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第767768章 圣母她又丢了

第353章 第767-768章 圣母她又丢了

“诸位,事情算是解决了。”余乾直接朝他们笑道,“柯长老告诉我要以和为贵,我想我做到了。

料想东海那些修士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来,我们且可安心回去。”

“余少卿果然少年英才,我等自愧不如。”那位道长率先作揖问好。

他本人今日也算是见到了什么叫以和为贵,也见到了新时代的标杆。余乾的方方面面都在刷新着老人家一辈子的认知。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些人都再次认识到了大理寺如今真正的实力。

柯镇邦加上眼前的这位余少卿甚至还有一位刚入二品的褚峥,这份底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天底下就再找不到几个势力能这般强悍,以后对大理寺的行事准则又得变动一下。

真的惹不起了,别看这余乾春风和煦的模样,刚才那冷酷也是实实在在的落在他们眼里的。

办事老辣稳重,实力又如此强悍,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不得了。

这些大齐的修士也没有多待什么,纷纷和余乾抱拳告辞并同时感谢余乾这一趟的辛苦付出。

余乾只是面带和善的笑容看着这些人各自离去,等人都离开后,他才慢慢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其实他刚才的所为不仅是做给那些东海修士看的,同时也是做给这些大齐修士看的。

这龙脉能遭到外界势力的觊觎,那同样就能受到本土修士的觊觎,一石二鸟的警告让这些人不对太安城起心思,也算是省了之后的麻烦。

最后,余乾又在东海线上逡巡了一圈,确定没有归藏境以上的东海修士的时候这才也启程返回。

大理寺交给他的任务姑且算是完成了,至少在太安城那地下龙脉不再发生问题的情况,这些东海修士不会再随意前来了。

起身返程的余乾没有急着回去太安城,而是往稍偏南一些的方向飞去。

圣母的伤势还没彻底好利索,还在山沟沟里等着自己,还得先过去把人伤势给治好。

来到小山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夕阳时刻了,余乾落在院子外头慢慢悠悠的走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一身白衣的圣母娘娘就坐在桌边发呆。看着这夸张的背影,感觉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甚至余乾还觉得这凳子小了点,装不下圣母她的丰臀。

那些没亲眼见过的根本就不敢想象这样丰满的臀型压在石凳上是怎样的感觉,简直就是要人老命的那种。

圣母明显走神的有点过分,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余乾走了进来。等余乾在她对侧坐下之后,她才恍惚过来,然后瞬间正襟危坐。

“老两口人呢。”余乾随意的问了一句。

“做饭。”

余乾回头望了一眼,后头的屋子炊烟袅袅,颇有烟火味。然后转头看着圣母模糊的脸蛋笑道、

“娘娘这几天看来休息的很好嘛。”

“难得悠闲。”圣母淡淡的回了一句。

余乾轻轻的笑了笑,用很随和的语气问了下圣母这几天在这边的事情。之后很快两老人家就把做好的吃食端了出来。

看见余乾来了,两人也依旧不怎么说话,只是浅浅的笑了笑,然后就回自己的屋头去了。

余乾和圣母两人则是吃着这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这让余乾突然有一种很恍惚的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位彻头彻尾的世俗百姓在这过着简单的小日子。

这宁静祥和的小山庄确实能给人心灵上最大程度的净化。

吃完后,两人直接就回到房间里准备开始疗伤。

圣母盘腿坐在床上,余乾坐在她的身后轻轻的将手搭在对方的香肩之上。

其实吧,他俩的实力完全不需要身体有任何接触,但是余乾可不管这些。圣母她都没说什么,只是默许的态度,余乾自然就更不会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是色批,坦诚的色批。绝不是又当又立的伪君子。

“娘娘,你这伤势就剩下一些顽固的邪气了,这次帮你抽取完之后就差不多好了。”余乾检查着对方体内的情况,说道。

“嗯,辛苦了。”

余乾笑了笑,便开始他的抽邪气行为。

刚开始还没什么问题,可是等余乾抽取了一些之后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圣母的身子在很细微的颤抖着。

好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记忆一下子就被拉扯回到了以前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帮圣母她疗伤的时候可是直接让圣母丢过了的。

前几天那次治疗圣母是处在昏迷之中的,让余乾差点就忘记这件事。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清晰的记得上一次的圣母可是毫不犹豫的就舒服的哼哼出来,这一次怎么就憋着啊?

只能加大力度的。

余乾当时就加大的抽取的离去,疯狂的一下一下的把那些邪气抽取出来。

然后,圣母身子颤抖的频率就更大了。

“娘娘,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叫的,我们都这么熟了,我不会在意这些的。”余乾小声的给了个建议。

“住嘴,本座岂是嗯~~”

见一开始圣母嘴硬,余乾直接更疯狂的加大力度。最后,她还是败在了这极致的感觉之下,从喉咙里溜出了这么一声。

听着着软糯透骨的呻吟之身,余乾彻底疯狂。

直接全功率的运行起灵箓来抽取邪气。

然后圣母的鼻音就更重了,那一声声轻轻嗯哼声音就像是魅魔的呼唤,那是透骨的销魂之音。

想起圣母那天生媚骨的容颜,余乾只觉得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以前,余乾听很多人说听到好听的女孩诱惑声音的时候会嗯起来。他表示不信,流浪过花丛的他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听声音就能嗯,那只能说明见识太少。

现在,他觉得自己草率了,圣母娘娘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啊。

“不要.停下,就剩一些了。”

由于余乾抽取停了下来,圣母她喉咙之中呜咽出这句话。

“娘娘,容我缓缓。这是很累的。”余乾一边摸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喘着气说着。

“娘娘伱倒是舒服,可是我憋得慌,我得缓缓的,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怕控制不住我自己。”

“休要胡说,你在胡说些什么?”圣母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些恼羞之意。

“你在说什么娘娘?”余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不解的说道,“我是说这样对我体内的阳脉压力很大,你在想什么啊?我胡说什么了?”

“你”圣母娘娘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快点罢,就差一点了。”

“真就差一点了?”

“嗯。”

“那我拼了老命也要把圣母娘娘你这一点给弄好了,娘娘坐好,我开始了。”

说着,余乾双手再次按在了圣母的香肩之上,然后疯狂的继续抽取起来。

熟悉的嗯哼声的鼻音再次荡漾出来,而这一次,圣母娘娘明显像是感受到了更高级的快乐。

于是这鼻音一声高亢过一声,就像是直接解释了自己的天性一样。

这种情况无论男女都会有的,就是要出来的那一刻,满脑子就再没有别的想法,只有这个想法。

什么羞耻啊,三观啊,场合啊什么的都完全抛之脑后不管不顾。

要不然怎么会有你喊我爸爸我喊你妈妈的奇观?

就是无论男女在这样最后的关键时候,什么都放得开,都能往上顶的。

眼下的圣母显然就是如此,她伸出双手死死的抓着余乾的手臂,巨大的力道在其上都挠下了通红的血痕。

余乾有些害怕的看着忘我的圣母,娘娘她的反应好像过分夸张。

“快点.马上就好了。”

“好的好的。”余乾点头如捣蒜。

下一刻,圣母突然高亢嘹亮的啊了一声,然后死死的抓着余乾的手臂,力道之大让余乾都有些龇牙起来。

整个人剧烈的收缩舒展起来,如此往复了能有好一会之后,圣母才慢慢的放松自己手上的力量,然后身子有些发软,不过到底没有倒在余乾的身上,而是靠着意志力撑住。

“你先出去..”

“什么?”余乾不解道,“为什么?”

“求你先出去。”

“不是,娘娘你得告诉我理”

“快出去!”圣母的声音明显带着霸道。

余乾怔了一下,然后愤愤的直接下床,“好啊,有事小余,没事余乾是吧。娘娘你好狠的人!”

看着余乾噼里啪啦走出房间,圣母才慢慢的软了下来,有气无力的倚靠在床边,双手还死死的抓着棉被。

她稍稍低头看着棉被的湿漉,整个人的理智就慢慢回来了。

而理智一旦回来,那股由道德产生的愧疚感就又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尤其是想起刚才那股子疯狂和快感。

以及,在发生这一切之前,脑海里涌现的竟然是余乾的模样。

这一切一切都让圣母的道德缺失感无限拔高,整个人就愈发的没有力气的倚靠在床边。

这种事怎么又来了一次,怎么就又来了一次。

同时心里跟愧疚的是刚才对余乾的无情,但是又能怎么做呢。

自己不这样,怕等会就真的突破了自己的底线。因为她清晰的感觉到那根线已经悬出来了。

再一起待着真的要坏事了。

而这种事是现阶段的圣母不敢触及的。

丰满的躯体就这么倚在床边,风景如画,思虑纷杂。

外面的余乾在出门的那一刻脸上就再无半点生气,有的只是笑容。

他可是老司机,又深谙心理学,岂能不懂这些?

刚才的圣母套用一个词,那就是贤者时间。这个时间段的愧疚感是最重的。自己配合的抽身离去反而是最好的。

让这股愧疚感在圣母她心中慢慢的自我发酵成为其它奇奇怪怪的感情,而这样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是突破两人之间那根线的能量所在。

余乾此刻耐心无比。

毕竟感情方面的事情,尤其是这种双方方方面面都有着违和的感情事情。

毋庸置疑,圣母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好的老女人。

白莲教多年来的教条和条条框框绝非是一朝一夕能清除的,能不顾的。所以就得需要前期这样坚韧不拔的隐忍付出。

余乾稍稍一估摸,估计现在也有六七分了。

胜利的曙光到来之前要做的就是隐忍。到期之后就能勾起嘴角弧度,以歪嘴龙王的姿态进击。

于是,出来之后,余乾就相当耐心的到隔壁房间休息,把空间给圣母留的足足的,让她自我消化,自我调节,到最后的自我认同。

而圣母也像余乾预想的那样,一整个晚上都待在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第二天一大早,余乾从修炼状态中抽离出来,然后精神抖擞的来到院子之中。

厨房那边已经升起了炊烟,很快,两老人家就把早饭做好端了过来。

余乾见圣母的房门还紧闭着,有些奇怪的上前去扣门,敲了好一会没有任何反应,他便直接推门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什么圣母的痕迹。

圣母她跑路了?这是余乾的第一个想法,他有些愕然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玩消失这一出,余乾那是属实没有想到啊。

圣母娘娘不愧是圣母娘娘,入二品之后其实力更甚,遁匿能力更强,竟然能瞒过自己偷偷溜了。

好一会之后,余乾才回过神来,将视线在房间扫视起来。只一眼,余乾就先看到了床铺那边。

被褥的白色晒干的痕迹清晰明朗。

这玩意余乾很熟,女性大量水渍干了之后形成的。余乾下意识的凑上前打量了几下,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昨天帮圣母她疗伤时候的情景。

该死,这圣母连这个都不清理就走了,足以见她心中的混乱程度以及离去的匆忙程度。

欣赏了一会之后,余乾继续起身扫视着,然后视线就落在桌子上的一张黄纸上。

余乾赶紧上前看着,只见这张黄纸有些皱巴巴的,上面写着一行字。

教里有事,我先走了。另外,伤势已经好了感谢。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余乾的余光却已经看到了地上的一堆灰烬。

一眼就能辨别出这灰烬是纸张燃烧过后产生了。

再看这桌上唯一一张皱巴巴的纸张,余乾当时就反应过来,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出圣母留纸条时候的情形。

一定很慌乱,思绪很杂乱,都不知道要写什么,甚至很可能写了一些超出她心理的话,所以地上才有这些灰烬。

当然,这些都是余乾的猜测,他不知道昨晚在自己离开之后,圣母在这间屋子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是在朝着好的方向上走。

该死,自己昨晚不该修炼的,哪怕多注意一下也能知道圣母昨晚到底在干嘛。

余乾有些抓耳挠腮,但是他很理智的没有说直接去白莲教找圣母质问。对方既然选择了这时候直接离去,那就说明她需要自己的空间。

而且,两性关系中的留白感是相当重要的。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独处的时候才能想的更明白的。

其实现在的种种情况也表明自己和圣母的关系完全区别于从前,老司机余乾也不知道彼此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

只能确定的是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绝非寻常的男女关系。

余乾最后扫视了一眼屋子,确定再没有任何圣母遗留下来的东西之后,这才将那张黄纸贴身收好,然后走出屋子。

他也不急着离去,而是在院子里把老人家准备的早饭吃的一干二净,然后不由分说的又帮老人家准备了一院子的柴火、

最后才离开这边,往大理寺的方向回去。

回到太安城之后,余乾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回大理寺报道。

一进去寺里,他就感觉到明显的不正常了。寺里的那些人看他时候的眼神里的狂热让余乾有些懵。

在寺里自己一直是焦点这件事余乾还是很习惯的,很多人崇拜自己这件事他也非常的清楚。

可是今天很奇怪,这些人眼里的狂热确实有些超标了。

余乾一想就估计是昨天的事情,但是昨天那事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其实,余乾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可以说全天底下所有年轻修士的终极偶像,没有之一的那种。

昨天先是在太安城,他一剑斩了一位二品修士,一招将数十位四品以上的修士纷纷制服。

那句在太安城警告天下人的话也几乎瞬间全都传遍开,成了多少年轻人的圣经。

也正是因为太安城的那一剑,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余乾现在真正的实力是二品境!

不到二十岁的二品境意味着什么?没人能具体说出这意味着什么。因为往前翻阅哪怕数千年的历史有找不到第二个余乾。

余乾他就是独一无二的,就是唯一划时代的存在。

少年英气,仗剑护太安,实力稳居天下顶峰,甚至连长相都挑不出一丝瑕疵。

这样的少年郎又如何不让所有的年轻修士崇拜?

现在的余乾实在是太过优秀,太过耀眼,耀眼到任何一位年轻人和他相比都成了一粒尘埃。

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因为现实之中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如此完美无缺?

可是偏偏他余少卿就做到了。

而这件事天下人甚至都还没消化完,又传来了另外一件事。

大齐方面有十位二品天人亲赴东海线和东海那些修士对峙,情况一度紧张危急。

最后,余乾单枪匹马的站了出来。先是斩了一头二品中层境界的赤火蛟。这头赤火蛟早已犯下滔天杀戮,是大齐方面绝对的黑名单。

余乾以大理寺的名誉斩其领域,抽其龙筋,剥其龙皮,断其龙头。

最后悬于东海线上,告慰那些被其戕害的黎民百姓。

这件事立刻就传遍了东海线,无数东海线的百姓连夜为余乾立了无数座的长生祠。

将余乾奉为东海守护神之一,这对一个修士来讲就是民间所能有的最大的荣誉。

而余乾和那赤火蛟的全程战斗以及之后那些东海修士灰溜溜的逃回离东海线千里的东海深处这件事也被无数个修士看在眼里。

毕竟如此多二品境的交涉以及可能的打斗早就吸引了无数丹海境以上的修士远远的观看,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所以,余乾轻松斩蛟龙这件事又再次传遍天下、

直接将余乾的名气推上了一个绝对的高峰。

那些个说书先生又不知道多了多少的素材。

一位少年二品天人,其实力甚至半点不弱于二品大成的修士。这对无数修士来讲就是做梦才敢想到的天花板了。

有这份实力,基本就不可能在这世上遇到什么生命危险。

可以说,余乾现在就是所有修士的梦中情修。

他就像是一个醒目的标杆屹立在天际尽头,然后激发起无数年轻人追寻的脚步。

大理寺余少卿一日之内名扬天下,成为了不可逾越的唯一高峰。

所以,余乾今日刚回大理寺就受到了如此热烈的反响。也就是这寺里的执事们平时没少看见余乾,还算能克制住自己。

这要是外面的人,一人吸一口余乾的气息都能把他给吸干的那种。

余乾有些不明所以的正想往里走去,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公孙嫣也刚好来了,直接来到余乾身侧。

“看什么看?都回去做事去,现在什么时候还这么闲?”公孙嫣直接冷声对那些围观的大理寺的人说了一句。

那些因为余乾而停下脚步的大理寺的人纷纷唤作鸟散,不敢多待在这。

公孙嫣的威望在寺里还是相当高的,尤其是她现在的四品大成的实力,在寺里本就是排前列的存在,哪里有人敢触她的霉头。

“阿姨好大的威风。”余乾竖着大拇指笑道。

公孙嫣转头上下打量着余乾,事情她自然也都知道,不过她已经麻木了。余乾给她的惊喜只能说太多太多了。

就算明天有人跟她说余乾入了仙人境她也会信,在余乾身上奇迹两个字成了最普通的存在。

“怎么现在才回来?昨晚去哪了?”公孙嫣没问别的什么,只是问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不会吧,不会有人一个人在七夕节看小说吧?

什么?狗作者也是一个人在码字?那没事了。)

(本章完)

第354章 第769770章 糟糕,奸情被发现了!

第354章 第769-770章 糟糕,奸情被发现了!

余乾眼皮一跳,差点没绷住。自己身上是有什么破绽被公孙嫣发现了?不对啊,自己回来之前可是把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这阿姨怎么突然问这么问题,不会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吧。

余乾脑子转的飞起,想着该怎么回答阿姨的问题。自己跟圣母的事情还暂时不能跟公孙嫣说。

不然鬼知道阿姨她要是气急之下会怎么折腾自己。余乾还想多活两年,不想被公孙嫣太快榨成渣滓。

“没去哪,阿姨你怎么今天来这么晚?”余乾一时间没想到什么好借口,随便敷衍了一句,然后直接转移话题,小声问着。

“是不是昨晚偷偷在家里做什么坏事?”

果然,余乾这样的古怪语气问出来的话直接让公孙嫣她没再想刚才的问题,而是很慌乱的看了眼四周,见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瞪了眼余乾,警告道,“现在在寺里,你不许讲这些话。让人听到还得了?”

“怕什么?”余乾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阿姨你别装了,伱疯狂起来什么样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现在就我俩你这么装,我不是很认可。”

“什么就我俩。”公孙嫣有些急,但又使劲的压低声音,“寺里人来人往的,你休要胡来。”

“我就不!”余乾的逆反心理直接上来了,瞥了眼四下无人,胆大包天的一把抓在公孙嫣的美臀上。

那紧致浑圆温润的触感让余乾飘飘然起来,而公孙嫣如遭雷击的站在原地,身体发僵不能自己。

她哪里能想到余乾竟然敢在大理寺这样的公众场合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快把手拿开。”公孙嫣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

余乾小声道,“阿姨,你不是也喜欢刺激的嘛。咱们现在这多刺激啊,周围没人的现在。”

“谁喜欢刺激,你赶紧松开。”

“那我们之前在云层之上算什么?天为被,云为床,那时候阿姨你疯狂驰骋又算什么?”

“那那不一样,你休要再胡说,赶紧松开、”公孙嫣脸色罕见的被恼羞的通红起来,她抓着余乾的手,可是根本就挪不开。

“嘿嘿,阿姨,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要让你看看,什么.”

余乾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身后传来了另外一道声音。

“余乾,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在搞.”

这道声音也戛然而止了。

说话的人是柯镇邦,刚赶回来,从天而降的那种。

这句话是他在稍高一些的地方说的,然后落地还是没有讲完,因为他看见了余乾手上的动作。

老人家整个人就僵硬在那里,有些懵逼,有些没反应过来。

余乾和公孙嫣此刻更甚,前者脸色僵硬的一逼,手有些发抖。而后者更是不堪,一脸惊恐的转头看去。

见到确实是柯镇邦,公孙嫣她整个人差点没有昏厥过去。

空气顿时陷入了绝对了凝固。

三双眼睛互看着,茫然成为了主旋律、

最后到底还是余乾先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收回自己的手,然后轻轻推了一下公孙嫣,后者顿时反应过来。

脸色通红的朝柯镇邦问了声好,然后借口有事就迈着匆匆的小碎步离去。

现在公孙嫣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先跑,像个鸵鸟一样的躲避。

这种事实在是太羞耻了!绝对的羞耻那种。还是被大理寺的定海神针给看到,这要是传出去,真的脸都没地方放了。

但是她又不敢做什么,或者说她现在心头慌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或者该怎么做。只能先跑了。

企盼余乾能解决好这件事,要是解决不好,回去真的要做死他的。

柯镇邦看着公孙嫣匆匆离去的背影,还是有些懵的站在那里。

厚颜无耻的余乾立即转化成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轻咳两声之后,就笑嘻嘻的走到柯镇邦身边说着。

“柯老,这么巧,你也今天回来啊。我刚到,咱们先去和褚公说一下吧。”

说着,余乾就要拉着柯镇邦往里走去。

可是柯镇邦却杵在原地一动不动,慢慢的,怒目圆睁的看着余乾,“你小子在搞什么?”

“什么搞什么?柯老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余乾眨着眼睛,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柯镇邦声音的起调很高,但是看了眼四周,又立刻压低声音质问道,“你小子别跟我装傻。

刚才怎么回事?你和,你和公孙部长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是普通的交流。”余乾嘴硬道。

“你当老夫是瞎子?”柯镇邦没好气的说着,“我亲眼看见到底怎么回事?别想着糊弄我,你不说我就去问公孙部长。”

老人家这次铁了心的要问出来,虽然他不古板,也看得开。之前余乾的风流债也不会去管。

但是现在可不行,这公孙嫣是部长,之前余乾还是她的手下,两人岁数十几岁的差距摆在那。

这件事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那大理寺的清誉多多少少就成了很多人议论的谈资。被寺里的人知道那指不定要有多少流言蜚语诞生。

余乾倒是还好,毕竟是个男的。但是公孙嫣可就不好受了,一个女性能当上部长本就不易。

这件事给她的压力肯定比余乾大,矛头也都会指向她。

这是柯镇邦不想看到的,他对公孙嫣这个女娃娃的坚韧和能力还是很欣赏的,希望她能走的更高位置上。

要是因为余乾这个小混蛋影响了前途那就不行。

“别别,既然是柯老你非要问,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余乾赶紧拉住柯镇邦,说道,“就很简单,就像柯老你刚才看到的那样。”

“你是说,你们两?你小子混蛋到这个地步?公孙嫣可是你的部长!”柯镇邦直接怒瞪余乾。

“柯老你也知道,感情这种东西不能自己的。”余乾无辜道。

“你小子也配讲感情?”柯镇邦深吸一口气。

“你自己欠下了多少风流债心里没点数?”

“这是两码事。”余乾赶紧保证道,“我这人正直的很,始乱终弃什么的不存在,每个人我都爱。”

“简直无耻!”柯镇邦脸颊狠狠抽了两下,白胡子都被气的乱飞,但最后还是只能无奈的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蛮久之前的吧。”余乾认真道,“柯老你放心,道理我和公孙部长都懂。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更知道什么该让人知道什么该不让人知道。我们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不会招惹出任何麻烦或者流言蜚语。”

柯镇邦没好气道,“在大理寺拉拉扯扯的,现在跟我说你们什么都懂?”

余乾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都没人的嘛,谁能想到柯老你会从天而降。真是的,以后突然出现您老好歹打个招呼啊。”

“怎么,你在怪老夫坏了你余大少卿的好事?”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柯镇邦冷哼一声,“事已至此,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你们两人自己好好把握,要是之后听见什么不好的话,我拿你是问!”

“明白,柯老放心。”

柯镇邦徐徐收起愤怒,语重心长的说道,“还有,你小子不要再像现在这么没有分寸。你为人无耻可以不在意这些。

但是公孙部长她毕竟是个女娃,很多事比起我们男的本就不便,天然处在弱势。

流言要是多了,多少就会影响到她在大理寺亦或是在外面的成长。

你小子要是真的有心,就多为公孙部长想一想,别什么都觉得无所谓。”

“是,我明白了。”余乾很是心诚的颔首着。

柯镇邦想的确实远也都是为了公孙嫣好,余乾又怎么能不同意。他虽然混蛋,但也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拖阿姨的后腿。

柯镇邦到底也不再说什么,这种事情既然成了既定的事实他说再多也都没什么用。

对于余乾的所为他最多的还是无奈,这小子简直就是风流成性。

按理说,一般修为大成的修士很少会近女色的。

因为大道本就需要全身心的奔赴,女人只会影响修炼。

可是余乾却反其道而行之,修炼跟窜天一样的速度就算了,这女人缘也是离奇的恐怖。

这还是只是自己明面上知道的,鬼知道余乾还有没有别的女孩。

这么多女孩,实力又都很强,这以后要真是闹起来也不是个小事。柯镇邦越想越多,想的脑壳都疼了。

最后,他没好气的看着余乾,“走了,还在这干嘛?”

“好勒。”余乾屁颠屁颠的跟着老人家往里走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寺卿楼那边。上楼之后,褚峥第一时间就满面笑容的走向余乾,跟着他说起来昨天在东海线那边的事情。

柯镇邦在一旁听着,公孙嫣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说,这种事自己知道就行。

越听,柯镇邦就越无奈,他甚至都能想到昨天余乾在东海那边猖狂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也就是年轻人胆子大,一人敢这么凶。

要是那些东海修士真的全部联手,他余乾再强也不可能打赢的,毕竟还未超脱出这个境界。

不过话虽如此,他对余乾的办事方式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斩了那火烈就更深得他心了。

还是那句话,余乾年轻归年轻,但是办事确实靠谱,确实让人放心。

入寺以来交代给他的每件事就没出过岔子,都以完美收尾。这样的年轻人确实是千年难遇。

余乾交待完之后,柯镇邦也稍微说了下他那边的情况。

他的名气和实力摆在那,挑了个幸运儿威慑了一下明面上的事情就算很简单的解决了。

这龙脉泄露一事现在看着也算是初步解决了,但是他们都没有认为就彻底没事了。暗地里肯定还有很多人窥伺。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时刻警惕防备,不能让宵小之辈乱搞事情。而这一点也是大理寺接下来的工作核心。顺带查明到底为什么龙脉会不稳。

跟这些寺里的高层简单的会晤之后,余乾便先请假离去了,只说是带着公主去游山玩水一段时间,年前肯定回来。

对于余乾这种动不动就擅离职守的选择,褚峥也只能是无奈。

翅膀硬了,真的是管不了。

不过反正龙脉的事情现在外部的反应在大理寺如此雷霆之威下算是暂时稳住了。

所以这个时候,余乾离开一些日子也问题不大,寺里也就由着他去了。

离开阁楼,余乾脚步一折,先往丁部的方向走去。

还是得先跟阿姨报备一下平安,毕竟刚才那件事是自己惹出来的,要是不给阿姨一个满意的答复。

余乾相当有理由怀疑阿姨她以后会对自己进行如何惨无人道的折磨。

这次,余乾是偷偷潜行到丁部的,今时不同往日,柯老刚才说的也有道理,无理由的冒然过去只会增加风言风语的可能性。

一路遁匿到公孙嫣办公房前余乾才显出身形,门没关只是虚掩着。

透过门缝,余乾能清晰看到公孙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脸色变幻不定,耳根子还挂着嫣红。

一眼就能看出她现在的紧张不安的状态。

看着这样的公孙嫣,余乾不由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从来坚韧的公孙嫣死穴竟然是在这。

没多想,余乾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我不是说了,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来?”听见推门的声音,公孙嫣头也不抬的冷声说了一句。

“那我出去?”余乾有些愕然的说了一句。

听见余乾的声音,公孙嫣赶紧抬头看去,然后随手一扬将大门紧紧关上,这才急促上前问道。

“你怎么来了,你”

“阿姨放心,我偷偷过来的,没人看见,”余乾好笑道,“瞧你怕的,我知道分寸。”

“你,谁怕了?”公孙嫣脸色一板。

见对方这样,余乾这时候玩心却起了,他叹息一声,说道,“阿姨你不怕,我可怕了。”

“什么情况现在。”公孙嫣下意识的就抓着余乾的胳膊,有些不安的问道,“柯老他怎么说?”

“唉,就是.唉,算了,不提也罢。”余乾百转千回,最后深深叹息一声,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什么意思啊?到底怎么回事?”公孙嫣急啦

余乾却继续摇头叹息的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一副是不可语的样子。然后在公孙嫣彻底要暴走之前这才说道。

“阿姨你真想知道?”

“赶紧说,别卖关子!”

余乾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嚣张的说着,“倒茶啊,愣着干嘛。”

公孙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蛋瞬间黑了下来,不过没说什么,乖乖的拿过茶壶给余乾倒了一杯。

余乾那是相当满意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后才在公孙嫣那几乎要杀人的视线之中叹息道。

“柯老他刚开始的时候非常生气,差点没有一掌拍死我。”

“你就没有找别的理由,直接承认了?”公孙嫣再次急啦。

“我怎么找理由啊、”余乾无奈道,“我当时的动作他全都看在眼里,本来我是可以解释一下的。

但是谁让你直接跑了啊,你跑了我怎么和柯老他解释啊?你这明显就是做贼心虚。柯老他多厉害,你这么搞我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的。”

公孙嫣脸色青白不定,刚才确实是她处理的不妥当,确实心虚的过分。可是能不心虚嘛,差点都要吓死了,哪还有别的镇定心思。

“那,那就是说柯老他知道知道我们的那个了?”

“何止是知道,还知道我们好上了很久呢。”余乾坦诚道,“在他的威慑之下,我只能如实说。

刚开始的时候柯老说要拿你问话,多亏我拼死相保,一人承担下来。并保证从此任凭寺里吩咐。

柯老这才放过我们。阿姨你是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我可是拿我下半辈子的自由来换取我们的未来的。”

看着余乾这痛心疾首的样子,公孙嫣脸色先是愧疚,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有些怀疑的看着余乾。

“你是不是在胡说?柯老他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余乾眼皮跳了几下,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义正言辞的说道,“所以阿姨你是不信我?”

对余乾知根知底的公孙嫣此刻彻底看出余乾又在这自我褒奖的说辞,她冷笑一声,“你再胡说一下试试!

到底什么情况,如实招来,不然以后有你好看的。”

“唉,我说我说。”余乾两手一摊,“不可否认,我刚才有夸张的成分,但是其实夸张的不多。

最主要的说辞其实是别的。我跟柯老他说你有了我的骨肉。”

“什么!”公孙嫣拔高三个声调,一脸的难以置信,最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恼怒道,

“你怎么敢这么说?”

“不这么说事情能平息?不这么说柯老能就这么默许我们?”

“你唉,这要是传出去了.唉”公孙嫣急的走来走去。

余乾乐呵呵的看着对方这样子,脸上的肌肉因为憋笑而颤抖着。

就这样,着急了好一会的公孙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余乾,正欲说话的时候又被他的表情弄的愕然在那。

聪明如她,哪里没反应过来,立刻问道。

“你又骗我?”

“没有、”

“这还没有!”公孙嫣直接上前掐着余乾的脸蛋。

“阿姨轻点轻点,我说实话。”

“你快说。”公孙嫣并未松手。

“我没说你身怀六甲,我只晓之以理,后来柯老他就觉得木已成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们做好保密工作,他本人也会保密的。”

听见余乾的真正说辞,公孙嫣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柯镇邦知道这件事,但是好在以后也只有他知道。

也不至于再像刚才那般害羞。

“阿姨,你可以松手了吧,真的疼。”

公孙嫣低头看着嬉皮的余乾,气不打一处来,又加重了一些气力,生气道,“谁让你乱说的,以后你再这样乱说试试、”

“不敢了不敢了。”余乾保证道。

公孙嫣这才松手,然后看着余乾那通红的脸颊又不忍心起来,走到水架边拧了一条毛巾过来轻轻的敷在余乾的脸上。

感受着阿姨这无声的温柔,余乾幸福的笑道,“还是阿姨你贴心,简直就是温柔如水的女人。”

公孙嫣眼皮甚至都懒的抬两下,余乾的尿性就是这样,嘴里一直花花个不停。

“阿姨,这毛巾是你的嘛?”

“嫌弃啊?嫌弃就拿掉。”

“不嫌弃不嫌弃。”余乾嗅了嗅,“就是有股子奇怪的味道,阿姨,你平时拿这毛巾擦哪里啊?

你别拿错毛巾了啊。我余某人从不用海鲜风味的毛巾的。”

公孙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想起余乾之前跟她调情时候说的那些鲍啊海啊什么的字词,继而就直接反应过来。

刚平复下去的脸色又立马涨的通红,是气的。

“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说着,公孙嫣就要伸手掐脸、

余乾立刻伸手抓住公孙嫣的手腕,拦住她的暴行,说道,“阿姨,别来了,再来真要被你弄坏了。

总之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小心,再也不在寺里乱来、一定守护好我们的奸情,不让其败露。”

听见奸情二字,公孙嫣整个人直接倒吸一口冷气,就要发飙的时候,余乾直接站了起来。

然后霸道的一把揽住公孙嫣的细腰,死死的抱住对方,胸膛贴合着胸脯。

“但是,私密场合我就不管了。该怎样还怎样。”

说着,余乾的双手就慢慢往下一些,搂住了阿姨那水葫芦一样的丰润臀部。然后再狠狠的嘬了一口阿姨饱满的红唇。

最后撒溜一下的就直接破窗遁匿跑去,跑前只留下一句话、

“阿姨,我有事得外出一段时间,你好好的。要是实在想我了,就用藕,藕排水性能比较好,再见了。”

一下子失去支撑力的公孙嫣差点软了下来,最后强行跑到窗边想大喊教训余乾,可是一想到这是在丁部。

所有的话又只能硬生生的堵在喉咙里。

浑身无力的倚靠在窗边,脸色还是红润的,一半是因为余乾刚才突袭的怦然和娇羞,一般是因为余乾最后那句流氓话的恼羞。

但是一想着余乾又要离开一段时间,她就愈发无力的倚靠在窗边。

丰润饱满的美少妇,千万风情的美少妇就这么媚着视线望着余乾远去的方向。

这小男人真的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又爱又恨,欲罢不能的那种。

如果眼神能拉丝,那公孙嫣此刻的眸子里的润意能随着余乾拉扯出千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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