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寡妇何苦为难寡妇(求订阅)

足足俩个多小时!

快到下午五点,秦淮柔才紧皱着眉头从杜飞家出来。

恰在这时,老太太拄着拐棍,颤颤巍巍从外边回来。

看见秦淮柔低头扶墙站着,还以为她怎么着了,立刻问道:“丫头,你咋啦,是不是病了?”

秦淮柔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老太太,我没事,刚才收拾鸡窝闪到腰了。”

老太太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古怪笑容,凑到跟前,贼兮兮道:“啧啧啧~什么闪到腰了?你那一脸桃花,太太我还瞧不出来?”

说着看了一眼杜飞家,努努嘴道:“是那小子干的?”

秦淮柔有些慌,连忙摇头,想否认。

老太太却道:“你这丫头,还是当年那德性,就认长得俊的!”

秦淮柔被说的,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老太太又叹一声:“算啦,你们孩子辈儿的事……我老太太也管不了,走了!”

说着,也不理秦淮柔,自顾自的走回家去。

秦淮柔看着老太太走远,回过头看向自个家,心里七上八下的。

自己这样子,老太太都看出来了,贾婆婆不可能看不出来。

她生怕贾婆婆闹起来。

她自个倒是没什么,本来就是个寡妇,大不了豁出去。

但她真不想因为这事儿,牵连到杜飞。

其实刚才她也跟杜飞说出了担心.杜飞却不以为意,让她尽管回来。

还给了一个锦囊妙计,说如果贾婆婆敢瞎哔哔,直接拿出来砸她脸上。

想到这里,秦淮柔不由得摸了摸兜里的‘锦囊妙计’,心里莫名踏实了许多,一步一步,回到家里。

贾家屋里。

贾婆婆沉着脸,脸色十分难看,两眼不聚焦的看着房门的方向。

棒杆儿被打发出去,带着小当、槐花上一大爷家,跟小军、小玲一块玩去了。

这时,咔的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一道身影从外面走进来。

落日余晖映照在那人身上,仿佛给整个人镶了一层金边。

贾婆婆有些发愣,揉了揉眼睛。

此时的秦淮柔跟两小时前,好像换了个人!

脸颊泛着淡淡的胭脂色,嘴唇娇艳欲滴,肌肤也更白皙,就连眼角淡淡的鱼尾纹都不见了!

整个人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似的!重回到二十六七岁的年纪。

杜飞身体受到溢出的白光改造,现在秦淮柔通过亲密关系,也获得了一些微弱效果。

她自个还没注意到这些变化,反而朝夕相处的贾婆婆看得更真切。

但贾婆婆也没往多想,只当是秦淮柔获得爷们儿滋润,显得容光焕发。

这令贾婆婆内心十分复杂,既有愤怒,也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丝窃喜。

愤怒不用说,当然是替他死去的儿子愤怒。

无奈则是因为‘爹死娘嫁人’这事,真的拦不住。

原先她能看住柱子,那是因为秦淮柔看不上柱子,愿意配合她罢了。

至于窃喜,则是秦淮柔终于上了杜飞的炕,有了这一层关系,将来棒杆儿也多个指望。

所以,当不得不面对现实。

贾婆婆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发疯,反而十分平静,看着秦淮柔。

然而,这个气氛却让秦淮柔有些拿捏不准,两人沉默对峙片刻,她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妈,您……您没事吧?”

贾婆婆眼神闪烁,举棋不定,沉默半晌,最终才叹一声道:“唉~淮柔呀~你过来,咱娘俩说说心里话。”

秦淮柔“哎”了一声,来到贾婆婆旁边坐下。

贾婆婆闻到一股洗发膏的香味。

刚才秦淮柔在杜飞家洗过澡,这时头发还没完全干透。

贾婆婆又叹一声,直接问道:“跟小杜~睡了?”

秦淮柔抿着嘴唇,也没否认,点了点头。

贾婆婆叹了一声,嘴唇颤了颤,低声道:“以后……注意点儿,别让人瞧见。”

秦淮柔有些懵,没想到婆婆竟然是这个态度:“妈~您……您不拦我?”

贾婆婆苦笑道:“拦?拦得住吗?我也是从年轻守寡过来的。东旭他爹没那会儿,我也才二十七,你的难处苦处,我都经过尝过。”

秦淮柔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

贾婆婆拍拍她一颤一颤的肩膀:“到了咱们娘们儿这一步,什么贞节,什么名声,那都是虚的,能带孩子活下来才是真的。咱们女人,没了爷们,那就不是个人……”

秦淮柔没想到,从贾婆婆嘴里说出这番话,不由得诧异道:“妈,您当年……”

贾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坦然道:“你以为姓易的那老骡子,凭啥单单看上东旭,带他进厂,教他技术?”

“啊~”秦淮柔瞪大眼睛,没想到自个婆婆跟一大爷还有这样的过往。

贾婆婆道:“你惊讶啥?这事儿也不稀罕,哪个寡妇门前没点破事儿?院里的老人儿,多少都知道,不说罢了。”

秦淮柔也算吃了个大瓜,转又问道:“您既然这么想,为啥原先我想跟柱子搭伙……您怎么不同意?”

贾婆婆摆摆手道:“柱子不行,他撑不起这个家。别看他有手艺又是厨师班长,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好像条件不错。但傻住这人嘴臭又倔,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要跟了他,再生俩孩子,就是五个孩子!你们俩怎么养?不说咱家那俩丫头,棒杆儿以后工作结婚,能借上柱子啥利?到时候你这当妈的两头难做。”

秦淮柔默默点头。

她心里也未尝没有类似的考虑。

贾婆婆又道:“杜飞就不不一样了。杜飞年轻,背景还强,你不说他舅舅是市里啥大guan嘛!你跟杜飞这关系,在旧社会,就像奶娘,或者通房的大丫头。你们俩也不可能结婚挑门过日子……”

(本章完)

第193章 蜡笔小新他爹

秦淮柔一听这话,心中有些黯然。

但也不得不承认,贾张氏说的没错。

贾张氏接道:“柱子人好实在,对待棒杆儿、小当、槐花也都不错,但他能给的实在太少了。反而杜飞那小子又贼又狠,对待咱家孩子也未必有几分真心,但他手里的东西比柱子多太多了,随便指头缝里漏出一点,都够咱家棒杆儿受用的。”

秦淮柔看着贾张氏,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婆婆。

原先院里人都说,三大爷精明能算计,但跟她婆婆一比,简直得被甩出一条街去。

原先柱子不止一次说,世界上最聪明的就是寡妇,她还说柱子胡说八道。

现在一看,这话真没说错!

秦淮柔正想着,贾张氏忽然往她面前一伸手,把她弄的一愣:“妈,您干啥?”

贾张氏理所当然道:“钱呢~我看你回来都拉拉胯了,杜飞那小子就没啥表示?”

秦淮柔撇撇嘴,心说还真让杜飞猜着了,依依不舍把兜里的‘锦囊妙计’掏出来。

其实,所谓的锦囊妙计,就是两张五元的票子。

秦淮柔抽出一张递给贾张氏道:“小杜说,这是堵您嘴的,剩下这五块是给我零花的,以后每个月都有。”

贾张氏眼睛一亮:“一个月十块钱呀!这小子还真舍得。”

秦淮柔轻哼一声,心说:“这算什么~”

刚才杜飞给她拿钱的时候,她亲眼看见,那盒子里头,除了一厚摞票子,还有十来根黄澄澄的小黄鱼

秦淮柔在厂里唠嗑听人说过,这种小黄鱼一根就值二三百块钱。

还有不少现大洋,哐啷哐啷的。

现在算算,那盒子里,金条、银元、现金,加起来怕得有三千多块钱!

而杜飞拿出来放回去都没背着她,这让秦淮柔心里甜滋滋的,觉着是杜飞的信任。

却不知道,那些东西其实都放在杜飞的随身空间里,根本不是从柜子里拿出来的。

与此同时,在杜飞家

刚疯狂输出了一个多小时,杜飞这货却感觉神清气爽。

该说不说,秦淮柔不愧是天生媚骨。

一身锦缎似的肌肤,皮下的肥肉厚薄得宜,骨节也没有突兀的感觉,无一处不是软的。

非仅如此,那声音和眼神,就跟春药似的。

“这娘们儿!还真是销魂蚀骨。”杜飞心里感慨:“难怪当初贾东旭早早死了,家里有这样一个妖精,啥样男人受得了!晚上精力都被榨干了,白天上班恍恍惚惚,不出事才怪。”

不过贾东旭死时候,好像秦淮柔还怀着槐花。

“哼,这贾东旭,连孕妇都不放过!”杜飞一边恶意揣测,一边开始琢磨晚上吃点啥。

刚才体力消耗不少,非得好好补充补充。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洗衣服能直接用随身空间解决,但在家里做饭,还得自个动手。

好在随身空间里还有现成的,从小食堂拿来的两合面的大馒头。

拿冻豆腐熬的白菜汤,又炒了个大葱鸡蛋,一汤一菜,唏哩呼噜,就吃了一个饱。

把碗丢进厨房,杜飞也懒得去洗,索性明儿再说。

这时外边天已经黑了,寒风刮着电线,一阵阵,呜呜的,跟鬼哭狼嚎似的。

外边虽然没下雪,却因为从西伯利亚来的寒潮,气温大幅下降。

就连小乌这货,晚上都没出去瞎逛,跟没骨头似的趴在收音机上懒洋洋的打瞌睡。

杜飞刚吃完饭,半躺在罗汉床上,百无聊赖地听着收音机。

这几天连着看《三国演义》已经看到刘备失徐州,三兄弟失散,投奔曹操。

对于看惯了后世那种快节奏的网络小说,让杜飞再来看三国这种演义小说,实在是提不起兴致,又因为早知道剧情,只能看看停停。

今天就是这种情况。

到了疲惫期,懒得去翻三国,忽然想起今天从魏三爷那拿回来的一箱子书里,还有一套明代版本的《金瓶梅》,正好拿出来观摩学习。

有了点子,杜飞兴致高涨,立即把那口樟木箱子从随身空间取出来。

“哗啦,咔嚓!”

拿钥匙打开箱子上的小铜锁,掀开箱盖子。

最上边就是那套明崇祯年间的《金瓶梅词话》。

现在一说起来,都是四大名著。

其实在过去,还有‘六大名著’或者‘四大奇书’的说法。

在这其中就包括《金瓶梅》。

有人把它抬的很高,有人把他贬得很低。

有人看见情色,有人看见人性,也有人看见了明代的风土人情社会面貌。

反正在此之前,杜飞也只闻其名,看过其中一两折,并没真格通篇读过。

杜飞伸手去拿出来。

一共三个蓝色的书盒,每盒装八册。

然而,就在杜飞拿出这些书,摆放在床桌上,准备打开书盒,却忽然“咦”了一声!

在最左边的书盒下面,放着一个看起来十分高档的,包着棕色牛皮的日记本。

如果只是普通的日记本,也不会让杜飞大惊小怪。

但在这个日记本的封面一侧,竟然用汉字写着‘野原广志’的名字。

这特么不是蜡笔小新他爹嘛!

被这个名字勾起兴趣,杜飞索性不急着看金瓶梅了。

把书盒放到一边,伸手拿起这个日记本翻开。

扉页上用日文龙飞凤舞的写着一句寄语。

杜飞也看不懂,继续往后翻。

翻到第二页,就是第一篇日记。

1937年10月18号,月曜日,天气晴……

这一天,名叫野原广志的,来自四国岛爱媛县的医科大学毕业生,第一次以侵略者的身份踏上了中国的土地。

侵略者,这并不是杜飞说的,而是日记本上,野原广志自己写的。

野原广志的日记里有一大半使用的是汉字,其中就有‘侵略者’三个字。

杜飞现在无法理解,这个日本人是以什么心态,来称自己为侵略者的,应该是不大正常的。

毕竟,正经人,谁写日记呀!反正杜飞不写。

简单的记述,大量的汉字,再加上一些揣摩,让杜飞勉强能看懂。

这让他觉得还挺有兴趣。

时隔近三十年,在1965年看一个日本鬼子,在1937年写的日记,恍惚间仿佛再次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枪林弹雨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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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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