细秘密打探,这本身就不合理。

“详细说来听听。”

“回禀主人,那蛇王当初找到我时,说当年明教搬来光明顶,负责建设光明顶的就是五行旗,其中以擅长建造的厚土旗为主力,整个光明顶的构造布局都是由厚土旗负责的。

而光明顶上除了那些表面的建筑,一直都有一个庞大的密道,这密道四通八达,藏了无数秘密,这个秘密一直都只有教主知道,是明教的禁地。

过去几年老教主沉迷练功,光明顶的教务几乎由南宫乱负责,阳教主也要辅佐南宫乱。

不知道阳教主是从哪里知道这密道的存在,也知道除了教主,大概只有厚土旗能藏有关于密道的信息,但当时的旗主副旗主都是南宫乱的人,所以才命令小人私下打探。”

武成玉沉吟片刻,他当然知道密道的存在,倚天里说的很明白,里面应该还有武成玉心心念念的乾坤大挪移秘籍。

按照原著中记载,密道入口之一就是那杨不悔的床下,是小昭潜入明教当丫鬟无意中发现的。

杨不悔到底是大小姐,日日睡在上面,却从来不用自己收拾床铺,自然始终一无所知。

除此之外,知道密道其他入口的人,就只有那个成昆,明教其他高层肯定知道禁地的存在,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那阳顶天,现在看来就是阳俆的后人,这家伙莫名其妙死在禁地之内,明教失去教主立刻四分五裂。

明教高层知道阳顶天出事时应该就在禁地之内,只要知道密道入口,以这些人无法无天的人性,是不可能那么忠诚的绝对遵守命令,坚决不进入密道。

更别提后来杨逍一人独霸光明顶,他自己又是个肆无忌惮,任意妄为之人,为了争权夺利,将其他高层赶走,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看着密道,多年来不敢迈进一步?

所以这个密道确实是非常的隐秘,多年来一直到阳顶天时期都保证了只有教主知道。

最后是阳顶天自己作死,把密道的事情告诉了他夫人,密道反而变成他夫人和成昆密会之所,不知道这密道里,各处犄角旮旯中,藏了阳顶天多少顶绿帽子。

最后阳顶天修炼乾坤大挪移时突然撞破成昆和自己夫人胡天胡地,当场走火入魔而死。

所以说,君不密则失起身,这个阳顶天后来的下场完全是自己作死的,按照明教的规矩,他的夫人根本就不能进入密道。

再说回这密道,如果没有武成玉这只蝴蝶出现,金国密谍不会重视江湖草莽,自然不会勾结净衣派叛乱,明教就不会因为丐帮实力大损,打起吞并丐帮的主意。

现在的明教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当年方腊起义时的巅峰状态,既然没有机会,那么肯定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光明顶。

所以原有的发展轨迹是,方宇只剩下两三年的命,南宫乱与阳俆私底下争权,最后肯定愈演愈烈。

方宇只要待在光明顶,南宫乱就不敢叛乱,他这个人有些志大才疏,最终必然还是阳俆这个更隐忍的家伙赢了。

说到底阳俆是方宇的亲传弟子,当下一任教主可以说是阳俆的宿命,才会把教主之位传下去,直到阳顶天出现。

而正常的教主之位交接,方宇临死前肯定会把密道的消息告诉阳俆。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方宇遭遇叛乱,他不可能在凤凰山大战前甘心把密道的所在告诉南宫乱,方宇最后与武成玉对拼而死,也没有机会再告诉阳俆。

所以按照原本轨迹,方宇死前应该告知阳俆的秘密,现在其实已经失传了,阳俆肯定也知道有密道存在,但现在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的寻找。

对武成玉而言,他也跟明教高层一样,只知道有这么个所在,不知道进入的入口。

就算知道是在杨不悔的床底下,但明教总坛不知道多少间房,百年之后杨不悔住的房子到底是哪间谁又能知道。

这密道若是真的那么容易寻找,倚天里那么多高层早就发现了,哪里还轮得到张无忌。

把这一切理清之后,武成玉只有两个疑问,一个是密道的事情方雅宁会不会知道。

另一个嘛,就要问这蒲志森了:“当时南宫乱还是光明左使,阳俆想要为争权增加筹码,打听密道也算情有可原,可是,传命令的是那蛇王吴毒,你可曾亲耳听到阳俆下令?”

蒲志森略一迟疑,也立刻明白了武成玉的潜台词:“小人位卑言轻,从来只是远远的看到阳教主,并没有机会跟阳教主单独说话。

当初命我待在厚土旗效力,打探密道的消息,后来又让我给主人下毒的,始终都是这蛇王吴毒。

主人的意思,难道是?”

武成玉只是略一摇头:“搞不好那阳俆最多知道在厚土旗中有他的眼线,根本就未必认识你,这些事有可能是他让吴毒做的,但也有可能是吴毒假传命令。

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日后见到吴毒时装作全然不知便是。”

蒲志深连忙点头应诺,武成玉又接着追问道。

“那么,你这几年在厚土旗中打探密道的消息,可有什么收获。”

“回禀主人,小人在厚土旗这些年,一点一点小心钻营,算是得到了原来的旗主和副旗主的信任,多番有意无意的打探下,小人可以断言,他们二人应该不知道密道的消息。

毕竟当年负责建造光明顶的,是好几代以前的旗主,密道的事情又极为隐秘,时隔百年后,所有的消息都应该沉入大海才是。

倒是小人有次伺候原旗主喝酒,他喝的尽兴,曾说起过,当年建设光明顶竣工后,当时的旗主突然暴病而亡,厚土旗中有近百个极为厉害的工匠也先后死于非命,想来与那密道有关。”

武成玉点了点头,历史上凡是负责修陵寝,修密道机关的工匠,往往都要被灭口:“这么说你还是一无所获。”

“回禀主人,这次旗主和副旗主随南宫乱前往湖北之地,其他几个总旗都带走了,只留下了我镇守厚土峰,我趁别人都不在,仔细搜查了旗主身边所有地方,居然被我无意中发现一张残图。

不过我看到那阳俆已经当上了教主,就没有把此事禀报蛇王,只是想……。”

武成玉冷哼一声:“只是想找机会亲自交给阳俆,好换大功一件,我说的对吗?”

“主人恕罪,那时我还没有遇到主人,以后我蒲志深和蒲氏一族必然效忠主人,绝不敢有二心。”

话一说完,蒲志深立刻在衣袖中仔细摸索,很快从自己袖口的夹层里掏出一张破旧的羊皮,实则是一张工程图,应该是当初负责建设光明顶那个厚土旗旗主留下的。

当时建设的密道很大,所以有关的工程图肯定不止一张,只不过现在能找到这张已经是难能可贵。

武成玉拿到手中仔细查看,第一眼就觉得有点头晕了,他自穿越以来最怕的就是看地图,实在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更何况这张工程图比普通的地图还要复杂,武成玉回到光明顶没多久就被阳俆打发下山了,对于光明顶的布局也不甚清楚,这张地图简直与天书无异。

“这张图在你手里很久了,我不信你没有仔细揣摩过,说说你的发现。”

“回禀主人,小人位卑,等闲也上不了光明顶总坛,只不过早年间替旗主往总坛运送货物,多少有些印象。

这张图画的主要是地底,图的上层位置只是寥寥几笔,依据小人推算,竟似乎是在圣火所在区域,那里小人也只去过两次,实在不敢确定。”

圣火在光明顶最高处,现在由原先方宇的亲卫队风雨雷电守护,等闲也上不去,武成玉思索片刻还是将这羊皮工程图收了起来。

圣火附近确实要去好好观察,而且不是一定要他亲自去找,方雅宁就是非常好的棋子,但一张图肯定是不够的。

“这是工程图,按说不只留下这一张而已,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小人是在原旗主书房一本书中无意翻到,他的书房一向不准其他人进入,当时也不敢多做逗留。

不过这家伙已经被教主诛杀,现在厚土旗也只有主人这个副旗主,主人去他书房倒也无人敢拦。”

“好,你下去吧,以后好好听话。”

(本章完)

第494章 喝酒振军心

翌日,武成玉倒是没有起大早,在自己的房间里待到正午才出门。

他现在的身份有点像是明教中的纨绔子弟,上面有个忠臣父亲的余荫蔽佑,总要表现的不思进取一些。

可等他走到厚土旗正堂的时候,遇到那些厚土旗弟子,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变得亲近不少,同时多了几分敬意。

明明昨天这些人看向他时,只有表面的恭敬,眼神里有的只是冷漠、提防,以及多少有些看不起。

在这些人眼里,周到这个身份还真就是个纨绔子弟,从来没来过光明顶,回到明教就成了副旗主,给他封官时,阳俆说的也是顾念金面狐王周宣城的忠义。

周到之前劝服方雅宁有功,但这个事儿是不好往外说的,只能淡化处理。

这就好像后世军队中那样,真要是来个关系户,普通的军士肯定是不待见的,没人会喜欢走后门的家伙。

但今天则不然,这些人虽然碍于周到副旗主的地位纷纷行礼,但招呼起来更加熟络。

略一思索,他就明白这变化从何而来,军队之中那些能喝酒,喝酒干脆豪爽的,总会被别人高看一眼。

昨夜武成玉的表现可谓吓死人,绝对不是能喝两个字可以形容,单单他一个人一晚上就喝了四五十坛酒,倒一碗干一碗,一个人对一千人,最后完全没醉,硬是把这些人全部都喝服了。

这个酒量说出去都没人敢信,但这些普通的厚土旗弟子,至少在喝酒这一点上佩服的五体投地。

今天早上,绝大部分弟子也都睡到日上三竿,现在还一大堆人手软脚软,再看这副旗主周到,脸色如常,晃晃悠悠的在总堂散步,毫无异样。

再加上昨晚武成玉的做派,这一场大酒之后,至少被这些普通弟子认可,以最快的速度融入了厚土旗。

此时,昨天第一个回答武成玉问题的总旗,也是几个总旗中一看就最有威望的那个,三步两步来到武成玉身边。

“昨天醉的太快,竟然不知道周副旗主居然还有这等壮举,副旗主可能不知道,这个事情已经传开了,光明顶上的人暂且不论,至少我们五行旗都知道了。

不过其他四旗根本不敢相信,说我们厚土旗吹牛,副旗主一定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才行。”

这个总旗是目前厚土旗最资深的,名叫庞坤,所有总旗之中,武成玉对他最为关注,因为此人是厚土旗中专门负责训练士兵的。

厚土旗在凤凰山冲击丐帮的莲花落大阵,虽然占据人数优势,可将那些乞丐打得大败亏输,伤亡过半绝对不易。

要知道,这些乞丐可都是练过武的丐帮精锐,所以厚土旗的战力不俗,这个庞坤训练有方。

这样的人,就像是后世军队中的教官一样,有了好的教官才能训练出战斗力强横的战士,同时也是他掌握着专属于厚土旗的那些奇特战法。

如果武成玉想要控制五行旗,那些旗主副旗主倒也罢了,像庞坤这样的教官才是最宝贵的财产。

就好像红娘子麾下那些义军,真正的战斗力都是来自掌握岳家军练兵之法的教官一样。

只可惜这庞坤年纪已过四十,武功一般,这样的人在强调个人武功修为的明教永远只能待在中下层,毫无上升空间可言。

现在庞坤主动找到武成玉,说这些恭维的话有些生硬,远不如蒲志深那边丝滑流畅,却也在表示自己的善意,可见昨天那一顿大酒确实管用。

“庞总旗言重了,我就是能喝酒,算不得本事,这厚土旗据说都是庞总旗训练出来的,这才是真本事,是对我明教最大的贡献。

周某乞丐出身,但也最敬佩有本事的人,庞总旗正是如此,以后训练弟子之事,我这个纨绔不懂,还要多多仰仗你。

至于其他四旗,他们若是不信,不妨让他们来挑战我,我必然让这些家伙日后对着我厚土旗写一个服字。”

一番话说的庞坤眉开眼笑,既捧了他,又表明自己不喜欢争权夺利,还能为厚土旗扬名,这样的领导就算是空降,也是这些下属最容易接受的。

武成玉也没想到,仅仅靠喝酒,他就在五行旗中初步打开了局面。

武成玉看到效果如此之好,脑中灵光一闪,命人将蒲志深也找了来。

“要我说也别等我去挑战他们了,老蒲啊,刚才庞总旗说你八面玲珑,人缘好,在咱们五行旗到处都是朋友,所以就由你做个引荐。

他们不是说咱们厚土旗吹牛,根本不相信我能喝吗?那就由你带路,带上足够的酒,咱们挨个去做客。

你说我能不能把其他四旗也都喝趴下,让他们以后见到厚土旗的兄弟都要先喊一声哥。”

蒲志深讪讪的笑着,他不知道武成玉的真实意图,这种事听起来就像是胡闹,但他已经被武成玉控制,凡事只能配合,但厚土旗的其他总旗和周围的弟子听到之后却都一脸振奋。

南宫乱叛变之事,只有厚土旗和锐金旗参与,奈何锐金旗本是阳俆的手下,一转身就成了拨乱反正的英雄。

五行旗中,只有厚土旗沾上了叛乱的污名,人心惶惶,时刻担心清算,原旗主和副旗主的脑袋现在还高悬光明顶,所以这段日子厚土旗弟子到哪里都低人一头,士气极为涣散。

现在武成玉的举动,看似胡闹,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振奋了厚土旗的军心,可以替厚土旗争回面子,这些弟子眼看就能昂首挺胸了,又怎么可能不激动。

武成玉也正是看到他们的状态,才想到这么一个歪招,反正他对外是靠亡父庇佑的纨绔,这般胡闹也符合他的人设,同时对融入厚土旗又有奇效。

既然决定了,武成玉也不拖延,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

“我也不花咱们厚土旗的钱,这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老庞,你去买酒,越多越好。

老蒲,昨夜还剩下多少酒,你找几十个弟子抱着酒,捡日不如撞日,今天就闹起来。

现在离咱们厚土旗最近的是巨木旗对吗,老蒲你带路,看前方,黑洞洞,正是巨木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之后连续四日,酒神武成玉的大名响彻整个明教。

第一日,武成玉就跑到巨木旗比酒,巨木旗的人当然不服,立刻找出最能喝的跟他拼酒,旗主副旗主外带总旗小旗,这几十个人全部喝躺下后,战局就一发不可收拾。

武成玉下山之时,一大半的巨木旗弟子都抱着酒坛在吐,剩下的只能趴在地上蠕动。

巨木旗之后就是烈火旗,庞坤用武成玉的钱大量购置酒水,直接运到烈火旗驻地。

最终结果,还是跟巨木旗一样,从旗主扩散到所有烈火旗弟子,全军覆没。

武成玉挂开的太大,喝多少都是在喝水,所有酒精都随着呼吸排出体外,只不过要经常放水而已。

那烈火旗的人形如烈火,喝起酒来很是冲动,喝的急,喝的猛,败的比巨木旗还快。

老旗主可是明教老人,论辈分比那周到的便宜父亲周宣城还大半辈儿,最后抱着武成玉的大腿连声叫大哥。

再然后就是锐金旗和洪水旗,全部没有还手之力,真的被武成玉一人杀的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整整四天,算上第一天武成玉跟自己厚土旗的人喝酒,五天时间,明教五行旗团灭,所有人在喝酒这方面,彻底对武成玉五体投地,再也不敢叫嚣。

每次喝酒前武成玉都打赌,哪一方输了就叫对方大哥,所以现在其余四旗遇到厚土旗要是来不及避开,就算再不情愿,也必须愿赌服输喊一声大哥。

经历南宫乱叛乱后军心涣散,士气全无的厚土旗弟子,在武成玉的刺激下,现在到哪里都挺胸抬头,鼻孔都差点朝天了,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颓势。

而武成玉也因为这番壮举,不但有了酒神之称,在五行旗中声名远扬,甚至传到了光明顶上,光明顶上的人对此不置可否,更多的是骂武成玉丢了狐王的脸。

可在厚土旗弟子心中,这个新任副旗主已经是绝对的自己人,值得信赖。

靠喝酒振奋军心,武成玉也算是天下第一人。

等回到厚土峰后,武成玉连续喝了五天大酒,没醉,奈何放水次数太多,腰也有点酸,直接回到房中休息。

那个卧底老登蒲志深则抓紧时间偷偷离开厚土峰,在光明顶一个隐蔽之地向蛇王吴毒汇报。

“这么说,这个周到去厚土旗五日就喝了五天大酒,我倒是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能喝。

一个人把全部五行旗喝趴下,连阳教主听完,除了说他胡闹,也只能感叹匪夷所思。”

“是啊,蛇王,这个周副旗主,看上去没啥本事,武功也一般,小人随意说点恭维的话就乐的眉开眼笑,我也真没想到,他这么能喝,哪怕我全部亲眼目睹,现在也还是不敢相信。”

“哼,能喝算什么本事,左右不过是一个纨绔,原先我还是高看了他,教主对他也不太满意,不准备再让他重回光明顶了。

我且问你,让你给他下毒之事可办妥当。”

“蛇王放心,这小子喝起酒就来者不拒,一点心机都没有,他每天喝的第一坛酒我都下了你给的毒,亲眼看他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那就好,一个月之后,这毒素就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到时候神仙难救,看他这副喝酒的样子,等时间到了猝死,说不定都以为是酗酒而死,谁又能察觉内情。”

“蛇王英明,只不过小人有一事不明。”

“说来听听。”

“这小子明显胸无大志,武功低微,为何蛇王一定要让他死呢?”

“说来我也奇怪,不知为何,我第一次见他之时,就发自内心的讨厌他,明明我们从未见过,总感觉这家伙压我一头。

既然让我如此不舒服,那他就没有活着的理由。

你接下来照常给他下毒,满一月后就让他等死便是,无须再关注他。

你接下来还是要早日找到厚土旗关于光明顶的那个秘密,只要你能找到,就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这个周到死了,你就是厚土旗下一任的副旗主,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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