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揽二桥,召贤人

操劳深夜的唐王睡得很晚,以至于张虞未能按时起床。

当张虞睁开朦胧的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感知了下身体,顿感一片温热传来。

昨夜双蕊花开,世间少见。桥氏姊妹未经人事,虽然谈不上出众,但修长的双腿,及洁白的酥体让人着迷。故在贪恋之下,张虞操劳至深夜。

胡涂事不多说,张虞撑起精神,瞧了下温柔乡中的佳人,深叹青春气息令人着急啊!

不过经他一晚的探究,他能大概猜测出,榻上二娇或许便是历史上‘二桥’。

何以为证?

桥姓在东汉时为稀姓,东汉时虽说有以桥玄为代表的睢阳桥氏,然桥玄在汉灵帝时期便早早病逝,而他从未听闻桥玄有所谓的二女。反而桥蕤好巧不巧生了两个女儿,结合历史上孙氏与袁氏的紧密关系,大概率榻上二娇便是后世人日思夜想的大小桥。

今再将大小桥收入宫中,自己后宫中已是有不少留名于史的妃嫔,如蔡琰、甄宓、尹氏、邹氏等。

乱世中国即将由自己一统,宫中娇媚妃嫔等候自己宠幸,如此算来事业爱情皆全,也是不枉自己出生入死那么多年。

“大王!”

感受到张虞离开身侧,大桥强撑酸软的身子,准备帮张虞更衣。

“不用了!”

在侍女的服侍下,张虞换上内衬,笑道:“你与妹妹今日好生休息,抽空可回府拜会父母。待回长安之后,省亲将是不便。”

“拜谢大王!”

“对了!”

张虞任由侍女为自己更衣,说道:“将府上《阳春白雪》原谱带上,回长安之后以孤名义送于王后。”

“诺!”大桥应了声。

当年张虞向王霁许诺,为她找到失散的《高山流水》《阳春白雪》《广陵散》三曲,张虞算颇有良心,一直记得当初的许诺。如《高山流水》伐陇右时所得,今《阳春白雪》却在桥氏手中所得,今仅《广陵散》不见踪迹。

小桥则被吵醒,见大桥与张虞说话,迷迷糊糊道:“发生何事了?”

见状,张虞玩心顿生,道:“孤刚刚说册封你姊妹二人为美人,但因你没醒,仅能得一才人。”

“啊!”

小桥以为自己惹祸,睡意顿时散去,不顾自己走光,着一胸衣,裸露洁白的酥体行礼。

“妾拜谢大王厚恩,望能重赐美人封号!”

大馒头挺浑圆,看着张虞颇有‘食欲’,笑道:“念你仅初次,那便不改封号。”

“谢大王!”

相比娇憨的小桥,大桥得体许多,虽说是娇人初醒,但却披上一件墨绿色内衬。

“哈哈!”

与美人调笑一番,张虞心情大好,洗漱一番,用过早膳,便至前殿逐一召见陈国降人。

“大王,宋忠、司马徽、庞季、王粲、诸葛瑾等文士已至宫中,等候大王召见。”

郭图将名单递上,说道:“下午时,韩浩、黄忠、王威、韩晞等武将会至宫中等候。”

“宫中需提供饮食,勿要让久候文士受饥!”

张虞瞧了下名单,蹙眉说道:“怎无庞尚?”

“禀大王,庞尚常年居于岘山之南,未尝入城府。昔袁术聘请为官皆拒之,袁术见其好老庄之学,便不再征辟。前些日侍从传其至南阳谒大王,庞尚拒而不往,自言难以出仕为官。”郭图说道。

张虞冷笑了下,说道:“派车前去邀庞尚入宫,如他不至南阳,便让车夫留于庞宅家中。”

“诺!”

“先招司马徽入殿!”

“诺!”

少许,却见身着素衣的老者趋步入堂,远而望之不似贤能之士,而是种地的老翁。

“耕夫司马徽拜见唐王。”

“既是老者,那便免行大礼!”

张虞指着殿中的软席,问道:“孤闻卿博学多识,精通奇门、经学,荆州之人多至卿门下求学。昔袁术屡招卿为官,何故不就?”

司马徽说道:“禀大王,袁术好比高祖,然却无高祖之宽厚大度,并不能善纳良言。徽若从事之,迟早被害矣!”

张虞笑了笑,说道:“孤欲征辟卿为官,不知愿出仕否?”

司马徽笑道:“大王不问徽之才学,便邀在下出仕,不畏仆乃一介庸人哉?”

“卿点评袁术之语,孤便知卿绝非庸人!”

“好好!”

司马徽笑道。“大王欲重用在下,然仆仅知耕读之事,恐会贻误大事。”

张虞笑了几下,说道:“卿推脱任官,而却又教学有法,不妨入宫教孤诸子学识。”

“恐学海太苦,诸公子不能忍之。”

“一切由先生做主,孤绝不过问。”

见张虞这么信任自己,司马徽疑惑问道:“大王何以如此器信在下!”

“好!”

“好!”

张虞连说两声好,让好好先生司马徽都差点懵逼,这不是自己的自保之术吗?唐王是为何意?

收敛神情,张虞无意捉弄司马徽,笑道:“卿在荆州教学之名,孤从蒯越耳中有所听闻。今卿有大才,却无意为官,故不如教学小子,亦不失为件趣事。”

见张虞话说到这份上,司马徽只得说道:“大王既器重臣下,徽尽力而为。”

相比有心归隐的庞德公,作为外来人的司马徽依旧有心干点事,否则不会一边教学,一边观察形势。历史上,甚至向刘备推荐诸葛亮、庞统。

今司马徽年纪大,州郡工作繁杂,不如征辟入宫教学孩子,看能否培养出识天下形势的明君。

张虞说道:“卿广识荆州士人,不知可有识时务之才?”

“荆州多儒生俗士,识时务恐是少矣!”

司马徽沉吟少许,说道:“徽平生所见者,仅有二人可为俊才。即诸葛孔明、庞士元,二人虽仅二旬出头,但天资聪慧,无人能比。大王若不弃二人年少无知,不妨征辟为官。”

“二人何在?”

“诸葛亮之兄诸葛瑾在宛城,庞统今为南郡功曹。”

“善!”

张虞再问道:“孤闻庞德公与卿为好友,今能否请其出仕否?”

“难矣!”

司马徽说道:“庞德公好老庄之学,其无心天下,以为万物自有定数。”

“庞德公居于畎亩之间,而不肯受禄,莫非无意留富贵于子孙?”张虞问道。

“旧有人以此为问庞德公,庞德公答曰,世人追求名利,此将遗危于子孙;而他不求名利,留于子孙者乃乐业安居之物。”司马懿答道。

“仆问之为何,德公答曰,禹、汤虽以四海为贵,遂以国私其亲,使桀徙南巢、纣悬首周旗,而族受其获。禹、汤不比尧、舜愚钝,然丹朱(尧子)、商均(舜子)之子孙可保安全,无非避富贵,以近山林,居住蓬蒿之下。”

闻言,张虞心中多有惆怅。庞德公的思想境界远超世上众人,在他眼里富贵之物惹人眼红,终究有一天会引来祸患,而让子孙介入权利斗争中,反而是害了子孙,毕竟天下无不灭之王朝。

“公则!”

“臣在!”

张虞说道:“不必强征庞德公,赐粮百石,让其好生专研学问。如其有子,考察学问,观其才学,征辟为官。”

“诺!”

见张虞不再强征庞德公,司马徽多有唏嘘,世上大多数君王权力欲超强,今张虞不仅不怪罪,还赐粮以为勉励,如此君王世之少有啊!

“大王,虽说庞德公一心归隐,无意出仕。但宋忠不妨重用,其乃南阳大儒,名扬天下,楚、蜀之人多有拜至门下学习。”司马徽说道。

“劳卿举荐贤人!”

一番交谈下,张虞陆续从司马徽口中得到不少跟随他学习过的荆州俊杰名单,除诸葛亮、庞统之外,如南阳人刘廙、韩嵩,襄阳人向朗、马良等四人。

历史上,刘备之所以能在赤壁之后崛起,与在新野时交好水镜先生司马徽关系甚大。先是结识大儒,再征辟大儒的子弟。与他在青州时期,结识郑玄,再征辟孙乾一模一样。

今下刘备未在新野久居,更谈不上结识司马徽。张虞入主陈国,召见司马徽,通过师生关系,拿到一大批荆州年轻俊杰名单。

与司马徽聊完之后,张虞对后续召见之人心中已有大概评估。

如宋忠被张虞安排至太学里任博士,同时另有綦毋闿出任博士。

庞季为襄阳庞氏族人,才学不俗,与庞德公为同辈之人,在陈国时拜为尚书,今被张虞提拔为南乡郡守。

南乡郡,分南阳郡西部所设。毕竟南阳郡为陈国旧京畿之所,不宜维持原有制度,切割南阳郡,有利于张唐深入控制南阳盆地。

韩嵩,字德高,旧时虽说家贫,但却好学。袁术主南阳,韩嵩先为州从事,因名重之故,及不反对袁术称帝,故在袁术称帝出任侍郎。

张虞召之策对,见韩嵩颇有才学,又了解乱世民情,于是让韩嵩出拜济阴太守。

后续便轮到王粲,王粲不用多说,建安七子之一,出生山阳王氏,虽说才学显赫,但相貌丑陋,一直不得袁术重用。张虞念王粲为蔡邕旧识之人,先人几代出任东汉三公,家族名声显赫,思索一番,便招为秘书,并兼侍郎,与赵咨共拟诏令,负责诏书润色。

时间转至中午,排到末位的诸葛瑾方被张虞召见!(本章完)

第498章 许婚事,议南征

“卿少游雒阳?”

殿内,张虞与诸葛瑾亲近交谈,问道。

“董卓乱政前,瑾随叔父至雒阳游学,粗治《毛诗》、《尚书》、《左氏春秋》儒家之学,不敢言精通。董卓乱政时,中原兵乱渐起,瑾随叔父留居南阳,后又随行豫章。”诸葛瑾并无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说道。

张虞问道:“卿既游历四方,料想当有远见。今孤初下荆州,中国将安,不知卿可有见解?”

诸葛瑾沉吟少许,说道:“自董卓乱政起,天下骚乱已有十年。十年之间,无岁不征,无年不战,烽火连天,民不望生,稼穑枯槁。大王欲安中国不难,以瑾之拙见,轻徭薄赋,劝民归田,勿伤民事,便能令百姓臣服。”

“边缘尚有强寇,寇未清平,兵戈岂能入库!”张虞神情淡然,说道:“卿所言可为太平之法,而不能为兴平之术。”

诸葛瑾微思半响,说道:“试问大王起兵几载?兴起之地民众劳累否?赋税征收重富而轻贫否?”

“大王南征北战,见解远超在下,料想应知其中之不同!”

此言一出,张虞不由重新打量诸葛瑾,显然诸葛瑾心有沟壑,或许才能不及超世之臣,但在劝谏上倒有一手。

“子瑜不妨直言!”张虞语气放缓,说道。

见张虞未有动怒,诸葛瑾松了口气,说道:“禀大王,大王所制赋税与两汉不同,今每户征收三石粟,绢(或布)一匹,绵五两。此赋比袁术时虽稍低,然每户民情不同,有优劣之分。豪强之家隐匿户籍,百数十人以一户上报,此法当亲豪强以薄百姓,故大王宜当革新。”

张虞微微颔首,对诸葛瑾的说法保持赞同。

当年草创基业,为了得到豪强、大族的支持,张虞有意淡化丁口、田亩数量概念,取而代之是以户来征收赋税。百姓与豪强的赋税征收金额差距不大,毕竟一千亩田与一百亩田的两家负担赋税都是一样。

这一点张虞与钟繇、杜畿等核心人员其实都有意识到,仅是因战事连年,中央无法投入太多精力,不得不沿用原有政策。

当然了,如果不是有大头盐税作为补充,张虞集团早就会出现财政紧缺的状况。

而今天下大部被征服,或许如诸葛瑾所言,可以考虑改革赋税,将赋税征收制定更加合理些,不仅能让中央拥有更多的财富,还能让底层百姓减负。

见张虞不说话,诸葛瑾壮胆说道:“而大王兴起之地为并州,并州人丁稀少,从军兵将众多,故不如降并州赋税,既不损赋税大额,又能示大王仁德之心,更能令余州士民尽心,奢求天下归一,赋税皆能减免。”

“善!”

张虞点了点头,赞叹说道:“卿见解不俗,不愧受蒯越称赞。”

说着,张虞沉吟少许,说道:“兖州初下,十不存一,田亩荒芜,人丁单薄,诸郡甚缺太守,今不妨出任济北郡太守。”

兖州初下,户籍总数不足十万,合并郡县并非不可。然张虞考虑到含权量问题,最终放弃合并郡县,而是选拔降人中的贤能者出任郡守或县长。

豫、荆二州中人口较多的郡县,则由追随张虞已久的文士出任,以便众人都能享受到胜利果实。毕竟手下人得不到升迁,迟早会心生怨言。

“拜谢大王!”

见张虞提拔自己出任郡守,诸葛瑾欣喜而拜。

“免礼!”

张虞虚扶了下,笑眯眯问道:“卿家中可有弟妹?”

闻言,诸葛瑾不明所以,愣了下,说道:“臣家中弟妹有四人,二妹、三妹皆已嫁为人妇。二弟、三弟尚在家中耕读。”

“令弟之中可有名诸葛亮者?”

“有!”

诸葛瑾如实说道:“乃臣二弟,其字孔明,恰二十岁之龄。”

“孤与水镜先生畅聊时,言令弟为荆楚之俊杰,虽说年少未入仕,但却有匡扶济世之才。”张虞笑吟吟,问道:“不知与卿相比何如?”

诸葛瑾思索少许,说道:“禀大王,臣弟之才十倍于臣,天资聪慧,有宏图之大志,常好自比管仲、乐毅。”

说着,因担心张虞怀疑自己自吹自擂,诸葛瑾补充说道:“臣闻举才以贤,今诸葛亮虽为臣弟,但臣却不敢妄言。”

“娶妻否?”

“嗯~”

诸葛瑾迟疑了下,说道:“未有成亲,但有谈亲之家!”

“既未成亲便好!”

张虞打断说道:“孤叔父膝下长女及笄,今正为其寻觅良人。孤闻令弟身高八尺,相貌俊朗,又既有才学,孤便将从妹许于令弟。”

张虞从妹即张杨长女,起兵之前,张杨妻子柳氏便生下一女。今及笄之龄,张杨有意为爱女寻良婿,登门求婚之人不少,但因张虞没松口,张杨不敢决断。而今诸葛亮没娶妻,张虞干脆做主许婚。

强行许婚诸葛亮的用意已是不用多说,如果能让诸葛亮入仕唐,张虞将得到一个忠诚度爆表的全能型人才,往后将无需为宰辅之才而忧愁。

毕竟钟繇年纪不小,加上政务之事劳累,钟繇总不能在任上干到死,总归是要退休。

依照汉代七十岁退休的规则,钟繇目前五十岁,大概有二十年的政治寿命。如果提前操劳而死,也就十余年的政治寿命。

当然了,即便钟繇能活到七十岁,张虞也很难让钟繇干满二十年。故钟繇离开丞相之位后,杜畿上位接任,诸葛亮则能等到杜畿卸任后上位。

彼时诸葛亮大概四十余岁,正值政治生涯巅峰时期,若他还在位的话,恐已是年近六旬老者,身后之事可尽管交于诸葛亮,而不用担心朝政败坏。

“啊!”

张虞所想之事,诸葛瑾不知。今他没想到能够被张虞看上,毕竟他的弟弟虽说出色,但张虞一面没见,就直接了当赐婚,实在让人惊讶

他不明白为何大王钟意自家弟弟,莫非大王已是了解过自己弟弟?

“怎么?”

张虞故意问道:“卿作为兄长,莫非不能做主?”

“可以做主!”

诸葛瑾犹豫说道:“大王欣赏臣弟之心,仆感激不已,能与大王结亲乃葛氏之荣。但婚姻之事还需深议,尤其大王未亲见臣弟。不知可要面见大王之后再定婚事?”

“孤虽未见过孔明,但却深知令弟,婚事无需多说,便就此商定。至于召见之事,及前将军至宛城,再一并见之。”张虞不容置疑说道。

“臣代葛氏叩谢大王恩典!”

见张虞主意已定,诸葛瑾内心大喜,再次叩拜张虞。

诸葛瑾告退之后,张虞午休用膳,中间再小眯半响,便召见陈国武将。

依照官职高低,张虞先接见黄忠。

黄忠虽说年岁已大,但张虞却知黄忠老而弥坚之特性,能在定军山斩夏侯渊可见武艺之不俗,故有意重用。而黄忠虽心念故主,但见张虞既娶袁氏女为妃,又善待袁氏一族,于是便答应为张虞效力。

张虞拜黄忠为定海将军,统领水师兵马五千之众,屯兵于樊城。

黄忠告退之余,张虞接见了王威、韩晞二将。

王威与徐晃出身相同,皆为郡吏。袁术入主荆州,王威凭讨贼之功,被袁术所赏识,后续一路升迁至将军。在袁耀归降前,王威属于是少有的主战派,建议突袭张虞,仅是无人愿意听取。

张虞与之策对,见王威对答如流,在军事见解上别有独到之处,纵不及文聘,其之差距也不大。欣赏之下,张虞拜为中郎将,督领水师五千人。

韩晞,南阳韩氏子弟,少读兵书,颇有见解。其先祖为东汉开国元勋韩歆,甚至能可追溯到韩王室,属于是南阳郡豪强。

一番交谈下来,韩晞见识谈不上长远,指挥用兵谈上不高明,于是张虞拜授行中郎将。归由王威统领。

临近天黑时,方才轮到韩浩觐见。

“今孤初下荆州,江南三寇未除,不知元嗣有何见解?”张虞问道。

韩浩沉吟良久,说道:“欲平三寇,无水师不能平寇。昔孙坚伐巴蜀,大舟随孙氏入蜀,故大王今需修缮舟舸。而修缮舟舸,组建水师非一时之功,如以一岁建舟,次年操练,快者二岁可用水师,慢者三载可伐贼。”

“舟舸修缮旷日持久,兵马留守边疆耗粮巨大。以浩之见,大王可令兵卒军屯于肥沃之地,积累谷食。时水师历经数载而成,则军屯已有成效,届时征讨贼寇将无运粮之劳,大王必能兼灭群贼,克平天下。”

张虞点了点头,欣赏说道:“元嗣之策是为良见。大军用度关键在于军粮,军粮如若充足,讨平贼寇易也。无需转运之劳,岂不便捷!”

“军屯之事既由君所提,便由卿负责荆州军屯之事。。”

韩浩所献的军屯计策,为张虞解决了留兵驻守问题。毕竟留兵在边疆驻守,关键在于军粮供给。从中原调兵粮太遥远,如果本地能自产供给,则能节省不少军粮。

故韩浩建议让唐军趁修缮舟舸之时,让士兵军屯种田,既能解决军粮,又能当后续征讨之粮,不失为高明之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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