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1章 甄晴:那魏王会不会狗急跳墙?

锦衣府,官厅后衙

仇良刚刚想要起身,想要前往楚王府上通风报信,忽而心头闪过一道亮光,心头没来由一紧。

他现在与其通知楚王,不如在关要之时,救下楚王性命,那时候就是救驾和拥立之功,将来可为封爵之资。

仇良念及此处,心头涌起一股火热。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宫中圣上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晏驾,他也需要为将来之事绸缪了。

尤其是楚王,以庶藩之身登临大宝,根基浅薄,需要平衡文臣以及那位卫郡王的朝局,也需要一位立场不涉文臣与卫郡王的锦衣指挥为其张目。

仇良心思辗转来回,旋即,已经下定了主意,打算暂且按下此事,准备等到事急之时,出手相助。

只是转而,仇良心头又在思量,魏王最近的动向。

魏王手握五城兵马司的兵马,不是没有一搏之力。

从先前想要逼迫自己站队来说,魏王似乎也不甘心与大位无缘。

仇良思量着,眼眸愈发明亮。

魏王之谋,应也在三天之后了。

……

……

晋阳长公主府,后宅——

贾珩与儿子逗弄了一会儿,就让嬷嬷照顾着小家伙儿,自己则是与李婵月和宋妍一道儿去寻咸宁公主。

此刻,咸宁公主已经换了一身宽大裙裳,坐在一张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上,挺着隆起成球的腹部,在丫鬟的侍奉下,小口食用着稀粥。

这时,一个女官轻手轻脚进入厢房,说道:“公主殿下,郡王爷来了。”

丽人放下手里的汤匙,婉丽、明媚的玉颜上,现出几许幸福和甜蜜,说道:“先生来了?”

说话之间,只见那蟒服少年绕过一架锦绣云母芙蓉花的屏风,温声说道:“咸宁,吃饭了没有?”

“正吃着呢。”咸宁公主放下手中的汤匙,转过螓首之时,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贾珩,以及一旁的李婵月和宋妍,语气中难掩欣喜,说道:“婵月表妹和妍儿也来了。”

贾珩说话之间,落座在咸宁公主近前,轻轻挽过丽人的纤纤柔荑,低声道:“今个儿怎么样?”

随着临产期愈近,倒是愈发派人关注着咸宁。

咸宁公主弯弯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目光莹莹如水,道:“先生,这几天愈发嗜睡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生了。”

想起当初见着姑姑生孩子的场景,还真有些吓人。

贾珩叮嘱道:“咸宁,这段时间要愈格外小心,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咸宁秀眉弯弯,美眸莹莹如水,几近灵动如水,说道:“先生,大姐姐那边儿,先生也要勤往大姐姐那边儿去。”

贾珩笑了笑,说道:“这边儿陪了你以后,就说到哪儿去呢。”

咸宁公主轻轻“嗯”了一声,拿起一只汤匙继续用着稀粥。

这会儿,李婵月这会儿落座下来,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与咸宁公主,明眸中带着艳羡。

待咸宁公主用罢早饭,来到一方茶几上落座下来,贾珩轻轻抚着丽人隆起成球的腹部,道:“孩子最近踢你不踢?”

虽然不是头一次当父亲,但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仍是让贾珩心神欢喜不胜。

“最近踢的多呢。”

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晶然美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明媚、婉丽的眉眼中也有几许甜蜜涌动,问道:“先生生下来以后,叫什么名字,先生想好了吗?”

贾珩剑眉之下,目中带着几许诧异涌动,说道:“男孩儿女孩儿也不一定,现在说取名字,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咸宁公主声音带着几许“撒娇女人最好命”的嗔怪,说道:“先生,提前预备着啊。”

贾珩想了想,说道:“那女孩儿就叫茶茶,男孩儿就叫贾著,著书立说的著。”

咸宁公主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似是洋溢着繁盛笑意,低声道:“茶茶,挺好的名字,只是小名还行,大名是不是不大好。”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伱再给她取一个。”

咸宁公主说话之间,就将那一颗秀美如瀑的螓首偎靠在贾珩的心口,温声道:“先生,我想要个一儿一女。”

丽人本来想说龙凤胎,但旋即意识到不对,改口说着。

贾珩轻轻搂过丽人的肩头,心神涌起阵阵欣喜莫名。

李婵月和宋妍看着一家“三”口,心绪就有几许羡慕,她们两姐妹过来是做什么的?

过来看别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吗?

贾珩与咸宁公主依偎了一会儿,凝眸看向外间渐渐晦暗一团的苍茫天色,温声说道:“咸宁,你也多睡睡,我去看看大姐姐。”

咸宁公主道:“珩大哥去吧。”

当贾珩离去之后,咸宁公主隔着一架锦绣云母的屏风,唤着宋妍与李婵月,低声道:“妍儿,婵月,过来陪我说说话。”

李婵月道:“表姐都有小贾先生陪着说话,也需要我来吗?”

宋妍轻笑了下,就近落座下来,看着表姐妹两人说笑。

……

……

楚王府,后宅之中——

正是崇平十九年腊月寒冬的上午,假山堆叠、亭台楼阁的庭院中笼罩着的皑皑白雪,在冬日温煦日光照耀下渐渐融化,雪水沿着青砖黛瓦的墙面轻轻流淌,砸在青石板上,可见湿漉漉的印记纵横交错。

楚王陈钦正在为三日后的登位大典准备,此刻在几个女官和嬷嬷的侍奉下,试穿礼服,带着玉冠。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藩王之蟒服的礼服,正中是刺绣着一条白龙,袖口也有龙章凤纹,比之亲王蟒服更显贵气。

这会儿,甄晴正在抱着自家儿子陈杰,笑意莹莹地看着楚王试穿礼服。

女儿茵茵胖嘟嘟的脸蛋儿上白里透红,彤彤如霞,一双小胖手正在拿着一把瓜子,犹似黑葡萄一般的眼眸转动,灵动非常。

此刻倒真有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既视感。

“王爷,这身就比较好。”甄晴眉眼含笑,目中似有涟漪轻波微漾,娇俏道。

“孤也觉得这身不错。”楚王陈钦笑了笑,面上满是春风得意。

可以说这几天的楚王,春风得意马蹄疾,多年宿愿得偿,心头岂能不为之欣然莫名,这几天走路都带风。

楚王陈钦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交给一旁拿着托盘侍奉的女官,郑重叮嘱道:“好好看顾着,别出了什么差池了才好。”

那女官连忙应了一声,不敢怠慢分毫。

如是在《宫心计》当中,女官之间的内斗,就可能围绕礼服出了纰漏,然后傻白甜女主出手缝制的戏码。

楚王陈钦说着,近前,抱起自家儿子,笑了笑道:“杰儿,等将来,父王给你也定制一身儿。”

此刻,楚王陈钦倒是有几许历史上帝王闲谈之间,定江山归属之感。

如刘启酒后失言,口嗨要将皇位传给刘武一样,事后可能并不当回事儿,但当事人反而记得清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甄晴闻听此言,那张冷艳明丽的玉容上,两侧似蒙起一层酡红红晕,说道:“殿下。”

等殿下一继位,她的儿子就要即刻立为太子,省得将来她再落得宋家女人的结局。

楚王陈钦抱着自家儿子逗弄了一会儿,心神预约,转眸看向楚王妃甄晴,道:“孤去书房和廖贤他们说说话,王妃在这儿好好照顾着杰儿吧。”

甄晴笑道:“王爷去吧,我在这边儿照顾着杰儿。”

楚王陈钦而后也不多言,整理了下衣襟,向着书房行去。

此刻,书房之中——

廖贤和冯慈两人坐在一张梨花木制的靠背椅子上,面上似是现出振奋之色,品茗叙话。

楚王陈钦举步进入书房,唤道:“廖先生,冯先生。”

两人连忙站将起来,道:“见过太子殿下。”

两人此刻还有些晕晕乎乎,因为以楚王的庶藩之身,夺嫡的希望十分渺茫,但最终却是楚王入主东宫。

楚王陈钦打量着两人,心头不由涌起一股欣喜,但面上却不见丝毫异色,说道:“廖先生,冯先生,无需多礼。”

眼前这些都是潜邸之臣,将来要帮助楚王协掌朝局的臣僚。

廖贤道:“殿下,太子詹事府已经开始在筹备当中,但尚未馆阁选贤,此事还要太子殿下亲自操持。”

根据汉官典制,东宫属臣有不少,主要有太子詹事府和左右春坊,以及六曹,几乎是一整套小的朝廷机构。

“这些当由父皇操持,我等不可擅自行事。”楚王陈钦剑眉挑了挑,目光深沉,朗声说道。

不过因为崇平帝尚在病榻上躺着,从馆阁选人则要暂且拖上一拖。

楚王陈钦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近日府中事务日多,可由廖先生任判吏曹事,冯先生则是判户曹事,协助孤共理府事。”

廖贤闻言,心头不由一震,拱手道:“多谢王爷信重。”

冯慈同样心头振奋,拱手一礼。

这就是从龙之臣的待遇,几乎可以预见,等楚王即位之后,两人就是吏部尚书和户部尚书。

楚王冷声道:“这几天,京中仇良遇刺,可见赵王余孽又在京中活动。”

提及赵王余孽,楚王陈钦面色阴沉如铁,目中就有点点寒芒闪烁不停。

因为,先前就有一子丧命在陈渊之手,心头愤恨可想而知。

廖贤皱了皱眉,道:“内阁不知为何,却召见了卫郡王入宫,许是因为先前锦衣府职权被仇良窃夺而走之故。”

楚王陈钦皱了皱眉,说道:“贾子钰仍是锦衣都督,只是不再理会锦衣中事,未必想刺杀仇良,子钰不会如此不智。”

廖贤道:“殿下,这几天还是要当心一些。”

楚王陈钦点了点头,道:“这几天府卫定要打起精神,太子六率筹备之事,进京营选择骁锐之士充实,务必忠诚、恪勤。”

楚王也不是傻子,经历江南遇刺一事之后,对这等事的警惕心不减多少。

冯慈温声道:“殿下,最近册立东宫大典,人事繁芜,京营和锦衣府卫也会出动,护送殿下,不使出纰漏。”

三天以后,楚王就要进宫,在含元殿接受文武百官朝贺,从此太子监国,那时候就是大位名分既定。

楚王面色一肃,道:“警戒仪仗诸事,主要还是以府中太子六率为主,旁人,孤信不过。”

冯慈点头应下。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仆人进入书房,禀告道:“太子殿下,江南甄家来人,现在前院花厅等候。”

甄家在月前,就先行派了甄韶之子甄珏前往京城,恰逢在路上赶上楚王立为东宫,甄珏心头大喜,一路昼夜兼程,赶赴京城。

楚王陈钦闻听此言,向一旁的冯慈和廖贤,说道:“这会儿正是用人之际,他来得正好,你们随孤一同去看看。”

而后,也不多言,离了书房,前往厅堂,去见甄家来人。

此刻,花厅之中,甄韶之子甄珏正在品茗等候着,其人年岁三十出头,面容粗犷,颌下蓄着短须,气质强悍。

甄珏听到外间的脚步声,起得身来,朝着楚王陈钦行了一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甄珏的声音当中,就带着几许激荡之意。

从当初甄家流放,距今也有好几年,原本以为甄家再无翻身之机,没有想到楚王还能有立为东宫的一天。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否极泰来。

“世兄快快请起。”楚王近前,一下子搀扶住甄珏的胳膊,语含宽慰之意。

甄珏快步向着楚王近前,说道:“殿下,一别经年,殿下风采实是更甚往昔。”

楚王笑容中也难得见着几许爽朗,说道:“是有几年未见了,这些年一直南征北战,人也老了许多。”

两人寒暄着,落座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仆人端上青花瓷的茶盅,然后躬身之间,徐徐而退。

楚王笑道:“我正说这时候用人之际,世兄来的正好,如今东宫六率初立,军力不足,还需世兄这样的猛将统帅坐镇。”

甄珏目中满是坚定之意,斩钉截铁说道:“殿下放心,在下纵然舍得这条性命,也会护得殿下周全。”

楚王目中现出期许,说道:“一切都拜托世兄了。”

甄珏抱拳道:“职责所在,不敢轻忽。”

就在这时,却听到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外间而来,甄晴从廊檐下进得屋内,笑了笑,说道:“兄长来了。”

甄珏连忙起得身来,见礼说道:“见过太子妃。”

甄晴目光温和,笑意嫣然如霞,说道:“自家人,无需多礼。”

说话之间,丽人迈着雍容华艳的步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落座下来,端美云髻之下,弯弯如黛的柳眉下,晶然美眸眸光莹莹如水,笑意嫣然如桃,问道:“二叔他们这时候都到哪儿了?”

甄珏正色道:“自从接到王妃的飞鸽传书以后,大伯他们就昼夜兼程,向着神京奔来。”

甄晴点了点头,说道:“太子现在在京中孤立无援,正是需要自家人扶持之时,父亲他们能够早点儿来,也能更安稳一些。”

甄珏问道:“未知如今京中是什么情况?”

甄晴笑了笑,道:“殿下先前没有给你说?再过几天就是太子册封大典,文武百官入宫庆贺,那时候就成了监国太子,名分也就大抵定了。”

甄珏闻言,语气振奋说道:“王妃所言甚是,等到那时候,也就板上钉钉了。”

甄晴又话锋一转,叙道:“也不能太过大意了,行百里者半九十,还是得不骄不躁才是。”

楚王陈钦俊朗白皙的面容上就有认同之色,说道:“王妃说的是,戒骄戒躁。”

转而,抬眸看向甄珏,说道:“世兄远道而来,鞍马劳顿,先去沐浴更衣,稍后孤为世兄接风洗尘。”

甄珏起得身来,朝着楚王陈钦拱了拱手,然后,离了厢房。

陈钦点了点头,目送着甄珏离去,转头看向甄晴,问道:“是不是也让子钰那边儿多派一些锦衣府卫,在路上相护?”

甄晴想了想,问道:“殿下,如今锦衣府的职事不是交由了仇良操持?”

楚王陈钦皱了皱眉,说道:“仇良身为锦衣都指挥使,自己安危都不能保,如何能够做好警戒守卫之事?”

堂堂锦衣指挥使,却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这实在让人没有多少信心。

甄晴那张冷艳、雍丽的脸蛋儿上可见忧色密布,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那魏王会不会狗急跳墙?”

楚王陈钦道:“虽说不得不防,但孤以为,魏王应该不敢,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宋家,况且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天下岂会服他?他威望不足以压制群臣,不说其他,子钰就不会坐视魏王行此谋逆之举。”

甄晴抬眸之间,莹润如水的美眸满是坚定,说道:“殿下,我明天再去一趟宁国府吧,问问贾子钰的主意。”

楚王陈钦闻言,点了点头,道:“那也好,让子钰帮着留意一下,有他这根定海神针在,孤心头也稳妥一些。”

其实,贾珩在神京城,某种程度上也让内阁以及楚王乐观地错估了一些形势。

即,魏王不会行大逆不道之事,可能需要防备的恰恰是贾珩这位帝婿。

(本章完)

第1492章 晋阳长公主:你心里清楚

第1492章 晋阳长公主:你心里清楚……

晋阳长公主府,后宅厢房——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两道淡黄色帷幔垂挂的厢房当中,可闻到丝丝缕缕的暖香与热气氤氲升腾,交织一起,几乎让人心旷神怡。

元春正在屋里养胎,手里正在拿着一卷三国话本,正在就着一盏橘黄烛火阅览。

丽人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许是因为怀孕之故,略微带着几许婴儿肥的脸蛋儿白里透红,明媚如霞,绚丽难言。

就在这时,青砖黛瓦的廊檐上次第传来脚步声,抱琴快步进入厢房中,道:“大姑娘,大爷来了。”

元春闻听此言,放下手中一本薄薄书册,抬起莹莹如水的美眸,凝睇望去,但见那蟒服少年进入厅堂中,声音中难掩惊喜之意,唤道:“珩弟,你来了啊。”

贾珩笑道:“大姐姐,过来看看你。”

在贾家四春当中,他最喜欢的就是元春,丰盈柔软,几乎恍若大白鹅一般,尤其在怀孕之后,体态丰腴,更是肉乎乎,触感丰腻,犹如陷入在一团白色棉花当中。

说着,轻轻拉过元春的柔嫩纤细素手,感受到那细腻微微,看向丽人那张娇媚如春花的脸蛋儿。

元春雍美丰艳的脸蛋儿笑意明媚,温婉柔水的清眸之中似是沁润着对情郎的依恋,道:“珩弟,刚刚听抱琴说,咸宁殿下来府上了。”

贾珩笑道:“她过来待产,你们两个还能有个照应。”

元春声音柔软酥糯,嗔怪道:“两个人各生各的,哪里有着照应?”

难道生孩子的时候还能两个人手拉着手,这就叫照应?

贾珩握住元春丰软白腻的素手,柔声道:“大姐姐,最近好好养胎待产,别的事儿不要太挂念心上。”

元春说话之间,蛾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问道:“珩弟,家里最近怎么样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家里一切都好,前天因为纨嫂子的事儿,二太太到了稻香村堵住了纨嫂子,差点儿闹出乱子来。”

元春闻言,玉容倏变,关切道:“母亲他到了稻香村?最终怎么说?”

贾珩点了点头,道:“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提及了老爷的仕途还有宝玉的婚事。”

元春丰润白腻的脸蛋儿就有些不自然,说话之间,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道:“母亲他有时候就是太……势利了一些。”

说话之间,丽人修丽双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贾珩,粲然如虹的目中涌动着一抹羞恼之色,说道:“珩弟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不和她一般见识才好。”

贾珩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不和她一般见识也就是了。”

丽人幽幽叹了一口气,道:“珩弟,等过年时候,我还不能回去了。”

如果母亲知道她怀了这人的孩子,只怕要气得发疯吧。

这会儿,抱琴说话之间,端着一个青花瓷的瓷碗,行至近前,笑道:“姑娘,这是刚刚熬制的燕窝粥,伱这会儿先吃了吧。”

丽人轻轻“嗯”了一声。

贾珩道:“我来吧。”

说着,从抱琴手里接过元青花瓷的瓷碗,轻轻晃动着一只玉石汤匙,轻轻散着稀粥中的热气,而后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热气,递将过去。

元春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芳心不由涌起丝丝缕缕的甜蜜,柔声道:“珩弟。”

说着,丽人两瓣宛如玫瑰花的粉唇微微张开,就让那少年拿着汤匙舀着稀粥,咀嚼食用着。

心头甜丝丝的。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元春,问道:“大姐姐,最近肚子里孩子还好吧。”

“太医隔两天都要看一次,脉象平稳。”元春拿过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粥痕,那张白腻如霜的丰丽玉颜笑意浮动,轻声道。

贾珩道:“那就好。”

待与元春温存而罢,贾珩也没有多待。

因为,先前已经答应过怜雪,等会儿要去看她,故而,就想要前往一旁的厢房。

后宅,厢房之中

灯火通明,彤彤明煌,可见一道窈窕、明丽的身影投映在一道锦绣云母的屏风上,正是怜雪。

这会儿,正在整理着一本蓝皮账册,随着年关将近,公主府当中也有不少田庄的产出汇总,一同汇总至现在。

先前,晋阳长公主因为要掌管内务府的事务,故而府上的事务较平日要繁忙许多。

怜雪此刻落座在一张条案后,手中握着一管羊毫毛笔,在摊开的宣纸上轻轻书写着。

丽人抬眸之间,可见那蟒服少年举步进入厅堂当中。

丽人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似是带着几许欣喜莫名,问道:“郡王爷,你来了?”

贾珩笑了笑,说话之间,伸手抓住那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过来看看你。”

怜雪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酡红如醺,柳眉弯弯,晶然莹莹的美眸沁润着柔波涟漪,颤声道:“郡王爷,唔~”

没有多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少年凑近而来,微微醺然的气息扑打在明媚如霞的脸上。

旋即,丽人就是湮灭在江河洪流当中,怜雪伸手揽过那蟒服少年的腰身,以便于那蟒服少年欺近,恣睢掠夺。

银汉迢迢暗渡,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过了一会儿,在彤彤灯火映照下,可见一条晶莹靡靡的丝线似断非断。

贾珩面颊两侧也有浅浅红晕浮起,轻轻揽过那丽人圆润如雪的肩头,柔声道:“怜雪,还记得我们初见吗?”

怜雪秀丽双眉弯弯一如月牙儿,那张彤彤如霞的脸蛋儿上,似是泛起一抹羞意莫名,道:“那时候,王爷前往翰墨斋售卖三国话本。”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那时候,怜雪高挑明丽,远远而望,宛如一株经雨的玫瑰,明媚动人。”

当初,给他印象深刻的是一双纤美、高挑的长腿,嗯,等会儿就可试试看。

那天第一次,终究是碍于晋阳还在身侧,就没有多少尽兴。

怜雪闻听此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娇俏、明媚的声音中带着几许颤抖,说道:“郡王爷,怎么记得那么清呢。”

贾珩默然片刻,清声说道:“人生若只如初见。”

怜雪闻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滚烫如火,犹如三月桃花,明媚娇艳。

贾珩轻轻探入裙裳衣襟当中,顿觉盈月月光流溢,寸寸入心。

两人说话之间,向着一旁帷幔四及的绣榻落座。

贾珩问道:“怜雪,你在府中这么多年,没有回家乡看看吗?”

怜雪闻听此言,神色黯然片刻,幽幽道:“我从小就来到宫中,离开故乡许多年了,再没有回过家。”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只怕,怜雪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心事。

怜雪默然了下,说道:“当年父亲也是两榜进士出身,只是后来牵涉到废太子一案当中,连累了家人,如不是长公主殿下,或许我现在会在教坊司。”

贾珩闻言,掌中就觉丰润柔软流连,待嗅闻着那一股馥郁的香气,只觉沁人心脾,忍不住凑近而去,嗅闻着那一股似有似无的甜香。

怜雪目光莹润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凑近在身前的脂粉香艳中打着滚儿,而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顿时浮起两朵酡红红晕,感受到触电般的触感,娇躯颤栗莫名。

过了一会儿,贾珩就伸手拥住怜雪的丰腴娇躯,扛起一双纤细笔直。

怜雪脸蛋儿羞红如霞,修丽双眉之下,美眸晶莹而闪,似有妩媚绮韵流溢,让人心惊动魄。

正值崇平十九年的腊月时节,一股刺骨的凛冽寒风在庭院中呼啸不停,吹动着庭院中的一棵梅花树,可见雪花纷纷扬扬,庭院的青石板上铺就了一层,似播撒着雪粉。

……

……

翌日,晋阳长公主府——

道道金色晨曦丝丝缕缕地照耀在皑皑白雪之上,屋檐上融化的坚冰之水,沿着青砖黛瓦的屋檐“嘀嗒,嘀嗒”而落下。

贾珩凝眸看向躺在怀里的丽人,看向那张恬静睡颜的脸蛋儿,忍不住轻轻捏了捏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就觉触碰之间,就觉柔嫩细滑不胜。

不愧是身形高挑、纤丽,天生的架子,昨晚肌肤相亲之时,委实让人心神难以自持。

“嘤咛…”一声,怜雪在此刻,就已睁开弯弯而细长的睫毛,美眸莹莹如水,凝睇含情,说道:“王爷。”

贾珩剑眉之下,美眸目光深深,温声说道:“怜雪,辰时了,你今个儿多睡一会儿。”

怜雪弯弯柳眉之下,清冷明亮的目光莹莹如水,一张嘴,声音中带着几许惊人的酥腻、娇媚,说道:“等会儿还要伺候殿下呢。”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起得身来,穿起官靴,换上一袭黑红缎面,金色织线的蟒袍。

怜雪这会儿则是撑起一只酥软雪白的藕臂,窸窸窣窣地穿将起衣裳,一头如瀑青丝自腰间垂落而下,乌青黛丽,馨香四溢。

而那张清丽、明艳的脸蛋儿,可见彤彤如火的晚霞映照而下,妩媚动人。

贾珩来到厅堂当中,抬眸看去,可见一个丽人坐在一张几案之畔,丰容盛鬋的脸蛋儿两侧,似是羞红如霞。

这会儿,晋阳长公主云髻端美,容颜明媚、丰艳,已然早早起来,落座在一方圆桌几案旁,拿起筷子,用着早饭。

稀粥正在冒着腾腾热气,而包子正自放在碟子当中。

“起来了。”晋阳长公主抬起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修丽双眉之下,晶然美眸莹润微微,问道。

贾珩点了点头,落座下来,问道:“节儿呢。”

晋阳长公主问道:“让嬷嬷伺候着吃早饭呢,今个儿不去哪里了吧?”

贾珩低声说道:“等会儿回一趟宁国府,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说话之间,落座下来,拿起筷子正要用着饭菜。

晋阳长公主那张秀丽明媚的玉颊羞红如霞,嗔怪了一声,打趣说道:“洗手了吗?”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就洗了。”

说话之间,两个丫鬟端着一盆水,拿着一条毛巾,过来侍奉贾珩洗手。

晋阳长公主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问道:“最近府卫是不是要谨细一些?”

贾珩慢条斯理擦着手,问道:“是得好好看护,对了,府中护卫是由夏侯负责吧?”

晋阳长公主容色明媚如霞,道:“是夏侯在负责。”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回头儿和夏侯说说。”

晋阳长公主修丽双眉之下,美眸莹润微微,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眼神就有几许莫名之意涌动。

贾珩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晋阳长公主乜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没好气道:“你心里清楚。”

贾珩:“……”

他什么时候是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主?

好了,不和孩儿他妈争论了,还是先用早饭吧。

待贾珩用罢早饭,离了晋阳长公主府,返回宁国府。

宁国府

楚王妃甄晴已经携着女儿茵茵乘着一辆车辕高立的马车,来到宁国府中拜访贾珩。

宁国府,厅堂之中——

甄晴落座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正在与秦可卿叙话,那双粲然如虹的目中现出一抹欣然莫名。

“可卿,再过半个月就过年了,府中年货可采办齐备了吧。”甄晴柳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问道。

秦可卿笑了笑,低声说道:“还在采办着呢,府上人口多,诸事繁芜许多。”

甄晴秀眉之下,清眸粲然如虹,温声道:“你们府上人口多,事情是要多一些,光是园子里采买衣裳,都要耗费不少工夫。”

秦可卿道:“可不是?高的矮的,大的小的,胖的瘦的。”

尤三姐在不远处落座着,面上见着一抹古怪。

这是话里有话。

甄晴轻笑了下,暗道,可卿这样“老实”的女孩子,都对那混蛋的行为颇有微词,可见那混蛋所行多有荒唐。

这会儿,茵茵正在贾芙、贾茉三个小丫头,在一起玩着,三个同父异母的小女孩儿,天真烂漫。

就在这时,廊檐外似是传来一串儿脚步声,旋即,可见那蟒服少年进入厅堂,说道:“都在啊。”

“爹爹~~”贾芙唤了一声,声音中满是娇俏、柔腻。

“爹爹~”贾茉玉颜酡红如醺,声音中蕴藏着惊喜。

而茵茵这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受两个姐妹的影响,也唤了一声,说道:“爹爹~”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暗道,这声爹爹可不兴乱唤,虽然茵茵还真是他的女儿。

贾珩近前,一手抱起一个萌娃,就觉一股奶香奶气袭来,让人心都要萌化了。

茵茵:“???”

又没有人要她是吧?

显然对于小女孩儿来说,在家里时候,就被楚王给“冷落”到了。

贾珩逗弄着两个孩子,两边儿脸上吧唧都是口水印。

就这样,两人闹了一会儿,贾珩将两个香软气息扑鼻的萌娃递给嬷嬷,凝眸看向甄晴,道:“太子妃今天过来是?”

嗯,唤着磨盘太子妃,还真有些不适应。

或者说,太子妃这个称呼,更有几许异样之感?

甄晴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柔声说道:“太子那边儿说有些事想请子钰帮忙。”

贾珩诧异了下,道:“什么事儿,这般郑重?”

甄晴转过螓首,柳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贾珩道:“至书房叙话吧。”

说着,看向秦可卿,道:“我去去就来。”

秦可卿点了点头,美眸闪烁了下,说道:“夫君去吧,别耽搁了吃午饭。”

每次都单独待那么久时间,真的是在谈论正事吗?

贾珩面色深沉,目光闪了闪,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古怪。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可卿这话似话里有话,难道看出了什么端倪了吗?

贾珩而后也不多言,向着书房快步行去。

冬日上午,书房之中——

陈潇这会儿落座在一张漆木书案之后,手里正在捧着一本厚厚书册,面容沉静,神色专注。

就在这时,听到外间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就这样循声而望,丽人翠丽秀眉紧蹙,晶然美眸莹润剔透。

又带甄晴到书房之中,这人真是没轻没重的。

贾珩这会儿与甄晴进入书房,说道:“潇潇。”

甄晴这会儿也有几许不自然,只是片刻之后,又恢复如常,道:“乐安郡主。”

陈潇神色淡淡,瞥了一眼姿容艳丽的甄晴,说道:“你们在这儿谈事,我在外面看着。”

待陈潇离去,贾珩从一方漆木几案上,提起一个青花瓷的茶壶,给甄晴斟了一杯茶,道:“太子妃刚才说太子殿下有事相询,未知何事?”

甄晴这是瘾头儿又来了,所以着急忙慌地过来。

甄晴这会儿倒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攀缠,单刀直入说道:“是最近仇良遇刺的事儿。”

贾珩闻听此言,沉静面容神色不变,问道:“仇良遇刺怎么了?”

甄晴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太子担心几天后的庆典出纰漏,想让你安排警戒诸事,以保障典礼顺利举行。”

贾珩自嘲一笑,说道:“我现在是一清闲之人,对京营和锦衣府职事皆不掌控,纵有心相帮,也爱莫能助。”

甄晴闻听此言,修丽双眉紧蹙了下,美眸莹润如水,显然有些不大满意贾珩的态度。

贾珩道:“不是帮不了,而是我功高震主,内阁上上下下防我如贼一般,我只能暂且不理这等朝局中事。”

甄晴抿了抿粉润唇瓣,道:“那我让太子向内阁请旨,以你操持典礼庆贺诸事。”

贾珩目光深深,看向甄晴,道:“此事我不会插手。”

甄晴闻言,一时气恼莫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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