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同床,醋意大发

当英语老师抱着换洗衣服进到淋浴间的时候,李恒愣了一下。

瞬间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应该是太过孟浪了,把她刺激到了。

要不然好好的,为什么要洗澡?

打完羽毛球回来,明明洗过的好不?

等了会,当淋浴间传来哗啦啦的水滴声时,李恒坐不住了,起身关掉电视,进了次卧。

他这是在避险,免得英语老师尴尬。

不过他明显想岔了。

洗完澡,穿上衣服,王润文走出了淋浴间。她第一眼就是扫向沙发位置,没人。

第二眼,她转头望向次卧,门关的,但门缝下面没有点灯光透出。

很显然,他躺床上休息了。

目光在次卧门上停留一会,王润文先是把衣服晾晒到阳台上,稍后关上门窗,来到次卧跟前,很是麻利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到房门口传来动静,眯眼休憩的李恒错愕,等他回过神侧头看过去时,身侧已经多了一个人。

只见王润文关上房门,脱掉鞋子,拉熄灯,利索地躺到了他旁边。

李恒头蒙蒙地,半晌发问:“老师…?”

英语老师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别出声,呆一会就走。”

李恒果断闭嘴了,双眼在夜色中望向略微泛白的天花板,脑子一团浆糊。

此时此刻,他迷糊了,没搞懂。

其实不止他迷糊,王润文同样迷糊。

冲动之下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等躺到床上就后悔了。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事已至此,她实在不好意思立即落荒而逃,于是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真是冷冷的!

只有用冷冷的声音,才能稍微掩饰住现在的荒唐。

过去许久,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

10分钟?

还是20分钟?

甚至半个小时,或更久?

李恒在漫长黑夜中,终于抑制不住开口试探问,“老师,要不你辞职吧。”

王润文冷笑问:“辞职去哪?跟你去沪市?那里有我的容身之地?”

想到肖涵、麦穗和余老师,李恒默然。

见他试探一句就没了下文,王润文忽地有些气恼:“你是不是经常这样逗人玩?”

李恒哑然,稍后思索一阵,翻身压住了她。

第二次!

今晚第二次。

沙发上一次,现在一次。

这下轮到王润文这最强王者傻眼了,下意识想用膝盖顶他肚子,却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力,被一双大腿压得死死的。

不仅如此,她双手同时也被压制住了。

不得已,她只能用口狠狠威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找死吗?我是你老师。”

李恒屏气凝神,没吭声。

王润文试图翻身挣扎,可左右试试就放弃了,两人力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相反,越挣扎身体越软,软得厉害,邪乎的很。

仅仅片刻功夫,她就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身子骨再次有了反应,最后只得深吸两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提醒:“李恒,你有大好前途,也不缺女人,别到老师这里犯错。”

李恒没动。

王润文继续劝说:“和宋妤、肖涵、陈子衿、淑恒、麦穗她们比,我没貌没才,也没家世…”

李恒打断她,只问了一句话:“真不考虑辞职?”

王润文沉默了,好久才认真开口:“不要闹,老师不想离开一中。”

她确实不想,离开一中后,她不知道能干啥?也不知道能去哪?

跟他吗?

这像话吗?

不是毁了他吗?

若是让人知晓,还活不活?

听闻,李恒不喜不悲,离开她,重新躺到了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身上的重负不再,王润文陡然松了一口大气,随后却迎来了冗长的失落。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他曾经给过自己很多机会,暗示过很多次,可今晚也许是最后一次了。这次过后,自己将永久失去他。

思及此,王润文心如刀绞,定了定神,最后她翻过身,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她说:“别动,让我抱一会。”

李恒果真没动。

她猜对了。

莫名的,李恒突然厌倦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也有些惧怕“老师”这层皮,心累了。

她若是愿意辞职,他决定毅然带她走。英语老师的心思,其实在去年暑假游历途中写《文化苦旅》时就已然昭然若揭。

如果她不愿意,李恒从此不再过问,不再强求。

当他问出那个问题时,意料和意外是五五开。

结果,英语老师还是选择了“意料”。

本以为她主动爬自己床上来了,主动打电话去京城叫自己回来,会有“意外”发生。可惜,没有。

她还是退缩了。

搂抱20来分钟后,英语老师悄然松开他,起身,静悄悄地离开了次卧。

李恒没任何反响,没出声挽留,也没伸手拉住她,任由她走远。

他深深明白,当她开口拒绝自己的时候,说再多都是徒劳,做再多都是无用功,将就还不如放手。

这个晚上,李恒上半夜没怎么睡,下半夜却睡得很香。

这个晚上,隔壁主卧的英语老师彻夜未眠,从床头柜上拿过与他结缘的《文化苦旅》翻看了一晚。

他要自己跟他走,你道她不心动吗?

作为女人,难得遇上如此才情横溢的男人,哪有真的一点不动心的。

只是,她清楚一个理:自己长相在别人眼里还算可以。但跟他那些倾国倾城的女人们一比,差别很大,悬殊有点多,自己若是就这样贸贸然跟了他,等他吃干抹净后,最后说不得就落一个黄脸婆的结局。

而如若保留这一份纯真,保留这一份不敢光明正大的情愫,她还能在他心里留下一个痕迹。

尽管这丝痕迹可能非常浅,但当他有空时,偶尔也许会想起自己。

这样就足够了!

与其同他贪欢一场而被遗弃终身,还不如残存一息最初的美感。

之所以如此消极,是因为对上宋妤、肖涵、陈子衿、麦穗和余淑恒这样级别的对手,她完全没自信。

那些女人都是天上的仙女,神仙打架,她不愿意以一介凡人参与进去。

当然,除了以上种种,还有一个关键原因:自己是他老师,她茕然一生、不害怕社会上的流言蜚语,却担心流言蜚语会毁了他。

王润文始终觉得:现在淑恒一直没辞去大学老师的职位,其实也是有这方面的顾虑。

早上4点20左右,外面天色开始泛起了亮光,伴随而来的还有公鸡打鸣声音。

英语老师抬头望望窗外,放下书本,下床穿鞋去了厨房,替他做早餐。

指针来到5点半,李恒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外面的骂架声吵醒的。

一大清早就有两家人为争抢菜地打架骂架,他郁闷极了。昨天连着被两个女人拒绝,他希望今天是重新开始的一天呢,没想到起来就碰着这事。

他娘的也算是倒了血霉喽。

碎碎念,李恒穿鞋下床,打开门时,愕然发现麦穗和孙曼宁已经过来了,正在帮忙擦拭餐桌。

“大作家,早上好。”孙曼宁打招呼。

李恒回应:“美女早上好。”

“我哪美了?”孙曼宁手指比划比划,“要跟我说大胸女人早上好。”

李恒愣一下,随即从善如流,不做恶人:“大胸女人早上好。”

麦穗失笑。

被两人的对话弄得无语至极。

简单洗漱一番,李恒接着把东西收拾好,随后跟三女上了餐桌。

他暗暗观察英语老师,后者貌似没什么不对劲,同往常一样跟麦穗、孙曼宁唠嗑。

这个早上,李恒全程没说话,一直低头在夹菜吃饭,弄起孙曼宁都忍不住问出一连串话:“李恒,你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不说话我吃饭都没劲。”

英语老师瞥他眼,心知肚明。

麦穗看向他,面露担心。

李恒张嘴就来,解释:“没哪里不舒服,就是昨晚没睡好,想事情想到很晚。”

麦穗细致看了会他,见他真没事后,随即给他夹了两筷子他最爱吃的菜。

一顿饭吃下来,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6点20出头,三人没敢再停留,火速拿上东西下楼,赶去汽车站。

临走前,李恒回望一眼英语老师,欲言又止,最后朝她挥了挥手。

英语老师同样挥了挥手,站在校门口定定地看着他们。或者说,随着三人的背影走远,最终所有的视线都集聚在了他身上。

有那么一刹那,她心间生出无限后悔:后悔昨晚拒绝了他,哪怕将来不跟他,有个儿女也好。

她觉得,子女若是像他的话,应该会生的很好看,自己应该会很喜欢。

遗憾的是,这丝后悔只能留在心头。

等到人影消失不见,她抬起头,望着碧蓝碧蓝的天空,心里空落落的,怅然若失。

….

汽车站离着并不算特别远,先是走一段路,后面搭乘公交车,很快就到。

车上,李恒把头枕在麦穗肩膀上,一路睡了过去。

见他呼呼大睡,孙曼宁还特意凑近查看他的眉毛眼角,临了不满地说:“麦穗,你瞧瞧!你瞧瞧!一个男的长这么好有屁用呀,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告诉你,将来你和他的孩子最好是个男孩,不然是个女孩的话,碰到这种花心鬼,会气死的。”

麦穗柔媚一笑,侧头看着左肩上的面孔,眼里全是温柔。

她情不自禁想:如果他和宋妤生孩子的话,不论像谁,应该都是美绝人寰了。

中午到长市汽车西站,稍后转车去黄花机场,一行三人终于在下午4点左右到了沪市机场。

刚刚跟随人流走出闸口,他们就见到了气场强大的余淑恒。

“老师,余老师。”麦穗和孙曼宁喊。

余淑恒清雅一笑,朝两女点点头:“你们饿不饿?”

孙曼宁捂着肚皮嘟囔:“好饿了,飞机餐我今天吃起没胃口,没怎么吃。”

余淑恒说:“那我们先去吃饭,最近找到一家不错的饭店,老师带你们去吃。”

“好呀好呀!”孙曼宁快活地像一只鸟,推着麦穗进了奔驰后排。

李恒则进了副驾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余老师今天有点不待见他。

一路三女在聊天,李恒想着余老师的事,没怎么搭话,安静旁听的同时,视线在留意车外的变化。

转眼88年就过去了一大半,自己重生回来也快两年了,似乎做了很多事,可细细一想,也就写了几本书,重新追上了肖涵。

连宋妤都还没追上。

倒是中间多了个意外,麦穗一改前生的境况,闯入了自己的世界。

他不知道麦穗这个变量是好是坏?

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已经对这姑娘产生了很深的感情,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讲,今生这小两年,她是陪伴自己最多的。

另外还有一个变量,就是余老师。每每思及此,他就控制住念头,不愿意多想下去。

因为面对余老师和背后的余家,多想无益,只会徒增烦恼。

就在他思绪纷飞、开着小差之际,奔驰车停了,停在一家古朴的饭店门口。

“哇!古香古色,好有文艺气息。”刚打开车门,左侧的孙曼宁就忍不住对着饭店外墙惊叹。

李恒回过神,顺着这妞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眉毛蹙了一下,稍后速度回归平静。

竟然是富春小苑!

这不是大青衣的饭店么?

余老师怎么带自己来这了?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余淑恒撇了撇某人,向麦穗和孙曼宁介绍:“最近富春小苑在沪市很有名气,其新推出的十三香和味美好辣椒酱十分具有特色,很受大家喜欢,走,我们进去尝尝。”

十三香和味美好辣椒酱么?

李恒心道原来如此,不过他不敢掉以轻心,打起十二分精神跟着进了店内。

“你好,欢迎光临,是4位吗?”一进门,就有服务员过来问。

余淑恒点头:“还有没有包间?”

“小姐对不起噢,今天的包间没了,要不你们在大厅看看。”服务员说。

说是大厅,其实雅座有半抹屏风和插花隔开,私密性还算不错。

转一圈,四人选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后开始点菜。

李恒装着没来过富春小苑,跟麦穗和孙曼宁凑一块,点了个红烧鱼。

期间,当麦穗和孙曼宁去洗手间时,右手边的余淑恒突然问他:“昨晚在润文家过的夜?”

李恒一脸困惑,不明所以。

这又是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过去这一年他每回去邵市,基本在英语老师过夜的啊。

余淑恒扫眼四周,又问:“昨晚和润文同床?爬她身上了?”

李恒嘴角抽搐,哑口无言。

难怪!

难怪从机场到这里,一路上余老师都不怎么理会自己,原来有话在这里等着。

他就纳闷了,你们两闺蜜是不是喜欢炫耀?喜欢拿和自己亲密的事情来打击对方?

见余老师眼睛深邃,冷冰冰地盯着自己,李恒叹口气,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说。

耐着性子听完,余淑恒抽冷子问:“要是她同意辞职,昨晚是不是就把她给睡了?”

她的话,愈发的冷。冷到骨髓里去了。

李恒反问:“老师你觉得她会同意么?”

余淑恒答非所问:“那你为什么要爬她身上?”

李恒看着她。

过一会,余淑恒糯糯地再次出声,“小男生,爬我身上还不够吗?还是说我身材没她好?”

有一说一,两人的身材还真的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王老师主要是妖娆性感,每次和她贴近,就自然而然想到了和她行男欢女爱之事。

而余老师满是书香气质,沁人心脾,主打一个风情万种,却又带着浓浓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属性,叫人生不起亵渎心。

王老师要命,余老师也要命,不过此要命非彼要命,不一样。

面面相对,他突然明悟过来,余老师这回是真吃醋了。

以前自己和肖涵睡一个房间,她表现的比较淡然。

自己去洞庭湖找宋妤,她可能心里有刺,但克制的很好,在电话里也没太多体现。

自己去京城找子衿,她还是没任何反应。

肖涵、子衿和宋妤,她唯独对宋妤有另类的态度。可现在,她却对英语老师耿耿于怀。

李恒不解,可稍后又释然了:余老师和王老师是冤家,相爱相杀。

想通缘由,他没做辩解,拿起桌上的茶壶,取一个空杯,把杯子洗干净,给她倒了一杯茶。

余淑恒静了静,端起茶杯转了转,盯着杯中水说:“如果你喜欢老师这种刺激感,可以来找我。”

她的潜在意思是:喜欢玩刺激的话,喜欢禁忌的话,可以找她,不许找王润文。

李恒:“.……”

他给自己倒一杯水,幽幽地道:“我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吃醋。你可是余家的余老师诶。”

余淑恒听得微微一笑,抬头问:“在她身上感觉如何?”

李恒开口:“我能不回答么?”

余淑恒说好,“那你回答这一个,和我在身上比,你更喜欢趴谁身上?”

李恒道:“那我回答上一个吧,肉乎乎的,比较软。”

余淑恒面色平静地瞅着他,拿茶杯的手指却差点把杯子捏坏了。

他故意的。

她也清楚,这小男人就是故意的,但她还是上当。

同时,她更明晰一点,他和自己在一起压力很大,所以屡次不敢犯。

麦穗和孙曼宁洗完手回来了,两女落座后找余淑恒说话,打破了桌上的沉闷气氛。

中间趁孙曼宁和余老师聊天正高兴之际,察觉到异样的麦穗悄悄问他,“你没事吧?”

李恒伸手捉了捉她的手心,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特阳光笑笑,“没事,不用担心。”

“嗯。”

受他微笑感染,麦穗轻轻嗯一声,心情立时跟着好了起来。

菜上来了,李恒试吃一块红烧肉,感觉还行。或者说他前生吃多了各种调味料,对十三香已经免疫了。

而麦穗和孙曼宁则感觉菜品与以前的不一样,确实多了一种混合香味,胃口要比往常好些,各自连着吃了好几块红烧肉。

有孙曼宁这妞在,嘻嘻哈哈桌上的总不会冷场,不过饭到中间时,他见到了一个老熟人,廖主编。

旁边跟着黃煦晴。

廖主编也看到了他,特意走过来,先是朝余淑恒点了下头,然后对李恒说:“师弟,你也在这吃饭。”

李恒道:“嗯,今天刚从长市过来,余老师说这边有家饭店不错,就带我们过来吃。”

李恒三人是从虹桥机场过来的,机场位于长宁和闵行交界处,距离市中心就20多公里路,很近,开车一下就到。所以,才在这里碰到了廖主编。

黃煦晴看到李恒,泛起了心思。而看到他身边的麦穗和余老师时,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似乎找到了李恒为什么看不上小妹的缘故了:余淑恒气质非凡,一看就出身不错;麦穗内媚属性爆棚,属于男女通杀类型。

而小妹,长相是很好,但和这两女比,年岁是最大的原罪。

黃煦晴立在不远处,没有过来,没有和李恒打招呼,假装不认识他。

寒暄几句,廖主编离开前拍了拍李恒肩膀,暗暗使个眼色,意味深长。

李恒思索一会,没太懂,想着事后再找师哥问问。

吃完饭,回到复旦大学时,进校门的李恒突然想起一件事,下车后悄悄拉了拉麦穗,小声问:“还记得去年开学的事情没?”

麦穗柔柔地说:“我们是坐火车来的沪市。”

李恒提醒:“去年你开学穿什么衣服?”

麦穗想了想,“红衣服。”

李恒问:“那身衣服还在不?你穿着特好看。”

麦穗仿佛懂了,回答:“还在,在衣柜。”

李恒道:“我想看了,你回去穿给我看。”

麦穗瞧眼前边箱子里的曼宁和余老师,往前走十来步说,“好。”

她的声音很小,却一如既往地迁就他。

庐山村巷子尽头,所有小楼大门紧密,貌似都不在家。

孙曼宁下意识看向27号小楼,问余淑恒:“余老师,诗禾不在吗?她不是来了的吗?”

余淑恒看下手表说:“这个点,有可能在校园里散步。”

眼看李恒掏出钥匙要进26号小楼,余老师回头对他说:“洗完澡过来一趟,跟你商量点事。”

“诶,好。”李恒应声。

Ps:求订阅!求月票!

先更后改。

已更12200字。

(本章完)

第463章 ,第4个女人(求订阅!)

打开院墙门,李恒走进去的时候还特意瞄了眼门口左侧不远处的银杏树。

结果蜡黄的叶子都没了,落在地上,只剩光秃秃的树干在那挺立着,死的!

这棵树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后面的麦穗留意到了他动作,也跟着看向银杏树,稍后又望着他背影,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当初他和肖涵一起在院子里挖坑栽种它的模样。

才种下没多久,银杏树就没了,是不是象征着他和肖涵走不到最后领证?

那谁和会他领证,陈子衿?还是宋妤?

关于宋妤、肖涵和陈子衿,麦穗到现在还清晰记得当初李恒跟自己说的话:他三个都不想放弃,想全要。

当时她震撼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以现在看来,他正在朝那一步坚定不移地走着。

就如这个暑假,他去了洞庭湖,还去了京城。

目光在银杏树上停留一会,李恒冷不丁问:“你在想什么?”

见他头也不回就问出这话,麦穗想了想,娇柔笑说:“想起了你当初三个全要的豪言壮语。”

“三个吗?”

李恒自顾自反问一句,然后立时转身,盯着她瞧了半晌,临了开口:“现在是四个了。”

他这话说得很霸道,却也十分温情。

同他四目相视,麦穗内心没来由地一阵悸动。

四个,李恒是特意说给她听的。

而麦穗也听懂了,自己就是他心中的第四个。

她对此没反抗,也没排斥。

因为她曾两次许诺过:这辈子哪怕做不了他的女人,也不会离开他,会一直偷偷跟着他。

眼神缠绵一会,李恒抬头望望天,“走,我们进去,外面太阳太热了。”

“嗯。”

麦穗轻嗯一声,跟着进屋。

上到二楼,他什么也没去管,拿出换洗衣服就进了淋浴间。对于长途跋涉一天的他来说,一身疲惫,没有什么比洗个澡更重要的了。

目送他去卧室,麦穗没停歇,把背包放一边后,先是烧一壶开水、然后倒满一杯开水,把杯子放在冷水里泡着,加速它晾下来。接着开始打扫卫生。

与他相伴这么久,她已经熟记他的一些习惯,等下会想喝水,还喜爱屋子整齐干净。

花十来分钟洗澡洗头发,李恒一出来就如她所料,自动来到茶几边上,从冷水盆拿起水杯,仰着头咕噜咕噜大口喝起来。

见他沉浸式地一口喝完一杯,麦穗明白他没喝足,于是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来又给他倒一杯水晾在冷水盆里。

看着这一切,李恒心里暖暖地,伸手想抱她。

却被麦穗巧妙的小碎步躲开了。

李恒双手停滞在半空中,一时追随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麦穗耳朵发烫,低个头继续去规整沙发,稍后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句:“窗帘没拉。”

她这是诠释刚才拒绝的理由。

闻言,李恒偏过头,望向对面,正好见到余老师手端一杯咖啡在阁楼上。

隔空相视,他登时郁闷坏了,他娘的这巷子也太窄了啊,窄到没隐私可言了。

这一刻,他忽然想到了周诗禾,这姑娘可不惯着你,管你是不是余老师?想拉窗帘就拉窗帘,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李恒问:“我若把窗帘拉上,会如何?”

麦穗听得面色更加红晕,没做声。

很显然,他之前想搂抱自己的动作被余老师尽收眼底,许多薄膜之下的东西浮出了水面,麦穗不知所措,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余老师会不会针对自己?

到了现在,她已经不敢心存侥幸,她猜测余老师心里十有八九是装着他的。

如若不是,暑假余老师也不会跟着他去老家了。

察觉到麦穗的微表情一直在变化,李恒沉思片刻,随后明悟过来她在顾虑什么了,当即不再二话,走到窗前,在对面注视下,拉起了窗帘。

见他如此,麦穗呆住了,用干毛巾擦拭抱枕灰尘的动作也停止了,目光呆呆地看着他。

李恒三两步来到她跟前,凝视半晌,缓缓伸出手,帮她边了边耳际发丝,仿佛在用行动告诉她:你是我那第“4”个女人。

麦穗一动不动,直挺挺立在原地像石化了一般,任由他小动作不断,但眼里却透露着无限温柔。

她读懂了他的心意,她内心充满了涟漪和喜色,暗恋他这么久,这段感情终于得到了他的认可。

尽管两人接过吻,也同床睡过,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都说情绪是能传染的,何况是两个有着深厚感情的人,某一瞬,被她眼神融化了的李恒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住她,低头吻了过去。

热烈地亲吻她。

麦穗愣了愣,偏过一角,轻声不自信说:“我还没洗澡。”

她意思是:奔波一天,身上落满了尘土气息。

但李恒根本不在乎,搂着她越吻越激动,越激动越发力,这不,由于太过用力,麦穗一个没站稳,倒在了沙发上。

….

周诗禾回来了。

晚饭过后,她和魏晓竹在校园里散步,顺便消消食。

来到巷子尽头,她见25号小楼和26号小楼院门是开的,顿时清楚李恒、麦穗和曼宁三人来学校了,是余老师接的他们。

周诗禾视线快速瞥眼25号小楼阁楼上的余淑恒,感觉有些古怪。

李恒离开的这段时间,她虽说和余淑恒还保持着来往,并且在纯音乐专辑录制出来时,还坐在一起品评,但这并不能阻挡两女越行越远,甚至到了貌合神离的地步。

之所以觉得古怪,是因为在她的视线里:此刻的余淑恒凭栏而立,对着26号小楼放空了思想,手里的咖啡许久未曾喝过。

25号小楼和26号小楼院门是开的,反倒是自己的27号小楼院门从里面关上了。她有钥匙都打不开。

周诗禾抬头看了看自己二楼,猜测应该是麦穗或者曼宁在里边,估计还是在洗澡。

要不然大白天不会关门。

这是她们的习惯,当一个人在家里时、尤其是在洗澡时,都会把院门和房屋门关上,为的是防止意外。

尽管这是庐山村,尽管这里是全国知名学者和教授的聚集地,但能力并不代表品德,人心难测,何况她和麦穗都生得那么美,不可能没有戒心。

是曼宁在自己家里洗澡?她撇眼隔壁26号小楼敞开的院门,又如是想。

很好猜,麦穗心系于李恒,他的事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现在也许正在26号小楼帮着清理卫生。

周诗禾还猜测,26号小楼院门没关,是方便洗完澡的曼宁过去串门。

其实她只猜对了一半,走在后面的麦穗之所以没关院门和房门,一是被李恒那“第四个女人”摄了魂,脑子里满是他的话,一时忘记关了。

二是屋子里很长一段时间没住人了,这期间门窗都是紧闭的,里边空气并不好,打开门是为了通风透气。

自己家进不去,外面又热,周诗禾没做多想,转身朝隔壁26号小楼走了去。

好久没见到麦穗,她忽然有些想念。

从小到大接触过的所有朋友里边,周诗禾最喜欢麦穗,也最喜欢和麦穗相处,性子特别相投。

Ps:两天没更,先更一小章告诉大佬们,三月回来啦啦。

昨晚很晚才从医院回到家,就没更新了,抱歉。

另外多一句嘴解释下下,之所以去医院,是头晕头疼得厉害,晚上辗转难眠。结果不出所料,由于长时间的久坐、熬夜和焦虑,加上身体底子孱弱,身体出了很多问题,检查出来的结果特别不如人意,我昨晚都是发呆坐车回来的。

所以跟大伙商量一下吧,以后更新改为8000字打底吧,不敢保证每天都有万字了,我真的再也不敢熬夜了,就血压测量128/161这一项,昨天医生就慎重嘱咐我要当心了,说我这个年纪不该有这个血压。当然,要是那天写得顺手,还是会尽力多更的。请大佬们理解一下啦。

(还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