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自学成才与职业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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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相比于慈心,杜飞对那个受伤败走的人更感兴趣。

因为听不到慈心跟赵玉春的对话,杜飞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和来的目的。

只是觉着这人颇为不凡,肯定有些来头。

这个人找慈心干什么?

肯定不是半夜闲的五脊六兽,找个武林同道来切磋切磋。

所以,在发现两人动起手来,杜飞立即把刚刚准备回去的小黑3号留了下来。

之前小黑3号负责监视师大那边的张小琴。

刚才因为情况特殊,为了追踪慈心的踪迹,杜飞下令把三只乌鸦都调了过来。

结果3号还没到,2号和小黑本尊就完成了对接,3号等于白白飞了一趟。

正想往回飞,没想到又碰上这档子事。

杜飞当机立断,让小黑3号去跟着赵玉春。

赵玉春走得很快,并没有注意到夜空中多出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进入胡同之后,他紧走了几步,扶住了停在十来米外的自行车,飞身就跨了上去,猛地踩住脚蹬子,自行车一下就窜出去。

赵玉春骑行的非常快,一会儿就到了两条胡同外。

再往前十多米就到有路灯的大马路上。

却在这时,赵玉春忽然猛地一捏车闸。

自行车的速度非常快,骤然刹车,直接打横。

赵玉春身子一趔趄,差一点摔下去,却在关键时候,岔开双腿站住。

但此时他的脸色却更不好看。

慈心那一拳可不是好受的,其实刚才赵玉春临走还想说几句场面话,之所以没说出口,是因为他发现,一口血顶着,当时只要开口,必定当场吐血。

赵玉春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

大半夜的来堵尼姑,结果让人家一拳给打吐血了,这个脸他丢不起。

硬是憋着一口气,忍到了现在。

这时再也忍不住了,脸色从之前的苍白变成了病态的潮红。

喉咙滚动两下,哇的吐出一大口血。

原本潮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赵玉春喘了一口气,拿袖子抹了一下下巴上的血,再次骑上自行车飞快离去。

而这一幕都让杜飞通过视野同步看在眼里。

心里暗道:“这还真是个狠人,吐那么一大口血,估计有一茶缸子,完事儿就跟没事儿人一样骑车子走了?”

另外杜飞也更意识到,慈心那娘们儿有多厉害。

刚才打斗他全程观看,最后慈心那一拳看着似乎也没多重,没想到杀伤力这么大!

杜飞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

看来必须得找机会,弄一把冲锋枪。

先有慈心尼姑,再有眼前这个人,刷新了杜飞对武术认知的上限。

仅凭他手上的54手枪,都未必能压得住。

必须得有连发的,大威力自动武器。

想到这里,杜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必须尽快弄到冲锋枪。

上次升级那把54手枪,虽然性能比原先大幅提升,射程、精度、后坐力,远超普通枪械。

但其本身的机械结构却没法改变,本质上仍是一把单发半自动手枪。

恰在这时,王玉芬拿着干毛巾过来,一边擦脚一边对着闭目养神的杜飞轻声道:“爷,您乏了吧~上炕上躺着,我给您按按。”

杜飞“嗯”了一声,断开视野同步。

正好刚才开启视野同步的时间不短了,抽空休息一下。

给小黑3号下达命令,一旦赵玉春停下,立即报告。

杜飞懒洋洋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王玉芬蹲在那儿给他擦脚。

今晚上王玉芬穿的是老式的斜开襟的花布小棉袄。

领子的第一个和第二个盘扣都开着,露出雪白的脖子和大片肌肤。

杜飞一看,心领神会,暗道这小娘们儿还真会勾搭人,明明连锁骨都没露出来,就露出两截手臂,解开两个口子,再加上几缕乱发,就看的让人心痒痒。

可惜赵玉春那边随时可能停下。

杜飞心里惦着那边,不能把王玉芬就地正法了。

王玉芬则若无其事,端着洗脚水出去。

再回来杜飞已经躺到了炕上。

王玉芬撅了噘嘴,心说:“今儿咋了?这么听话,难道真乏了?”

一边心想,一边也脱鞋上炕。

在杜飞和慈心来之前,王玉芬已经洗漱过了,凑过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肥皂味。

王玉芬轻声道:“爷,您翻过去,我给您揉揉肩、捶捶背。”

杜飞“嗯”了一声,翻身趴了过去。

王玉芬按摩的手法明显经过专业培训,不像秦淮柔那种野路子。

倒也不是说秦淮柔不好,她们完全是两种风格。

秦淮柔属于自学成才,没正经学过中医或者武术,穴位认的不太准,手法也不甚精湛。

但胜在舍得力气,而且按摩的时候时不时附带音效,时不时“嗯”“啊”一两声,就能搔到人心里。

王玉芬则有武术底子,对穴位认的很准,手法也相当高明,堪称大师级的享受。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手上舍不得用力气,对于杜飞这种强悍的体质,颇有些隔靴搔痒的意思。

这也是王玉芬跟他时间比较短,不是没力气,是怕太疼了。

就在这时,小黑3号那边传来强烈的情绪波动。

杜飞立即开启视野同步。

在下一刻,倏地一下。

杜飞定睛一看,不由得“咦”了一声。

心说:“怎么来这儿了?难道这人是空j的人!”

原来小黑3号跟着赵玉春,竟然来到了空j大院!

这里距离朱婷他们家不远,原先周晓丽家就住这里。

后来周爸工作调动,才搬到楚成怹家那院儿。

现在,周晓白和张海洋他们家,仍住在这座院里。

杜飞通过小黑3号看着赵玉春熟练的拿出证件,毫无阻碍的通过门岗,不由得心中一凛。

看来这个人的来头,比他之前猜想的更大。

好在这人是找慈心麻烦的,跟自己扯不上关系。

杜飞如是想着,心里盘算着断开视野。

他刚才之所以对赵玉春感兴趣,其实就是简单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另外想看看这人是什么背景,有没有为我所用的可能。

对方竟然进了空j大院,显然来头不小。

为我所用基本不可能了,至于一起对付慈心。

杜飞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慈心那娘们儿虽然有点麻烦,但仔细想想其实不难对付。

慈心的要求非常单纯,就是她所谓的修成正果。

反而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来头,不好贸然接触。

想到这里,杜飞对这个人的兴趣大减,正想断开视野。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大院里边走出来一个人。

这人跟赵玉春碰上,立刻站住说起话来,脸上还带着微笑,显得十分亲密。

杜飞心中一凛:“嗯?居然是他!”

后来这人杜飞曾经见过!

去年过年那暂,有一次周晓白和她爸一起去看冯大爷。

当时还有一个司机坐在吉普车里等着,杜飞还记着,就是这个人。

这令他冒出一个念头——难道刚才跟慈心交手这人,是周晓白她爸派去的?

可这是为什么?

杜飞有些想不通。

也不能仅仅因为一个司机,就断定幕后之人是周镇南。

杜飞思考的同时,仍盯着这两个人,想看看他们接下来去哪儿。

但这二人只走了一段,很快就各自分开了。

杜飞没理会那个司机,仍然紧盯着赵玉春,想看看他去找谁。

赵玉春却直接回到一栋宿舍楼。

这里住的一般是院儿里的低级军官和服务人员。

赵玉春单身一个人,回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杜飞通过小乌3号的视野,透过玻璃窗看见他一进屋就直奔床头柜。

从里边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些,吞进嘴里。

估计应该是一种疗伤药。

然后就脱掉衣服,抖开被子,大睡起来。

小说里边描述的,所谓的盘膝打坐,运功疗伤的桥段,并没有出现。

杜飞这才彻底断开视野,思索刚才的情况。

由于刚才两次视野同步,精力消耗太多,感觉有些头疼,说道:“玉芬,给我揉揉脑袋。”

王玉芬“哎”了一声,立马调整姿势,把杜飞脑袋放在自个大腿上,手在头上轻轻按压。

还真别说,让她鼓捣几下,立马觉着舒服多了。

杜飞闭着眼睛,忽然问道:“哎~你师父有没有什么对头?”

王玉芬道:“这还真没有~我都没怎么见过她跟人动手……”说到这里,她又顿了一下:“但也不一定。”

杜飞问:“怎么讲?”

王玉芬犹豫道:“其实我也说不准。就记得小时候,好像有一回有人欺负到庙上。当时师父百般说和,委曲求全。那人却不依不饶,欺人太甚。”

杜飞听着,等她下文。

王玉芬却不说了,杜飞顺口问道:“后来呢?”

王玉芬道:“没什么后来了,第二天那人在下楼的时候,摔断脖子死了。”

杜飞听了,倒是没太惊讶。

那人摔死,十有八九是慈心做的手脚。

而慈心杀他却不是因为他恶语相向,而是因为慈心觉着他搅扰了自己修行,这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但杜飞问的却不是这个。

他想知道,慈心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什么大官。

(本章完)

第644章 白嫖没那么容易!

第644章 白嫖~没那么容易!

杜飞又解释一遍,王玉芬这才明白,却皱眉摇头。

“爷,我师父这人脾气古怪,平时都不出门,一心钻研佛法,应该没得罪过什么大领导吧~”

杜飞一听,也没再往下问。

显然王玉芬并不知道慈心真正的核心秘密,再问也白问。

而且杜飞之前就被朱婷撩拨过一次,刚才洗脚又被王玉芬勾引,早就心火难耐。

要不是为了盯着赵玉春,早就把这娘们儿就地正法了。

至于说赵玉春那边,既然发现了对方住的地方,等回头找周晓丽去查查。

大院里的宿舍住着谁都有登记,这个不算什么秘密。

内部的人想看到这些,其实并不太难。

心里有了主意,杜飞也不再多想,转而看向王玉芬……

第二天,刚蒙蒙亮。

杜飞早早起来,王玉芬被他折腾的够呛,竟然没被吵醒,还在呼呼睡着。

杜飞也没扰他,穿上衣服直接翻墙出去。

先骑车子跑了一趟城北的三粮站,找楚成把调查赵玉春的事说了。

让他回去跟周晓丽说一下。

现在,周晓丽虽然结婚,从大院搬出来了,但周晓白一家子还在,这点事儿肯定难不住她。

而且杜飞也没别的要求,只要一些常规材料。

姓名、籍贯、哪只部队出来的……

并且尤其叮嘱,不要让周镇南的司机经手。

楚成听了,也没多问。

经过上次李志明和张华兵的事件,杜飞的地位在朱、楚、肖这个小派系内彻底坐稳了。

尤其朱爸明确表态,杜飞这个女婿可以代表朱家,令杜飞水涨船高。

楚成对他更是言听计从。

当即也不上班了,跟他们主任说了一声,就跑到百货大楼去找周晓丽。

周晓丽的办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下班就有了回信儿。

然而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在楚成和周晓丽的小家,周晓丽炒了两个菜,又切了些香肠午餐肉。

三人坐着,一边吃着,一边说话。

虽然是杜飞让楚成两口子帮忙,但以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多讲究,吱喽一口酒,吧嗒一口菜,杜飞在他们家吃的心安理得。

楚成则说着白天周晓丽打听来的消息。

“这人叫赵玉春,前年刚调到京城,现在空j作战部,担任作战参谋,之前是少校军衔……”

杜飞却没听出什么端倪。

拿着筷子吃着,想了想,又问道:“前年刚调过来,原先是哪个部队的?”

周晓丽插嘴道:“在来京之前,是四十j的,驻扎在东北。”

杜飞诧异道:“四十j,锦州那个?”

周晓丽点点头:“至于怎么提拔上来的,那就打听不到了。”

杜飞明白,其实不是打听不到,而是再往深了打听,就该引起别人注意了。

周晓丽又道:“你要真想查这个人,当初我爸有个关系特别好的老战友就在锦州。”说着看了看楚成:“不过这事儿我跟小成说话肯定不成,得你亲自找我爸去,而且得有正当理由。”

杜飞摆摆手道:“那还是算了~我跟这人也没什么瓜葛,就是无意间瞧见他跟人动手,武艺相当厉害,这才打听打听。”

到了这里,杜飞没有再往下查的动力了。

直接找周晓丽他爸,不仅得欠个挺大的人情,有些事儿也说不清楚。

就为自己一点好奇心,犯不上费这么大代价。

心里打定主意,杜飞也不纠结了,索性把赵玉春这人抛到脑后。

又过几天,杜飞按部就班,再没出什么状况。

慈心那娘们儿也没再冒头,好像正在冥思苦想,修成正果的法子。

她先在印刷厂仓库的楼上住了两天,随后还是搬回了凝翠庵。

因为是冬天,被烧毁的两间房暂时没法修缮,但其他地方已经重新拾掇出来。

杜飞跟刁国栋打过招呼,让他不用再去了。

慈心这边暂时算是消停下来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天下午。

昨天刚过‘大寒’节气,天气格外寒冷。

来自鲜卑利亚的寒流,越过蒙古高原,笼罩京城腹地。

人们被冻的吸溜着鼻涕,守在炉子旁边,不乐意出屋。

杜飞也觉着懒洋洋的,昨晚上跟秦淮柔折腾到后半夜,今天一早来上班,又碰上这种天气,正合适喝点小酒,在家好好睡一觉。

却在这时,忽然一股寒风从外边涌进来。

一个人掀开门帘,从外边探进来半个身子。

边上离门最近的小张顿时叫了起来:“嘿~这位老同志,您有事儿进来说,别站门口呀!”

杜飞也看了过去,却是愣了一下。

这时那人瞧见杜飞,连忙迈了一步进来,把身后的门关上,笑着道:“杜科长,您好~”

杜飞站起身,诧异道:“房大爷,您怎么来了?”

小张本来还有点不乐意,但一看是找杜飞的,立马不吱声了。

杜飞走过去,把房大爷让到自个办公桌这边,拿杯子给倒了一杯热水。

房大爷连忙道谢,捧着热乎乎的水杯暖和暖和。

杜飞问他有什么事儿。

上次杜飞见到房大爷还是去年夏天,让他帮着盯着点儿大院那边的情况。

当时陈方石还没搬过去,杜飞想随手安插一个眼线。

后来倒也没出什么事,再加上陈方石和于欣欣母女住过去,等于杜飞有了自己人在看房子,就把房大爷这茬淡忘了。

没想到今天这位竟主动来了。

房大爷喘了口气,恳切道:“杜科长,我这次来是跟您求救来了!”

刚才在外边,房大爷遇到了一个别的办公室的人。

跟人一打听杜飞,才知道杜飞已经升了科长。

杜飞道:“房大爷,您别急,有什么事儿慢慢说。”

房大爷“哎”了一声。

他也算人老成精,在办公室里没提房子那茬儿,说道:“是这么个事儿,我们院儿里有个陆海山,在精密仪器厂工作。这孩子家庭成分不太好,又在厂里得罪了人,现在有人想整他……”

“陆海山?”杜飞一听,立马就想起来,不久前把毕业证、房契、地契都扔什刹海里那位嘛。

那些东西现在都落到杜飞手里。

房大爷觉着,杜飞那院子能挂精密仪器厂的牌子,肯定跟厂里有关系,看能不能疏通疏通,把陆海山的事儿化解了。

杜飞却皱了皱眉,根据之前的房契和毕业证,这个陆海山的出身的确不好。

真要插手这件事,必须得慎重。

不能听房大爷几句话就随便答应。

万一帮陆海山说话,将来查出来这人有问题,到时候怎么算。

另外就是,杜飞在精密仪器厂根本没有熟人。

院子门口之所以能挂上牌子,全是周鹏给弄来的。

这事儿真要帮忙,还得去找周鹏。

可杜飞跟陆海山素昧平生,跟房大爷也是点头之交,实在犯不出这么大力。

房大爷是个老油条,一看杜飞表情,就猜到七八分。

连忙道:“杜科长,您一定得帮帮忙呀!”说着偷偷对杜飞眨了眨眼睛。

杜飞明白,他有些话在这儿不好说。

那意思却很明显,肯定不让杜飞白帮忙。

杜飞哪会在乎那仨瓜俩枣的好处,客客气气道:“房大爷,这事儿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不太好办啊~”

房大爷咧咧嘴,有些讪讪的,却仍不甘心:“这……那就真没法子了?”

杜飞想了想道:“房大爷,要不这样,我给你找人问问,您先回去听信儿。”

房大爷一看,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只好点了点头。

等房大爷走了,对桌的孙兰立即探头过来,正色道:“小杜啊~这不是小事儿,伱可不能犯傻呀!”

杜飞笑了笑:“您放心吧~啥事儿能帮,啥事儿不能帮,我心里有数。”

孙兰点了点头。

刚才杜飞跟房大爷说话没压低声音,而且都在一个办公室,压低声音也没用。

那边的郑大妈接茬道:“这事儿必须有数!小杜,你岁数小,有时候抹不开面子。但大妈可告诉你,在社会上专有人欺负你抹不开。”

杜飞跟着点头,对这句话他也深有同感。

郑大妈撇撇嘴,接着道:“就刚才那老头儿,我搁这儿打眼儿一看,就是个浪荡江湖的老梆子,看着诚恳急切,其实……哼,就想着白使唤人。”

小张在旁边听着,不由得问道:“郑大妈,这您都能看得出来呀!”

郑大妈嘿嘿道:“张儿,这就叫经验!你自个想想,如果你托人办事,要是有心情表示表示,会直接上人办公室去吗?”

小张愣了一下,立即明白过来。

其实杜飞也早看穿了这一点,觉着有点腻歪,才敷衍了事。

只有那种职务特别高的领导,才有单独的办公室。

杜飞这种年纪,在机关单位上班,肯定是大办公室。

房大爷贸然找来,就是按了白嫖的心思。

他这么大年纪了,大冷天的跑来,低三下四恳求。

换个一般年轻气盛的小年轻,没准一口就答应了。

但在杜飞这里,白嫖~可没那么容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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