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驱虎吞狼!

大内高手和宫人,从地道里赶来,先以石墩垫住封门石,而后以四根小臂粗的铁杆穿过,内外八名大内高手合力上抬,便把堵门的巨石抬了起来。

太后娘娘和东方离人在宫人护送下离开,夜惊堂则和几名暗卫一起,再度来到了垮塌的地道附近查看情况。

地道连锁坍塌,以夜惊堂的估算塌了十余丈,四十多米,并不算太长。

但上方土壤已经松动,在没有支撑加固的情况下擅自动工,挖不出几米就会被活埋。

往上方挖风险也大,万一捅穿护城河,地道里所有人都得被淹死。

夜惊堂研究片刻后,觉得术业有专攻,这种打孔勘探开隧道的活儿,还是得交给能工巧匠来干,当下转身离开了地道。

在地下忙活半天,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夜惊堂从福寿宫偏殿的房间里跃出,可见外面全是宫人,除开大内暗卫,还有几名黑衙总捕。

东方离人站在游廊间,给黑衙总捕安排着任务,发现夜惊堂出来,就来到跟前:

“已经安排人搜查皇城周边的街巷,也让工部调了工匠过来勘察地道,查清楚估计需要点时间。”

说着还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件袍子,递给夜惊堂。

夜惊堂扯掉袈裟似得的半截衣裳,把宫廷侍卫的袍子套在身上,询问道:

“另一头的入口,肯定不在街上。”

东方离人可能是怕夜惊堂走光,还站在面前挡着,帮忙系腰带:

“本王自然知晓,但皇城周边王侯将相的宅邸扎堆,挨家挨户搜查地道,没事儿也得搜出事儿……”

东方离人仪态依旧贵气逼人,但低头给男子系腰带的动作,女友味十足,英气眉眼和勾人红唇,也距离男子下巴仅有咫尺。

夜惊堂被笨笨忽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愣,正想婉拒自己来,又发现刚才在尘土飞扬的地道里狂奔,笨笨脸蛋儿上染了点灰尘,就抬起手指,在脸蛋儿上刮了下。

“……”

游廊中顿时死寂。

东方离人系腰带的动作顿住,抬起眼帘,看着明目张胆调戏她的俊气公子,眼底有些难以置信。

夜惊堂手指一顿,改为用袖子在笨笨的脸蛋儿上抹了抹:

“有灰尘,我帮殿下擦擦……”

东方离人把乱擦脸的手抓住,身前的胖头龙鼓鼓,沉声道:

“夜惊堂,你无法无天了是吧?逮住机会就冒犯本王,你以为本王真不会收拾你?”

夜惊堂示意后面的宫女暗卫:

“此地人多眼杂,殿下注意仪态。”

伱还知道人多眼杂?

大庭广众摸本王脸蛋儿……

东方离人回头看了眼后,压下眼底火气,冷声道:

“再有下次,别怪本王不讲情面!”

夜惊堂点头:“明白。”

东方离人这才作罢,继续询问:

“接下来你可有安排?”

夜惊堂自己把衣服整理好,想了想:

“地道挖通需要时间,贼子随时可能跑,我记着地道的大概路线,先从地表摸过去看看。至于邬王世子,殿下派人调查,如有需要,随时通知我。”

东方离人其实想让夜惊堂休息一下,但当前形势不明,夜惊堂又很能干,让夜惊堂休息了,她总不能指望黑衙一帮混子查案,就叮嘱道:

“小心点,遇事儿不要自己硬上,先通知本王。”

夜惊堂点头,正想出发,心中一动,又询问道:

“对了殿下,皇长子关在什么地方?”

东方离人疑惑道:“你怀疑贼子打皇长子的注意?”

“凡事往最坏方面想罢了。”

东方离人回头看了眼,才低声道:

“软禁在城西的云宁侯府,周边就是皇城禁卫军的大营,秦文厉一直待在跟前。”

“秦文厉是谁?”

“八臂地藏。”

夜惊堂听到这个,轻轻点头,觉得自己可能确实多虑了。

八臂地藏是朝廷暴力机构的扛把子,能有把握按死的只有八大魁,余下武人基本上没法撼动,更不用说还有禁军协防。

而且地道走向再不明确,也在城东方向,皇长子在城西,位置南辕北辙。

既然地道的目标不是皇长子,那就比较难猜了。

夜惊堂猜不到意图,便和笨笨告辞,把刀挂在腰间,飞身而起,跃上了宫阁,按照记忆,往外摸索调查。刚穿过几间房子,还没离开寝殿的范围,忽然发现来到了福寿宫的后花园。

夜惊堂在墙头驻足,转眼看去,心心念念的千年银杏树,就在寝殿后花园的角落,树枝上挂着一架秋千,下方是树坛,外围铺着青石大砖。

而义父所说的鸣龙图,就在大砖下面!

夜惊堂心中一动,很想借此机会,浑水摸鱼以公谋私,把鸣龙图挖出来。

但仔细看去,却见身着深红凤裙的太后娘娘,和宫女红玉站在银杏树前面,手里拿着三炷香,正有模有样的鞠躬祭拜。

夜惊堂眼神茫然,不清楚太后娘娘为什么在这里拜一棵树。

而手持香火祷告的太后娘娘,发现围墙上有人活动,便转眼望了过来,眼前微亮,看样子是要招手让他过去。

笨笨不在,夜惊堂可不敢和国色天香的太后娘娘接触,先行拱手一礼:

“卑职正在调查地道走向,追寻贼子,惊扰太后之处,还请太后见谅。”

太后娘娘听见这话,自然是不好拉着夜惊堂嘘寒问暖了,关怀道:

“辛苦了,行事要注意安全。今日你护驾有功,本宫日后再犒赏你。”

“谢太后娘娘。”

夜惊堂在围墙上拱手一礼后,飞身越过了围墙,朝着皇城边缘而去。

而太后娘娘拿着三炷香,站在历尽千年岁月的银杏树下,举目眺望,直至身边的红玉用手在面前挥了挥,她才回过神来,继续拜起了能赐予她好运的树老爷……

皇城规模很大,无数宫阁彼此串联,不熟悉的宫人都有可能迷路。

夜惊堂在宫阁上方穿行,说起来有点大逆不道,但手持自由出入宫闱的腰牌,也没遇到阻拦,依照记忆中的路线,在皇城里左兜右转了片刻,很快来到了东城墙。

城墙之外是御河,而后便是城东区,梧桐街、文德桥、乃至王侯将相的府邸,都在这一片城区。

夜惊堂哪怕身怀黑衙腰牌,也不可能无法无天到不经通报,穿过当朝宰相国公的后宅,只能暗中行事。

依照记忆约莫找了半个时辰后,夜惊堂在一座侍郎府上停了下来,能看到宅子里有很多家丁在检查房舍,而主人家则站在院子里讨论。

从交谈话语来看,是刚才地道垮塌的震动,传到了地面上,惊吓到了地面的住户。

地道走到这里就断了,接下来通向何方,根本摸不清楚,想找只能把地面挖开,这工程量比把垮塌的地道重建好还大,等完工痕迹早被抹干净了。

线索到此为止,夜惊堂站在高楼之巅,环视京城望不到边际的建筑群,眉头紧锁……

——

与此同时,城东的一条小街上。

小街毗邻东市,附近就是十字大道,行人来往密集。

崩山虎王承景,做寻常商旅打扮,在街上闲逛,目光时而扫视骑马经过的年轻武人;弟弟王二则走在不远处。

王承景兄弟,从周家哪里接了杀人的买卖,叶四郎已经失了手,若夜惊堂再没办掉,那就等同于白忙活一场,还受了损伤。

但夜惊堂不是简单人物,虽然知道姓名、年纪等信息,但人很难找,这两天通过走访打听,只知道夜惊堂是京城一个商贾之家的少爷。

王承景本想过去堵路,结果发现夜惊堂根本不回天水桥,靠绑票引蛇出洞,夜惊堂肯定带一帮黑衙高手过来,该怎么把夜惊堂单独弄出来,倒是个麻烦事。

毫无头绪之下,王承景只能采用笨办法,守株待兔,在黑衙附近的街道上转悠,看能不能遇见夜惊堂路过,而后尾随找机会斩杀。

但他连夜惊堂的画像都没有,只知道二十多岁,身材颇高,长得非常俊,带着把刀,这个等法,无异于大海捞针。

沿街漫无目的转悠,王承景正愁眉不展之际,前方传来马车响动。

咕噜噜~

他随意靠向街边避让,但马车经过时,却耳根微动,隐隐捕捉到了一句:

“怎么可能是夜惊堂……”

“那一刀错不了……”

老者和年轻人的交谈声。

王承景猛然回神,不动声色余光看去,却见身边经过的是一辆寻常商贾乘坐的小马车。

车厢不大,外面坐着个中年车夫,身形很是匀称,看起来是习武之人,警觉性极高,他有反应的瞬间,就把头转了过来。

王承景暗暗心惊,不过常年行走江湖,神色没有半点异议,只是随意打量街边,直至马车走远后,才眉头紧锁,转身缓步跟上。

王二靠在了跟前,疑惑询问:

“找到人了?”

“没有。不过那辆马车里,应该是被官府通缉的人,从语气来看,刚和夜惊堂交过手。”

王二没看出远去的马车有什么特殊,询问道:

“咱们跟着马车,等夜惊堂过来抓贼?”

王承景点头:“马车上的人武艺很高,指不定能兵不血刃办完差事儿。”

王二略微琢磨,摇头道:

“黑衙抓人,来到不一定是夜惊堂,来了肯定也来一大堆,咱们很难浑水摸鱼。而且马车上的人武艺太高的话,夜惊堂不一定找得到。”

王承景稍加思索:“这都不是问题。咱们先看看这马车在哪儿落脚,想办法把消息送到夜惊堂手上。夜惊堂接到线报,为了功劳肯定亲自来,等他们鹬蚌相争,咱们再待时而动……”

“好计策……”

……

——

多谢【黑舌糖】【忘诗月】大佬的盟主打赏!

多谢【笔歌墨舞】【飞奔的陆行鸟】【佐仓胡桃】【君璇玑】【小小小迷茫】大佬的万赏!

多谢大佬们的打赏推荐月票!

这行字后加的,不算点币or2!

(本章完)

第159章 小道消息

皇城内的动静,难被外人得知,天水桥的街巷间依旧宁静如常。

“知了——”

“叽了~”

炎炎夏日闷热,裴家后宅内少有人走动,丫鬟多待在凉爽的游廊里聊着闲话。

中宅的茶厅里,摆着个从沙洲运来的寒瓜,也称西瓜,秀荷穿着薄裙在地毯上侧坐,用小刀把西瓜切成整齐的小块,旁边还放着个冰盒,里面是从地窖里取来的冰块。

毛茸茸的大鸟鸟,对西瓜并不陌生,但确实是头一次在夏天遇见冰块,懒洋洋的趴在窗台上,头上顶着块方形冰块,望着庭前绿树,满眼都是‘乐不思堂’的安逸。

裴湘君穿着淡黄色的夏裙,在美人榻上侧躺,手中团扇轻摇,虽然姿态像是悠闲的豪门少夫人,但脸蛋儿并不怎么开心。

出去一趟,赶路她跟在后面,狐媚子陪着惊堂。

遇上事儿她冲前头,还得护着狐媚子……

打完她受伤了,狐媚子啥事儿没有,结果惊堂回来后,竟然都不登门嘘寒问暖一下……

让鸟鸟过来有什么用,又不会说话,还可劲儿吃……

虽然知道夜惊堂事情忙,肯定是抽不开时间过来,但裴湘君心里免不了还是有点小失落。

幽幽怨怨之际,门外传来响动,一个丫鬟跑到门口:

“三娘,有客人来了。”

裴湘君眼神一喜,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夜惊堂不是客人,又有气无力的躺下了:

“生意上的事儿,去找夫人,我休息两天。”

丫鬟眼神有点复杂:“是上次在门口和三娘吵架的姑娘……要不要我把她撵走?”

狐媚子?!

裴湘君一愣,坐起身来:“来者是客,懂不懂规矩,快把凝儿姑娘请进来。”

“是。”

……

很快,游廊里响起脚步声。

身着青色夏裙的骆凝,打扮如小家碧玉走进后宅,背后还跟着书香小姐打扮的折云璃。

折云璃举止斯斯文文,行走间左右打量:“在外面还真没看出来,里面这么漂亮……叽!过来!”

“叽叽~”

鸟鸟见状来了精神,连忙起身,把小冰块抓着,飞到折云璃肩膀上,往脖子上蹭,结果冰的折云璃一个激灵:

“呀~!好冰,你一边去……”

“叽叽……”

裴湘君知道骆凝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这个灵气十足的小姑娘,是平天教主的千金,没有怠慢,招呼道:

“秀荷,快去陪着云璃姑娘。”

说着望向走过来的骆凝:

“凝儿姑娘怎么来了?”

骆凝虽然气质清冷拒人千里,但在平天教当教主夫人操持内务,并非不通人情世故。

虽然三娘不肯叫她一声凝儿姐,但前几天彼此共患难是事实,知道三娘背上有伤,不管不问未免太薄情。

本来骆凝以为夜惊堂早上会过来,但夜惊堂刚出门,就被黑衙的人叫走了,中午连饭都没回来吃,肯定来不了天水桥。

骆凝在家中闲着也没事儿,便过来探望一下,免得三娘觉得她和小贼薄情寡义。

骆凝待丫鬟出去后,在罗汉榻上坐下:

“惊堂公务繁忙,没时间过来,我代他过来看看。你伤势如何了?”

“动气有点拉伤罢了,都好的差不多了。“

裴湘君从桌上端起西瓜盘,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小案上:

“听街上的镖师说,惊堂最近在看宅子,我帮他看了一套,就在天水桥上面,三进大宅子,临河,环境很不错,待会你去看看。”

骆凝天天点晕云璃,自己都觉得枉为人母,确实在操心此事,意外道:

“是吗?伱倒是有心……三进院,会不会大了点?

“唉,就惊堂这人才,以后少说三五个红颜知己,宅子小了住不下又得换,还是一步到位的好。”

“……”

骆凝觉得这个话题,聊着不怎么有趣,就站起身来,坐到了三娘跟前,抬手号脉,而后又拉开后衣领打量。

结果这一瞧,没瞧见脊背上的伤痕,反倒是被三娘背后的肚兜系绳吸引,觉得有点眼熟。

骆凝微微一愣,从肩头跃过看向衣襟,还用手儿挑起领口。

裴湘君被动手动脚,莫名其妙,在骆凝乱来的手儿上轻拍了下:

“你看什么呢?”

骆凝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还是看清,三娘穿着三角帕小肚兜,包着大团团,上面还绣着鸟鸟……

骆凝眼神稍显古怪:“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私底下穿这么……这么大胆,真是……”

裴湘君低头瞄了眼,明白了骆凝的意思,把领口解开了几分,显出水云锦质地的小肚兜,笑盈盈道:

“这是京城最新的款式,刚在王侯之家后宅流传开,虽然大胆了点,但穿着比寻常肚兜舒服太多,凝儿姑娘以前没见过吧?”

“……”

骆凝看着三娘略显嘚瑟的模样,心头暗暗“呵~”了一声。

不过比谁内衣更骚气,好像不怎么合适,她对此只是轻轻点头:

“确实挺好看。”

裴湘君面带笑意,本想再聊点女人家的私密话题,门外却再度传来响动。抬眼望去,却见秀荷又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三娘,刚才陈彪说,有人给镖局送了封信。”

“嗯?”

裴湘君起身把信接过来打量,可见上面写着‘夜公子启’四个字,并没有特别之处。

“谁送的?”

“不清楚,直接插在门口。”

裴湘君稍显疑惑,想把信打开看看,又怕这是惊堂某个江湖红颜知己的情书,看了惊堂不高兴,就吩咐道:

“让鸟鸟去通知惊堂一声。”

“好的……”

……

——

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

夜惊堂提着环首刀在城东转悠,沿途还在打量着街边的蛛丝马迹。

当前只知道地道和邬王世子有关,连大概目的和有多少人手都不清楚,这般寻找,无异于等着天上掉馅饼。

转了一整天没找到方向,地道里的贼子恐怕早就收拾好现场逃遁了,再找下去没意义。

夜惊堂毫无头绪的情况下,便找了个馆子吃饭,准备待会去邬王府看看,笨笨安排了高手在那边盯梢,不知道有没有收获。

饭刚吃到一半,高空上忽然传来响动:

“唳~”

鸟鸟的叫声。

夜惊堂耳根微动,走出饭馆抬眼打量,可见万里无云的青苍之下,有个小点在盘旋,看起来是在找他。

夜惊堂见此结了账,快步来到了高楼的屋脊上,招了招手,鸟鸟就从高空俯冲而下,稳稳当当落在了肩膀上,而后抬起翅膀:

“叽!”

夜惊堂见指的是天水桥的方向,知道是三娘在找他,便扛着鸟鸟朝着天水桥赶去。

因为公务确实比较忙,夜惊堂并未走正门,直接从天水桥的建筑群上方掠过,落在了裴家后宅里。

下午天气凉快了,后宅中的女眷比较活跃,夜惊堂在房顶驻足,就看到折云璃和秀荷坐在小湖畔的美人靠上,拿着勺子和半个大西瓜。

鸟鸟见状,连忙飞了过去,沿途还“叽叽叽~”,看起来是在埋怨荷包蛋不仗义,竟然提前开吃。

夜惊堂并未去打扰,落在了三娘的庭院里,正想呼喊一声,却听见闺房之中传来低声对话:

“你穿着是不是有点松?”

“三娘,你也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负担太重只会影响身手……”

“呵~江湖又不光是打打杀杀,还有揉揉捏捏……”

夜惊堂听出是凝儿和三娘的声音,不清楚两人在屋里做什么,就无声无息来到了闺房窗口,自窗户缝隙朝里面看去……

门窗紧闭的闺房里,两个女子并肩站在铜镜前。

骆凝穿着白色薄裤,上半身是水云锦质地的小衣,小衣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款式和昨天的情趣款大同小异,但看起来是手工自制。

三娘站在跟前,也只穿着贴身薄裤,身前是‘鸟鸟要饭’的图案,因为资本雄厚,把本就圆的鸟鸟撑成了立体图案,丰腴曼妙的腰臀曲线净收眼底。

两个人虽然体态不尽相同,但月亮都很圆满,从背后看去……

夜惊堂一眼望去,就觉得不对劲,迅速收回目光,退到了远处:

“咳咳——”

闺房里顿时安静下来,继而就传出手忙脚乱的动静。

等待不过稍许,房门打开,仪态端庄的三娘,和气质出尘的冷艳女侠,相伴从里面走出来,神色都很凝重,看起来和刚刚商讨过事关江湖兴衰的大事儿似得。

夜惊堂站在庭院拐角,见状走上前询问:

“凝儿,你怎么过来了。”

“你又不着家,我过来探望一下。”

骆凝随口解释了句后,转身走向云璃所在的方向:

“刚才有人给你送了封信,你看看。”

“信?”

夜惊堂稍显不解,看向走过来的三娘。

裴湘君来到跟前,从袖子里取出信封:

“信送到了镖局,是不是你在梁州招惹的姑娘找过来了?”

夜惊堂在梁州红河镇的时候,被义父管的相当严,边关的姑娘,也很难撼动他的定力,并没有什么昔日红颜。

他见状接过信封,打开一看——是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上字数不多,并未透漏具体身份,只说自己是天水桥周边的小商户,昨天在西市的赌街消遣,发现某个赌档后的民宅里,无灯无火却时长有人出入,似乎带着弓弩。

裴湘君本来没想打量,但夜惊堂直接当面展开,忍不住还是瞄了两眼,发现信上的内容,莫名其妙:

“三张弩即可判流刑,在京城携带,可是重罪……发现可疑行迹,应该去官府举报,怎么把信送你这儿来了?”

夜惊堂也颇为意外,仔细打量内容:

“估计是附近的小商户,知道我在黑衙当差,才把信送到我这儿来。”

夜惊堂因为长得俊本事又大,陈彪整天瞎吹,天水桥周边的百姓无人不知;小百姓发现可疑动静,不认识官府中人的情况下,匿名送个消息并不算太突兀。

夜惊堂在查邬王世子的案子,对付的人都是高手,根本不会用弓弩等违禁品,这消息若是真的,也可能和邬王世子不挂钩。

但当前也没具体线索,有可疑线索,无论是鸿门宴还是真消息,总得去查证。

裴湘君知道夜惊堂接到线报,无论虚实,都得过去查证,提醒道:

“不透露身份,又指名道姓把信送你手里,属于敌暗我明,当心中伏。我陪你一起去吧。”

夜惊堂目前算是‘义警’,调动黑衙人手得先请示笨笨,这种未经查证的小道消息,找一堆总捕跟着不合适,想了想道:

“三娘伤还没好,我和凝儿过去看看就行了。”

“我又不是千金小姐,在家闷着也没事儿,刚好活动活动,一起去吧。”

裴湘君说着就进入了闺房,开始换起了衣裳……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